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出轨了，对象是他公司的实习生。撞见他们在商场约会，我二话不说，
冲上去就抱住那个女孩的大腿，嚎啕大哭。“妈！我可算找到你了！
你当年为什么抛弃我和我爸啊？”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指着已经石化的公公，
继续哭诉：“你看，我爸为了找你，头发都白了！你现在怎么还找了个小白脸啊！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对着我公公和那女孩指指点点。1商场里的冷气开得像不要钱。
风口吹出的白雾，带着一股廉价香氛的味道，腻得人发慌。我正站在男装区，
给我丈夫张浩挑选生日礼物。一件深蓝色的衬衫，他的肤色穿上会很显白。我举着衣服，
想象着他穿上的样子，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他发来的消息：老婆，今晚妈让我们回家吃饭，
别忘了。我回了个“好”。心情莫名地好了一些，准备去付款。就在转身的一瞬间，
我的脚步钉在了原地。不远处的珠宝专柜，一个熟悉的身影刺痛了我的眼睛。张建国，
我的公公。他正满脸堆笑地站在一个年轻女孩身边。那笑容，
是我嫁进张家五年都未曾见过的谄媚与温柔。女孩仰着头，手指点着柜台里一条铂金项链，
嘴唇撅得能挂上油瓶。张建国毫不犹豫地对柜员说：“包起来。”我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婆婆周慧兰的首饰盒里，最贵重的是一根戴了二十年的金项链，细得像根头发丝。
前阵子她说项链断了，想去修修，张建国却嫌麻烦，说一把年纪了还戴什么首饰。现在，
他却如此慷慨地为一个年轻女孩一掷千金。愤怒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
我看着那女孩亲昵地挽上张建国的手臂，头几乎要靠在他的肩膀上。张建国挺直了腰板，
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享受着年轻身体带来的虚荣。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
瞬间在我心里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的翻腾。然后，
我扔掉手里的衬衫，拨开人群，朝着他们冲了过去。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
我“扑通”一声，死死抱住了那个女孩穿着短裙的大腿。眼泪说来就来，我张开嘴，
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哭。“妈！”女孩的身体瞬间僵硬。专柜的柜员惊得张大了嘴。
张建国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像一尊劣质的蜡像。我不管不顾，用尽全身力气哭喊：“妈！
我可算找到你了！你当年为什么要抛弃我和我爸啊？”周围的人群“嗡”的一声围了上来。
我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准确无误地指向已经石化、脸色发白的张建国。“你看，
我爸为了找你，头发都白了！”我的声音凄厉，带着控诉。
人群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那保养得当、头发乌黑的公公。没等他们消化完这个信息，
我抱着女孩大腿的手又紧了几分，哭声拔高了一个八度。“你现在怎么还找了个小白脸啊！
我爸怎么办啊！”这一句话，像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整个商场炸开了锅。“我的天，
这关系也太乱了吧！”“老的找小的，小的又找更小的？”“那个当爸的也太惨了，
老婆跟人跑了，现在还被戴绿帽。”议论声、指点声、手机拍照的快门声，像无数根针，
扎在张建国和那个女孩的身上。张建国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个叫李梦的女孩，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想把腿抽出来。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我不是你妈！”我怎么可能放过她。我死死抱着她，
把脸埋在她的大腿上，哭得更凶了。“妈，你别不要我，我以后一定听话！”混乱中，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我掏出手机，按下了录制键，
将这对狗男女狼狈不堪的模样，清晰地记录了下来。2张建国和李梦最终是落荒而逃的。
在一片“渣男”、“小三”的叫骂声中，他们连那条刚买的项链都没拿，就钻进了人群。
我看着他们仓皇的背影，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世界清静了。我没有回家的打算，直接去了附近的咖啡馆。
点了一杯最苦的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果然，没过半小时，
张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电话一接通，就是他压抑着怒火的质问。“苏晴！你在搞什么鬼！
爸打电话回来说你在商场发疯！”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我没发疯。”“没发疯？
没发疯你抱着个小姑娘叫妈？你知不知道爸有多生气！他面子都让你丢尽了！”面子。
又是面子。在这个家里，张建国的面子比天大。“张浩，你爸的面子，是他自己丢的，
不是我。”“你什么意思？爸说你认错人了，跟人家道歉人家都不依不饶！”恶人先告状。
我一点都不意外。“你回家吧，我们当面说。”说完，我挂了电话，不想再跟他废话。
