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求我当太子,太子妃她不对劲

父皇求我当太子,太子妃她不对劲

作者: 用户46227541

其它小说连载

李皓江凝是《父皇求我当太太子妃她不对劲》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用户46227541”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为江凝,李皓的男生生活,爽文,古代小说《父皇求我当太太子妃她不对劲由作家“用户46227541”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8:45: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父皇求我当太太子妃她不对劲

2026-02-14 10:55:12

导语:我,大夏朝唯一的太子,人生理想是混吃等死,顺利退休。我爹,当今圣上,

为了让我活久一点,给我娶了个太子妃。一个看上去比我还咸鱼的女人。直到那天,

我亲眼看见她用一枚算盘珠子,弹死了十步开外的一只苍蝇。我琢磨着,

这东宫要是被攻破了,我或许不用跑那么快了。第一章我叫李玄,大夏朝的太子。

这名头听着威风,但对我来说,就是个催命符。我娘是镇国大将军的独女,

战功赫赫的家族给我带来了嫡长子的身份,也带来了无穷无尽的麻烦。外祖家功高震主,

我娘死得早,我那皇帝爹对我,与其说是父子,不如说是君臣,眼神里永远带着三分审视,

七分忌惮。朝堂上,二皇子李皓,母族是当朝丞相,党羽遍布朝野,看我的眼神,

就像看一块垫脚石。为了活命,我给自己立了个人设——咸鱼。一个彻头彻尾,

扶不上墙的烂泥。斗鸡走狗,眠花宿柳,除了正事,我什么都干。我每天琢磨的,

不是如何治国安邦,而是万一哪天二弟带兵冲进东宫,我是跪得快一点,

还是跑得快一点能活命。我爹大概也对我绝望了,眼看我一天天烂下去,他终于想了个招。

赐婚。给我娶个太子妃,好歹拴住我。圣旨下来那天,我正在东宫后院的池塘边思考人生,

思考哪种姿势躺着更舒服。大太监王德全捏着嗓子念完圣旨,我连眼皮都没抬。“太子殿下,

接旨吧?新娘子是礼部侍郎江文远家的千金,江凝。”我摆摆手,

旁边的贴身太监小安子赶紧上前把圣旨接了。江文远,我知道,一个老学究,

在朝堂上没半点分量,属于墙头草两边倒的角色。他女儿?估计也是个唯唯诺诺,

胆小怕事的。我爹这手玩得妙。给我娶个没背景的太子妃,断了我想靠姻亲拉拢势力的念想,

又能让满朝文武觉得,我这个太子,彻底废了。挺好。我翻了个身,继续晒太阳。

只要别耽误我退休,娶谁都一样。大婚那天,流程繁琐得让人想死。我像个木偶,

被礼官们摆弄了一整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终于,夜深了,

我被推进了婚房。红烛高照,满眼喜庆的红色。我的太子妃,江凝,

就那么安安静地坐在床边,盖着红盖头。身形纤细,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我走过去,

拿起喜秤,随手挑开了盖头。一张清汤寡水的脸露了出来。不丑,但也没多惊艳,五官清秀,

皮肤很白,就是没什么表情,一双眼睛像古井,波澜不惊。她看见我,也只是微微颔首,

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殿下。”声音也跟人一样,淡淡的,没什么起伏。我点点头,

算是回应。气氛有点尴尬。我清了清嗓子,“那个……你饿不饿?要不先吃点东西?

”她摇摇头。“累不累?要不早点歇着?”她点点头。行吧,省事。我直接脱了外袍,

往床上一躺,“你睡里面,我睡外面。”她也没说什么,默默地宽衣解带,躺在了里侧,

跟我隔着一臂的距离。一夜无话。接下来的日子,更是平淡如水。江凝这个太子妃,

比我想象的还要咸鱼。她不争不抢,不闹不作,每天的生活就是三件事:看书,算账,发呆。

她的话极少,一天下来,我们俩的对话常常不超过十个字。“殿下,用膳了。”“嗯。

”“殿下,天凉了,加件衣裳。”“哦。”整个东宫上下,都知道新来的太子妃是个软柿子,

连带着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同情。觉得我这个废柴太子,配了个木头太子妃,真是绝配。

我倒觉得挺好。她不给我惹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我继续我的咸鱼大业,

她继续她的看书算账。我们俩像合租的室友,井水不犯河水,相敬如“冰”。

第二章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麻烦就自己找上门了。这天,

我正在院子里逗我的宝贝画眉鸟,小安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殿下,不好了!

