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莲真千金靠利用成神,白虎首领哭着求负责

黑心莲真千金靠利用成神,白虎首领哭着求负责

作者: 亲爱的安小姐

其它小说连载

《黑心莲真千金靠利用成白虎首领哭着求负责》男女主角苏婉凌是小说写手亲爱的安小姐所精彩内容:主角是凌渊,苏婉的脑洞小说《黑心莲真千金靠利用成白虎首领哭着求负责这是网络小说家“亲爱的安小姐”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43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3:11: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黑心莲真千金靠利用成白虎首领哭着求负责

2026-02-15 14:30:17

只差三秒。我手里的柳叶刀就能精准划开那个所谓“生父”的颈动脉。为了这一刀,

我装了整整十年的乖乖女。忍受着真千金被当做用来联姻的“备用血库”。

冰冷的刀锋刚刚触碰到温热的皮肤。世界崩塌了。再睁眼,

消毒水的味道变成了刺鼻的血腥味和腐烂的草木气。我没死。

但我面前趴着一只足以一口吞掉我脑袋的白色巨兽。它浑身是血,出的气比进的气多。

而我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没来得及见血的手术刀。

脑海里突兀地响起一道机械音:恭喜宿主绑定“兽世成神系统”,当前生存率:0.1%。

我掂了掂手里的刀,眼神比这原始森林的夜色还冷。“成神?没兴趣。

”“不过这只大猫的皮毛不错,剥下来应该很暖和。”1巨兽的呼吸很重。每次喘息,

都在满是枯叶的地上带起一阵腥臭的风。这是一只白虎。

体型比我在动物园见过的任何一只都要大上两倍。身上的伤口深可见骨,皮肉外翻,

还在往外渗着黑血。那是中毒的迹象。警报!检测到宿主消极怠工!

请立即救助眼前的S级兽人,开启成神之路!那道机械音又在脑子里炸开,吵得我脑仁疼。

我握着手术刀,蹲下身。冰冷的刀背拍了拍老虎紧闭的眼皮。“闭嘴。

”我在心里对那个声音说。“再吵,我就先用这把刀捅穿我自己的大动脉,大家一起玩完。

”系统沉默了。大约是被我这种动不动就想拉着金手指同归于尽的疯子吓到了。过了几秒,

它换了一种卑微的商量口吻:宿主,活着不好吗?只要您救活他,

就能获得第一位忠诚的信徒。作为新手奖励,本系统可以...“可以送我回去?

”我打断它。不可以...但在本世界,您可以成为神!“没劲。”我站起身,

转身就要走。这原始森林危机四伏。我带着个半死不活的累赘,只会死得更快。等等!

赠送“兽世通用语言包”!赠送“初级治愈术”!附带10立方米随身空间!求您了,别走!

脚步顿住。我嘴角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逼我做资本家。

我接受了奖励,脑海里瞬间涌入无数晦涩的音节。再次转身,我看向地上的白虎。

虽然是个累赘,但在这种野兽横行的地方,我确实需要一个保镖。或者说,一条听话的狗。

这只老虎看起来很能打。如果救活了,利用价值应该能覆盖沉没成本。我走回去,

单膝跪在虎头边。“初级治愈术。”掌心泛起柔和的白光,覆盖在老虎狰狞的伤口上。

这就是神迹?我冷眼看着那翻卷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黑色的毒血被逼出体外。

剧烈的疼痛让昏迷中的巨兽浑身抽搐。它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痛苦的呜咽。

巨大的虎爪无意识地扣进泥土里,把坚硬的树根抓得粉碎。“忍着。

”我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他毛茸茸的耳朵上。手感不错。温热,厚实。

就在我的手掌触碰到那只虎耳的瞬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因为剧痛而紧绷的巨虎,

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那只白色的圆耳朵,在我的注视下,

以一种极不科学的速度……变红了。像是充了血,烫得惊人。

连带着身后那条原本死气沉沉的长尾巴,也极不自在地在地上扫了一下,

卷成了一个羞涩的圈。滴!检测到目标好感度异常波动!由于宿主“抚摸敏感带”,

目标产生应激性羞耻反应!系统在尖叫。敏感带?耳朵?我挑了挑眉,

手指恶劣地顺着耳根往下,捏了捏那一团软肉。这老虎,这么纯情?下一秒。

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杀气骤然爆发。我几乎是本能地将手术刀反手一扣,刀尖向下。

