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只想躺平,真的。就想混吃等死。结果躺平第一天,
就在街上捡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她抱着我的腿,怯生生地喊了声“哥哥”。下一秒,
十辆顶级豪车直接封路,一个冰山美人走下车,眼神能把我冻成冰雕。
她是把我甩了的前未婚妻。她看着我和她女儿,吐出两个字。“人贩子?”我当时就笑了,
故事这才刚刚开始。第一章我和苏若凝分手那天,大雨倾盆。
她站在我租来的小破屋门口,一身高定的香奈儿套装,和这个潮湿、发霉的地方格格不入。
她手里那把价值五位数的雨伞,甚至比我一个月的房租都贵。“江澈,我们结束了。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当时正埋头修改一个程序的bug,
闻言抬头,有点懵。“为什么?”“为什么?”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每天就守着你这些破代码,一个月挣那点钱,有意义吗?
江澈,我需要的是一个能站在我身边,陪我俯瞰世界的男人,不是一个躲在出租屋里,
自怨自艾的废物。”废物。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她,
这个我爱了整整五年的女人。从大学时的青涩美好,到步入社会后的互相扶持。
我以为我们能走到最后。我为了我们的未来,辞掉了大公司的稳定工作,
拉着兄弟们一起创业,没日没夜地干,累到胃出血进了两次医院。可现在,
在公司最艰难的时候,她告诉我,我是个废物。我的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将一把钥匙扔在桌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这是我新男友送的别墅钥匙,哦,对了,
他叫赵天宇,赵氏集团的独子。你应该听说过。”她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哒,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那天晚上,
我亲手敲下了人生中最长的一串代码,将我们呕心沥血开发了三年的项目,彻底格式化。
兄弟们哭了,骂我是疯子。我没哭,只是觉得累。真的太累了。奋斗有什么用?
努力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一句“废物”就全盘否定了。去他妈的梦想,去他妈的未来。
老子不干了。从今天起,我江澈,只想躺平。混吃等死,当一条咸鱼,挺好。
叮——检测到宿主拥有强烈躺平意愿,完美躺平系统正式激活。
新手大礼包发放中……恭喜宿主获得现金奖励:一个亿。
系统任务:请宿主保持躺平状态,任何违背躺平意愿的奋斗行为,都将受到惩罚。
我脑子里响起的声音,让我愣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了。看,人都被逼出幻觉了。
我关掉手机,倒头就睡。第二天,我被银行的客服电话吵醒。“请问是江澈先生吗?
您尾号8888的储蓄卡刚刚入账一笔一亿元的资金,请问您……”我直接挂了电话。
骗子都这么卷了吗?我打着哈欠起床,随便套了件T恤,趿拉着人字拖就出了门。
阳光有点刺眼。我眯着眼,看着街上行色匆匆的路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疲惫。
曾几何可,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但现在不了。我走到公园的长椅上,四仰八叉地躺了下来。
嗯,舒服。这就是躺平的感觉吗?爱了爱了。正当我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一双小小的手,
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角。我睁开眼,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四五岁的样子,
穿着漂亮的公主裙,扎着两个羊角辫,大眼睛水汪汪的,像两颗黑葡萄。
只是那张白嫩的小脸上,挂着两行清晰的泪痕,看起来委屈极了。“大哥哥,
你……你看到我妈妈了吗?”她声音糯糯的,带着哭腔。我坐起身,心里莫名一软。
“你跟妈妈走丢了?”小姑娘点点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别哭别哭,
”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哭,尤其是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哥哥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我从口袋里摸了半天,摸出一颗昨天剩下的阿尔卑斯奶糖,剥开糖纸递给她。
小姑娘接过糖,含在嘴里,眼泪总算止住了。我看着她,
越看越觉得……这小姑娘怎么跟我长得有几分相像?尤其是那双眼睛,和那微微翘起的嘴角。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心里泛起一阵古怪的感觉。“你叫什么名字呀?”我柔声问。
“我叫念念,江念念。”江……念念?跟我一个姓?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荒谬又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不会吧?我爸妈在我上大学时就因为意外去世了,
我哪来的妹妹?肯定是巧合。我正想着,小姑娘忽然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我的腿。
她仰着小脸,用那双清澈无比的大眼睛看着我,怯生生又满是依赖地喊了一声。“哥哥。
”这一声“哥哥”,喊得我心都化了。我所有的烦恼,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疲惫,
仿佛在这一瞬间,都被治愈了。我忍不住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
可就在这时——“吱——”刺耳的刹车声响彻云霄。我下意识地将念念护在身后。一抬头,
整个人都僵住了。十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以一种蛮横无比的姿态,直接封锁了整条马路。
周围的路人吓得纷纷躲避,场面一度混乱。为首那辆车的车门打开。
一只踩着银色高跟鞋的脚,率先迈了出来。紧接着,一道我毕生难忘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苏若凝。她还是那么美,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衬得她身姿高挑,气质清冷。
只是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她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以及,
我身后的念念。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像是要将我凌迟。
她一步步朝我走来,强大的气场压得周围的人都喘不过气。她在我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厌恶。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然后,
她看着我和她“女儿”,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人贩子?
