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随风起,风止情散

爱意随风起,风止情散

作者: 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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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爱意随风风止情散》“灯光”的作品之顾言澈沈清欢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沈清欢,顾言澈,陆景深的精品故事小说《爱意随风风止情散由实力作家“灯光”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055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9:37: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结婚十总裁妻子再次以并购案为拒绝陪我去医院看望病重的父我在手术室门口为父亲的病危通知单痛心刷到她男秘书刚发的朋友照片她推着轮小心翼翼地护着秘配文:磕破了点林总抛下千万大单陪我来医我看着照片里那个从未为我突然过一次的女默默点了个评论:恭祝朋友圈瞬间爆共同好友疯狂建赌我这次多久求妻子的电话很快响语气疲惫:小顾父母在外摔伤已经很可怜我就是陪他来趟医你总是这么斤斤计能不能体谅一下别人?你家庭圆根本不懂独在异乡的孤把评论删别让人看笑等这阵忙陪你去看你听着她熟悉的敷我轻轻转着无名指上的婚戒:不必等她忙完这我的离婚证应该也好

2026-02-13 21:09:34

第1章

1

结婚十年,总裁妻子再次以并购案为由,拒绝陪我去医院看望病重的父亲。

我在手术室门口为父亲的病危通知单痛心时。刷到她男秘书刚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她推着轮椅,小心翼翼地护着秘书。

配文:磕破了点皮,林总抛下千万大单陪我来医院。

我看着照片里那个从未为我突然过一次的女人,默默点了个赞,评论:

恭喜,祝福。

朋友圈瞬间爆炸,共同好友疯狂建群,赌我这次多久求和。

妻子的电话很快响起,语气疲惫:

小顾父母在外地,摔伤已经很可怜了,我就是陪他来趟医院。你总是这么斤斤计较,能不能体谅一下别人?

你家庭圆满,根本不懂独在异乡的孤独。把评论删了,别让人看笑话。等这阵忙完,陪你去看你爸。

听着她熟悉的敷衍,我轻轻转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不必了。

等她忙完这阵,我的离婚证应该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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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我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翻开着那条朋友圈底下的评论。

“沈总这是终于忍不了了?”

“我赌他三天内肯定删评论道歉。”

“顾言澈可是沈总心尖上的人,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姓陆的这波冲动了。”

这些评论里,大多都是沈清欢的朋友,他们向来看不起我。

现在更是争先恐后地在顾言澈的状态下留言,字里行间都是对我的嘲讽。

“景深。”

父亲虚弱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来,我急忙收起手机走进去。

他插着呼吸管,说话很费力,但还是努力抬起手指了指我的手机。

“是不是...公司有事?你去忙...”

我握住他枯瘦的手,喉咙发紧:“没事,今天我就陪着您。”

父亲睡着后,我起身打开储物柜。拿出放在在公文包最里层的离婚协议,沈清欢的签名躺在最后一页,和她一个月前签字时一样漫不经心。

“你办事我很放心。”当时她是这么说的。

现在想来,她放心的是我终于识趣地主动提出离婚。

回到病房时,护士正在调整输液速度。

我坐在床边翻开协议,财产分割那页格外刺眼——她连看都没看就签了字,仿佛这十年婚姻不值一提。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沈清欢”三个字不停闪烁。我直接挂断,给她发了条短信:明天早上十点民政局,离婚。

几乎是下一秒,她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走到走廊接起,那头传来她惯有的命令式语气:

“陆景深,你现在是不是在医院?正好,顾言澈有份文件忘在家里了,你顺路给他送过去。他腿脚不方便,你在医院门口等他一下。”

我靠在墙上,看着走廊尽头泛着绿光的指示灯。

“你也知道我在医院,可为什么不愿意上来看一眼。”

“你!”她深吸一口气,“我都说了,言澈受伤了好,再说了我又不是医生,去了能干吗?你快把文件送过来,我让秘书下去取。言澈在养伤,身边不能离开人。”

好一个不能离开人。我父亲躺在重症监护室,她让我去给擦破皮的助理送文件。

“沈清欢,”我平静地开口,“你还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我甚至能想象她皱眉看日程表的样子。

“十年前,我们在民政局领的证。”

她显然忘了,语气更加不耐烦:

“所以呢?不要因为这点无聊的东西,就要耽误正事?陆景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

我看着ICU的指示灯,轻声道:“文件我不会送,离婚协议我已经递交了。”

“就因为这点小事你要和我闹?”

