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捂着断成三截的肋骨,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怀疑。
他可是身价百亿的叶氏集团继承人,是这本小说里注定要站在巅峰的男人。按照剧本,
那个叫秦枭的赘婿应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他放过苏家,
然后眼睁睁看着苏念彩投入自己的怀抱。可现在,他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被踩在脚下。
那个穿着廉价海绵宝宝恤的男人,正用一种看过期猪肉的眼神打量着他,
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煎饼果子。“这就是你们豪门的待客之道?
”保镖队长颤抖着想要拔枪,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已经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直角。
周围的宾客吓得连呼吸都按下了暂停键。谁也没看清这个男人是怎么出手的。
他们只看到一道残影,然后就是骨头碎裂的脆响,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别误会,
”男人咽下最后一口煎饼,慢条斯理地在叶辰那件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上擦了擦手上的油,
“我这人很讲道理,是你们的脸先动的手。”1江城,苏家别墅。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硝烟弥漫的味道——那是辣椒炒肉的香气。
秦枭系着一条粉红色的HelloKitty围裙,
手里那把原本应该用来收割生命的战术匕首,此刻正以每秒三十下的频率,
精准地将一根胡萝卜切成厚度完全一致的薄片。这不叫切菜,
这叫“食材的微观结构重组”“秦枭!你还有心思做饭?”苏念彩踩着高跟鞋冲进厨房,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写满了“世界末日”四个大字。她把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流理台上,
震得那盘刚切好的胡萝卜片跳了一段迪斯科。“老婆,冷静。”秦枭头都没抬,
继续处理手里的大葱,“根据《家庭和谐公约》第三条,在主厨进行核心作业时,
禁止进行高分贝的情绪宣泄。这会影响我对盐分的精确把控。”“叶辰回来了!
”苏念彩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绝望,“他不仅回来了,
还收购了苏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今晚的慈善晚宴,他点名要我带你去,
说是要……要看看我嫁了个什么货色。”秦枭手里的动作停顿了0.01秒。叶辰。
那个在原著剧本里,集霸道、油腻、普信于一身的男主角。那个曾经抛弃苏念彩出国镀金,
现在回来准备上演“追妻火葬场”戏码的渣男。“哦。”秦枭淡淡地应了一声,
把大葱扔进锅里,发出一阵悦耳的爆响,“那他今晚有口福了,虽然他吃不到我做的菜,
但他能吃到我的拳头。”“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苏念彩气得眼圈发红,
“叶辰现在是江城的商业帝王,他动动手指就能碾死我们!他今晚就是想羞辱你,逼我离婚!
你懂不懂?”秦枭关火,装盘,动作行云流水。他解下围裙,露出了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恤,
上面印着“全村的希望”五个大字。他转过身,用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注视着苏念彩,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老婆,你要相信科学。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叶辰也是碳基生物,
只要是碳基生物,被重物击打头部都会产生眩晕,骨骼承受超过临界值的压力都会断裂。
所谓的商业帝王,在物理法则面前,和一只草履虫没有本质区别。”苏念彩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结婚三年,他除了吃软饭吃得理直气壮,做家务做得一丝不苟,
似乎一无是处。可为什么,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自己竟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安全感?
