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急诊挂到了前任手里

挂急诊挂到了前任手里

作者: 悠悠和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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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悠悠和嘟嘟”的现言甜《挂急诊挂到了前任手里》作品已完主人公:顾淮江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挂急诊挂到了前任手里》的男女主角是江瓷,顾这是一本现言甜宠,破镜重圆,打脸逆袭,婚恋,医生小由新锐作家“悠悠和嘟嘟”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8:19: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挂急诊挂到了前任手里

2026-02-16 20:50:08

凌晨三点的急诊科,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人间疾苦的味道。唐圆圆哭得妆都花了,

手里举着吊瓶,嗓门大得像是村口的广播喇叭。“大夫!大夫你快看看啊!她不行了!

她真的要死了!她刚才吐出来的东西颜色都不对劲啊!”值班护士被她吼得手一抖,

差点把体温计插到病人鼻孔里。“家属冷静点!死不了!就是个急性肠胃炎!”“不是啊!

你看她脸色!白得跟刚刷了腻子的墙一样!她还没结婚啊,她连遗产都没人继承啊!

”躺在移动病床上的那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即便疼得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

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单反相机镜头。她费力地抬起眼皮,用杀人般的目光瞪了唐圆圆一眼。

“闭……嘴。再嚎,我先送你走。”就在这时,诊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逆光走来,身材挺拔得像是刚从阅兵式上下来的。他戴着金丝眼镜,

口罩上方那双眼睛,冷得能把空气冻成冰渣。唐圆圆瞬间收声,打了个嗝。“卧……槽。

这医生……长得像是来索命的。”1江瓷觉得自己的胃正在进行一场核试验。五分钟前,

她还蹲在豪华酒店对面的草丛里,像个狙击手一样,

用长焦镜头锁定着目标人物——一个软饭硬吃、拿着老婆钱养小三的凤凰男。

作为业界收费最贵的“情感咨询师”俗称鉴渣师,江瓷的职业素养是钢铁般的。

哪怕蚊子在脸上开派对,她都不会动一下。但坏就坏在,她为了补充能量,

吃了一个便利店打折的、可能经历了三次世界大战的金枪鱼饭团。

那个饭团在她胃里掀起的革命,比她拍到的出轨实锤还要猛烈。“咔嚓。”快门按下,

证据到手。下一秒,江瓷手里的相机差点砸脚面上。一股绞痛从腹部直冲天灵盖,

疼得她眼前一黑,仿佛看见太奶在向她招手。“瓷姐!瓷姐你别吓我!

”负责开车接应的唐圆圆冲过来,一把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江瓷咬着牙,

冷汗把额前的碎发都打湿了,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显得她那张本就冷艳的脸更加生人勿进。

“照片……传给客户。尾款……催一下。”即便是这种时候,

她的声音依然冷静得像是在交代后事,只是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钱!”唐圆圆崩溃地把她塞进车里,一脚油门,

那辆破二手大众发出了战斗机起飞般的轰鸣。“去医院!现在!立刻!马上!

”江瓷靠在副驾驶上,手死死按着胃部,试图用物理施压的方式镇压体内的叛军。她闭着眼,

眉头紧锁。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想她江瓷,大学时期是全校公认的“高岭之花”,

毕业后是令渣男闻风丧胆的“鬼见愁”没想到今天,竟然栽在了一个三块五毛钱的饭团手里。

这简直是她人生履历上的奇耻大辱。“别去……中心医院。”江瓷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

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中心医院,那是顾淮的地盘。虽然听说他去国外进修了,但万一呢?

墨菲定律告诉我们,当你觉得事情不会更糟的时候,老天爷通常会给你整个大活儿。

“哎呀都这时候了还挑什么医院!中心医院最近!你再不去我怕你胃穿孔当场变成喷射战士!

”唐圆圆完全无视了她的指令,方向盘一打,车子一个漂移,

直接冲进了中心医院的急诊通道。江瓷绝望地闭上了眼。毁灭吧,累了。

2急诊室的灯光亮得刺眼,像是审讯室里专门用来击溃犯人心理防线的那种。

江瓷躺在病床上,觉得自己像一条待宰的咸鱼。周围是各种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

还有隔壁床大爷震天响的呼噜声。唐圆圆跑去缴费了,留她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

“32号床,江瓷。”一个低沉、冷冽,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男声在头顶响起。这声音,

江瓷这辈子化成灰都认得。她浑身僵硬,连胃疼都暂停了一秒。不会吧?不会这么狗血吧?

