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制造业市场部主管,耗时半年打磨的转型方案,被亲传徒弟偷走去邀功;找老板理论,
反被伪造证据辞退,连全年奖金都被克扣。更致命的是,丈夫早已被徒弟收买,
婚姻、事业、名誉,一夜之间全成泡影。拿着仅有的三万块启动资金,
她在城中村开了间小公司,扬言要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她凭什么做到?1 十年功成,
一朝被夺办公室的空调吹着冷硬的风,砸在我脸上,却抵不过心底的寒意。
我捏着那份新零售方案的终稿打印件,指节泛白,纸张边缘被攥得发皱。封面上的署名,
刺得我眼睛生疼 —— 张悦。这个我一手带了五年,掏心掏肺教她跑渠道、做调研,
甚至把她当成亲妹妹的徒弟,把我耗时半年熬出来的成果,轻飘飘换了个名字,
就变成了她的功劳。周总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张悦站在他身边,一身精致的职业装,
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得意,全然没了往日跟在我身后喊 “萌姐” 的乖巧。“王萌,
你闹够了没有?” 周总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张悦是公司的市场部经理,
这份转型方案本就是她牵头负责,你一个主管,在这里争功像什么样子?”我苦笑:“周总,
这份方案从最初的市场调研,到三十多次的修改迭代,每一个数据,每一个渠道规划,
都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做的。” 我把手里的调研原始记录拍在桌上,纸张散开,
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张悦她甚至连周边城市的厂家都没跑过,她拿什么牵头?
”张悦上前一步,语气柔弱却字字诛心:“萌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知道你辛苦,
可方案的整体思路是我跟周总敲定的,你只是负责执行而已。再说,
你最近这段时间总是消极怠工,好几次部门会议都缺席,
我还替你遮掩了……”她的话还没说完, HR小张 就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一叠所谓的 “证据”,放在周总面前。“周总,
这是我们整理的王萌近期的工作记录,多次无故缺勤,还有跟外部厂家的聊天记录,
疑似泄露公司内部资料。”我扫过那些聊天记录,一眼就看出是伪造的,
字体和我的惯用句式完全不同。我咬紧牙齿,看向张悦,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被得意取代。我才想起,她是周总的远房外甥女,这层关系,比我十年的兢兢业业,
比我熬出来的方案,都要管用。“王萌,念在你在公司干了十年,我不追究你的责任。
” 周总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即日起,解除劳动合同,全年奖金扣除,
你走吧。”“扣除奖金?辞退我?” 我不敢置信,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太阳穴突突地跳,
“就因为她是你的亲戚,我十年的付出就可以被随意抹杀?”“多说无益。
” 周总不耐烦地摆着手,“保安,把她带出去。”两个保安架着我的胳膊,我挣扎着,
看着张悦那张得意的脸,看着周总冷漠的眼神,看着办公室里那些同事躲闪的目光。十年,
我从一个连厂家门都进不去的业务员,摸爬滚打做到市场部主管,为公司谈下无数个合作,
带起来一个又一个新人,最后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被推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
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站在楼下,
看着那栋我奋斗了十年的写字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钻心的疼。张悦,周总,你们欠我的,
我迟早要拿回来。2 众叛亲离,生计维艰走出写字楼,我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投简历,
手指哆嗦着,半天缓不过来,连输几次密码才解锁屏幕。制造业的市场运营,
我有十年的经验,手里握着无数渠道资源,我不信自己会找不到工作。
可现实给了我狠狠一巴掌。投出的数十份简历,石沉大海,连一个面试通知都没有。
好不容易有个相熟的 HR 朋友偷偷告诉我,
张悦让HR小张 在制造业的所有行业群、厂家对接群里散播我的谣言,
说我数据造假、窃取公司资料、品行不端,让所有同行都不要用我。原来,
她不仅要夺我的成果,还要断我的后路。我坐在公交站的长椅上,
看着手机里的房贷还款提醒,还有儿子王小宇的学费缴费通知,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
喘不过气。五千的房贷,三千的学费,还有日常的生活费,这些数字像一根根针,
扎在我心上。被辞退后,我连赔偿金都没有,全年的奖金也被扣除,手里的积蓄本就不多,
根本撑不了多久。回到家,推开门,迎接我的不是温暖的灯光,而是陈凯冰冷的脸。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看到我进来,冷哼一声:“还知道回来?王萌,
你可真行,把工作作没了,现在家里一分钱收入都没有,你想全家跟着你喝西北风吗?
