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次约会回来,都要冲很久的澡。香水味总是换着牌子,衣服上偶尔有陌生的头发。
我什么都没说,甚至还会问她累不累。离婚那天,她松了口气,以为终于解脱了。
民政局门口,我把证递给她。附身说:"不用再偷偷摸摸了,以后你就是正式的前小三。
"她脸色煞白,双手颤抖。我一直都知道,只是在等她自己走。
01民政局的红色印章盖下时,宋佳明显松了口气。她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怜悯。好像这场持续了三年的婚姻,
对她而言是一场漫长的煎熬。而我,是那个终于被甩掉的包袱。手续办得很快。走出大门,
阳光有些刺眼。宋佳拢了拢头发,对我露出一个还算得体的微笑。“江城,
以后……各自安好吧。”她说。“这几年委屈你了,
我知道我妈她们……”她的话说得点到为止,却把一切都推给了她的家人。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也忍了三年的女人。她似乎很满意我的沉默,
以为这是我默认了她的说辞。“房子是你的,我什么都不要。”她表现得很大度。
“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仿佛她才是这段关系里的施舍者。
我从文件袋里拿出那本新鲜出炉的离婚证,红色的封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我把它递到她面前。她伸手来接。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证件的一瞬间,我身体前倾,
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恭喜。
”“终于不用白天当我妻子,晚上做他的小三了。”宋佳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伸出的手,
停在半空中,像一尊瞬间被冰封的雕塑。脸上的从容和怜悯,在刹那间寸寸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震惊和恐惧。她猛地抬头看我,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微动着,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倒映出我平静到冷漠的脸。我笑了笑,
把离婚证塞进她僵硬的手里。“拿着。”“以后,你就是正式的前小三了。
”“不用再每次约会回来,都冲那么久的澡。”“也不用再费心解释,
衣服上那些不属于我的头发。”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一刀刀割开她伪装完美的表皮。宋佳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血色从她的脸上褪尽,连嘴唇都开始发青。她握着那本离婚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手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你……你……”她终于挤出几个音节,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一直都知道。”我直起身,退后一步,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我只是在等你,自己走。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伸手,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车门打开,我坐了进去。
司机问:“先生,去哪?”“去未来。”我说。车子启动,平稳地汇入车流。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宋佳还站在原地,像一尊望夫石,一动不动。只是她等的,
从来都不是我。从此以后,也不是了。02宋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钥匙插进锁孔,
拧了好几次才对上。门打开,那个熟悉的,她住了三年的客厅呈现在眼前。可现在,
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陌生和恐惧。她甩掉高跟鞋,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沙发上。江城的话,
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我一直都知道。”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知道?
他明明那么迟钝,那么好骗。每次她晚归,他只会问她累不累。每次她换上新买的衣服,
他只会夸她好看。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宋佳的心乱成一团麻。她抓起手机,手指颤抖着,
拨通了母亲赵春兰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佳佳,怎么样了?离了吗?
”赵春兰急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离了。”宋佳的声音干涩。“太好了!
”赵春兰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喜悦。“那个窝囊废总算滚了!妈就知道,你值得更好的!
”“妈……”宋佳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怎么了?他没为难你吧?
财产都算清楚了吗?他那套房子,至少要分你一半!”赵春兰连珠炮似的问。
“他……他把房子都给我了。”宋佳有气无力地说。“算他识相!”赵春兰哼了一声。
“不对,不是给他,是给你。”我纠正。“他……他说他什么都知道了。
”宋佳终于把那句最可怕的话说了出来。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
赵春兰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她的耳膜。“什么?!他知道什么了?!”“他知道徐凯的事了。
”宋佳闭上眼。赵春兰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畜生!他怎么敢……他是不是在诈你?
”“我不知道……妈,他看我的眼神,好陌生,好可怕。”宋佳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你别怕!”赵春兰立刻镇定下来。“知道了又怎么样?你们已经离婚了!
他还能把你怎么样?”“可是……”“没有可是!是他没本事,留不住老婆,怪谁?
