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济瘫痪岳父两年,却被老婆锁在门外

接济瘫痪岳父两年,却被老婆锁在门外

作者: 牛入玄机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接济瘫痪岳父两却被老婆锁在门外》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牛入玄机”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乐乐李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主角李浩,乐乐在男生生活小说《接济瘫痪岳父两却被老婆锁在门外》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牛入玄机”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3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3:14: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接济瘫痪岳父两却被老婆锁在门外

2026-02-17 00:49:07

“妈说老家规矩,女婿得单独回村里祭祖,明天再回来团圆。”老婆把车票塞给我,

眼神闪躲。我看着手里的票,笑了:“结婚两年,头回听说这规矩。

”“真是老家的……”她低头整理裙摆,不敢看我。我没拆穿她。拎着给岳父买的药和月饼,

坐上了去村里的大巴。半路我下车,打车折返。家门口,密码锁提示错误。屋里传来笑声,

碰杯声,还有孩子奶声奶气的喊声:“谢谢叔叔!”我透过门缝往里看——张灯结彩,

气球飘着,蛋糕上插着蜡烛。我老婆穿着新裙子,给一个陌生男人夹菜。

岳父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李浩,别客气,就当自己家!这种日子,外人不在才叫团圆!

”掏出手机,拨了110。“喂,我要报警。我家进了陌生人,我怀疑有人非法入侵。

”01中秋的阳光从办公室窗户照进来,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老婆发来的消息,愣了几秒。

“妈刚才打电话,说老家有个规矩,中秋节女婿得单独回村里祭祖,明天一早再回来团圆。

我已经给你订了最后一班大巴,票钱付过了,你下班直接去车站。”我盯着这条消息,

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昨天她还说中秋要好好吃一顿,让我早点回家。

今天突然冒出个老家规矩。结婚两年,我从没听过这个规矩。下班后我去商场,

买了岳父平时吃的药,又挑了两盒他爱吃的月饼。这东西他不能多吃,但每次买了他都高兴。

拎着东西到家门口,门虚掩着。老婆站在玄关镜子前,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米色连衣裙,

头发刚烫过,身上有股香水味。她平时在家不喷香水。“回来了?”她转过身,

看到我手里的东西,眼神闪了一下,“不是让你直接去车站吗?”“回来拿件外套,

村里晚上凉。”我把药和月饼放在鞋柜上,“给爸买的,你先收着。”她嗯了一声,

把东西拎到一边,动作有点急。“车票是八点的,别误了。”她看了眼手表,“还有一小时,

你现在过去正好。”我看着她的眼睛。她没看我,低头整理裙摆。“你今晚在家?”我问。

“嗯,陪爸妈吃饭。”她终于抬头,对我笑了笑,“明天你早点回来,咱们中午吃好的。

”我也笑了一下,没再说话,转身出门。进了电梯我才想起来,她没说让我路上小心,

也没问我想吃什么。大巴站在城东,我家在城西。打车过去四十分钟。

我在车上给老婆发了条消息:“上车了。”她回了个笑脸。车开出二十分钟,

我让司机靠边停。付完钱下车,站在路边抽了根烟。路对面有个便利店,我进去买了瓶水,

顺便问店员借了充电器。手机充到百分之二十,我拦了辆出租车。“师傅,掉头,

回刚才上车那地方。”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多问。路上我想起去年中秋。

岳父喝多了酒,拍着我的肩膀说,小林啊,你这个女婿比亲儿子还亲。我当时还感动,

觉得这两年值了。车停在我家楼下,刚好九点半。我抬头看。十二楼,我家窗户透出灯光,

比平时亮得多。窗户上贴着东西,看不清是什么。进楼道之前,我在楼下站了会儿。

旁边停车位上多了辆黑色轿车,车身上有灰,不是我们小区的车。电梯到十二楼,

我往家门口走。楼道里很安静,但我家门缝透出光,还有声音。笑声,说话声,

还有小孩喊叫的声音。我走到门口,伸手按密码。“密码错误。”我以为自己按错了,

又输了一遍。“密码错误。”我的手停在半空。门里面,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来来来,