”陈凯是我的前夫,我们还没办离婚手续,只是因为常年争吵,分房睡。我累得不想说话,
只想靠在沙发上歇一会儿,可他却不依不饶。“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那么拼命工作,
女人家,相夫教子就够了,你偏不听。” 他把手机扔在我面前,
屏幕上是张悦发给他的消息,“你看看,张悦都说了,是你自己能力不行,还想抢功,
被辞退也是活该。”我看着那条消息,浑身的血液都凉了。我盯着他,
眼神冰冷:“她给你什么好处了? ,让你这么帮着她说话?”陈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又变得理直气壮:“人家张悦好歹是市场部经理,比你有本事。她还说了,
只要我跟你离婚,她可以帮我找个更好的工作。”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个我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在我落难的时候,不仅没有一句安慰,
反而被别人的一点小恩小惠收买,落井下石。陈凯站起身,逼近我:“还有,这份方案,
你熬夜做的时候,我也帮你整理过资料,张悦说了,是你泄露的方案细节,我看,
就是你自己没本事,守不住成果。”我猛地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我的手掌火辣辣的疼。我咬着牙,一字一句,“陈凯,
你还是人吗?,我熬通宵做方案的时候,你在打游戏;我跑厂家磨破嘴皮的时候,
你在跟朋友喝酒。现在我落难了,你不仅帮着外人骂我,还污蔑我?”陈凯捂着脸,
恼羞成怒:“王萌,你敢打我?行,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他的话像一把尖刀,
刺穿了我最后一点念想。我看着他:“离婚可以,但小宇的抚养权必须归我,
房子是我们共同付的首付,我要属于我的那一部分。”陈凯冷笑:“想都别想,
你现在没工作,没收入,拿什么养小宇?房子也别想,我告诉你,王萌,要么你净身出户,
把小宇的抚养权给我,要么,咱们法庭见。”他说完,就摔门而去,
留下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窗外的天渐渐黑了,城市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却照不进我心底的黑暗。我走到儿子的房间,看着他熟睡的小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砸在他的额头上。小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抱住我的脖子:“妈妈,你怎么哭了?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忍住哽咽:“没有,妈妈没事,只是太累了。
”“那妈妈好好休息,小宇会保护妈妈的。”儿子的话,像一道微弱的光,
照进我绝望的心底。我不能倒下,为了小宇,我必须撑下去。当天晚上,
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带着小宇搬去了出租屋。一间十几平米的小房子,阴暗潮湿,
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可这是我和小宇此时唯一的容身之所。接下来的日子,
我开始打零工。白天去建材市场帮人搬货,晚上去夜市摆摊卖袜子、小饰品,每天忙到深夜,
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赚的钱也仅够勉强糊口。有一次,我在夜市摆摊,遇到了原公司的同事,
她看到我,赶紧扭过头,装作没看见,生怕被我沾上。人情冷暖,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可我不能放弃,我咬着牙,告诉自己,王萌,你还有小宇,你不能输!3 绝境寻路,
凑资创业搬去出租屋的第三个星期,我摆摊回来,累得瘫坐在地上,
看着手机里的渠道资源表,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我有十年的制造业市场运营经验,
手里握着无数中小厂家的渠道资源,张悦偷走的只是我的新零售方案,可她偷不走我的能力,
偷不走我的资源。我可以开一家新零售代运营公司,专门对接制造业的中小厂家,
帮他们做线上运营,打开销路。这个想法一旦萌生,就像野草一样,在我心底疯狂生长。
可创业需要启动资金,房租、办公设备、前期的运营成本,至少需要三万块。我手里的积蓄,
除去房租和小宇的学费,已经所剩无几。我只能放下脸面,给亲戚朋友打电话借钱。
第一个打给我表姐,她是我娘家那边最有钱的人,平时嘴上总说疼我。“姐,我想创业,
开一家代运营公司,还差一点启动资金,你能不能借我三万块?” 我小心翼翼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表姐的嘲讽:“创业?王萌,你是不是疯了?
你连工作都保不住,还敢创业?我看你就是眼高手低,好好找个班儿上不行吗?
