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一直以为她的“周五伴侣”是个刚出狱、没工作的西装暴徒。
毕竟他总是穿着廉价的白衬衫,虎口有茧,眼神凶狠,做起事来不要命。直到周一早会,
顶级投行的高层会议室大门推开。那个昨晚还掐着她的腰、逼她叫“哥哥”的男人,
正一身高定西装,神情冷漠地坐在主位上。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扣着桌面,
目光扫过苏蔓惨白的脸。“实习生,这份报告做得像垃圾一样,这就是你的水平?
”苏蔓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原来他不是失业游民,
而是掌握着她生杀大权的活阎王——傅廷远。第1章 暴徒与猎物灯光昏暗的酒店套房,
空气里弥漫着事后的麝香与烟草味。苏蔓趴在枕头上,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
酸痛得连手指都不想动。浴室的水声停了。傅廷远裹着浴巾走出来,宽肩窄腰,
背脊上还留着几道暧昧的抓痕。他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抖出一根咬在嘴里,
“啪”地一声点燃。火光照亮了他那张冷硬的侧脸,眉骨高耸,
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件死物。苏蔓强撑着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满身斑驳。
她从包里摸出几张红色的钞票,压在床头柜的烟灰缸下。“这是这周的烟钱。
”苏蔓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我看你那衬衫领口都磨破了,下周换件新的吧,
别在那群混混堆里丢份。”傅廷远夹着烟的手指一顿。他缓缓转过头,
视线落在苏蔓那张看似精明实则蠢得可爱的脸上。烟雾缭绕中,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极其恶劣的笑。“嫌我穷?”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昨夜未散的情欲,
听得苏蔓耳根发麻。苏蔓避开他的视线,一边穿衣服一边敷衍。“大家各取所需,
我是怕你没钱吃饭,饿坏了身子,下周五没力气伺候我。”这是他们之间的契约。只谈性,
不谈情,周五见面,周日分开。在苏蔓眼里,傅廷远就是个混迹街头的“西装暴徒”,
虽然穷,但活儿好,话少,够劲。简直是社畜解压的最佳良药。傅廷远没说话,
只是目光幽深地盯着她扣扣子的动作。直到苏蔓穿戴整齐,拎起包准备离开。“等等。
”傅廷远突然开口。苏蔓回头,“还要加钱?”傅廷远掐灭了烟头,迈着长腿走到她面前,
极具压迫感的身高瞬间笼罩了她。他抬手,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苏蔓颈侧的一块红痕,
力道重得像是在确认所有权。“下周五,记得戴我送你的那个项圈。”苏蔓脸一红,
恼怒地拍掉他的手。“傅廷远,你有病吧?我是找伴侣,不是找主人!”傅廷远也不恼,
只是低头凑近她的耳边,语气轻佻又危险。“昨晚你求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苏蔓咬着牙,狠狠瞪了他一眼,落荒而逃。看着“砰”一声关上的房门,
傅廷远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恢复了极致的冷漠与威严。
“把周一早会的时间提前半小时。”“另外,查查实习生名单里,有没有一个叫苏蔓的。
”电话那头特助愣了一下,“傅总,您不是从来不过问实习生的事吗?
”傅廷远看着床头那几张皱巴巴的红钞票,眼神阴鸷。“以前不过问,
是因为没遇到这么大胆子,敢给我发‘嫖资’的人。”既然她这么喜欢玩角色扮演,
那他就陪她好好玩玩。希望到了周一,她还能这么硬气。第2章 活阎王降临周一的早高峰,
CBD的地铁挤得像沙丁鱼罐头。苏蔓踩着高跟鞋,手里提着两杯冰美式,狼狈地挤出车厢。
刚进公司大门,就被一道尖锐的女声叫住。“苏蔓!你属乌龟的吗?买个咖啡都要这么久!
”说话的是林林,跟苏蔓同期的实习生。典型的“资源咖”,据说舅舅是公司的高层。
林林今天穿了一身名牌职业装,妆容精致,看着满头大汗的苏蔓,眼里满是嫌弃。“林林,
现在离上班时间还有十分钟。”苏蔓深吸一口气,把咖啡递过去。林林接过咖啡,
看都没看一眼,手一松。“啪!”滚烫的咖啡直接泼在了苏蔓的白色衬衫上。
褐色的污渍瞬间晕染开来,贴在身上,狼狈不堪。“哎呀,手滑了。”林林夸张地捂着嘴,
眼里却全是幸灾乐祸的笑意。“苏蔓,你怎么连杯咖啡都拿不稳?真是笨手笨脚的。
”周围的同事纷纷侧目,却没人敢上来帮忙。谁都知道林林不好惹,
而苏蔓只是个没背景的软柿子。苏蔓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林林,你是故意的。
”林林嗤笑一声,凑近苏蔓,压低声音说道:“是故意的又怎么样?
