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晚星,重生回到1985年,我嫁给凤凰男张建军的第三个月。上一辈子,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掏心掏肺嫁给从农村爬出来的张建军,
把娘家陪嫁的钱、粮票、布票全贴给他家,伺候他瘫痪的爹,偏心到骨子里的妈,
还有一个吸姐姐血的扶弟魔小姑子。我以为真心能换真心,
结果换来的是婆婆天天骂我不下蛋、赔钱货,重男轻女到把我刚出生的女儿偷偷送人,
转头就把他白月光的儿子抱回来养,说那是他们张家的种。张建军嘴上疼我,
背地里和他的白月光旧情复燃,出轨被我撞破,还倒打一耙说我不懂事、小心眼。
亲戚们更是道德绑架,张口闭口都是“他是男人你让着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帮衬娘家弟弟是应该的”“张家不容易,你多担待”。最后我被他们一家逼得跳河,
临死前才看见,张建军抱着白月光的孩子笑得多开心,我那可怜的女儿流落街头,
我爹娘因为我受气,被潘忠国那个村干部欺负得抬不起头,活活气死。潘忠国!
一想到这个名字,我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我眼眶发红。就是这个披着村干部外衣的伪君子,
重男轻女,帮着张家欺负我这个外姓媳妇,收了张家的好处,处处打压我娘家,
说我不懂事、不孝顺、搅得家宅不宁。上一世我死不瞑目,这一世,老天让我重来,
我绝不会再任人宰割!眼前是土坯墙的婚房,墙角堆着婆婆送来的半袋发霉的玉米面,
桌上放着凉透的稀饭,连个咸菜都没有。门外传来婆婆尖利的骂声,
隔着门板都能扎进人心里。“林晚星!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想懒死在家吃白饭啊!
我们张家娶你回来不是供着的,是让你干活的!”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恨意,
掀开被子下床。上一世,我听到这话只会慌慌张张跑出去道歉,抢着喂猪、做饭、洗衣服,
生怕惹婆婆不高兴。但现在,我脚步稳得很,脸上没有半分怯懦。推开门,
婆婆王桂香叉着腰站在院子里,一身打补丁的灰布衫,三角眼吊得老高,看见我就没好脸色。
旁边站着小姑子张娟,十八九岁的年纪,不干活不上班,天天就知道伸手要钱,
典型的扶弟魔预备役,一肚子坏水。“妈,你喊什么?”我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硬气。王桂香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敢这么跟她说话。“反了你了!
”她瞬间炸毛,手指差点戳到我脸上,“我是你婆婆,我喊你两句怎么了?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娶回来三个月肚子没动静,还好意思跟我顶嘴?”重男轻女的嘴脸,
暴露无遗。上一世,我因为这话哭了整整一夜,觉得是自己没用,拼命喝偏方、求神拜佛,
就想生个儿子讨好他们。现在我只觉得可笑。“生不生孩子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她的手指,语气冰冷,“张家娶我回来,不是让你天天骂的,
要是过不下去,这婚,我不结了!”“你说什么?!”王桂香和张娟同时瞪大了眼睛,
像是见了鬼一样。张娟立刻跳出来帮腔,尖着嗓子喊:“林晚星你疯了!
我哥可是城里的工人,多少姑娘抢着嫁,你敢说不结?你信不信我哥休了你!”休我?
我冷笑。上一世,是我求着他别休我,这一世,谁休谁还不一定呢。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
张建军下班回来了。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长相周正,看着老实巴交,就是这副皮囊,
骗了我整整一辈子。看见院子里的架势,他立刻皱起眉,快步走到我身边,假意拉着我的手,
柔声说:“晚星,怎么了?是不是跟妈吵架了?妈年纪大了,你让着点她。”又是这套!
道德绑架,和稀泥,永远让我忍。我一把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他踉跄了一下。“张建军,
我不是你的出气筒,也不是你家的免费保姆。”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妈天天骂我不下蛋,骂我赔钱货,你让我怎么让?”张建军脸色一僵,转头看向王桂香,
语气却软得像棉花:“妈,你别这么说晚星,她还小。”“小什么小!都嫁人了还小?
”王桂香不依不饶,“我告诉你张建军,这媳妇要是管不住,以后咱们家就没好日子过!
