导语：谈了三年的女友，白月光一回国，就甩给我一千万分手费。她说我配不上她，
也配不上她那位天仙似的白月光。我乐了，拿着钱潇洒走人。直到在聚会上，
看见她小鸟依人地偎在她那位“白月光”怀里。我彻底愣住了。
那不是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假小子青梅吗？第一章“林风，我们分手吧。
”许曼将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指尖染着精致的蔻丹，语气像是在宣布一件与她无关的通知。
我看着桌上那张薄薄的纸。一千万。数字后面的零，多得让我有点眼花。“这是什么意思？
”我明知故问，端起面前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分手费。
”许曼抱着手臂，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是我熟悉又陌生的倨傲，“拿着这笔钱，
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我们之间，结束了。”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我们谈了三年。
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我以为我们能走到最后。可半个月前，
她的“白月光”从国外回来了。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她不再回家，
电话里永远是“在忙”，朋友圈里却是我从未见过的，她和另一个人的亲密合影。
背景是高档餐厅，是私人画展，是海边游艇。照片里，她笑得灿烂，依偎在一个人身边。
那个人被打了码，只露出一截手腕，戴着一块我叫不出牌子但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手表。
我问她，她只说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现在看来，这个“朋友”确实很重要。重要到，
她愿意花一千万，来买断我们三年的感情。“为什么？”我放下咖啡杯，杯底和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轻响。许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为什么？林风，你真的不明白吗？
”她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却充满了攻击性，“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一个月一万块的死工资，每天挤地铁上下班，我们上一次去高档餐厅是什么时候？一年前？
还是两年前？”她顿了顿，眼神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过来。“而他不一样。
他能给我想要的一切，他能带我进入我梦寐以求的圈子。你呢？你只能给我画大饼。
”“所以，爱情在金钱面前，一文不值？”“别天真了，林风。”许曼靠回椅背，
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成年人的世界，谈感情太奢侈了。
我只是做出了最现实的选择。”她的手机亮了一下，她看了一眼，
嘴角立刻扬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她飞快地回着信息，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我。
我懂了。是那位“白月光”在催她了。我拿起那张支票，在指尖弹了弹。
纸张发出的清脆声音，让许曼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了头。她皱起眉，
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和不耐：“你还想怎么样？嫌少？林风，做人别太贪心。”“不，
不少了。”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我是想说，谢谢你。”许曼愣住了。
她预想过我的反应，可能是愤怒，可能是质问，可能是卑微的挽留。但她唯独没想过，
我会说谢谢。“你什么意思？”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意思就是，这笔买卖，我做了。
”我将支票仔细地对折，放进上衣的内袋，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收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然后，
我站起身。“祝你和你的白月光，百年好合。”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身后，许曼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恼怒：“林风！你给我站住！你就这么走了？
你难道一点都不难过吗？！”我脚步未停。难过？或许有过吧。
在她为了那个所谓的“白月光”一次次对我撒谎的时候。但现在，我只觉得解脱。
还有一丝……荒诞的兴奋。毕竟，这不是谁都能遇到的好事。被女友用一千万“遣散”，
我甚至不用费口舌提分手。走出咖啡馆，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我掏出手机，
拉黑了许曼所有的联系方式。三年感情，到此为止。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到账：10,000,000.00元。看着那一长串零，
我深吸一口气，胸中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再见了，许曼。你好啊，一千万。
第二章回到我跟许曼共同租住的出租屋，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惯用的香水味。
曾经让我觉得安心的味道，此刻只让我感到一阵反胃。我没有丝毫犹豫，打开衣柜，
将她所有的东西，衣服、包包、化妆品，一股脑地扫进几个巨大的行李箱。整个过程，
我平静得不像话。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一丝波澜。我的脑子很清醒。
清醒地回忆起这三年。我为了她，放弃了老家父母安排好的稳定工作，
陪她留在这个一线城市打拼。我省吃俭用，把大部分工资都花在她身上，她喜欢的包，