我可不敢把钱借给你,到时候你还不上,我找谁要去?”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冰冷的忙音,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我又打给几个朋友,结果都一样,要么说没钱,
要么说怕我还不上,甚至有人直接说我是 “扶不起的阿斗”,让我趁早认命。
一圈电话打下来,我不仅没借到一分钱,还被轮番嘲讽,心口像是堵了一块石头,憋得难受。
我坐在出租屋的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第一次感到了绝望。难道我真的只能认命,
一辈子打零工,看着张悦风光无限,看着陈凯耀武扬威吗?不,我不能。我想起了结婚时,
爸妈给我买的那些金饰,项链、手镯、戒指,那是我仅有的值钱的东西了。第二天一早,
我揣着那些金饰,走到了典当行。柜台里的店员拿着金饰看了看,
报出了一个价格:“一共两万八。”这个价格,比我预想的要低,可我没有别的选择。
我咬了咬牙:“卖。”拿到钱的那一刻,我的手在抖,这些金饰,承载着爸妈对我的祝福,
可现在,却成了我创业的唯一希望。我又拿出自己仅有的两千块积蓄,凑够了三万块。
拿着这三万块,我第一时间联系了李素。李素是原公司的老员工,和我共事了八年,
性格直爽务实,看不惯张悦的所作所为,我被辞退后,
她是唯一一个敢偷偷给我发消息安慰我的人。我把创业的想法告诉她,本以为她会犹豫,
没想到她一口答应。“萌姐,我早就看不惯张悦那个女人了,踩着你上位,真够恶心的。
” 李素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怒气,“我明天就辞职,跟你一起干,就算砸锅卖铁,
我也相信你能成。”李素的话,让我眼眶一热。在我众叛亲离的时候,还有人愿意相信我,
愿意跟我一起拼,这就够了。第二天,李素辞职,
我们一起在城中村租了一间十平米的小单间,每月房租五百块,阴暗潮湿,
连窗户都只有一扇小的。我们又去二手市场,买了两张旧桌子,两台二手电脑,一个打印机,
花了五千块。剩下的钱,留作前期的运营成本。一切准备就绪,我的新零售代运营公司,
就这样简陋地起步了。开业的第一天,我和李素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看着墙上贴着的 “诚信经营,用心服务” 的标语,心里既忐忑,又充满了希望。只是,
从早上到晚上,没有一个客户咨询,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李素看着我,
欲言又止:“萌姐,要不…… 我们再去跑跑厂家?”我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路是自己选的,就算再难,我也要走下去。4 四处碰壁,遭遇封杀第二天一早,
我和李素拿着优化后的新零售方案,出发去跑厂家。我们的目标,
是周边城市的中小制造业厂家,这些厂家规模不大,线下销路有限,急需打开线上市场,
这也是我们的机会。第一家,是一家小型的家具厂,老板姓刘,我之前跑渠道的时候,
跟他打过交道,算是认识。我和李素走到家具厂门口,却被门卫拦了下来。“你们干什么的?
” 门卫双手叉腰,眼神警惕。“您好,我们是做新零售代运营的,想找刘老板谈合作,
我是王萌,之前跟刘老板打过交道。” 我笑着说。门卫听到我的名字,
脸色瞬间变了:“王萌?是不是那个被原公司辞退,还泄露资料的王萌?刘老板说了,
不见你,你们走吧。”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张悦的手伸得这么长,
连这么远的小厂家都打过招呼了。“师傅,您能不能跟刘老板说一声,我们只是想谈合作,
不会耽误他太多时间的。” 李素上前一步,试图跟门卫沟通。“说了不见就是不见,
赶紧走,别在这碍事。” 门卫不耐烦地推了我们一把,“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我和李素只能悻悻地离开。走出家具厂,李素气得攥紧了拳头:“张悦这个女人,
也太过分了,竟然这么封杀我们!”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压下心头的怒火:“没事,
我们再去下一家。”可接下来的几天,情况和第一家一样。
我们跑遍了周边城市的二十多家中小厂家,要么被门卫直接拦在门外,
要么被负责人敷衍几句就打发走,甚至有厂家老板直接拿出张悦发的消息,
明确表示 “绝对不会和王萌合作”。张悦借着周总的关系,对我进行了全面封杀,
她告诉所有的厂家,谁和我合作,就是和她作对,就是和原公司作对。这些中小厂家,
大多和原公司有过合作,或者想和原公司合作,根本不敢得罪张悦和周总。
我和李素每天早出晚归,跑断了腿,磨破了嘴皮,却连一个谈合作的机会都没有。有一次,
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愿意和我们谈的玩具厂,老板姓赵,对我们的方案很感兴趣,
已经基本谈妥了合作意向,就差签合同了。可就在我们准备签合同的前一天,
张悦带着原公司的两个人,找到了赵老板。我和李素赶到玩具厂的时候,
正好看到张悦从办公室里出来,她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走到我面前,