赶紧让她给我认错,再去把猪圈清了,不然我就不走了!”张建军立刻转头哄我:“晚星,
听话,去给妈道个歉,清个猪圈而已,不费事。”听听,这就是我爱了一辈子的男人。
老婆被亲妈辱骂,他不维护,反而让我去干活认错。凤凰男的自私,刻进了骨子里。
“我不认错,猪圈我也不清。”我抱着胳膊,站得笔直,“从今天起,我林晚星,
不伺候你们张家任何人!”“你!”张建军脸色涨得通红,又气又恼,“林晚星,
你别无理取闹!”“我无理取闹?”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张建军,
我娘家陪嫁的五十块钱,是不是被你偷偷拿给你妈了?我妈给我的十斤细粮票,
是不是被你送给你那个白月光苏丽丽了?”这话一出,全场死寂。张建军的脸瞬间白得像纸,
眼神慌乱,不敢看我。王桂香和张娟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些事。苏丽丽,
张建军的初恋白月光,也是他这辈子的出轨对象。上一世,我直到死才知道,
他结婚后一直和苏丽丽偷偷来往,我的陪嫁,我的口粮,全被他拿去讨好白月光了。这一世,
我开局就戳破他的遮羞布!“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张建军急得辩解,“我没有!
苏丽丽就是我同乡,你别乱猜!”“我乱猜?”我步步紧逼,声音拔高,
让周围邻居都能听见,“昨天傍晚,我亲眼看见你在村口的槐树下,给苏丽丽塞钱塞粮票,
还摸她的手!你敢说没有?”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渐渐围了过来,交头接耳,
眼神全都落在张建军身上。农村人最爱看热闹,尤其是这种出轨、婆媳矛盾的热闹。
张建军被看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王桂香见状,立刻撒起泼来,往地上一坐,
拍着大腿哭嚎:“老天爷啊!我不活了!娶了个媳妇天天污蔑我儿子,败坏我家门风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典型的农村撒泼套路,上一世我最怕她这一套,每次都被她逼得妥协。
但现在,我丝毫不惧。“你别嚎了!”我厉声打断她,“你儿子出轨,你不管教,
反而帮着他欺负我,真当我林晚星好欺负?”就在这时,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传来。
“吵什么吵!大中午的不干活,在这里闹得鸡飞狗跳,像什么样子!”我转头一看,
心猛地一沉。是潘忠国!村里的村干部,也是上一世帮着张家欺负我、打压我娘家的帮凶!
他重男轻女,觉得女人就该在家伺候公婆、生儿子,最看不起我这种“不听话”的媳妇。
收了王桂香送的鸡蛋和红糖,每次我和张家吵架,他都不分青红皂白骂我不懂事。
潘忠国背着手走进院子,三角眼扫了我一眼,语气严厉:“林晚星,作为张家媳妇,
孝顺公婆、伺候丈夫是你的本分,跟婆婆吵架、污蔑丈夫,你这是不守妇道!”来了!
还是熟悉的道德绑架,熟悉的偏心!上一世,我被他骂得抬不起头,眼泪直流,
只能乖乖认错。这一世,我直接怼回去!“潘支书,说话要讲证据!”我寸步不让,
声音清亮,“我婆婆天天骂我不下蛋、赔钱货,重男轻女,这叫本分?我丈夫出轨白月光,
偷偷拿我陪嫁补贴外人,这叫我不守妇道?”“你胡说!”潘忠国脸色一沉,
“张建军是老实孩子,怎么可能出轨?肯定是你小心眼,挑拨离间!”“我挑拨离间?
”我冷笑一声,看向周围的邻居,“各位乡亲,昨天傍晚在村口槐树下,
谁看见张建军和苏丽丽拉拉扯扯了?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话音刚落,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站了出来,小声说:“我看见了,确实是张建军,给那女的塞东西了。
”有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好几个人都点头附和。潘忠国的脸瞬间挂不住了,尴尬得要命。
王桂香的哭嚎声也小了下去,眼神躲闪。张建军更是头都不敢抬,浑身发抖。我看着潘忠国,
语气冰冷:“潘支书,你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我,收了张家多少好处?是不是觉得我娘家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