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我老公周越的白月光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
他在我精心准备的结婚纪念日晚餐上,对我和婆婆全家宣布,他要捐一个肾给姜柔。
婆婆当场就掀了桌子,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不下蛋的鸡,拴不住男人的心。
小姑子拉着周越的衣袖,哭哭啼啼地劝我,“嫂子,你就大度一点吧,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变成一个撒泼打滚的疯婆子。
但我只是平静地擦了擦嘴。然后,
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活体器官捐献知情同意书》和一份保额一千万的意外险合同。
“老公,既然这么爱她,一颗肾怎么够?”“我看不如把两颗都捐了吧,一步到位。
”“对了,这份保险的受益人写我的名字,你没意见吧?”周越的脸,瞬间就白了。我知道,
这场以爱为名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你想当情圣,可以。我帮你,直到你死为止。
**1.**“林晚,你到底有没有心?”婆婆的咆哮,伴随着“哐当”一声巨响,
桌上的红烧鱼被她整个扫到地上。滚烫的汤汁溅在我的小腿上,火辣辣地疼。我没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撩一下。桌对面,我的丈夫周越,正搂着他哭成泪人的妹妹周倩,眼眶通红,
一副情圣模样。“倩倩,别怪你嫂子,这件事……是我对不起她。”“哥!你没错!
你这是在救人!姜柔姐那么好的人,她怎么能死!”周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捶打着周越的胸口,好像马上要死的人是她亲妈。真是一出感天动地、兄妹情深的年度大戏。
要不是桌上还摆着我花了一下午做的惠灵顿牛排,旁边插着数字“7”的蜡烛,
我差点就为他们鼓掌了。七年。女人有多少个七年?我把二十五岁到三十二岁,
最漂亮、最值钱的七年,全给了周越,给了这个家。我放弃了百万年薪的精算师工作,
收起所有的锋芒,一头扎进厨房。我把挑剔的婆婆伺候得油光满面,
把娇纵的小姑子当亲女儿一样疼。我以为,人心换人心,七年的付出,总能焐热一块石头。
结果,现实甩给我一记又响又脆的耳光。他那个分开十年的白月光姜柔,一通电话,
就让我的七年成了一个笑话。尿毒症。急需换肾。周越瞒着我,去做了配型。结果,
竟然配上了。于是,就在我们结婚七年的纪念日晚餐上,
他上演了这出“为爱捐肾”的逼宫戏码。他们一家人,齐刷刷站在道德的高地上,
用“人命关天”四个大字,把我死死钉在冷血、自私的耻辱柱上。他们算准了,
我不敢不同意。毕竟,一个三十多岁、没工作、没孩子的离异女人,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周越看着我,眼神里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很快就被一种自我牺牲式的决绝取代。“晚晚,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柔柔她……她快不行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只要你点头,
除了离婚,你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补偿?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我放下手里的刀叉,抽出餐巾,一下、一下,擦干净嘴角根本不存在的污渍。然后,
我抬起头,迎上他们三人错愕的目光,笑了。“我同意。”一瞬间,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婆婆张大的嘴能塞进一个灯泡,周倩的哭声也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
周越彻底愣住了,估计他的剧本里,根本没有这一出。“你……你说什么?”“我说,
我同意你给姜柔捐肾。”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重复。我弯腰,从身旁的爱马仕包里,
拿出早就打印好的一沓文件,甩在桌上。“我不但同意,我还帮你把所有流程都摸透了。
”“这是《活体器官捐献知情同意书》,这是捐献的风险评估报告,这是术后康复指南,
还有全球最好的三家肾脏移植医院的资料和预约电话,我都给你整理好了。”我顿了顿,
将最后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笑得更灿烂了。“哦对了,老公。做手术嘛,总是有风险的。
为了以防万一,我特地帮你咨询了保险,这份意外险,保额一千万。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
我们娘俩……哦不,我们家下半辈子也算有个着落。”“受益人,写我的名字,你没意见吧?
”周越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震惊,到惨白,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他看我的眼神,
好像第一天认识我。是啊,周越。这场游戏,现在才算真正开始。**2. **“林晚!