丞相府的赵婉儿小姐来了!”我眉头一皱。赵婉儿,当朝丞主赵德海的嫡亲孙女,

二皇子李皓的表妹,京城里出了名的骄横跋扈。她来我东宫干什么?黄鼠狼给鸡拜年,

没安好心。“她人呢?来干嘛?”“在……在前厅,说是来拜见太子妃娘娘的。

”小安子气喘吁吁,“可奴才看她那架势,哪是来拜见的,分明是来找茬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冲着江凝来的。这是李皓那边等不及了,

想先拿我这个看似毫无还手之力的太子妃开刀,探探我的虚实,顺便羞辱我一番。

我叹了口气,咸鱼的日子,终究是到头了。“走,去看看。”我慢悠悠地晃到前厅,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哟,这就是太子妃姐姐?怎么穿得这般素净?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东宫里哪个不受宠的宫女呢。”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优越感。

我走进前厅,只见赵婉儿穿着一身金丝鸾鸟蜀锦长裙,头上插满了珠翠,整个人金光闪闪,

像一只开屏的花孔雀。而江凝,依旧是一身月白色的素雅长裙,头上只簪了一根碧玉簪子,

安安静静地坐在主位上喝茶。面对赵婉儿的挑衅,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眼前这个咋咋呼呼的女人,就是一团空气。赵婉儿见她不理睬,更是来劲了,

她上前一步,指着江凝桌上的茶杯。“姐姐喝的这是什么茶?闻着一点茶香都没有,

怕不是去年的陈茶吧?也是,太子殿下不受宠,东宫用度紧张,委屈姐姐了。

妹妹我前几日刚得了些新贡的雨前龙井,改日给姐姐送些来尝尝。”一口一个“姐姐”,

一声声都是“委屈你了”。明着是关心,实则是在告诉所有人,我东宫穷酸,

连好茶叶都喝不起,你江凝嫁给我,就是受罪。我正准备开口,好歹我也是个男人,

总不能让一个女人在我地盘上这么撒野。可没等我出声,江凝放下了茶杯。杯子和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很轻,却让整个前厅瞬间安静了下来。她终于抬起了头,

目光第一次落在了赵婉儿身上。那目光很平静,却像带着钩子,从赵婉儿头上的金步摇,

一路看到了她脚上的绣花鞋。最后,她的目光停在了赵婉儿腰间佩戴的一块和田玉佩上。

“赵小姐这块玉佩,成色不错。”江凝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赵婉儿一愣,随即挺了挺胸,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太子妃姐姐好眼力,

这可是我祖父特意从西域给我寻来的极品暖玉,价值千金呢!”她以为江凝是在羡慕她,

是在向她示弱。我心里也捏了把汗,这木头太子妃,该不会是想跟人家比谁有钱吧?

那不是自取其辱吗?谁知,江凝只是淡淡地扯了扯嘴角,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

虽然弧度很小。“玉是好玉,可惜……”她顿了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可惜,

雕工差了些,你看这祥云的纹路,收尾处滞涩,不够圆润。想必是工匠赶工,心不静,

手不稳。这样的东西,在玉器行里,最多值一百两。赵小姐怕是被人坑了。”声音不大,

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赵婉-儿脸上。赵婉儿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涨成了猪肝色。她这块玉佩,确实是她爹花了大价钱买来讨好丞相的,号称价值三千两。

现在被江凝当众说只值一百两,还是个次品,这让她脸往哪儿搁?“你……你胡说!

你一个穷酸侍郎的女儿,懂什么玉!”赵婉儿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江凝依旧不疾不徐,

她放下茶杯,从袖子里拿出一方素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我懂不懂玉不重要。

”她抬起眼,目光直视着赵婉儿。“重要的是,御史台的张大人,最是痛恨官员奢靡成风,

尤其喜欢盯着京中玉器行的账本。赵小姐这块价值‘千金’的玉佩,若是让他知道了,

不知他会不会有兴趣查一查,令尊的俸禄,够不够买这块玉呢?”“你!”赵婉儿的脸,

瞬间血色褪尽,变得惨白。她爹只是个工部侍郎,靠着丞相的关系才爬上去的,

屁股底下本就不干净。要是真引来了御史台那群疯狗,后果不堪设想。

她看着江凝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恐惧。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软柿子,

她是一块裹着棉花的铁!“我……我……”赵婉儿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恨恨地一跺脚,带着丫鬟灰溜溜地跑了。前厅里,恢复了安静。江凝端起茶杯,

继续喝她的“陈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侧脸,第一次觉得,

我这个太子妃,好像有点不对劲。第三章赵婉儿灰溜溜地跑了之后,东宫清净了几天。

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心里清楚得很。李皓和丞相一派,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

没过几天,更大的麻烦来了。户部尚书张承志,丞相的得意门生,在早朝上突然发难,

一本参到了我爹面前。“启奏陛下,臣有本奏。东宫近半年来用度超支三成,账目混乱,

恐有中饱私囊之嫌。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当为天下表率,此事关系国本,恳请陛彻查!

