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祠堂，白月光带私生子逼我让位，族老全劝我大度忍下。我冷笑一声，他们都不知道，
我守寡三年的亡夫根本没死，他是诈死跟这女人私奔了！今天这出戏，是我布的局，
渣人该偿命，而我，要带着亡夫的牌位改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的人生，我说了算！
Part 1除夕夜，祠堂里，我抱着亡夫赵怀安的牌位，跪了整整三个时辰。
外头鞭炮震天响，可我的手心却冰得刺骨。二婶猛地掀开门帘进来，
压低声音拽着我：“阿沅，后院柴房绑着个人，你快去看看！”我没动。她急得直跺脚，
声音都在抖：“是赵怀安当年的贴身小厮！就是那个跟着他一起‘战死’的！
”我这才缓缓放下牌位，站起身。柴房的门一推开，浓重的血腥味直冲脑门，
呛得二婶差点吐出来。那小厮被死死捆在柱子上，浑身是血，嘴里塞着破布，
看见我就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我走过去，一把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他立刻哭嚎着喊：“夫人！夫人救救我！我什么都招！”我没说话，
伸手从他怀里摸出一封被血浸透的信。打开来，里面只有一句话：沅娘，等我回来。落款，
是三年以前的今天。二婶凑过来瞥了一眼，浑身哆嗦着问：“这……这是姑爷的字迹？
他不是死了吗？”我抬手，把信凑到旁边的蜡烛火苗上。火苗瞬间蹿起，信纸卷曲发黑，
最后化作一把飞灰，落在地上。那小厮瞪大眼睛看着我，嘴里还在不停喊：“夫人，
是姑爷让我瞒着的！他说要跟沈姑娘走，
让我对外说我们都战死了……”我冷冷问他：“他人在哪儿？”“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让我们分开跑，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我淡淡点点头。随即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
蹲下身，狠狠捏住他的下巴。他瞳孔骤缩，拼命挣扎，绑着的绳子勒进肉里，
血珠顺着胳膊往下滴。二婶吓得尖叫起来：“阿沅！你要干什么！”我没理她。
匕首的刀刃贴着他的舌头，轻轻一划。温热的血溅在我手上，他疼得把舌头吐出来。
我站起身，把手上的血往裙摆上随意蹭了蹭，转身往外走。二婶扶着门框，
腿软得站不住：“阿沅，你……你疯了……”我回头看她：“他要是乱说话，坏了我的大事，
你负责？”她瞬间噤声，不敢再吭一句。我走回祠堂，重新跪在蒲团上，抱起那方牌位。
外头的鞭炮声，更响了。祠堂的门被推开，我没回头。但我知道，是她来了。
沈梦娘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站在门口，手里牵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娃。她脸上挂着泪，
嘴唇哆嗦着，轻轻喊了我一声：“姐姐……”Part 2沈梦娘牵着那男娃，
一跪就跪在了祠堂门口，哭得天昏地暗。她的哭声凄厉又委屈，
整个赵家大院都听得一清二楚。“姐姐，求你给我和孩子一条活路……”二婶刚从柴房回来，
脸色还没缓过来，看见这场面，当场就愣住了。沈梦娘跪着往前挪，额头狠狠磕在青石板上，
咚咚作响，没一会儿，额头就渗出血来。她暗中掐了那孩子一把，孩子立马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怯生生地往我这边看。“姐姐，这孩子是怀安的骨肉，我拼了命才生下来的。
我不求名分，只求孩子能认祖归宗，能给他爹上一炷香……”她头发散下来，
糊在满是泪水和血迹的脸上，看着格外可怜。祠堂里的族老们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
三叔公拄着拐杖，慢悠悠走出来，二婶赶紧上前扶着他。他看看哭天抢地的沈梦娘，
又看看那孩子，脸色变了又变。沈梦娘把孩子推到我面前，孩子怯生生地抱着我的腿，
喊了一声：“大娘……”我低头看着那孩子，眉眼间，跟赵怀安长得一模一样。
三叔公叹了口气，拐杖在地上狠狠顿了顿：“阿沅，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梦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爷，是怀安对不起姐姐，可他人都没了，
这孩子是他唯一的骨血啊……”二婶在旁边开始抹眼泪，拉着我的袖子劝道：“阿沅，
这孩子多可怜，你看这眼睛，跟姑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没说话，
就冷眼看着沈梦娘演戏。她跪在地上，眼泪汪汪地看着我，那眼神，又可怜又无辜，
任谁看了都会心软。三叔公沉默了半天，终于沉声道：“阿沅，不管怎么说，
孩子是咱赵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头。”Part 3三叔公开了口，
其他族老们瞬间就敢说话了，一个个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劝我。二婶拉着我的手，
语重心长：“阿沅，你听二婶一句劝，这孩子既然来了，就是缘分。你这些年一个人过，
往后老了，总得有个依靠不是？”大伯咳嗽一声，摆着长辈的架子：“怀安是对不起你，
可孩子是无辜的。咱赵家的血脉，不能让人在外头戳脊梁骨。
”连我亲娘舅都从人群里挤出来，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阿沅，你认下这孩子，
往后你就是他亲娘。那女人，给点银子打发了就是。你占着正妻的名分，谁也撼不动你。
”沈梦娘跪在地上，听着这些话，哭得更厉害了。她一边哭一边磕头，
嘴里不停念叨：“姐姐，我什么都不跟你争，你永远是正房，
我只要能伺候你们娘俩就行……只求孩子能进族谱，认祖归宗……”那孩子被她拽着，
也跟着磕头，额头磕破了，却不敢哭出声，就那么乖乖跪着。二婶看了直心疼，
蹲下来把孩子搂在怀里：“造孽哟，这么小的孩子……”旁边的婆子丫鬟们也跟着叹气，
有人开始小声嘀咕，说这孩子可怜，说沈梦娘也不容易，说到底，是赵家欠了她们母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我身上，带着期盼，带着逼迫。三叔公拄着拐杖，
