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三年深情，全是笑话第一章 结婚纪念日苏晚看着桌上凉透的饭菜，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没有电话，没有消息，
连一条敷衍的“加班”都没有。她起身把菜倒进垃圾桶，盘子放进水池，没有洗。
以前她都会洗的，怕他回来看到脏碗觉得烦。今天不想洗了。这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她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订了他爱吃的食材，学了他老家那道红烧肉的秘方，
还买了一瓶他偶尔会喝的红酒。她甚至去商场挑了一条新裙子，浅蓝色的，导购说显白，
衬气质。她试穿的时候在镜子前站了很久。三年了，她快忘了自己穿裙子什么样。
平时在家都是家居服，出门是简单的T恤牛仔裤，因为他不喜欢她打扮，
说“又不是去相亲”。她最终还是没穿那条裙子。换了身普通的衣服，做了饭，等他。
从六点等到十二点。手机响过一次，是婆婆打来的，阴阳怪气地说：“知衍在林薇薇那儿呢，
薇薇不舒服，他陪着她。你也别等了，早点睡。对了，明天记得把那个参汤送过来，
薇薇身子弱，需要补。”苏晚说：“好。”挂了电话，她坐在餐桌前，看着那桌菜慢慢凉透。
她想起三年前的今天。那天她穿着婚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向他。他站在红毯另一端，
英俊，冷漠，像一座冰雕。她告诉自己，没关系，他会暖起来的。她有的是时间，
有的是耐心，有的是爱。三年了。她拿出手机，翻到他的微信。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下午发的：“今晚早点回来，我做了饭。”没有回复。她又往上翻了翻。
全是她发的。“今天降温，多穿点。”“你胃不好，别喝太多酒。”“到家了给我说一声。
”“晚安。”他的回复寥寥无几，偶尔一个“嗯”，偶尔一个“知道了”。她曾经安慰自己，
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不爱说话，不会表达。可后来她发现，不是的。他在林薇薇面前话很多。
他会笑，会关心，会熬夜陪着。她亲耳听过他跟林薇薇打电话，
声音温柔得像另一个人：“吃药了吗？早点睡，别熬夜，我明天去看你。”她靠在床头，
听着他在阳台上打那个电话，忽然觉得很累。不是难过，是累。她把手机放到一边，
闭上眼睛。明天，她想，明天开始，不等了。第二章 白月光归来林薇薇是三个月前回国的。
她是陆知衍的大学同学，据说当年感情很好，后来她出国留学，两人就断了。
苏晚嫁进陆家之前就知道这个人，婆婆偶尔会提起，说“薇薇那孩子可惜了”，
说“知衍当年多喜欢她啊”。苏晚没当回事。谁还没个过去呢。可林薇薇回来后，
一切都不一样了。她回来第一天，陆知衍就去接机。那天是周六，
他原本答应陪苏晚去看家具——客厅的沙发旧了，她想换一个。他说好，
然后一个电话就走了。苏晚等到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抱歉，”他说，
语气很淡，“薇薇刚回国，不熟，我带她办了点事。”苏晚说：“没事。”第二天，
林薇薇来家里吃饭。她长得很柔弱，说话轻声细语，看人的时候眼睛雾蒙蒙的。
她叫苏晚“姐姐”，说“姐姐你真好，知衍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她夹菜的时候手抖，
陆知衍就把菜转到她面前。她说冷，陆知衍就把空调温度调高。苏晚坐在旁边，像个外人。
后来林薇薇就经常出现了。她“身体不好”，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每次都让陆知衍陪。
她“遇到困难”，需要帮忙，陆知衍二话不说就去。她“心情不好”，半夜打电话，
陆知衍就开车过去陪她。苏晚开始还问两句，后来不问了。因为她发现，她问的时候，
陆知衍的眼神会变得很冷。有一次她说：“知衍，你陪林薇薇的时间，比陪我的都多。
”他看她一眼，说：“她一个人在这边，没亲没故的，身体又不好。你连这个都要计较？
”苏晚没说话。他继续说：“苏晚，我以为你是个懂事的。”懂事。这个词她听了很多遍。
婆婆说她懂事，他才放心娶她。他秘书说她懂事，从不给陆总添麻烦。
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懂事。可懂事有什么用呢？她点点头：“我知道了。”那天晚上，
她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灯火。她忽然想起结婚那天，司仪问她：无论贫穷疾病，
你都愿意陪在他身边吗？她说愿意。她确实愿意。可他呢？
第三章 生日那天苏晚的生日在十一月。那天她起得很早，做了早饭，等他起来。
他八点下楼，穿着西装，一边系领带一边往外走。“知衍，”她叫住他，
“今天……”“有事，晚上不回来吃饭。”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苏晚站在餐桌前，
看着那桌早饭，笑了笑。她告诉自己，也许他是真的忙。他那么大一个公司，那么多事，
记不住一个生日也正常。上午她去超市买菜，路过蛋糕店的时候停了一下。