地上的巨兽睁开了眼。那是一双灿若融金的竖瞳。里面盛满了暴戾、嗜血,

还有一丝未褪去的迷茫。巨大的虎头猛地抬起,獠牙距离我的喉咙只有不到三厘米。

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威压铺天盖地砸下来。若是普通人,此刻怕是已经吓尿了裤子。但我没有。

我的手术刀比他的獠牙更快,精准地抵在他颈侧最薄弱的血管处。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刺破。

一人一虎,就这样僵持着。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目光死死盯着我按在他耳朵上的那只手,

又移向我冷得像冰一样的脸。“摸够了吗?”低沉沙哑的男声响起。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松手,反而更紧地捏了一下他的耳朵。

刀尖往前送了一毫米,刺破了他的表皮,渗出一颗血珠。“不想死就别动。

”我盯着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大猫,我救了你一命。

”“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是我的。”2空气安静得诡异。

只有不远处的虫鸣和眼前这头巨兽沉重的呼吸声。那双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我。

里面的杀意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羞恼?

“把手……拿开。”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胸腔在共鸣。我没动。

手术刀依旧稳稳贴着他的颈动脉。“你说拿开就拿开?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我冷笑一声,

手指甚至更加恶劣地在那只烫得吓人的虎耳上弹了一下。“听话点,我不杀听话的狗。

”下一秒。一阵刺眼的白光猛地炸开。我下意识眯起眼,感觉手下的触感变了。

不再是粗硬的皮毛,而是细腻、紧致、滚烫的皮肤。光芒散去。原本巨大的白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男人。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宽肩窄腰,

肌肉线条流畅得像是古希腊的雕塑。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

但他此刻的样子有点狼狈。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张脸俊美得近乎妖孽,

眉骨高挺,眼窝深邃,淡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水汽。最重要的是。此时此刻,

我的手术刀正抵在他性感的喉结上。而我的另一只手,正尴尬地抓着他的……头发?不,

是耳朵。原本的虎耳虽然消失了,但他人类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你……”他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状态。猛地向后缩了一下,

试图用手臂遮挡关键部位。那张原本杀气腾腾的俊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不知廉耻!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四个字。我气笑了。收回手术刀,

漫不经心地在衣袖上擦了擦并不存在的血迹。目光毫不避讳地从他紧实的胸肌扫过,

一路向下,停留在某处不可描述的地方。“这就叫不知廉耻了?”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刚才你躺在地上只有一口气的时候,怎么不喊不知廉耻?”“还有。

”我指了指他还在渗血的肩膀。“刚才那一刀是我帮你排毒,那一巴掌是让你别乱动。

”“至于摸你耳朵……”我顿了顿,眼神戏谑。“那是检查你的生命体征。”“怎么,

你们老虎的耳朵摸不得?”听到这句话,地上的男人浑身一僵。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淡金色的瞳孔剧烈震颤。像是听到了什么毁三观的话。“你不知道?”他声音有些发紧。

我挑眉:“知道什么?”他抿紧了唇,视线躲闪,似乎难以启齿。过了好半天,

才憋出一句:“那是……求偶的意思。”求偶?我愣了一瞬。

随即在心里把那个装死的系统骂了一百遍。怪不得刚才这只老虎反应那么大。

合着我刚才是在对他性骚扰?但我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相反,我勾起唇角,

露出一个标准的“黑心莲”式微笑。“哦,是吗?”我弯下腰,凑近他那张红透了的脸。

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那你就当我是求偶好了。”“毕竟,我看上你的身体了。

”这确实是实话。我看上这具身体的战斗力了。男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紧接着是某种名为“受宠若惊”的情绪。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原本想要遮挡的手臂缓缓放了下来。虽然脸还是很红,但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