“走吧。”秦枭端起那盘辣椒炒肉,偷吃了一块,“去参加那个什么晚宴。记住,
你是去吃饭的,我是去负责餐后消食运动的。”2帝豪酒店,金碧辉煌。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虚伪的客套话。当秦枭挽着苏念彩走进宴会厅时,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他们身上,
其中包含了嘲讽、同情、幸灾乐祸,以及看猴戏的期待。“哟,这不是念彩吗?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端着红酒走了过来。他长得人模狗样,
嘴角挂着那种标志性的“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扇形统计图笑容。叶辰。
“这就是你那个废物老公?”叶辰上下打量着秦枭,
目光在那件“全村的希望”T恤上停留了两秒,笑出了声,“念彩,
你的品味什么时候降级到这种地步了?这种人,在我们公司连扫厕所都要先考个资格证。
”周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哄笑声。苏念彩的身体僵硬了,她下意识地想要挡在秦枭面前。
但秦枭比她更快。他上前一步,用一种看智障儿童的关爱眼神看着叶辰,
语气诚恳得像是在进行学术探讨:“这位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扫厕所是一项神圣的工作,
它涉及到流体力学、细菌学以及环境工程学。至于你,我看你印堂发黑,嘴唇发紫,
这是典型的‘欠抽综合征’晚期表现。”叶辰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你说什么?”“我说,
”秦枭叹了口气,仿佛在教导一个不开窍的学生,“你的脸皮厚度虽然超过了城墙拐角,
但依然无法违背牛顿第三定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当你用脸去撞击我的手掌时,
你也会感到疼痛。”话音未落。“啪!”一声清脆、响亮、甚至带着某种韵律感的耳光声,
在宴会厅里炸响。这一巴掌,秦枭用上了巧劲。他运用了空气动力学原理,
手掌在接触脸颊的瞬间,手腕进行了一个微小的抖动,使得受力面积瞬间最大化,
同时产生了一个向上的剪切力。叶辰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旋转了七百二十度,
然后以一个并不优雅的姿势,脸朝下砸进了旁边的香槟塔里。稀里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如同交响乐般悦耳。全场死寂。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眼珠子差点弹出来。苏念彩捂住了嘴,大脑一片空白。秦枭甩了甩手,
一脸嫌弃地在苏念彩的晚礼服裙摆上擦了擦被苏念彩狠狠瞪了一眼,
然后对着从香槟塔里爬出来、满脸是血和酒液的叶辰说道:“看吧,
我就说物理学是不会骗人的。你的脸确实没有我的手硬。下次记得把脸皮再练厚一点,
争取能防弹。”3“杀了他!给我杀了他!”叶辰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疯狗。
他那张原本英俊的脸此刻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上面还插着几块玻璃渣,
鲜血混合着昂贵的红酒流下来,看起来既恐怖又滑稽。随着他的咆哮,
宴会厅四周冲出来十几个黑衣保镖。这些人个个膀大腰圆,肌肉把西装撑得快要爆开,
一看就是练家子。“秦枭!你疯了!”苏念彩终于反应过来,她一把拉住秦枭的手臂,
脸色苍白如纸,“快跑!这是叶家的‘黑铁卫’,都是退役的特种兵!”“特种兵?
”秦枭挑了挑眉,目光扫过那些保镖。脚步虚浮,呼吸紊乱,眼神涣散。这也能叫特种兵?
在他以前服役的那个地方,这种货色只能去炊事班喂猪,
而且还得是猪心情好的时候才轮得到他们喂。“老婆,你退后。”秦枭轻轻推开苏念彩,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要给他们上一堂生动的‘人体结构拆解课’。”“上!
打死算我的!”叶辰歇斯底里地吼道。十几个保镖一拥而上,拳风呼啸,气势汹汹。
秦枭动了。他不退反进,像一条滑腻的泥鳅钻进了人群。“这一招叫‘黑虎掏心’?
姿势不对,重心太高,容易扯着蛋。”秦枭一边吐槽,一边侧身避开一记重拳,
顺手抓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折。“咔嚓!”清脆的骨折声让人牙酸。
“这一腿叫‘横扫千军’?力度太小,你是没吃饭还是腿抽筋?回去多喝点钙片吧。
”秦枭抬腿一脚踹在对方的膝盖关节处,那人的腿瞬间反向弯曲,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更准确地说,这是一场充满艺术感的暴力美学展示。
秦枭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闲庭信步间,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
他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全是简单、直接、致命的杀人技。插眼、锁喉、踢裆、折骨。
不到一分钟。十几个所谓的“黑铁卫”全部躺在地上,有的抱着腿哀嚎,有的捂着手打滚,
有的直接晕了过去。宴会厅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秦枭站在横七竖八的人堆里,整理了一下稍微有点凌乱的衣领,看着已经吓傻了的叶辰,
语气依然是那么的平淡:“叶总,看来你的安保团队需要进行一次全面的系统升级。
他们的抗击打能力太差了,连我做饭用的排骨都比他们硬。”叶辰双腿发软,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看着秦枭一步步走近,仿佛看到了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你……你别过来!我是叶家的人!你敢动我,叶家不会放过你的!”“叶家?