老天爷是在写剧本吗?还是那种三流网站没人看的虐文剧本?她缓缓睁开眼,

视线从那双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沿着笔直修长的西裤腿,一路向上。白大褂,听诊器,

喉结,口罩。最后,对上了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藏着万年寒冰的眼睛。顾淮。真的是他。

五年没见,这狗男人竟然变得更……人模狗样了。他站在那儿,

身上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手里拿着病历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

不像是在看病人,倒像是法医在审视一具尸体,思考从哪里下刀比较顺手。江瓷深吸一口气,

试图捡起自己碎了一地的尊严。她偏过头,用最冷淡的语气说:“换医生。”顾淮没动。

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讥讽。“急诊科今晚爆满,除了我,你只能找兽医。

”他的声音隔着口罩,显得更加闷沉,却字字扎心。江瓷气得胃更疼了。“那我不治了。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展示一下自己“宁死不屈”的傲骨。结果刚一动,腹部一阵剧痛,

她“嘶”了一声,又重重地摔回了枕头上。顾淮眼神一暗。他上前一步,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那手劲儿大得,像是要把她的肩胛骨捏碎。“老实点。

”他冷冷地呵斥,语气严厉得像是教导主任抓到了逃课的学生。“江瓷,五年不见,

你出息了。把自己折腾进急诊室,是觉得国家医疗资源太丰富,需要你来消耗一下?

”江瓷咬着嘴唇,死死盯着他。“要你管。我乐意。”顾淮看着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

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他闭了闭眼,似乎在压抑着想把她扔出去的冲动。“哪疼?

”他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但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隔着衣服按上了她的胃部。“这里?

”江瓷疼得一哆嗦,没吭声。顾淮的手指修长、冰凉,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透过薄薄的衣料,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说话。哑巴了?”他手指微微用力。

“疼……”江瓷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顾淮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疼得发白的嘴唇,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像是心疼,又像是愤怒。“活该。

”他冷哼一声,转身去开单子,笔尖在纸上划得唰唰作响,那架势,不像是开药,

像是在签署她的死刑判决书。3“衣服撩起来。”顾淮拿着听诊器,站在床边,

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江瓷抓着衣角,警惕地看着他。“干嘛?”“听诊。你以为我要干嘛?

劫色?”顾淮嗤笑一声,目光上下扫视了她一眼,那眼神充满了挑剔和嫌弃。

“就你现在这个鬼样子,鬼看了都要连夜扛着火车跑,你哪来的自信?”江瓷气结。

这狗男人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建议捐给国家做生化武器。她愤愤地撩起衣摆,

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因为常年在外奔波跟踪偷拍,她的腰线很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只是此刻因为疼痛,肌肉紧紧绷着。顾淮的目光在她腰上停留了一秒,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冰凉的听诊器贴上皮肤的瞬间,江瓷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顾淮一只手按住她乱动的腰,

掌心滚烫,和听诊器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别动。”他低下头,耳朵上挂着听诊器,

神情专注。两人的距离极近。江瓷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烟草味,

混杂着医院特有的冷冽气息。这味道,曾经是她每晚入睡前最贪恋的安全感。

现在却成了最危险的信号。“最近吃了什么?”顾淮一边听,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饭……饭团。”“什么时候的?”“昨……昨天的。”顾淮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

“江瓷,你是破产了吗?需要去垃圾桶里抢食?”“你才抢食!那是……那是工作需要!

没来得及!”江瓷不服气地反驳,声音却越来越小。“工作?”顾淮收起听诊器,

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哦,对了。

听说你现在是大名鼎鼎的‘江神探’,专门抓小三。怎么,抓小三还需要自己亲自试毒?