“既然……既然你救了我,又对我做了那种事……”他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出一片阴影。“我会对你负责的。”“我是白虎部落的首领,凌渊。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雌性。”我看着这个傻大个自我攻略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负责?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所谓的负责不过是一句空话。

只有握在手里的刀,才是真的。“行了,凌渊是吧?”我打断他的深情表白,

将视线投向森林深处。“既然你是首领,那就带路吧。”“我不喜欢睡野地,

我要住最好的房子,吃最好的肉。”凌渊点了点头,也不顾身上的伤,转身就要在前面开路。

走了两步,他又忽然停下。有些局促地转过身。从旁边的草丛里扯下一把巨大的树叶,

笨拙地围在腰间。“你……别看了。”他低着头,耳根红得能煎鸡蛋。“回部落以后,

我会给你最好的兽皮。”我嗤笑一声。“别穿了,反正也挡不住。”凌渊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差点平地摔。叮!检测到目标“凌渊”忠诚度+10!当前进度:15%。

恭喜宿主获得“初级信徒”一名!奖励:神格碎片x1,随身空间已激活!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讨好。我没理它。看着前方那个虽然受着重伤,

却依然挺直脊背为我挡住所有荆棘的高大背影。我眯了眯眼。这把刀,确实好用。

只是不知道,等这把刀发现我只是在利用他的时候,会不会反噬呢?我很期待。

……跟着凌渊走了大约两个小时。一座依山而建的原始部落出现在眼前。

巨大的石块堆砌成围墙。里面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几十座兽皮帐篷和木屋。看起来颇具规模。

然而。还没等我们靠近大门。一道尖锐的女声便刺破了空气。

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凌渊首领!

”“你怎么把这个被兽神诅咒的祸害带回来了?!”我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部落门口,

站着一个身穿白色亚麻长裙的女人。她手里拿着一根挂满羽毛的权杖。长相清秀,

但那双吊梢眼里却写满了算计。最重要的是。我看清了她脖子上挂着的东西。

那是一枚和我手里这把手术刀风格极其相似的……听诊器?

还是早已生锈、已经不能用的那种。这就是那个所谓的“大祭司”苏婉?我挑了挑眉,

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里的手术刀。有意思。原来也是个“文明搬运工”。只是这搬运的质量,

未免也太次了点。3“灾星?”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视线落在那根挂满鸡毛的权杖上。

最后定格在那个生锈的听诊器上。这种几十年前的老古董,橡胶管都老化发裂了。

居然被她当成宝贝挂在脖子上招摇过市。“凌渊,你糊涂啊!

”苏婉痛心疾首地往前走了一步。那双吊梢眼却死死盯着我那张比她白皙细腻太多的脸,

眼底的嫉妒快要溢出来。“神谕示警!这个雌性身上带着不祥的气息!

”“她是外族派来的奸细!是会给部落带来瘟疫的恶魔!”随着她尖锐的嗓音落下,

周围原本围观的兽人们纷纷后退,眼里露出了惊恐和敌意。“烧死她!”“把她赶出去!

”有人捡起石头,试图朝我扔过来。“吼——!”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平地炸起。

凌渊猛地向前跨了一步,原本用来遮羞的树叶都差点震掉。他浑身肌肉紧绷,

伤口因为剧烈动作再次崩裂。鲜血顺着古铜色的肌肤蜿蜒而下,看起来更加凶神恶煞。

“谁敢动她!”他呲着牙,喉咙里发出滚雷般的低吼。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一丝感情,

只有最原始的杀戮欲望。刚才那个扔石头的兽人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苏婉显然没想到凌渊会为了一个外来雌性公然顶撞她。她脸色一白,

随即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凌渊,我也是为了你好啊……”“我是大祭司,

我能听到神的旨意,你难道要为了这个妖女,背叛整个部落吗?”她一边说,

一边示威性地举起了胸前的听诊器。“这是兽神赐予我的圣器,它告诉我,这个女人留不得!