切蛋糕了!”然后是我老婆的声音,带着笑:“李浩,让你儿子许个愿!”另一个女声,

是岳母:“快许愿,许完愿吃蛋糕!”还有岳父的声音,中气十足,

一点不像平时那样半死不活:“这小子,跟我外甥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我站在门外,

手还放在密码锁上。密码锁的屏幕亮着,显示输入错误。这个锁是我结婚前装的,

密码是我和我老婆的生日组合。两年没换过。

我试着输入另一个组合——我老婆的生日加她妈的生日。“密码错误。”我又输了几个,

都不对。门里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那个叫李浩的男人说:“子晴,麻烦你了,

给你添这么大麻烦。”我老婆说:“说什么呢,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跟我客气什么。

”岳母说:“就是就是,都是自家人。子晴,蛋糕切了没?给亲家公拿一块。

”岳父哈哈大笑:“今天高兴,比过年还热闹!”我的手指停在密码锁上。两年。

全款买的这套房子,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每个月的水电燃气,是我交的。岳父的药,

是我买的。连他们吃的每一粒米,都是我挣的。现在我站在自己家门口,连门都进不去。

手机响了。我老婆发来一条消息:“到村里了吗?住下了没?”我看着这条消息,

又看了看那扇门。门缝里透出的光,把楼道地砖照得发亮。那些笑声一阵一阵传出来,

清晰得像在耳边。我把手机收起来。没有回复。转身走到电梯口,按了向下键。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然后我进了电梯。下楼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

岳父刚才说“我外甥”。那个叫李浩的孩子,跟林家有什么关系?走到小区门口,

我掏出手机,没有打给我老婆,也没有打给岳父。我拨了110。“喂,我要报警。

我家住在阳光花园12栋1203,现在家里有很多陌生人,我的门锁密码被改了,

我怀疑有人非法入侵住宅。”02报警后我在小区门口等。不到十分钟,一辆警车停在路边。

两个警察下车,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二十出头。年长的问我:“是你报的警?

”我出示身份证,简单说明情况。结婚两年,全款买的房子,今晚回来发现密码被改,

屋里有很多陌生人。“你确定是陌生人?”年轻警察问。“我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还有小孩,不是我家里人。”我说,“我岳父岳母也在,但我老婆没告诉我家里有客人。

”年长警察点头:“先上去看看。”电梯里他们又问了几个问题。房子谁买的,写谁名字,

什么时候发现密码被改。我都一一回答。十二楼到了。走出电梯,楼道里还是能听到笑声。

我家的门缝透出光,比之前更亮。年长警察走到门口,按了门铃。笑声停了。

里面有人走动的声音,然后是我岳母的声音:“谁啊?”警察没说话,又按了一下。门开了。

我岳母站在门口,看到我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年长警察亮出证件:“有人报警说这里可能有非法入侵,我们过来看看。

”岳母往后退了一步,眼睛越过警察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慌张,还有别的什么。“警察同志,

误会,都是误会……”她回头朝屋里喊,“子晴!子晴你过来!”我老婆跑过来,

身上还穿着围裙。看到我,她脸色唰地白了。“你……你不是回老家了吗?”她问。

我没回答,目光从她肩膀上越过去,看向客厅。屋里挂着彩色气球,天花板上还有拉花。

茶几上摆着一个大蛋糕,插着蜡烛,已经被切了一半。沙发上坐着岳父,

他旁边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瘦高个,穿着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男人身边坐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戴着生日帽,脸上沾着奶油。岳父坐在轮椅上,

手里还端着酒杯。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眉头皱起来。年轻警察问:“这是你家?

”我老婆回过神来,连声说:“是是是,是我家,这是我老公,真的误会了,

他可能……可能搞错了。”年长警察看向我。我看着那个瘦高个男人,问:“他是谁?

