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产之战,姜晚的绝地反击

遗产之战,姜晚的绝地反击

作者: 反派别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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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遗产之姜晚的绝地反击是作者反派别惹我的小主角为姜建军姜本书精彩片段:《遗产之姜晚的绝地反击》是一本婚姻家庭,重生,爽文,现代小主角分别是姜晚,姜建由网络作家“反派别惹我”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3:08: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遗产之姜晚的绝地反击

2026-02-17 00:57:16

我冻死在桥洞的那晚,才知道亲戚早就瓜分了我爸的房子。一睁眼,我回到父亲葬礼当天,

他们正围着我逼我交出证件。这一次,我手里握着能让他们身败名裂的铁证。

第一章冰冷刺鼻的香火气狠狠钻进鼻腔,混着纸钱燃烧后的灰烬味,

让姜晚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眼前是父亲姜建国的黑白遗照。照片里的男人笑得温和又老实,

一辈子省吃俭用,没享过一天福,唯一的念想,

就是给女儿留下这套位于市中心、价值数百万的学区房,让她往后一生,都有立足之地。

可就是这样一个善良到极致的人,走后不到半天,他最亲近的哥哥姐姐弟弟,

就已经磨刀霍霍,盯上了他毕生的心血。前世,我就是跪在这个蒲团上,哭得六神无主,

像个被拔了刺的废物。大伯拍着我的肩膀说“晚晚别怕,大伯帮你”,

二姑在一旁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假意安慰,小叔低着头,眼神却一刻不停地瞟着房产证。

我信了他们的鬼话,亲手交出了所有证件。最后被他们伪造借条、哄骗签字,赶出家门。

零下十几度的冬夜,我蜷缩在桥洞底下,冻得四肢僵硬,连一口热汤都没喝上,

活活冻死在街头。临死前我只有一个念头——若有来生,我定要这些披着人皮的豺狼,

血债血偿,不得好死。“晚晚,别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你爸走了,我们这些长辈,

肯定会替你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的。”熟悉又虚伪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姜晚缓缓抬起头,

撞进了大伯姜建军那双看似悲戚、实则贪婪算计的眼睛。

他的目光根本没有停留在父亲的遗照上,而是像毒蛇一样,

死死黏在客厅供桌上摆放的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上。那股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让姜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上一世,她就是被这副“慈父长兄”的模样骗得团团转。

这一世,姜晚眼底没有半滴眼泪,只有淬了冰、裹了血的冷硬。她撑着膝盖,缓缓站起身,

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刀。指尖微微用力掐进掌心,痛感让她更加清醒。“大伯,

”姜晚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让人不敢忽视的力量。“我爸的房子,

是他一辈子攒下来留给我的,我自己能做主,就不麻烦各位长辈费心了。”一句话落下,

整个灵堂瞬间陷入死寂。前来吊唁的亲戚邻居全都愣住了,一脸惊愕地看着姜晚。

姜建军脸上的悲戚猛地僵住,像是没料到一向温顺听话、任人拿捏的姜晚,

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愣了足足两秒,才沉下脸,摆出长辈的架子。“姜晚,你才二十岁,

大人的事情你懂什么?你爸走得突然,万一留下外债和麻烦,

难道要我们看着你一个小姑娘被人欺负吗?”“外债?”姜晚忽然笑了,笑意冰冷刺骨,

直直刺向姜建军身后的二姑姜建芬。“二姑刚才张嘴想说的,就是这件事吧?怎么,

你们连我爸欠谁钱、欠多少钱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是早就把借条都提前写好了,

就等着我往坑里跳吗?”姜建芬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如纸,眼神慌乱地躲闪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姜建军见事情被戳破,也不再伪装,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上前一步,

伸手就去抓供桌上的证件。“我是家里的长子,你爸不在了,这些东西必须由我保管!