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一开门就感受到了低气压。张建国坐在沙发主位，脸色铁青，
活像个阎王。周慧兰坐在他旁边，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已经听信了枕边风。
张浩站在客厅中央，一脸焦急地看着我。“苏晴，快，快跟爸道个歉。”他走过来拉我的手。
我甩开了。我走到他们面前，平静地看着张建国。“爸，您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张建国猛地一拍茶几，上面的杯子跳了起来。“混账东西！我让你说！
你今天在外面发的什么疯！我们张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周慧兰也跟着帮腔：“是啊小晴，
你爸说你冲上去就抱住他一个同事，哭着喊妈，这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他们一唱一和，把所有罪名都安在了我的头上。这就是我的家人。我的丈夫，
不问青红皂白，就先定了我的罪。我的婆婆，为了丈夫的面子，宁愿相信我是个疯子。
我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我没有发疯，也没有认错人。”我拿出手机，点开了那段视频。
“你们自己看吧。”我把手机扔在了茶几上。视频里，张建国谄媚的笑容，李梦娇羞的姿态，
还有那条刺眼的铂金项链，都清清楚楚。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到视频里我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周围人不堪入耳的议论声。
周慧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死死盯着屏幕，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张建国恼羞成怒，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你敢录我？苏晴，你安的什么心！”他扑过来想抢手机。
我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我安的什么心？爸，这话应该我问你。
你拿着妈省吃俭用的钱，去给外面的小姑娘买几万块的项链，你安的又是什么心？
”“你胡说！那是我普通同事！我们只是正好碰到！”他还在狡辩。可笑至极。
周慧兰猛地站起来，指着视频里的李梦，声音都在发颤。“建国，她是谁？你给我说清楚！
”我以为她会为自己讨回公道。我错了。张建国吼了回去：“都说了是同事！
你跟着她一起疯是不是！”周慧兰的气势瞬间就弱了下去。她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祈求和责备。“小晴，快，把视频删了。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
”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原来在她心里，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面子才最重要。
哪怕丈夫已经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她想的还是如何粉饰太平。张浩也走了过来，
拉着我的胳膊。“晴晴，听妈的，快删了吧。爸都说了是同事，肯定是个误会。
你赶紧跟爸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误会？过去？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最亲的人。
一个出轨的刽子手。一个自欺欺人的帮凶。一个是非不分的成年巨婴。他们才是一家人。
我只是个外人。一股巨大的悲凉和愤怒，瞬间将我淹没。“我不道歉。”我的声音不大，
却异常清晰。“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3那天的家庭审判，以我的禁足“反省”告终。
张建国和周慧兰摔门进了主卧。张浩把我推进次卧，让我“冷静冷静，好好想想”。
我想什么？我想这五年来的婚姻，就是个笑话。我坐在冰冷的床沿，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没有开灯，黑暗像潮水一样将我包裹。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张浩走了进来，
带着一身的疲惫。他在我身边坐下，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 Xi 的沉默。“晴晴。
”他先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别生气了，好吗？”我没有看他，目光依旧落在窗外。
“我知道，爸这事做得可能有点……不合适。”他斟酌着用词，试图把大事化小。
“但你想想，他都快六十的人了，在单位好歹是个小领导，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你今天在商场那么一闹，让他怎么下得来台？”又是面子。我冷笑一声。“所以，
为了他的面子，我就该眼睁睁看着他给别的女人买首饰，当个瞎子聋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浩的语气急躁起来。“我的意思是，凡事好商量，
你可以回来跟我说，跟妈说，我们关起门来解决。你这样闹到大庭广众之下，
除了让我们全家都丢脸，还能解决什么问题？”解决问题？我转过头，
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他。“张浩，你告诉我，如果我回来跟你们说，你们会怎么解决？