”我老婆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抿了抿嘴唇:“我……我朋友,李浩,从小一起长大的。

”“那个孩子呢?”“他儿子。”“为什么在我家过生日?”我老婆没回答。

岳母在旁边插嘴:“这不是中秋节嘛,热闹热闹……”“中秋节。”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那我呢?”岳父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嗓门很大:“吵什么吵!不就一顿饭吗?至于报警?

”年长警察皱了下眉,走过去:“老人家,您是?

”岳父把酒杯往茶几上一顿:“我是他岳父!这是我女婿家!我们自己家人吃个饭,

他报什么警?丢人现眼的东西!”他指着我说:“你!给我过来!”我没动。

年轻警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岳父,语气缓和下来:“既然是一家人,那就是家庭纠纷。

你们自己协商解决,别影响邻居。”年长警察也说:“对,家务事自己处理。

如果涉及财产纠纷,可以走法律程序。”他们准备离开。那个叫李浩的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

走过来,脸上堆着笑:“两位警察同志辛苦了,真不好意思,就是个误会,麻烦你们跑一趟。

”他说话的语气,好像他才是这家的主人。警察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走了。门关上。

楼道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我老婆、岳母,还有那个站在客厅门口的李浩。我老婆看着我,

眼睛里开始泛泪花:“老公,我……”“密码换了。”我打断她,“换的什么?”她不说话。

岳母在旁边嘀咕:“不就换个密码吗,多大点事……”我看着李浩,他站在那儿,

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那个小孩从沙发上爬下来,跑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裤腿说:“爸爸,

我还要吃蛋糕。”李浩弯腰把儿子抱起来,对我笑了笑:“兄弟,别生气,

真就是给孩子过个生日。子晴好心帮忙,你要怪就怪我。”我没理他,

继续看着我老婆:“我问你,密码换的什么?”她眼泪掉下来:“是……是我生日。

”“我生日加你生日,原来的密码。”我说,“现在换成的什么?”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岳父在客厅又喊起来:“跟她吼什么!密码是我让换的!怎么着,老子住女婿家,

换个密码还得你同意?”我转头看他。他坐在轮椅上,脸红脖子粗,酒杯还攥在手里。

李浩这时候开口了:“叔,您别激动,身体要紧。这事儿怪我,我给孩子过生日,

没考虑周全。”岳父瞪着我:“考虑什么周全?他一个挣不到钱的女婿,

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耍威风!”我老婆拉了拉我的袖子:“老公,爸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甩开她的手,走到茶几前,看着那个蛋糕。上面写着几个字:祝乐乐生日快乐。“乐乐。

”我念了一遍,“谁的儿子?”李浩说:“我儿子。”我点点头,转过身,

看着李浩:“你儿子,为什么在我家过生日?”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老婆。我老婆走过来,

拉住我的胳膊:“李浩他最近困难,孩子想有个生日,求到我这儿,我……我不忍心。

”“不忍心。”我重复她的话。岳母在旁边说:“就是就是,李浩以前帮过我们家不少忙,

现在人家落难了,能帮一把是一把。”我看着岳母:“他帮过什么忙?”岳母张了张嘴,

没说出来。李浩把儿子放下来,走到我面前:“兄弟,我敬你一杯,这事儿翻篇,行不行?

”他伸出手,想拍我肩膀。我后退一步。他的手停在半空。03我看着停在半空的那只手,

没动。李浩讪讪地把手收回去,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岳父在轮椅上拍着扶手:“李浩你别搭理他!不识好歹的东西!”我没理会岳父,

看着我老婆:“李浩最近困难,有多困难?”她低着头不吭声。“欠多少钱?

”她还是不说话。李浩走过来,挡在我和她中间:“兄弟,这是我的私事,没必要告诉你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在我家,用我的水电,吃我的饭,给我老婆打电话让她骗我回老家,

然后问我有没有必要告诉我?”李浩脸色变了变,没接话。

岳母在旁边嘀咕:“又没花你多少钱……”我转头看她:“没花我多少钱?这房子谁买的?

物业费谁交的?你每天吃的菜谁付的钱?”岳母被噎住,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岳父又在那边喊:“反了你了!我女儿嫁给你,吃你点用你点怎么了?那是你应该的!