谁让你这种穷酸鬼也配进投行?”“赶紧去擦擦吧,今天大老板要来视察,
别丢了我们部门的脸。”说完,林林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地走了。苏蔓忍着眼泪,
冲进洗手间处理污渍。好在衬衫里面还有件吊带,她只能把外套扣子扣到最上面,勉强遮住。
刚回到工位,部门经理就急匆匆地跑过来。“所有人,立刻去大会议室!傅总提前到了!
”整个办公区瞬间兵荒马乱。傅总?那个传说中手段狠辣、冷血无情的顶级大BOSS?
苏蔓心里莫名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抱着连夜赶出来的项目报告,
跟在人群后面进了会议室。会议室里气压低得吓人。几十个高管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
苏蔓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低着头,尽量降低存在感。“嗒、嗒、嗒。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一群黑衣保镖簇拥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男人身穿剪裁得体的深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
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修长的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
那双手……苏蔓猛地抬头。虎口处那颗不起眼的小痣,在这个距离下,清晰可见。
那是她在意乱情迷时,无数次亲吻过的地方。视线上移。冷硬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
还有那双此时透着刺骨寒意的深邃眼眸。苏蔓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傅廷远?!
那个昨晚还跟她在床上翻云覆雨的“西装暴徒”,竟然是她的顶头上司?!
恐惧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苏蔓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傅廷远的目光淡淡地扫视全场,
最后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的苏蔓身上。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但苏蔓分明看到了他嘴角那一闪而逝的、戏谑的弧度。“开始吧。”他开口,声音冷冽,
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部门经理擦着冷汗,开始汇报工作。苏蔓全程都在发抖,
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经理叫到了她的名字。“接下来,
由实习生苏蔓汇报关于‘众诚科技’的收购分析报告。”苏蔓机械地站起来,
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报告。她不敢看傅廷远,颤抖着声音开始念。刚念了两句,
就被一道冷冷的声音打断。“停。”傅廷远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目光如刀。
“这就是你们招进来的精英?”“连数据都没核实清楚,就敢拿到会上来讲?
”苏蔓脸色煞白,“傅总,这些数据都是我反复核对过的……”“啪!
”傅廷远直接将手里的文件夹摔在桌上。巨大的声响吓得所有人一哆嗦。“闭嘴。
”他盯着苏蔓,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我不听借口。做不好就滚蛋,
公司不养废物。”第3章 恶意的偏袒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苏蔓身上。羞耻、恐慌、委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明明核对了三遍数据,绝对不可能出错。“傅总,”苏蔓咬着牙,
强迫自己直视傅廷远那双冷漠的眼睛,“请您指出哪里错了,如果是我的问题,我立刻改。
”傅廷远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反驳感到意外,又或者是……有趣?他没有回答,
而是转头看向坐在另一边的林林。“你叫什么?”林林受宠若惊,立刻站起来,
声音甜得发腻。“傅总,我叫林林,也是这一期的实习生。”傅廷远微微颔首,
指了指苏蔓手里的报告。“你来看看,这份报告有什么问题。”林林得意地瞥了苏蔓一眼,
装模作样地拿过报告翻了几页。随后,她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天哪,苏蔓,
你怎么把‘众诚科技’去年的净利润少写了一个零?这可是重大失误啊!”苏蔓瞳孔骤缩,
一把抢过报告。果然,在关键数据那一栏,少了一个零。“不可能!
我打印之前明明检查过的!”苏蔓猛地看向林林,声音颤抖,“是你?
