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豪门假千金?被赶出家门?笑死,老娘收购真千金公司,让她给我打工!” 我叫林溪,
本在豪门享受了二十年,却被真千金林婉儿揭穿身份,一朝沦为弃子,被扫地出门。
所有人都嘲笑我一无是处,活该流落街头,甚至连前未婚夫都狂喜以为甩掉了大包袱。
可他们不知道,我隐藏的马甲是商业奇才,我的目标是成为比他们更强大的资本家。
我刚回到家,就看到有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直接问:你从哪里学的影分身?
1“林溪,你这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该滚了。”林婉儿的声音又尖又利,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直直插进我的耳膜。她手里甩着一份DNA鉴定报告,白纸黑字,
宣告了我二十年人生的终结。客厅里,曾经对我宠爱有加的父母,
此刻看我的眼神比看路边的垃圾还要嫌恶。“我们林家怎么会养出你这种东西,
赶紧收拾东西滚!” 父亲林建国一声怒吼,将手边的茶杯砸向我脚边,瓷片四溅。
母亲李慧则抱着林婉儿,哭得梨花带雨,“我的婉儿,是妈妈对不起你,
让你在外面受了这么多苦。”没有一个人看我。二十年的养育之恩,在血缘面前,薄如蝉翼。
我的前未婚夫,沈家大少沈宇,站在人群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
他终于可以甩掉我这个名声扫地的“假千金”了。我什么也没说,转身,
拖着行李箱走出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背后是林婉儿得意的笑声和众人鄙夷的议论。
“离了林家,她什么都不是。”“看她以后怎么活,怕是要去街上要饭了。
”“沈少总算解脱了,跟这种女人订婚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我拉着箱子,
回到了我名下唯一的一处房产,一间小公寓。这是十八岁生日时,爷爷送我的礼物,
也是唯一没有被林家收回的东西。刚打开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客厅的沙发上,
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双腿交叠,姿态闲适。侧脸的轮廓,
和沈宇有七分相似,但气质却冷冽了千百倍。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我看到他的正脸,
愣了一下。然后,我脱口而出:“你从哪里学的影分身?”2男人挑了挑眉,
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林溪小姐,你好,我叫沈澈。”他的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弦音,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沈澈?沈宇的双胞胎弟弟?我听说过他,沈家的二少爷,一个商业奇才,手段狠辣,
常年待在国外,极少露面。“我不是沈宇。” 他补充道,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我来,
是替沈家通知你,你和沈宇的婚约,正式解除。”“哦。”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绕过他,
自顾自地倒了杯水。被赶出家门,被解除婚约,一天之内,我从云端跌落泥潭。可我的心里,
却异常平静。沈澈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我喝了口水,
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早就该解除了,我和他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有点意思。
” 沈澈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我还以为,你会哭着求我,让你回到沈家。
”我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沈二少,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我林溪,就算一无所有,
也绝不会摇尾乞怜。”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他。他上前一步,捏住我的下巴,
迫使我抬头看他。“林溪,别装了。现在的你,连一条丧家之犬都不如。
林家已经将你从族谱上除名,冻结了你所有的银行卡。你现在,身无分文。”他的话像冰锥,
一下下凿在我的心上。我早该想到的,林建国做事向来不留余地。“所以呢?
”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你想看我跪地求饶?”“不。” 沈澈松开手,
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扔在桌上。“这里是五十万,算是我哥给你的分手费。拿着钱,
滚出这个城市,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五十万,买断我二十年的青春和感情。
还真是大方。我拿起那张支票,当着他的面,一点一点,撕得粉碎。“告诉沈宇,他的施舍,
我林溪不稀罕。”“还有你,沈二少。”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现在,
请你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3沈澈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大概从没被人这么顶撞过。
“林溪,你会后悔的。”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我靠在门板上,身体顺着门滑落。直到此刻,我才感觉到一丝疲惫。但不是伤心,
也不是绝望,而是一种解脱后的轻松。二十年来,我活在“林家千金”这个虚假的名号下,
学着自己不喜欢的礼仪,参加着无聊的宴会,应付着各色虚伪的人。现在,我终于自由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王伯。”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苍老而熟悉的声音,
“大小姐……”“王伯,我不是大小姐了。” 我打断他,“我现在是林溪,只是林溪。
”王伯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大小f姐,你现在在哪里?还好吗?”“我很好,王伯。
你不用担心。”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您说。