你安的什么心!你这是在咒我儿子死!”婆婆第一个炸了,疯了似的扑过来,
一把抢过那份保险合同,三两下撕了个粉碎。白色的纸屑,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
洋洋洒洒。“妈,您别激动啊。”我还是笑,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三岁的孩子,
“我这不都是为了阿越好吗?您想,这可是摘肾的大手术,谁敢保证百分之百没风险?万一,
我是说万一啊,手术台上出点什么意外,那个姜柔小姐,她一个外人,
能管咱们家下半辈子的死活吗?”“你……”婆婆被我堵得一口气上不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周倩扶着她,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哥是为了救人,
是做好事!”“对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我点点头,把目光转向面无人色的周越,
声音愈发体贴,“老公,你放心去,大胆地去。家里的一切,有我呢。”“我已经想好了,
先把你的那辆新提的保时捷卖了。”“什么?”周越猛地抬头,声音都劈了叉。
那辆骚绿色的保时捷911,是他的命根子,平时我开车门重一点他都要跟我急。
“你不是说,术后康复需要一大笔钱,营养也得跟上吗?还有姜柔小姐那边,
肯定也等着钱用。我看了看咱们的存款,不多。总不能让你为了救你的心上人,
连自己的身体都耽误了吧?”我划开手机,点开一个二手车平台的估价页面,
直接怼到他面前。“你看,买家我都联系好了,价格不错,二百三十万,今天就能交易。
这样,钱的问题不就解决了?你就能安安心心、毫无后顾之忧地去拯救你的爱情了。
”我的每一句话,都温柔体贴,都合情合理。却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
精准地往周越心窝子里捅。他想骂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卖车救初恋”,
多伟大的名头啊。这顶高帽子,还是我亲手给他戴上的。他要是敢说个“不”字,
不就等于告诉全世界,在他周越心里,他白月光的命,还不如一辆破车值钱吗?
周越的嘴唇哆嗦着,整个人都在发抖。婆婆和周倩也彻底傻了。她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那个一向任她们拿捏搓揉的我,会用这种方式来“支持”她们。这顿精心准备的纪念日晚餐,
最终不欢而散。周越把自己锁进书房,像一头困兽。婆婆和周倩则在客厅里指桑骂槐,
一会儿说我是个丧门星,一会儿又骂我盼着他们家绝后。我懒得听,
慢悠悠地收拾好一地狼藉,然后回到卧室,反锁了门。我靠在门上,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张律师吗?我是林晚。之前委托您办的财产公证和转移手续,现在,可以启动了。
”挂了电话,我走到窗边。窗外,夜色如墨。周越,你以为你在第一层,
想用道德绑架逼我净身出户。不好意思,我早就站在了第五层。你想要的体面,我给你。
你想当的情圣,我帮你当。我会亲手把你捧上云端,让你成为一个感动天地的英雄。然后,
再笑眯眯地看着你,从上面一头栽下来,摔个粉身碎骨。**3. **第二天一早,
我正在厨房榨豆浆,周倩就跟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林晚!你到底跟我哥说了什么?
他一大早就把车钥匙给我,让我开去卖了!”她眼睛又红又肿,跟兔子似的,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把榨好的豆浆倒进杯子,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好事啊。
你哥为了爱情奋不顾身,你这个当妹妹的,应该为他感到骄傲。”“骄傲?那辆车三百多万!
是我哥的命!”周倩的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你就是故意的!
你就是见不得我哥对姜柔姐好!”“周倩。”我放下杯子,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
“你先搞清楚一件事。现在,是你亲哥,非要为一个失联了十年的女人,捐出自己的肾。
而我,作为他老婆,不仅没拦着,还准备砸锅卖铁地支持他。你告诉我,
到底是谁见不得谁好?”周倩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我往前走了一步,盯着她的眼睛。
“你应该去劝你哥,让他悬崖勒马。而不是跑来质问我这个受害者。”“或者,
你现在就可以去医院,去问问那位姜柔小姐。问问她,心安理得地接受一个有妇之夫的肾,
毁掉一个完整的家庭,她晚上睡觉,会不会做噩梦?”说完,我不再看她,
端着早餐出了厨房。我知道,我的话,周倩听进去了。以她那个炮仗脾气,绝对会去医院闹。
果不其然,刚过中午,医院的电话就打来了。是姜柔的主治医生,语气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周太太,您能来一趟医院吗?您先生的家人,在病房里和姜小姐的家属……打起来了。
”我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戏,终于开锣了。我不急不躁地化了个精致的妆,
换上一条香奈儿的连衣裙,踩着高跟鞋,优雅地开着我的小mini,前往医院。
等我到姜柔的病房时,门口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病房里,更是鸡飞狗跳。
婆婆正叉着腰,像个泼妇一样,指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姜柔破口大骂。
“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扫把星!自己有病就去死,凭什么拖累我儿子!我告诉你们,
想让我儿子捐肾,除非我死了!”周倩也在一旁帮腔,把姜柔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什么难听的词都用上了。姜柔的父母气得浑身发抖,护在病床前。“你们讲不讲道理!