”江瓷感觉自己的职业尊严受到了践踏。“这叫敬业!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了维护社会正义,

保护妇女权益!”“呵。”顾淮冷笑一声,转身走到电脑前,键盘敲得噼里啪啦,

像是在发泄怒气。“维护正义维护到急诊室来了。你这正义的代价还挺大。

”他打印出一张单子,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去,验血,做CT。还有,办住院。

”“住院?!”江瓷瞪大了眼睛,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就个肠胃炎你让我住院?顾淮,

你是想冲业绩想疯了吧?我不住!给我开点药,我要回家!”顾淮转过身,

双手撑在病床两侧的护栏上,把她圈在自己的阴影里。他慢慢俯下身,脸逼近她,

近到江瓷能看清他睫毛的根数。“回家?回哪个家?

你那个连热水都没有、冰箱里全是过期食品的狗窝?”江瓷心虚地移开视线。

“我……我点外卖。”“江瓷。”顾淮突然叫了她的全名,语气低沉危险。“你信不信,

你敢走出这个门,我就打断你的腿,然后亲自给你接上,再给你办骨科的住院?

”江瓷咽了口唾沫。她看着顾淮那双发红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疯批……可能是认真的。

4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空气中的暧昧因子快要爆炸的时候,急诊室的帘子被猛地掀开了。

“瓷姐!费交好了!哎呀妈呀这医院收费真是抢钱啊……”唐圆圆挥舞着缴费单,

像个快乐的土拨鼠一样冲了进来。然后,

她就看到了这一幕——帅气逼人的医生正“深情”地俯身压着病人,两人脸对脸,

距离只有0.01公分。唐圆圆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打……打扰了!你们继续!

我去门口给你们把风!”她转身就要跑。“回来。”顾淮直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口,

恢复了那副高冷禁欲的模样。唐圆圆僵硬地转过身,这才看清顾淮的脸。“卧……槽?

”她指着顾淮,手指头都在抖。“顾……顾……顾学长?!”作为江瓷的大学室友,

唐圆圆当然认识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当年江瓷和顾淮分手,那可是轰动全校的大事件。

据说顾淮在女生宿舍楼下站了一夜,最后淋着雨走了,从此封心锁爱,远走他乡。没想到,

冤家路窄,今天竟然在这儿撞上了。“唐圆圆。”顾淮精准地叫出了她的名字,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是!学长!不是……顾医生!”唐圆圆立正站好,恨不得敬个礼。

“她需要住院。你去办手续。”顾淮把住院单递过去。“啊?住院?这么严重?

”唐圆圆吓了一跳,看了看江瓷,又看了看顾淮。江瓷拼命给她使眼色:别去!带我走!

唐圆圆接收到了信号。她犹豫了一下,试探着说:“那个……顾医生,瓷姐她工作挺忙的,

要不……开点药回家吃?”顾淮微微一笑。那笑容,让唐圆圆觉得背后阴风阵阵。“可以。

不过她这个情况,随时可能并发肠梗阻。如果在家晕倒了,你负责?

”唐圆圆一听“肠梗阻”这个专业名词,瞬间怂了。她果断背叛了革命友谊。“住!必须住!

谁不住谁是孙子!我这就去办!VIP房有没有?给她整个最贵的!”说完,她抓着单子,

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江瓷绝望地看着闺蜜远去的背影。叛徒。这绝对是叛徒。

“现在,没人能救你了。”顾淮转过头,看着江瓷,眼神里带着一丝得逞的快意。“江小姐,

欢迎入狱。”江瓷被安排进了一间单人病房。环境很好,有独立卫生间,还有电视,

除了空气里那股让人紧张的消毒水味,基本上算是个酒店标间。但江瓷一点也不开心。

因为她的主治医生是顾淮。这意味着,她接下来的几天,

都要在这个男人的眼皮子底下讨生活。这比坐牢还难受。晚上十点。江瓷躺在床上,

手上扎着吊针,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门被轻轻推开了。顾淮走了进来。他换下了白大褂,

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江瓷赶紧闭上眼,装睡。

脚步声在床边停下。接着,是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的声音。“别装了。

睫毛抖得跟雨刷器似的。”顾淮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江瓷尴尬地睁开眼。“你……下班了还来干嘛?查房?”“喂猪。”顾淮言简意赅。

他打开保温桶,一股浓郁的小米粥香气飘了出来。江瓷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在安静的病房里,这声音简直像是一声惊雷。江瓷的脸瞬间红了。顾淮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盛了一碗粥,拿着勺子,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张嘴。”江瓷偏过头。“我不吃。我有手,

我自己吃。”“你手上扎着针,乱动回血了怎么办?想再挨一针?

