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滑把今晚我去你那里睡发给了前夫。我装死了两个小时。
他的消息又在对话框中闪烁:你怎么还没来?第一章消息发送成功的那一刻,
我的世界是寂静的。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被我改成已故前夫的头像下面,
静静地躺着一行绿色的字。今晚我去你那里睡。我的瞳孔地震,血液倒流,指尖冰凉。
大脑宕机了三秒,随即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我发誓,我本来是想发给我闺蜜林月的。
她的备注是活的姐妹。一个已故,一个活的,按理说不可能搞错。
除非我刚刚被猪油蒙了心,被门夹了头,被雷劈了脑子。完了,芭比Q了,
这下真的玩完了。我的内心一片哀嚎,双手颤抖着,几乎要把手机捏碎。撤回?
开什么国际玩笑。距离消息发送已经过去了三十秒,微信早就无情地关闭了我的后悔之门。
解释?怎么解释?说我手滑了?以陆景琛那个狗男人的自恋程度,
他只会觉得这是我蓄谋已久的欲擒故纵。说我发错人了?他会问,你想发给谁?
你想去谁那里睡?到时候问题更严重。我仿佛已经能看到他那张英俊却刻薄的脸上,
浮现出苏念,你果然还是这么不检点的嘲讽表情。不行,绝对不行。离婚一年,
我好不容易活成了别人口中的潇洒前妻,绝不能在他面前丢了这个人。唯一的办法,
就是装死。只要我不回复,只要我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他那种日理万机的大总裁,
应该很快就会把这条垃圾信息抛之脑后。对,就是这样。我深吸一口气,将手机调成静音,
然后用力把它扔到了沙发的另一头。眼不见,心不烦。我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搞笑综艺,
试图用外界的喧嚣来掩盖我内心的惊涛骇L浪。一个小时过去了。我啃完了半个西瓜,
笑点密集的综艺没让我笑一次,反而让我坐立难安。他回了吗?他会怎么回?是发一个问号,
还是直接把我拉黑?或者,他会打电话过来,用他那低沉悦耳又充满压迫感的声音质问我?
我的脑子里上演了一万种可能,每一种都让我头皮发麻。又一个小时过去了。
我终于忍不住了。我像一只壁虎一样,一点一点从沙发这头挪到那头。我伸出颤抖的手,
拿起了那个仿佛是潘多拉魔盒的手机。屏幕是黑的,很安静。我长舒一口气,
看来是我想多了,他根本就没当回事。也是,他身边莺莺燕燕那么多,
怎么会在意我这个前妻的一条骚扰信息。我解锁了屏幕。微信图标上,一个鲜红的1
刺痛了我的眼睛。点开。是已故前夫。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对话框里,
在他那条消息的上方,静静地躺着一行字。时间显示是五分钟前。内容只有六个字,
加一个标点符号。你怎么还没来?第二章我盯着那行字,反复看了三遍。
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我就不理解了。他什么意思?他以为我真的要去?
他不仅没生气,没嘲讽,没拉黑我,甚至还在等我?这狗男人脑子被驴踢了?
还是被下降头了?我闺蜜林月的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进来,像一道救命的惊雷。我光速接起。
念念!你人呢!不是说把你家老公送我这儿来吗?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我听着闺蜜元气满满的声音,哭丧着脸说:月月,出大事了。
我把事情的经过用最简洁的语言复述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苏念!你是我的神!
这种社死现场你都能创造出来!你还说你对他没意思,这不就是午夜梦回,旧情难忘,
忍不住发出的寂寞邀请吗?我气得想顺着网线过去打她。滚!我那是手滑!
我现在该怎么办啊!他问我怎么还没来!那还能怎么办?林月笑得喘不过气,去呗!
带着你家老公,杀到他面前,给他一个惊喜!什么馊主意!这怎么是馊主意呢?
