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薪五百万,但一年只能回家一次。”我当场拒绝:“王姨,
这不就是丧偶式婚姻带薪守寡吗?图什么?”王金花媒婆挤出一个神秘的笑容:“你先别急,
听听陆先生的要求。”对面那个帅得像从财经杂志封面走下来的男人,陆时晏,终于开口,
声音像冷泉。“第一,婚后互不干涉私生活,我的父母不会打扰你。”哦豁?
还有这种好事?“第二,除了五百万年薪,这张黑卡你随便刷,额度无上限。
”王婆已经开始对我疯狂挤眉弄眼,嘴型都快咧到耳根了。“第三,”他顿了顿,
扔出重磅炸弹,“这套位于‘一号院’的别墅,婚后直接过户到你名下。
我只有一个要求——在我不在家的时候,照顾好自己,别给我惹麻烦。”话音刚落,
我猛地拍桌而起,打断了他可能有的第四个要求。“你什么时候走?
”陆时晏愣了一秒:“后天。”我一把抓起包,另一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胳膊,生怕他跑了。
“别等后天了,民政局下午五点半下班,现在就走,我请客!”第一章我,姜乐,二十六岁,
一个信奉“只要我躺得够平,资本就剥削不到我”的咸鱼,
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巅峰来得如此突然。从民政局出来,我手里攥着那本红得发烫的结婚证,
感觉像做梦。旁边,我名义上的新婚丈夫陆时晏,看了一眼腕表。“我得去机场了。
”“好嘞!”我点头如捣蒜,脸上是职业假笑,“一路顺风,工作顺利,不用太想我!
”最好永远别回来!他似乎被我过于热情的态度噎了一下,
深邃的眼眸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那眼神,不像在看新婚妻子,
更像在评估一件刚入手的资产。“卡和别墅钥匙,王姨会给你。”“密码是你生日。
”他说完,转身就走,背影挺拔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边,司机下来为他拉开车门。直到车子汇入车流,
我才收回视线,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一条银行短信刚刚抵达。
6688的储蓄卡账户于12月15日16:45收入RMB5,000,000.00元,
当前余额RMB5,000,128.50元。我反复数了好几遍后面的零。个,十,百,
千,万……心脏猛地一停,然后开始疯狂擂鼓。发了!老娘真的发了!
我激动得差点当场跳一套科目三来庆祝我光荣“牺牲”的婚姻。
回到我那只有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我把结婚证和那张薄薄的黑卡供在了桌上,
还点了三根蚊香。从此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正当我盘算着明天是先去逛爱马仕还是先去预定环球旅行时,门被“砰砰砰”地敲响了。
打开门,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我那身材火辣、前凸后翘的表姐钱菲菲,正抱着手臂,
一脸鄙夷地上下打量我。“姜乐,听说你今天又去相亲了?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她的塑料姐妹。我点点头:“是啊。”“怎么样啊?对方是做什么的?
一个月挣多少?有房有车吗?”钱菲菲连珠炮似的问道,语气里的优越感藏都藏不住。
我老实回答:“工作不详,年薪五百万,有别墅有豪车。”钱菲菲和她的姐妹们先是一愣,
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嘲笑声。“哈哈哈哈!姜乐你是不是穷疯了?做什么梦呢?
”“年薪五百万?还别墅豪车?这种男人能看得上你?你今天去的是德云社相亲专场吗?
”钱菲菲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胸脯抖得我眼晕。她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怼到我面前。
照片上,她依偎在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怀里,背景是一辆保时捷。“看到没?这才是现实。
我男朋友,张总,公司副理,年薪五十万。他今天刚给我买了个LV的新款包包。
”她扬了扬手里的包,LOGO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姜乐,我劝你还是现实点,
别整天做白日梦。你这样的,能找个愿意给你付房租的就不错了。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快来嫉妒我”的脸,默默地关上了门。跟傻子计较什么,
我得赶紧规划一下我的退休生活。门外,钱菲菲的嘲笑声还在继续。“你看她那穷酸样!
估计被我们说中了,没脸见人了!”“菲菲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嫉妒你。
”我掏了掏耳朵,打开手机外卖软件,给自己点了一份帝王蟹豪华海鲜大餐。呵,
无知的凡人。第二章第二天一大早,
王金花媒婆就喜气洋洋地把别墅钥匙和那张黑卡送了过来。“小乐啊,恭喜恭喜!