等后事办完,所有事情我来处理!”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显然是打定主意要硬抢。上一世,

就是这一抓,拿走了她所有的依仗,让她后来连起诉的资格都没有。可这一世,

姜晚眼疾手快,猛地伸手按住证件,指尖用力到泛白,目光直直与姜建军硬碰硬,

没有半分退缩。“法律规定,我是父亲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这套房子、这些证件,

全都属于我。”姜晚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整个灵堂。“大伯,你没有任何资格替我保管,

更没有资格替我做决定。”空气瞬间凝固。姜建军的手僵在半空,

看着眼前眼神冰冷、态度强硬的姜晚,心底第一次升起一丝慌乱。姜建芬见状,立刻叉着腰,

想要撒泼哭闹,煽动周围人的情绪。“大家快看看啊!这孩子没了爹就疯了!

我们好心好意帮她,她反倒把我们当仇人!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尖利的声音刺耳至极。

上一世,她就是被这样的流言蜚语逼得抬不起头。但现在,姜晚只是冷冷看着她,

声音清亮又坦荡。“我爸尸骨未寒,你们不在灵堂尽孝,反而一进门就盯着他的房产,

抢证件、造谣言,到底谁是白眼狼,在场的各位心里都清楚。”她目光扫过全场,

没有半分怯懦与躲闪。“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姜晚看向姜建军、姜建芬、姜建兵三人,

眼神冷得像刀。“谁要是敢打我爸房子的主意,敢动我手里的任何一样东西,我姜晚,

就算拼上一切,也会跟他不死不休。”灵堂之内,香烛静静燃烧。姜晚站在父亲的遗照前,

孤身一人,却气场全开,硬生生压住了三个心怀不轨的长辈。前世的软弱与痛苦,

早已随着那场寒冬的死亡一同埋葬。今生归来,她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而是索命归来的厉鬼。这场关于亲情、遗产、人性的战争,从这一刻,正式打响。

但我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他们撕破脸皮的开始。第二章灵堂的死寂仅仅持续了十几秒,

姜建军脸上的惊愕就彻底被阴鸷取代。他活了大半辈子,在家族里向来说一不二,

习惯了用长辈的身份压人。如今被一个二十岁的晚辈当众落面子,心底的怒火早已压不住,

只是碍于在场的人多,才没有彻底爆发。前世,就是在这一刻,他用长辈的威严死死压住我,

用没人帮我办葬礼威胁我。我吓得浑身发抖,只能乖乖松手,眼睁睁看着他拿走所有证件。

那一天,是我噩梦的开始。“姜晚,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是你大伯,是你爸的亲哥哥!

”姜建军往前迈了一步,身形高大,带着常年在单位里养出的压迫感,

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现在把东西交给我,不然,别怪大伯不客气。”“不客气?

”姜晚挑眉,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大伯想怎么对我不客气?是想硬抢,

还是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对我动手?”她的声音不大,

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姜建军身上,让他进退两难。

姜建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于彻底撕破脸皮,不再废话,

伸手就朝着姜晚怀里的证件狠狠抓去!他的速度极快,显然是存了必杀之心。姜晚早有防备,

手腕猛地一收,迅速将证件紧紧抱在胸口,往后退了半步,冷冷开口。“大伯,

你再往前一步,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告你非法抢夺私人财物。”“你敢威胁我?

”姜建军气得浑身发抖。“是你在逼我。”姜晚眼神坚定,分毫不让。姜建芬一看硬抢不成,

立刻像泼妇一样冲了上来,尖利的指甲直接朝着姜晚的胳膊抓去,嘴里还恶毒地骂着。

“你个小贱人!给你脸了是不是!这套房子本来就是我们姜家的,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占着!