“小事?”我忍不住笑了,

“你助理擦破皮是大事,我父亲病危是小事。沈清欢,这十年来,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过你的丈夫?”

电话那头传来顾言澈娇弱的声音:

“清欢姐,是不是景深哥生气了?都怪我不好......”

沈清欢立刻放柔声音:“别多想,你好好休息。”

然后语气一转,对我冷冰冰地说:“陆景深,我最后说一次,把文件送到过来。否则......”

“否则怎样?扣我工资?还是开除我?”我打断她,“别忘了,公司我有30%的股份。”

她显然被噎住了,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了我的退让。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气声,她应该是在看那份离婚协议。

“你坑我?”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不是坑你,这是我应得的。”

挂断电话后,我回到病房,监护仪上的数字平稳地跳动着。

我坐在床边,打开手机相册,最早的一张照片是十年前的,两个年轻人举着结婚证,笑得像个傻子。

往下翻,照片里的沈清欢越来越模糊。

最后一张是半年前的公司年会,我抓拍的她,她却看着镜头外的顾言澈微笑。

退出相册,朋友圈又有了新动态。顾言澈发了一段视频,沈清欢正在给他削苹果,配文:

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真好。

下面清一色的祝福,仿佛他们才是合法夫妻。

王总监评论:“郎才女貌”。

李经理跟帖:“天生一对”。

我看着这些熟悉的名字,想起去年年会他们还在夸我和沈清欢是商界模范夫妻。

2

关掉手机,我开始收拾父亲的日用品。护士进来查房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小声说:

“陆先生,刚才有位女士来电话,说如果您改变主意了,让她助理来取文件还来得及。”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继续整理:“谢谢,不必了。”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工作人员还记得我:“陆先生,沈女士还没到。”

我坐在长椅上等待,手机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消息。

一小时后,沈清欢才姗姗来迟。

她穿着高定西装,身后跟着拄着拐杖的顾言澈。

“景深哥,你别怪清欢姐,都是我要跟着来的。”顾言澈抢先开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沈清欢皱眉看着我:“你非要这样?”

工作人员走过来:“两位考虑清楚了?”

“清楚了。”我说。

沈清欢盯着我,像是在确认什么。顾言澈轻轻拉她的衣袖:

“清欢姐,要不你们再考虑考虑?”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无比荒谬。十年婚姻,最后竟要一个小三来求情。

“签字吧。”我把笔推过去。

沈清欢深吸一口气,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

工作人员把通知单得给我,一个月以后来领离婚证。

走出民政局时,她突然叫住我:

“我今晚就会搬走。”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还真是迫不及待。

“知道了。”

见我如此冷硬,她脸色骤变,顾言澈立刻上前扶住她:

“清欢姐,你别生气,身体要紧。”

我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阳光有些刺眼。手机震动,是医院发来的短信:陆先生,您父亲已经转入普通病房。

我把通知单收好,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问。

“核源大厦。”我说。

回到公司。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前台那盆茂盛的发财树最先闯入眼帘。

我愣了一下。

记得公司刚搬来这里时,绿植都是我和沈清欢一起挑的。

她说:“景深,我们要让公司像这发财树一样,生机勃勃,然后我们一起过好日子。”

那时她眼里有光,是对我们未来的憧憬。

如今绿萝依旧翠绿,我们的婚姻却已枯败。

人事部的小张看到我,眼神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公事公办地推过来一份表格。

“陆总,这是离职申请表。”