”我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他仰着脸,脖子梗着,眼睛瞪着我。“应该的。”我说,

“我每个月给你买药,请护工,交房贷,都是应该的。然后你今天把我锁在门外,

给别人的孩子过生日,也是应该的?”岳父把酒杯往茶几上狠狠一放,

酒溅出来洒在桌上:“锁你怎么了?这是我家!”“你家?”我直起身,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首付我付的,贷款我还的。从头到尾,你出过一分钱?

”岳父的脸涨成猪肝色,

指着我的手指发抖:“你……你……”我老婆跑过来拉住我:“你别说了!爸心脏不好!

”我没动,看着她:“他心脏不好,我心脏就好了?两年,我哪个月不是准时把钱打到卡上?

哪次过节不是买好东西回来?结果呢?”她眼泪又掉下来,这次是真的哭出声。

李浩在旁边咳了一声:“那个……要不我先走,你们一家人慢慢聊。”他弯腰去抱孩子。

“站住。”我说。他停住了,回头看我。“这就走了?”我问,“蛋糕吃了,生日过了,

团圆饭也吃了,拍拍屁股就走?”他把孩子放下来,转过身:“那你想怎么样?

”我没回答他,看着我老婆:“他欠的钱,是不是你们帮他借的?”她猛地抬头,

脸色煞白:“你……你怎么知道?”“前两天有人打电话到我手机上,找李浩,

说他再不还钱就来家里堵门。”我说,“我当时还以为是打错了。”李浩脸色也变了。

岳母在旁边声音发颤:“子晴,怎么回事?他说的什么钱?”我老婆没回答,只是看着李浩。

李浩避开她的目光,低着头不说话。岳父在轮椅上吼起来:“李浩!你说清楚!什么钱?

”李浩抬起头,勉强挤出个笑:“叔,没什么大事,就是生意上周转一下,很快就还上了。

”“生意?”我看着他那辆满是灰尘的车,“什么生意?你开的那辆车,车身上贴着催缴单,

停在楼下三天了,动都没动过。”他不说话了。那个小孩在旁边扯他的裤腿:“爸爸,

我要回家。”李浩弯腰抱起孩子,这次没看我,直接往门口走。我老婆叫住他:“李浩!

”他停了一下,没回头,开门出去了。门关上的声音很响。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岳母突然哭起来,边哭边捶我老婆:“你个死丫头,你瞒着我帮他借钱?借了多少?

你说!”我老婆被她妈捶得往后退,撞到茶几角上,疼得蹲下去。岳父在轮椅上喘着粗气,

脸憋得通红,指着她们母女俩说不出话。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两年前结婚的时候,

岳父在酒桌上拍着胸脯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让我放心,他们不会拖累我。

我老婆在旁边笑,岳母忙着给客人倒酒。那时候我以为,这真是一家人。现在她蹲在地上哭,

她妈打她,她爸坐在轮椅上喘不上气。我转身走到门口,打开门。楼道里空荡荡的,

电梯门关着,李浩已经走了。我回过头,看着我老婆:“三天。”她抬起头,眼睛红肿,

脸上的妆花了。“三天之内,你们搬出去。”我说,“房子我要收回来。

”岳父在客厅里吼:“你敢!我不走!”我没理他,看着我老婆:“两年来我给的钱,

买的药,请护工的费用,我不追究了。但这房子,我明天就挂中介。”她站起来,

踉跄着走过来,拉住我的胳膊:“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低头看着她的手。她的手还拉着我,指甲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今天下午她站在玄关镜子前,喷香水,试裙子,大概就是为了见李浩。我掰开她的手指。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她还想再抓,我把手背到身后。岳母不哭了,

站在那儿看着我,眼神复杂。岳父在客厅里骂骂咧咧,什么难听骂什么。我走进卧室,

打开衣柜,拿了两件换洗衣服,装进包里。然后去卫生间拿洗漱用品。我老婆跟在后面,

一直哭,一直说对不起。我没回头。收拾好东西,我走到门口。我老婆挡在门前,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你别走……”她说,“你走了我怎么办……”我看着她。结婚两年,

