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中复活!祥瑞贵妃杀穿后宫不费力

棺中复活!祥瑞贵妃杀穿后宫不费力

作者: 喜欢银狐的艾斯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叫做《棺中复活!祥瑞贵妃杀穿后宫不费力》是喜欢银狐的艾斯的小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祥瑞,青黛,宫规的宫斗宅斗,爽文,古代小说《棺中复活!祥瑞贵妃杀穿后宫不费力由新锐作家“喜欢银狐的艾斯”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41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2:39: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棺中复活!祥瑞贵妃杀穿后宫不费力

2026-02-14 06:03:52

01皇陵偏殿之侧的暂安厝,终年阴冷少光,寂寂如死地。我“薨逝”之后,

已在此躺了两年,仅以薄棺草草停置,棺木未封漆、未镶金,只刷了一层防潮的桐油。

依本朝规制:嫔位若无子嗣,一律视同低位妃嫔,不入专陵,不独葬,先停灵于此,

待攒够人数,再择吉日集体入葬妃园寝,说直白点,就是深宫版拼团合葬,与草芥无异。

我入宫三年封贵人,后因一场荒诞的“护驾之功”晋为嫔,然圣旨不久,册封礼未成,

便因撞破贤妃苏氏秘事被毒杀。薨逝后以薄棺草草停置,丢在这暂安厝角落,

等着拼团集体下葬。命运的转折,是三年前陛下万寿的宫宴惊变。我位份低微立在殿角,

忽有蒙面刺客闯入,淬毒冷箭直逼御驾,宫人瞬间奔逃溃散。我被身后宫人猛力一推,

身不由己扑向御驾,慌乱中为稳身形,双手竟不慎触碰到陛下最隐秘难堪之处。那一刻,

天地似静。陛下浑身僵滞,额间青筋暴起,痛色与难堪交织,一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我,

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可他碍于满殿文武与外邦使臣,不能声张,不能推开,

只能硬生生忍着,任由我以这般荒诞不堪的姿态“护”在他身前。冷箭擦着我肩头飞过,

箭尾劲风扫中我肩,我惊吓过度当场昏死。醒来后竟成护驾有功之人,册为林嫔,

可陛下待我,却从此避之不及。不召见,不临幸,不交一言,不垂一顾。就连赏赐,

也只是遣宫人随手送来,从未亲自露面,活脱脱把我当成了后宫里的透明人,哦不,

是烫手山芋——碰不得,见不得,提都懒得提。我心中门儿清,那一日的荒唐之窘,

早已成了彼此心头拔不掉的刺。君难堪,妾羞惭,相见便是互相折磨,倒不如老死不相往来。

他赏我一瓶秘药,据说是西域进贡的奇珍,有温养肉身、锁住生机之奇效。

那时我只当是他顾全功赏体面的敷衍,却未想过,这瓶药日后竟成了我苟延残喘的依仗。

那箭毒虽未直接命中,却有少许毒素顺着伤口渗入肌理,加之偏殿阴冷潮湿,

旧伤始终未能痊愈。我只在外强撑无碍之态,内里早已虚空衰败,

连带着月信也变得紊乱无常。无宠、无嗣、无靠山、无颜面。这样的我,在贤妃苏氏眼中,

与草芥何异。苏家世代为官,父兄手握兵权,在朝堂之上势力煊赫,连陛下亦要容让三分。

贤妃初入宫便晋位妃位,恃宠而骄。我素来与她无争,却偏偏在一次宫宴后的回廊上,

偶然撞破她与外戚亲信私语——言语间竟是涉及兵权调动、窥伺储位的谋逆之言。

我吓得转身欲逃,却被她的宫人擒住按在廊柱上。贤妃只递了个眼色,

一碗烈性剧毒便被灌进我的喉咙,滚烫的毒汁灼烧着喉间。毒药入口辛辣,

灼烧感蔓延至五脏六腑,我拼命挣扎却被按住,只能看着贤妃冰冷的笑意,

剧痛攻心失去知觉。而当年诊视我、回禀林嫔已薨,死因急病的,

正是太医院院判李敬安。后来我才知晓,箭毒、秘药、新毒三力交织,

再加上李敬安私喂的半颗护心解药,竟让我陷入罕见的尸厥沉眠 —— 看似薨逝,

实则生机未绝。秘药护我五脏,解药暂缓毒素,我才得以棺中两年不腐,

只是剧毒终究伤及根本,腹间的坠痛感从未消散。“贤妃一党以为我已死,买通守陵太监,

将我草草殓送暂安厝最偏僻的角落,还以‘嫔位无嗣,阴气重’为由禁止宫人靠近,

这一停便是两年,竟无人敢查。父母生死未知,我只在黑暗寒冷中昏沉度日,

唯有喉间的灼痛、腹间的坠痛,还有对贤妃的恨意,支撑着我不沉沦。

我本以为终将化作棺中枯骨,直至今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说话声,闯入死寂,

将我从混沌中惊醒。“都给咱家仔细着点!礼部、宗人府的大人都在,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是司礼监总管太监李福全的声音,尖细却威严。“李总管放心,都按规制布置妥当了,

