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酒店门口。手机上的日期提醒我,今天是我和林晚秋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而我的妻子林晚秋,正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臂,消失在对面的“开悦来”酒店旋转门后。
我笑了。第一章我叫陈默,一个穿书者。穿成了这本憋屈文里,和自己同名的男主角。
一个结婚三年,在丈母娘家活得不如一条哈巴狗的窝囊废。原情节里,
我会像个疯子一样冲进去,揪着林晚秋的领子质问她,然后被她那个小白脸一拳打翻在地。
接着,她会哭着告诉我,她这么做都是为了一个‘天大的苦衷’,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而我,这个绝世大冤种,居然就信了,还抱着她道歉,说自己不该怀疑她。
我摸了摸下巴。有个屁的苦衷。就是贱。我没有冲进去。我只是掏出手机,
对着酒店门口,拉近焦距,开启了录像。画质高清,角度完美。视频里,
林晚秋笑得花枝乱颤,紧紧贴着那个男人,胸前的饱满在他手臂上挤压出惊人的弧度。
那个男人我认识,叫张扬,一个开着二手宝马的富二代。两人腻歪着,走进了电梯。
我停止录像,把视频存好,然后点开微信。给林晚秋发了条消息。“纪念日晚餐取消了。
”“你在酒店玩得开心点。”发完,我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世界清静了。
我转身走进旁边一家烟火气十足的烧烤摊。“老板,二十串腰子,二十串板筋,
再来一箱啤酒。”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正好坐在我对面,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身材……怎么说呢。那件白衬衫的扣子,看起来承受了远超它们设计极限的压力。
她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粗鲁点单有些不满。我没理她,拿起一瓶啤酒,用牙咬开瓶盖,
吨吨吨灌了半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爽。这三年,
为了林晚秋那个所谓的“上流社会”梦想,我戒了烟,戒了酒,
戒掉了一切她看不上的“低级趣味”。活得像个清教徒。现在,去他妈的。
对面的女人似乎被我的喝法惊到了,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冲她举了举酒瓶,咧嘴一笑。
她没回应,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烤茄子往旁边挪了挪,仿佛怕我的口水喷到上面。有意思。
这女人长得真顶,身材更是极品,可惜眼神太正,像个教导主任。我正吃得满嘴流油,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电话那头传来我丈母娘王桂芬尖锐的咆哮。
“陈默你这个废物死哪去了?”“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晚秋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都不接,你是不是想死?”我把手机拿远了点,等她喷完。
然后平静地开口。“哦,我在庆祝呢。”“庆祝我单身。”王桂芬在那头愣了三秒。
“你他妈的说什么屁话?”“你敢再说一遍?”“我说,”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我要和你的宝贝女儿,林晚秋,离婚。”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比刚才尖锐十倍的吼叫。“离婚?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家养了你三年,
你现在翅膀硬了想飞了?”“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赶紧给我滚回来!
”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机。对面的美女律师,不,教导主任,
此刻正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眼神看着我。我没在意,继续撸串。腰子真香。自由的空气,
真甜。第二章我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客厅灯火通明。
林晚秋和王桂芬坐在沙发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茶几上,
放着我送给林晚秋的三周年纪念日礼物,一个爱马仕的包。当然,是假的。花了我三百块,
从拼夕夕买的。原情节里,我送的是真的,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
结果第二天就出现在了她情人的车里。“陈默,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林晚秋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惯有的优越感和一丝压抑不住的怒火。她今天打扮得很漂亮,一身香奈儿的长裙,
衬得她身材窈窕。可惜,我一想到这身衣服可能刚被张扬撕扯过,就觉得恶心。“嗯,
吃宵夜去了。”我换了鞋,径直走向冰箱,拿了瓶可乐。王桂芬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她肥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吃宵夜?你还有脸吃宵夜?”“你老婆在家等你等到现在,
你倒好,在外面花天酒地!”“我问你,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拉开可乐拉环,气泡嘶嘶作响。“没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离婚。
”我看着林晚秋,她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不再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平静,
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和羞恼的表情。“陈默,你闹够了没有?”“就因为我没陪你吃饭,
你就闹到要离婚?”“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我差点笑出声。瞧瞧,这颠倒黑白的本事,
不去说相声可惜了。我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林晚秋,别装了。
”“开悦来酒店的床,软吗?”林晚秋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王桂芬还没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胡说八道什么?