你想啊,他既然这么问了,说明他对你也不是全无感觉。你俩离婚本来就离得莫名其妙,
说不定这就是个破镜重圆的契机啊!破镜重圆?我脑海里浮现出陆景琛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当初离婚的时候,他把离婚协议甩在我面前,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他说:苏念,
你太幼稚了,我需要的是一个成熟的妻子,不是一个长不大的女儿。我当时气得发抖,
拿起笔就把字签了。谁稀罕当你女儿。这一年来,我过得不知道多潇松。现在让我回头?
不可能。我不去。我斩钉截铁地说。那你怎么回他?说你发错了?
那他肯定会追问你想发给谁,你到时候怎么说?说发给我?然后解释此老公非彼老公?苏念,
你觉得陆景琛会信吗?他只会觉得你在欲盖弥彰,把他当傻子耍。林月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扎在了我的心巴上。确实,以陆景琛的多疑和控制欲,
我任何解释都会被他解读成掩饰。到时候更丢人。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去,是社死。不去,
也是社死,而且是社死之后还要被他脑补成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两害相权取其轻。
我咬了咬牙。行,我去!不就是去一趟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去跟他当面说清楚,
我就是发错了,信不信由你。然后我就走,让他一个人在那儿自恋去吧。挂了电话,
我从沙发底下拽出了一个猫包。一只毛茸茸的橘猫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睡觉,
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我走过去,拍了拍它的屁股。老公,醒醒,出差了。
橘猫睁开惺忪的睡眼,不满地喵了一声。我利索地把它塞进猫包里,拎着就准备出门。
临走前,我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一件皱巴巴的卡通T恤,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
脸上素面朝天,头发也只是随便扎了个丸子头。很好,这副尊容,
足够证明我不是去搞什么旧情复燃的。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半小时后,
我站在了陆景琛那栋能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顶层公寓门口。我按下了门铃。心脏砰砰直跳,
手心全是汗。门很快就开了。陆景琛出现在门后。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丝质睡袍,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头发半干,还在往下滴水,显然是刚洗完澡。
氤氲的水汽混杂着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香味,扑面而来。那张脸,还是和记忆中一样,
英俊得无可挑剔,只是眼神更深邃,更冷漠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猫包上。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正准备开口解释。他却先一步侧过身,让开了路,声音低沉且毫无波澜。还知道来?
带这么多行李,准备住几天?第三章行李?我低头看了看我手里的猫包。
再抬头看看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我严重怀疑,我们俩之间有一个人可能对行李
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大哥,你家行李长毛还会喵喵叫的吗?但我不敢说。
我怕他把我从这几十层的高楼上扔下去。我只能硬着头皮,拎着我的行李走了进去。
公寓还是我熟悉的样子,黑白灰的冷淡风格,空旷得像个样板间,没有一丝烟火气。
唯一不同的是,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看样子,他今晚本来有约?
那我这条信息,岂不是搅黄了他的好事?我心里有点发毛。陆景琛关上门,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那个……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解释,我其实……喵呜~一声软糯的猫叫声从猫包里传出来,
打断了我的话。陆景琛的视线再次落到猫包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这是什么?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早死早超生,是我的猫。
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赶紧把猫包拉链拉开,把那颗橘色的脑袋放了出来。老公,
快跟叔叔打个招呼。橘猫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然后对着陆景琛,
奶声奶气地又叫了一声:喵~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我看到陆景琛的嘴角,
似乎抽搐了一下。他的目光在我,和猫之间来回逡巡,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你叫它……什么?他一字一顿地问,声音里透着一丝危险。老公啊。
我理直气壮地说,它叫老公,怎么了?陆景琛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好像在极力压制着什么。苏念,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趣?啊?我有点懵。
离婚一年,养了只猫,取名叫老公。他冷笑一声,你是在内涵我,
还是在表达你对我余情未了?我张大了嘴巴。不是,这都能联想到?