”我差点没笑出声。神赐的圣器?并夕夕九块九包邮的玩意儿,也配叫圣器?但我没说话。

因为我的目光,被凌渊腰间的一个东西吸引了。刚才他动作太大,

原本被毛发和树叶遮住的腰侧露了出来。那里挂着一个黑色的东西。像是一截骨头,

但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古怪扭曲的纹路。仅仅是看一眼,

我就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这不是普通的骨头。

甚至……不像是这个世界该有的东西。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那个黑色的骨哨。

一直表现得高高在上的苏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尖叫起来:“别碰那个!

”她眼里的嫉妒瞬间变成了惊恐,甚至连那个所谓的圣器都顾不上了。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那是被诅咒的……你怎么敢碰!”看到她这个反应,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果然。这东西有问题。而且是让这个“穿越前辈”都忌惮的大问题。

叮!检测到关键情节道具:残缺的古神骨哨!触发紧急任务:宣示主权!

请在三分钟内让所有雄性知难而退,确立您对信徒“凌渊”的绝对所有权!

任务奖励:强效消炎药x1可救治目标高烧,信仰值+50。

系统发布的任务总是这么不合时宜。凌渊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烧让他的体温烫得惊人。虽然强撑着站在我面前,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腿在微微打颤。再不打消炎药,这把好刀就要废了。

“既然你们说我是灾星……”我收回手,从凌渊身后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苏婉见我出来,

以为我怕了,立刻得意地扬起下巴:“只要你跪下向兽神忏悔,然后滚出部落,

我可以饶你不死……”话音未落。我一把抓住了凌渊垂在身侧的手。那一瞬间,

我感觉到这个一米九几的壮汉浑身一震。他低头看我,眼里满是错愕和……一丝期待?

“不想他死,就给我闭嘴。”我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蠢蠢欲动的兽人,

最后目光落在苏婉身上。“你说我是祸害?”“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祸害。

”说完。我踮起脚尖。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拽住凌渊那头银白色的长发,

强迫他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不是蜻蜓点水。

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宣誓主权般的深吻。甚至在分开时,我还恶劣地咬破了他的下唇。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整个世界仿佛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像是看到了什么惊悚画面。苏婉手里的权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而那个刚才还杀气腾腾、要屠尽全族的白虎首领。此刻却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只有那条尾巴。那条粗壮的、毛茸茸的长尾巴。

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在身后摇出了残影。“这只老虎。”我松开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眼神睥睨全场。“我的。”“谁动,谁死。”4那根针管里的透明液体推进了凌渊的肌肉里。

随着我的动作,周围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她在给首领下蛊!”“那是毒水!

那是会让勇士变成软脚虾的诅咒!”苏婉像是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

那张清秀的脸因为兴奋而变得扭曲。她挥舞着那个生锈的听诊器,像挥舞着宣判死刑的令箭。

“把他抓起来!把这个恶毒的雌性剁碎了喂秃鹫!”几个强壮的雄性兽人红着眼冲了上来。

利爪闪着寒光,带着腥风扑向我的面门。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拔出针头,

用酒精棉球按住凌渊胳膊上的针眼。“别动。”我感觉到底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下一秒。那个原本已经摇摇欲坠的男人,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猛地转身。单臂一挥。“砰!

砰!砰!”三声闷响。那几个试图攻击我的兽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围墙上,吐出一口血。全场死寂。这就是S级兽人的实力?哪怕快死了,

也是这群杂碎仰望的存在。凌渊喘着粗气,高大的身躯晃了晃,但他依然死死地挡在我身前。

那条尾巴不再摇晃,而是紧紧绷直,像一根铁鞭护在我的腰侧。

“谁敢……动她……”他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带血的喉咙里磨出来的。

但消炎药和退烧针的副作用上来了。加上失血过多,他的视线开始涣散。

高大的身躯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地。“首领死了!首领被她毒死了!”苏婉尖叫起来,

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刮过黑板。部落里乱成一团。就在这时,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最大的那个帐篷里传了出来。

“咳咳咳……都住手……”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几个兽人抬着一个担架走了出来。

担架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狮子兽人,他是部落的老族长。此时,他面色灰败,嘴唇发紫,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风箱一样。苏婉见到老族长,立刻扑了过去。“族长!您怎么出来了!

您的病见不得风啊!”她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石碗,

里面盛着黑乎乎、散发着怪味的汤药。“快!这是我向兽神求来的圣水,喝了就能压住邪气!

