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一辆劳斯莱斯幻影撞死,肇事车主还该死的帅。他跪在我血泊里,
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承诺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我。我呸!谁要你报答!再睁眼,
我回到了被开除的前一个月。办公室里,那个害我家破人亡的职场巨婴张浩,
正顶着一张无辜的脸,把一份狗屁不通的PPT推到我面前:“温温姐,你能力强,
帮我整合一下呗?反正你有空。”我看着他笑了笑。好啊,这一次,我不仅有空,
我还有空送你上路。01“温温姐,帮帮忙嘛,你最好了。
”张浩把那份花里胡哨、内容空洞的PPT推到我面前,双手合十,
眨巴着他那双自以为清澈的眼睛。我眼前的世界有瞬间的恍惚,
耳边似乎还回响着急刹车和骨骼碎裂的巨响。上一秒,我还是个被公司无情开除,
走在路上失魂落魄,结果被一辆疾驰的劳斯莱斯送上西天的倒霉蛋。下一秒,
我却完好无损地坐在了熟悉的工位上,面对着这张让我恨到骨子里的脸。我重生了。
回到了我悲剧开始的前一个月。上一世,就是从这份PPT开始。
我好心帮他连夜修改、整合,累得像条狗。结果第二天汇报,客户问到关键数据,
他一问三不知,还理直气壮地说:“这部分是温温姐做的,我不太清楚。”后来,
他上班迟到,我怕他被扣工资,好心帮他修改了后台打卡记录。结果他倒好,
开会时为了表现自己“正直”,主动向老板举报:“王总,我发现咱们打卡系统有漏洞!
我今天明明迟到了,它却显示我准点打卡!”老板彻查下来,我被记大过,
扣光了当月所有绩效。最致命的是最后一次给“星辰集团”的方案汇报。
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的心血,眼看就要拿下年度最大的单子。张浩作为团队成员,
当着客户和老板的面,指着方案的核心创意部分,
傻呵呵地对客户说:“其实这个获奖案例是我们模拟的,只是个壳子,为了展示效果,
实际我们还没做过这么大的项目。”一句话,满盘皆输。我被当场开除,没拿到一分钱赔偿,
还背上了“履历造假”的黑锅。而张浩,因为是老板的远房亲戚,
这个“天真无知”的职场巨婴,只是被不痛不痒地批评了几句。我走在回家的路上,
万念俱灰,然后……“砰”!那辆劳斯莱斯的车主,一个帅得让人神魂颠倒的男人,
抱着我逐渐冰冷的身体,眼泪掉得比我的血还多。“小姐,你醒醒!我发誓,
下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去你大爷的下辈子!我这辈子就要活个明白!“温温姐?温温姐?
”张浩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是不是太闲了?”我回过神,
看着他那张写满“纯真”的脸,心中冷笑。“是啊,”我缓缓开口,指尖在鼠标上轻轻敲击,
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在想,怎么才能让你这份堪比小学生手抄报的PPT,
不污了客户的眼睛。”张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02张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温温姐,你……你怎么这么说啊?我这也是为了团队嘛。
”他试图找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为了团队?”我笑了,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为了团队,
你就拿这种只有框架、没有数据、逻辑混乱、配色堪比红绿灯的东西出来?张浩,
你是来上班的,不是来上坟的,别总想着糊弄谁。”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同事都竖起了耳朵,假装在忙,实际上眼角的余光都往我们这边瞟。以往,
我都是那个任劳任怨的老好人。张浩仗着自己是“关系户”,没少把烂摊子丢给我。
我每次都默默接下,帮他擦屁股。但现在,老娘不干了。“我……”张浩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脸涨成了猪肝色,“我这不是刚来,业务不熟练嘛……”“不熟练?”我挑了挑眉,
“你入职三个月了,做的PPT还停留在‘新建演示文稿’的水平。你是脑袋不熟练,
还是心不熟练?”“噗嗤——”旁边的小美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赶紧用手捂住嘴。
我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上一世,小美没少在我背后说我傻,但她至少没害过我。“你!
”张浩气急败坏,声音陡然拔高,“温静!你别太过分!”“过分?”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是我过分,还是你拿着公司的工资,产出屎一样的东西过分?
你耽误的不是我一个人的时间,是整个项目的进度,是公司白花花的银子。怎么,
你觉得你的脸比公司的利润还大?”我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掷地有声。张浩彻底傻了,
他可能从没想过,那个 总是对他笑眯眯的温温姐,嘴皮子能这么利索。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老板王总走了进来。“吵什么吵?整个楼层都听见你们的声音了!
”王总皱着眉头,一脸不悦。张浩像是看到了救星,
立刻换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王总,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我就是想请温温姐指导一下我的PPT,她就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还人身攻击我!