这事你别管了,妈来处理!”赵春兰啪地挂了电话。宋佳握着手机,心里却没有丝毫安定。
她深吸一口气,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是徐凯。“宝贝,想我了?
”徐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阿凯,我离婚了。”“是吗?
那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徐凯轻笑一声。“可是,
江城他……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了。”宋佳的声音在颤抖。徐凯那边沉默了一下。“知道了?
他跟你说的?”“嗯,在民政局门口。”“他什么反应?打你了?骂你了?”“没有,
他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徐凯又笑了起来,语气轻松。“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宝贝,
别自己吓自己。他就是个废物,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真的吗?”“当然。一个被老婆戴了绿帽子的软蛋,
说几句狠话给自己找回点面子罢了。”徐凯的安抚,让宋佳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你别想那么多了,晚上我过去陪你,我们好好庆祝一下。”“嗯。”挂了电话,
宋佳瘫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江城那个男人,
三年来在她和她家人面前,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就算知道了,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什么都做不了。另一边,赵春兰已经和自己的小儿子,也就是宋佳的弟弟宋然通了气。
“姐夫……不,江城他真这么说?”宋然的声音听起来很惊讶。“千真万确!这个白眼狼,
我们家对他那么好,他居然敢这么对你姐!”赵春兰义愤填膺。“他就是嫉妒!
嫉妒我姐找到了徐凯哥那么好的男人!”宋然附和道。“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赵春兰说。“虽然离婚了,但他必须给个说法!还得给精神损失费!”“对!必须给!
”宋然立刻响应。“妈,你明天就去找他!他不是把房子给他了吗?我们要钱!至少五十万!
不然这事没完!”“好!我明天一早就去!看我不撕烂他的嘴!”赵春兰挂了电话,
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狠厉。03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家里收拾东西。
属于宋佳的衣物、化妆品,被我分门别类地装进了几个大号的行李箱。这些东西,
我会找个时间,让人送到她母亲家。从此,这个房子里,不会再有她一丝一毫的痕迹。
门铃被人按得震天响。一下接着一下,急促而又粗暴。我不用看猫眼,也知道是谁。
我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赵春兰。她一看到我,
就像一只被点燃了引线的炮仗,瞬间就炸了。“江城!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还有脸开门!
”她一边骂着,一边就想往里冲。我侧身站在门口,挡住了她的去路。“有事说事。
”我的语气很平淡。“有事?”赵春兰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我女儿嫁给你三年!
给你当牛做马!你倒好,在外面有人了,就一脚把她踹了!还敢污蔑她!你的心是不是黑的!
”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她很擅长颠倒黑白。这三年来,我早已领教过无数次。
“说完了?”我问。赵春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这事没完!”她拔高了音量。“我女儿的青春损失费,
名誉损失费,精神损失费!你一样都不能少!”“哦?”我眉毛一挑。“那你想要多少?
”赵春兰见我“服软”,气焰更加嚣张。她伸出五个手指头。“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不然我就去你单位闹!去法院告你!让你身败名裂!”我笑了。“五十万?”“对!五十万!