你这可是嫁对人了!”王婆笑得满脸褶子,像一朵盛开的金菊花,“陆先生说了,
别墅已经清扫干净,你随时可以搬进去。”我接过那串沉甸甸的钥匙,
感觉像接过了通往天堂的门票。“谢谢王姨,辛苦您了。”送走王婆,
我立刻打电话叫了搬家公司。我那点破烂家当,连小货车的一半都没装满。
司机师傅用一种“你确定就这些”的眼神看着我。我淡定地挥挥手:“师傅,开车,
去一号院。”司机师傅的眼神瞬间从同情变成了敬畏。一号院,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
传闻里面住的非富即贵,随便一栋别墅都得上亿。车子在门口就被保安拦下了。我摇下车窗,
递上钥匙和身份证。保安核对信息后,立刻“啪”地一个敬礼,按下遥控器,升起了栏杆。
“欢迎回家,陆太太。”陆太太……这称呼,听着真带劲。搬家货车缓缓驶入,
我感觉自己像是巡视领地的女王。别墅是现代简约风格,三层楼高,
带一个巨大的花园和露天泳池。我让搬家师傅把我的东西随便扔在客厅,就结账让他们走了。
空旷的客厅里,我那几个寒酸的纸箱子显得格格不入。这哪是家,这分明是宫殿啊。
我激动地在客厅里打了个滚,然后拿出手机,
对着巨大的水晶吊灯、旋转楼梯和能看到整个花园的落地窗一顿狂拍。正拍得起劲,
门铃响了。我从监控里一看,哟,这不是我那“好”表姐钱菲菲吗?
她旁边还站着她那个油腻的张总。我按下通话键:“哪位?
”钱菲菲尖锐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姜乐?你怎么在这里面?快开门!
”我慢悠悠地问:“有事吗?”“你别装了!我看到搬家公司的车从这里出去了!
你是不是在这里找了份保洁的工作?我警告你,别偷东西,这里的业主你一个都得罪不起!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她没有。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打开了门。
钱菲-菲-拉着她的张总,像巡视领地的土皇帝一样走了进来。“啧啧啧,这装修,
这地段……姜乐,你在这里当保洁,一个月能挣多少啊?够你交房租吗?”她一边说,
一边用嫌弃的眼神扫过我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她身边的张总也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小姜是吧?好好干,在这里工作,能认识不少大人物,
以后让你菲菲姐提携提携你。”我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表演。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白手套,看起来像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先是恭敬地对我鞠了一躬:“陆太太,您好,我是这里的物业管家,姓李。
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我。”然后,他转向钱菲菲和她的张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变得严肃而警惕。“请问二位是?”钱菲菲还没从“陆太太”三个字带来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下意识地挺了挺胸。“我是她姐!我们进来看看!”李管家眉头一皱:“抱歉,
没有业主的允许,外来访客不能随意进入。为了陆太太的安全,请二位立刻离开。
”钱菲-菲-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难以置信地指着我:“她?陆太太?
李管家你是不是搞错了?她就是个穷……”“这位小姐,”李管家冷冷地打断她,
“请注意您的言辞。这位就是一号院A栋的业主,姜乐女士,也就是陆时晏先生的合法妻子。
如果您再对陆太太不敬,我只能叫保安了。”钱菲菲的嘴巴张成了O型,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旁边的张总,刚才还一脸倨傲,现在已经开始悄悄往后缩了。我走到钱菲菲面前,
拍了拍她的肩膀,从她手里拿过那个LV包。“表姐,你这包,是A货吧?
”我指着包上的一个线头,“走线都歪了。”然后,我把包扔回她怀里,拿出我的黑卡,
在她眼前晃了晃。“下次想装逼,记得用真货。哦,对了,从今天起,别再来烦我了。
”我冲李管家点点头:“李管家,送客。”“是,陆太太。
”看着钱菲菲和她男朋友被保安“请”出去的狼狈背影,我心情好极了。装逼遭雷劈,
古人诚不我欺。第三章在别墅里躺了两天,我终于体会到了有钱人的快乐。
每天从五百平米的大床上醒来,拉开窗帘就是无敌园景。不想做饭?
五星级酒店外卖随叫随到。不想打扫?家政公司随叫随到。我唯一需要做的,
就是思考今天该刷哪个剧,或者在哪个平台上看小说。这种朴实无华且枯燥的生活,
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第三天,我决定出门,体验一下用黑卡消费的快感。
我给我唯一的闺蜜林晓打了个电话。“晓晓,出来逛街,姐带你飞。
”林晓在电话那头有气无力:“乐乐,我失恋了,心好痛,逛不动了。”“失恋了?正好,
姐带你化悲愤为购买力。你那个前男友不是嫌你穷吗?今天我们就让他知道知道,
什么叫莫欺少女穷!”半小时后,我在市中心最高档的恒隆广场门口接到了林晓。
她双眼红肿,一脸憔ें悴。“乐乐,你怎么……租车了?”她看着我从一辆网约车上下来,
有些惊讶。我摆摆手:“低调,低调。”主要是驾照还没考,
不然高低得弄辆劳斯莱斯代步。林晓被我拉着,
稀里糊涂地走进了一家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奢侈品店。“乐乐,你疯了?