香案、仪仗、文书一应俱全。”这是暂安厝守陵太监的声音,满是谄媚与惶恐。

衣物摩擦、桌椅挪动,官员寒暄声此起彼伏,

司礼监、礼部、宗人府、太医院要员尽数到场 —— 这是追封妃嫔、录入玉牒的最高礼制。

我躺在棺中,心脏微跳,耳边的声音愈发清晰。“时辰到,宣旨。”李福全的声音响起,

带着惯有的庄重。一名小太监展开明黄圣旨,朗声宣读,声音穿透棺木,

字字清晰地传入我耳中:“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故林嫔林风致,赋性温良,持躬端谨。

昔年宫宴变起,挺身护驾,忠悯昭然。未膺册封,遽焉薨逝,朕甚悼之。家门单弱,

亲眷凋零,亦无子嗣,无人为之请封,朕心益加悯恻。今特追晋为穆贵妃,谥曰恭穆,

升入玉牒,一应葬仪、祭祀、供给,俱照贵妃规制从事,择吉日迁葬皇陵专寝,

以示朕念旧旌功之意。布告中外,咸使闻知。钦此。”圣旨宣读完毕,殿内一片寂静。

我躺在棺内,混沌的意识骤然一清,心脏的跳动竟比往日有力了几分。追封我为穆贵妃?

越级晋封,还入了玉牒、赐了专寝?我不过在棺中沉睡两年,竟得了这般身后荣宠?

陛下这是唱的哪一出?念旧旌功?只是这福气来得太迟,若是早两年,

我也不至于落得这般凑数合葬的境地,我内心暗忖。礼部尚书依礼开口:“圣旨已宣,

玉牒已录,开棺验明正身,起灵迁葬。”几名太监上前,小心翼翼撬动棺盖。

棺盖与棺身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一缕光线透过缝隙刺入黑暗,让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眼帘微动。这细微的一动,恰好被凑上前查看的小太监看在眼里。“啊——!

”那小太监惨叫一声,像是见了鬼一般,瘫倒在地,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动了!

棺里的人动了!诈尸了!”他手里的香啪嗒掉在地上,香灰撒了旁边官员一身,

那官员敢怒不敢言,只能憋着气僵在原地。惨叫打破寂静,众人皆吓得脸色煞白纷纷后退。

李敬安面色骤白,死死盯着棺木浑身发抖 —— 他认出了我,

更记起当年是他亲口判我薨逝,替贤妃瞒下一切,误诊、欺君、依附外戚,条条都是死罪。

惊惶之下,他脑中灵光一闪,先下手为强,猛地扑到棺前,颤抖着伸出手指搭在我的腕脉上。

片刻后,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调,

却拼尽全力吼给宗人府与礼部的官员听:“回生了!是尸厥回生!脉息虽弱,

却是活人营卫之脉!元息未绝,生机凝滞,故能迁延岁月而不腐!此乃天降祥瑞,

是陛下圣德感天动地,才让贵妃娘娘死而复生啊——!”好一招先声夺人。这番话将诈尸

扭转为祥瑞,既合医理又捧了陛下,瞬间解了众人的围。我棺中平静无波,

唯有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缩 —— 这份机敏,倒是用错了地方,早有这脑子,

当初何必替贤妃做亏心事。当年判我薨逝,如今捧我为祥瑞,不过是怕我翻案,

怕身家性命不保,才将我架在祥瑞的高杆上。也好,有这层身份护着,

我至少能暂时保命。我心中暗道,两年了,总算醒了,再不醒,真要在棺材里闷出病来。

我缓缓睁开眼,眸光清逸神色沉静,久病初醒的虚弱与剧毒隐痛让我身形微颤,

却依旧维持着端庄气度。既入玉牒、承礼制、获祥瑞之名,这穆贵妃之位,我便受下。

只是身子需好生调养,复仇之事,急不得。宫中女官忍着畏惧上前验身问事,

最终定调:“此为原林嫔,今穆贵妃,身份已明。” 宗人府令与礼部尚书对视一眼,

脸色难看却别无选择 —— 圣旨已颁玉牒已录,又被定作天降祥瑞,

不认便是违逆天命藐视皇权,无人担得起这罪责。“天应圣德,大吉之兆!