”赵春兰以为我嫌多,冷笑一声。“跟你那套破房子比起来,五十万算便宜你了!”“好。
”我说。赵春兰再次愣住,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她以为我真的怕了。我转身走进客厅,
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账本。然后,我回到门口,在她面前翻开了账本。
“既然要算账,那我们就一笔一笔地算清楚。”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
“三年前,你儿子宋然做生意,从我这里拿了五万,说是周转,至今未还。
”赵春兰的脸色微微一变。我没有理会,继续念。“两年前,你生病住院,手术费加护理费,
一共八万三千二百块,是我付的。”“一年前,你家老房子装修,找我拿了十万,说是借,
也没见你提过还。”“还有这三年,宋佳没上过一天班,她买的每一个包,每一件衣服,
每一瓶化妆品,哪一样不是我赚的钱?”“逢年过节,我给你们家的红包、礼品,
加起来也有好几万。”“这些账,一笔一笔,都记在这里。”我把账本往她面前递了递。
“赵女士,你算算,这些钱,加起来够不够五十万?”赵春兰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精彩纷呈。她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大概从未想过,
那个在她眼里一向逆来顺受、唯唯诺诺的女婿,会把每一笔账都记得这么清楚。“房子,
婚前首付是我个人财产,写的也是我的名字。”我收回账本,声音冷了下来。
“宋佳什么都不要,是她自己心虚。”“至于你。”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如果你想让你儿子背上欠债不还的名声,或者想让我把这些账单寄到你家亲戚朋友那里,
让大家评评理,你大可以试试。”“你……你敢!”赵春兰的声音在发抖,却毫无底气。
“你看我敢不敢。”我盯着她的眼睛。“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家。
”赵春兰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她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敢再说一个字。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我关上门,
隔绝了她在楼道里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我回到客厅,
手机正好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我的律师,张薇。“江先生,一切准备就绪,
‘第二阶段’可以开始了。”“目标公司的年度审计,明天正式进场。
”04我将最后一件属于宋佳的物品装进箱子。整个过程,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就像是在清理一件早就该丢弃的垃圾。三年的婚姻,于我而言,更像是一场漫长的卧底任务。
如今,任务的第一阶段已经结束。我看着焕然一新的家,感觉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手机响起,是张薇的电话。“江先生,你让我查的腾飞科技的资料,又有一些新发现。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练高效。“徐凯作为公司的财务副总监,经手的项目有很多猫腻。
”“尤其是去年底他们公司并购的一个新能源项目,资金流水有很大的问题。”“很好。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徐凯,腾飞科技的财务副总监,
年轻有为,是宋佳口中那个“比我强一百倍”的男人。他确实很会赚钱。可惜,
他赚的每一分钱,都不干净。“审计团队明天进场,我已经打过招呼,
他们会重点关注这个项目。”张薇继续说道。“辛苦了。”我说。“这是我分内的事。
”张薇顿了顿,又问。“你那边……还顺利吗?”我能听出她语气里的一丝关心。“很顺利。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鱼饵已经撒下去了,现在就等鱼上钩了。”挂了电话,
我给自己泡了一杯茶。茶香袅袅,心绪宁静。另一边,宋佳在公寓里坐立不安。
赵春兰被我怼回去之后,立刻打电话给她,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在赵春兰的描述里,
我成了一个心机深沉、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她绝口不提自己家拿了我多少钱。
宋佳听得心烦意乱。她不怕我把那些账目捅出去。她怕的是我那句“我一直都知道”。
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个透明的小丑,过去三年的所有表演,在我眼中都滑稽可笑。门铃响了。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以为是我找上门来了。透过猫眼一看,是徐凯。
他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宋佳连忙整理了一下仪容,打开了门。
“宝贝,庆祝我们重获新生。”徐凯将花递给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熟悉的古龙水香味,让她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徐凯抚摸着她的脸颊。“是不是那个废物又骚扰你了?
”宋佳把赵春兰来找我的事说了一遍。当然,她隐去了我们家欠钱的部分。
只强调了我如何“威胁”和“羞辱”她母亲。“他居然还记账?真是个可笑又可悲的男人。
”徐凯听完,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宝贝,别为这种人烦心。”“他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除了狂吠几声,什么也做不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
里面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喜欢吗?送给你的离婚礼物。”宋佳的眼睛瞬间亮了。
“好漂亮!”她心里的那点不安,立刻被钻石的光芒冲散了。“来,我帮你戴上。
”徐凯亲手为她戴上项链,冰凉的触感落在她的颈间。“阿凯,你对我真好。
”宋佳靠在他的怀里。“傻瓜,你是我的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徐凯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个江城,你不用再理他。”“他要是敢再找你和你家人的麻烦,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徐凱的话语里充满了强大的自信。这种自信,
是宋佳在江城身上从未感受过的。她彻底心安了。是啊,江城算什么东西?
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而已。怎么能跟位高权重的徐凯相比?“对了,那套房子,他真的给你了?