我今天就替你爸好好教训你!”尖锐的风声扑面而来,带着恶心的恶意。上一世,

她就是这样被姜建芬推搡打骂,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但这一世,姜晚眼神一冷,反应极快,

抬手精准攥住姜建芬挥过来的手腕,稍稍用力。“啊——!”姜建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疼得脸都扭曲了,挣扎着却根本挣脱不开。“二姑,”姜晚盯着她,声音冷得吓人。

“我爸还停灵在这个屋子里,你又打又闹,又抓又骂,是真的想让他死不瞑目吗?”一句话,

精准戳中姜建芬的软肋。她猛地僵在原地,脸上的狰狞瞬间褪去,只剩下慌乱与心虚。

姜晚松开手,姜建芬捂着手腕连连后退,看向姜晚的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真切的畏惧。

她不敢相信,从前那个任她打骂、连哭都不敢大声的姜晚,竟然敢还手,还敢这么对她。

小叔姜建兵见两个长辈都拿姜晚没办法,也壮着胆子凑了上来,脸上堆着懦弱虚伪的笑,

伸手就想去拉姜晚的胳膊。“晚晚,别闹脾气,听大伯的话,把证件交出来,我们都是亲人,

不会害你的……”“别碰我。”姜晚冷冷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

让姜建兵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她一眼就看穿了这个看似老实懦弱的小叔心底的算盘。他根本不是来劝和的,

而是姜建军安在她身边的眼线。上一世就是他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把她的一举一动全都汇报给姜建军,让她连找律师求助的机会都没有。“小叔,

”姜晚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他。“你是真的想劝我,还是想盯着我,

随时给大伯通风报信?我爸走了,你不想着好好送他最后一程,

反而一门心思帮着别人抢他的房子,你的良心,真的过得去吗?”姜建兵脸色涨得通红,

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只能尴尬地缩在一旁,头都不敢抬。

姜建军看着接连失利,知道今天硬抢是不可能了,心底的阴狠几乎要溢出来。

他死死盯着姜晚,咬牙切齿地放出狠话。“好!好得很!你翅膀硬了,不用我们管了是吧?

行!你爸的葬礼,你自己办!我们姜家,没有一个人会帮你!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小姑娘,

能不能把这场葬礼撑起来!”这是他最擅长的手段,孤立她、打压她、逼她走投无路。

上一世,姜晚就是被这句话吓破了胆,最终妥协。但现在,姜晚只是淡淡抬眼,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麻烦各位。”姜晚说。“我爸的后事,我自己能办。

至于你们——从现在起,不要再踏进我家一步。否则,我立刻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

图谋遗产。”说完,姜晚不再看他们难看至极的脸色,抱着证件,

转身径直走回了父亲的卧室,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将所有的污秽、贪婪、咒骂,

全都隔绝在外。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姜晚靠在门板上,

深深吸了一口气。刚才的正面硬刚,看似占尽上风,可她很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

姜建军心思缜密、手段阴狠,又精通法律漏洞,绝不会因为这点挫折就善罢甘休。

他只会在暗地里酝酿更恶毒、更周密的计划,不择手段也要把这套房子抢到手。爸,你放心。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更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的心血。

可我低估了他们的贪婪,更大的阴谋,还在后面等着我。第三章卧室门外,

姜建军的怒吼、姜建芬的咒骂、姜建兵的嘀咕,交织成一片刺耳的噪音,

隔着门板不断传进来,却丝毫无法动摇姜晚的决心。她太了解姜建军的行事风格了。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硬的不行就来阴的,正面抢夺证件失败,

他一定会立刻拿出那个伪造了无数遍的杀手锏——假借条。前世,就是在这天下午,

他拿着一叠伪造得天衣无缝的借条,告诉我父亲生前欠了他三十八万。我那时候傻,

看都看不懂,被他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己真的背上了巨债,从此任他揉捏摆布,

最后连家都没保住。那叠假纸,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姜晚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快步走到父亲常年使用的书桌前。她记得很清楚,父亲为人谨慎,