”宗人府令率先反应过来,跪倒在地,高声附和。“陛下仁孝,幽冥蒙恩!此乃国朝之福,

天下之幸!”礼部尚书紧随其后,亦跪倒在地。其余官员见状,纷纷跪倒,

齐声高呼:“祥瑞降临,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穆贵妃千岁千岁千千岁!”一时间,

满殿皆跪,山呼之声震得殿顶的尘土簌簌掉落,恭敬至极,却也透着几分被迫营业的意味。

李福全强自镇定,厉声定场:“诸位所言甚是!此乃吉兆祥瑞,谁敢妄议妖异,以不敬论罪,

即刻杖毙!”说罢,他转身对着棺木,换上一副恭敬至极的神色:“贵妃娘娘凤体初愈,

想必劳累,奴才这就吩咐宫人伺候娘娘更衣,备轿回宫。”我微微颔首,

声音干涩却带着沉静威仪:“有劳李总管。” 几名宫女将我从棺中扶起,

冰凉空气涌入肺腑,我忍不住轻咳几声,胸口一阵闷痛。李福全忙解下自己的锦缎披风,

令宫人熨暖后为我披上,宫女扶着我缓步走出棺木。脚踏在冰冷青砖上,

我浑身虚浮几欲站立不稳,腹间坠痛步步加剧,却依旧挺直脊背,目光平静扫过跪倒的众人。

虽面带病容,却气韵清雅,自有一股林下之风,让人心生敬畏。李福全上前一步,

躬身道:“娘娘,奴才已派人快马入宫禀报陛下,轿辇也已备好,咱们即刻回宫?

”我淡淡应声,目光落在殿外的天光上。时隔两年再见太阳,刺得我眼睛发酸,

指尖不自觉攥紧李福全的披风,

竟还有些后怕——差点就成了这阴冷地的一抔黄土宫女扶着我走出暂安厝,

殿外早已备好贵妃规制的銮驾仪仗,明黄轿辇、五彩旌旗,浩浩荡荡。我弯腰坐入轿中,

锦垫缓解了几分不适,却因久卧虚浮差点摔出,李福全眼疾手快扶住我。我心头微窘,

刚醒便失仪,怕是已被长春宫的眼线看了去,回头指不定怎么嚼舌根编排我。轿身轻晃,

缓缓向皇宫行去,与此同时,加急信使快马加鞭冲入御书房。陛下正伏案批阅奏折,

案头尽是边境烽烟与苏家坐大的急报,他眉峰凝寒面色沉冷,朱笔圈点落笔干脆,

御书房内落针可闻。“陛下!急报!” 传信太监跌跌撞撞闯入,

掀翻了殿角铜炉也顾不上收拾,嗓音发颤满是惶恐。陛下抬眸,寒目如刀,

语气冷冽:“失仪!慌什么?”太监腿一软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

结结巴巴禀明:“陛下!刚追封的穆贵妃,她…她活了!李敬安当众诊脉,确是尸厥回生,

称是天降祥瑞!礼部、宗人府大人都在,玉牒已录,礼制已定,改不得了!”“啪!

” 陛下指尖朱笔应声断裂,墨汁溅在明黄奏折上,刺目惊心。他霍然起身,

沉稳的脸庞瞬间僵住,眼底翻涌着震惊、错愕、难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活了?

她竟真的活了?!这丫头,还真是阴魂不散!

朕不过是念她护驾之功虽荒唐到想挖地缝钻进去,怜她身世可怜,

又想借追封一个 “死人” 立立仁君颜面,顺带制衡苏家罢了!朕这辈子最想抹去的画面,

就是承乾宫那一日,她双手按在朕身上的瞬间,满殿文武的目光,

朕到现在想起来都头皮发麻!所以朕才避着她,连面都不愿见,只求她安安静静做个小嫔,

哪怕无宠,好歹活命。谁成想,她竟被贤妃毒杀,如今还死而复生了?!这下倒好,

躲了这么久,终究还是要见的,这丫头,真是朕的命中劫数,专克朕的难堪!如今倒好,

死人诈尸,太医高呼祥瑞,宗人府、礼部尽数在场作证,连玉牒都已录入。朕这一番布置,

竟是彻彻底底玩脱了,骑虎难下,再无转圜余地!他在御书房内踱了几步,指尖死死攥起,

指节泛白。殿内寂静无声,只有他沉重的脚步声,与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形成鲜明对比。

