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病危,他却在我病床前叫嚣。“爸的家产,应该我弟继承,毕竟我们也是一家人!
”我怒火中烧,抓起床头族谱狠狠砸向他的脸。“凤凰男,你入赘那天,就只配签卖身契。
”他捂着脸,震惊地看着我,我冷笑一声。“别以为入了赘,就真能鸠占鹊巢。
”第一章医院顶楼的贵宾病房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脏被恐慌攥紧的声音。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那股独有的、冰冷刺鼻的气味,混合着我对死亡的恐惧,
让我一阵阵地犯恶心。重症监护室的红灯,像一只不祥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每一次闪烁,
都把我的神经狠狠地揪一下。父亲躺在里面,生命体征显示器上那些起伏的曲线,
是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稻草。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紧绷已经到了极限。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
身上的及踝长裙也起了褶皱,整个人憔悴得像一朵快要枯萎的花。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周明浩推门进来了。他是我入赘三年的丈夫。“婉儿,你别太担心了,爸吉人自有天相,
会没事的。”他走过来,试图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但我却从他闪烁的目光里,捕捉到了按捺不住的兴奋和贪婪。
我身子一顿,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他手悬在半空,脸上闪过尴尬,
但很快又被虚伪的笑容掩盖。他清了清嗓子,话锋突然一转。“婉儿,你看,
爸现在这个情况……公司不能一日无主,总得有人站出来主持大局。”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我。“我们苏家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声音沙哑,
带着极度的疲惫和警惕。周明浩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他干脆撕下了伪装,
语气里透出一股理所当然的傲慢。“怎么能说是我费心呢?我们是一家人。
爸这辈子就你一个女儿,你又是个女人,集团那么大的摊子,你怎么管得过来?”他顿了顿,
终于图穷匕见。“我觉得,明轩就挺合适的。他虽然年轻,但脑子活,又是自己人。
让他来接手苏氏集团,总比落到外人手里强。”周明轩,
他那个游手好闲、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的亲弟弟。我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看着眼前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他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算计,那副贪婪的嘴脸,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父亲还在里面生死未卜,他竟然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将我们苏家的一切,
拱手送给他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在下一秒沸腾起来。“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周明浩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情绪的剧变,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明轩是我亲弟弟,也就是你半个小叔子。他接手,
不就等于我接手吗?我们才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道理你总该懂吧?”“一家人?
”我咀嚼着这三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周明轩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潮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嘴里还嚼着口香糖,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轻蔑。他走到周明浩身边,哥俩好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姐,我哥说的没错。你就安心照顾咱爸,
公司的事,就交给我吧。我保证,不出三年,肯定把苏氏的规模再扩大一倍!
”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像一把沾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捅进了我本已千疮百孔的心。
一切都明白了。这不是周明浩的临时起意,而是他们兄弟俩早就商量好的阴谋。
他们就等着我父亲倒下这一天,好来一场华丽的鸠占鹊巢。怒火,
像火山一样在我胸腔里爆发。我看着他们兄弟俩一唱一和,贪婪的欲望写满了整张脸,
就像苏家的一切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我的视线落在了旁边小桌上,那里放着一本厚重的,用红木封面装帧的苏家族谱。
这是我昨天带来的,我想让父亲在清醒的时候,能感受到家族的力量。而现在,
它成了我唯一的武器。我猛地伸出手,抓起那本沉重的族谱。“砰!”一声闷响,
族谱带着我全部的愤怒和屈辱,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周明浩的脸上。他发出一声痛呼,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鼻血瞬间就流了下来,滴在他干净的白衬衫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花。
周明轩都看傻了,指着我,结结巴巴地说:“你……你疯了!你敢打我哥!”我没有理会他,
只是死死地盯着捂着脸的周明浩,我那双因为熬夜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此刻迸射出冰冷的寒光。我一步步向他逼近,声音不大,却字字锥心。“凤凰男,
你入赘那天,签的只有卖身契。”周明浩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里除了震惊,还有被戳穿心事的恐慌。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冰冷至极的笑容。
“别以为入了赘,就真能鸠占鹊巢!”我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刀,将他虚伪的面具彻底割裂。
第二章周明浩脸上的红肿和鼻血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震惊和屈辱在他的眼底交替闪现。
他抹了一把鼻子上的血,色厉内荏地冲我吼道:“苏婉!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卖身契?
我们签的是入赘协议!是受法律保护的婚前协议!你别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抵赖!