我低头填表,旁边就是沈清欢的办公室,百叶窗没有完全合拢,我能看见她空着的办公椅。

此刻她应该正陪着顾言澈,毕竟我刚看到了他新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沈清欢正笨拙地帮顾言澈奶奶剥毛豆,配文是:

“总裁姐姐亲手剥的豆子,甜到心里。”

我从未见过沈清欢下厨,更别说帮我家里的老人做任何事。

我母亲去世前,想喝一碗她熬的粥,她都以工作忙推脱了。

“填好了。”我把表格推回去。

小张在电脑上操作着,流程走到沈清欢那里。

我本以为至少要等上几个小时,甚至可能被她卡住。

然而,几乎是下一秒——系统提示:审批通过。

小张显然也看到了,她抬头看我,眼神复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又迅速低下头去。

“流程走完了,您的权限已经关闭。请在本周内完成工作交接。”

沈清欢秒批了我的离职。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随即是彻底的释然。

看,十年夫妻,共同创业,她舍弃起来,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抱着收纳箱走向电梯时,几个以前的下属聚在一起“闲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我耳朵。

“啧,真离了?还以为上次朋友圈是闹着玩呢。”

“顾秘书都登堂入室了,有些人脸面挂不住了呗。”

“听说他是净身出户?公司股份一点没捞着?”

我停下脚步,看向他们。

他们立刻噤声,眼神躲闪。

我没有说话,只是嘲讽地笑了笑,不知道从哪知道的我是净身出户。

我没打算争辩,至于手中的股份我要在合适的时机尽快脱手,毕竟上次的并购案失败了,公司财政本就又问题,这下麻烦更大了。

第二天,我将我们婚房的信息挂到了中介。

这房子是我当年倾尽所有,又向父母借了些钱才全款买下的。

沈清欢那时说她刚创业,资金紧张,我便一人扛下了所有。

从毛坯到精装,每一个细节都是我亲自盯着,满心欢喜地构筑我们的小家。

钥匙交给中介时,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深夜。

我出差提前回来,想给她一个惊喜。

推开家门,却看见顾言澈穿着我的睡衣,坐在我挑选的沙发上,用着我珍藏的茶杯。

沈清欢从厨房端出果盘,看到我,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平淡地说:

“言澈家热水器坏了,来借住一晚。”

那晚我们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我说这是我们的家,不该让外人随意留宿,尤其是顾言澈。

她却觉得我小题大做,不够大度。

“他只是个没背景的年轻人,在这里无亲无故,我们帮帮他怎么了?陆景深,你能不能别这么狭隘?”

最后,像以往的无数次一样,我妥协了。

我去了书房,那晚,我听着客厅传来的谈笑声,睁眼到天亮。

房子因为地段好,价格又低于市场价,不出五天就顺利成交了。

算下来,竟比买入时涨了不少。

看着银行卡里多出的数字,我没有太多喜悦,只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属于我和沈清欢为数不多的实体联结,也快斩断了。

3

半月后,父亲终于可以出院了。

我办完手续,收拾着病房里的东西。

手机屏幕亮起,又是顾言澈的朋友圈。九宫格照片。

沈清欢陪着顾言澈和他的发小们吃路边摊,烟雾缭绕中,她笑得开怀——她以前最讨厌油烟味。

另一张,他们在KTV,顾言澈搂着她的肩膀对唱情歌,她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娇羞。

最后一张,是两双手紧握的特写,配文:“带我见过所有亲友,得到全家祝福的感情,才最珍贵。心”

全家祝福?目前我们还没有正真离婚,我父亲还躺在医院时,我的妻子却以别人“女友”的身份,在另一个家庭里享受着“祝福”。

我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帮父亲穿好外套。

“爸,我们回家。”

扶着父亲走到医院门口,正准备拦车,一辆白色保时捷停在我面前。

是沈清欢的车。

沈清欢坐在沙发上,没有看我父亲一眼,皱紧眉头说道:“谈谈?”