这里的包一个就得我半年工资!”她拉着我就想往外走。我按住她:“别怕,今天你随便挑,
我买单。”林晓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你中彩票了?”“差不多,”我神秘一笑,
“我结婚了。”我把前因后果简单一说,林晓听得目瞪口呆。“姜乐!你是不是疯了?
为了钱就把自己卖了?你连他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万一他是个罪犯呢?
万一他有什么特殊癖好呢?”“他长得帅。”“帅能当饭吃吗?”“他给的钱能。
”我一脸严肃地看着她,“晓晓,成年人的世界,快乐就是这么简单。别想那么多了,
赶紧挑,不然我可就自己买了。”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哟,
这不是姜乐吗?怎么,也来这里开眼界了?”我一回头,得,又是钱菲菲。
她今天换了一身行头,身边也换了一个男人,比昨天的张总看起来更老更油。
她挽着那男人的胳膊,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王总,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妹,姜乐。
”她嘴上说着介绍,眼神里全是轻蔑,“乐乐,这位是王总,做大生意的。
”那个王总挺着啤酒肚,色眯眯地打量着我和林晓。“菲菲的妹妹啊,长得不错。小姑娘,
喜欢什么包?跟王哥说,王哥给你买。”yue,吐了。钱菲菲假惺惺地说:“王总,
您别这样,我表妹脸皮薄。她就是进来看看,买不起的。
”店里的几个导购也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们。我懒得跟他们演戏,
直接对离我最近的导告说:“你好。”那导购爱答不理地“嗯”了一声。
我指着墙上一排最新款的包:“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除了那个死亡芭比粉的,
其他颜色都给我包起来。”整个店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那个刚才还爱答不理的导购,脸上的表情从轻视变成了错愕。“小……小姐,您确定吗?
这些加起来要一百多万……”钱菲菲夸张地笑了起来:“姜乐,你演戏演上瘾了?
你知道一百万是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价!”我没理她,直接从包里拿出那张黑卡,
递给导购。“刷卡。”导购颤抖着手接过卡,看到卡面上那独特的金属光泽和简洁的设计,
她的呼吸都停滞了。作为奢侈品店的资深员工,她当然认识这张传说中的无限黑卡。
她的态度立刻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脸上堆满了最谦卑热情的笑容。“好的,女士!
请您稍等!我马上为您处理!”她转身的时候,还狠狠瞪了一眼刚才嘲笑我的钱菲菲。很快,
好几个导购都围了过来,端茶送水,热情服务。“太太,
您还需要看看我们店里的高定成衣吗?”“太太,这是我们为您准备的点心和香槟。
”林晓已经完全傻了,她呆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而钱菲菲和那个王总,
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王总脸上的肥肉抽搐着,他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孩,居然是隐藏的大佬。钱菲菲的脸则是一阵红一阵白,
她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黑卡,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不可能……这卡是假的吧?姜乐,
你从哪里偷来的?”我端起香槟,轻轻抿了一口。“表姐,有空在这里质疑我,
不如去查查你身边这位王总的征信。”我瞥了一眼那个满头大汗的油腻男人,“我猜,
他给你买包的钱,都是网贷借的吧?”王总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钱菲菲也愣住了。
我懒得再看他们,对林晓说:“晓晓,挑好了没?再给你加个机会,衣服鞋子随便选。
”林晓终于回过神,她看着我,眼里闪着光。“乐乐,你刚才的样子,帅爆了!”最终,
在钱菲菲能杀人的目光中,我和林晓提着十几个购物袋,
在一群导购“欢迎您下次光临”的恭送声中,潇洒地离开了。第四章满载而归后,
林晓在我那堪比足球场的客厅里,激动地拆着包装。“天呐,乐乐,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奢侈品!这个包!我上次在杂志上看到,要八万块!
”她抱着一个崭新的包包,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我躺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车厘子,
一边刷着手机。“喜欢就拿着,就当是我送你的失恋礼物。”林晓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坐到我身边,表情变得严肃。“乐乐,说真的,你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那个陆时晏,
他到底是什么人?你就不怕吗?”我吐掉一颗车厘子核。“怕什么?怕他给我钱太多,
我花不完?”“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晓急了,“我是说,这不正常!哪有人结婚是这样的?