”顾淮不容置疑地把勺子往前送了送。“吃。”江瓷拗不过他,只能张开嘴,含住了勺子。

粥熬得很烂,入口即化,温度刚刚好,暖暖的,一路熨帖到胃里。是她最喜欢的南瓜小米粥。

没想到,五年了,他还记得。江瓷的鼻子突然有点酸。一碗粥吃完,顾淮抽了张纸巾,

动作自然地帮她擦了擦嘴角。指尖擦过她的唇瓣,带起一阵电流。江瓷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猛地往后缩了一下。顾淮的手停在半空中。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重。他收回手,看着她,

眼神深邃。“江瓷。”“干……干嘛?”“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这个问题,

像一颗定时炸弹,终于还是爆了。江瓷低下头,抠着床单。“没什么。就是……觉得不合适。

”“不合适?”顾淮突然笑了,笑得有点冷。他猛地倾身,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床头。

“哪里不合适?是我技术不好,还是你另有新欢?”“顾淮!你流氓!”江瓷脸涨得通红,

推了他一把,却纹丝不动。顾淮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头顶。他凑到她耳边,

声音低哑,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江瓷,你给我听好了。既然落到我手里,这次,

你别想再跑。”“你的胃是我的,人……也是我的。

”5顾淮那句充满了中二霸总气息的宣言,在江瓷耳边环绕了足足十分钟。等他带着保温桶,

像个得胜回朝的将军一样离开后,江瓷才从那种被压迫的窒息感中缓过神来。她的?

人也是他的?呵,这男人是不是医学论文写多了,脑子里的逻辑被福尔马林泡坏了?

江瓷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目光落在了手背上的留置针上。跑。必须跑。这里不是病房,

这是顾淮为她量身打造的心理监狱。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他气死的。

她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瞬间拟定了一个代号为“黎明出逃”的作战计划。第一步,

切断敌方控制手段。她伸出另一只没有扎针的手,对着手背上的胶布就要下手。撕下来,

一了百了。然而,当她的指尖刚碰到胶布边缘,脑海里就浮现出顾淮那张冷得掉冰渣的脸,

和他那句“打断你的腿”江瓷的手抖了一下。不行,硬来是匹夫之勇。

她江瓷是靠脑子吃饭的,不能用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方法。她拿起手机,

拨通了唐圆圆的电话。“喂?瓷姐?你怎么样了?那个顾阎王没把你怎么样吧?

”“执行B计划。”江瓷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得像是在下达军事指令。“啊?什么B计划?

”唐圆圆一脸懵。江瓷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解释:“带上我的换洗衣服,还有平板鞋,

十分钟内,到医院后门的垃圾桶旁边等我。记住,不要被任何穿白大褂的生物发现。

”“瓷姐,你要越狱啊?不是,顾医生说你情况很严重……”“唐圆圆,

你是不是想让我扣你这个月的奖金?”“我的衣服鞋子已经在路上了!保证完成任务!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搞定了接应人员,

江瓷开始解决眼前最大的障碍——这瓶还没输完的液。她看着那慢悠悠滴落的药水,

心急如焚。这速度,等它滴完,顾淮都够做一场开颅手术了。她伸出手,

颤颤巍巍地把调节流速的小滚轮,一下子推到了最顶端。

液体滴落的速度瞬间从散步变成了百米冲刺。江瓷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现在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她掀开被子,一手举着吊瓶,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刚一站稳,一阵天旋地转袭来。

她扶着墙,眼前直冒金星。该死的,这具破败的身体,严重拖了她伟大灵魂的后腿。

她咬着牙,一步一挪地朝着门口移动,那姿势,像极了电影里中了枪还要坚持炸碉堡的英雄。

6唐圆圆提着一个巨大的帆布袋,鬼鬼祟祟地在住院部的走廊里穿行。她把帽子压得很低,

走路全靠贴着墙边,活像个上门发小广告的。眼看着江瓷的病房就在眼前,她心里一喜,

刚要加快脚步,一个黑影从旁边的医生办公室里闪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唐圆圆吓了一跳,一抬头,对上了顾淮那双带着审视和冷意的眼睛。“唐小姐,探病?