橱窗里摆着一个草莓蛋糕，她站了一会儿，还是没进去。自己给自己买蛋糕，太可怜了。
晚上她做了饭，等他。没等到。十点多的时候，她刷到一条朋友圈。是林薇薇发的，
九宫格照片，在一家高级餐厅。配文是：“谢谢某人陪我过生日，感动。
”照片里有陆知衍的背影。苏晚放大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原来今天也是林薇薇的生日。
她把手机放下，把桌上的菜收了，然后去洗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忽然想哭，
但哭不出来。她站在花洒下，想，她到底在图什么。洗完澡出来，她看见手机上有条消息。
是他发的：“今晚不回了。”两个字。她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字：“好。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起很多事。想起第一次见他，
是在一个酒会上。他站在人群中，冷着一张脸，谁也不理。她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多看了他一眼。后来两家联姻，她同意了。闺蜜问她是不是傻，嫁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她说，感情可以培养的。她信了。现在她不信了。第四章 羞辱那天之后，
苏晚开始变得沉默。她依然做饭，依然收拾家，依然在他回来的时候说一句“回来了”。
但她不再等他吃饭，不再发消息问他几点回，不再关心他去了哪里。陆知衍似乎没注意到。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有一天晚上，他难得早回来，坐在客厅看文件。
苏晚端了杯热水放在他手边，转身要走。“等等。”他叫住她。她站住。“薇薇说，
你最近对她态度不太好。”苏晚愣了一下。“她跟我说，每次来找我，你都爱答不理的。
”他放下文件，看着她，“苏晚，她身体不好，你别刺激她。”苏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又咽回去了。她想说，我没有。她想说，是她每次来都拉着你说话，我插不上嘴。她想说，
你知不知道，她发朋友圈说谢谢某人陪她过生日那天，也是我的生日。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点点头：“我知道了。”他皱了皱眉，似乎不满意这个回答。但他也没再说什么，
继续看文件。苏晚走回厨房，站在水池前刷碗。刷着刷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她抬手擦掉，
继续刷。后来有一次，陆家有个家宴，来了很多亲戚。林薇薇也在，坐在陆知衍旁边，
笑得温婉可人。席间有个远房表姐喝多了，拉着苏晚的手说：“晚晚啊，你可得看紧点，
这外面的狐狸精多着呢。”声音不大，但周围几桌都听见了。林薇薇脸色一变，
眼眶立刻红了，低下头不说话。陆知衍放下筷子，看着苏晚，
声音很冷：“你跟你表姐说什么了？”苏晚愣住了：“我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她怎么会这么说薇薇？”“我真的没……”“苏晚，”他打断她，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别跟薇薇比。你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全场安静了。
苏晚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冷漠。
那种冷漠比愤怒更伤人——愤怒至少说明他在乎，冷漠说明他根本无所谓。她慢慢站起来，
笑了笑：“我去一下洗手间。”她走进洗手间，关上门，靠在门上。镜子里那张脸惨白，
眼眶红着，但没有眼泪。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苏晚，你图什么？
第五章 致命一击十二月的时候，苏晚发现自己怀孕了。她看着验孕棒上那两道杠，
手在发抖。她想过很多次这个场景。她想，如果有了孩子，他会不会对她好一点？
他们会不会像个正常的一家三口？他会不会……爱她？她拿着验孕棒，
在他书房门口站了很久。他在里面接电话，声音温柔得像水：“薇薇，别怕，我马上过来。
”苏晚把验孕棒攥在手心，转身走了。第二天，她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她身体有点虚，
要注意休息，不要劳累，保持心情愉快。她点点头，拿了叶酸，回家。晚上他回来了，
难得早。她做了饭，等他吃完，鼓起勇气开口：“知衍，我有事跟你说。”“什么事？
”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他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接起来：“薇薇？怎么了？别哭，
慢慢说……好，我马上到。”他站起来，拿起外套就往外走。“知衍，”她叫住他，
