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警校毕业典礼。我站在主席台中央,橄榄枝与银星在肩章上熠熠生辉。
校长亲自为我拨穗,台下近万名学生掌声雷动。“江序同学将直接进入市刑侦支队,
这是我校十年来首位获此殊荣的毕业生!”此刻我只感觉有点轻飘飘的,
人生仿佛到达了顶峰。我的目光穿过人群,轻易就找到了我的那个她。林清浅,
我的青梅竹马,警校的校花。她坐在那里,用力地鼓掌,眼里满是骄傲。观众席的另一边,
我那对老刑警父母——江城和杨芳,正相视而笑,脸上满是欣慰。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但是。一场本该是庆祝的家庭聚餐,确是成了噩梦的开始。
1饭刚吃一半,父亲接了个电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撂下一句“单位急事”就匆匆走了,
连外套都没拿。那晚,我被压抑的争吵声惊醒。“……秦家的事你别再查了!
”是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我是警察!老周失踪前最后查的就是秦氏集团,现在他不见了,
我能不管?”父亲的声音低沉而痛苦。“那你想想小序!想想清浅!他们今天多高兴,
你非要把这个家拖进火坑吗?”我站在门外,手脚冰凉。秦氏集团?那个临江最大的企业,
董事长秦建国是经常上电视的市人大代表、慈善家?我爸在查他们?
老周叔叔……不是调去外地了吗?一系列的疑问在我脑海中炸响。第二天,我接到通知,
报到被无故推迟。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住了心脏。然后,一个陌生的电话就打来了。
“江序?想让你女朋友林清浅没事,就拿你爸偷走的文件来换。别报警,你知道后果。
”电话挂断,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为了清浅,我发疯似的冲回家,
在父亲书房那幅全家福后的暗格里,找到了一个轻飘飘的牛皮纸袋。我来不及看,
抓起它就往外跑。西郊废弃水泥厂。刀疤脸拿到文件,掂了掂,然后突然像丢垃圾一样,
把一袋东西扔在我脚下。“这是我们送你的纪念品。举报电话已经打了,
临江警校的优秀毕业生,江序,私藏毒品,人赃并获。”说罢!他咧嘴笑了笑,
那道疤扭曲着。不等我反应!仿佛是提前布置好的一样。警笛声由远及近,
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几辆警车刹停,下来的警察我大多不认识。
带队的是个面生的中年警官,脸色铁青。他们迅速控制现场,拍照,取证。
当一个警察从我外套口袋里又摸出两小包东西时,我浑身血液都凉了。那面生的警官走过来,
拿起物证袋看了看,又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
他对手下说:“人赃并获,带走。”他的声音平稳,却像宣判。此时的我也猜到了,
这一切都是一个针对我,或者说是针对我们江家的局!!庭审快得像场噩梦。
我嘶吼着指控秦建国陷害,法官只是冷漠地推了推眼镜:“被告人,指控需要证据。
你的证据呢?”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旁听席上,
我爸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我妈已经晕倒在清浅怀里。而秦建国,就坐在前排,西装笔挺,
在我被法警押着经过他面前时,他微微倾身,用口型对我无声地说:“这才开始。
”法槌落下————在其住处和身上搜出毒品,证据确凿,但毒品来源存疑,
综合考虑初犯、年轻等因素,判处五年。五年。
我妈的哭声和清浅的喊声瞬间被法警的动作隔开,变得遥远。入狱第一夜,
同监的纹身壮汉大概想给我这个“条子”来个下马威。可惜,他挑错了时候。
我用一记标准的警校擒拿把他脸朝下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胳膊反剪。“别惹我。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冷得连自己都陌生。他疼得龇牙咧嘴,再没敢吭声。
躺在硬邦邦的床上,我摸出贴身藏着的毕业合照。清浅的笑容在黑暗里模糊不清。我知道,
这一夜,临江有很多人无眠。我爸一定在对着他藏起来的证据发誓。
清浅一定在拼命回想每一个细节。而秦建国,大概正摇晃着红酒杯,
对他秘书笑着说:“给监狱打个招呼,好好‘照顾’江警官的公子。