不认?便是违逆礼制、无视天命、失信于天下,会被人诟病为“不敬上天、不仁不义”,

刚有起色的舆论风向会瞬间逆转,苏家势力也会借机发难。认下?虽万般难堪,

却能借“祥瑞”之名稳固朝局、安抚民心,更能名正言顺地将她推到台前。

一个“死而复生”的祥瑞贵妃,无根无蒂无靠山,远比一个死去的林嫔,

更适合做制衡贤妃、清理前朝后宫的尖刀,既用之又防之,岂不妙哉。只是,

这林嫔死过一次,心性究竟如何?需试她一试,方能决定后续如何任用。帝王权衡,

只在一瞬。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底的慌乱与错愕已尽数褪去,只剩冷静与算计。

“传旨。”他声音沉冷,带着一丝破防后的妥协,内心却已盘算妥当。既要用她,

便要给她足够的权柄,可这权柄不能白给,正好借协理六宫之权试探她的斤两。若她识趣,

能借这权力制衡贤妃、搅乱苏家在后宫的根基,且懂得安分守己、依附皇权,

那便留着她继续当这枚棋子;若她恃宠而骄,或是妄图脱离朕的掌控,

这“协理六宫”的名头本就是朕所封,他日收回亦易如反掌,

甚至可借此治她一个“德不配位、扰乱宫闱”的罪名,一举两得。

“穆贵妃既已录入玉牒、礼制成定,又为天降祥瑞,即刻以贵妃礼制接入宫中,安置昭宁宫。

一应待遇按贵妃规制供给,着太医院精心调理,不得有半分怠慢。另,

特赐穆贵妃协理六宫之权,辅佐皇后打理后宫事宜,昭告天下,称颂祥瑞,以安民心。

”“是!奴才遵旨!”传信太监如蒙大赦,连忙磕头领旨,起身退了出去。御书房内,

陛下重新落座,目光落在案上那片墨渍上,神色复杂难辨,指尖不自觉摩挲着玉玺,

心底暗道:祥瑞?朕看是个麻烦精,只是这麻烦精,倒有几分用处,

好歹能替朕挡挡苏家的锋芒,还能解解朕的难堪。轿辇一路前行,

颠簸的路程让我本就虚弱的身体愈发不适,腹间的坠痛阵阵加剧,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我靠在轿壁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飞速盘算着回宫后的种种可能。贤妃得知我活了,

必定会惊慌失措,甚至可能铤而走险;陛下对我,只有利用与难堪,并无半分情意,

所谓的荣宠不过是权宜之计——方才传信宫人已将旨意告知李福全,

我亦知晓陛下特赐我协理六宫之权,还将我安置在与长春宫隔宫相望的昭宁宫,

这明摆着是将我推到贤妃的对立面,让我们互相争斗,他坐收渔翁之利,

打得一手好算盘;后宫之中,人人趋炎附势,我无家世、无子嗣、无党羽,

仅凭一个“祥瑞”名头与贵妃位份,想要站稳脚跟,难如登天。可我别无选择,

从棺材里爬出来的那一刻,我就只能往前走,不能回头,总不能刚复活又丢了性命。

不知过了多久,轿辇缓缓停下,外面传来宫人恭敬的声音:“娘娘,昭宁宫到了。

”我缓缓睁开眼,眸中已无半分迷茫,只剩沉静与坚定。02帘外的宫女轻手轻脚掀开轿帘,

刺眼的阳光涌入,我下意识地抬手遮挡了一下。那宫女一身青碧色宫装,垂首躬身,

姿态恭顺,见我抬眸,轻声补禀:“奴婢青黛,奉陛下旨意,特来伺候贵妃娘娘左右。

”待我适应光线抬眸望去,只见朱门金钉,回廊曲折,宫娥内侍垂首跪了一地,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昭宁宫,本朝贵妃的专属宫殿,富丽堂皇,规制极高,

处处透着帝王的刻意安排,这哪里是居所,分明是让我与贤妃博弈的擂台,

还是毫无缓冲的近身对决。青黛上前一步,小心翼翼扶着我的手臂,力道轻稳,

恰到好处:“娘娘,奴婢扶您下轿。” 脚下甫一沾地,我便觉一阵天旋地转,险些跌倒,

青黛眼疾手快,稳稳托住我的腰侧,神色担忧:“娘娘,您无碍吧?”“无妨。

” 我稳住身形,缓声道,“只是久卧初起,有些虚浮,差点失仪当众行礼”。

在宫女的搀扶下,我缓步走入昭宁宫正殿。软榻锦垫皆是上等织造,暖炉焚着清雅的檀香,

案上摆放着新鲜的果品与温热的茶水,显然是提前布置妥当的。李敬安早已等候在殿内,

见我进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得近乎谄媚,

眼底深处却藏着挥之不去的惶恐:“老臣参见贵妃娘娘,娘娘凤体初愈,万万不可劳神,

老臣即刻为娘娘诊治调理。”我微微颔首,在软榻上坐下,伸出手腕:“有劳李太医。

”他颤抖着指尖搭上我的腕脉,神色愈发凝重。片刻后,他收回手,

躬身道:“娘娘脉象虚浮,余毒未清,气血两亏,需好生静养三月以上,不可劳累,

不可动气,不可受寒凉。老臣这就为娘娘开方,先以温补之方稳固气血,再慢慢拔除余毒。

只是……”他顿了顿,像是难以启齿一般,声音压得极低,“娘娘体内剧毒伤及根本,

损伤了胞宫,恐……恐难再有孕育之缘,还望娘娘节哀。”我指尖微顿,心中早有预料,

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只淡淡道:“知晓了。生死有命,子嗣随缘,李太医尽心调理便是。

”过往的画面倏然闪过,贤妃灌下毒酒时的冰冷笑意,指尖不自觉攥紧,当年的痛,

我一日都没忘,这笔账,迟早要算。李敬安如蒙大赦,连忙提笔开方,

一边写一边叮嘱:“娘娘每日需按时服药,多食温补之物,切忌生冷辛辣,起居也要规律,

不可熬夜。老臣每日都会前来复诊,随时调整药方。”我看着他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心中冷笑,时机到了。我忽然沉下脸,语气冷冽如冰,字字直戳要害,

连半分铺垫都无:“李太医,两年前你俯身诊我,亲口回禀‘林嫔已薨,死因急病’,

今日我却活生生站在你面前。你乃太医院院判,医术精湛,岂会诊不出尸厥与真死的区别?