一辈子喜欢记账,不管是别人借他的钱,还是他支出的每一笔开销,

都会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而且,父亲在书桌内侧,藏了一个暗格,

里面放着他最珍贵的东西。姜晚蹲下身,伸手扣住书桌内侧的木板,轻轻一按。“咔哒。

”一声轻响,暗格应声弹开。一本泛黄的牛皮笔记本,还有一叠未公证的遗嘱草稿,

静静躺在里面。姜晚拿起笔记本,指尖划过父亲工整而熟悉的字迹,眼眶瞬间微微发热。

笔记本里,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姜建军,三年前借走三万元,至今未还。姜建芬,

两年前借走一万两千元,至今未还。姜建兵,去年借走五千元,至今未还。整整十几页,

全都是这三个人不断向父亲借钱的记录,没有任何一页,写着父亲欠他们钱的字眼。相反,

是他们吸了父亲一辈子的血,到最后,还要啃食干净他最后的尸骨。姜晚紧紧攥着账本,

纸张边缘被捏得发皱,心底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

却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压迫感。是姜建军。“晚晚,开门,大伯有话跟你说。

”姜晚将账本和草稿迅速塞进衣服内侧,挺直脊背,脸上恢复了冰冷的平静,

伸手拉开了房门。门口,姜建军站得笔直,脸上已经没有了愤怒,

反而重新堆起了那副虚伪至极的温和表情。只是那双眼睛深处,藏着冷得刺骨的算计,

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他身后,姜建芬抱着胳膊,一脸恶毒的看好戏,

姜建兵缩头缩脑地跟着,眼神不停往屋里瞟。“有事?”姜晚语气冷淡。姜建军笑了笑,

伸手想要拍姜晚的肩膀,被姜晚侧身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却没有发作,而是缓缓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叠整齐的纸张,递到姜晚面前。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假借条。纸张泛黄做旧,上面写着父亲因买房借款三十八万,有签字,

有手印,有日期,看起来完美无瑕,挑不出任何毛病。“晚晚,大伯也不想瞒你了。

”姜建军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沉痛无奈的模样。“你爸生前买这套房子,手头不够,

跟我借了三十八万,这是他亲手写的借条,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现在他走了,这笔债,

总得有个说法。要么你用房抵债,要么你慢慢还钱,大伯也不想逼你,可事情总得解决。

”话说得冠冕堂皇,情真意切,不知情的人听了,只怕真的会以为他是个被逼无奈的好哥哥。

姜建芬立刻在一旁帮腔,语气刻薄。“就是!你爸欠了这么一大笔钱,

我们没跟你闹就不错了!房子本来就该拿来抵债,你一个小姑娘,占着这么大的房子像话吗?

”姜建兵也连忙点头附和。“晚晚,这借条是真的,我们都能作证,你就别犟了。

”三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就等着姜晚像上一世一样,崩溃、害怕、妥协。

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眼前的姜晚,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他们欺骗的傻瓜。姜晚垂眸,

扫了一眼那叠一文不值的假借条,忽然轻轻笑了起来。笑意冰冷,带着彻骨的嘲讽。“大伯,

”姜晚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姜建军,没有半分慌乱。“这张借条,是什么时候写的?

”姜建军愣了一下,没料到她会如此冷静,随口回答。“五年前,

就是你爸买这套房子的时候。”“五年前?”姜晚重复了一遍,声音陡然变冷。她伸出手,

指尖精准地点在借条右下角的日期上,力道重得几乎要戳破那张薄薄的纸。“五年前,

我爸因为工伤,右手手腕受过严重的伤,那段时间他连笔都握不稳,签字都是歪歪扭扭的,

根本写不出这么工整的字。”姜晚声音清晰,一字一句,像钉子一样钉在姜建军的骗局上。

“而你这张借条上的签字,工整有力,和你现在的笔迹一模一样,大伯,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姜建军脸色猛地一变,瞳孔剧烈收缩,瞬间露出了破绽。姜晚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继续开口,步步紧逼。“还有这个手印。”她指了指鲜红的手印。“五年前的印泥,

