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三天后,民政局领证。”“我们的婚礼,就在万泰庄园。你曾答应我的世纪婚礼,
没忘吧?”电话那头,是分手五年的许知意,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命令一个下人。
我握着手机,看着眼前昆仑资本的季度报表,笑了。她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万泰庄园,
上个月刚被我买下。她更不知道,当年那个被她家扫地出门的穷小子,如今,执掌万亿资本。
“好啊。”我轻声说。猎物已经入场,游戏,该开始了。第一章电话那头的许知意,
似乎对我的爽快感到一丝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施舍般的口吻。“算你识相。顾屿,
我知道你这几年混得不错,听说开了个小公司?不错,没给我丢脸。”小公司?
如果掌管着全球三分之一稀有矿产命脉的昆仑资本算小公司的话。我没戳破她,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婚礼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你只需要准备好钱就行。哦对了,还有婚房,不能低于三百平,市中心的大平层吧,
写我的名字。”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施舍的怜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付出的。
林浩说了,只要我们结婚,他家可以给你公司一笔投资,够你少奋斗二十年了。”林浩。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瞬间刺入我心脏最深处。五年前,就是这个富二代,
开着一辆保时捷停在我兼职的餐厅门口,搂着许知意的腰,将一张三十万的支票甩在我脸上。
“拿着钱,滚出知意的世界。你这种穷鬼,配不上她。”许知意当时就站在他身边,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嫌恶与不耐烦。而现在,她竟然要我感谢那个男人?
我的血液似乎在瞬间凝固,然后又缓缓沸腾。“好。”我嘴里只吐出这一个字,
声音平静得可怕。许知意很满意我的顺从,又交代了几句“记得穿体面点,
别给我丢人”之类的话,才挂断电话。我放下手机,缓缓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窗外,
是这座城市的金融中心,无数摩天大楼如同臣服的巨人,匍匐在我脚下。我拨通了内线。
“秦秘书。”“顾董,有何吩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清冷的女声。“查一下林氏集团,
还有许知意这五年所有的资料。我要最详细的。”“是。”挂断电话,
我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许知意,你大概以为这五年,我还在原地等你救赎。你错了。
我从地狱爬回来,不是为了和你重修旧好。是为了,把你们所有人,一个个,
亲手再推回地狱。第二章第二天,许知意约我见面,地点是一家网红咖啡厅。
她姗姗来迟,摘下墨镜,上下打量着我。“穿得还行,没以前那么穷酸了。
”她啜了一口咖啡,姿态高傲,“顾屿,我们谈谈婚礼的细节。
”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份清单,推到我面前。“婚纱要Vera Wang高定,
钻戒不能低于五克拉,婚车队头车必须是劳斯莱斯幻影……这些,你应该都负担得起吧?
”清单上的每一项,都精准地踩在我当年无法企及的痛点上。她不是在商量,是在炫耀,
也是在羞辱。我扫了一眼清单,点了点头:“没问题。”我的平静再次让许知意有些不适。
她预想中的,应该是我震惊、为难,甚至哀求她降低标准。而不是现在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顾屿,你别打肿脸充胖子。”她皱起眉,“我知道你自尊心强,但没必要。
这次是林浩……不,是我们帮你,你不用觉得丢人。”她刻意将“我们”两个字咬得很重。
“对了,林浩也想见见你。”她看了一眼手表,“他就在楼上包厢,我们过去吧。
”终于来了。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站起身:“好。”推开包厢门的瞬间,
我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林浩。五年过去,他胖了不少,一身名牌,
眼神里还是那种熟悉的、看不起人的傲慢。他身边还坐着几个男女,看样子是他们的朋友。
见到我,林浩皮笑肉不笑地站起来:“哟,这不是顾屿吗?好久不见啊。
听说你现在是顾总了?”他身边的朋友立刻哄笑起来。“什么顾总啊,浩哥,
就是一个破写字楼里租两间办公室的小老板吧。”“能被我们知意看上,是他祖上烧高香了!
”许知意很享受这种吹捧,她挽住林浩的胳膊,娇声道:“你们别这么说,
顾屿还是很有潜力的。”一唱一和,还是熟悉的配方。林浩伸出手,
却没有要跟我握手的意思,而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充满了施舍:“顾屿,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的公司缺钱,尽管开口,我林氏集团,
随便漏点油水都够你吃饱了。”我看着他那只肥腻的手,没有动。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林浩的脸色有些挂不住。许知意连忙打圆场:“顾屿,
你干什么呢?快跟浩哥握手啊,没大没小的。”我抬起眼,目光越过林浩,
看向他身后墙上挂着的一幅画。“这幅画,”我缓缓开口,“是赝品。”所有人都是一愣。
林浩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他妈放什么屁!这是我花三百万从拍卖会拍回来的真迹!
”“哦?”我笑了,“那你可能被骗了。真迹,一个月前,被我挂在了万泰庄园的书房里。
”我说着,掏出手机,调出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同样的画,挂在一间装修奢华的书房里,
照片的角落,是我随手放在桌上的车钥匙,昆仑资本定制的logo在灯光下熠呈生辉。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就在这时,包厢门被猛地推开。咖啡厅的经理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保安。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一个九十度的鞠躬:“顾董!
