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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第二篇《千门骗踪:荒宅旧镜,
诡异拉满、节奏更抓人、全程不剧透千门、慢热入局直接上完整版——千门骗踪:荒宅旧镜,
藏着半世迷局夜色漫过青灰色的瓦檐时,荒宅里的风,便开始带着若有若无的叹息。
断木斜斜倚在颓墙上,荒草没了膝盖,枯叶踩在脚下,发出细碎又沉闷的声响,
像极了有人在暗处,轻轻磨牙。风吹过空荡荡的窗棂,呜咽婉转,
里头似乎藏着女子低低的呢喃,不清不楚,不远不近,听得人后颈一麻,浑身汗毛瞬间竖起。
宅院正堂的废墟中,立着一面半人高的旧铜镜。镜面蒙着厚厚的灰,铜框锈迹斑斑,
布满暗绿色的铜锈,边角刻着早已模糊的缠枝纹。可一到夜里,
镜面便会泛起一层幽幽的冷白光芒,把周围的断柱、碎瓦、朽木,都映得一片惨白。
四下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消失无踪,忽然之间,镜面轻轻一颤,一道模糊的人影,
缓缓在镜中浮现……第一章 夜入古宅夜色像泼洒的墨,一点点染黑了整片山野。
天边最后一丝光亮被云层彻底吞没,连绵的山峦化作巨大的黑影,沉沉压向大地,
连晚风都变得阴冷刺骨,刮过裸露的岩石与干枯的枝桠,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
像是无数受了委屈的魂魄在暗处低声啜泣。一道身影踏着枯黄的野草,
缓缓走向山腰间那座废弃多年的古宅。他已经在山中走了近两个时辰,
肩上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粗布包,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落得轻而稳,即便四周漆黑如墨,
山风呼啸,也没有半分慌乱与迟疑。他的身形不算高大,却透着一股久经世事的沉稳,
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明亮,能精准避开脚下的深坑与碎石。山脚下的村落里,
几乎没有人敢提起这座古宅。但凡有孩童哭闹不止,
老人们只消说一句“再哭就让山里古宅的影子把你带走”,孩童便会立刻噤声,
吓得缩在被窝里不敢动弹。这座古宅在当地人心中,早已是比猛虎恶狼还要可怕的禁地。
相传几十年前,宅中住着一户富庶的商人之家,院落宽敞,家丁众多,
在十里八乡都极有名望。可就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这户人家一夜之间满门消失,
上至主人家眷,下至家丁仆役,一共十七口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家中存放的金银财宝也一并消失,仿佛从未在世间存在过一般。官府派人前来查探,
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没有发现血迹,没有发现打斗痕迹,更没有发现任何可供追踪的线索。
查案的官差越查越觉得心惊,到了夜里,官差们竟在宅中听到了女子的哭泣声、脚步声,
甚至看到了晃动的灯光。第二日,所有官差都面色惨白地撤离,再也不敢踏入古宅半步。
从那以后,这座古宅便彻底荒废,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凶地。夜里常有灯光从废墟中透出,
有女子低低的哭泣声随风飘散,有模糊的人影在断墙间来回走动,凡是在夜里靠近古宅的人,
要么大病一场高烧不退,要么彻底失踪,再也没有回来。久而久之,
再也无人敢靠近这片山林,古宅的传说也越传越邪门。他不是不信邪,只是不得不来。
五天前,与他相识多年、情同手足的友人,在追查一桩尘封几十年的陈年旧案时,
最后一次通过隐秘的方式传来消息,消息很短,只有寥寥三字:古宅,镜,危。自那之后,
友人便彻底断了音讯。书信不回,信物无音,就连两人约定好的紧急联络方式,
也始终没有动静,仿佛凭空消失在了这片深山之中。他捏了捏口袋里一枚断裂的半块玉佩,
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这枚玉佩是两人年少时一同佩戴的信物,
一分为二,彼此各持一半,是对方从不离身的物件。可如今,
这半块玉佩却被丢弃在古宅外的石缝里,玉佩边缘还沾着一丝淡淡的暗红色痕迹,
像是干涸的血迹。这绝不是意外。他知道,友人一定是在古宅中遭遇了不测,这块玉佩,
是对方刻意留下的记号,也是绝境之中最后的求救信号。他走到古宅门前,
两扇厚重的木门早已腐朽不堪,深褐色的木纹干裂翘起,布满虫洞与霉斑,
歪歪扭扭地挂在腐朽的门框上,轻轻一碰,便发出“吱呀——”一声刺耳悠长的声响,
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回荡在空旷的山野间,听得人心头发紧。门内一片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一股浓重的霉味、尘土味、腐朽木头味,还有一丝极淡、极难察觉的腥气,