”这话一出,满朝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站在下面,

心里把张承志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东宫的账目,确实有问题。但问题不是我贪了,

而是内务府那帮看人下菜的狗东西,克扣了我们的用度。拨下来的银子本就不足,

还要应付各种宫廷礼节开销,不超支才怪。这事儿我心知肚明,但不能说。说了,

就是公然指责内务府,得罪一大票人。不说,就是默认贪污。这是一个死局。

我爹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太子,你有什么话说?”我能说什么?

我只能硬着头皮出列,“父皇,儿臣……”“陛下,臣妾有话要说。”一个清冷的女声,

突然从大殿侧后方传来。我猛地回头,只见江凝穿着一身素色宫装,

抱着一个半人高的樟木箱子,从殿外缓缓走了进来。她怎么来了?后宫不得干政,这是铁律!

满朝文武都愣住了,连我爹都皱起了眉头。丞相赵德海更是立刻跳了出来,“大胆!太子妃,

此乃朝堂议政之地,岂是你能来的地方!来人,将她……”“丞相大人稍安勿躁。

”江凝走到大殿中央,将怀里的箱子重重地放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对着龙椅上的我爹,盈盈一拜。“臣妾江凝,参见陛下。

臣妾知道后宫不得干预朝政,但此事关乎东宫清誉,关乎太子殿下名声,臣妾不得不来。

”我爹看着她,眼神复杂,“你想说什么?”江凝直起身,目光转向户部尚书张承志,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张大人说,东宫账目混乱,用度超支。敢问张大人,

你可曾亲眼看过东宫的账本?”张承志一愣,随即冷笑道:“东宫账本乃是机密,

下官如何能看到?但户部拨给东宫的款项,每一笔都有记录,超支与否,一目了然!

”“好一个一目了然。”江凝点点头,弯腰打开了地上的樟木箱子。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想看看里面是什么。只见江凝从箱子里,抱出了一摞摞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账本。

“这是东宫近三年的所有账目,臣妾嫁入东宫后,花了半个月的时间,重新整理了一遍。

”她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开。“永安三年春,内务府拨发东宫春季用度银一万两,

丝绸三百匹。实际入库,银八千两,丝绸二百匹。差额,银两千,丝绸一百匹。去向,

内务府总管李公公的侄子,在京郊新置办了一座三进的宅子。”她又拿起一本。

“永安三年夏,皇后娘娘寿辰,东宫按例需备贺礼。礼单上报,需白玉如意一柄,

南海珍珠百颗。内务府回话,库中无此等珍品,让东宫自行采买。东宫花费三千两,

从宫外采买。后查,内务府库中,同品相的白玉如意有五柄,南海珍珠有上千颗。

其中一柄如意,出现在了二皇子府上。”她一本接一本地念着,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朝堂之上。她念出的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

有时间,有地点,有人物,有去向。被点到名的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户部尚书张承志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丞相赵德海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只有江凝翻动账本的“哗哗”声,和她清晰的念白。我站在一旁,

已经彻底看傻了。这些账目,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她一个刚嫁进来不到一个月的女人,

是怎么查得一清二楚的?她每天在房间里看的那些书,算的那些账,难道就是……这个?

终于,江-凝放下了最后一本账册。她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了张承志身上。“张大人,

现在,你还觉得是东宫账目混乱,中饱私囊吗?”张承志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凝没再理他,而是转向龙椅上的我爹,再次一拜。“陛下,东宫用度,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之所以超支,是因为有人阳奉阴违,层层克扣。臣妾恳请陛下明察,还东宫一个清白!