”窗外的灯光透过高墙上的小窗,漏进来一点点,却照不亮这无边的黑暗。我的五年,
开始了。2临江市第一监狱。拳头和狠劲是这里唯一的规则。我用实力打出了生存空间,
也成了监狱一霸“刀哥”的眼中钉。一次放风冲突,我再次让刀哥吃了亏。
刀哥撂下狠话:“你那个小女朋友,疤脸哥说,他挺喜欢。”疤脸。这个名字让我血涌上头。
我掐住刀哥脖子:“他敢碰她,我出狱那天,就是他灭门之日。”母亲杨芳来探视,
带来两个消息。一是清浅很安全,且没有放弃,她记住了绑匪右手有烫伤疤的特征。
二是父亲江城……在去提交关键证据的路上,连人带车坠崖,尸体烧焦,
同时警方查到了父亲是醉驾,但母亲坚信这一切都不可能是真的,父亲可是滴酒不沾。
我心中巨震。我通过监狱里被自己庇护的“万事通”教授,打听“疤脸”。
教授告诉我:“疤脸,张彪,秦建国心腹,右手虎口有烫伤。上周他在酒吧吹牛,
说又帮老板摆平了个老警察,姓江,骨头硬,打断三根肋骨都没吭声,最后……扔江里了。
”“尸体呢????”我焦急询问,脸上已经彻底不淡定了。老教授也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联想到我也姓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听说那段江有暗涡,喂鱼了。
”教授的话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我最后一丝侥幸。父亲死了。死得那么惨,那么卑微。
我没有哭,所有的眼泪都烧成了火,在胸腔里沸腾。那天起,我变了。
我不再只是一个等待刑满的囚犯。我在牢房里组建“互助会”,
气赢得尊重;我开始向社会上的人学习那些书本上没有的“知识”:识人、套话、利用规则。
“我要活着出去。”我对教授说,“然后,让该付出代价的人,血债血偿。
”教授看着我眼中冰冷的火焰,最终将毕生揣摩的灰色智慧倾囊相授,只求我出狱后,
能关照他孤苦无依的女儿周薇。那一刻!老教授也终于坦白了他的过往,
原来我们有着一个共同的敌人!我们两人最后赔了一根!!时间在煎熬与磨砺中流逝。
清浅通过隐秘渠道送来一封信和一张偷拍照。信上只有一行字:“我找到疤脸了。等你出来。
”照片上,一个男人在酒吧举杯,右手虎口,疤痕清晰。仇恨,历久弥坚。三年后,
因协助破获狱内毒品案,我获减刑一年。出狱前一个月,一个匿名包裹送达。
里面是一本旧书《罪与罚》,夹层中藏着一枚微型存储卡。我冒险在狱警电脑上查看。
是一段模糊但致命的行车记录仪视频:父亲的车被撞下悬崖,疤脸带人将重伤的江城拖出,
殴打,抛入江中,然后换上一具准备好的尸体,焚车伪造现场。
提供视频的人附言:“江城是英雄,不该死得不明不白。原件已交该交之人。保重。
”我关掉屏幕,在黑暗里坐了整整一夜。爸,我看见了。我都看见了。出狱前最后一次探视,
清浅来了。四年时光让她褪去青涩,更显坚毅,也更加漂亮了,和电视里的明星一样。
“我在省厅档案科,查到很多东西。疤脸现在开了家物流公司,明面正经,暗地为秦家运货。
我盯他很久了。”她看着我,“江序,我等你。你要报仇,我帮你。”我隔着玻璃,
抚过她的轮廓:“清浅,我出去后要做的事,很危险。”“四年前你救我的时候,
怕过危险吗?”清浅目光灼灼,“别想甩开我。”出狱那天。监狱铁门在身后关闭。
阳光刺眼。我没有直接回家,敏锐地察觉到街对面黑色轿车里的窥视。秦家的人,来得真快。
我混入人群,甩掉尾巴,来到城西旧货市场深处的“老赵修表铺”。瘸腿的老赵,
是我父亲当年救过命的线人。“东西准备好了。
”老赵递来帆布包:新身份证、现金、一部防监听手机、一把车钥匙。“二手车,套牌。
你要的‘硬货’还在弄,风声紧。”“谢了,赵叔。”“别谢。你爸的仇,也是我兄弟的仇。
”老赵压低声音,“秦建国身边有个叫阿鬼的保镖,比疤脸还狠。小心。”我点头,背上包,
发动了那辆不起眼的桑塔纳。秦家,我们的账,该算了。3四年未见的母亲杨芳,白发苍苍。
父亲江城的遗像挂在墙上。我跪地三叩首:“爸,我回来了。对不起,让您等了四年。
”我告诉母亲父亲被害的真相,杨芳痛哭失声,却抓着我的手哀求:“小序,妈就剩你了,
别去冒险!”“妈现在只想你好好地!!!”“妈,有些事必须做。
”我眼神坚定的握住她的手,“我不动手,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清浅很快下班回来,
看见我,瞬间泪崩。四年等待与坚强,在这一刻决堤。拥抱胜过千言万语。房间里,
两人交换信息。清浅:“疤脸的‘迅达物流’是幌子,还有秦建国的儿子秦峰最近在骚扰我。
”我眼神骤冷:“从今天起,我接送你。他敢碰你,我要他命。”“你的计划呢?