低声说:“王萌,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别想在这个行业立足。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张悦,你就这么怕我?”张悦笑了:“怕你?我只是觉得,
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在这个行业里混。”她说完,转身离开,留下我和李素站在原地。
我们走进办公室,赵老板的脸色很难看,他看着我们,叹了口气:“王经理,实在不好意思,
这个合作,我们不能签了。张经理说了,如果我们和你合作,
原公司就会终止和我们的所有合作,我们实在得罪不起。”我看着赵老板为难的样子,
知道他也是身不由己。“没关系,赵老板,我们理解。” 我强挤出一丝微笑,
拉着李素走出了玩具厂。走出玩具厂,天空下起了小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
和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雨,哪是泪。李素看着我,红了眼眶:“萌姐,
我们是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我看着雨中的街道,咬了咬牙,摇了摇头。不,
我不能走投无路。十年的摸爬滚打,我什么苦没吃过,这点困难,算不了什么。
张悦想封杀我,可她封不住我十年积累的人脉,封不住我的能力。我想起了一个人,王建军。
王建军是一家五金厂的老板,十年前,我刚做业务员的时候,他的五金厂遭遇滞销,
产品堆在仓库里,卖不出去,面临倒闭。是我跑遍了各个建材市场,帮他对接渠道,
制定销售方案,让他的五金厂起死回生。这些年,我们一直有联系,他是个念旧情的人,
或许,他会愿意和我合作。我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拉着李素:“走,我们去见王老板。
”5 旧情相助,初获转机王建军的五金厂在城郊,离市区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我和李素冒雨赶到的时候,五金厂的工人正在下班,王建军站在厂门口,
抽烟看着来往的工人。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扔掉烟蒂,快步走过来:“萌妹?
你怎么来了?还淋着雨,快,进屋坐。”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嫌弃,只有真诚的关心,
让我心底一暖。走进办公室,王建军给我们倒了两杯热水:“听说你从原公司辞职了,
怎么想着来我这了?”我接过水杯,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一丝寒意。“王哥,
我不是辞职,是被辞退了。”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字一句地告诉了王建军,
包括张悦夺我的方案,封杀我,还有我创业的事情。王建军听完,气得一拍桌子,
茶杯都震得晃了晃:“太过分了!那个张悦,还有你那个老板,简直不是人!
你为原公司做了多少贡献,他们心里没数吗?竟然这么多你!”他顿了顿,看着我:“萌妹,
你放心,我王建军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当年要不是你,我的五金厂早就倒闭了。你想创业,
我支持你,你的代运营公司,我第一个合作。”我看着王建军,眼眶一热,千言万语,
只化作了一句:“王哥,谢谢你。”“跟我客气什么。” 王建军摆了摆手,“你的能力,
我信得过。只是我这五金厂规模不大,线上运营这块,我一窍不通,就全靠你了。”“王哥,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我坚定地说。当天,我们就签了合作合同,
王建军的五金厂,成了我公司的第一个合作客户。签完合同,我和李素走出五金厂,
雨已经停了,天边出现了一道彩虹。李素激动地拉着我的手:“萌姐,
我们终于有第一个客户了!”我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光亮。这道彩虹,就像我的希望,
在经历了无数的黑暗和风雨后,终于出现了。接下来的日子,
我和李素全身心投入到和王建军五金厂的合作中。我根据五金厂的实际情况,
对新零售方案进行了优化,结合五金产品的特点,制定了专属的线上运营方案,
包括店铺装修、产品上架、直播带货、渠道对接等。我和李素每天泡在五金厂,
熟悉产品的规格、性能,和工人沟通,了解产品的生产流程,只为了让线上的介绍更精准,
更专业。白天,我们忙着对接线上平台,装修店铺,上架产品;晚上,我们熬夜做直播脚本,
研究直播话术,甚至亲自上阵,做直播带货。直播的第一天,我和李素坐在镜头前,
紧张得手心冒汗。直播间里只有几个观众,都是五金厂的工人,
可我们还是认认真真地介绍产品,回答观众的问题。播了三个小时,只卖出了五件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