”老族长颤颤巍巍地张开嘴。我冷眼看着那碗药汤。一股熟悉的苦杏仁味飘进我的鼻子里。

滴!扫描完毕。物品:夹竹桃熬煮液。属性:剧毒。长期服用可导致心力衰竭。

我嗤笑一声。“如果不想他死得更快,就把那碗毒药倒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场地上格外清晰。苏婉的手一抖,差点把碗摔了。她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个灾星懂什么!这是神赐的草药!”她为了证明自己,

慌乱地把听诊器的耳塞塞进耳朵里。把那个冰冷的金属头按在老族长那只有皮包骨的胸口上。

装模作样地听了一会儿。“兽神告诉我,族长的心脏里有恶魔在跳舞!必须喝下圣水驱魔!

”周围的兽人们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哪怕那个听诊器的胶管都已经裂开漏气了,

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我推开挡在我面前的凌渊虽然他是昏迷倒下的,一步步走向苏婉。

手术刀在我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听诊器不是这么用的,大妈。”苏婉听到那个词,

脸色瞬间煞白。“你……你叫它什么?”我没理会她的惊恐,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药碗。

放在鼻尖闻了闻。“夹竹桃,全株有毒,致死量极低。”“你管这叫圣水?

”我将碗狠狠摔在地上。黑色的药汁溅在草地上,几只路过的蚂蚁沾上后,

没过几秒就蜷缩着死去了。兽人们虽然不懂什么是夹竹桃,但他们看得懂蚂蚁死了。

人群开始骚动。苏婉慌了:“你……你胡说!这是巧合!你是妖女,你会妖术!

”“我是不是妖女不重要。”我走到老族长面前,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脉搏细弱,

心率极快。这是典型的心力衰竭,加上长期服用微量毒素导致的器官衰竭。“重要的是,

你这所谓的‘大祭司’,连最基本的听诊器都戴反了。”我指了指她还挂在耳朵上的耳塞。

“导管都裂了,你能听到个屁的神谕?”“你听到的,大概是你自己心虚的心跳声吧。

”说完。我从系统空间里——在外人看来是从袖口里——掏出了一颗白色的强心丸。

捏开老族长的下巴,塞了进去。然后单手按压他的人中和胸口特定穴位。三十秒。

仅仅三十秒。原本已经翻白眼、只剩出的气的老族长,猛地深吸一口气。那张紫涨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血色。呼吸平稳了。甚至连那双浑浊的眼睛都亮了几分。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兽人都张大了嘴巴,看看地上死掉的蚂蚁,又看看起死回生的族长。

最后,目光全部集中在我身上。那种眼神,不再是看灾星。而是在看真正的神。我直起身,

甩了甩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瘫软在地上的苏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现在,

谁才是那个要被烧死的祸害?”5“跪下。”苏婉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陶罐,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站在刚被我救活的老族长身边,眼神怨毒地看着我。

“只要你跪下向我磕三个响头,然后滚出部落,我就把解药给你。”“否则,

你那只心爱的老虎,不出半刻钟就会全身溃烂,化成一摊血水。

”周围的兽人们再一次动摇了。毕竟,黑曼巴蛇在这个世界被称为“死神的亲吻”,

中者无救。除了大祭司苏婉,从来没人能从这种蛇毒下活下来。地上的凌渊已经开始抽搐。

黑色的毒血顺着伤口漫延。那一头原本银白如雪的长发,此刻被冷汗浸透,

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侧。即便是在这种濒死的状态下。他的手依然死死抓着我的脚踝。

指甲几乎嵌入我的皮肉里,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他在试图把我往身后推。

“别……别跪……”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金色的瞳孔已经涣散,却仍旧固执地盯着我。

“我不……不疼……”“走……”我低头看着这只明明痛得快要休克,

却还在逞强的“大猫”。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微微颤动了一下。真是只蠢狗。

我都还没发话,你充什么英雄?我弯下腰,一根一根掰开他僵硬的手指。苏婉见状,

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这就对了,这种时候,自保才是最聪明的选择。”“既然你不想跪,

那就滚吧,让他自生自灭。”我站直身子,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

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支玻璃安瓿瓶。里面荡漾着淡金色的液体。“自保?