您怎么来这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这群不长眼的东西冲撞了您,我马上让他们滚!”说着,
他转身对着林浩和许知意,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狰狞:“把这群人,给我轰出去!
”第三章林浩和许知意被保安架着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咖啡厅。
他们的朋友更是屁滚尿流,跑得比谁都快。“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
我爸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浩还在不甘地嘶吼。经理冷笑一声:“林氏集团?
很了不起吗?我们老板想让它破产,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林浩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许知意则是一脸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要继续谈婚礼的细节吗?”许知意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困惑,
她猛地甩开保安,冲到我面前。“顾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你不是开小公司的吗?
”“那家咖啡厅,还有你说的万泰庄园,都是我的产业。”我陈述着一个简单的事实,
语气没有丝毫波澜。许知意如遭雷击,连连后退了两步。她的脸色从煞白转为一片死灰。
她不是傻子,她终于意识到,她所以为的掌控和施舍,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林浩也懵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傲慢,只剩下惊恐。“你……你到底是谁?”我懒得回答他,
转身对经理说:“处理干净。”“是,顾董。”我径直离开,
身后传来许知意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回到车上,秦秘书的电话打了进来。“顾董,
资料查到了。”“林氏集团,因为投资激进,资金链早已断裂,目前负债高达三十亿,
距离破产只差最后一根稻草。”“许知意,五年前和您分手后,火速搭上了林浩。
但林浩这几年在外面玩得很花,她为了留住林浩,甚至打过两次胎,导致身体受损,
很难再怀孕。”“而林家,最看重的就是子嗣。林浩的父亲已经下了最后通牒,
如果许知意再怀不上,就立刻把她赶出林家。”原来如此。我瞬间明白了所有。
许知意急着找我结婚,根本不是旧情难忘。她是想找个接盘侠,
一个能替她和林浩的烂摊子买单,甚至还能帮她生个孩子去稳固地位的工具人。
真是好大一盘棋。可惜,你们找错了对手。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眼神冷得像冰。
“秦秘书,放出消息,就说昆仑资本准备向新能源汽车领域注资三百亿,
正在寻找合适的合作伙伴。”电话那头的秦秘书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是,顾董。
”林浩家,不就是做传统汽车配件的吗?这三百亿,就是压死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要让他们看到希望,再亲手将这希望彻底掐灭。第四章被咖啡厅轰出去的丑闻,
很快就在林浩他们的圈子里传开了。林浩和许知意成了最大的笑柄。
许知意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她又发来上百条信息,从一开始的质问,
到中间的解释,再到最后的哀求。“阿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五年前我也是有苦衷的,是林浩逼我的!”“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苦衷?拿了三十万分手费,第二天就挽着林浩去马尔代夫度假,
这也是苦衷?我看着这些虚伪的文字,只觉得恶心。另一边,
昆仑资本要注资三百亿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商界炸开了锅。
濒临破产的林氏集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了一样想要搭上昆仑资本这条线。
林浩的父亲,林正雄,动用了所有关系,想要求见昆仑资本的董事长,但无一例外,
全都被拒之门外。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个他们想要求见的神 bí 大人物,
就是被他们踩在脚下羞辱的穷小子。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秦秘书敲门进来。
“顾董,林正雄带着林浩,在楼下跪了三个小时了,指名要见您。”我抬起头,有些意外。
秦秘书补充道:“他们不知道您就是昆仑资本的董事长,他们以为您是董事长的亲信,
想通过您来搭线。”真是有趣。我放下笔,站起身:“让他们上来。”会议室里,
林正雄和林浩父子俩,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尤其是林浩,脸上有伤,
看起来狼狈不堪,想必是被林正雄狠狠教训过了。看到我进来,
林正雄立刻挤出一张菊花般的笑脸,站了起来。“顾先生!真是年少有为,年少有为啊!
”他搓着手,姿态放得极低:“犬子无知,之前多有得罪,还望顾先生海涵。
这是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说着,他递过来一张银行卡。我没有接。林浩也连忙站起来,
对着我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顾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别跟我这种垃圾一般见识!”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是真的怕了。家族的存亡,
让他彻底放下了那可笑的自尊。我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淡淡地看着他们。
“想见我们董事长?”“是是是!”林正雄点头哈腰,“还请顾先生帮忙引荐,
只要能救我们林氏,您就是我们林家的大恩人!”我笑了。“想救林氏,也不是不可以。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之火,缓缓吐出下半句话。“让许知意,
过来求我。”第五章林正雄父子俩走后不到半小时,许知意就来了。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化着楚楚可怜的妆,眼眶红红的,
像是刚哭过。一进办公室,她就扑了过来,想抱住我的腿。我嫌恶地后退一步,
让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阿屿……”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之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感情?
当年你把我送你的唯一一枚银戒指扔进垃圾桶的时候,怎么不说感情?
我冷漠地看着她表演。“只要你肯帮林家,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她哭着爬过来,
抓着我的裤脚,“阿屿,你不是一直想和我结婚吗?我们现在就去领证,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