说到底,不过是蓄意误诊、欺君罔上,替贤妃掩盖毒杀妃嫔的罪行罢了。”我话锋一顿,

目光如刃,精准刺中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何况,本宫还记得,当年毒发之际,

我喉间虽痛,却隐约尝过一丝清苦的药味 —— 那是太医院独制的护心解药,除了你,

无人能在贤妃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喂我服下。你既存了半分善念,留我一命,

为何又要助纣为虐,做那欺君之事?”李太医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娘娘饶命!老臣知罪!老臣当年是被逼的!

”他磕头太急,额头当即起了个红包,我瞥了一眼,内心暗忖,这磕得比给陛下请安还卖力,

倒省了本宫多费口舌,这红包怕是磕出来的认罪诚意。“被逼的?”我语气更冷,

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刃刺向他,“你身为太医院院判,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竟为虎作伥,

助贤妃行此阴私之事。如今我活了,贤妃那人心狠手辣,

你觉得她会留着你这个知情人活口吗?她今日能逼你误诊,明日便能让你‘意外暴毙’,

你以为你还有退路?”“况且,当年你为我拟的‘急病薨逝’诊案,

至今还在太医院档房留底,与我今日尸厥回生的诊脉记录相悖,这便是铁证。

本宫只需差人去档房取来,再禀明陛下,你欺君、附逆的罪名便板上钉钉,

到时候你与你的家人,皆难逃一死!”李敬安身子一颤,面如死灰,

磕头磕得额头渗血:“娘娘明鉴!只是苏家势大,

贤妃娘娘早年对老臣有恩 —— 老臣幼子幼时患痘,是贤妃娘娘赐下珍贵药材才得以活命,

老臣欠她一份恩情。那日她逼老臣误诊,一边是苏家的滔天权势,老臣若不从,

轻则丢官罢职,重则全家老小上下皆受牵连;一边是救命之恩,老臣一时糊涂,

才做了这欺君之事!”他抬眸,满眼哀求,

声音发颤:“可老臣终究不忍见娘娘枉死——早年臣在金陵行医,曾受令尊照拂,

这份恩记到今日,才斗胆私藏了半颗护心解药,悄悄喂娘娘服下,只求留娘娘一线生机。

”“恩惠?” 我语气冰冷,步步紧逼,“她以恩惠绑你,以权势逼你,你便不顾君恩,

不顾医者仁心,眼睁睁看着本宫被灌下毒酒,枉死深宫?如今我活了,贤妃心狠手辣,

她既敢毒杀本宫,便敢杀你这个知情人灭口——你今日帮她瞒下,

明日便会落个‘意外暴毙’的下场,苏家的刀,从不会留活口。”李太医身子一颤,

面如死灰,磕头磕得额头渗血:“娘娘明鉴!老臣如今悔不当初!

只求娘娘给老臣一条赎罪之路!”我见他已是方寸大乱,知时机已到,语气稍缓,

恩威并施:“念你尚有几分善念,当日留我一命,本宫便饶你一次。但你需对本宫立誓效忠,

往后唯本宫之命是从——既要为我精心调理身体,拔除余毒,

更要将贤妃与苏家的一举一动尽数禀报,不得有半分隐瞒。”我字字笃定,

给了他最实在的承诺,也捏着他的生死命脉:“本宫虽无外戚,

却有陛下亲封的贵妃之位、祥瑞之名,还有协理六宫之权。只要你忠心,

本宫便能在陛下面前为你斡旋,抹平你欺君误诊的罪名。若你敢有二心,

今日你蓄意误诊、依附外戚的罪证,本宫即刻便可呈递御前,到时候你丢官罢职是小,

满门抄斩是大,你该清楚其中利害。”李太医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即如蒙大赦,

连忙伏在地上重重磕头,声音带着真切的感激与赎罪之心:“臣愿意效忠贵妃娘娘!

臣对天起誓,此后定当肝脑涂地、绝无二心,唯娘娘马首是瞻!贤妃与苏家的一举一动,

奴才定字字句句如实禀报,绝无半分隐瞒!若有违背,甘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看着他这副真心悔过的模样,内心暗道,留着他的命,比杀了他有用,

他这医术加眼线身份,简直是本宫的移动医馆+专属情报员,这笔买卖血赚不亏。

他并非大奸大恶之徒,只是被权势与恩惠裹挟,既有愧疚,又有忌惮,这样的人,

只要拿捏得当,便是最忠心的棋子。“起来吧。”我挥了挥手,语气淡然,

“下去做好你该做的事,今日之事,唯有你知我知。你若真心赎罪,便用心做事,

本宫自会兑现承诺。” 李太医再磕一个头,起身时腿脚还有些发软,却满眼笃定,

躬身退了出去,步履间竟有几分如释重负——于他而言,这不仅是保命,更是赎罪。

待李敬安走后,青黛上前禀报:“娘娘,方才的事,是否要禀报陛下?”“不必,

”我淡淡道,“陛下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你只需如实回禀,本宫已妥善处置李敬安便是,

