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汐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穿着一条印着海绵宝宝的围裙,手里提着一根还滴着血的棒球棍,
脚下踩着江城首富那张价值千金的脸。周围是一片死寂,
只有那个被踩着的首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姜野,你疯了?这是赵总!
”金汐觉得自己的脑仁在跳舞,这是她那个只会洗衣做饭、唯唯诺诺的废物老公?
姜野没回头,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
仔仔细细地擦掉手背上溅到的一滴血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晚的红烧肉该放几勺糖。
“赵总?哦,我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恐怖分子,试图破坏我们家的内部团结。
”他脚下微微用力,骨裂的声音清脆悦耳。“老婆,今晚吃糖醋排骨,你觉得这个排骨,
是红烧好,还是……生拆了好?”1早晨七点三十分。姜野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前,
表情严肃得像是在拆除一颗剩余时间只有三秒的定时炸弹。
他手里握着一把德国进口的平底锅,锅里的油温正处于战术临界点。
“滋啦——”一枚鸡蛋被精准投放。这不是做饭,这是一场关乎尊严的局部战争。
蛋白边缘焦黄,蛋黄微微颤抖,完美的太阳蛋。姜野满意地点了点头,
刚准备进行撒盐这道精密工序,别墅的大门被人输入密码打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貂皮大衣、脸上粉底厚得能防弹的中年妇女。刘翠芬,金汐的继母,
一个把“泼妇”两个字刻进DNA里的生物。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看起来像是两根成精的电线杆。“哟,废物,又在做饭呢?”刘翠芬一进门,
那股子廉价香水味就像毒气弹一样迅速扩散,严重污染了姜野精心营造的早餐氛围。
姜野没理她,手腕一抖,一小撮海盐均匀地覆盖在蛋黄上。“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刘翠芬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冲过来,伸手就要去掀姜野手里的锅。
“金汐那个死丫头不在,我今天就是来通知你,赶紧签字离婚,带着你那个拖油瓶滚蛋!
赵公子看上金汐了,那才是豪门,你算个什么东西?”姜野身体微微后撤十五度,
完美避开了她的爪子,同时护住了锅里的蛋。这颗蛋是给儿子姜团的,战略价值极高,
不容有失。“刘女士。”姜野终于转过头,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根据《日内瓦公约》,攻击平民的早餐是严重的战争罪行。另外,
你的口水喷到我的台面上了,这属于生化武器袭击。”刘翠芬愣了一下,
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你个吃软饭的还敢顶嘴?给我砸!
把这个破厨房给我砸了!”两个保镖闻言,立刻上前,一个伸手去抓姜野的衣领,
另一个抬脚踹向中岛台。姜野叹了口气。他轻轻放下平底锅。下一秒。“咔嚓。
”伸手的保镖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直角,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
姜野已经抓住他的头发,往大理石台面上猛地一磕。“咚!”沉闷,结实。
像是熟透的西瓜砸在地上。另一个保镖的脚还没踹到柜子,
姜野已经抄起旁边用来切牛排的不锈钢夹子,精准地夹住了对方的鼻子,然后用力一拧。
“啊——!!!”不到三秒。两个一米八的壮汉瘫在地上,一个捂着头抽搐,
一个捂着鼻子打滚。姜野拍了拍手,看向已经吓傻了的刘翠芬。“现在,
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谈谈关于噪音污染的问题了吗?”刘翠芬哆嗦着后退,高跟鞋一崴,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你……你敢打人?我要报警!我要告诉金汐!”姜野走过去,
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瓶鲜奶,拧开盖子,然后慢慢倾斜。
白色的牛奶哗啦啦地浇在刘翠芬那件价值不菲的貂皮大衣上。“报警?太麻烦了。
”姜野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森然得像是刚进食完的鲨鱼。“这里是私人领地。
按照我的交战规则,入侵者,格杀勿论。今天看在你是长辈的份上,只给你洗个奶浴。
下次再敢未经允许跨过那条门槛线……”他指了指门口。“我就把你塞进烤箱里,