”“开悦来怎么了?我们晚秋是去谈生意!你这个废物懂什么!”“是啊,谈生意。
”我点点头,慢悠悠地说。“一笔几个亿的大生意,谈了三个小时,从下午六点,
谈到晚上九点。”“还需要脱光了衣服在床上谈。”“王阿姨,你们家的生意,
都这么谈的吗?”王桂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看看我,又看看自己哑口无言的女儿,
终于明白了什么。“你……你这个畜生!”“你跟踪我们晚秋?”“你还有没有人性!
”看,重点不是她女儿出轨,而是我发现了她女儿出轨。这脑回路,真不愧是母女。
林晚秋终于回过神来,眼眶一红,眼泪就下来了。“陈默,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张总他……他只是心情不好,我只是去安慰安慰他。
”“我们之间是清白的。”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我鼓了鼓掌。“真感人。
”“可惜,我手机里的视频好像不太同意你的说法。”“要不要我放出来,
我们一家人一起欣赏一下?”林晚秋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死死地盯着我。王桂芬也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什么视频?你少在这里诈唬人!
”我笑了笑,没说话。我站起身,准备回房间。“这个婚,我离定了。”“明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你们可以商量一下,是想体面点,协议离婚,我净身出户。
”“还是想让我把视频发到你们公司群,家族群,让你女儿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说完,
我不再看她们,走进了卧室,反锁了门。门外,先是死寂,
然后是王桂芬压低声音的咒骂和林晚秋的啜泣声。我躺在床上,感觉这三年的憋屈,
在这一刻,终于开始消散了。第三章第二天早上,我被敲门声吵醒。不是王桂芬的咆哮,
而是林晚秋温柔的呼唤。“老公,起床吃早饭了。”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糖衣炮弹?我打开门。林晚秋穿着一身居家的睡衣,素面朝天,
眼睛红肿,看起来楚楚可怜。餐桌上摆着我最爱吃的豆浆油条。王桂芬不在。“老公,
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骗你。”林晚秋拉着我的手,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但是我和张扬真的没什么,就是喝多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你原谅我这一次,
好不好?”她把身体贴了过来,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睡衣传来。放在以前,我可能会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反胃。我轻轻推开她。“林晚秋,收起你那套吧。”“你不累,
我都替你累。”我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味道不错。”“可惜,是最后一次吃了。
”林晚秋的表情僵在脸上。“你……你非要这么绝情吗?”“三年的夫妻感情,
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感情?”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笑话。“这三年,
我给你妈治病花了二十万。”“给你弟弟买房付了三十万首付。”“给你买包买衣服,
花了不下五十万。”“就连你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
月供却是我在还。”“你管这个叫感情?”“我管这个叫扶贫。
”林晚-秋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那些……那些不都是你自愿的吗?
”“是啊,我自愿的。”我点点头。“所以现在,我不自愿了。”“房子是你的,我不要。
”“车子是婚前财产,也是你的,我也不要。”“我只要一样东西。
”“把我这三年花在你们家的钱,一百万,一分不少地还给我。”“然后我们一拍两散,
永不相见。”林晚秋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一百万?陈默你疯了!
”“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给你!”“那是你们家的事,与我无关。”我吃完油条,擦了擦嘴。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钱没到我账上,
那段视频就会出现在所有它该出现的地方。”“到时候,你损失的可就不止一百万了。
”我没再理会她,回房间收拾东西。其实我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这家里的一切,
都烙着林家的印记。我只拿走了我的身份证,银行卡,和一个旧笔记本电脑。走到门口时,
王桂芬回来了。她手里提着菜,看到我提着包,立刻横眉竖目。“你要去哪?”“滚蛋。
”我只回了她两个字。王桂芬气得把菜往地上一摔,就要上来撕扯我。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吃了我们家三年的饭,现在想跑?”我侧身躲过她挥过来的手。
“王阿姨,我劝你对我客气点。”“不然,我怕你以后连菜都买不起。”说完,我摔门而出。
身后,是王桂芬气急败坏的咒骂。我站在阳光下,深吸了一口气。接下来,
该找个专业的来处理这些垃圾了。我打开手机,搜索“金牌离婚律师”。一个名字跳了出来。
苏晴。照片上的女人,一头干练的短发,眼神犀利。等等,这张脸怎么有点眼熟?