站在祠堂正中央，目光沉沉地看着我：“阿沅，你说话。”我低头，
看着缩在二婶怀里的孩子。他怯生生地看着我，那双眼睛，跟赵怀安一模一样。我忽然笑了。
“三叔公，您说得对，赵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头。”沈梦娘猛地抬起头，
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我蹲下身，直直地看着那孩子：“可这孩子，真的是赵家的血脉吗？
”Part 4我这句话一出，沈梦娘的脸色瞬间白了。但她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捧着递给二婶。
“这是怀安临走前给我写的信，上面有他的亲笔字迹，还有日期。二夫人您看看，
是不是他的字。”二婶接过去，凑到蜡烛底下看了半天，又把信递给三叔公。
三叔公眯着眼睛，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点了点头：“是怀安的字，没错。
”沈梦娘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双手举过头顶：“这是赵家独传的麒麟佩，
怀安从小戴在身上，从不离身的。”三叔公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这玉佩，也是真的。”祠堂里瞬间炸了锅。有人不停叹气，
有人小声嘀咕，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责备，仿佛我在无理取闹，
不肯认下赵家的骨血。二婶拉着我的手，用力捏了捏，那意思，是让我别冲动，见好就收。
沈梦娘重新跪在地上，又开始哭：“这孩子是怀安出征前那晚怀上的，
我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只求孩子能给祖宗磕个头，
进了赵家的族谱……”她说着，拽过孩子，让他给赵家列祖列宗磕头。那孩子很听话，
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上的血糊了一脸，看着格外可怜。二婶再也忍不住了，
红着眼眶劝我：“阿沅，你就认了吧。这孩子往后给你养老送终，比什么都强。
”三叔公也沉声道：“阿沅，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表个态。”所有人的目光，
再次聚焦在我身上。我低着头，看着那孩子。他缩在二婶怀里，怯生生地看着我，那双眼睛，
真的跟赵怀安一模一样。“这孩子，真的姓赵吗？”Part 5我说完这句话，
没等他们反应，直接走到供桌前，抱起了那方我抱了三年的牌位。“你们知道我这三年，
是怎么过的吗？”我的声音很淡，却让喧闹的祠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
没人说话。我抱着牌位，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成婚三年，
他没进过我的房一次。洞房花烛夜，我一个人坐到天亮。第二天，他跟我说，他心里有人，
让我别指望。”二婶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不再吱声。“他‘战死’的消息传回来，
我替他守寡。有人给我说媒，我不嫁。逢年过节，别人家阖家团圆，我只能抱着这个牌位，
孤零零一个人过。”三叔公的拐杖，在地上轻轻顿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
“我被人骂了三年‘克夫’。我爹娘出门，被人戳脊梁骨，说他们将门嫡女，
养出个命硬克死丈夫的女儿。我弟弟说亲，人家一听是他姐姐克夫，连面都不肯见。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祠堂里，
静得能听到蜡烛燃烧的噼啪声。沈梦娘跪在地上，脸上还挂着泪，却把头埋得很低，
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三年前他‘死’的时候，棺材抬回来，我没开棺。人人都夸我贤惠，
说我不忍心看他最后一眼。我二婶还拉着我的手哭，说阿沅你太仁义了。
”我目光直直地看着二婶。她的脸更红了，别过头去，不敢看我的眼睛。“可你们知道，
为什么我不开棺吗？”三叔公抬起头，皱着眉头，看着我。我笑了，笑得有些冷。
我抱着牌位，一步步走到沈梦娘跟前，蹲下身，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里，
闪过一丝慌乱，还有一丝得意，一丝嘲讽，那是“你也有今天”的快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可我看见了。“因为那棺材里，根本没有他。”Part 6话音未落，我抬手，
将怀里的牌位狠狠摔在地上。“啪”的一声巨响，木头牌位碎成一地残渣。祠堂里的人，
全都猛地站了起来，二婶吓得尖叫出声，三叔公扶着供桌，才勉强站稳，脸色煞白。
沈梦娘的脸，刷地一下，白得毫无血色。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目光冰冷地盯着她的眼睛：“三年前我就收到了信，有人亲眼看见他在江州坐船南下，
身边跟着一个女人，肚子里揣着他的种。我去查了，查得清清楚楚。”沈梦娘的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白得跟纸一样。“他在江州开绸缎庄，在临安买大宅子，
吃香的喝辣的，活得比谁都滋润。这三年，他在外头潇洒快活，把我一个人扔在这祠堂里，
抱着他的假牌位守寡，替他挨骂，替他尽孝。”她张了张嘴，
终于挤出一句话：“你……你血口喷人……”我笑了：“我要是没证据，今天会让你来？
”她彻底愣住了，瞳孔骤缩，满眼的不敢置信。我站起身，低头看着她，
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你以为你今天能进赵家的门，是谁让你进的？
”Part 7我从袖子里掏出一沓纸，狠狠摔在沈梦娘脸上。纸片散落一地，有房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