“我有事跟你说。”“回来再说。”门关上了。苏晚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她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累，是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累。她坐下来，
把那盒叶酸拿出来看了看，又放回抽屉。那天晚上他没回来。第二天她接到婆婆的电话，
劈头盖脸一顿骂：“苏晚，你是不是又欺负薇薇了？她昨晚住院了，知衍陪了一夜，
你满意了？”苏晚说：“我没有。”“没有？没有她怎么会住院？你就是见不得知衍对她好，
你个小心眼的东西……”苏晚听着那些话，忽然笑了一下。她挂了电话，换了衣服，
去了医院。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也许是想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病房在十二楼，VIP区。她找到房间，门虚掩着。她看见陆知衍坐在床边，
握着林薇薇的手。林薇薇脸色苍白，眼眶红着，看起来确实很可怜。“知衍，
”林薇薇声音细细的，“你别怪姐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总麻烦你。”“跟你没关系。
”他说。“可是姐姐肯定不高兴了，她会不会以为我们……”“她爱怎么想怎么想。
”他语气很淡，“你别想太多，养好身体最重要。”苏晚站在门外，听着这些话。
她忽然想起那年结婚的时候，司仪问她：无论贫穷疾病，你都愿意陪在他身边吗？她说愿意。
她愿意的。可他不愿意。她转身走了。下楼梯的时候，她踩空了一级台阶，整个人摔了下去。
第六章 手术室醒来的时候，她躺在病床上。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灯光，白色的墙。
她眨了眨眼睛，意识慢慢回来。医生站在旁边，表情有些复杂。“苏女士，您醒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孩子……”医生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孩子没保住。
”她看着天花板，没说话。医生又说：“您失血过多，我们给您输了血。
您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好。”她说。医生走了。护士进来，给她量了体温，换了药，
问她要不要通知家属。她说：“不用。”护士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走了。
她一个人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不，有一样东西。
她想：终于不用再等了。第七章 离婚陆知衍是三天后回来的。他进门的时候，
苏晚正在收拾东西。他皱了皱眉：“你在干什么？”苏晚没抬头，继续叠衣服。他走过来，
看见她手里的行李箱，脸色变了变：“你要去哪儿？”苏晚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去，
拉上拉链，站起来看着他。“陆知衍，”她说，声音很平静，“我们离婚吧。”他愣住。
“你疯了？”“没有。”她笑了笑，“我很清醒。”他看着她，
眼神里有种奇怪的东西——不是难过，不是挽留，更像是不敢相信。“为什么？
”她听见这个问题，忽然想笑。三年了，他问她为什么。“因为我不想再等你了。”她说，
“因为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因为我累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就因为薇薇？
苏晚，我跟你解释过，她只是朋友，她身体不好，需要照顾——”“她生日那天，
”苏晚打断他，“你陪她过的。”他顿住。“那天也是我生日。”她继续说，
“我从早上等到半夜，你没回来。我在朋友圈看见你陪她过生日。我没说什么，对吧？
”他不说话。“她在医院那天，我去找过你。”她说，“我站在门外，
听见你说‘她爱怎么想怎么想’。我没进去，自己走了。下楼梯的时候摔了一跤。
”他看着她，眼神变了。“孩子没了。”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脸色瞬间惨白。“你说什么？”“我怀孕了。”她看着他，
“那天晚上我想跟你说，你接了电话就走了。第二天我去医院找你，听见你说那些话。
然后我摔了一跤，孩子没了。”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陆知衍，”她看着他，
眼眶终于红了，但没有眼泪，“三年了。我做饭，我等你，我忍着，我懂事。你生日我记得，
你胃不好我记得，你不喜欢什么我记得。可你记得我什么？”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什么都不记得。”她说，“你不记得我生日，不记得我喜欢什么，不记得我有没有生病。
你只记得林薇薇。她冷了你调空调，她饿了你送饭，她不舒服你陪一整夜。我呢？
”她深吸一口气。“我在你眼里，连她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苏晚……”“离婚协议我写好了，放在桌上。”她拉着行李箱往外走，