”徐凯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嗯,他亲口说的。”宋.佳点点头。“那房产证呢?
什么时候去过户?”“我……还没来得及问。”“尽快办了。”徐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种人,夜长梦多。”“我知道了。”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徐凯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回去一趟。”他起身穿上外套。
“今晚不陪我了吗?”宋佳有些失落。“乖,等我处理完就回来。
”徐凯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脸,转身离开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又只剩下宋佳一个人。
她走到镜子前,抚摸着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钻石很闪,
却照不亮她心底深处那一丝无法驱散的阴霾。05第二天,腾飞科技。
公司里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一年一度的财务审计开始了。往年的审计,
都只是走个过场,大家嘻嘻哈哈就过去了。但今年,公司请来的,
是业内以“铁面无私”著称的普华会计师事务所。而且带队的,还是普华的金牌审计师,
李清。一个三十多岁,带着金丝眼镜,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女人。徐凯的办公室里。
他正悠闲地品着手磨咖啡。助理敲门进来,脸色有些凝重。“徐总,普华的人来了,
直接进了会议室,指名要您过去。”“这么急?”徐凯挑了挑眉,并不在意。“让他们等着,
我喝完这杯咖啡。”他慢条斯理地品尝着。在他看来,审计不过是资本的游戏。
只要账面做得漂亮,谁也查不出问题。他对自己做的账,有绝对的自信。十分钟后,
徐凯才施施然地走进会议室。长条形的会议桌前,李清和她的团队已经坐定。
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神情严肃。“徐总监,你好,我是李清。
”李清推了推眼镜,眼神锐利如刀。“久仰大名。”徐凯拉开椅子坐下,笑容轻松。
“不知道李大审计师,想从哪里开始查?
”“就从去年贵公司并购的‘风驰动力’新能源项目开始吧。”李清开门见山。
徐凯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没问题,这个项目一直是我负责的。
”他心中冷笑。这个项目他做得天衣无缝,怎么可能查出问题。“那好。”李清点点头,
看向身边的助手。
“请把风驰动力被并购前的所有银行流水、供应商合同、以及连续三年的纳税申报表,
都提供给我们。”她提出的要求,精准而又刁钻。
这些都不是常规审计会首先索要的核心资料。徐凯的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些资料比较多,需要点时间准备。”他试图拖延。“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李清的语气不容置喙。“我们今天就在这里等。”徐凯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感觉到了,
对方是来者不善。他只好打电话给财务部,让他们尽快准备资料。等待的过程中,
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审计团队的人员,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没有人说话。徐凯坐在那里,如坐针毡。他开始回忆整个项目的每一个细节,
试图找出可能存在的漏洞。但他想来想去,都觉得万无一失。那个给他输送利益的壳公司,
早就注销了。相关的合同,也经过了法务部的层层把关。到底会是哪里出了问题?
几个小时后,财务部的人抱着几大箱资料,满头大汗地送了进来。
李清的团队立刻像饿狼扑食一样,开始了紧张的资料审查工作。徐凯被晾在一边,无人理会。
他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都被李清那冰冷的眼神给堵了回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夕阳西下,办公室的灯光亮起。李清的团队依旧在埋头苦干。突然,李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徐凯。“徐总监。”她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关于这家名为‘远航贸易’的供应商,你能解释一下吗?”“并购前三个月,
风驰动力向这家公司支付了一笔高达三千万的预付款。”“但是,我们查了工商信息,
这家公司,在收到款项后的第三天,就申请了注销。”徐凯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远航贸易!那是他用来转移资金的那个壳公司!他明明记得,
所有手续都处理得干干净净!他们是怎么查到的?
“这……这可能是商业合作中的正常资金往来。”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是吗?