省得他又嫌繁琐”。青黛躬身应是,转身去御书房传信。御书房内,

青黛躬身将李太医的诊治结果一一回禀,末了低声道:“…… 李太医说,

贵妃娘娘胞宫为剧毒所伤,恐难再有孕育之缘。”御书房内瞬间静了。

陛下捏着朱笔的指尖微顿,墨汁在奏折上晕开一小点,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当年若不是朕将她推到贤妃的偏殿,

若不是朕为了避嫌对她不管不问,她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一个女子,身处深宫,

无子嗣便是无根基,往后的日子,怕是更难,朕这难堪,倒成了害她的由头。可愧疚之余,

又有一丝隐秘的放心——她无家世无子嗣,如今连孕育的可能都没了,

便再无攀附外戚、培植势力的资本,只能彻底依附朕,做朕手中最安分的棋子。

这般心思升起,陛下又暗自蹙眉,竟有几分莫名的烦躁,轻咳一声掩去,

合着朕还得对这尴尬的孽缘负责。“传旨,昭宁宫的用度按贵妃顶配供给,再赏些滋补药材,

就说……怕祥瑞贵妃寒酸丢了朕的脸。”“是,奴才遵旨。”青黛回到昭宁宫,

将陛下的旨意回禀于我,我心中了然,陛下这是默许了我的所作所为,

也算是认可了我的利用价值,果然,帝王的交情,全靠利用价值撑着。我淡淡道:“知道了,

下去安置吧。”03次日午后,一名宫人匆匆进来禀报:“娘娘,

御花园苏贵人与柳贵人因争赏梅亭闹得沸沸扬扬,皇后娘娘已赶过去,

特遣人请娘娘过去处置。”我眼底一闪,机会来了。这御花园的烂事,

分明是皇后抛来的橄榄枝,也是我在后宫立威的第一站,刚醒就要处理烂摊子,

这后宫的差事,比金陵的绣活还难接。“备轿,去御花园。”我缓缓起身,

眸光中闪过一丝冷厉,我的后宫立威之路,便从此刻开始。而贤妃欠我的,从这御花园起,

便该一点一点还了。轿辇行至御花园,远远便听到一阵尖利的怒骂声,

连枝头的麻雀都被惊飞了。我扶着青黛的手走下轿辇,循声走去,只见赏梅亭旁,

苏贵人叉着腰怒骂不止,柳贵人站在一旁泪流满面,裙摆上还有泥土痕迹,显然是被推搡过,

周围的宫人内侍围了一圈,却无人敢上前劝阻,皇后端坐在亭侧的梨花木石凳上,

一身明黄绣缠枝莲朝服,凤钗斜簪,眉目温婉却自带中宫威仪,指尖轻捻佛珠,面色淡淡,

似对眼前的喧闹不耐,却又自持身份不曾动怒。她几次欲开口呵斥,

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苏贵人是贤妃远房表妹,仗着苏家势大在后宫横行,罚重了,

恐得罪贤妃与苏家,落个苛待妃嫔的口实,还会引陛下猜忌中宫容不下妃嫔;罚轻了,

又显中宫无威,乱了后宫规矩,难服众人。偏柳贵人无家世无靠山,是出了名的软柿子,

若一味和稀泥,反倒显得中宫偏袒权贵,寒了后宫无势妃嫔的心。这烂摊子,

倒是甩得恰到好处,皇后娘娘,倒是个会找帮手的。见我扶着青黛走来,

周遭宫人率先跪倒行礼,苏贵人虽满脸不耐,却也碍于贵妃位份,极不情愿地敛衽躬身,

敷衍行了半礼;柳贵人更是慌不迭地跪地,垂首道:“嫔妾参见穆贵妃娘娘,娘娘金安。

”皇后见我前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我扶着青黛的手缓步上前,敛衽躬身,

依贵妃礼制行叩首半礼,声音恭谨却沉稳:“臣妾林风致,参见皇后娘娘。娘娘金安。

”后宫规矩森严,我虽为贵妃,且有协理六宫之权,却仍在皇后之下,初次照面主动行礼,

既守礼制,又显恭顺,不落人口实。皇后抬眸看来,

目光扫过我虽面带病容却身姿端方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抬手轻扶,

温声开口:“妹妹快起。一路赶来辛苦,身子刚愈,不必多礼。”说罢,她看向亭中乱象,

语气微沉,“你身为陛下亲封的贵妃,又掌协理六宫之权,这御花园的喧哗事,

便由你按宫规处置吧。本宫信你行事公允。”我躬身行礼:“皇后娘娘放心,

臣妾定当秉公处理,不违宫规。” 说罢,我缓步上前,目光淡淡扫过众人,

周遭瞬间落针可闻,那股历经生死的沉静气度,竟自带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场,

让众人心生敬畏,看来死过一次的buff,还是有点用的。“何事在此喧哗,

扰了御花园的清净,还惊了皇后娘娘?”我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柳贵人见我发问,哭得更凶了,断断续续道:“贵妃娘娘明鉴,嫔妾只是想在赏梅亭小坐,

苏贵人却硬说嫔妾占了她的地方,还推搡嫔妾……”苏贵人见状,梗着脖子道:“穆贵妃,

你别听她胡说!这赏梅亭本就是我先看中的,她一个没靠山的贱婢,也配与我争?

