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太子爷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大家都说我爱惨了他。直到他为了救初恋,
逼我签下“换肾协议”的那一刻。我毫不犹豫地签了字,顺便还在协议背面画了个猪头。
手术台上,太子爷红着眼眶握着我的手说:“别怕,我会补偿你的。”我摘下氧气面罩,
冲他甜甜一笑:“傻瓜,骗你的,我根本没有肾。”其实我是个没有痛觉的仿生人,
这只是我的第99次各种死法测试。就在医生宣布我“死亡”的那一刻,
太子爷的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他疯了似的扒开我的胸腔,
却只看到了一堆错综复杂的电线和芯片。而我已经换了具新身体,
正坐在隔壁监控室里吃着爆米花看直播。1.监控屏幕里,
江迟那张向来不可一世的脸此时扭曲得有些狰狞。
他手里抓着那个还在冒着蓝色电火花的中央处理器,那是我的“心脏”。
黑色的机油溅了他一身,把他那件昂贵的高定白衬衫染得脏污不堪。苏曼站在旁边吓得尖叫,
捂着嘴不停后退,高跟鞋崴了一下,狼狈地跌坐在地上。阿迟……这……这是什么怪物?
江迟没理她。他死死盯着那堆废铁,手指被锐利的金属切口割破,鲜血混着机油往下滴。
阮阮?他喊了一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术室里的医生护士早就吓傻了,
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谁也没见过这种场面。原本应该掏出肾脏的腹腔里,
只有密密麻麻的线路和一块写着S-099编号的电池板。我坐在隔壁的单向玻璃后,
抓了一把焦糖爆米花塞进嘴里。新的身体机能还没完全调试好,味觉传感器有点迟钝,
这爆米花吃起来像嚼蜡。身边的谢博士推了推金丝眼镜,在记录板上打了个勾。
第99次情感阈值测试,目标人物痛觉指数爆表,精神崩溃临界点达成。恭喜,001号,
你的演技越来越精湛了。我拍拍手上的碎屑,漫不经心地看着屏幕里那个发疯的男人。
是他太蠢。江迟确实蠢。养了我三年,睡了我三年,竟然没发现我根本没有体温。
每次他抱着我喊心肝的时候,我都得控制体内的加热元件升温到37度,
免得冻着这位娇贵的太子爷。屏幕里,江迟突然暴起。他一把推开凑上前的苏曼,
像只被激怒的野兽一样在手术室里乱砸。查!给我查!阮阮去哪了?
这堆破铜烂铁是谁放进来的!他抓着主刀医生的衣领,把人提到了半空中。我的阮阮呢?
那个会哭会笑,会给我煮粥的阮阮呢?医生吓得翻白眼:江……江少,刚才躺在这的,
确实就是……就是这一堆……闭嘴!江迟一拳砸在无影灯上。玻璃碎片哗啦啦往下掉,
划破了他的脸颊。他却毫无知觉,转身重新扑回手术台,
小心翼翼地把那些散落的零件往怀里揽。像是在拼凑什么稀世珍宝。我看腻了这场闹剧,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新的身体比之前那个高了三厘米,腿更长,腰更细,
连胸围都上调了一个罩杯。谢博士按照我的要求,这次把痛觉系统开启了5%。
接下来什么计划?谢博士问。我看着屏幕里那个抱着我的“尸体”痛哭流涕的男人,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回收垃圾。我说,那个S-099号芯片里,
存着江氏集团所有的核心机密。既然我不干了,东西自然得拿回来。而且。我还没玩够呢。
2.江迟把我的“尸体”带回了江家别墅。那个曾经囚禁了我三年的金丝笼,
现在成了停尸房。他找了全球顶尖的机械专家,试图把那堆零件重新组装起来。可惜,
S-099号的核心程序在离体的那一刻就已经自毁。现在的“阮阮”,
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我换了个身份,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江氏集团的面试现场。
现在的我,叫宋瓷。哈佛归来的AI人工智能专家,拥有一张和“阮阮”截然不同,
却又在眉眼间有着三分神似的脸。这三分神似,足够让江迟发疯。面试官是江迟的特助,
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了桌上。像……太像了……他喃喃自语。
我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您好,
我是来应聘首席技术官的宋瓷。特助回过神,立刻拨通了总裁办的内线。五分钟后,
我站在了江迟面前。短短三天不见,他憔悴得像鬼一样。眼窝深陷,胡茬青黑,
原本一丝不苟的西装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味和酒精味。
他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摩挲着那个画着猪头的协议书。江总,宋小姐到了。
特助小心翼翼地开口。江迟缓缓转过身。视线落在我的脸上时,他整个人僵住了。那一瞬间,
我听到了他急促的心跳声,通过我的听觉传感器放大了一百倍。阮……阮?