”我冷冷地看向苏婉。“你也配让我自保?”“黑曼巴蛇毒,神经毒素与心脏毒素混合。

”“主要症状是呼吸麻痹和全身肌肉痉挛。”我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敲开安瓿瓶,吸入针管。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专业美感。“而你手里的那个陶罐,

如果我没闻错的话……”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还夹杂着一丝甜腻的异香。

“是曼陀罗花粉混合了微量的罂粟汁液吧?”苏婉的表情瞬间凝固。

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那根本不是解药,那只是让人在幻觉中感觉不到痛苦的麻醉剂。

”“喝了它,他会死得毫无知觉,这就是你所谓的救人?”最后半句话,我是吼出来的。

声浪震得在场的兽人耳膜嗡嗡作响。我没再看她一眼。转身,排气,找准静脉。

针头刺入皮肤。“忍着点,有点疼。”我轻声说道。随着淡金色的抗毒血清推入血管。

原本还在剧烈抽搐的凌渊,猛地绷直了身体。紧接着,一口更加黑沉的毒血从他口中喷出。

“啊!吐血了!他死了!”苏婉尖叫着指着凌渊,“是你杀了他!是你!”然而。下一秒,

她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因为那口黑血吐出来之后。凌渊原本青紫发黑的嘴唇,

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血色。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那种濒死的灰败气息,

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呼吸变得平稳有力。虽然依旧虚弱,但那双金色的眼睛,

缓缓睁开了。清明,透亮。不再是之前的涣散。他看着我,第一反应不是查看自己的伤势。

而是猛地撑起身体,一把抱住了我的腰。把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了我的怀里。

“沈念……”他喊我的名字。带着一丝后怕,更多的却是失而复得的依赖。那种感觉,

就像是一只以为自己被主人遗弃的大狗。发现主人不仅没走,还给了他最好吃的骨头。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傻了。这可是必死的蛇毒啊!就被那一管金色的水给解了?

我拍了拍凌渊的脑袋示意他松手但他抱得更紧了,然后转头看向苏婉。此刻的她,

面如土色,手里的陶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黑乎乎的药汁流了一地。

“不可能……那可是神赐的毒蛇……”她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神赐的毒蛇?黑曼巴并不是这个大陆的原生物种。

如果不是自然生长,那就只能是……人为投放。我眯起眼,一步步逼近苏婉。

手术刀在她面前晃了晃。“既然你的神没能带走他。”“那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来算账了?

”我指尖一弹,一根极细的银针飞出,精准地扎在了苏婉的膝盖关节处。“扑通!

”苏婉惨叫一声,双膝跪地。正好跪在我面前。“刚才你说,谁要跪下磕三个响头来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比这森林里的寒夜还要冷。“磕吧。”“磕得响一点,

说不定我会考虑,不把那罐毒药喂给你喝。”6苏婉被那只带着电子脚环的黑鹰抓走后,

部落里并没有迎来平静。相反,一种比死亡更压抑的气息笼罩在每一个兽人头顶。

那是对未知的恐惧。但凌渊显然不在乎这些。自从解了毒,

这只威风凛凛的白虎首领就彻底崩了人设。他像是得了什么“肌肤饥渴症”。

只要我离开他的视线超过三秒,那一对原本立着的兽耳就会立刻耷拉下来。

喉咙里发出那种幼崽找不到妈似的呜咽声。“沈念,吃肉。”此时,

他正笨拙地用那双能撕碎野牛的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块刚烤好的鹿腿肉递到我嘴边。

肉烤得有些焦,但他那双淡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等待夸奖的大金毛。我叹了口气,

刚要张嘴。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声。“救命啊!我的崽子!