是你刚才撞我的时候换了我的报告?!”林林立刻红了眼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苏蔓,你自己做错了事,怎么能血口喷人呢?大家都可以作证,我只是不小心洒了咖啡,
根本没碰你的文件。”周围的同事立刻开始窃窃私语。“就是啊,自己能力不行还怪别人。
”“林林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怎么会干这种事。”“这个苏蔓平时看着老实,
没想到心机这么重。”苏蔓百口莫辩,急切地看向傅廷远,
希望能从他眼里看到哪怕一丝的信任。毕竟,他们曾有过那么多次亲密无间的时刻。然而,
傅廷远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场闹剧,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够了。”他不耐烦地打断。
“职场不是菜市场,没空听你们这些无聊的争辩。”傅廷远看向林林,语气竟然温和了几分。
“既然你看出了问题,那你有没有做准备?”林林立刻从身后拿出一份崭新的文件夹,
笑得像朵花一样。“傅总,其实我也做了这个项目的分析,
虽然可能不如苏蔓那么‘有创意’,但数据绝对准确。”傅廷远接过文件夹,翻看了几页,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做得不错。条理清晰,数据详实。”他合上文件夹,
目光再次转向苏蔓,声音瞬间降至冰点。“学学人家。同样是实习生,差距怎么这么大?
”“这份报告,林林全权负责。至于你……”傅廷远顿了顿,
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去给全公司的人买咖啡。既然脑子不好使,
就干点体力活。”轰——苏蔓只觉得天旋地转。他在羞辱她。当着全公司高管的面,
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摩擦。林林得意地冲苏蔓扬了扬下巴,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还不快去?难道要傅总请你吗?”苏蔓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她深深地看了傅廷远一眼。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正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口,
连个余光都没给她。仿佛昨晚在她耳边低喘、叫她“宝贝”的人,真的只是她的一场幻觉。
“是,傅总。”苏蔓低下头,转身走出了会议室。背影僵硬,却透着一股绝望的倔强。
身后传来林林娇滴滴的声音:“傅总,您喝什么咖啡呀?我去帮您拿……”苏蔓关上门,
将那刺耳的声音隔绝在身后。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混蛋。傅廷远,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第4章 笼中鸟的绝望苏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买完那几十杯咖啡的。
她的手被勒出了红痕,脚后跟也被磨破了皮,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分发完咖啡,
她像个游魂一样回到工位。刚坐下,内线电话就响了。“苏蔓,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是傅廷远的声音。低沉,冷漠,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苏蔓握着听筒的手指骨节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情绪,起身走向那间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办公室。推开门。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傅廷远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
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寂又危险。“傅总,您找我。”苏蔓站在门口,声音冷硬。
傅廷远转过身,指尖轻弹烟灰,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凌乱的发丝,
到那件被咖啡渍毁掉的衬衫,再到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腿。“把门关上。”苏蔓没动。
“我有话要说。”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傅总,我要辞职。
”这种把人当猴耍的游戏,她不奉陪了。傅廷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迈开长腿,一步步逼近苏蔓。
强大的压迫感让苏蔓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门板。“辞职?
”傅廷远单手撑在门板上,将她困在自己与门之间。
浓烈的烟草味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瞬间包裹了苏蔓。“苏蔓,你是不是忘了,
你的实习合同里有竞业协议?”“现在走,违约金三百万。你赔得起吗?”苏蔓瞪大了眼睛,
“实习生哪来的竞业协议?你骗我!”“你可以回去仔细看看条款。”傅廷远低下头,
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或者,你可以求求我。”“求你?
”苏蔓冷笑,“求你什么?求你像昨晚那样,把我当个玩物一样玩弄吗?
”傅廷远眼眸骤然一缩,眼底闪过一丝暴戾。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苏蔓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看来你还记得很清楚。”“既然记得,那就应该知道,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宠物。”“宠物?”苏蔓气得浑身发抖,“傅廷远,我是人!我有尊严!
”“尊严?”傅廷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词,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落,
停在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一个为了几千块钱就能把自己卖给陌生男人的女人,
跟我谈尊严?”苏蔓脸色瞬间惨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原来在他心里,
她就是这种人。“那是误会!我以为你……”“以为我是个鸭子?”傅廷远打断她,
手指猛地用力。“崩!”衬衫扣子崩落,滚落在地毯上。苏蔓惊呼一声,想要护住胸口,
却被傅廷远一把扣住手腕,举过头顶。“放开我!这是在公司!”苏蔓拼命挣扎,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傅廷远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衣领。
指尖触碰到那条黑色的丝绒项圈。那是他昨晚强迫她戴上的,她还没来得及摘下来。
傅廷远勾住那个项圈,猛地一拉。苏蔓被迫仰起头,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窒息感瞬间袭来。“咳咳……”傅廷远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苏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