这男人的脑回路是什么做的?混凝土加钢筋吗?你想太多了!我急忙摆手,
它就是叫这个名字而已,没有任何特殊含义!是吗?他显然不信。
我懒得再跟他掰扯这个。我把猫从包里抱出来,放到地上。小家伙一点也不怕生,
迈开小短腿就开始巡视它的新地盘。我跟在它屁股后面,
生怕它抓坏了陆景琛家里任何一件价值不菲的家具。那个,陆景琛,我今天来,
其实是想跟你说……我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橘猫一溜烟跑到了沙发旁,抬起后腿,
对着沙发腿就是一泡。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我眼前一黑。完了。
那可是意大利定制的真皮沙发,据说一套能买下我住的那套小公寓。我飞扑过去,试图阻止,
但为时已晚。一股骚气冲天的味道,在空旷的客厅里弥漫开来。我僵在原地,
甚至不敢回头看陆景琛的表情。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
陆景琛冰冷的声音才从牙缝里挤出来。苏念,你和你这个『老公』,
是来我家宣示主权的吗?我欲哭无泪。我真不是故意的啊!对不起对不起!
我 frantically 地从包里掏出纸巾,我马上擦干净!我跪在地上,
对着那摊液体一顿猛擦。陆景琛就站在我身后,像一尊冰雕,散发着阵阵寒气。
我感觉自己的后背都要被他的目光戳穿了。好不容易处理完现场,我站起身,尴尬地笑了笑。
意外,纯属意外。他没说话,只是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然后,
他转过身,看着狼狈的我,和正在舔爪子的罪魁祸首。它很挑剔。啊?
话题跳跃得太快,我没跟上。你以前说过,你喜欢的小东西,都很挑剔。他的眼神深邃,
似乎在透过我,看什么别的东西,吃饭挑剔,睡觉挑剔,什么都挑剔。我愣住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哦,我想起来了。是有一次我们还在谈恋爱的时候,
我养了一盆多肉,结果没几天就养死了。
我当时随口抱怨了一句:我喜欢的小东西怎么都这么挑剔啊。他居然还记得。
我心里莫名地有点发堵。它确实挺挑的。我顺着他的话说,猫粮只吃进口的,
猫砂盆一天要铲八遍。陆景琛点点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它掉毛吗?他又问。
掉啊,我叹了口气,掉得满屋子都是,尤其是换季的时候,简直是行走的蒲公英。
我以为他会嫌弃。没想到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只橘猫。看来,你还是喜欢这种有瑕疵,
又麻烦的类型。我:……我们说的真的是同一件事吗?我总觉得,今天的陆景琛,
非常不对劲。他不仅没有把我赶出去,反而还跟我在这里一本正经地探讨养猫心得。
这不符合他的人设。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林月发来的微信。
怎么样了?战况如何?有没有天雷勾地火,旧情复燃?我飞快地回了一句:火是有的,
差点把房子点了。我感觉我今天走不出这个门了。我正打着字,陆景琛忽然走了过来。
在跟谁聊天?我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没,没谁,我朋友。他逼近一步,
目光落在我还没来得及锁屏的手机上。我下意识地想把手机藏起来。但他动作更快,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烫,力气也很大。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他的视线在聊天记录上扫过,然后,定格在了林月的备注上。活的姐妹?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苏念,他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你到底有多少个好姐妹?
第四章我被他问得一愣一愣的。就……就一个啊。一个?他冷笑,
松开了我的手,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那你刚刚发信息,
是想去哪个『姐妹』那里睡?我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以为,我那条今晚我去你那里睡,
是群发的。他以为,他只是我众多备胎中的一个。天啊,这误会大了去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急得快要跳起来,我真的就林月一个闺蜜,
我那条信息就是发给她的!哦?他环抱双臂,一副你继续编的表情,
那为什么会发到我这里来?我手滑了!手滑?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像是在品味什么笑话,苏念,这个借口,三岁小孩都不会信。我百口莫辩。
我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黄河,怎么洗都洗不清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只叫老公
的橘猫,此刻正悠闲地躺在陆景琛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翻着肚皮,呼噜震天响。
我真想把它抓起来,让它亲口告诉陆景琛,我说的都是真的。可惜它不会说话。
客厅里的气氛僵持不下。我决定放弃解释了。爱信不信,毁灭吧。我弯腰抱起地上的猫,
把它塞回猫包里。算了,当我没来过。我转身就想走。站住。
陆景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脚步一顿,没回头。
你觉得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你想怎么样?我有点火了,
转过身瞪着他,陆景琛,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发错一条信息而已,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上纲上线?他被我气笑了,苏念,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我没有!你就有!