混杂着从门内飘出来,钻入鼻腔,让人胸口发闷,胃里隐隐有些翻涌。风再一次吹过。
这一次,那若有若无的呢喃声,清晰地钻进了他的耳朵。不是风声,不是门轴转动的声响,
是女人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又带着刺骨的冰冷,像是在耳边低声说话,
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断断续续,忽远忽近,辨不清内容,却让人浑身汗毛瞬间竖起,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脚步一顿,骤然停下身形,侧耳凝神细听,
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古宅内的每一个角落。可下一秒,呢喃声便骤然消失。
四周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静得能听见自己沉稳却微微加快的心跳,
能听见夜风拂过野草的沙沙声,连呼吸都变得格外清晰。他抬眼望去,整座古宅一览无余。
宽敞的庭院里长满半人高的野草与荆棘,枯黄的草叶在风中轻轻摇晃,
砖石裂缝里生出细小的灌木与藤蔓,缠绕着倒塌的墙体。四周的屋舍大多塌了半边,
黑黢黢的木梁斜插在废墟之中,如同累累白骨,唯有正堂的位置,还保留着大致的轮廓,
显得格外突兀。而在正堂中央,那一面半人高的旧铜镜,在无边的黑暗里,
正泛着一丝极淡、极妖异的冷白光芒。那光芒不亮,却在漆黑的夜色中格外扎眼,
像是黑暗里唯一的光点,静静吸引着闯入者的目光。他一步步走进去,
脚下的枯叶与碎瓦被轻轻踩碎,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寂静的古宅里格外刺耳。
他走得很慢,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每走几步,
便会停下脚步,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继续前行。越是靠近正堂,那股阴冷的气息便越是浓烈。
那不是夜风带来的寒凉,是从宅院深处渗出来的、带着腐朽与死气的冷,贴着皮肤游走,
钻进骨头缝里,让人四肢发僵,指尖冰凉。铜镜就立在断柱之间,镜面蒙着厚厚的灰尘,
几乎看不清原本的模样,铜框锈蚀严重,布满暗绿色的铜锈,
边角刻着的缠枝纹早已模糊不清,看上去普通至极,甚至有些破败。可偏偏,那抹冷白的光,
就从镜面底下一点点透出来,把周围的断柱、碎瓦、朽木,都映得一片惨白,
让原本就荒凉的宅院,更添了几分诡异。他停下脚步,站在铜镜前三步远的地方,
静静看着镜面。镜面上,只有他模糊的身影,还有身后破败的宅院、摇晃的野草,除此之外,
空无一物。可那呢喃声,偏偏就来自镜中。一声接着一声,
细弱、缥缈、带着无尽的哀怨与凄凉,像一根细细的丝线,缠上人的耳朵,扯都扯不开,
挥之不去。他死死盯着镜面,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深深的疑虑。他走过夜路,
闯过荒坟,见过无数离奇诡异的景象,经历过无数生死一线的时刻,
可眼前这座古宅、这面旧镜,却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刻意。一切都太像一场戏。
一场精心布置、用来吓退外人的戏。第二章 镜中残影他在铜镜前站了许久,一动不动,
如同凝固的石像。夜风从院外吹进来,卷起地上的尘土与草屑,轻轻拂过镜面,
镜面的灰尘微微扬起,又缓缓落下,镜中的模糊身影,也跟着轻轻晃动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微不足道的晃动,让他瞳孔微微一缩。他站得笔直,纹丝未动,可镜中的人影,
却自己动了。他缓缓后退一步,脚步轻缓,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目光依旧死死盯住镜面,
不敢有丝毫松懈。他清楚地看到,蒙尘的镜面上,那道属于他的模糊身影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全新的、纤细的人影。那是一个长发垂肩的女子。长发漆黑如墨,
直直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截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下巴。
她穿着一身素色旧衣,衣衫宽大,在镜中微微飘动,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诡异。
下一秒,女子缓缓抬起头,空洞的双眼对准镜外,朝着他,缓缓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枯瘦、僵硬、泛着青灰色,指甲缝里还沾着黑色的泥土,像是从土里刚挖出来一般,