开上下火两百度,烤至金黄酥脆。”“滚。”一个字,带着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
刘翠芬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那两个保镖都顾不上。姜野站起身,看了看一地狼藉,
无奈地摇摇头。“啧,浪费了半瓶牛奶。这可是进口的,比那老太婆的命都贵。
”2姜野刚把那个完美的荷包蛋喂进儿子姜团的嘴里,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一级战备区-向日葵幼儿园。姜野眉头一皱。在他的概念里,
幼儿园就是一个微缩版的国际战场,充满了尔虞我诈、资源掠夺和外交摩擦。“喂,李老师。
是姜团发动了核打击,还是被人进行了经济制裁?”电话那头的老师显然没听懂姜野的黑话,
声音急得带哭腔:“姜团爸爸,你快来一趟吧!姜团把王总家的儿子打了,
现在对方家长带着律师和保镖堵在办公室呢!”姜野挂了电话,脱下围裙,
换上了一件黑色风衣。“儿子,走。去进行一场外交谈判。”姜团眨巴着大眼睛,
嘴角还挂着蛋黄:“爸爸,是去打架吗?”“不。”姜野给儿子擦了擦嘴,
“是去维护地区和平。”……向日葵幼儿园,园长办公室。
气氛凝重得像是美苏冷战时期的谈判桌。
一个穿着阿玛尼、戴着大金链子的胖子正拍着桌子咆哮,唾沫星子横飞。
“我儿子是什么身份?你儿子是什么身份?敢打我儿子?
信不信我把你们幼儿园买下来改成公共厕所!”旁边坐着一个小胖墩,正捂着脸假哭,
指缝里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姜野牵着姜团推门而入。“哟,这位同志火气很大啊,
更年期提前了?”姜野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进姜团嘴里。胖子王总一看姜野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就是这野种的爹?看你这穷酸样,开什么车来的?
”姜野挑了挑眉:“共享单车。低碳环保,战略机动性强。”“哈!”王总发出一声爆笑,
“骑共享单车的穷逼!我告诉你,你儿子把我儿子推倒了,精神损失费、医药费、误工费,
一共五十万!少一分钱,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姜野没理他,
而是低头问姜团:“报告士兵,汇报战场情况。”姜团拿出棒棒糖,立正站好,
奶声奶气地说:“报告长官!敌方单位先动手抢夺我方战略物资奥特曼卡片,
并对我方进行语言侮辱骂我没爸爸。我方被迫进行自卫反击,使用推掌战术,
将敌方击退!”姜野点点头:“战术执行完美。有没有补刀?”姜团摇头:“没有。
”“下次记住。”姜野摸了摸儿子的头,“对待侵略者,要确保他丧失二次进攻的能力。
推倒是不够的,要卸掉履带,明白吗?”“明白!”全场死寂。老师听傻了。王总气疯了。
“你他妈教的什么玩意儿?!”王总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砸过来。姜野眼皮都没抬,
右手快如闪电地探出,在半空中截住了王总的手腕。“咔。”“啊——!
”王总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液压钳夹住了,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王总是吧?
”姜野站起身,慢慢加大力度,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你刚才说要把这里买下来?很好,
有魄力。但是你知道吗?在我的射程范围内,资本的力量通常等于零。”他猛地一甩手,
王总像个两百斤的沙袋一样飞了出去,撞翻了后面的饮水机。“五十万?”姜野走过去,
一脚踩在王总那张肥腻的脸上,鞋底在他嘴巴上碾了碾。“这是给你做整容手术的定金。
你这张嘴,长得太违章了,我帮你修整修整。”“保镖!保镖!死哪去了!
”王总含糊不清地惨叫。门口两个保镖刚要冲进来。姜野回头,一个眼神。
冰冷、暴虐、充满了尸山血海的味道。那是顶级掠食者看待猎物的眼神。
两个保镖硬生生刹住了车,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们是行家,看得出来,
这个男人身上背着的人命,恐怕比他们吃过的饭还多。“带着你的猪崽子,滚。
”姜野收回脚,嫌弃地在王总的阿玛尼西装上蹭了蹭。“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儿子欺负姜团,
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精确制导打击』。”3解决完幼儿园的“边境冲突”,
姜野带着姜团去吃了顿肯德基,美其名曰“战后补给”刚吃完,
手机推送了一条财经新闻:金氏集团股价大跌,美女总裁金汐或将被罢免,
神秘资本大鳄顾言洲有望接盘。姜野眯了眯眼睛。顾言洲。这个名字他熟。
原著小说里的男主角,一个靠着Pua女性、装深情上位的油腻霸总。“儿子,吃饱了吗?