我烦躁的想骂人,父亲拍了拍我的手,他早就知道了我离婚的事。

“什么事在这说就行。”

沈清欢表情阴沉,语气带着惯有的命令:“顾言澈谈崩的那个并购案,对方只认你。你明天去一趟,把这事了结。”

我看了眼手机,声音平静:“我不去。”

她摔上车门,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陆景深,你闹什么罢工?现在公司正是关键时期,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

我几乎要笑出声。

原来她根本不知道,我已经离职快一个月了。那个她秒批的离职申请,在她心里竟没留下丝毫痕迹。

“沈清欢,”我看着她,“我早就不是你的员工了。”

恰好此事,我约的车到了,我带着父亲扬长而去。

原以为,沈清欢不会再来找我,谁知她不仅来了,还带着她爸妈和顾言澈。

一群人洋洋洒洒的进了我家的门。

“景深啊,”岳母坐在沙发上,声音带着份居高临下,“不是妈说你,公司现在遇到点困难,就算你们快离婚了,你帮衬一把是应该的。

你现在也不上班了,吃穿用度不都是以前清欢给你的吗?总不能真吃软饭吧?”

“吃软饭”三个字像根针,刺进耳膜。

我下意识地看向沈清欢,她避开了我的目光,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水杯。

这一瞬间,心像是被扔进了冰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

公司初创,我们挤在狭窄的出租屋里通宵改方案;

为了拿下第一个战略客户,我陪人喝酒喝到胃出血,在医院躺了三天;

她父母生病,是我这个“女婿”跑前跑后,联系专家,守夜陪护......

那些呕心沥血的付出,那些被视为理所应当的牺牲,如今在她和她家人嘴里,轻飘飘地就成了“吃软饭”。

岳父冷哼一声,语气比岳母更刻薄:“我们清欢现在是什么身份?上市集团的总裁!你早就跟不上清欢的脚步了,根本配不上她!”

“就是,”岳母立刻接力,目光在我身上扫视,

“而且你看言澈,年轻,身体好,脑子活络。

不像你......说起来,你们结婚都十年了吧?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该不会是你身体有什么问题吧?”

我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我不是不想要孩子,是沈清欢一次次以事业为由推脱。

不是没有能力,是为了成就她的野心,我自愿退居二线。

这些,她从未替我对她的父母解释过哪怕一句。

“叔叔,阿姨,别这么说景深哥。”顾言澈站了起来,脸上挂着几分笑,拿起一个精致小礼袋,走到我面前。

“景深哥,之前可能有些误会,让您不高兴了。这是我特地给您选的礼物,一点心意,希望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接过袋子,里面是一条深蓝色的领带,都起球了。

那是沈清欢买的,原以为是送给我的,结果第二天就出现在了顾言澈脖子上。

“送我一块你戴过的二手货?”我抬眼,看向顾言澈,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顾言澈脸上满是委屈,

“景深哥,您误会了,我薪资有限,买不起全新的奢侈品,但这条领带是我最贵的东西了。”

他低下头,肩膀微微塌下,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陆景深!”沈清欢啪地放下水杯,声音里带着怒意,

“言澈也是一片好心!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用这么恶意的眼光去揣测别人?心意到了不就行了?你怎么变得这么刻薄狭隘!”

岳母也白了我一眼,

“陆景深,我们没工夫看你在这儿耍脾气!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明白!这个并购案,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要是还敢推三阻四,就痛快点跟清欢离婚!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闻言,沈清欢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仿佛做出了极大的妥协,她看向我,语气是一种施舍般的疲惫:

“陆景深,看在夫妻多年的情分上,我也不想闹得太难看。这样,你明天去把并购案谈了,然后,正式跟顾言澈道个歉。”

“还有,你名下那30%的公司股份,转到顾言澈名下,算是补偿他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只要做到这些,我们......还可以不离婚。”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内心最后一丝余温也彻底散去。

“不必了。”我淡淡地打断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客厅里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在他们的注视下,我缓缓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昨天刚从民政局取回来的暗红色小本子,放在了茶几上。

“我们已经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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