”我爹看着地上的那箱账本,又看了看江凝,沉默了许久。最后,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

“好!好一个太子妃!”他站起身,声音里带着雷霆之怒。“来人!将户部尚书张承志,

内务府总管李德福,全部给朕拿下,打入天牢!彻查!所有与此事相关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陛下饶命啊!”张承志和几个被点名的官员,瞬间瘫软在地,哭爹喊娘。

丞相赵德海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他想求情,却被我爹一个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一场针对我的风暴,就这么被江凝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不,不是化解。是直接掀了桌子,

把火烧到了对方的阵营里。看着满地的狼藉,和江凝那依旧平静的背影,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娶的,到底是个什么女人?第四章朝堂风波之后,

我爹下令彻查,拔出萝卜带出泥,丞相一派折损了好几员大将。二皇子李皓消停了许多,

连带着整个京城都安静了下来。东宫的用度,内务府再也不敢克扣,流水似的送了过来。

我的咸鱼生活,似乎又回来了。但我心里,却再也无法平静。江凝。这个名字,像一根刺,

扎进了我的脑子里。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她。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每天看书,算账,发呆。

但现在,我知道了。她看的那些书,封皮是《女诫》《内训》,里面夹着的,可能是兵法,

可能是刑案卷宗。她算的那些账,拨动的算盘珠子,清算的不仅仅是东宫的柴米油盐,

更是朝堂上的人心和利益。她越是平静,我越是心惊。这天晚上,

我破天荒地没有去我那群狐朋狗友那里鬼混,而是留在了东宫。月色很好,

我一个人在院子里喝闷酒。心里乱糟糟的。我不知道江凝到底是谁的人,

是我爹派来监视我的,还是某个我不知道的势力安插进来的棋子。无论是哪一种,对我来说,

都不是好事。一个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很轻。我没有回头,也知道是她。“殿下,夜深露重。

”她在我身边站定,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我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

“你到底是谁?”我终于还是问出了口。江凝沉默了片刻。“我是你的太子妃。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她,“别跟我装傻。礼部侍郎江文远,

教不出你这样的女儿。查账本,怼命官,你比朝堂上那些老狐狸还厉害。说吧,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月光下,她的脸白得近乎透明。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

终于有了一丝涟漪。“我的目的,就是让殿下好好地活着。”“活着?”我冷笑一声,

“在我这个位置上,活着就是最大的奢求。你帮我,是在害我。你表现得越是厉害,

我爹就越是忌惮我,我二弟就越是想弄死我。你懂吗?”“我懂。”江凝点点头,

语气平静得可怕,“所以,要让他们不敢动你。”“不敢动我?凭什么?凭你那几本账本?

”我自嘲地笑了。“凭实力。”江凝看着我,一字一顿。“只要殿下的实力,

强到让陛下无法忽视,强到让二皇子望而生畏,就没人敢动你了。”我愣住了。实力?

我有什么实力?我就是一个装了十几年废物的咸鱼。江凝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殿下,

你真的甘心一辈子当个任人宰割的咸鱼吗?”她上前一步,离我极近,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墨香。“镇国公府的赫赫战功,你忘了?皇后娘娘临终前的嘱托,

你忘了?你身体里流着的,是李家的皇族血脉,更是沙场将军的铁血。你可以装作看不见,

但它一直在。”她的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插进了我尘封已久的心门。我娘,

那个英姿飒爽的女人,她临死前,抓着我的手说:“玄儿,活下去,要活得像个男人。

”外祖父,那个战无不胜的老将军,他教我骑马射箭时说:“我们家的男儿,

可以死在战场上,绝不能死在阴谋里。”这些年,我用一层厚厚的咸鱼壳,

把这些记忆全都包裹了起来。我以为只要我够废物,就能安全。可现在,江凝把这层壳,

敲碎了。“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就在这时,一阵极轻微的破空声,

从院墙外传来。我还没反应过来,江凝的脸色瞬间变了。“小心!”她一把将我推开,

自己则向旁边一闪。“嗖!”一支黑色的弩箭,擦着我刚才站立的位置,

狠狠地钉进了柱子里,箭尾还在嗡嗡作响。刺客!我吓得魂飞魄散,腿都软了。“有刺客!