这不是昨晚那个教导主任吗?我拨通了她的电话。
第四章我和苏晴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她比昨晚更显干练。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将她那惊心动魄的E罩杯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陈先生,你的情况,电话里已经简单了解了。”“现在,
我需要看一下你说的证据。”我把手机递给她。苏晴接过手机,点开视频。视频开始播放,
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音响里传出的舒缓音乐。苏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仿佛在看一份普通的文件。只有当视频里传来林晚秋娇媚的喘息声时,
她的眉头才微微皱了一下。视频不长,只有三十秒。苏晴看完,把手机还给我。
“证据很清晰,事实也很明确。”“婚内出轨,属于过错方。”“你的诉求是,离婚,
并且要求对方返还你婚后赠与的财产,对吗?”“对。”我点头,“总共一百万。
”苏晴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数额不小,对方很可能不会轻易承认。
”“你有转账记录或者其他凭证吗?”“大部分有。”“那就好办了。”苏晴的语气很平静,
却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陈先生,这个案子我接了。”“律师费是标的额的百分之十,
也就是十万。前期需要支付五万定金。”“没问题。”我爽快地答应了。钱没了可以再赚,
但这口气,必须得出。“好。”苏晴拿出合同和POS机,“签了合同,刷了卡,
我们现在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现在,我作为你的代理律师,建议我们主动上门,
和对方进行一次正式的庭前调解。”“让他们看清楚形势,主动把钱吐出来,
是最高效的解决方式。”够专业,也够狠。我喜欢。一个小时后,我带着苏晴,
再次敲响了林家的大门。开门的是王桂芬。她看到我,刚要破口大骂,
却在看到我身后的苏晴时愣住了。苏晴的气场太强了。一米七五的身高,踩着高跟鞋,
比我还高半个头。那种精英的气质,让王桂芬一时间忘了词。“王桂芬女士,你好。
”苏晴主动开口,递上名片。“我是陈默先生的代理律师,苏晴。今天来,
是想就陈默先生与林晚秋女士的离婚事宜,和你们进行一次友好的协商。”王桂芬接过名片,
脸色变了又变。林晚秋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苏晴,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气氛凝重得像要结冰。“律师?”王桂芬冷笑一声,“陈默,
你可真有本事啊,还请上律师了?”“想用这个来吓唬我们?我告诉你,没用!
”苏晴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平板电脑。“两位,我想在协商开始前,
我们有必要再重温一下这个视频。”她点开视频,将平板转向林晚秋和王桂芬。高清的画面,
不堪入目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林晚秋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王桂芬的叫骂也停了,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呼吸变得粗重。视频播完,苏晴关掉平板。“林晚秋女士,
根据我国法律,婚内出轨属于严重过错。”“一旦进入诉讼程序,这份视频作为证据,
你不仅在财产分割上会处于绝对劣势,你的个人声誉,社会评价,都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现在,我的当事人陈默先生,提出一个非常宽大的解决方案。”“协议离婚,
你方返还婚后他赠与的一百万。此事到此为止,视频也会永久删除。”“否则,
我们法庭上见。”王桂芬突然像疯了一样扑了过来,伸手就想抢夺苏晴的平板。
“我撕了你这个贱人!”我早有防备,起身挡在她面前。苏晴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王女士,抢夺他人财物,并对律师进行人身攻击,我可以立刻报警,
让你进去冷静几天。”王桂芬伸到一半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她看着苏晴冰冷的眼神,
第一次感到了恐惧。林晚秋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她知道,这次,那个任她拿捏的陈默,
是真的不会再回头了。而他身边这个女人,比她想象中,要可怕一百倍。
第五章从林家出来,苏晴的表情依旧平静。“他们会妥协的。
”“人性的本质就是趋利避害。当毁灭的代价大于付出的代价时,他们会做出最聪明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