”第二章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的路人看我的眼神瞬间就变了。鄙夷,愤怒,
还有……理所当然。一个穿着人字拖,T恤皱巴巴的男人,身边站着一个穿着公主裙,
一看就家境优渥的小姑娘。这组合,怎么看怎么可疑。“就是他!我刚才就看他鬼鬼祟祟的!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样啊,看着人模狗样的,居然干这种事!”“快报警!别让他跑了!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每一句都像是在给我定罪。我看着苏若凝那张冰冷的脸,
忽然就笑了。人贩子?她竟然觉得,我会去当一个人贩子?在她心里,我江澈,
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吗?心口的位置,传来一阵熟悉的钝痛。我以为我已经不在乎了。
可当她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时,我才发现,那道伤疤,远没有愈合。
它只是被我埋了起来,稍稍一碰,依旧鲜血淋漓。“妈妈!”念念从我身后跑了出去,
扑进苏若凝的怀里。苏若凝立刻蹲下身,将念念紧紧抱住,上下检查着,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紧张。“念念,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念念摇摇头,指着我,
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你误会了,是这个哥哥帮了我,他还给我糖吃。
”苏若凝的脸色没有丝毫缓和。她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我。“一颗糖就把你收买了?念念,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你忘了吗?”她的语气很严厉,
念念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苏若凝站起身,
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模样。“江澈,我真是小看你了。分手才一天,
你就沦落到要靠拐卖儿童为生了?”她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穿透力。
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对我的指责声更大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翻腾的情绪。
“苏若凝,你是不是有病?你女儿走丢了,我好心帮她,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反咬我一口?
”“好心?”苏若凝冷笑一声,“一个被我甩了,事业失败,穷困潦倒的男人,
会这么‘好心’地接近我的女儿?江澈,收起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吧,你想干什么,
我一清二楚。”她顿了顿,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你不就是想用念念来威胁我,
从我这里要一笔钱吗?说吧,要多少?一百万?还是两百万?只要你离我女儿远一点,
我可以考虑。”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捅进我的胸口。原来,在她心里,
我就是这样一个卑劣无耻的人。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我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传来一阵刺痛。这股疼痛,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跟她解释?
没有必要。一个已经认定你是垃圾的人,你就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她也只会嫌脏。
我松开拳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无所谓的笑。“行啊,你觉得我是人贩子,
那你报警好了。”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显然激怒了苏若t凝。
她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你以为我不敢?”她拿出手机,就要拨打报警电话。就在这时,
一个苍老而焦急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小姐!小小姐找到了吗?”一个穿着中山装,
头发花白的老人,从车上小跑着过来。是苏家的老管家,福伯。我见过他几次。
福伯跑到苏若凝身边,看到她怀里的念念,长长地松了口气。“阿弥陀佛,小小姐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他一边说,一边顺着念念的目光,看向了我。当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的那一刻,
他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猛地僵住了。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哆嗦着,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眼神,充满了震惊,激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你……”他指着我,你了半天,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苏若凝皱了皱眉:“福伯,
你怎么了?你认识这个……人贩子?”福伯没有理会苏若凝。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我的脸上,然后又缓缓地,移到了念念的脸上。
他来来回回地看着我们两个,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激动,身体甚至开始微微颤抖。
“像……太像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简直……一模一样……”第三章苏若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福伯,你到底在说什么?
”福伯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老旧的皮夹。皮夹已经很旧了,
边角都磨得发白。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皮夹,从夹层里,抽出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手里捧着的是什么稀世珍宝。他举着照片,一步一步,
艰难地向我走来。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浑浊的眼眶里,渐渐泛起了泪光。
我被他这副样子搞得有点莫名其妙。苏若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拦住福伯,语气有些不悦。
“福伯,你到底想干什么?离这个人渣远一点!”“小姐!”福伯忽然提高了音量,
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激动和恳求。“小姐,请您……请您看看这张照片。
”他将照片递到苏若凝面前。苏若凝不耐烦地瞥了一眼。只是一眼,她的身体,
也猛地僵住了。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的夫妻,他们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男的英俊,
女的温婉,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而那个男人的脸……苏若凝猛地抬头看向我。那张脸,
和我,至少有七分相似!“这……这是……”苏若凝的声音也开始发颤。
“这是江先生和江太太。”福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也是……这位小哥的父母。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父母的照片?福伯怎么会有我父母的照片?