”“先见两个人。”我说,“老赵,还有教授的女儿,周薇。我们需要内网情报。”深夜,
盯梢者如约而至。黑色奔驰停在巷口。我站在黑暗的窗后看着这一幕。疤脸,你急了。
第二天,临江大学图书馆。周薇,表面文静的女图书管理员。实际是一名国际有名排得上号,
代号“蝴蝶”的黑客。她交给我一个文件袋,里面有她初步分析的秦家资金异常流水,
以及她父亲教授留下的人脉名单。“我爸说你能信任,我能做的有限,
但可以试试从网络侧切入。”周薇坦言。“设备我来解决,安全第一。”我说,“另外,
帮我查两个人:疤脸张彪,和秦建国的儿子秦峰。”周薇点头,
递过一张纸条:“‘夜宴’会所是他们的重要情报与社交枢纽。”离开图书馆,
我收到周薇的紧急信息:“秦家28号可能有批‘大货’到临江港。”28号!我眼神一凝,
“时间不多了!!”我立刻联系老赵:“赵叔,‘硬货’要加快,另外,帮我盯紧‘夜宴’。
”当晚,江家。周薇用清浅的电脑展示了初步分析:秦氏数笔巨额资金异常流转,
最终流向海外空壳公司。“目前只是间接证据。”周薇严谨地说,“要钉死秦家,
需要交易现场证据。”“28号可能是机会。”我沉吟,“但需要确切情报和内部接应。
”正说着,清浅接到单位同事提醒电话——秦峰今天又到省厅门口“巧遇”她未果。
我沉默地擦着父亲留下的军刀,刀光映着我冰冷的眼。必须主动出击,掌握节奏。夜渐深。
我给老赵发出信息:“明晚九点,我要去他们的据点夜宴会所会一会秦峰和疤脸。
”老赵回复:“玩火!那里可是狼窝!”“我知道。”我打下三个字,“所以才要去。
”窗外,山雨欲来风满楼。第四章 暗流汹涌“夜宴”会所,临江最奢靡的销金窟。
我孤身赴会,老赵在外围策应,周薇尝试切入会所外部网络,
而我身上藏着微型录音和定位器。
疤脸的心腹阿鬼——特种兵退役高手——将我带到地下深处的VIP包间。
疤脸张彪抽着雪茄,右手虎口的烫伤疤刺眼。“江序,四年牢饭,没吃够?”疤脸嗤笑。
“托你的福,刚够开胃。”我落座,开门见山,“我来,是想问张老板讨个清净,
离我家和我女朋友远点。”“凭你?”“凭这个。”我亮出手机屏幕,
上面是“夜宴”地下**的实时监控截图,“你说,
如果这些现在出现在缉毒和扫黄打非办的邮箱里,‘夜宴’今晚还能不能营业?
”疤脸脸色一沉,挥手让女人和部分保镖退下。“你想怎样?”“做个交易。”我身体前倾,
“告诉我,四年前除了你,还有谁参与陷害我。王振国,
这位我们局的王副局长在其中是什么角色。”“我凭什么信你?”“你可以不信。
”我收起手机,“但赌一下我有没有设置定时发送的代价,你付不起。”就在这时,
包间门被猛地撞开,醉醺醺的秦峰搂着女伴晃了进来。“哟?这么热闹……江序?!