”秦枭蹲下身,拍了拍叶辰那张肿胀的脸,“如果叶家都是你这种货色,
那我觉得我有必要帮这个世界进行一次‘基因优选’。”就在这时,苏念彩冲了过来,
挡在秦枭面前。“够了!秦枭,别打了!”她浑身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秦枭是为了她出气,但她更知道叶家的恐怖。
“我们走……我们回家……”秦枭看着苏念彩惊恐的样子,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
他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二货赘婿。“好嘞,老婆。正好我也饿了,
刚才那盘辣椒炒肉还没吃够呢。”他站起身,无视周围所有人惊恐的目光,牵起苏念彩的手,
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宴会厅。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叶辰,
留下了一句让全场窒息的话:“对了,叶总,记得把医药费结一下。
我的手刚才打你的脸打得有点疼,这属于工伤。”4回到家,气氛压抑得可怕。
苏念彩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膝,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秦枭像个没事人一样,
哼着小曲走进厨房,端出来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老婆,吃面。正宗的阳春面,
我加了两个荷包蛋,这可是战略物资。”苏念彩抬起头,看着这个让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秦枭,我们离婚吧。”秦枭刚夹起一个荷包蛋,听到这话,手一抖,蛋掉回了碗里,
溅起几滴汤汁。“为什么?”他一脸无辜,“是因为我刚才打人的姿势不够帅?
还是因为我没给那个姓叶的留全尸?”“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苏念彩终于爆发了,
眼泪夺眶而出,“那是叶家!江城第一豪门!他们有一百种方法弄死我们!我不怕死,
但我不能连累你!你只是个……只是个……”“只是个吃软饭的?
”秦枭笑嘻嘻地接过了话茬。他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动作温柔地帮苏念彩擦去眼泪。
“老婆,你要明白一个道理。软饭硬吃,也是一种本事。既然我签了合同当你的老公,
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别说区区一个叶家,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想动你,
也得先问问我手里的这双筷子答不答应。”“可是……”“没有可是。”秦枭打断了她,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那是当初他们签的结婚协议。
“撕拉——”秦枭毫不犹豫地把协议撕成了碎片。苏念彩惊呆了:“你干什么?
”“协议作废。”秦枭把碎纸屑扔进垃圾桶,“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关系升级了。
不再是雇佣关系,而是‘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我是你的最高军事指挥官,
你是我的后勤部长。现在,指挥官命令你,把这碗面吃了,连汤都不许剩。
”苏念彩看着秦枭那双坚定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端起了碗。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急促,
粗暴,像是要把门砸烂。“看来,送快递的来了。”秦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婆,
你先吃,我去签收一下。”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唐装的老太婆,满脸褶子,眼神阴鸷。
身后跟着一群苏家的亲戚。苏家老太君。“苏念彩!你个不孝女!给我滚出来!
”老太君用拐杖狠狠地敲着地板,“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叶少刚才打电话来,
说要让我们苏家破产!你现在立刻、马上带着这个废物去叶家跪下磕头认错!
否则我就把你逐出家门!”苏念彩听到声音,脸色惨白地走了出来。
“奶奶……”“别叫我奶奶!我没你这种不知死活的孙女!”老太君指着苏念彩的鼻子骂道,
“当初我就让你嫁给叶少,你非要找这么个废物赘婿!现在好了,天塌了!
你想死别拉着苏家垫背!”秦枭倚在门框上,掏了掏耳朵。“老太婆,你的噪音分贝超标了。
根据《环境噪声污染防治法》,我有权对你进行物理静音。”“你叫我什么?!
”老太君气得浑身发抖,“反了!反了!来人,给我把这个废物的腿打断!