”他试图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他。
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我缓缓转身,从一直放在墙边的公文包里,
抽出一份用牛皮纸袋精心保存的合同。纸张因为年头已经有些泛黄,
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我将合同甩到他面前,纸张飘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自己睁大眼睛看清楚。”我的声音冷硬“第九条,
特别约定:‘周明浩先生自愿入赘苏家,婚姻存续期间,
无权以任何形式干涉苏氏集团内部事务,更无权继承苏家任何财产。若有违背,
苏家有权单方面解除婚姻关系,并追究其违约责任。’”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
每一个音节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周明浩的心上。“周明浩,你告诉我,这不是卖身契,
又是什么?”他脸色煞白,死死地盯着地上的合同条款,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年,他为了能攀上苏家这棵高枝,为了他口中所谓的“爱情”,
对这份协议里的所有条款都满口答应,签得比谁都快。他大概以为,只要结了婚,
生米煮成熟饭,我父亲疼我,早晚会把这份协议作废。他以为,三年时间,
足以让他用温柔和伪装,将我彻底掌控。可惜,他算错了。我平静地看着他,
“既然你今天已经把脸皮撕破了,那我们之间,也没必要再演夫妻情深的戏码了。从今天起,
我们分居。”“你敢!”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上来,伸手就想抓住我的手臂。
我早有防备,身体向后一撤,冷漠地避开了他的脏手。“怎么?还想动手?周明浩,别忘了,
这里是医院,走廊里的摄像头可不是摆设。”我的话让他瞬间定住,
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旁边的周明轩见状,急忙冲上来拉住他哥,
转头对着我叫嚣:“苏婉!你别太过分了!我哥好歹是你丈夫!”我轻蔑地扫了他一眼,
嘴角带着讥讽。“丈夫?一个随时可能被我扫地出门的棋子,也配谈‘丈夫’这两个字?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林之南律师提着公文包,出现在走廊的拐角处。
他看到这一地狼藉和剑拔弩张的气氛,目光微微一凝,但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他走到我身后,
微微颔首,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里,形成了一道坚实的屏障,给了我无形的支持。
周明浩看到林律师,眼中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这份协议,当年就是林律师亲手拟定的。
他知道,今天再闹下去,也讨不到任何便宜。最终,他被周明轩连拉带拽地拖走了。临走前,
他回头,用一种带着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那目光里充满了不甘、怨毒,
还有鱼死网破的疯狂。我面无表情地回望着他,心中一片冰冷。周明浩,这只是开始。
第三章父亲的身体暂时稳定了下来,但我知道,我没有时间悲伤和脆弱。苏氏集团,
这艘由父亲倾注了一生心血打造的巨轮,正在风雨飘摇中,等待着新的舵手。第二天一早,
我换上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将长发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
出现在苏氏集团顶楼的会议室。我以苏德明董事长唯一法定继承人的身份,
紧急召开了集团高层会议。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着十几位公司的元老和高管。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是看着我长大的叔伯。然而,当我宣布将暂代董事长一职,
全面接管苏氏集团时,会议室里的气氛却变得微妙起来。“苏小姐,我们当然理解您的心情。
但是,您毕竟年轻,对集团的业务也不熟悉,这么大的担子,
您一个人……”说话的是营销总监王海,一个我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人。他话里话外的质疑,
像一根软刺,扎得人很不舒服。立刻有人附和:“是啊,苏小姐,现在集团正是关键时期,
贸然换帅,恐怕会引起市场动荡。我看,不如让周总……哦不,让明浩先代为管理,
他毕竟在公司三年了,熟悉业务,也算是自己人。”我冷眼看着这几个一唱一和的人,
心中了然。周明浩这三年,果然没有闲着。他早已在公司内部,安插了属于他自己的暗桩。
我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表演。等他们说完,我才不疾不徐地打开投影。
“各位叔伯总监,在我来之前,刚收到一份紧急收购要约。”屏幕上,
出现了一份报价极低的收购计划书。“这家名叫‘腾飞创投’的公司,想用市价三折的价格,
恶意收购我们旗下盈利最好的子公司。我想请问各位,这份要约,是谁接洽的?
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上报?”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我点开下一页演示文稿,
上面清晰地展示着“腾飞创投”的股权结构。其中一个隐名股东,通过层层代持,
最终指向了一个名字——周明轩。那几个刚才还在为周明浩说话的高管,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周明浩换了一身笔挺的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带着几个保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环视一圈,
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以一种主人的姿态说道:“婉儿,我知道你辛苦。公司的事情,
就交给我来处理吧。你一个女人家,还是回医院好好照顾爸。
”他这是算准了我在公司根基不稳,想直接来一场逼宫大戏。他身后的王海等人,
立刻站了起来,像是有了依仗。“周总来了正好!我们都支持周总!
”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不怒反笑。“周明浩,你凭什么?凭你是董事长的女婿?
”“就凭我是苏婉的丈夫!苏家的一份子!”他提高了音量,试图用气势压倒我。“是吗?
”我轻轻按下了手中遥控器的播放键。一阵清晰的对话声,通过会议室的音响,
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王总,那笔款子我已经让财务打到你指定的海外账户了。
你放心,等我拿下苏氏,你的位置,至少再升一级……”那是周明浩的声音。录音里,
他正和一个声音嘶哑的男人,密谋如何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的一笔巨额资金转移出去,
为他自己的公司输血。这是我父亲半年前无意中录下的。他当时或许只是怀疑,但留了一手。
没想到,竟成了我今天最锋利的武器。录音一放出来,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刀子一样,齐刷刷地射向周明浩。他的脸,由红转青,由青转白,
最后变得像死人一样难看。他嘴唇颤抖着,指着我,“你……你算计我!