”秦峰认出我,酒醒了几分,随即露出恶意的笑,“吸毒犯出来了?怎么,
为你那小女朋友林清浅求情?我告诉你,我秦大少看上的女人……”话音未落,我动了!
我一把拽过秦峰身边的女伴推向阿鬼制造混乱,同时欺近秦峰,手中军刀刀鞘已顶住其肋下。
“都别动!”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僵住。“秦少喝多了,我送他出去醒醒酒。
”“彪叔!救我!”秦峰吓得酒全醒了。疤脸投鼠忌器,咬牙道:“江序,放开秦少,
我让你走。”“让你的人都退出去。”我冷静地控制着秦峰向门口移动。疤脸只得照做。
清场后,我在门口对疤脸说:“张彪,我给你24小时考虑我的提议,过时不候。”说完,
我挟持着秦峰迅速退入消防通道。在楼梯转角,我猛地推开秦峰,
将一枚微型追踪窃听器弹入其上衣口袋,自己则消失在复杂的建筑结构中。会所外,
老赵的车接应到位。“闹这么大?”老赵急问。“不大不小,刚好。”我喘息着,
“疤脸现在很难做,秦峰这个草包,是步好棋。”我拿出手机,
上面显示一个红点正在会所内移动——秦峰的位置。“接下来去哪?
”“去拿真正能要命的东西。”我眼神一冷,“周薇那边,应该有进展了。”回到江家,
周薇果然带来了突破。“28日晚,临江港3号码头B区,有极高概率进行非法作业。
关联方包括一家国外注册的空壳贸易公司,以及……疤脸物流的调度记录。”“还不够。
”我说,“我们需要知道具体是什么,以及内部接应是谁。”“王振国。”清浅接话,
她刚从陈律师处回来,“陈叔通过老关系打听到,王振国在澳门有巨额赌债,
是秦建国平的账。他很可能就是码头内部的保护伞。”“现在一切也就解释的通了,
为什么当时清浅被绑架,警察会那么快到来现场!”不过同时我也找到了突破的关键!
我思索,“拿下王振国,或者至少拿到他的把柄,是撬开码头内部的关键。”就在这时,
屋外传来异响。我警觉地熄灯,从窗帘缝隙望去——那辆黑色奔驰去而复返,而且,
多了两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他们来了。”我低声道,“清浅,
带妈和周薇从后门去地下室密室。赵叔,东西准备好了吗?”老赵从带来的长条包里,
取出两把砍刀和几根钢管:“只有这些,‘硬货’明天才能到。”“够了。
”我握紧一把砍刀,“让他们知道,这个家,不是谁都能闯的。
”战斗很快在狭小的客厅爆发。阿鬼带队,一共七人,手持棍棒。
我和老赵凭借地利和一股狠劲,勉强支撑,但对方人数占优,渐渐被逼入角落。危急时刻,
我故意卖了个破绽,引阿鬼近身,然后用一记险之又险的监狱实战技巧,以手臂受伤为代价,
夺下对方甩棍,反手砸在其膝关节上。阿鬼惨叫倒地。同一时刻,
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警笛声周薇在密室中用备用手机报了警。袭者闻声,
慌忙拖着阿鬼撤退。我喘息着,手臂鲜血淋漓。这一仗,虽然凶险,
却打出了两个信号:第一,我们宁死不屈;第二,我们并非毫无还手之力。
我看向惊魂未定的母亲和清浅,又看了看电脑屏幕上码头的地图。下面,
该去找那位王副局长“谈谈”了。4碧水湾别墅区,王振国情妇的香巢。我扮作维修工潜入,
将一枚微型窃听器巧妙安置在别墅外墙的空调机箱内。
我们监听到了关键对话:王振国与情妇谈论28号“货”到后的安排,
提及“秦总会分些家伙武器以备不时之需”,以及王振国阴沉地布置:“明天早上,
中山路路口,让那辆泥头车把事情办成‘意外’。江序必须消失。
”听到自己被计划“车祸”,我面色冰冷。但更让我注意的是“武器”和码头细节,
以及王局只有三秒的实力。撤离后,我联系了疤脸。约定的见面地点在西郊废弃化工厂。
我让老赵在制高点观察,周薇负责通讯监控。疤脸如约而至,带着六个手下,气场压抑。
“张彪,考虑得如何?”我开门见山,“王振国已经安排明天做掉我。你觉得,我要是死了,
你偷偷录下的那些你和秦建国、王振国的谈话录音,会不会准时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疤脸瞳孔一缩:“你!”“我怎么知道?”我冷笑,
“你书房左手第二个抽屉夹层里的加密U盘,密码是你女儿生日,对吧?”疤脸脸色变幻,
最终颓然:“你想怎样?”“我不是来跟你做交易的,我没那个资格。”我盯着他的眼睛,
语气放缓但清晰,“我是来给你指条路。你现在被秦建国怀疑,王振国要灭我的口,
下一步可能就是清理你这个‘不可控因素’。”“你车后面的尾巴,自己没发现吗?