我们俩像两个幼稚的小学生一样,在空旷的客厅里对峙着。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咕噜噜~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环境里,却格外清晰。
我尴尬地捂住了肚子。丢人,太丢人了。出门太急,晚饭都还没吃。陆景琛看着我,
眼神里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点。他没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
厨房里就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我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陆景呈端着一个托盘从厨房里走出来。托盘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
金黄的鸡蛋,鲜红的番茄,翠绿的葱花,色香味俱全。是我以前最喜欢吃的。
他把面放到餐桌上,抬头看了我一眼。过来,吃了再走。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又叫了一声。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拒绝,然后潇洒地离开。但我的腿,却有它自己的想法。
它不受控制地,迈向了餐桌。我坐下来,拿起筷子,默默地吃了起来。味道和以前一模一样。
酸甜可口,面条劲道。我吃得很快,几乎是狼吞虎咽。一碗面下肚,胃里暖和了,
心里却更堵了。陆景琛就坐在我对面,静静地看着我吃,一言不发。他这种沉默,
比他开口骂我还要让我难受。吃完最后一口面,我放下筷子。谢谢你的面,我吃饱了,
我该走了。我站起身,准备去拿我的猫包。苏念。他又叫住了我。还有什么事?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他却不给我后退的机会,
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抵在了餐桌和他之间。我们之间的距离,
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紧张得心跳都漏了一拍。你……你想干什么?他低下头,
深邃的眼眸紧紧地锁着我。我刚才在想,你说的那些话。什么话?关于它的。
他用下巴指了指在客厅里撒欢的橘猫,挑剔,掉毛,麻烦。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然后呢?他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我想,
我们是时候,给它解决一个最根本的麻烦了。什么麻烦?我脑子有点短路。他的薄唇,
几乎要贴上我的耳朵。我觉得,是时候带它去做绝育了。第五章我的大脑,
嗡的一声炸开了。绝……绝育?我猛地推开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这男人疯了吧!
他对自己都这么狠的吗?陆景琛被我推得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你……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
陆景琛!你还是不是人!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我怎么不是人了?他皱着眉,
一脸无辜,给宠物做绝育,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对它的健康也好。宠物?哦。
他说的是猫。我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了回去。脸上火辣辣的,
尴尬得能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座魔仙堡。我刚刚……都脑补了些什么啊!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那什么……它还小,不着急。不小了。
陆景琛一本正经地看着那只橘猫,看体型,至少一岁了,已经到了可以做手术的年纪了。
我:……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他不是最讨厌这些毛茸茸的小动物吗?
我记得以前我们还没离婚的时候,我想养只狗,被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理由是,
家里有我一个麻烦就够了。现在他居然跟我在这里探讨猫咪绝育的最佳时机?
这个世界太玄幻了。行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时间不早了,
我真的要走了。我说着,就去捞我的猫。结果那只没良心的橘猫,一看到我伸手,
就灵活地躲开了,一溜烟钻到了陆景琛的脚边,用脑袋蹭他的裤腿,
发出一阵阵谄媚的呼噜声。叛徒!我气得牙痒痒。陆景琛弯下腰,居然伸手摸了摸橘猫的头。
那动作,竟然有几分温柔。橘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就差没躺在地上打滚了。看来,
它不是很想走。陆景琛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它不想走,
我想走!苏念,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外面下雨了。我一愣,走到落地窗前。果然,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汇成一道道水帘。
看这雨势,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我傻眼了。我出门的时候,晴空万里,
谁能想到会突然下这么大的雨。我没带伞,打车估计也很难打到。难道我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