这根本就是一场交易!万一他有什么目的呢?”“他的目的很明确啊,
”我掰着手指头给她算,“他需要一个已婚的身份,
一个不打扰他、能自己照顾好自己的妻子。而我,需要钱,需要房子,
需要不用工作就能享受的生活。我们各取所需,公平交易,有什么问题?
”林晓被我这套歪理邪说噎得说不出话。“可是……可是没有感情的婚姻,不会幸福的。
”我笑了。“晓晓,你还活在童话里。对我来说,幸福不是跟一个男人卿卿我我,
而是拥有随时可以炒掉老板的底气,和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的自由。”我指了指窗外的花园,
“你看,我现在拥有了这一切。至于感情,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林晓看着我,许久,
叹了口气。“我还是觉得太冒险了。不过,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只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
”“放心吧,”我拍拍她的手,“我精明着呢。”只要他不回来,
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送走忧心忡忡的林晓,我开始了我的“豪门阔太”生活。
我办了最贵的健身卡,但一次都没去过,只为了用里面的豪华浴室洗澡。
我请了米其林三星的主厨来家里,只为了让他教我怎么煮泡面才最好吃。
我买了最高配的游戏电脑,每天唯一的运动就是从床上走到电脑桌前。日子过得飞快,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这天,我正在泳池边晒太阳,接到了我妈的电话。电话一接通,
我妈的咆哮就传了过来。“姜乐!你这个死丫头!你是不是翅膀硬了?
一个月不给家里来个电话!你是不是想死在外面?”我把手机拿远了点。“妈,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好好的?钱菲菲都跟我说了!说你在外面不学好,
被一个老男人包养了!我们姜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钱菲菲这个大嘴巴,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叹了口气:“妈,我没有被包养,我结婚了。”“结婚?跟谁?
我们怎么不知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我妈的声音更大了。“我……”“你别说了!
你赶紧给我滚回来!我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电话被挂断了。我看着手机,
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顿打是免不了了。我换了身衣服,开着刚买的玛莎拉蒂,
回了那个我住了二十多年的老旧小区。车子停在楼下,引起了一片围观。我硬着头皮上了楼,
一开门,我爸妈、我舅舅舅妈,还有钱菲菲和她爸妈,三堂会审的架势。钱菲菲一看到我,
就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表妹回来了?听说你结婚了?怎么,连婚礼都不办,
是对方太老拿不出手,还是你这个新娘见不得人啊?”我妈一个箭步冲上来,扬手就要打我。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往后一躲,躲开了。“妈,你先别激动,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钱都收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爸坐在沙发上,黑着脸,
一开口就是质问。我愣住了:“什么钱?”就在这时,钱菲菲的妈妈,也就是我舅妈,
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摔在桌上。“姜乐,你也太不懂事了!你都嫁入豪门了,
怎么就不知道帮衬一下娘家?菲菲要买车,你这个当表妹的,给个二三十万怎么了?
我们找你,你还把我们拉黑了!要不是我们找到你婆家,
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我看着那张卡,又看了看我爸妈。
他们的眼神躲躲闪闪。我瞬间明白了。好家伙,这是组团来找我打秋风了。
第五章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一屋子的人,没一个真心关心我,全都是冲着钱来的。
我妈看我不说话,又开始哭天抢地。“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啊!自己过上好日子了,
就不管父母死活了!你舅舅舅妈从小对你多好啊,你现在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钱菲菲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啊,妈,你看她,开着玛莎拉蒂回来,穿得人模狗样的,
结果连点钱都舍不得给家里,真是太自私了!”我被他们吵得头疼,冷笑一声。“说完了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我走到桌边,拿起那张银行卡。“舅妈,
你说我婆家给了你们钱?”“那当然!”舅妈一脸得意,“我们找到了你住的那个别墅区,
跟物业一打听,就知道你嫁了个大老板!我们跟他们说了我们的难处,你婆家二话不说,
就给了这张卡,里面有五十万!”我婆家?陆时晏连爹妈在哪我都不知道,哪来的婆家?
我心里瞬间警铃大作。“给你们卡的人,长什么样?”“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看起来很有派头,说是你先生的助理。”舅妈回忆道。我心里咯噔一下。陆时晏走之前,
只说他父母不会打扰我,可没说他没有助理啊。难道是他安排的?这个男人,
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我看着眼前这群贪婪的亲戚,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行,
钱你们也拿了,那我就先走了。”我转身就想走。我妈一把拉住我:“走什么走?