”她说着便要上前推搡柳贵人,我一个冷眼扫过去,苏贵人瞬间僵在原地,

像被掐了脖子的公鸡,蔫了下去,果然,贵妃的气场还是管用的。

我拿起一旁宫人捧着的宫规册,朗声宣读:“本朝宫规第七条,

后宫妃嫔不得在宫内喧哗推搡、欺凌同僚,违者视情节轻重处置。

苏贵人蓄意挑事、喧哗推搡,罚禁足半月、掌嘴十下、抄宫规百遍;柳贵人虽有争执,

却未主动挑事,罚抄宫规五十遍,以示警戒。”我全程只提宫规,一字未提贤妃,既立了威,

又不得罪贤妃过甚,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掌嘴的宫人下手有分寸,既罚了苏贵人,

又没真的打肿她的脸,尽显我的“狠而有度”,毕竟刚立威,不能把事做太绝,得留有余地。

周围的宫人内侍见状,纷纷低头称是:“贵妃娘娘公允!”04处理完毕,

皇后拉着我前往坤宁宫,屏退左右,殿内只剩我们二人。皇后看着我,

语气温和:“妹妹刚回宫中,身子还弱,便要处理这些糟心事,委屈你了。

”她说着亲自给我倒了杯温水,又道,“你这身子,本宫听说了,伤及胞宫,恐难有子嗣。

女子身在深宫,无子嗣已是苦命,偏你还遭了这般罪,往后有本宫在,定不会让旁人再欺你。

”皇后的话戳中了我的软肋,过往得知自己难有子嗣时的难过瞬间涌上心头,指尖微颤,

眼眶微红,我低声道:“谢皇后娘娘体恤。”皇后执杯的手微顿,目光落在我素净的眉眼间,

似是想起什么,轻声道:“本宫早前便听闻,妹妹出身金陵文官世家,父亲原是朝中小吏,

虽官阶不高,却也是实打实的书香门第,不然也教得出妹妹这般端方清逸、腹有丘壑的模样,

单是‘林风致’这名字,便满是文人风骨。”我指尖猛地一颤,杯沿的温水溅在袖口,

烫得我却毫无知觉,抬眸看向皇后,

眼底满是错愕;内心酸涩翻涌:竟还有人记得我父亲的出身,记得我这名字的由来,

金陵的竹院,父亲教我读书的模样,好久好久,都不敢想了……皇后见我这般模样,

眼底添了几分怜惜,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不忍却又字字真切:“妹妹,

有件事,也该让你知道了。你入宫三年,又在棺中沉眠两年,这五年间,

金陵那边早已物是人非——你父母在你‘薨逝’后次年,因思念成疾,没多久便相继去了,

走得很安详,本宫已暗中让人照拂,将二老合葬在金陵祖茔。”这话如惊雷炸在耳边,

我浑身僵住,指尖死死攥着衣袖,指节泛白,方才强撑的所有端方与沉稳瞬间崩塌,

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豆大的泪珠猝不及防滚落,砸在青白玉杯上,碎成点点泪光。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絮,酸涩与悲恸翻江倒海。

金陵竹院的春日暖阳,父亲教我写“风致”二字时的温厚掌心,母亲熬的莲子羹甜糯的滋味,

那些藏在心底最柔软的念想,全被贤妃那碗毒酒浇得粉碎。这深宫,终究是让我失去了所有。

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意才让我勉强稳住神智,心底只有一个念头:苏家欠我的,

何止一条命,还有我的家,我的余生,这笔账,我定要一点一点,连本带利讨回来!