”“我妈……我养母,她留下的遗物里,是不是有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那是我养母生前最珍视的东西,谁也不许碰。王伯压低声音,“在,
一直在书房的保险柜里。先生他们还不知道。”“帮我拿出来,送到我这里。
地址我稍后发给你。”“大小姐,这……”“王伯,这是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
” 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电话那头,王伯再次叹息,“好,我想办法。”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心中燃起一团火。林家,沈家,林婉儿,
沈宇……你们以为把我赶出来,我就一无所有了吗?你们错了。你们夺走的,
只是一个虚假的身份。而我将要创造的,是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商业帝国。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4.第二天傍晚,王伯冒着风险,将那个紫檀木盒子送了过来。
他苍老的脸上满是担忧,“大小姐,你一个人在外面,要多保重。”我接过盒子,
郑重地向他道谢,“王伯,谢谢你。这份恩情,我记下了。”“千万别这么说。
” 王伯摆摆手,从怀里又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是我的一些积蓄,你先拿着应急。
”我将卡推了回去,“王伯,心意我领了,但这钱我不能要。我有办法。”送走王伯,
我关上门,打开了那个紫檀木盒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古董,
和一本厚厚的牛皮笔记本。我拿起那本笔记,翻开第一页。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这是养母的笔迹。笔记里,密密麻麻记录着她对商业的见解,对市场的分析,
甚至还有几个她当年未能付诸实践的投资构想。养母并非出身豪门,她嫁给林建国时,
林家还只是个小作坊。是她,凭借着过人的商业天赋,
一步步将林家打造成了如今的商业巨头。只是后来,她身体不好,才渐渐退居幕后。
林建国对外宣称,林家的一切都是他打拼下来的。只有我知道,这个女人,
才是林家真正的灵魂。她从小就教我商业知识,带我参加各种商业会议,让我耳濡目染。
她说,女孩子,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才能活得有底气。我合上笔记,心中百感交集。
她或许早就预料到了有这么一天,所以才留下了这份最宝贵的遗产。第二天,
我将盒子里的几件古董拿去拍卖行。专家鉴定后,给出了一个让我惊喜的估价。最终,
这几件古董,为我换来了五千万的启动资金。我没有犹豫,立刻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
名字就叫“晨曦”。林溪的溪,也是希望的希。我做的第一笔投资,
是投给了一家濒临破产的AI科技公司,“奇点科技”。这家公司的创始人,
是个叫陈默的技术宅,他研发出了一套革命性的人工智能算法,但因为缺乏资金和市场推广,
项目一直无法落地。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准备卖掉公司,抵押债务。“我给你投六千万。
” 我开门见山,“我要你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陈默愣住了,
看着我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女孩,满脸不信,“你……你说什么?”“我说,我投六千万。
” 我重复了一遍,“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这套算法,
必须在三个月内,应用到金融风控领域。
”这就是养母笔记里提到的一个构想——将AI技术与金融结合,
打造最精准的风险评估模型。在未来,这将是一个价值万亿的市场。陈默的眼睛亮了,
“你……你怎么会想到这个?”“因为我看得到它的未来。” 我站起身,向他伸出手,
“陈总,合作愉快。”5.三个月后,
“晨曦资本”与“奇点科技”联合推出的“天眼”智能风控系统,正式上线。这套系统,
能够通过大数据分析,精准预测金融市场的波动,将投资风险降到最低。一经推出,
便在金融圈引起了轩然大波。无数投资机构向我们抛来橄榄枝,想要购买这套系统。
公司的估值,在短短一个月内,翻了十倍。我,林溪,这个被林家扫地出门的假千金,
以“晨曦资本创始人”的身份,重新回到了大众的视野。消息传到林家,
据说林建国当场摔碎了他最爱的古董花瓶。而林婉儿,则在一次名媛聚会上,
成了最大的笑话。“婉儿,那个林溪,真的是你家以前那个养女?”“天哪,
她也太厉害了吧,这才几个月,就搞出这么大动静。”“听说晨曦资本现在的市值,
都快赶上林氏集团了。”林婉儿气得脸色发白,当场将一杯红酒泼在了说话那人的脸上。
“闭嘴!她不过是运气好而已!一个冒牌货,能有什么真本事!”这些话,
很快就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只是笑笑,不予理会。真正的战争,才刚刚打响。
林氏集团的主营业务,是传统制造业,近年来,受市场冲击,一直在走下坡路。
林婉儿接手后,更是毫无建树,只知道砸钱做一些华而不实的奢侈品项目,
导致公司亏损严重。我利用“天眼”系统,精准地狙击了林氏集团投资的几个项目,
让他们血本无归。林氏的股价,应声大跌。林建国急得焦头烂额,几次想给我打电话,
却又拉不下脸。倒是沈宇,我的那位前未婚夫,主动找上了门。他捧着一大束玫瑰,
出现在我的公司楼下。“溪溪,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他一脸的深情款款,
仿佛当初那个对我冷嘲热讽的人不是他。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沈大少,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不,溪溪,我心里一直都有你。” 他急切地表白,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就和林婉儿解除婚约。”“为了我?
” 我挑眉,“还是为了我手里的‘天眼’系统?”沈宇的脸色一僵。我冷笑一声,绕过他,
径直走向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宾利,无声地滑到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沈澈那张冷峻的脸。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脸尴尬的沈宇,薄唇轻启。“上车。”6.我没有犹豫,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平稳地驶离,将沈宇和他那束可笑的玫瑰,远远地甩在身后。
车厢里,气氛有些沉默。沈澈目视前方,专心开车。“找我有事?”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