是像刚才一样，让我为了‘家庭和睦’，给他道歉吗？”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是啊，他会。
他只会让我忍。为了他所谓的孝顺，为了这个家的表面和平，他会牺牲我的一切。
他沉默了半晌，态度软了下来。他握住我的手，冰凉一片。“晴晴，我承认，
爸可能……是有点问题。你相信我，我会去劝他的，让他跟那个女孩断了。你先低个头，
把这事平息下去，好不好？算我求你了。”又是这套说辞。永远的和稀泥，永远的让我退让。
“如果他不断呢？”我抽回自己的手，冷冷地问。“不可能！”他答得飞快，
像是在说服自己，“爸不是那种人。”不是哪种人？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他还在自欺欺人。
我的心，彻底凉透了。“张浩，我们分房睡吧。”他猛地抬头，黑暗中，
我能感受到他震惊的目光。“你说什么？分房睡？苏晴，你至于吗！就为这点小事？”小事？
在他的认知里，这只是小事。原则和底线，在他看来一文不值。“是，就至于。
”我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在这个问题解决之前，我无法像以前一样，跟你躺在一张床上。
”“你简直不可理喻！”他猛地站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积压已久的愤怒和失望，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张浩，不可理喻的是你！是你们全家！你的父亲在外面养女人，
你的母亲自欺欺人，而你，这个家的男人，只会让我忍，让我道歉！你算个什么男人！
”“啪！”他一巴掌狠狠地摔在了门上。“苏晴！你别太过分！”他摔门而去，
留下整个房间的震颤。我终于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为我死去的爱情。
为我这五年来的付出。也为我曾经愚蠢的幻想。哭过之后，我擦干眼泪。镜子里，
是一个眼睛红肿，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女人。苏晴，你醒醒吧。这个家，除了你自己，
谁都靠不住。4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平静之中。我按照他们的要求，
“闭门思过”。每天准时起床，做饭，打扫卫生，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张建国和周慧兰以为我服软了，脸色好看了不少。张浩也以为我在冷静，
每天晚上都会在次卧门口站一会儿，但终究没再推门进来。他们不知道，
我的内心正在酝酿一场风暴。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张建国的一切。
他接电话时会下意识地躲到阳台。手机屏幕永远是朝下扣在桌上。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
总说是公司加班。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他和那个李梦，根本没断。这天中午，我打扫书房，
无意中在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个被揉成一团的纸球。我鬼使神差地捡了起来，展开。
是一张信用卡账单。上面的消费记录，让我触目惊心。西餐厅消费，五千八。奢侈品店，
两万三。五星级酒店，三千六。……一笔笔，一桩桩，都发生在我“大闹商场”之后。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周慧兰每天去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人争得面红耳赤。而他，
却拿着夫妻共同的财产，在外面如此挥霍。我心脏的位置，疼得像被人用钝刀子在割。
我用手机将账单的每一处细节都拍了下来，然后恢复原样，扔回了垃圾桶。仅仅是出轨，
已经不足以解释他的行为了。这更像是一种报复。报复我让他当众丢脸。
我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里放着几份理财产品的宣传单，花花绿绿的。
张建国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他总说银行最保险。为什么最近突然开始研究这些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他该不会是想……转移财产吧？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我必须证实它。我找了个借口，说想回娘家住两天。
周慧兰巴不得我走，立刻就同意了。张浩有些不放心，想送我，被我拒绝了。我没有回娘家。
我约了我一个在银行工作的朋友，林琳。在咖啡馆里，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她说了一遍。
林琳听完，气得直拍桌子。“这老东西也太不是人了！苏晴，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请你帮个忙。”我把张建国的身份证号和一些基本信息告诉她。“我想知道，
他名下最近有没有什么大额的资金变动，或者……有没有在咨询什么业务。”林琳面露难色。
“晴晴，这不合规矩。查客户的隐私，是要被开除的。”我抓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恳求。
“林琳，我知道这让你为难。但这件事对我太重要了，可能关系到我下半辈子的生活。
你放心，我绝不会说出去。你就帮我……稍微留意一下，好吗？”看着我通红的眼睛，
林琳最终还是心软了。“好吧，我试试看。但是我不保证能查到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