”顾淮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明明是问句,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陈述。“啊……哈哈,是啊,

顾医生这么晚还没下班,真是医者仁心,白衣天使,人间活菩萨……”唐圆圆一边拍马屁,

一边悄悄把手里的袋子往身后藏。顾淮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上。“里面是什么?

”“啊?没……没什么!就是……就是给瓷姐带的一些营养品!对!鸡汤!我亲手熬的!

”唐圆圆睁着眼睛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顾淮点了点头,突然伸出手。“拿来我看看。

急性肠胃炎患者不能喝太油腻的东西,我帮你把把关。”“不……不用了吧!

我这鸡汤撇过油的!绝对清淡!”唐圆圆把袋子抱得更紧了。顾淮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眼神越来越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唐圆圆在他的目光逼视下,败下阵来。她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医生,

而是一个手术刀耍得贼溜的连环杀手。“顾医生……”她哭丧着脸,正要坦白从宽,

病房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江瓷举着吊瓶,探出一个脑袋,

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做贼心虚”她看到门口对峙的两人,瞳孔地震。三人面面相觑,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唐圆圆。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把手里的袋子塞到了顾淮怀里,然后举起双手,大声说道:“报告顾医生!我是被逼的!

她用奖金威胁我!我是无辜的!”江瓷看着这个临阵倒戈的叛徒,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顾淮打开袋子,看了一眼里面的衣服和鞋,然后抬起头,看向江瓷,

皮笑肉不笑地说:“江小姐,身体不错啊。都有力气玩cosplay了?

扮演的是……越狱的逃犯?”他一步步走上前,把江瓷逼回病房,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唐圆圆隔绝在外。门外,

唐圆圆听到里面传来顾淮冰冷的声音:“看来,普通的治疗方案,对你已经没用了。

”唐圆圆打了个寒颤。完了,瓷姐这次估计要被拉去做人体实验了。7第二天一早。

江瓷发现,她的手机、钱包、笔记本电脑,全都不翼而飞了。床头柜上,只留下一张字条,

上面是顾淮龙飞凤舞的字迹:“安心养病,禁止一切与外界的非法联络。有事按铃。

”江瓷把那张字条揉成一团,恨不得塞进顾淮的嘴里。这不是治病,这是非法拘禁!

她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很快,一个小护士跑了进来。“江小姐,您有什么需要?

”“我要出院。还有,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江瓷冷着脸说。

小护士面露为难:“对不起江小姐,顾主任特别交代过,没有他的许可,您不能出院。

您的物品……也是他帮您收起来的。”“顾主任?”江瓷抓住了重点。“是啊,

顾淮医生是我们消化内科最年轻的主任,刚从国外回来的。”江瓷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

五年不见,这狗男人都混成主任了。官大一级压死人,她这次是真的栽了。接下来的几天,

江瓷过上了猪一般的生活。不,猪都比她自由。她的一日三餐,全由顾淮亲自配送。

早上是白粥配水煮蛋,中午是烂面条配清蒸鱼,晚上是山药泥配蔬菜汁。所有食物都没有油,

没有盐,没有任何调味品,吃得江瓷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她抗议过。“顾淮,

你是不是在虐待病人?我要吃肉!我要吃火锅!我要吃麻辣烫!

”顾淮慢条斯理地把一勺山药泥递到她嘴边,眼皮都没抬一下。“你的肠胃黏膜还在修复期,

需要清淡饮食。想吃火锅?可以,等你胃穿孔了,我亲自给你开膛灌进去。

”江瓷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她发现,顾淮这个人,有一种能力。他能用最温柔的语气,

说出最残忍的话,做出最霸道的事。他每天都会亲自来给她换药,检查伤口并没有伤口,

但他坚持要检查。他的手指总是很温暖,动作很轻柔,眼神很专注。有时候,

江瓷会有一种错觉,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但每当她提出“出院”或者“手机”这两个词,

他脸上的温柔就会瞬间褪去,变回那个冷冰冰的“顾主任”这种温柔的囚禁,

比任何粗暴的对待都要让人窒息。住院第三天。江瓷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

但精神上备受摧残。她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在这一方小小的病房里困兽犹斗。下午,

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我找江小姐!我真的有急事!你让我进去!

”一个焦急的女声响起。江瓷听出来了,这是她的一个老客户,王太太。她心里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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