谁来救救我的崽子!”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重物倒地的闷响。凌渊手里的肉掉在地上。

他瞬间收起了那副憨傻的模样,眼神一凌,那股属于首领的肃杀之气瞬间回归。“别出去。

”他按住我的肩膀,声音紧绷。“外面不对劲。”但我还是掀开了帘子。

一股浓烈的酸腐味夹杂着高热病人特有的汗臭味扑面而来。原本热闹的部落广场上,

此刻躺满了人。确切地说,是躺满了正在抽搐的幼崽和老人。他们一个个面色潮红,

呼吸急促,皮肤上泛起诡异的红斑。几个强壮的兽人正在疯狂地抓挠自己的喉咙,

指甲把脖子抓得血肉模糊,像是要把肺咳出来。“是诅咒!是天罚!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紧接着,无数双充满了恐惧和仇恨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我。

“是大祭司说的祸害!”“自从她来了,首领中毒,大祭司被抓,

现在连我们的崽子都要死了!”“她是外族派来的魔鬼!烧死她!

只有烧死她才能平息兽神的怒火!”恐惧是最好的助燃剂。理智在死亡面前不值一提。

哪怕我昨天才救活了他们的老族长,但在这一刻,我就是那个必须要死的替罪羊。

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呼啸着砸向我的额头。我没躲。因为我知道有人会挡。“砰!”一声闷响。

凌渊高大的身躯死死挡在我面前。石头砸在他的脊背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但他连晃都没晃一下。“谁敢动她?”还是那句话。只是这一次,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昨天刚解了蛇毒,他的身体根本没恢复。“首领!

你被妖女迷了心窍啊!”一个死了幼崽的雌性疯了一样冲上来,想要抓我的脸。

凌渊不得不伸手推开她。可就在两肢接触的瞬间。那个雌性猛地惨叫一声,

像是碰到了什么滚烫的烙铁。“好烫!首领身上好烫!”我心里一沉。

迅速伸手扣住凌渊的手腕。滚烫。至少四十度。刚才他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起烧?

我抬头看向凌渊,发现他那张俊美的脸此刻红得有些不正常,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

“沈念……”他低头看我,金色的瞳孔有些涣散,却还强撑着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别……别怕。”“我没……没毒。”说完这句话,他那庞大的身躯猛地晃了晃,

单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首领也倒下了!”“真的是诅咒!凡是靠近那个女人的都会死!

”人群彻底炸了。更多的石头、烂菜叶,甚至燃烧的火把,雨点般朝我们砸来。

我没理会那些攻击。我死死盯着凌渊手臂上泛起的红斑,又看了看远处那些倒地抽搐的幼崽。

一种荒谬又愤怒的猜想在我脑海里炸开。这不是什么诅咒。也不是什么天罚。

我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只口罩戴上,然后快速检查了凌渊的口腔和淋巴结。咽喉红肿充血,

淋巴结肿大,高烧,伴有呼吸道衰竭征兆。这症状太熟悉了。这是流感。

还是经过基因编辑、针对原始土著免疫系统特化过的高致死性流感病毒。

在这个没有抗生素、没有抗病毒药物的原始社会。这就是一场屠杀。

那个带着电子脚环的黑鹰。那个所谓的“神使”。他在走之前,往部落的水源或者是空气里,

投放了病毒。这是降维打击。也是赤裸裸的生物战。“好手段。”我怒极反笑,

手里紧紧攥着手术刀,指节发白。看着周围那些愚昧地想要烧死我的兽人,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不是因为他们的背叛。而是因为那个躲在幕后,

把人命当草芥一样玩弄的“同类”。“既然你们想玩。”我扶住摇摇欲坠的凌渊,

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7“挑断手筋脚筋!”“献祭灾星!

”全息投影里,苏婉那张放大的脸如同神明般俯视众生。她的声音经过电流的扭曲,

显得格外失真且刺耳。而底下的兽人们,疯了。求生欲剥夺了他们最后的理智。

那个被我刚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老族长,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拐杖。浑浊的眼里满是愧疚,

却更多的是为了种族延续的决绝。“孩子……为了部落,你就牺牲一下吧。

”“我们会记住你的。”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冷眼看着这群被恐惧驱使的野兽,

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记住我?是记住我的血肉,还是记住你们的卑劣?“吼——!

”凌渊再次发出一声咆哮。但他已经站不稳了。高烧让他的视线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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