”几个苏家的保镖就要冲上来。秦枭叹了口气。
“为什么总有人喜欢在吃饭的时候来送人头呢?这很影响食欲的。”他突然伸手,
一把抓住了老太君挥舞过来的拐杖。“这根拐杖不错,紫檀木的,硬度适中。”“咔嚓!
”秦枭双手一用力,那根价值不菲的紫檀木拐杖像根筷子一样被折成了两段。全场震惊。
秦枭拿着半截拐杖,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指着那群保镖,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仿佛一头苏醒的暴龙:“谁敢动一步,我就让他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练习漂移。
”5苏家的人是被吓跑的。准确地说,是被秦枭用那半截拐杖“礼送出境”的。
老太君临走时那怨毒的眼神,说明这事儿没完。但秦枭不在乎,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仇人多了……正好练手。深夜,月黑风高。苏念彩已经睡下了,可能是因为太累,
也可能是因为那碗面里的安神成分秦枭特制。秦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个游戏手柄,正在玩《超级马里奥》。电视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出来吧。”秦枭头也不回地说道,“躲在窗帘后面不热吗?那里的灰尘我还没来得及清理,
小心得尘肺病。”窗帘动了动。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一身紧身夜行衣,
手里握着一把消音手枪,眼神冷冽。职业杀手。“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杀手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惊讶。“从你踩到花园里那根枯树枝开始。”秦枭操纵着马里奥跳过一个坑,
“你的潜行技术太烂了,脚步声重得像头大象。而且你身上的廉价烟草味,
隔着三条街我都能闻到。”杀手恼羞成怒,举起枪对准了秦枭的后脑勺。“少废话!
有人花五百万买你的命!下辈子投胎记得别惹不该惹的人!”“五百万?”秦枭暂停了游戏,
转过身,一脸不满,“才五百万?这是对我的侮辱!我的身价什么时候跌得这么惨了?
通货膨胀都去哪了?”“去死吧!”杀手扣动了扳机。“噗!”一声轻响。子弹射出。
但下一秒,杀手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秦枭不见了。沙发上空空如也,
只有那个游戏手柄还在微微晃动。“人呢?!”“在你上面。”杀手猛地抬头,
却看到一只43码的拖鞋在眼前极速放大。“啪!”这一拖鞋,直接抽在了杀手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让杀手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墙上,像一幅挂歪了的画一样慢慢滑落。秦枭落地,
穿着那双粉红色的兔子拖鞋,走到杀手面前,捡起掉在地上的枪。“格洛克17,改了膛线,
加了配重。改得不错,可惜用的人是个菜鸟。”秦枭熟练地拆卸着手枪,
几秒钟就把一把杀人利器变成了一堆零件。杀手捂着肿起的脸,
惊恐地看着秦枭:“你……你到底是谁?”“我?”秦枭把零件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
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煮夫,偶尔兼职做一点‘垃圾清理’工作。
现在,我们要进行一堂深夜物理补习班。课题是:人体骨骼在不同角度受力下的形变极限。
”十分钟后。别墅外的路灯上,
多了一个随风飘荡的“晴天娃娃”杀手被五花大绑地挂在上面,
嘴里塞着一只臭袜子秦枭昨天换下来的,身上挂着个牌子,
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一行字:“送外卖超时,差评!”秦枭站在阳台上,看着自己的杰作,
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下应该能安静几天了。唉,现在的年轻人,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大半夜的来打扰别人睡觉,不知道熬夜是皮肤的大敌吗?”他伸了个懒腰,转身回房。
“老婆明天早上想吃小笼包,看来得早起和面了。这才是真正的大事啊。”6苏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空气中飘浮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高档香水的甜腻。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水,眼眶红红的,
像是刚哭过的兔子。刘如烟。原著里的女主角,叶辰的白月光,一朵盛世白莲花。“念彩,
你别怪叶辰哥哥。”刘如烟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大度。
“他昨晚喝多了,不是故意针对秦先生的。其实……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你的。
”苏念彩坐在办公桌后,揉了揉太阳穴。她刚处理完公司股价下跌的烂摊子,
现在又要面对这个女人的精神污染。“刘小姐,如果你是来替叶辰道歉的,那大可不必。
医药费账单我已经寄过去了。”“不是的……”刘如烟站起身,身体晃了晃,似乎弱不禁风。
她慢慢走向苏念彩,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毒。就在路过秦枭身边时。
她突然脚下一滑。“啊——!”一声娇呼。按照剧本,她会摔倒在秦枭身上,
然后借机大喊非礼,顺便把手里的热水泼在自己身上,制造一个完美的受害者现场。然而。
秦枭动了。他没有扶。他以一种违背人类反射神经的速度,向后撤了一大步,
并且顺脚把地上的防滑地毯踢开了。“砰!”刘如烟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这一次是真摔。听声音就知道,半月板至少承受了三倍重力加速度的冲击。“哎呀!