”李清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将笔记本电脑转向徐凯。屏幕上,
是一张银行转账的电子回单。“那请你再解释一下,为什么这家远航贸易的法人代表,
会是你的表弟,王浩?”徐凯看着屏幕上的那个名字,瞬间如坠冰窟。全身的血液,
仿佛在这一刻都凝固了。他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关系,
你会知道的。”李清合上电脑,站了起来。“徐总监,根据审计流程,
我们需要暂时封存你办公室的所有文件和电脑。”“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
也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暂时不要离开公司。”她的身后,两名保安已经走了进来。
徐凯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自己完了。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咖啡馆里。
我正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景。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薇发来的消息。“鱼已入网,收网顺利。
”我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一丝微苦的醇香。徐凯,
这只是一个开始。06腾飞科技财务副总监徐凯被审计团队当场控制的消息,像一颗炸雷,
在公司内部迅速传开。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想不到,
那个平日里意气风发、前途无量的徐总,会突然出事。而且还是以这种极其难看的方式。
徐凯被关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门口有两个保安守着。他的手机、电脑全被收走。
他彻底与外界失去了联系。他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地来回踱步。脑子里一片混乱。
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在整他?那个审计师李清,就像拿着一份标准答案在考试。
她的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刺在他的死穴上。这绝对不是一次常规审计!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一个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陷阱!突然,
一个名字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江城。那个被他视为废物的男人。
那个在他抢走对方妻子后,依旧沉默隐忍的软蛋。难道是他?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徐凯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江城有什么本事,能请得动普华的王牌审计团队?他有什么能耐,
能把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的账目,查得一清二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徐凯拼命地摇头,
想要甩掉这个荒唐的想法。但他越是否认,江城那张平静到冷漠的脸,
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我一直都知道。”江城在民政局门口对宋佳说的话,
此刻回响在徐凯耳边,竟让他不寒而栗。他开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这种恐惧,
来自于对未知的失控。他发现,自己对那个所谓的情敌,似乎一无所知。另一边,
宋佳在公寓里等了徐凯一夜。电话打不通,消息也不回。这在以前,
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徐凯对她,向来是有求必应,随叫随到。宋佳的心里,
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安慰自己,徐凯只是公司有急事在忙,手机可能没电了。
她打开电视,想看点娱乐新闻分散一下注意力。可财经频道的一则快讯,却让她如遭雷击。
“本台消息,知名上市企业腾飞科技今日遭遇审计风波,
财务副总监徐某因涉嫌严重职务侵占、挪用公款等问题,
正在接受内部调查……”新闻画面里,一晃而过的是腾飞科技的大楼。虽然没有点名,
但财务副总监徐某,除了徐凯还能有谁?宋佳的脑子嗡嗡作响,手里的遥控器掉在了地上。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这样?徐凯昨天还好好的,自信满满地跟她说,
要让江城后悔。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涉嫌犯罪的嫌疑人?
她疯了一样地再次拨打徐凯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那个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想到了江城。想到了江城昨天在民政局门口,
那双平静又冰冷的眼睛。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这一切,
会不会是江城做的?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手脚冰凉。她甩了甩头,
觉得自己的想法太疯狂了。江城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就在她心乱如麻的时候,
她的母亲赵春兰又打来了电话。“佳佳!你看到新闻没有?徐凯出事了!
”赵春兰的声音尖锐而又惊慌。“妈,我看到了……”宋佳的声音在颤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不是很有本事吗?怎么说出事就出事了?
”赵春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她还指望着女儿跟着徐凯飞黄腾达,
自己也能过上富太太的生活。现在看来,全都要泡汤了!“会不会是那个江城搞的鬼?
”赵春兰突然说道。“他昨天才刚跟你离婚,今天徐凯就出事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母女俩想到了一起。“妈,他……他有这个本事吗?”宋佳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赵春兰叫道。“这个白眼狼在我们家装了三年孙子!