“你签完字让律师联系我。”她从他身边走过，打开门。“苏晚！”她没回头。她走进电梯，
门关上，他的脸消失在视线里。电梯往下走，一层一层。她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第二卷：她转身就走，他毫不在意第八章 签字的早晨苏晚走后，
陆知衍在门口站了很久。他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客厅，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他说不清是什么。第二天他照常去公司，开会，签文件，见客户。晚上回来，家里没开灯，
没人。他打开冰箱，里面空空的，平时总有她准备的食材。他站了一会儿，关上门，
叫了外卖。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一周后，律师给他打电话，说苏晚催他签字。
他看着那份离婚协议，她真的什么都不要。房子，车子，存款，全给他。
她只带走了自己的衣服和几本书。他忽然有些烦躁。她凭什么这么干脆？
她有什么资格这么干脆？他拿起笔，签了字。签完的那一刻，他以为他会觉得轻松。
可是没有。他看着那份协议，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东西。他告诉自己，只是习惯而已。
过几天就好了。第九章 消失的她一个月后。陆知衍开始失眠。每天晚上躺在床上，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以前这个时候，她会端一杯热牛奶进来，放在床头，
轻轻说一句“早点睡”。他嫌烦，说过她几次，她就不端了。但她会在他睡着之后，
悄悄把他的手机拿去充电，把窗帘拉严。现在没人拉窗帘了。每天早上他被阳光晃醒，
才发现自己又失眠到凌晨。有一天他换衣服，发现衣柜里少了一半。她的衣服都拿走了，
那些素净的、不起眼的、他从来没正眼看过一眼的衣服。他站在衣柜前，
忽然想不起她最喜欢穿哪件。他不知道。他从来不知道。他开始留意一些以前不在意的事情。
家里很干净，以前他以为是保洁的功劳。后来保洁告诉他：“陆先生，
之前那些活儿都是您太太做的，我就打扫个卫生。她每天擦地、擦桌子、整理东西，
可仔细了。”他愣住了。他想起她总是比他早起，晚上比他晚睡。他想起她每次问他吃什么，
他都随便。他想起她端来的那杯牛奶，后来不再端了。有一天他胃疼，习惯性地喊：“苏晚，
药在哪儿？”没人应。他站了一会儿，自己去翻抽屉。找了半天没找到，
最后在客厅柜子最下面一层翻到，旁边还放着一张纸条，她的字迹：“胃药，
过期时间明年三月。”他看着那张纸条，忽然说不出话。第十章 自由的重量第二个月。
陆知衍开始意识到，她不在了。不是家里少了个人那种不在了，是那种渗进骨子里的不在。
他加班回来，没人等他。他胃疼，没人知道。他失眠到凌晨，没人给他拉窗帘。他叫外卖，
发现所有店都关门了，才想起来今天是除夕。除夕。他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听着外面的鞭炮声，忽然想起去年的今天。她包了饺子，做了满满一桌菜，等他回来吃。
他回来得很晚，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饺子都凉了。他随便吃了几口就上楼了，
连一句“新年快乐”都没说。他记得她当时看着他，欲言又止。然后她笑了笑，
说“早点睡”。那是她最后一次对他笑。他掏出手机，翻到她的微信。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天的：“陆知衍，我们离婚吧。”他往上翻，翻到很久以前。
她发的那些消息，他从来不回的那些消息。“今天降温，多穿点。”“你胃不好，
别喝太多酒。”“到家了给我说一声。”“晚安。”他看着那些字，忽然蹲下来，
把头埋进膝盖里。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她走的时候，他明明不在意的。他明明觉得轻松了。
可现在呢？现在他站在这里，对着一个空荡荡的房子，难受得像要死掉一样。
第三卷：真相浮现，他开始慌了第十一章 秘密陆知衍真正崩溃，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
那天他去公司，路过茶水间，听见两个女员工在聊天。“哎，你知道吗？陆总结婚了？
”“早离了。我跟你说，他那个前妻可惨了，天天被他冷暴力，后来好像还流产了。
”“真的假的？陆总看着不像那种人啊。”“你知道什么呀，他那白月光林薇薇才是正主，
前妻就是个摆设。”陆知衍站在门外，脸色铁青。他推门进去，两个女员工吓得脸都白了。
“你们说什么？”“陆、陆总，我们乱说的，对不起对不起……”“把话说清楚。
”那个女员工战战兢兢地说：“我、我也是听说的……林薇薇以前跟我们部门的小王聊过，
说她当年救了您一命，您一直记着……可是后来我听人说，根本不是她救的，
是您前妻苏晚……”陆知衍愣住了。“你说什么？”“我、我也不知道真假……就是听说，
苏晚当年也在那个地方……好像是她把您从水里救上来的……”陆知衍站在原地，
脑子里一片空白。六年前。他确实出过一次事。那年在海边，他落水了，有人救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