”秦枭一脸惊恐地捂住了嘴,手里还拿着一块刚擦完桌子的抹布。“刘小姐,
你这是在测试地板的硬度吗?根据莫氏硬度表,大理石的硬度是3到5,
而人体膝盖的抗冲击能力是有限的。你这种实验精神,让我想起了伽利略。
”刘如烟疼得脸都扭曲了,眼泪哗哗地流。“你……你推我!”她指着秦枭,哭得梨花带雨。
“老婆,你看见了吗?”秦枭转头看向苏念彩,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做学术报告。
“这就是典型的‘碰瓷力学’。她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下,自主改变了重心,
并试图利用量子纠缠原理把责任转移到我身上。建议调取监控,
并送去中科院做行为艺术样本。”苏念彩看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刘如烟,嘴角抽搐了一下,
差点没忍住笑。“刘小姐,地上凉,别演了。”苏念彩冷冷地说道,“秦枭,送客。
记得消毒。”“好嘞!”秦枭戴上一次性手套,像拎垃圾一样,拎起刘如烟的后衣领。
“刘小姐,请保持直立行走,不要再试图挑战地心引力了。牛顿的棺材板我快按不住了。
”7把刘如烟扔出公司大门后,秦枭回到办公室,发现苏念彩正对着电脑发愁。“怎么了?
是不是晚上想吃红烧狮子头了?”“别贫了。”苏念彩叹了口气,“供应链断了。
城南的王总,突然说不给我们供货了。那是我们最大的原材料渠道,没有原材料,
工厂明天就得停工。这肯定是叶辰搞的鬼。”“王总?”秦枭摸了摸下巴,
“是那个体重两百斤,喜欢戴金链子,号称‘江城土皇帝’的王大发?”“嗯。
他说除非我今晚去陪他喝酒,否则免谈。”苏念彩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屈辱。“喝酒?
”秦枭眼中寒芒一闪,随即换上了一副热心市民的笑容。“喝酒伤身啊。作为一个养生专家,
我觉得有必要去给王总科普一下肝硬化的形成过程。”下午三点。王大发的公司楼下。
一支奇特的队伍集结完毕。三十个穿着红色运动服、手持大扇子的广场舞大妈,
排成了一个整齐的方阵。领头的是一个戴着墨镜、背着音响的老太太。“队长,目标确认吗?
”老太太压低声音,对着耳麦说道。坐在对面奶茶店里的秦枭,喝了一口珍珠奶茶,
对着对讲机说道:“确认。代号‘土肥圆’。执行A计划:声波干扰与心理防线崩溃战术。
”“收到。”老太太一挥手。音响开启。最炫民族风的前奏,以120分贝的音量,
瞬间穿透了写字楼的玻璃幕墙。“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大妈们开始跳舞。
动作整齐划一,每一脚跺在地上,都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这不是普通的广场舞。
这是秦枭改编的“战术格斗舞”每一个转身都暗藏杀机,每一次挥扇都带着风压。
王大发正在办公室里搂着秘书调情,突然感觉整栋楼都在震。“地震了?!