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他肯定是早就怀恨在心,布下了这个局!”“这个畜生,
心也太狠了!”赵春兰的咒骂,让宋佳更加心慌。如果真是江城做的,那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这三年,到底隐藏了什么?她越想越怕,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张无形的大网。
而织网的人,就是那个她曾经最看不起的男人。此时此刻,那张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07徐凯被腾飞科技内部调查的消息,很快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行业。
作为曾经的业界新星,他的陨落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各种猜测和流言甚嚣尘上,
但最核心的疑点始终是:究竟是谁,有如此大的能量,
能够精准地挖掘出徐凯那些隐秘的财务问题?宋佳坐在公寓里,手机一刻不停地响着。
是各种八卦小道消息和担忧的电话,
大多来自平日里那些羡慕她嫁得好、攀上徐凯这棵大树的闺蜜和亲戚。
她现在已经完全无心应付这些了。徐凯的电话依旧打不通,她亲自跑去腾飞科技,
却被保安拦在了门外,被告知徐凯目前正在配合调查,不便见客。绝望和无助,
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回想起徐凯平日里的自信和张扬,回想起他曾经对自己的许诺,
以及他用钻石项链、名牌包包堆砌出来的爱情假象。如今,这一切都像肥皂泡一样,
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瞬间破灭。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赵春兰和她自己都曾提出的那个可怕疑问:这一切,是不是江城做的?
如果真的是他,那么他为什么能够做到?她印象中的江城,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务员,
在单位里默默无闻,回家后也总是逆来顺受,对她和她的家人言听计从。这样的一个人,
怎么可能布下如此精密的局,将呼风唤雨的徐凯一举击溃?她不相信,但内心深处,
又隐隐约约觉得,除了江城,似乎没有人有这个动机,也没有人有这种“未卜先知”的能力。
她浑身发冷,拿起手机,颤抖着拨通了江城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竟然接通了。
宋佳的心跳瞬间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喂。”江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宋佳反而觉得,这平静的背后,隐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力量。
“江城……是不是你?”她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你指什么?”江城反问,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宋佳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来。“你是说徐凯的事情吗?
”江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你……你真的知道?
”宋佳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我说了,我一直都知道。”江城重复着这句话,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击在宋佳的心上。“你别怕。”他突然话锋一转。“有些事情,
终究是要水落石出的。”“不是我,也会是别人。”宋佳听着他毫无波澜的语气,
只觉得手脚冰凉。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这种模棱两可,
却比直接承认更加让她感到绝望。因为这证明,江城已经彻底掌控了一切,
甚至连否认都懒得做。“江城,我错了……”宋佳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里带着乞求。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这样低声下气地对着这个曾经被她和家人百般羞辱的男人。
“这些话,你应该去和徐凯说。”江城冷淡地回应。“或者,等他出来,你再亲口告诉他。
”“江城……求你,放过他好不好?”宋佳几乎带着哭腔哀求。
“我们毕竟夫妻一场……”“夫妻一场?”江城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嘲讽。
“当初离婚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对我,只有怜悯。”“你说我,是个包袱。
”“宋佳,我放过你,你又何曾放过我?”“你明知我有洁癖,
却每晚沾染着其他男人的气息回家。”“你明知我爱干净,
却让那些不属于我的头发沾满我的衣物。”“你知道我的底线,却一次次践踏。”“现在,