限量版的口红，我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以为这是爱。现在想来，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就像她说的，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一个月一万的工资，在这个城市里，确实像个笑话。
尤其是在她那位“白月光”面前。我从没见过那个人，但从许曼的描述里，
我能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形象：年轻有为，海外归来，家世显赫，是她仰望的存在。也好。
输给这样的人，似乎也不算太丢脸。我把打包好的行李箱堆在门口，然后发了条短信给许曼。
“你的东西收拾好了，放在门口，自己来拿。”发送，然后关机。我不想再跟她有任何交流。
做完这一切，我瘫倒在沙发上，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不是因为累，
而是因为一种迟来的茫然。接下来该做什么？换个地方住，然后呢？继续当个社畜，
朝九晚五？不。我看着银行卡里那一长串零，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许曼的这一千万，与其说是分手费，不如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打醒了我。她用最残酷的方式告诉我，没钱，就没资格谈爱情，没资格谈未来。我掏出手机，
开机，翻到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备注是：乔哥。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一个清朗又带着点沙哑的女声传了过来，大大咧咧的。“喂？林风？
你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声音的主人叫乔然，
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或者说，是“铁姐们”。她比我大几个月，
从小就跟个男孩子一样，带着我掏鸟窝，下河摸鱼。我们好到能穿一条裤子，
直到高中她全家移民去了国外，联系才渐渐少了。“乔哥，你回国了？
”我听着她熟悉的声音，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刚回没多久，正准备联系你呢，
你就打过来了，心有灵犀啊！”乔然在那头笑得爽朗，“怎么，听你声音无精打采的，
被女朋友甩了？”我扯了扯嘴角：“差不多吧。”“卧槽，真的假的？
”乔然的声音瞬间拔高，“谁啊？哪个不长眼的敢甩我兄弟？地址给我，我带人去削她！
”我被她逗笑了，心里那点残留的阴霾也散得差不多了。“行了你，
都多大人了还打打杀杀的。”我顿了顿，说，“我失业了，也失恋了，现在是个双失青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在哪？我去找你。”乔然的声音沉了下来，
没了刚才的玩笑意味，多了几分认真。“不用，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我说，“对了，
你今晚有空吗？出来聚聚，我请客。”“有空啊，必须有空！”乔然立刻答应下来，“正好，
我今晚有个朋友的场子，你也一起来，热闹热闹。我把地址发你。”“行。”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有了决定。是时候，开启新的人生了。
第三章乔然发来的地址，是一家位于市中心顶层的私人会所。我站在金碧辉煌的大门口，
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个个衣着光鲜，气度不凡，一时间有些格格不入。
我身上还穿着上班时的廉价衬衫和西裤，跟这里的氛围显得那么违和。要是以前，
我可能会自卑得掉头就走。但现在，我口袋里揣着一千万的“底气”，腰杆子也直了不少。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报了乔然的名字，服务生恭敬地将我引到一个巨大的露天阳台。
派对正在进行。悠扬的音乐，晃动的酒杯，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和雪茄混合的味道。
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乔然。她变了，又好像没变。一头利落的短发，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正靠在栏杆上跟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聊天，姿态潇洒，
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几年不见，她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但那股子不羁的劲儿，一点没变。我正要过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却闯入了我的视线。是许曼。
她穿着一身性感的红色吊带长裙，画着精致的妆容，正满脸笑容地穿梭在人群中，
像一只骄傲的花蝴蝶。她怎么会在这里？我下意识地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许曼也看见了我，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换上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林风？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快步走到我面前，声音里充满了戒备和审视，仿佛我是一个闯入者。
“我朋友带我来的。”我淡淡地回答。“你朋友？”许曼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的鄙夷不加掩饰，“你有什么朋友能带你来这种地方？”在她眼里，我的社交圈子，
就只有那些跟她一样，为了生计奔波的普通人。这种地方，是我永远无法触及的世界。
我懒得跟她解释。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走了过来，一把揽住许曼的腰，语气亲昵。“曼曼，
在跟谁聊天呢？”我抬起头，看向那个男人。然后，我愣住了。不对，那不是男人。是乔然。
乔然一手端着酒杯，一手自然地搭在许曼的腰上，眼神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着我。