经过长时间氧化,早就应该发暗发干,可你这个手印,鲜红发亮,触感还是软的,

只怕是昨天晚上,你刚刚按上去的吧?”空气瞬间凝固。姜建军脸上的伪善彻底裂开,

再也装不下去,眼底的阴狠与慌乱毫不掩饰。姜建芬的叫嚣戛然而止,张着嘴,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色惨白如纸。姜建兵更是吓得脖子一缩,直接把头埋了下去,

不敢再看姜晚一眼。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姜晚竟然能一口戳穿借条上最致命、最隐蔽的漏洞。

“你、你胡说八道!”姜建军猛地回过神,厉声呵斥,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笔迹印泥!这借条就是真的!是你爸亲手写的!”“真的?

”姜晚嗤笑一声,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账本就藏在里面,

那是能让他们瞬间身败名裂的铁证。“大伯,你造假,能不能走点心?”姜晚往前一步,

气场全开,压迫得姜建军连连后退。“我爸的账本就在我这里,上面清清楚楚记着,

这十几年来,你们三个人前前后后借了他多少钱,一分钱都没还。

你现在反倒拿着一张假借条,说我爸欠你钱,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你再逼我,

再拿这些假东西来糊弄我,没关系。”姜晚眼神冰冷。“我现在就拿着这本账本,

拿着你这张假借条,去派出所,去社区,让所有人都看看,姜家的长辈,是怎么在弟弟死后,

伪造证据、图谋房产、吸血啃骨的。”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姜建军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死死盯着姜晚,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怨毒、不甘,还有一丝真正的忌惮。眼前的姜晚,

早已不是他可以随意拿捏、随意欺骗的废物。她带着两世的恨意,带着确凿的证据,

带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狠劲,正面站在他面前,将他精心布置了半生的局,彻底撕碎。

姜晚冷冷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色,心底没有一丝波澜。这,仅仅只是利息。

公证遗嘱、律师、法律诉讼、舆论清算……她会一步一步,

把他们加诸在她和父亲身上的痛苦,千倍百倍,全部奉还。我以为揭穿假条能让他们收敛,

可我没想到,他们已经开始计划监视我的一举一动。第四章假借条被当场戳穿,

姜建军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姜晚,眼底翻涌的阴狠几乎要溢出来,

却因为被抓住了把柄,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只能硬生生把怒火咽进肚子里。前世,

我就是在被戳穿骗局后,吓得不敢出门,更不敢找任何人帮忙,最后被他们慢慢磨垮了意志。

那时候我才明白,面对恶人,软弱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负。姜晚很清楚,

姜建军绝对不会就此罢休。这个老谋深算的男人,在明面上吃了亏,

一定会在暗地里搞小动作,而他第一个动作,一定是派人监视她,控制她的行动,

不让她有任何求助和准备的机会。果然,姜建军看着姜晚,沉声道。“你要去哪?

你爸还停灵在客厅,你一个小姑娘到处乱跑,像什么样子!”“处理正事。

”姜晚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掩饰。她要去见张律师,那个父亲生前信任的法律顾问,

也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上一世,她就是因为被人监视,连律所的门都没摸到,

最后满盘皆输。这一世,她绝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姜建军眼神一沉,

立刻给姜建兵使了个眼色。姜建兵立刻心领神会,连忙凑上来,脸上堆着懦弱虚伪的笑,

伸手就要拉住姜晚的胳膊。“晚晚,别出去乱跑,外面不安全,小叔陪着你一起去!

有什么事我们回来商量!”那副急切的样子,生怕姜晚脱离他的视线。监视二字,

明晃晃写在了脸上。姜晚心底冷笑。来了。上一世,就是这个看似老实的小叔,

像影子一样跟着她,让她寸步难行。但这一世,姜晚不会再任他摆布。

她猛地甩开姜建兵的手,力道之大,让姜建兵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小叔,我说过,别碰我。”姜晚声音冷得像冰。“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不用你跟着。

你要是真的有心,就留在灵堂,好好守着我爸,而不是像个盯梢的一样,跟在我身后。

”刻薄的话毫不留情,直接撕碎了姜建兵最后一层伪装。姜建兵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尴尬地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姜建军见状,厉声开口。“姜晚!

