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和人在面包车里翻滚，我提着锄头，沉默地看着。奸夫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穷逼。
我拨通一个号码。“龙王，属下在！”三分钟后，十架武装直升机遮蔽了村庄的天空。
第一章面包车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下，有节奏地晃动着。车窗贴了黑膜，但贴得歪歪扭扭，
留了一道缝。我看见了林晓的侧脸。汗水粘着她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迷离。压在她身上的，是村里养猪场的王强。我叫陈默，沉默的默。
我扛着锄头，刚从地里回来。肩上的汗，混着泥土，黏糊糊的。锄头的木柄被我攥得发白，
指节咯咯作响。原来，这就是她最近总是说累的理由。车里的声音越来越大，不堪入耳。
我七岁的女儿安安，还在家里等我做饭。我猛地举起锄头，对着面包车的车窗，
狠狠砸了下去。“哗啦——！”玻璃碎了一地。车里的两人发出一声尖叫，慌乱地穿着衣服。
王强最先反应过来，他提着裤子，一脚踹开车门，满脸横肉都在颤抖。“陈默！你他妈疯了！
”林晓也整理好了衣服，躲在王强身后，看着我的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怨毒和嫌弃。
“陈默，你个窝囊废！你有什么资格砸车？”王强一挺肚子，
指着我的鼻子骂：“一个种地的穷逼，砸了老子的车，你赔得起吗？这车窗一千块，
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价！”我没看他，眼睛死死盯着林晓。“为什么？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林晓冷笑一声，抱着胳膊，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为什么？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跟着你，我过的是什么日子？除了种地就是种地！你看人家强哥，
随手就给我买金镯子，你呢？你能给我什么？”她晃了晃手腕上那个刺眼的金镯子。
那是强哥给的啊……真好。我的心，像被那锄头砸碎的玻璃，四分五裂。
王强见我没说话，以为我怕了，更加嚣张，伸手推了我一把。“滚远点，
别耽误老子跟晓晓的好事！一个废物，连自己女人都看不住！”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
肩上的锄头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笑了。沉默了三年，
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平静到窝囊的日子。原来，是我的错。有些人，不配得到平静。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老旧的诺基亚，那是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当着他们的面，
我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对面传来一个激动到颤抖的声音：“龙王！
是您吗？！”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夜枭。”“属下在！
”“我给你三分钟。我要十架武装直升-8，出现在云溪村上空。”“……是！
”对面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只有绝对的服从。王强和林晓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傻子。
“装什么呢？”王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还龙王？还武装直升机？陈默，
你是不是种地种傻了？”林晓也满脸鄙夷：“陈默，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演戏给谁看？
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我没理他们，弯腰捡起锄头，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背后，
是他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声。一分钟。两分钟。“嗡——嗡——嗡——”天空，
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巨大轰鸣声。那声音，像是要把整个天空撕裂。
王强和林晓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们惊恐地抬头。十架墨绿色的武装直升机，
如同来自地狱的钢铁巨兽，排着整齐的队列，悬停在小小的云溪村上空。
巨大的旋翼掀起狂风，吹得地上的尘土漫天飞扬。整个村子，都被这恐怖的阴影笼罩。
三分钟，夜枭还是这么准时。第二章村里的狗在狂吠，鸡飞狗跳。
村民们从屋里跑出来，仰着头，脸上写满了恐惧和茫然。这是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场面。
王强和林晓已经彻底傻了，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天空。风吹得他们睁不开眼。
其中一架直升机缓缓下降，舱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眼神锐利如鹰的男人，
顺着绳索利落地滑了下来。他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黑衣人。男人快步走到我面前，
在全村人震惊的目光中，单膝跪地！他的声音，洪亮而恭敬，穿透了螺旋桨的轰鸣。“龙王！
夜枭来迟，请您恕罪！”身后那队黑衣人，齐刷刷地单膝跪下，声音整齐划一，气势如虹。
“恭迎龙王归位！”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只剩下这震耳欲聋的“恭迎龙王”。
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但身后的王强，已经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脸色惨白如纸。林晓更是浑身发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的背影。龙……龙王？
陈默……是龙王？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的内心在疯狂尖叫，
但嘴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王强。“你刚才说，这车窗，
一千块？”王强哆嗦着，牙齿都在打颤，“不……不不，大哥……不，爷爷！我错了！
我不要钱，我给您赔钱！我给您赔！”他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啪啪作响。夜枭站起身，
眼神冰冷地扫过王强和林晓，一股无形的杀气瞬间笼罩了他们。“龙王，这两个人，