”“饱了!”“走,去接你妈下班。顺便清理一下公司里的害虫。”……金氏集团,
顶层会议室。金汐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周围坐满了股东,
一个个像是闻到血腥味的秃鹫,眼神贪婪又凶狠。坐在她对面的,
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顾言洲。“小汐,别撑着了。
”顾言洲推了推眼镜,语气温柔得让人作呕。“只要你答应嫁给我,这些股东我来搞定。
你一个女人,何必这么辛苦呢?回家相夫教子不好吗?”“是啊,金总,
顾总可是一片痴心啊。”“女人嘛,终究是要嫁人的。
”“你那个废物老公除了会做饭还会干什么?赶紧离了吧。”周围的股东纷纷附和。
金汐紧紧握着手里的钢笔,指节泛白。她想反驳,但这个世界仿佛有一种魔力,
所有人都在逼她向顾言洲低头,连她自己的脑子里都有个声音在说:答应他吧,
答应他就解脱了。就在这时。“砰!”会议室厚重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两扇门板发出痛苦的呻吟,重重地撞在墙上。所有人吓了一跳,齐刷刷地回头。
只见姜野单手抱着娃,另一只手提着一袋打包的肯德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
这么热闹?开追悼会呢?”姜野扫视全场,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痞笑。“姜野?
谁让你进来的!保安!”顾言洲脸色一沉。“别喊了。”姜野把肯德基往会议桌上一扔,
震得顾言洲面前的咖啡杯跳了起来。“你们公司的防御体系跟纸糊的一样。
我建议你们把保安队解散了,换几条德国牧羊犬,至少狗看见生人还知道叫两声。
”他径直走到金汐身边,把手里的姜团放在桌子上。“老婆,下班了。儿子给你留了个鸡腿,
趁热吃。”金汐愣愣地看着他,眼眶突然有点发酸。“你……你来干什么?
这里是董事会……”“董事会?”姜野转过身,看着顾言洲,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怎么听着像是逼良为娼的老鸨大会呢?”“姜野!你嘴巴放干净点!
”一个秃顶股东拍案而起。姜野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看都没看,直接甩了过去。
“啪!”文件夹精准命中秃顶股东的脸,把他打得仰面栽倒。“我说话的时候,
杂兵禁止插嘴。”姜野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地盯着顾言洲。“顾总是吧?
听说你想接盘?”顾言洲强装镇定:“这是商业行为,
你一个家庭煮夫懂什么……”“我是不懂商业。”姜野点点头,突然伸手,
一把揪住顾言洲那条价值五万块的领带,猛地把他拽到自己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但我懂拆弹。你信不信,我能在三秒钟之内,把你身上的零件拆得比宜家的家具还碎?
”“你……你敢……”顾言洲吓得脸色煞白。“嘘。”姜野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
“别挑战我的耐心。我的耐心跟我的存款一样,少得可怜。”说完,他松开手,
嫌弃地擦了擦。“走了,老婆。这里空气不好,一股子绿茶发酵的酸臭味。
”他一手抱起儿子,一手拉起金汐,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个得胜的将军一样,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议室。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瑟瑟发抖。4晚上八点。
江城国际酒店。金汐本来不想来,但顾言洲以“最后一次谈判”为由,
威胁她如果不来就立刻撤资。姜野换了一身西装。虽然是几年前的旧款,但穿在他身上,
硬是穿出了防弹衣的挺拔感。“待会儿跟紧我。”姜野整理了一下袖口,“进入敌占区,
要保持无线电静默。”金汐白了他一眼:“你少看点战争片行不行?这是酒会,不是战场。
”姜野笑而不语。在他眼里,这里比战场还脏。酒会现场,衣香鬓影。
顾言洲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虚伪的笑,身后跟着几个狐朋狗友。“小汐,你来了。
来,喝一杯,这是我特意为你醒的82年拉菲。”他递过来一杯红酒。姜野鼻子微微一动。
作为顶级佣兵,他对各种化学药剂的味道敏感得像是精密仪器。这酒里,加料了。
“82年的?”姜野伸手接过酒杯,晃了晃。“顾总,你这酒保质期过了吧?