”王海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冰冷而果决。“我宣布,即刻起,暂停周明浩在苏氏集团的一切职务和权限,
冻结其所有相关账户!王海、李总监……你们几个,从现在开始,被解雇了。
人事部会跟你们办理离职手续。”“保安!”我扬声道,“把这些‘闲杂人等’,
给我请出去!”林律师适时地推门而入,将一份份打印好的解聘通知书和法律文件,
递到了那几位面如死灰的高管面前,确保我每一个决策都合法合规。
周明浩被保安架着往外拖,他还在疯狂地挣扎,面目狰狞地冲我咆哮。“苏婉!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你等着!好戏才刚开始!”我冷漠地看着他被拖出会议室,
心里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沉重的危机感。我知道,他说的没错。真正的战争,
现在才刚刚打响。第四章将周明浩和他的人清理出公司后,我没有丝毫松懈。我知道,
斩草要除根。周明浩之所以如此肆无忌惮,背后他那个贪婪的原生家庭,绝对脱不了干系。
我把林律师叫到办公室,声音里不带半分感情。“林叔,帮我查一下周明浩的原生家庭,
我要他们家这三年来,每一笔资金的流水,越详细越好。”林律师的效率极高,两天后,
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就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只翻了几页,我的手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报告里的内容,触目惊心。周家,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吸血鬼”家庭。
周明浩入赘苏家的这三年,就像一根插进我家大动脉的吸管,
源源不断地为他那个贫瘠的家庭输血。他的父母,以养老、看病、装修老宅等各种名目,
从他手里拿走了不下八百万。他那个不务正业的弟弟周明轩,开的是两百万的玛莎拉蒂,
住的是市中心三百平的大平层,所有的钱,都来自我们苏家。周明浩用我的钱,
为他的家人构筑了一个奢华的天堂,而我,这个真正的女主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我自以为嫁给了爱情,没想到只是引狼入室,找了个搭伙的“养老脱贫”工具人。
愤怒让我的胸口剧烈起伏,但当我翻到报告的最后一页时,浑身发冷,
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林律师通过特殊渠道,拿到了一段周明浩老家邻居的录音。
录音里,是他母亲尖利又刻薄的声音,正在和邻居炫耀。“……我跟我们家明浩说了,
那个老东西指我父亲不死,苏家就轮不到他做主!让他平时多‘孝顺’点,
在老东西的饮食里加点‘料’,让他病得快一点,走得也快一点!等我们明浩拿下了苏家,
我们全家都搬去大别墅住!”“加点料……”“走得快一点……”这几个字,
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林律师似乎预料到我的反应,他沉默地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了一段视频。
那是我们家别墅客厅的监控录像,时间是父亲病倒的前一晚。视频里,
佣人将一碗刚熬好的中药放在桌上,转身去了厨房。几秒钟后,周明浩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
他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迅速走到桌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
往父亲的药碗里倒了一些粉末,又飞快地用勺子搅了搅。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他做完这一切,脸上还带着阴冷的笑意。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原来,父亲的病,根本不是意外!是我,是我引狼入室,
是我害了我的父亲!滔天的恨意和悔恨,瞬间将我吞没。“混蛋!他们怎么敢!
”我情绪彻底失控,猛地挥手,将桌上所有东西全都扫落在地。水杯“啪”地一声摔得粉碎,
玻璃碎片混着水渍,溅得到处都是,衬得我那颗支离破碎的心。“苏小姐!您冷静点!
”林律师担忧地看着我,声音里满是急切,“现在我们拿到的,还只是间接证据,
视频也有些模糊,还不足以将他定罪!”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痛。冷静?
我怎么冷静!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调匀呼吸,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理智。我不能倒下,我倒下了,我父亲怎么办?苏家怎么办?
我慢慢睁开眼,眼中的泪水已经被滔天的恨意蒸发干净,只剩下冰冷的死寂。就在这时,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父亲病倒前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婉儿,书房里那支录音笔,
你帮我收好。记住,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录音笔!
父亲他……是不是早就察觉到了什么?一个念头在我心中疯狂滋生。我看着林律师,
一字一句,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林叔,帮我准备好,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第五章当晚,我回到了苏家别墅。这里曾经是我最温暖的港湾,但此刻,
这座空旷的房子里,每一件家具,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残留着背叛者的气息,让我感到窒息。
我没有开灯,径直走上了二楼父亲的书房。这是父亲待得最久的地方,也是整个家里的禁地。
周明浩入赘三年,从未被允许踏入半步。我凭着记忆,走到那张厚重的红木书桌前。
父亲是个极其严谨恋旧的人,他有很多重要的东西,都喜欢藏在一些意想不到的暗格里。
我定了定神,开始仔细地搜寻。就在我抚摸着书桌的雕花边缘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别墅安保队长发来的信息,只有一张截图和一句话。截图上,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正试图翻越别墅的院墙。苏小姐,鱼上钩了。我看着那张模糊的截图,露出冰冷的笑意。
周明浩,你果然还是坐不住了。从我将他赶出公司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
他一定会想办法回来销毁证据。我早已让安保队在别墅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并且在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