这张脸我看过无数次。她笑的样子,生气的样子,睡觉的样子,我都记得。但现在看着她,

我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让开。”我说。她不动。我自己伸手把门打开。

岳父在客厅里喊:“让他滚!我看他能去哪儿!有本事别回来!”我跨出门槛,

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坐在轮椅上,脸红脖子粗,手指着我。我说:“收容所应该管饭,

明天我帮你们问问地址。”门在我身后关上。电梯来了,我走进去,按了一楼。手机响了。

我掏出来看,是我老婆发来的消息:“你真的要这么绝情?”我看着这几个字,没回复。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我走出去。小区里有人在遛狗,有小孩在跑,路灯亮着。

一切都很正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走到小区门口,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那边很快接通。“是我。”我说,“上次你说的那套房子,还在吗?

”04电话那头传来我哥的声音:“在,一直给你留着。怎么,想通了?”“明天去看看。

”我说。“行,明天我让人带你过去。”他顿了一下,“你那边出事了?”“小事。

”我挂了电话。小区门口有家快捷酒店,我走过去开了一间房。前台要身份证,

我掏出来递过去,她看了一眼,又看了我一眼。“一个人住?”她问。“一个人。

”拿了房卡上楼,房间不大,有张床,有电视,有窗户。我把包放下,在床上坐了一会儿。

手机又响了。还是我老婆。这次是电话。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没接。响了十几声,

停了。然后短信进来:“你在哪儿?我去找你。”我没回。又一条:“爸气得不行,

你快回来吧。”第三条:“李浩的事我可以解释,你听我说。”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翻了个面扣在床头柜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躺到床上。天花板是白色的,有一道裂缝。

我看着那道裂缝,脑子里什么都没想。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敲门。我没动。

敲门声又响了几下,然后是服务员的声音:“先生,需要打扫房间吗?”“不用。

”脚步声远了。我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三十七条未读消息,二十一个未接电话。

我老婆的,岳母的,还有几个陌生号码。我把手机放回去,闭上眼睛。第二天早上醒来,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我拿过手机,一百多条消息,五十多个未接。我打开未读消息,

最后一条是我老婆发的,凌晨四点:“我在酒店门口,你出来。”我走到窗户边,

掀开一点窗帘往下看。她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穿着昨晚那件米色连衣裙,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没化妆,眼睛肿得像核桃。旁边还站着岳母。岳母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不知道装着什么。我放下窗帘,去卫生间洗漱。刷牙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我没管。洗完出来,

手机还在响。我接起来。“我在楼下。”我老婆的声音沙哑,“你下来,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有。”她说,“李浩的事,你不知道内情。”我沉默了几秒。

“十五分钟。”我挂了电话。下楼的时候,她们还站在那儿。岳母看到我,脸上挤出笑,

拎着塑料袋走过来:“小张,还没吃早饭吧?妈给你买了包子,热乎的。”我没接。

岳母的手僵在半空,笑也僵在脸上。我老婆走过来,眼睛红红的:“找个地方坐坐行吗?

”旁边有家早点铺,我走过去,在门口的塑料凳上坐下。她们跟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老板过来问吃什么。我说豆浆。我老婆说也要豆浆。岳母说我不吃,我给你们剥鸡蛋。

“说吧。”我看着老婆。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李浩以前帮过我家。”我没说话。

“我爸出事那年,瘫痪在床上,家里没钱。李浩借给我们三万,没要利息。”她抬起头,

“他那时候对我家特别好,我妈说他是贵人。”岳母在旁边点头:“是啊是啊,要不是李浩,

我们家那时候就垮了。”“所以呢?”我问。“所以这次他找上门,说他欠了钱,

带着孩子没地方去,我……”她咬着嘴唇,“我没办法拒绝。”“他借给你们三万,

你们帮他还几十万?”我说,“这账你算过吗?”她不说话。

岳母在旁边插嘴:“也不是帮他还,就是让他住几天,缓一缓……”“缓一缓。

”我重复她的话,“缓到债主上门?”我老婆抬头看着我:“他跟我说就欠几万,

很快就能还上。我不知道是几十万,我真的不知道。”我看着她的眼睛。她没躲,

就那么看着我。“你不知道。”我说,“那你知不知道他昨天晚上趁乱溜了?