闻着一股子蒙汗药的味道,你是打算把金总麻翻了,然后拖去割腰子?
”顾言洲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这是顶级红酒!”“是吗?”姜野笑了。“既然是好酒,
那顾总先干为敬?”他把酒杯递到顾言洲嘴边。顾言洲下意识地后退:“我……我酒精过敏。
”“过敏?”姜野眼神骤然变冷。“我看你是欠收拾。”话音未落。姜野手腕一翻,
一杯红酒直接泼在了顾言洲脸上。“啊!”顾言洲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给脸不要脸。”姜野顺手抄起旁边桌上的一整瓶红酒。“既然顾总这么喜欢喝酒,
今天我就让你喝个够。”“砰!”一声巨响。红酒瓶在顾言洲的头上炸开。
鲜红的酒液混合着血液,顺着他白色的西装流下来,看起来触目惊心。
顾言洲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全场尖叫。姜野手里握着剩下的半截酒瓶,
玻璃茬子闪着寒光。他环视四周,那些准备冲上来的保安瞬间定在原地。“还有谁想敬酒的?
”姜野语气轻松,像是在问谁还要加饭。“没有的话,我们就先撤了。
孩子还在家等着讲睡前故事呢。”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已经看傻了的金汐身上,
揽着她的肩膀,踩着一地的玻璃渣子和红酒,扬长而去。5黑色的迈巴赫在夜色中疾驰。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金汐坐在副驾驶,身上披着姜野的外套,
那上面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安心的味道。她侧过头,
看着正在专心开车的姜野。侧脸冷峻,线条锋利,和平时那个围着围裙傻笑的男人判若两人。
“你到底是谁?”金汐终于忍不住问道。“姜野。你老公。姜团他爹。”姜野目不斜视,
回答得滴水不漏。“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金汐提高了音量。“你会格斗,懂拆解关节,
连顾言洲你都敢打……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姜野沉默了一会儿。他打了个转向灯,
把车停在了路边。熄火。车内陷入黑暗,只有路灯昏黄的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姜野转过身,
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撑在金汐的座椅靠背上,形成了一个充满压迫感的包围圈。
“老婆。”他凑近了一点,声音低沉沙哑。“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你只需要知道,
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会害你,并且有能力把所有想害你的人都送进火葬场的人。
”金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
像是能把人吸进去。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你……这是在表白吗?”她下意识地问,
声音有点抖。姜野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伸手帮金汐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手指无意间擦过她滚烫的耳垂。“表白?不,
这是战场承诺。”他重新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引擎轰鸣。“坐稳了。回家给儿子讲故事去。
今晚讲《孙子兵法》。”金汐看着他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这个男人,
好像……还挺帅的。江城国际酒店的顶层套房里,
空气中还弥漫着那股子昂贵红酒混合着生物血液的奇特芬芳。姜野坐在真皮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把从酒吧台顺手牵羊过来的指甲剪,
正在仔细地修剪着自己那双刚刚完成了“红酒瓶爆头艺术”的手。金汐站在窗边,
看着楼下闪烁的警灯,脸色比刚刚喝下去的苏打水还要白。“姜野,
你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吗?”金汐转过身,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冷静。
“你把顾言洲打进了ICU。顾家在江城的势力,足够让我们全家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
就出现在江底的水泥桶里。”姜野吹了吹指甲缝里的灰,抬起头,露出一个极度欠揍的笑容。
“老婆,你这是在质疑我的战术素养。”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金汐面前,
伸手按住了她那双微微发抖的肩膀。“在我的词典里,没有『顾家』,只有『待清理目标』。
至于那个顾言洲,他现在应该感谢我。我帮他进行了一次深度的颅内压释放,
这对他那个装满了废料的脑子有好处。”“你……”金汐刚要说话,
姜野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加密短信,发件人是一个奇怪的代号:清道夫。
目标现场已进行无害化处理。监控硬盘已进行物理粉碎。顾家的律师团正在路上,
建议执行B计划。姜野扫了一眼,随手删除。“老婆,别担心那些琐事。现在最重要的是,
儿子的睡前故事时间快到了。如果我们迟到,那将是一场严重的家庭外交事故。
”他拉起金汐的手,大步走向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
金汐看到几个穿着白大褂、提着专业清洁箱的男人,正低着头、快步走向刚才的宴会厅。
他们的动作利索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外科手术。金汐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家庭煮夫,
好像真的不太正经。6金家老宅。这里是江城最有年代感的别墅区,
每一块青砖都透着一股子“老子有钱很久了”的腐朽味儿。金老太太坐在黄花梨的太师椅上,
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脸上的褶子深得能夹死苍蝇。堂下,刘翠芬正哭得梨花带雨,
那件被牛奶毁了的貂皮大衣被她特意带了过来,像个战败的军旗一样摊在地上。“妈!