而许曼，则顺势依偎进乔然的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又炫耀的笑容，对着我，抬了抬下巴。
“林风，给你介绍一下。”她指着乔然，一字一顿，充满了炫耀的意味。“这位，
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我的……爱人。”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第四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周围的音乐声、交谈声，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我的视线，死死地定格在乔然和许曼身上。乔然揽着许曼的腰。许曼依偎在乔然怀里。
许曼说，乔然是她的“爱人”。所以……许曼的白月光，那个让她抛弃我，
甚至不惜花一千万打发我的，所谓年轻有为、家世显赫的“他”……就是乔然？！
我那个从小打架都冲在我前面的假小子兄弟？这个世界，是不是太疯狂了点？我看着乔然。
她也正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带着一丝戏谑和看好戏的促狭。她早就知道了。
她知道许曼是我的女朋友，也知道许曼要把她介绍给我。她什么都知道，
就等着看我此刻的反应。而许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炫耀中。
她根本没注意到我和乔然之间诡异的眼神交流，还在得意地向我展示她的“战利品”。
“怎么样，林风？”许曼的声音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现在你明白，
你和我之间的差距了吧？”她仰起头，亲昵地蹭了蹭乔然的侧脸。“我家亲爱的，
刚从华尔街回来，现在是亚太区的投资总监。你呢？你连我们脚下这块地砖都买不起。
”我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差一点就笑出声来。
原来，这就是她抛弃我的理由。她爱上的，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
一个强大的、多金的、完美的“男人”。而这个“男人”的模板，
恰好套在了我最好的兄弟身上。“哦。”我憋着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的反应，
显然又一次出乎了许曼的意料。她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哦’？你就这个反应？
”她拔高了声音，“林风，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你看到我找到了这么优秀的人，
你一点感觉都没有？”“我该有什么感觉？”我反问，“为你高兴？还是为我自己悲伤？
”我看向乔然，故意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她，然后对许曼说：“眼光不错。
确实比我强多了。”乔然差点没绷住，嘴角疯狂上扬，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她清了清嗓子，
配合着许曼的表演，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D态对我伸出手。“你好，我叫乔然。
”她的声音刻意压低，显得有些磁性，“久仰大名，经常听曼曼提起你。”我伸出手，
和她握了握。她的手心温暖干燥，指节分明，握手的时候还偷偷用指甲刮了一下我的手心。
痒痒的。“你好，林风。”我面无表情地抽回手，“你们聊，我先失陪了。
”我实在演不下去了。再待下去，我怕我会当场笑得满地打滚。我转身想走，
手腕却被一把拉住。是许曼。“站住！”她死死地拽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甘，
“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根本就没爱过我？”在她看来，
我这种平静到冷漠的反应，是对她、对我们过去感情的最大侮辱。她需要我的痛苦，
来证明她选择的正确性，来满足她那可悲的虚荣心。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了我们这边的动静，
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我不想在这里跟她上演八点档的戏码。“放手。”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不放！”许曼的情绪有些失控，“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解释，就别想走！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乔然忽然开口了。“曼曼，算了。”她伸手，
轻轻地将许曼的手从我手腕上掰开，然后顺势将我拉到她身边，
另一只手依旧没有离开许曼的腰。现在，我们三个人形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三角形。
我被乔然护在身后，而许曼，则被乔然半搂在怀里。乔然看着许曼，
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别为不相干的人生气，不值得。
”她说着，目光却越过许曼的肩膀，直直地看向我，眼神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我：“……”许曼被乔然这么一哄，气焰果然消了大半。她委屈地撇了撇嘴，靠在乔然怀里，
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可是他……”“好了，”乔然打断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动作亲昵无比，“今天是开心的日子，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走，我带你去认识几个朋友。
”说完，她搂着许曼，转身就要走。在转身的瞬间，她回头，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了两个字。
等我。第五章我看着乔然拥着许曼离去的背影，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出年度荒诞大戏。