你觉得我是受害者,还是加害者?”他每一个字都像利剑,直刺宋佳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她羞愧难当,张口结舌,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江城的话语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透骨的冰冷和失望。这比任何的谩骂和指责,都更让宋佳感到痛苦。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哽咽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对不起……”“不必了。
”江城打断了她的话。“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和徐凯的事情,也与我无关。
”“但凡事有因果。”“你今天所遭受的,不过是你自己种下的恶果。”说完,
江城便挂断了电话。宋佳握着手机,耳边回荡着他那句“一切都有因果”。她瘫坐在沙发上,
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曾经有多么天真和愚蠢。
她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遇到了那个能带她走向更高阶层的男人。却从未想过,
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不过是江城早已看穿的一场拙劣表演。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回想起和江城在一起的三年。他总是默默地承担着家庭的所有开销,
她的母亲和弟弟向他要钱,他也从没有拒绝过。他工作努力,虽然职位不高,但收入稳定,
对她更是百依百顺。他从来不会对她大声说话,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她曾经以为,
这就是他的懦弱,他的无能。现在她才知道,那不过是他的善良,以及对这段婚姻的珍视。
而她,亲手毁掉了这一切。窗外,夜幕降临。城市华灯初上,万家灯火。但宋佳的心,
却像是被投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再也找不到一丝光亮。
她曾经拥有过一个真心爱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却被她当作废物一样抛弃。如今,
她失去了所有。不仅是徐凯,还有那个曾经被她视若无物的江城。
她突然想起江城在民政局门口说的那句话。“以后,你就是正式的前小三了。”这个称谓,
现在听起来,是如此的刺耳,如此的讽刺。08远洋集团总裁办公室。
江城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支钢笔。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景色,
万丈高楼在夕阳的余晖下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的气质与三年前判若两人。褪去了温和与隐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内敛的强大气场。他的眼神,深邃而又锐利,仿佛能够洞察一切。
助理小李敲门进来,恭敬地汇报:“江总,普华那边传来消息,
徐凯已经初步交代了部分问题。”“其中涉及到他通过‘远航贸易’公司洗钱,
以及与多家供应商签订虚假合同,从中谋取私利。”江城微微颔首。“很好。
”这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三年前,江城还不是现在的远洋集团总裁。那时,
他只是远洋集团董事长叶海林的一个远房亲戚。因为父亲早逝,母亲改嫁,他从小寄人篱下,
尝尽了人情冷暖。但他从未放弃过努力。凭借着优异的成绩和过人的毅力,
他考入了名牌大学,毕业后进入远洋集团底层工作。他本性善良,对宋佳一见钟情,
以为那是命中注定的爱情。婚后,他把宋佳捧在手心,无条件地满足她和她家人的所有要求。
甚至在宋佳的母亲赵春兰生病需要钱时,他毫不犹豫地拿出了自己的全部积蓄。
在宋佳的弟弟宋然创业缺钱时,他也二话不说地给予支持。他以为,只要他足够好,
足够付出,就能够赢得宋佳的真心。直到有一天,
他无意中发现了宋佳手机里和徐凯的暧昧短信。那一刻,他的世界轰然崩塌。他痛苦,
他愤怒,但他没有立刻爆发。而是选择了隐忍。他开始暗中调查徐凯。
他发现徐凯不仅是宋佳的婚外情对象,更是远洋集团的一个隐患。徐凯利用职务之便,
频繁挪用公司公款,与外部人员勾结,进行利益输送。更让他震惊的是,
徐凯竟然试图拉拢他的岳父,也就是宋佳的父亲宋建国,参与到他的非法勾当中。江城知道,
如果这一切被曝光,不仅徐凯会身败名裂,宋佳和她的家庭也会受到牵连。他深爱宋佳,
不愿看到她受到伤害。所以,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找到了远洋集团的董事长叶海林,
亮明了自己的身份,并向他汇报了徐凯的所作所为。原来,江城之所以能够进入远洋集团,
并得到叶海林的器重,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叶海林的远房亲戚。更因为他的亲生父亲,
曾经是叶海林的战友,也是他最信任的挚友。叶海林一直都知道江城的存在,
也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他。在得知江城的困境和他的决心后,叶海林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他让江城暂时隐瞒身份,继续以“普通女婿”的形象示人。同时,他将江城调入核心部门,
并暗中培养,让他逐步接触公司的高层事务。叶海林的目的是,
让江城利用他与徐凯、宋佳的特殊关系,搜集徐凯犯罪的证据,