福伯没有看我,他的目光转向了苏若凝怀里的念念。“小姐,您还记得吗?五年前,
您在福利院门口,发现了被遗弃的小小姐。”苏若凝下意识地点点头。“当时,
小小姐的襁褓里,除了一个写着‘念念’二字的平安符,就只有半块玉佩。”福伯说着,
又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玉佩。那是一块质地温润的和田玉,雕刻着祥云的图案,
但从中间断裂了。“而这张照片……”福伯的声音哽咽了,“是我在江先生的遗物里找到的,
连同……另外半块玉佩。”他说着,将照片翻了过来。照片的背面,
用胶带粘着另外半块玉佩。福伯将两块玉佩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完美地拼成了一块完整的祥云玉佩。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块合二为一的玉佩。苏若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混乱,“这绝对不可能……”我怔怔地看着福伯,看着那块玉佩,
看着那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是我的父亲。我很确定。五年前,我爸妈去外地旅游,
回来的路上遭遇了车祸,双双去世。警察告诉我,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可现在……福伯告诉我,他们还有一个女儿?一个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存在了五年的……妹妹?而这个妹妹,就是苏若凝收养的女儿,江念念?这……这太荒谬了!
“福伯,”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福伯转过身,
老泪纵横地看着我。“小哥,你听我说。当年那场车祸,其实……另有隐情。
”“车祸发生后,江先生和江太太当场就不行了,但车里的女婴,也就是你的妹妹,
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只是,当时现场一片混乱,有人……趁乱抱走了孩子。
”“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却始终没有线索。
直到今天……直到今天我看到你和念念站在一起……”福伯泣不成声。“你们兄妹俩,
长得太像了……我第一眼看到,就觉得不会错……”兄妹……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海中炸响。我看向那个躲在苏若凝身后,正怯生生地看着我的小姑娘。我的……妹妹?
我竟然,还有一个妹妹?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瞬间涌上我的心头。是震惊,是狂喜,
还有……铺天盖地的酸楚。如果福伯说的是真的,那这五年,我的妹妹,她是怎么过的?
她被人抱走,又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口。她那么小,一定吃了很多苦吧?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苏若凝显然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抱着念念,连连后退,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不……我才是念念的妈妈!
是我养了她五年!你休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她失控地大喊着,
哪里还有半点冰山总裁的样子。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抢?我从来没想过要跟她抢什么。
我只是……想认回我的妹妹。“你冷静一点,”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念念的身份。我们可以去做个亲子鉴定。”“我不要!
”苏若令凝尖叫道,“我不需要做什么鉴定!念念就是我的女儿!”她的反应,
激烈得有些反常。我皱了皱眉,心里隐隐觉得,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苏若凝,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是不是……在害怕什么?”第四章我的话,
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苏若凝的要害。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她的眼神开始闪躲,不敢与我对视。“我……我害怕什么?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她嘴上虽然强硬,但那慌乱的神情,已经出卖了她。我心里那个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福伯叹了口气,走上前,对苏若凝说:“小姐,事到如今,就不要再瞒着了。”他转向我,
脸上带着一丝愧疚。“江小哥,对不起。有件事,我必须向你坦白。”“当年,
抱走你妹妹的人,其实是……是老爷派去的。”福伯的话,让我如遭雷击。苏若凝的父亲?
苏家的老爷子?“为什么?”我死死地盯着福伯,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福伯低下头,
不敢看我的眼睛。“因为……因为当年苏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而赵家,也就是赵天宇的家族,提出可以帮助苏家渡过难关,
但条件是……要苏家和赵家联姻。”“老爷子只有小姐一个女儿,
自然是希望小姐能嫁给赵天宇。可是小姐她……她当时心里只有你,死活都不同意。
”“老爷子没办法,就想出了一个……一个馊主意。”福伯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打听到,
江先生和江太太生了一个女儿,八字……八字极好,是天生的旺夫命。”“于是,
他就策划了那场‘意外’,然后派人抱走了你的妹妹,伪造了她的身份,让小姐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