你要为我做主啊!姜野那个畜生,他不仅打了我的保镖,还用牛奶羞辱我!
他这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啊!”金老太太睁开眼,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道精光。“汐儿呢?
让她带着那个废物滚过来。”半小时后。姜野牵着金汐,怀里还揣着正在打哈欠的姜团,
慢悠悠地走进了正厅。“哟,这是在开全国代表大会呢?还是在搞什么封建迷信活动?
”姜野一进门,就自顾自地找了个舒服的位子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贡品苹果,
在袖子上蹭了蹭,咔嚓咬了一口。“放肆!”金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佛珠撞击在木头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姜野,你知罪吗?”姜野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知罪?知道啊。
我今天早上煎蛋的时候,火候稍微大了零点五秒,导致蛋白边缘有点过焦。
这是对食材的亵渎,我深感愧疚。”“你!”金老太太气得胸口起伏。
“我说的是你打伤顾总、羞辱婆母的罪!金家容不下你这种狂徒!汐儿,
今天你必须跟他离婚,然后去顾家门前跪着求原谅!”金汐刚要开口,姜野突然站了起来。
他随手把啃了一半的苹果扔进了旁边价值连城的青花瓷瓶里。“老太太。
”姜野走到金老太太面前,眼神里没有半点敬畏,只有一种看待过时产品的怜悯。
“你这套『家法』,在我眼里连幼儿园的守则都不如。顾家?
顾家在我眼里就是一个随时可以注销的小公司。你让我老婆去跪着?”他突然伸手,
按住了太师椅的扶手,身体微微前倾。“你信不信,我能在天亮之前,
让整个金家的资产变成一堆废纸?让你这个老宅,变成江城最大的垃圾填埋场?
”“你……你敢威胁我?”金老太太声音都在发颤。“这不叫威胁。”姜野笑得很灿烂。
“这叫战前通报。老太太,年纪大了就多喝点稀饭,少操点心。否则,我怕你这把老骨头,
经不起我的『物理超度』。”说完,他回头冲金汐招招手。“老婆,走了。
这屋子里一股子棺材板的味儿,闻多了容易感冒。”7江城某秘密会所。顾家的二爷,
顾震天,正阴沉着脸听着手下的汇报。“二爷,查不到。那个姜野的档案是白的。
三年前突然出现在江城,和金汐闪婚,然后就一直在家带孩子。除了会买菜和接送娃,
没有任何社交圈。”顾震天冷哼一声,手里的雪茄被捏得粉碎。“白的?在这个大数据时代,
没有人的档案是白的。除非……他的档案被更高层级的力量屏蔽了。”“那我们怎么办?
”“找黑鹰。让他带几个弟兄,去把那个废物抓过来。我要亲自审问,
看看他的骨头是不是和他的嘴一样硬。”……深夜,姜野家的楼下。
四个穿着黑色紧身衣、戴着夜视仪的男人,正像壁虎一样顺着下水管往上爬。
他们是江城最顶尖的雇佣兵,外号“黑鹰小组”“头儿,目标正在熟睡。
预计三十秒后进入卧室。”“速战速决,别惊动那个女人。”然而,当他们翻进阳台,
推开那扇虚掩的玻璃门时,却发现客厅的灯是亮着的。姜野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