从而彻底清除公司内部的腐败蛀虫。而江城则选择继续留在宋佳身边,
一方面是为了收集证据,另一方面,他心中还存有一丝幻想。他希望宋佳能够迷途知返,
能够回头。他给了她三年时间。这三年里,他眼睁睁看着宋佳和徐凯越陷越深。
他看着徐凯利用他对公司的了解,一步步侵蚀集团的利益。他看着宋佳为了徐凯,对他,
对这个家,越来越冷漠,越来越不屑。他心中的那一点点爱,那一点点幻想,
也在这漫长的三年里,一点点被消磨殆尽。直到宋佳提出离婚的那一刻,他终于彻底死心了。
他知道,是时候收网了。“江总,下一步计划是什么?”小李询问道。“收回腾飞科技。
”江城的语气平淡,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腾飞科技,是远洋集团旗下的子公司,
也是徐凯腐败的重灾区。叶海林当年之所以将它交给徐凯管理,一部分是为了锻炼徐凯,
一部分也是为了给江城一个切入点。现在,时机已经成熟。“叶董那边,已经完全授权。
”小李汇报。“集团的法务团队和公关团队,都已准备就绪。”“嗯。
”江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份文件,交给法务部。”“这是徐凯涉嫌挪用公款,
以及与宋氏家族进行不正当利益输送的全部证据。”小李接过文件,
看到“宋氏家族”几个字,愣了一下。她跟随江城多年,知道江城的前妻名叫宋佳。
她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但她很清楚,不该问的,绝不能问。“另外,宋然的借款,
以及赵春兰住院的费用,全部走法律程序追讨。”江城继续说道。“不用顾及任何情面。
”小李的眼神闪过一丝了然。她看着江城平静的侧脸,心中不禁感慨。
曾经那个温和甚至有些懦弱的江先生,如今已经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铁腕掌舵人。他的隐忍,
他的城府,他的决心,都让她感到由衷的敬佩。“通知下去,明天召开董事会。
”江城的声音掷地有声。“我要彻底清理腾飞科技的蛀虫。”“并且,
正式任命我为腾飞科技的董事长,兼任远洋集团副总裁。”“是,江总!”小李领命,
转身离开。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江城一人。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璀璨的霓虹。
三年的卧薪尝胆,三年的隐忍不发。如今,他终于可以彻底摆脱过去,重新开始。
而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也终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09宋佳的公寓里,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赵春兰和宋然兄妹二人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电视里,
财经新闻还在滚动播出关于腾飞科技的最新进展。徐凯已经被正式批捕,
罪名是职务侵占、挪用公款,涉案金额高达数千万。这对于宋佳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她曾经的骄傲,她曾经以为的未来,如今都已化为泡影。更让她绝望的是,
新闻中还提到了徐凯的同伙。其中一个,赫然就是她的弟弟,宋然。“妈,现在怎么办啊?
”宋然声音颤抖,脸上写满了恐惧。“徐凯把什么都招了,他把我做那些事也交代了!
”“我……我是不是也要被抓进去啊?”赵春兰一巴掌拍在宋然头上。“你给我闭嘴!
慌什么慌!”虽然嘴上骂着,但赵春兰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她没想到,
事情会闹到这么大。更没想到,那个在她眼里一无是处的江城,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
“新闻里还说,江城已经正式出任腾飞科技的董事长,还成了远洋集团的副总裁!
”宋然拿起手机,翻出新闻,惊恐地念道。“副总裁啊!那可是大老板!
我们当初怎么就……怎么就瞎了眼啊!”宋佳听到这里,只觉得喉咙一甜,
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她曾经的丈夫,那个被她嫌弃的“窝囊废”,如今摇身一变,
成为了高高在上的集团副总裁。而她,却因为出轨,因为贪婪,失去了一切。“妈,
你说会不会是江城故意设的局啊?”宋然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惊恐地看向赵春兰。
“他知道我和徐凯有猫腻,所以就将计就计,把我们都给算计进去了?”“这个畜生!
”赵春兰咬牙切齿地骂道。“我早就觉得他不简单!他以前装得那么老实,都是骗人的!
”她想起江城昨天在电话里那冰冷而又充满讽刺的语气,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肯定就是故意的!他就是为了报复我们!”“那现在怎么办啊?”宋然带着哭腔问。
“他会不会连我一起告啊?我那些钱都是徐凯给的,我也没做什么啊……”“你闭嘴!
”赵春兰又呵斥了一声。她突然看向宋佳,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佳佳,
你和江城毕竟夫妻一场,你们还有感情的吧?”“你去求求他!他现在发达了,
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家出事!”宋佳的心里一阵苦涩。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