来人啊!”我扯着嗓子大喊。可院子里,一片死寂。我这才发现,今晚巡逻的侍卫,

似乎一个都不在。“别喊了。”江凝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他们来不了了。”话音刚落,

七八个黑衣人,如同鬼魅一般,从院墙上翻了进来,手持利刃,将我们团团围住。完了。

我心里一片冰凉。这是李皓的死士,他要下死手了。我看着明晃晃的刀尖,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这短暂又憋屈的太子生涯,就要结束了。我下意识地挡在了江凝身前。

虽然我知道这没什么用,但好歹,她也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殿下,躲开。

”江-凝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回头,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

她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把软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不再是那个清冷的木头美人,而是一柄出了鞘的利剑,锋芒毕露,杀气四溢。

“你们是什么人?”为首的黑衣人沉声问道。江凝没有回答。她动了。身形快如鬼魅,

只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秒,惨叫声响起。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黑衣人,捂着喉咙倒了下去,

鲜血从他们的指缝里喷涌而出。我甚至没看清她是如何出剑的。剩下的黑衣人惊骇之下,

一拥而上。刀光剑影,瞬间将江凝淹没。我心提到了嗓子眼。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彻底打败了我的认知。江凝在刀光中穿梭,身姿轻盈得像一只蝴蝶。她手中的软剑,

却像一条毒蛇,每一次出击,都精准地咬向敌人的要害。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华丽的招式。

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致命的杀戮。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院子里,躺满了黑衣人的尸体。

江凝持剑而立,月白色的长裙上,溅了几点血迹,像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她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她缓缓走到我面前,软剑一抖,收回了腰间。

她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的太子妃。她看着我,问了第二遍。“殿下,你真的甘心,

当一辈子咸鱼吗?”我看着满地的尸体,又看了看她那双比月光还冷的眼睛。我咽了口唾沫,

艰难地摇了摇头。不甘心。我他妈一点都不甘心!第五章那一夜之后,我失眠了。

满脑子都是江凝的身影。她安静喝茶的样子,她在大殿上据理力争的样子,

她在月下杀人的样子。每一个样子,都和我最初认识的那个她,截然不同。第二天,

东宫侍卫统领跪在我面前请罪,说昨夜被人下了药,集体昏睡了过去。我没罚他。我知道,

这不是他的错。能在我守卫森严的东宫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倒所有侍卫,

还能派出这么多死士,除了我那位好二弟,不做第二人想。我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没有上报给我爹。我知道,说了也没用。没有证据,我爹不会为了我这个“废物”太子,

去动摇他倚重的二皇子和丞相。我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力。江凝说得对,求人不如求己。

想要活下去,只能靠自己变强。我开始主动找江凝。“教我。”书房里,我对正在看书的她,

说出了这两个字。江凝从书卷中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殿下想学什么?”“什么都学。

”我深吸一口气,“学你怎么查账,学你怎么看人,学你怎么……杀人。”江凝的眼神里,

终于露出了一丝赞许。“好。”她只说了一个字。从那天起,我的咸鱼生活,彻底结束了。

江凝成了我最严厉的老师。白天,她教我处理政务,分析奏折。

她会拿来一份看似寻常的奏报,让我找出里面隐藏的信息和陷阱。

“你看这份江南织造府的奏折,说今年桑蚕丰收,税收可增一成。你信吗?”“信啊,

丰收了税收增加,不是很正常吗?”“蠢。”她毫不留情地敲了敲我的脑袋,

“你再看看这份漕运的奏报,说今年运河水位下降,漕运不畅,运费要涨三成。

这两份奏折放在一起看,你发现了什么?”我愣住了。“江南多雨,今年风调雨顺,

运河水位怎么会下降?除非有人谎报军情,要么是织造府为了邀功,

要么是漕运司为了贪墨运费。甚至……是两边串通好了,一起欺上瞒下。”江凝点点头,

“还不算太笨。那你说,该怎么办?”“查!派钦差去查!”“然后呢?打草惊蛇,

让他们销毁证据?还是查出一个,放过一群?”我哑口无言。江凝叹了口气,“做太子,

不能只看表面。你要学的,是如何平衡,如何制衡,如何让狗咬狗,你坐收渔翁之利。

”她开始教我,如何从蛛丝马迹中,看透人心,看透朝堂上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我的世界,被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晚上,她带我去了东宫的密室。在那里,她教我习武。

我的底子不差,外祖父从小就逼着我练功,只是这些年荒废了。江凝帮我一点点捡了回来。

她的训练方式,简单粗暴。就是打。“太慢了。”“力道不够。”“这里是破绽。

”我每天都被她打得鼻青脸肿,身上没一块好肉。但我咬着牙,一声不吭。因为我知道,

现在流的每一滴汗,将来都可能是我保命的本钱。在一次对练的间隙,我瘫在地上,

忍不住问她。“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武功,你的谋略,都是跟谁学的?

”江凝用毛巾擦了擦汗,沉默了很久。“我没有师父。”她淡淡地说,“我的一切,

都是在死人堆里学会的。”我心中一凛。她没有细说,我也没有再问。但我知道,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