”疤脸眼神猛地一闪,下意识想回头又忍住。“吴副厅长手里有一个专案组,
目标就是秦建国和王振国。”我继续道,“你那些U盘里的东西,加上你这个人,
是钉死他们的关键。主动进去,和你被当成替罪羊扔进去,结果是天壤之别。”“至少,
主动进去,你女儿在国外还能有人暗中照应,而不是某天突然‘被失踪’。
”“我凭什么信你?凭什么信那个赵厅长?”疤脸声音干涩。“你不需要完全信我。
但你看看这个。”我递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是疤脸女儿最近在大学图书馆的照片,
角度像是监控或偷拍,下面有一行字:“她目前安全,但已被注意。
”“这是我们的‘问候’。至于赵厅长那边……”我收起手机,“28号晚上,码头。
如果你真的想选条活路,就在交易时,‘意外’地给警方留个口子。
”“这是你唯一的、也可能是最后的表现机会。”“做不做,看你。但王振国安排杀我的车,
明天一早就会到。”“你觉得,秦建国清理门户的车,离你还有多远?”疤脸死死盯着我,
又看向我手机刚才屏幕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他一把抓过我手里的烟,点燃,
狠狠吸了几口。“……时间,地点。”他最终沙哑道。赌赢了第一步。我心中稍定,
报出周薇监控到的码头信息和时间范围。“我会在场。”疤脸将烟头碾灭,“但如果你,
或者那个赵厅长骗我……”“如果我们想害你,今晚你离开这里的时候,‘意外’就会发生。
”我打断他,指了指化工厂高处老赵可能的埋伏点,又指了指他身后可能存在的“尾巴”,
“我们是在救你,从秦建国手里。信不信,由你。”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转身带着手下迅速消失在废弃厂房的阴影里。然而,就在我以为争取到关键棋子时,
疤脸离开后,周薇传来紧急通讯:“江序哥,我刚截获到秦建国秘书的一条模糊指令,
关键词包括‘清理’、‘不可控因素’和……疤脸的车牌号!秦建国可能不信他了!
”我心头一凛。“赵叔,跟上疤脸的车,但保持距离。
”老赵的回复很快传来:“疤脸没回城,往码头方向去了!他车后面有尾巴!”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我当机立断,启动备用计划。
我让周薇将疤脸部分犯罪证据和王振国受贿的音频片段,
匿名发送给省厅吴副厅长直接掌控的专案组内线。同时,我指示清浅,
将王振国涉嫌谋杀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线索,透给省纪委。做完这一切,已是凌晨。
我回到老赵的修车铺地下室。老赵带来了勉强弄到的“硬货”:一把磨损严重的五四式手枪,
十五发子弹;以及两把锋利的军刺。“就这些了。对方可能有自动火器。”老赵面色凝重。
“够了。”我检查着武器,“我们不是去打仗,是去抓贼。关键在于时机和证据。
”我打开电脑,和周薇、清浅进行最后的战术推演。“我们的目标不是全歼他们,
那是警察的事。”我点着屏幕,“我们的目标是:第一,确保交易发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