”王总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我面不改色,拿起桌上那份PPT,走到王总面前。
“王总,我没有骂他,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将PPT翻开,“这份方案,
周五就要给‘星辰集团’汇报。您看看张浩做的部分,前言不搭后语,核心数据全部缺失,
案例分析用的还是三年前就被淘汰的模板。我承认我刚才语气是重了点,因为我着急。
我怕因为某个人的不专业,导致我们整个团队的心血付诸东流,
丢了公司今年最大的一笔单子。”我刻意加重了“不专业”和“最大一笔单子”这几个字。
王总接过PPT,脸色越来越沉。他或许可以容忍亲戚在公司里混日子,
但绝不能容忍这个亲戚把他的钱搞黄了。他抬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张浩。“张浩,
温静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我……”张浩支支吾吾,汗都下来了。我决定再加一把火。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当着所有人的面播放起来。
里面清晰地传出我的声音:“……你耽误的不是我一个人的时间,
是整个项目的进度……”还有张浩那句气急败坏的:“温静!你别太过分!”我冷静地开口,
为这个举动找到了一个完美的支点:“王总,我之所以录音,
是因为张浩已经不是第一次把工作推给我了。我怕这次又说不清楚,所以提前留了个证据。
毕竟,职场上,清晰的沟通和责任划分,是完成项目的“第一抓手”,
也是我们团队高效“闭环”的基础。”这套“黑话”,
是上一世从一个咨询公司来的空降高管那里学来的,王总最吃这一套。果然,
王总的脸色缓和了不少,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他重重地把PPT拍在桌子上。
“张浩!你立刻!马上!把这份PPT给我改好!如果周五之前,我看不到一份合格的方案,
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张浩吓得一个哆嗦,屁都不敢再放一个。我心里冷笑一声,
坐回了位置。这只是个开始。我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在指尖转了两圈,
然后用笔尾轻轻敲了三下桌面。这是我这一世给自己立下的规矩,每次做出重要决定前,
都要敲三下,提醒自己,不要再心软。好戏,还在后头。03接下来的两天,
办公室的气氛异常诡异。张浩大概是被王总的话吓到了,埋头苦干,
虽然做出来的东西依旧惨不忍睹,但至少态度上看起来很端正。他看我的眼神,
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几个窟窿。我懒得理他,
专心致志地完善我负责的那部分方案,力求做到完美。周五下午两点,
与星辰集团的汇报会议准时开始。我抱着笔记本电脑走进会议室,
发现星辰集团那边只来了一个代表,看起来很年轻,职位却不低,是项目总监。而我这边,
王总亲自坐镇,我和张浩分坐两侧。会议开始前半小时,王总突然接了个电话,
脸色凝重地出去了,临走前交代我:“温静,你先开始,我马上回来。”我点了点头。
眼看两点钟快到了,张浩还没出现。放在上一世,我肯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一边打电话催他,一边想办法帮他跟客户解释。但现在,我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手表,
然后微笑着对客户说:“李总监,我们开始吧。”李总监有些意外:“不等你的同事了吗?
”“不等了。”我打开投影,自信地说道,“一个没有时间观念的人,
不值得您和他背后的公司浪费宝贵的时间。我相信,我的汇报,
足以代表我们团队的最高水平。”这句话,让对面的李总监眼睛一亮,露出了欣赏的表情。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我的表演。从市场分析到用户画像,从创意策略到媒介投放,
我的讲解行云流水,每一个数据都有来源支撑,每一个观点都犀利独到。
我甚至还根据星辰集团近期的股价波动和公关危机,临时调整了部分策略,
提出了一个极具针对性的解决方案。李总监听得频频点头,眼神越来越亮。
就在我讲到最关键的核心创意时,会议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张浩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抱……抱歉,
我来晚了!路上堵车!”他一边喘气,一边手忙脚乱地想把自己的电脑接上投影。我没停,
继续我的讲解,仿佛他只是一个闯入的背景板。“张浩!”他终于忍不住,打断了我,
“该我了!这部分是我的!”我终于停下,转头看他,眼神冷得像冰。“你的部分?
”我举起手里的遥控笔,指着屏幕上那张逻辑清晰、设计精美的创意图,“请问,这张图,
哪一条线是你画的?这份数据,哪一个字是你敲的?”“我……”张浩语塞。
“你迟到了十五分钟,你知道这十五分钟,星辰集团的李总监能创造多少价值吗?
你知道我们公司为了这次会议,付出了多少成本吗?”我步步紧逼,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现在冲进来,打断我的汇报,不是在展示你自己,而是在告诉客户,
我们公司内部管理混乱,团队协作一塌糊涂。你,是在砸公司的招牌。
”张浩被我说得面红耳赤,站在原地,像个不知所措的小丑。
李总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好戏”,玩味地笑了。“温静!你少血口喷人!
”张浩恼羞成怒,“我只是迟到了而已,谁没有个意外?你至于上纲上线吗?你就是嫉妒我!