而我，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唯一的观众。不，现在不是了。现在，我是知情者了。
一想到许曼花了一千万，请我来看她如何“追求”我最好的兄弟，
我就觉得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我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
慢悠悠地喝着，视线却一直没离开那两个人。乔然确实很会演。她带着许曼穿梭在人群中，
举止优雅，谈吐风趣，将一个完美的海归精英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而许曼，
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紧紧依偎在她身边，享受着周围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她以为自己是全场的女主角。却不知道，在真正的知情者眼里，她才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乔然终于找了个借口摆脱了许曼，端着两杯酒朝我走来。
她在我对面坐下，将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喏，给你赔罪的。”她挑了挑眉，
脸上是憋不住的笑意。我没接那杯酒，只是看着她：“乔总监，好大的威风啊。”“别，
”乔然立刻摆手，笑得肩膀直抖，“快别恶心我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笑够了，
才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我：“怎么样？我演得还行吧？有没有华尔街精英那味儿？
”“何止是那味儿，”我扯了扯嘴角，“你简直就是许曼的梦中情‘人’。”“去你的。
”乔然白了我一眼，自己喝了一大口酒，然后长舒一口气，“憋死我了，跟她待在一起，
我感觉空气都变稀薄了。”“那你还招惹她？”“我哪知道她是你女朋友啊！
”乔然一脸无辜，“就是回国前在一个商业酒会上认识的，她上来就对我一顿猛夸，
各种星星眼，我当时就觉得这女的有点不对劲。后来她加我微信，天天对我嘘寒问暖，
还说自己是单身。”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古怪。“我本来就是想逗逗她，
看她到底想干嘛。谁知道她越陷越深，今天还把我拉来，说是要介绍她前男友给我认识，
让我彻底断了他的念想。”乔然说着，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委屈你了。
”我能说什么？我只能拿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所以，那一千万，
也是你的主意？”我问。乔然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哦，
她说要给你一笔钱让你彻底死心，原来给了一千万？可以啊这女的，挺大方。”她看着我，
忽然笑了，笑得别有深意。“那你打算怎么花这笔钱？要不要哥哥我带你投资，
保证你一年内翻十倍。”“好啊。”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正愁这笔钱该怎么用。
乔然是华尔街回来的高材生，跟着她投资，总比我自己瞎琢磨强。“就这么信我？
”乔然挑眉。“不信你信谁？”我理所当然地说。我们之间的信任，
是二十多年一起长大的情谊，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乔然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行，包在我身上。”她拍着胸脯保证，“不过，
在那之前……”她的目光转向不远处的许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出戏，
咱们是不是得接着演下去？总不能白拿人家一千万，是吧？”我看着她眼里狡黠的光，
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许曼想看戏。那我们就演给她看。只不过，谁是主角，谁是配角，
剧本，得由我们来写。“你想怎么演？”我来了兴趣。乔然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我听完，眼睛亮了。“你确定？这样会不会太狠了？”“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乔…然义正言辞地说，“她让你当了这么久的冤大头，还想踩着你上位，
咱们就得让她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我看着她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笑了。是啊。
是该让她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了。第六章我和乔然的“计划”很简单。第一步，
就是刺激许曼。乔然端着酒杯，重新回到我身边，这次，她没有坐我对面，
而是直接坐到了我旁边。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
混杂着一丝淡淡的酒香。“聊什么呢？”乔然一只手搭在我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姿态亲密，
像是在把我圈在她的领地里。我配合地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没聊什么，
就随便聊聊。”我们的互动，自然而然地落入了不远处许曼的眼中。她刚刚送走一位朋友，
一回头，就看到我和她的“白月光”相谈甚欢，甚至姿态暧-昧。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踩着高跟鞋，快步朝我们走来。“乔然，你们在聊什么？
”许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乔然回头看她，笑了笑，语气自然：“没什么，
跟林先生一见如故，随便聊聊投资方面的事。”“投资？”许曼狐疑地看着我，
“他懂什么投资？”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只懂拿死工资的社畜。“不能这么说，
”乔然摇了摇手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林先生很有自己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