话还没说清楚!你那个老公是干什么的?家里还有多少钱?你赶紧让他再拿点钱出来,
给你弟买套婚房!”我那个还在上大学的弟弟,此刻正戴着耳机打游戏,
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我甩开我妈的手,眼神冷了下来。“妈,我结婚,是我自己的事。
他的钱,也是他的钱。你们想要钱,自己去挣,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你!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舅妈尖叫起来:“姜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你信不信我们去你婆家闹,让你在豪门待不下去!”“你去啊。”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你们要是敢去一号院闹事,我保证,你们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还会被送进警察局。
”我的眼神太冷,舅妈被我吓得后退了一步。钱菲菲不服气地喊道:“你吓唬谁呢!
有钱了不起啊!”“对,有钱就是了不起。”我从包里拿出车钥匙,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至少,我不用再看你们这副丑陋的嘴脸。”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我心里一阵烦躁。手机响了,是林晓。“乐乐,你回家了?
怎么样,阿姨没揍你吧?”“没,但比揍我还难受。”我把刚才发生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林晓在电话那头义愤填膺:“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这样!这简直就是吸血鬼!”“算了,
不说他们了。”我换了个话题,“我那个便宜老公,好像有点神秘啊。
”我把“助理”给钱的事也说了。林晓沉吟片刻:“乐乐,我觉得这事有点蹊奇。
你那个老公,会不会是什么惹不起的大人物?比如……黑道的?”……也不是没可能。
我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港片里的情节。一个冷酷的黑帮大佬,为了掩人耳目,
找了个平凡的女孩当妻子……我打了个冷颤。“应该……不至于吧?”“不管怎么样,
你还是小心点。”林晓嘱咐道,“对了,我收到消息,下周末我们高中同学要开同学会,
你去吗?”同学会?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几张令人讨厌的脸。
当年那个嘲笑我穷、抢走我初恋的班花;那个天天炫耀自己爸是科长的班长……“去!
为什么不去!”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是时候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开开眼界了。
第六章同学会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我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很热闹了。
一群多年未见的人聚在一起,互相吹捧,交换名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虚伪的成功学味道。
我一进门,就吸引了不少目光。无他,我今天穿的是上次在恒隆买的高定小礼服,
脖子上戴着陆时晏别墅保险柜里的一条钻石项链。虽然不知道值多少钱,
但看起来就很贵的样子。“哇,这不是姜乐吗?这么多年不见,变漂亮了啊!”“是啊,
这一身,得不少钱吧?”当年的班花,如今嫁了个小老板的周莉莉,扭着腰走了过来。
她上下打量我一番,酸溜溜地说:“姜乐,可以啊,傍上大款了?”我还没开口,
一个更讨厌的人出现了。班长赵伟,挺着个啤酒肚,头发已经有些稀疏。“莉莉,
怎么说话呢?我们姜乐同学,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了。”他笑呵呵地看着我,“姜乐,
听说你结婚了?老公是做什么的啊?怎么没带过来给我们见见?”这群人的消息倒是灵通。
我淡淡一笑:“他忙,在国外。”“在国外啊?”赵伟的眼神立刻变得有些玩味,
“做什么大生意啊?不会是去华强北进货,然后卖到非洲吧?”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
周莉-莉-更是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班长你太损了!不过也是,能看上姜乐的,
能是什么厉害人物。”她挽住赵伟的胳膊,炫耀道:“我老公就不一样了,
他最近刚升了总监。赵伟,你现在也是处长了吧?我们真是强强联合啊。”呕,
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我懒得理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自顾自地吃着点心。林晓也来了,
她凑到我身边,小声说:“别理他们,一群势利眼。”我点点头,塞了一块马卡龙到嘴里。
嗯,这家的甜点不错,比我请的那个米其林厨子做得好。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烈。
赵伟站到台上,拿起话筒。“各位同学,静一静!今天我们难得聚在一起,我提议,
我们玩个游戏,就……每个人说说自己现在的生活,也算是给当年的青春一个交代!
”这哪里是交代,分明是攀比大会。果然,接下来,一个个都开始吹嘘自己。“我在国企,
刚分了套房。”“我开了家公司,不大,年利润也就几百万吧。”“我老公送了我一辆宝马,
代步开开。”轮到周莉-莉-时,她更是得意洋洋。“我没什么本事,就是嫁得好。
我老公心疼我,不让我上班,每天就是逛街美容做SPA。”她说完,还挑衅地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