想独吞功劳!”“嫉妒你?”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嫉妒你上班迟到,
嫉妒你专业能力为零,还是嫉妒你除了会告状和推卸责任之外一无是处?”我每说一句,
张浩的脸色就白一分。“够了!”一声低沉的呵斥从门口传来。王总黑着脸站在那里,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高大、气场迫人的男人。那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面容英俊,只是眼神冷冽,不怒自威。我看到他的脸,瞳孔骤然一缩。是他!
那个开着劳斯莱斯,把我撞死在马路上的男人!他怎么会在这里?04那个男人,
星辰集团的总裁,祁琛。上一世,我只在财经新闻上见过他模糊的照片,
以及我生命最后一刻,他那张沾满泪水和惊恐的脸。没想到,这一世,
我们以这种方式提前见了面。他就是我们这次方案要面对的终极BOSS。
王总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狠狠地瞪了张浩一眼,然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对祁琛说:“祁总,见笑了,公司里的小年轻不懂事,闹了点小矛盾。
”祁琛的目光没有在王总身上停留,而是越过他,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复杂、探究,
甚至带着困惑。他好像在哪见过我?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可能,这一世我们还没“撞”上。
“不懂事?”祁琛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一种强大的压迫感,“我看这位小姐就很懂事。
逻辑清晰,反应迅速,对我们公司的了解甚至比我们自己的一些员工还透彻。”他指的,
是我。王总愣住了,张浩也愣住了。我迅速调整好情绪,
不卑不亢地迎上祁琛的目光:“祁总过奖了,这只是一个方案策划应尽的本分。”“本分?
”祁琛嘴角微扬,但笑意不达眼底,“现在能做好本分的人,可不多了。
”他的目光转向张浩,那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至于这位……先生,如果我没记错,
我们的会议是下午两点开始,现在已经两点二十了。你是觉得,我的时间不值钱,
还是觉得星辰集团的合作不重要?”张浩吓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是的,
祁总,我……我路上堵车……”“堵车?”祁琛打断他,“从你们公司到这里,
有三条地铁线路可以直达。全城交通系统瘫痪了吗?”一句话,把张浩所有的借口都堵死了。
张浩的脸瞬间惨白,求救似的看向王总。王总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次普通的汇报,竟然会惊动祁琛本尊,还把场面搞得这么难看。“祁总,
是我的问题,是我管理不严。”王总连忙道歉。祁琛却摆了摆手,
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温静。”“温静。
”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让我看不真切。“你刚才的方案,
我很感兴趣。把完整版发到我的邮箱。至于后续合作,我会让李总监直接和你对接。”说完,
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就走。经过我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你的方案,做得很好。”然后,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地寂静。王总呆呆地站着,
仿佛还没从这巨大的反转中回过神来。张浩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和嫉妒,他怎么也想不通,
为什么被祁琛看中的人是我,而不是他。我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祁琛最后那句话,
和他看我的眼神,都太奇怪了。他真的不认识我吗?还是说……他也重生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又被我迅速否定。不可能,哪有这么巧的事。也许,
他只是单纯地欣赏我的能力。不管怎么样,这一局,我赢了。会议结束后,
王总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审视、怀疑,变成了倚重和……敬畏。“温静啊,
这次多亏了你,不然公司的脸都要被丢尽了。”王总亲自给我倒了杯水,
“那个星辰集团的项目,后续就由你全权负责了。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跟我说!
”“谢谢王总。”我接过水杯,心中毫无波澜。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祁琛。邮件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晚上七点,
在公司楼下的‘静吧’,我等你。有些事,想单独和你聊聊。”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到底想干什么?05晚上七点,我准时出现在了“静吧”。这间清吧就在我们公司楼下,
名字里带个“静”字,我却一次都没来过。上一世的我,不是在公司加班,
就是在去加班的路上,根本没有闲情逸致。我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卡座的祁琛。
他换下了一身严肃的西装,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
露出结实的小臂。柔和的灯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让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消散了不少,多了几分慵懒和……落寞。
他面前放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祁总。
”我在他对面坐下。他抬起头,看到我,眼神似乎柔和了一瞬。“坐。想喝点什么?
”“白水就好,谢谢。”他叫来服务员,给我点了一杯柠檬水。“找我来,
是为了方案的事吗?”我开门见山,不想和他过多纠缠。这个男人,对我来说,
是个巨大的变数。“方案的事,李总监会和你谈。”祁琛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我找你,是想问你一个私人问题。”“请说。”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我,
一字一句地问:“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手心开始冒汗。
他果然有印象!是车祸那天的记忆吗?可他怎么会把一个被他撞死的人,
和现在这个活生生的我联系起来?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祁总真会开玩笑。您是星辰集团的总裁,
我只是个普通的小职员,我们怎么可能见过?”我故意强调了我们之间身份的巨大差异。
祁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可能是我记错了吧。”他移开视线,看着窗外,
神情有些恍惚:“只是觉得……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
像一个……我欠了她很多东西的故人。”我握着水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欠了我很多东西?他指的是那条命吗?不,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这一定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