怎么处理？”我看着林晓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这张脸，我曾经爱了三年。为了她，
我卸下一身荣耀，解散“龙殿”，隐于乡野，只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丈夫和父亲。
我给了她我能给的一切。可她，给了我什么？“脏。”我只说了一个字。夜枭瞬间领会，
他挥了挥手。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还在磕头求饶的王强拖向直升机。
“不要！晓晓，救我！救我啊！”王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林晓吓得魂飞魄散，
下意识地后退。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这个她看了三年的男人，
此刻陌生地让她窒息。“陈默……不，老公……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她哭着向我爬过来，想抱我的腿。我侧身躲开。“别碰我。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从今天起，你我之间，一刀两断。”我没有再看她一眼，
转身朝家里走去。安安还在等我。“龙王，”夜枭跟在我身后，低声汇报，
“您的身份禁令已经全面解除。您的资产，‘龙殿’旧部，随时可以动用。”我点了点头。
推开院门，七岁的安安正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画。她看到我，眼睛一亮，笑着跑过来。
“爸爸，你回来啦！”看到天空中的直升机，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好奇地指着。“爸爸，
那个是你的大玩具吗？好酷呀！”我心中一暖，所有的戾气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我抱起她，
亲了亲她的额头。“对，是爸爸的玩具。安安喜欢吗？”“喜欢！”“那爸爸带你去坐，
好不好？”“好耶！”我抱着安安，走向那架为我而来的直升机。身后，林晓瘫在地上，
发出了绝望的哭嚎。她终于意识到，她丢掉的，究竟是什么。第三章直升机平稳地升空，
云溪村在脚下变得越来越小。安安趴在窗边，兴奋地看着下面的景象，小脸通红。
我给她扣好安全带，用手轻轻挡住她眼前的风。夜枭坐在我对面，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龙王，这是您三年前冻结的资产列表，现已全部解封。”我扫了一眼。一连串的零，
看得人眼花。我在乎的不是这些。“我要在天海市，最好的地段，买一套房子。
安安该上学了，要最好的学校。”“是！”夜枭立刻开始操作，
“天海市中心‘云顶天宫’一号别墅，占地三千平，带独立停机坪，已经划到您的名下。
天海市第一实验小学，我已经联系了校董，安安随时可以入学。”办事效率还是这么高。
我满意地点点头。直升机直接降落在“云顶天宫”的停机坪上。别墅门口，
几十个佣人和管家早已列队等候，齐刷刷地鞠躬。“欢迎龙王回家！
”安安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我拍了拍她的背，柔声说：“安安别怕，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走进别墅，里面的奢华超出了安安的想象。水晶吊灯，
大理石地板，还有一个比我们村里池塘还大的游泳池。安安很快就适应了，
在柔软的地毯上开心地打滚。我看着女儿天真的笑脸，心中最后一点阴霾也散去了。
从今以后，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安顿好一切，我让夜枭去处理后续的事情。
首先，离婚。其次，王强的养猪场，以及他背后的一切，我要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夜枭领命而去。第二天，我带着安安去天海市第一实验小学报道。为了不那么引人注目，
我特意换上了一身普通的休闲装。可我忘了，
我和安安是从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上下来的。校门口，不少家长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校长亲自在门口迎接，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陈先生，您能选择我们学校，
真是我们学校的荣幸！安安小姐的入学手续已经全部办好了，最好的班级，最好的老师！
”我点了点头，牵着安安的手往里走。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女声响了起来。“哟，
这不是王总吗？您怎么对一个土包子这么客气？”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
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牵着一个小胖子，趾高气昂地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满是鄙夷。“穿得一身地摊货，开的车也是租的吧？现在的人啊，
为了进我们这种贵族学校，真是脸都不要了。”校长脸色一变，急忙解释：“刘太太，
您误会了，这位是陈先生……”“我管他什么陈先生李先生的！”刘太太打断校长的话，
指着我对她儿子说，“儿子你看见没，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暴发户，没素质，
你以后离他女儿远点，别被带坏了。”小胖子有样学样，对着安安做了个鬼脸。“土包子！
”安安被骂了，委屈地眼圈都红了，往我身后躲。我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本来想低调一点。看来，是这个世界不允许。第四章我蹲下身，
摸了摸安安的头。“安安不哭，爸爸在。”然后我站起来，看着那个刘太太，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给你三秒钟，给我女儿道歉。”刘太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笑了起来。“什么？你让我道歉？你算个什么东西！”她旁边的校长急得满头大汗，
不停地给她使眼色。“刘太太！别说了！快道歉！”可刘太太完全没把校长的警告放在眼里，
她老公是天海市有名的地产商，身价几十亿，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王校长，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土包子，让我道歉？
他要是今天能让我道个歉，我刘字倒过来写！”她嚣张地指着我的鼻子。“我数到三。
”我的声音依旧平静，“一。”“还一？我呸！”“二。”我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危险。
校长快要哭了，他知道刘太太的老公有点实力，但也知道，能让他都必须毕恭毕敬的人，
能量有多恐怖。这两边他都得罪不起，但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刚想说什么，