在冷白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吓人。他心头一凛,脊背微微发麻,却依旧没有慌乱,
更没有转身逃跑。多年的阅历告诉他,眼前这一幕,绝不是什么鬼魂显灵,
而是有人布下的高明手段。他不动声色地绕到铜镜侧面,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观察,
很快便发现了端倪。这面铜镜看似老旧破败,实则被人精心改造过,镜面并非整块实心,
而是双层夹层结构,夹层中藏着绘制精细的画影,画影用特殊颜料绘制,遇光便会清晰浮现。
而镜面散发的冷白光芒,来自镜架内部嵌着的数块月光石,
这种石头在黑暗中会自发透出白光,被人巧妙地藏在铜框之中,营造出镜面发光的假象。
至于那萦绕不散的呢喃声,源头则是正堂两侧的空心木柱。木柱内部被掏空,
藏着细小的竹哨与风囊,风一吹动,便会发出女子叹息般的声响,与风声交织在一起,
让人误以为是鬼魂低语。一切的诡异,一切的恐怖,都不是灵异,而是人为。
他走到铜镜后方,伸手轻轻抚摸镜架,木质坚硬,看似腐朽,实则内里坚实无比,
是用特殊药水浸泡做旧而成,寻常人根本看不出破绽。镜架底部连着数根细如发丝的铜丝,
铜丝深埋在泥土之中,一路延伸至暗处,显然是用来操控机关的枢纽。指尖划过镜架底部时,
他忽然摸到一丝黏腻、粗糙的痕迹。他将指尖凑到鼻尖轻轻一嗅,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药味传来,虽然极淡,却清晰可辨。这是人的血。
友人一定来过这里,而且就在这面铜镜旁,受过伤,甚至遭遇过围攻。
他心中的疑虑越发浓重,沿着正堂的断墙,一点点仔细探查。
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瓷片、腐朽的木件、烧焦的布块、腐烂的稻草,每一处都透着荒凉,
可每一处,又都透着刻意布置的痕迹。倒塌的墙体角度整齐,野草生长的范围规律,
就连散落的杂物,都像是被人精心摆放过一般。他走到东侧倒塌的厢房,
这里的墙体坍塌得最为严重,大半根木梁砸在地面上,将地面砸出一个浅坑。
他拨开地上的枯草与碎瓦,一点点摸索搜寻,很快,指尖触碰到一个坚硬冰凉的物件。
那是一枚铜制的小令牌。令牌只有拇指大小,通体呈暗铜色,表面刻着一道弯月纹路,
纹路精细,样式古怪,绝非寻常人家的物件,更像是某个隐秘组织的信物。
令牌边缘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被人用力捏过留下的痕迹。他将令牌紧紧攥在掌心,
铜质的冰凉透过指尖传来,心中已有了明确的判断。这座古宅,根本不是什么凶宅鬼地,
而是一个精心布置了几十年的陷阱。所谓的镜中残影、夜半呢喃、冷白光芒,
全是用来吓退外人、掩盖真相的幌子。背后藏着的,是几十年前那户商人灭门的真相,
是友人失踪的秘密,更是一场跨越半世的惊天骗局。他重新回到铜镜前。此时,
镜中的女子残影已经缓缓消失,镜面的冷白光芒也淡了下去,只剩下满是灰尘的镜面,
看上去平平无奇,与寻常废弃的旧镜毫无区别。可他知道,这面镜子,就是整个局的眼。
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机关,所有的阴谋,都围绕着这面镜子展开。风又一次吹过,
呢喃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他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不再哀怨,不再缥缈,
而是带着一丝急促的警示,像是有人在暗中,拼命想要提醒他什么。他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
云层厚重,不见星月。他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一个早已布好的局中,想要找到友人,
想要揭开真相,他只能一步步走下去,破开这镜中幻影,拆穿这半世迷局。
第三章 暗室机关夜色越来越深,云层彻底遮住了所有光亮,
古宅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唯有铜镜边缘,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白光,
在黑暗中微微闪烁。他站在铜镜前,没有丝毫急躁,指尖轻轻拂过铜框上早已模糊的缠枝纹。
纹路凹凸不平,看似锈蚀磨损,毫无规律,可他反复抚摸几遍后,却发现这些纹路的走向,
暗藏着一种奇特的顺序,绝非自然形成。这是机关的暗码。他顺着纹路的走向,
按照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顺序,轻轻按下了三个凸起的节点。“咔嗒。
”一声极轻、极脆的机关响动,从铜镜底下传来,打破了古宅的寂静。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