你小叔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为了我好?”姜晚抬眼,

目光直直看向姜建军。“为了我好,就不会监视我、跟踪我,不会想尽办法阻止我找律师,

不会一门心思抢我爸的房子。大伯,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吧,真的很恶心。”说完,

姜晚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径直朝着门外走去。姜建兵急了,也顾不上尴尬,

连忙快步跟了上去,寸步不离。姜晚没有驱赶,也没有回头,任由他跟在身后。

既然他想跟着,那她就让他跟着,好好看看,她是如何一步步断了他们所有的退路。

走出单元楼,姜晚径直走到小区楼下的空地上,当着姜建兵的面,掏出手机,

直接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并且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免提。电话很快被接通,

张律师沉稳有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张律师,您好,我是姜建国的女儿姜晚。

”姜晚声音清晰,故意提高了音量,让身后的姜建兵听得一清二楚。“我父亲去世后,

我的亲戚伪造借条、图谋侵占我父亲留下的学区房,还试图抢夺我的证件,

监视我的人身自由,限制我的行动。现在我需要您立刻帮我处理遗产继承的相关事宜,

固定他们违法犯罪的证据,我现在就带着所有材料,去您的律所找您。”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姜建兵的心上。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神慌乱到了极致,

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想要给姜建军发消息通风报信。这一切,全都被姜晚看在眼里。

姜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目光直直锁定在姜建兵身上。

姜建兵吓得手一抖,手机“啪嗒”一声差点掉在地上,慌忙把手机往口袋里塞,眼神躲闪,

不敢与姜晚对视。“小叔,”姜晚步步紧逼,声音清冷刺骨。“你是在给大伯发消息吗?

告诉他,我已经联系上律师了,让他赶紧想办法,销毁证据,重新布局?”姜建兵支支吾吾,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没、没有,晚晚,你真的误会了,

我就是、就是看一下时间……”“误会?”姜晚嗤笑一声,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你不过是大伯安在我身边的一条狗,帮他盯着我,监视我,好让他继续布局,继续骗我,

继续抢我爸的房子。”刻薄而直白的话,狠狠戳穿了姜建兵所有的伪装。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没有了刚才那副假意关心的模样。

姜晚不再看他窘迫至极的样子,转身继续朝着律所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一路上,姜晚没有丝毫遮掩,大大方方地走进张律师的律所,

将父亲的账本、遗嘱草稿、还有姜建军伪造的借条照片,全部交给了张律师。

张律师仔细翻看过后,脸色渐渐凝重起来。“姜小姐,您放心,

这些证据已经足够证明他们在伪造证据、非法侵占遗产,我会立刻帮您启动法律程序,

申请房产保全,杜绝他们任何私下卖房、过户的可能。”姜晚轻轻点头,

眼底终于闪过一丝释然。终于,她抓住了第一根救命稻草。终于,

她不再是那个无依无靠、任人宰割的孤女。走出律所时,姜建兵还守在门口,看到姜晚出来,

眼神更加躲闪,连头都不敢抬。姜晚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丝毫停留,径直往家的方向走去。

她知道,当她挂断律师电话的那一刻,姜建军必定已经暴跳如雷。他精心布置的局,

被她一步步拆穿。他想要控制她的计划,被她彻底打破。从前她怕,是因为无依无靠,

一无所有。现在她有证据,有律师,有重生归来的清醒与狠绝,更有父亲在天之灵的庇佑。

这场战争,她不仅要守住房子,还要让所有贪婪恶毒、吸血噬骨的亲人,

付出最惨痛、最无法挽回的代价。可我万万没想到,他们见监视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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