我的“三”已经出口了。“三。”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拿出了手机。我没有拨号，
只是点开了一个软件。软件界面很简单，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我按了下去。
刘太太还在冷笑：“怎么？打电话叫人？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个穷光蛋能叫来什么人！
”不到十秒钟。刘太太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她不耐烦地接起，一看来电显示，
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喂，老公啊，什么事啊？
我在给儿子办入学呢……”电话那头，传来她老公惊恐到变调的咆哮声！“你他妈在哪！
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我们公司所有的银行贷款全部被冻结了！
刚刚税务局、消防局、工商局全都来人了！要封我们公司！你到底惹了谁啊！
”刘太太的笑容僵在脸上。“老……老公？你说什么？
我……我没得罪人啊……”她话还没说完，她老公的声音带着哭腔吼道：“放屁！
银行行长刚才给我打电话，说……说是‘龙殿’下的命令！你他妈是不是惹到龙殿的人了！
你想让我们家破产吗！”“龙殿”两个字，像一道天雷，劈在了刘太太的头顶。她浑身一颤，
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抬头，看向我。我的手里，还拿着那个亮着红色按钮的手机。
她终于明白了。她那引以为傲的几十亿身家，在对方面前，可能连个屁都算不上。
“扑通”一声。刘太太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她手脚并用地爬到我面前，抱着我的腿，疯狂地磕头。“陈先生！不！
陈爷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
饶了我们家吧！”她一边哭，一边回头狠狠给了她儿子一巴掌。“小畜生！快！
快给这位小姐姐道歉！”小胖子被吓傻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周围的家长，
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出。我冷冷地看着脚下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女人。
“现在，愿意道歉了？”第五章“愿意！我愿意！”刘太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对不起！对不起！安安小姐姐，是我错了，是我儿子错了，我们不是人，我们有眼无珠！
”她拉着那个还在大哭的小胖 F_ú Zǐ，按着他的头往地上磕。我没说话，
只是低头问安安。“安安，你还生气吗？”安安看着他们，有些害怕，又有些不忍，
她小声说：“爸爸，他们好可怜。”我笑了。我的女儿，就是这么善良。“好，
既然安安说你们可怜，那就算了。”我对刘太太说：“记住，祸从口出。再有下次，
就不是破产这么简单了。”刘太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拉着儿子跑了，
连儿子的入学手续都顾不上办了。校长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看我的眼神更加敬畏了。一场风波就这么平息。我把安安送进教室，
看着她和小朋友们坐在一起，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然而，
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以为我已经把过去彻底斩断，但麻烦，却自己找上了门。晚上，
我正在陪安安拼乐高，夜枭的电话打了进来。“龙王，林晓来天海市了。”我皱了皱眉。
“她来干什么？”“她找到了王强的家人，王家人动用关系，查到您在天海市，
现在正带着一群人，往云顶天宫这边来，看样子是来闹事的。”真是阴魂不散。
我冷笑一声。“知道了。”我挂了电话，继续陪安安玩。大概半个小时后，
别墅的门铃被疯狂地按响，外面传来林晓尖锐的叫骂声。“陈默！你给我滚出来！
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把王强弄到哪里去了！”“陈默！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你以为你飞上枝头就了不起了吗？没有我们林家，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她身边，
还跟着一群人，应该就是王强的家人，一个个凶神恶煞，在门口又踢又骂。
我让管家把安安带到楼上的游戏室，戴上耳机看动画片。然后，我才慢悠悠地走到门口，
打开了别墅的大门。门口，林晓看到我，像疯了一样扑上来，想抓我的脸。“陈默！
你还我王强！”我侧身躲过，她扑了个空，摔在地上。一个看起来是王强哥哥的男人，
指着我骂道：“就是你这个小白脸把我弟弟弄走了？我告诉你，我弟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让你偿命！”我看着这群跳梁小丑，觉得有些好笑。“你们，是来找死的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林晓从地上爬起来，
看到我身后别墅的奢华，眼睛都红了。嫉妒和悔恨，快要把她逼疯了。“陈默，
你凭什么住这么好的地方！这些都应该是我的！是我的！”她指着我说：“大家快看啊，
这个男人害死了王强，还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富贵生活！他就是个杀人犯！是个骗子！
”她歇斯底里地煽动着王家人的情绪。王强的哥哥，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恶狠狠地朝我走来，掰着手指关节。“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今天不把我弟弟交出来，
我让你横着从这爬出去！”无知者，无畏。我甚至懒得看他一眼，只是觉得可悲。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平静地拨通了夜枭的电话。“夜枭。”“龙王，请吩咐！
”“王家在天海市的所有生意，三分钟内，让它从这个世界上蒸发。”“是！”电话挂断。
王强的哥哥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震耳的狂笑。“哈哈哈哈！蒸发？你他妈以为你是谁？
神仙吗？老子在天海市的冻肉生意，是你一句话就能……”他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是他最大的合作伙伴，脸上的狂笑瞬间变成谄媚。“喂，李总啊！您放心，
明天那批货……”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吼声。“王虎！你他妈得罪谁了？！
我们公司刚收到通知，终止和你们王家的一切合作！从现在开始，
你一斤肉都别想卖进天海市！”王虎的笑容凝固了。“李总？您……您开什么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