是你们儿子死皮赖脸要捐的,又不是我们求他的!”“他要捐你们就要?
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我看你们就是串通好了,合伙骗我儿子的肾!”周越被夹在中间,
拉着这个,劝着那个,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妈!倩倩!
你们都给我闭嘴!”他一抬头,看见了我,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朝我跑过来。
“晚晚,你快来!快劝劝她们!”我拨开看戏的人群,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进病房,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歉意。“妈,倩倩,你们这是干什么?这里是医院,
病人需要安静。”我走到姜柔病床前,先对着她父母微微弯腰。“叔叔阿姨,实在对不起。
我婆婆也是太担心阿越了,一时心急,说话没分寸,我替她向你们道歉。”我的态度,
谦和有礼。我的举止,大方得体。和地上撒泼的婆婆、旁边叉腰的小姑子,形成了天壤之别。
周围看热闹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同情和赞许。姜柔父母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病床上,姜柔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周太太,我……”“你什么都不用说。
”我打断她,语气温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
就是养好身体。至于肾源的事,阿越已经决定了,我作为他的妻子,百分之百支持他。
”说着,我转过身,当着所有人的面,紧紧握住周越的手。“老公,我知道你压力大。
但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我已经把车卖了,钱也准备好了。我们一起,
陪姜小姐渡过这个难关。”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病房里炸开。瞬间,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周越僵在原地,感受着我手心的温度,脸上的血色却褪得一干二净。
他被我亲手架在了道德的火刑架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众目睽睽之下,
他再也没有了任何退路。我能看到,婆婆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跟调色盘似的。
我知道,从今天起,周越“为爱捐肾”的伟大名声,算是彻底打响了。而我,
也从一个“冷血恶毒的妻子”,摇身一变,成了“深明大-义、为爱牺牲”的完美贤内助。
离开医院的时候,我手机震了一下。银行短信。卖掉保时捷的二百三十万,到账了。紧接着,
又一条微信弹了出来。是姜柔的哥哥,姜涛。“周太太,我妹妹的手术费和后期康复费用,
医生说大概要一百万。您看,这笔钱……”**4. **我看着姜涛那条迫不及待的微信,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鱼儿,终于上钩了。我早就查过,姜柔家就是普通工薪阶层,
父母退休金加起来一个月不到一万,一百万对他们来说,是天文数字。他们唯一的希望,
就是周越这条主动送上门的“大鱼”。我没回微信,
而是把车开到了我和周越联名账户所在的银行。取号,排队,办业务。
我把卡里所有的活期存款,五十多万,一分不剩,全部转到了我妈名下的一个秘密账户。
然后,当着柜员的面,剪掉了那张联名卡。做完这一切,我才慢悠悠地给姜涛回了电话。
“姜先生你好,我是林晚。”“周太太!钱的事……”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急不可耐。
“钱不是问题。”我直接打断他,“不过,一百万不是小数目。你也知道,
我和阿越虽然开了个小公司,但大部分钱都压在项目上了,现在手头现金流很紧张。
”电话那头的姜涛,沉默了。“不过,你们也别急。”我话锋一转,抛出诱饵,
“我名下有套婚前全款买的单身公寓,地段不错,现在卖的话,大概能卖个一百五十万。
我可以先卖了,给姜小姐救急。”“真的吗?那可太谢谢您了周太太!