皇后将我揽入怀中,轻轻拍着我的背,语气温柔又坚定,像亲姐姐一般安抚:“妹妹,哭吧,

哭出来就好了。本宫知道你委屈,知道你难过,父母之痛,剜心刻骨,可你要知道,

你如今不是孤身一人。你是陛下亲封的穆贵妃,是本宫的妹妹,沈家世代文官,

与你父亲同为文人一脉,本宫怎会看着你被人欺凌,看着你家人蒙冤?”皇后揽着我的肩,

眉眼温婉,满是怜惜,抬手为我拭去泪水;皇后内心轻叹一声,

眼底满是心疼与笃定:可怜的孩子,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又遭此大难,这般身世,

这般风骨,与本宫同病相怜。既是文人一脉,又有共同的敌人,往后定能真心与本宫并肩,

护太子,斗朝臣,这盟友,本宫定要护好,也算是找个靠谱的队友一起抗衡。

皇后扶我坐回软榻,递上锦帕,继续道:“妹妹,你我皆是文人出身,你父亲是金陵小吏,

本宫母家虽为世家,却也同为文官,在这武官当道、苏家横行的朝堂,本就举步维艰。

陛下倚重苏家兵权,却也忌惮苏家势大,后宫之中,贤妃仗着苏家撑腰,目无宫规,

欺压妃嫔,若再任其妄为,不仅后宫大乱,前朝沈家亦会岌岌可危,太子的储位,

也会摇摇欲坠。”我接过锦帕拭去泪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悲恸,眼底的脆弱褪去,

只剩冰冷的恨意与坚定,身姿重新坐直,虽眼尾泛红,

却依旧难掩清逸风骨;我躬身向皇后行礼,声音虽带着哽咽,却字字坚定,

掷地有声:“蒙皇后娘娘告知实情,更蒙娘娘照拂父母后事,大恩不言谢,臣妾林风致,

愿与皇后娘娘结为同盟,同守宫规,共护太子,联手抗衡,共护后宫安宁。

”皇后连忙扶起我,面露真切笑意,眼底满是欣慰,拉着我的手道:“好妹妹,有你这句话,

本宫便放心了!往后,你且记着,坤宁宫便是你的底气,后宫之中,有本宫在,

无人敢再欺你!这是本宫生太子后调理身子的汤药方子,还有些滋补的八珍温补膏,

你拿去用,好好养着身子,身子好了,才能站稳脚跟,才能为你父母,为你自己,讨回公道!

”我颔首应下,接过药方与膏剂,眼底的悲恸化为前行的力量,清逸的眉眼间添了几分冷厉。

皇后拉着我的手,轻声道:“往后后宫此类糟心事,劳烦妹妹多帮衬,

本宫定在陛下面前为你美言。太子是本宫的心头肉,也是国之储君,本宫只求他平安成长。

”我心中了然,皇后这是正式向我抛出了同盟的橄榄枝,她借我的手制衡贤妃、处理烂事,

我借她的中宫身份站稳脚跟,各取所需,还有着同为女性的相互怜惜,

简直是完美的后宫合伙人。我躬身表态:“蒙皇后娘娘抬爱,臣妾定尽心分忧,恪守宫规,

护太子殿下周全,绝无二心。”我心中一松,与皇后的同盟,算是正式达成了。

05待我拜别皇后走出坤宁宫,殿内珠帘轻垂,隔绝了外间天光。皇后抬手揉了揉眉心,

褪去了方才的温和,眉宇间满是倦意,一旁随侍多年的贴身嬷嬷紫椿见状,

连忙上前为她揉捏肩颈,低声道:“娘娘,您今日这步棋走得妙,穆贵妃倒是个通透的,

一眼便懂了您的意思。”皇后轻轻颔首,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翠竹上,

声音轻缓却带着几分无奈:“哪是她通透,是这后宫的路,本就容不得半分糊涂。

你跟在我身边多年,也知我的难处。中宫之位看着风光,实则如履薄冰,一步错,

便是万劫不复。”她抬手抚上腰间的凤纹玉佩,指尖微顿,

续道:“世人皆知中宫需宽和温厚,可这后宫从来都是捧高踩低,若一味温和,

便会被当作软柿子捏,失了中宫威仪;可若稍加严厉,

那‘善妒苛刻、容不下妃嫔’的名声便会传得满城风雨,陛下那里第一个便会生疑。

何况咱家不比苏家,苏家手握兵权,行事张扬无妨,可沈家世代文人,满门清誉,

朝堂之上多的是眼睛盯着,我若有半分行差踏错,不仅是我自己,整个沈家都会被牵连,

太子更是会被冠上‘母家善妒、教女无方’的罪名,往后的储君之路,便难了。

本宫这仁厚的名声,完全是憋出来的。”紫椿叹了口气,应声:“娘娘所言极是,您这一路,

太不容易了。”“可不是不容易。”皇后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我是中宫,

是太子生母,不能沾半分‘苛责妃嫔、结党营私’的把柄,帝王最忌后宫外戚勾结,

沈家本就文官势大,我若再显露出半分争权之意,陛下的猜忌便会如影随形。

可后宫规矩不能乱,贤妃仗着苏家势大,纵容下人、欺凌低位妃嫔,若再不管,

这后宫便要成了长春宫的天下,届时不仅我这中宫颜面无存,太子的处境也会愈发艰难。

”她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笃定:“穆贵妃是最合适的人。她死过一次,心性狠厉有分寸,

又无家世无子嗣无靠山,陛下封她贵妃、赐协理六宫之权,本就是想让她做制衡贤妃的尖刀,

她就是本宫的金牌打手,替本宫撕人挡枪。她无需顾虑外戚,无需忌惮名声,

只管按宫规行事便好,纵是罚了贤妃的人,旁人也只会说是她宠妃娇纵,陛下偏袒,

怪不到我这中宫头上。”“我守着这‘温厚中宫’的名头,护着太子,

稳住沈家;她掌着这宫规威仪,整治后宫乱象,制衡贤妃苏家。我与她,各取所需,

彼此倚仗,这才是最稳妥的路。”皇后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方才看她处置苏贵人,

只提宫规,不攀贤妃,分寸拿捏得极好,可见她是个懂进退、知轻重的。这样的人,值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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