他跌跌撞撞地朝我走来,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我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江总,
请自重。这一声冷喝,让他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他停在原地,自嘲地笑了一声。是啊,
她死了……死的时候连个全尸都没有……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挥了挥手。留下吧。
不管你要多少薪水,我都给。我挑眉:江总不问问我的能力?江迟抬起头,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你会修机器人吗?我心里想笑,
面上却保持着高冷的精英范。略懂。好。江迟指了指休息室的门,里面有个东西,
修好它。修好了,江氏集团一半的股份归你。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是我的“旧身体”。
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沙发上,胸腔敞开,露出里面焦黑的线路。苏曼正坐在旁边,
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一脸嫌恶地用高跟鞋尖踢了踢那条机械腿。阿迟,
这破烂玩意儿都发臭了,扔了算了。别碰她!江迟突然暴怒,
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烟灰缸擦着苏曼的额头飞过,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苏曼吓得尖叫,捂着流血的额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滚出去!江迟吼道。苏曼哭着跑了,
经过我身边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没理她,径直走向那个“旧身体”。
手指抚过那些熟悉的金属骨骼,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江迟站在我身后,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叫阮阮。她很怕疼,你修的时候,轻一点。我动作一顿。怕疼?真是天大的笑话。
那个在他为了救苏曼,逼着“阮阮”去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怕不怕疼?我拿起工具,
毫不客气地在那堆线路上剪了一刀。滋啦——火花四溅。江迟猛地抽了一口冷气,
仿佛那一刀是割在他身上。3.我在江家住了下来。名义上是为了方便维修“阮阮”,
实际上是为了寻找机会拿回芯片。江迟对我这种“三分像”的替身表现出了极大的矛盾。
他一方面渴望靠近我,一方面又因为我冷冰冰的态度而痛苦。这种拉扯,让他越陷越深。
晚上,我在客房里连接上了谢博士的终端。进度如何?芯片在心脏部位的黑匣子里,
江迟把它锁进了保险柜,密码是动态的,需要他的虹膜和指纹。暴力破解呢?
会触发自毁程序,到时候整个江家别墅都会被炸上天。我啧了一声。
看来得想办法让江迟主动把心掏出来给我。第二天早餐,餐桌上的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
苏曼头上缠着纱布,坐在江迟右手边,正殷勤地给他剥鸡蛋。阿迟,尝尝这个,
我特意让厨房煮的溏心蛋。江迟看都没看一眼,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刚下楼的我。
我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这是“阮阮”最喜欢的打扮。
江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坐这儿。他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苏曼的脸瞬间黑了。
阿迟,那是我的位置……让开。江迟的声音不容置疑。苏曼咬着嘴唇,
不甘心地挪到了对面。我大方地坐下,端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江总,关于维修方案,
我有几个问题。吃饭的时候不谈工作。江迟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太瘦了,
多吃点。我看着那块排骨,眉头微皱。以前的“阮阮”最讨厌吃油腻的东西,
因为消化系统的清洁很麻烦。我把排骨拨到一边。我不吃猪肉。江迟的手一僵。
他大概想起了那个协议背后的猪头。那是“阮阮”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好,不吃。
他立刻让人把排骨撤了下去,换上了清淡的虾仁。苏曼在对面看得眼睛都要喷火了。
宋小姐真是好大的架子,寄人篱下还挑三拣四。我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头也不抬。
苏小姐要是看不惯,可以把眼睛捐给有需要的人。比如那个需要换肾的初恋。
苏曼脸色一白,心虚地看了江迟一眼。当初她装病需要换肾,才逼得江迟签了那个协议。
现在“阮阮”死了,她的病却奇迹般地“好”了。江迟放下筷子,冷冷地看向苏曼。
你的肾源找到了吗?苏曼慌乱地放下杯子:医……医生说暂时不需要手术了,
保守治疗就好。是吗?我轻笑一声,那真是恭喜苏小姐,医学奇迹啊。
苏曼恨不得扑上来撕烂我的嘴。就在这时,我的手环震动了一下。
是谢博士发来的消息:检测到苏曼正在联系黑市,想要购买高浓度强酸。我想了想。
强酸?这是想毁我的容?真是个没创意的蠢货。我关掉界面,
冲江迟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江总,今晚有个酒会,缺个女伴,不知道您赏不赏脸?
江迟愣住了。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对他示好。他眼里的狂喜几乎掩饰不住。好,我陪你去。
4.酒会在市中心的云顶酒店举行。我穿了一袭红色的露背长裙,烈焰红唇,
美得张扬跋扈。这和以前那个只会穿小白裙、低眉顺眼的“阮阮”截然不同。
江迟挽着我的手走进会场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那不是江少的金丝雀吗?
不是说死了吗?不是那个替身,气质完全不一样啊。这女的气场好强,
江少居然被压了一头。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江迟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
紧紧扣着我的腰,宣示主权。苏曼也来了。她作为苏家的大小姐,自然不会缺席这种场合。
看到我和江迟亲密的样子,她眼里的嫉妒都要溢出来了。酒过三巡,
江迟被几个合作伙伴拉去谈生意。我端着香槟走到阳台上透气。身后传来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宋瓷,你别得意。苏曼站在阴影里,手里晃着一杯红酒,你以为阿迟是真的喜欢你?
你不过就是个替代品,等他玩腻了,你的下场会比那个阮阮更惨。我转过身,靠在栏杆上。
是吗?那也比某些人连替代品都当不上要强。你!苏曼气急败坏地冲上来,
扬手就要泼我酒。我侧身一躲,顺势伸出脚绊了她一下。啊!苏曼惨叫一声,
整个人扑倒在地,手里的红酒全泼在了自己那件白色的礼服上。像是一滩刺眼的血迹。
哎呀,苏小姐怎么行此大礼?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虽然还没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