”她的脸色变了。“你们在楼下等我的时候,他开着那辆车走了。”我说,

“走之前去银行取了钱,把车里值钱的东西拿走了,剩下的车扔在郊区。

”她从凳子上站起来,嘴唇发抖:“你……你怎么知道?”“早上有人给我发消息。

”我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给她。照片上是李浩那辆车,停在一条土路边,车门开着,

里面空空的。她盯着照片,手开始抖。岳母也凑过来看,看完之后愣在那儿,

鸡蛋从手里滚到地上。“他……他怎么能这样……”岳母的声音发抖,

“他孩子还在我这儿的……”我看着她们:“孩子?”“他儿子,乐乐,昨晚没带走。

”岳母说,“他说明天来接,让我帮着看一晚。”我站起来,往酒店走。

我老婆追上来拉住我:“你别走!现在怎么办?乐乐还在我家!

”我甩开她的手:“跟我有关系吗?”她愣住了。“你接济旧情人,帮他还债,替他看孩子,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看着她,“昨晚你们一家团圆的时候,我在门外站着。你们笑的时候,

我在想密码到底是什么。现在你问我怎么办?”她不说话,眼泪又流下来。

岳母跑过来:“小张,你帮帮忙,乐乐才五岁,他妈早就跑了,他爸现在也跑了,

他怎么办啊?”我看着她。“我每个月给你们钱,是让岳父买药请护工的。”我说,

“不是让你给别人的孩子买蛋糕过生日的。”岳母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早点铺的老板端着两碗豆浆出来,放在桌上,看看我们三个,识趣地走开了。

我老婆站在那儿,眼泪流了一脸,脸上的妆全花了,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岳母低着头,

攥着那个塑料袋。阳光照在她们身上,照在那两碗豆浆上。我看着她们。两年,

八百多个日子。每个月准时打钱,每个周末回去吃饭,每次岳父生病我第一个到医院。

我以为这是婚姻,这是责任,这是一家人该做的。结果昨晚一扇密码锁,把我关在门外。

我掏出钱包,拿出一张红票子放在桌上,转身往酒店走。“张铭!”我老婆在后面喊。

我没回头。“那个孩子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走进酒店大堂,按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看到她还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回到房间,我站在窗前往下看。

她还在那儿,岳母也在。两个人站在早点铺门口,像两根木桩。手机响了。

我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我哥。“房子那边安排好了,你什么时候过去?”“下午。”“行,

地址发你。”他顿了一下,“昨晚到底什么事?妈听说你住酒店,让我问问。

”我看着窗外那两个人影。“没什么。”我说,“就是突然想换个地方住。”05下午三点,

中介带着我看完那套房子。两室一厅,采光好,离公司近,我当场签了合同。

搬进去的时候天快黑了。东西不多,就一个行李箱,十分钟收拾完。我坐在新客厅的沙发上,

手机响了。岳母打来的。我接起来,那边传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张,你回来一趟吧,

家里出事了。”“什么事?”“你爸他……他把乐乐赶出去了。”我愣了一下:“哪个乐乐?

”“李浩他儿子。”岳母说,“你爸知道李浩跑了,气得不行,

非说这孩子是骗子留下的孽种,不能留在家里,让我把他送走。我才刚下楼买瓶酱油,

回来孩子就不见了。”“不见了?”“我问了邻居,说是看到他自己跑出去了,

往小区外面走的。”岳母的声音越来越急,“我找了一圈没找到,你爸还在家骂,

说丢了才好,省得碍眼。”我拿着手机,半天没说话。岳母在那头哭着说:“小张,

我知道你生气,可这孩子才五岁,什么都不懂,他要是出点什么事,

我这辈子良心不安……”“报警了吗?”“报了,警察说让再找找,

刚走失时间太短不给立案。”我沉默了几秒。“我现在过去。”挂了电话,我出门打了辆车。

路上想着那个孩子,戴着生日帽,脸上沾着奶油,扯着李浩的裤腿说爸爸我要回家。

他大概还不知道自己被扔下了。车停在我家楼下,岳母站在路灯底下,看到我跑过来,

眼眶红红的:“我找了两个小时,附近的公园、超市、菜市场,都找遍了……”“报警了吗?