”姜涛的声音里全是惊喜。“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您说!您说!”“这套房子,
毕竟是我的个人财产。现在拿出来给你妹妹治病,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为了避免以后有什么财产上的纠纷,我需要阿越签一份协议,自愿放弃这套房子的所有权益,
并承认卖房所得的所有款项,都属于我个人支配。”“这……”姜涛犹豫了。“姜先生,
你可得想清楚。肾源多难得,时间不等人啊。错过了这次,下次什么时候能配上型,
可就不好说了。”我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冰冷的压迫感,“而且,这份协议,
只是为了保障我自己的合法权益,对你们来说,没有任何损失,不是吗?”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沉默。我知道,他在心里那杆秤上,疯狂地衡量着利弊。最终,贪婪战胜了一切。
“好!我答应您!我这就去跟周越说!”挂了电话,我开车回家。
周越、婆婆和小姑子都在客厅,三个人跟三座冰雕似的,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看我回来,
周越“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林晚,你今天在医院,到底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啊。
”我把包扔在玄关,换上拖鞋,“就是让你看清楚,你的一家子,和你‘爱人’的一家子,
到底都是些什么货色。顺便,也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周越,是个多么伟大无私的情圣。
”“你!”他气得指着我,手指头都在抖。“哥,你别生气。”周倩居然拉住了他,
“嫂子也是为了你好。今天在医院,要不是嫂子,我们家脸都丢尽了。”她的态度,
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婆婆也难得地没骂我,只是黑着一张脸,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看来,医院那场闹剧,让他们都长了点脑子。他们终于意识到,姜柔那一家,不是善茬。
而我这个他们平时瞧不上的儿媳妇、嫂子,才是能在关键时刻,
保住他们那点可怜“面子”的人。就在这时,周越的手机响了。是姜涛。
周越走到阳台去接电话,我隐约能听到他逐渐拔高的音量和压抑不住的怒气。几分钟后,
他铁青着一张脸走了回来。“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在帮你,帮你实现你那可歌可泣的爱情啊。”“签协议?
让我放弃房子的所有权?林晚,你这是趁火打劫!”“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
”我迎上他的目光,寸步不让,“周越,是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你为了一个外面的女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我凭什么还要为你着想?”“那套房子,
是我的婚前财产。我卖了,是情分。不卖,是本分。你不同意签协议,也行。那一百万,
你自己去凑。”说完,我懒得再看他一眼,径直回了卧室,“砰”的一声甩上了门。门外,
传来婆婆和周倩低低的劝说声,还有周越压抑的咆哮。我知道,他会签的。
他已经被我捧到了一个下不来的高台。他没有退路。第二天,周越顶着一双猩红的眼睛,
在我准备好的协议上,签下了他的名字。我看着那潦草的签名,笑了。周越,
从你签下这个字开始,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赤裸裸的算计了。
[付费点]**5. **拿到周越的签字协议,我马上联系了中介,
以低于市场价十万的“友情价”,火速将我的公寓挂了出去。不到三天,房子就卖了。
一百四十万房款,一分不少,全部打进了我的私人账户。我没声张,日子照旧。
每天回家做饭,洗衣,扮演着贤妻的角色。而周越一家,却因为钱的事,快要疯了。
姜涛那边,一天三个电话催魂似的,问那一百万什么时候能到位。医院也下了最后通牒,
手术日期,就定在一周后。周越的公司最近刚好有个大项目到了关键时期,
资金链本就紧张得要命,别说一百万,就是十万现金都抽不出来。他厚着脸皮去找朋友借钱,
可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好兄弟”,一听他要借钱给初恋治病,一个个都跟躲瘟神似的,
找各种理由推脱。开玩笑,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谁会愿意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冒这么大的风险?没办法,周越只能把主意打到他妈和他妹身上。那天晚上,
他把婆婆和周倩叫进书房,谈了整整两个小时。我没去偷听,
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们在谈什么。果然,没多久,书房里就传来了婆婆杀猪般的哭嚎。
“作孽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孽子!那是我和你爸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
是你妹妹的嫁妆!你竟然要拿去给那个狐狸精治病?”“哥!你怎么能这样!
那钱是爸留给我的,你一分都不能动!”周倩的声音也带了哭腔。紧接着,
是周越压抑着怒火的低吼。“什么狐狸精?姜柔是我的救命恩人!当年要不是她,
我早就淹死了!现在她有难,我能不管吗?再说了,我就是借用一下,等公司项目回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