”他惊慌失措地跑到窗边。只见楼下,那群大妈摆出了一个巨大的箭头,直指他的办公室。
紧接着,音响里传来了秦枭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王大发同志!你妈喊你回家签合同!
拒绝签约将导致你的公司成为我市第一届‘夕阳红重金属摇滚音乐节’的永久驻地!
我们将进行24小时不间断的艺术熏陶!”王大发崩溃了。这哪是广场舞,这是声波武器!
半小时后。王大发哭着跑下楼,手里举着签好的合同,跪在秦枭面前。“大哥!我签!我签!
求求你让她们收了神通吧!我的心脏起搏器快跟不上节奏了!”秦枭接过合同,检查了一遍,
满意地点了点头。“王总,早这样不就好了?商业谈判嘛,讲究的就是一个以德服人。对了,
这些阿姨的出场费,你记得结一下,按照国家一级演员的标准。”8解决了供应链危机,
秦枭心情不错,打算去接苏念彩下班。刚到公司楼下,
就看到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堵在门口。车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
手里捧着999朵红玫瑰,正对着刚走出来的苏念彩单膝下跪。“念彩!嫁给我吧!
那个废物给不了你幸福,只有我才配得上你!”赵泰。江城赵家的二少爷,
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苏念彩的头号舔狗。苏念彩一脸厌恶地后退:“赵泰,我结婚了,
请你自重。”“结婚?就那个煮饭婆?”赵泰不屑地笑了,
“他连我这辆车的一个轮胎都买不起!念彩,只要你答应我,这辆车现在就是你的!
”话音刚落。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接过了那束玫瑰花。“哟,这花不错,新鲜。
”秦枭把花凑到鼻子下闻了闻,“可惜了,这么多植物生殖器官堆在一起,
容易引发花粉过敏。”“你特么谁啊?”赵泰怒骂。“我是这个片区的环境卫生协管员。
”秦枭一本正经地说道,“根据《城市市容和环境卫生管理条例》,你这属于乱堆乱放。
还有,你这个人,属于有害垃圾。”“你找死!”赵泰挥拳就打。秦枭叹了口气。
“为什么总有人喜欢用自己的短板去挑战别人的专业呢?”他伸手,抓住赵泰的衣领,
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转身,
走向路边的一个巨大的绿色垃圾桶。“放开我!我爸是赵刚!”“你爸是变形金刚也没用。
”秦枭一脚踹开垃圾桶的盖子。“听好了,这是一堂生动的垃圾分类课。
你身上的香水味太重,属于化学污染;你脑子里的水太多,
属于湿垃圾;但你这个人不可回收。所以……”“砰!”秦枭把赵泰大头朝下,
精准地塞进了垃圾桶。双脚朝天,还在不停地蹬腿。“完美。”秦枭拍了拍手,
把那束玫瑰花也扔了进去,“这叫入土为安。”周围的路人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苏念彩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还是假装生气地说:“你又闯祸了,赵家不好惹。
”“老婆,你错了。”秦枭走过来,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垃圾如果不及时清理,
才会滋生细菌。我这是在为民除害,维护生态平衡。”晚上回到家。
客厅里坐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妇女。王翠芬,苏念彩的亲妈,秦枭的丈母娘。
一个把“钱”字刻在脑门上的女人。“妈,你怎么来了?”苏念彩有些头疼。“我能不来吗?
”王翠芬翻了个白眼,指着秦枭,“听说这个废物今天把赵公子打了?你是不是疯了!
赵公子愿意娶你,那是我们家祖坟冒青烟!你赶紧跟这个吃软饭的离婚!”秦枭正在换鞋,
闻言笑了。“妈,祖坟冒青烟那是自燃现象,建议联系消防队。”“你闭嘴!”王翠芬怒吼,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个穷光蛋,除了会做饭还会干什么?赵公子送念彩法拉利,
你送过什么?送大葱吗?”秦枭愣了一下。“妈,你怎么知道我要送大葱?”说着,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卡片质感厚重,上面印着繁复的金色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