”“又报了,警察说会留意。”我走进楼道,按了电梯。岳母跟在后面,

絮絮叨叨:“你爸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脾气上来什么都不管,

我说他几句他还骂我……”电梯到了十二楼,门打开,我往家门口走。门开着。

岳父坐在轮椅上,堵在门口,看到我来了,脸一横:“你来干什么?”我没理他,

直接走进屋。客厅里还是昨晚那副样子,气球耷拉着,拉花垂着,茶几上的蛋糕已经塌了,

奶油流得到处都是。“孩子呢?”我问。“扔了。”岳父在后面说,“李浩那王八蛋的野种,

留在我家干什么?”我回头看他。他坐在轮椅上,梗着脖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他五岁。”我说。“五岁也是野种!”我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两年了,

每个月我给这个坐在轮椅上的人打钱,买药,请护工。他在我面前永远是这副样子,

颐指气使,觉得全世界都欠他的。“你瘫痪的是腿。”我说,“不是脑子。

”他的脸涨红了:“你说什么?”“脑子没瘫的话,应该能想明白一件事。”我看着他,

“这两年的钱是谁给的,药是谁买的,房子是谁的。脑子没瘫的话,

应该知道感恩两个字怎么写。”他指着我的鼻子:“你再说一遍?”“脑子没瘫的话。

”我一字一顿地重复,“应该知道感恩。”他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青,嘴唇哆嗦着,

半天没说出话。岳母从后面跑进来,拉住我:“小张你别说了,

你爸心脏不好……”“他心脏不好,孩子就不找了?”我甩开她的手,看着岳父,

“你骂人的时候中气挺足,心脏不好是你自己说的还是我惯出来的?”岳父坐在轮椅上,

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着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我没再看他,转身往外走。

岳母追出来:“你去哪儿?”“找孩子。”电梯来了,我进去,门关上。

下楼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孩子能跑哪儿去。五岁,刚到一个陌生地方,认识的路不多,

走不了太远。出了单元门,我往小区外面走。走到大门口的时候,

保安亭里探出一个脑袋:“哎,你是1203那个吧?”我停下:“对。”“找那个小男孩?

”保安指了指外面,“往那边走了,往河边那条路。”我顺着保安指的方向跑过去。

河边有条步道,白天有人散步,晚上没什么人。我一边跑一边喊:“乐乐!乐乐!”没人应。

跑到桥底下的时候,我听到一个很小的声音,在哭。我停下来,仔细听。

哭声从桥墩后面传出来。我绕过去,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蜷在角落里,缩成一团。乐乐。

他看到我,哭得更厉害了,身子往后缩,

嘴里喊着:“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蹲下来,跟他平视。“不打你。”我说,

“我是来找你的。”他不信,还是往后缩,后背抵在桥墩上,没地方退了。“饿了没?

”他看着我,没说话。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刚才在酒店前台拿的,一直没吃。

他盯着那块糖,咽了口口水。“给你。”我把糖递过去。他伸手接过去,攥在手心里,

没拆开。“会走吗?”我问,“我送你回去。”他摇头,拼命摇头。“不想回去?”他点头,

使劲点头。我蹲在那儿,看着他。五岁,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奶油,

衣服上沾了土,眼睛哭得红红的,肿得跟他爸一样。“那你跟我走?”他看着我,不说话。

我站起来,伸出手。他看看我的手,又看看我的脸,犹豫了一会儿,慢慢伸出手,

握住我一根手指。我拉着他从桥墩后面走出来。他走得很慢,一步一蹭。我没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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