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那枚戒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捏着那枚戒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作者: 曹怡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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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捏着那枚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是曹怡璇的小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屿,林念的青春虐恋小说《我捏着那枚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由新锐作家“曹怡璇”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14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0:17: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捏着那枚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

2026-02-17 13:53:58

从冲突的顶点开始续写我捏着那枚戒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海底餐厅巨大的观景窗外,是幽蓝到近乎漆黑的深海。偶尔有发光的水母缓缓飘过,

像这场爱情最后的残影。“所以,”我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你说让我等一下,

就是为了等你的‘妹妹’带着单反,来记录你向我求婚的‘完美时刻’?”江屿站在我对面,

身后的朋友们还举着手机在拍——他们以为这只是求婚流程中的一个小插曲。

灯光打在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上,那张我看了五年的脸,此刻陌生得像个陌生人。

“小念只是…想帮我们记录一下。”他试图来拉我的手,“你知道她一直喜欢摄影,

而且她说这个角度特别好——”“她说的?”我打断他,抽回手,“还是你说的?

”江屿的表情僵了一下。林念站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真巧,

和我身上的颜色几乎一样。她抱着那台价值不菲的单反,眼眶微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姐姐,对不起…”她的声音软得像海蜇,“我只是觉得这么重要的时刻,应该记录下来。

如果让你不高兴了,我、我这就走…”她说着要走,脚却像钉在地上。朋友们开始打圆场。

“哎呀舒然,小念也是好意。”“对啊,江屿为了今天准备了好久呢。”“不就是拍张照嘛,

别扫兴。”我扫视着这些熟悉的面孔。五年了,

我几乎认全了江屿所有的朋友、同事、甚至远房亲戚。每一次聚会,每一次旅行,

每一次“重要时刻”,林念都在。她是江屿的青梅竹马,是邻居家的妹妹,

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而我,是他谈了三年前女朋友,是他手机通讯录里的“舒然”,

是他昨天才突然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的——求婚对象。“你什么时候联系她的?

”我问江屿,声音平静得我自己都惊讶。“就…今天下午。”江屿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想着,这么重要的时刻,总得有个人帮忙拍照吧?小念摄影技术最好…”“你求婚,

”我一字一句地说,“需要提前通知她来拍照?”朋友们终于察觉到气氛不对,

举着手机的手缓缓放下。餐厅里只剩下海水流动的微弱声响,以及深海生物偶尔掠过的影子。

林念往前走了半步,几乎要贴在江屿身上。她仰起脸看他,

睫毛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泪珠:“屿哥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你们继续,

我、我真的走了…”她这次真的转身了。然后江屿拉住了她的手腕。

那个动作快得几乎像是本能——就像无数次,在她快要摔倒时,在她情绪低落时,

在她需要“屿哥哥”时一样。全场寂静。我看着他握住她手腕的手,

看着林念回过头时那瞬间藏不住的、几乎胜利的眼神。“江屿,”我的声音很轻,

“你是向我求婚,还是在向她求婚?”“舒然!你胡说什么!”江屿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

但已经晚了。太晚了。五年里所有的细节,所有被我刻意忽略、自我解释的瞬间,

此刻像深海鱼群一样疯狂涌上来。第一次去他家,林念有他家的钥匙。

他手机里她的专属铃声。她生病时他彻夜守在病房外。他总说“她就只是妹妹”,

但每次她和男朋友分手,他都会陪她喝到天亮。我们吵架时,他去找她“倾诉”。

她送的围巾,他戴了三年。还有上周,

我在他手机里看到的那条还没来得及删除的聊天记录——林念:“如果有一天你结婚了,

我是不是就真的失去你了?”江屿:“说什么傻话,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当时问过他。他说是安慰她,因为她刚失恋。他说我想多了。他说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

“戒指很漂亮。”我看着他还握在手中的丝绒盒子,里面那枚钻戒在灯光下折射着冰冷的光,

“是她帮你挑的吗?”江屿的脸色彻底变了。“你怎么…”“我怎么知道?”我笑了,

“因为上个月我陪你去取定制西装时,路过珠宝店,你说‘这种亮闪闪的东西有什么好看’。

但现在这枚戒指的款式,

正好是上周林念在朋友圈分享过的那款——配文是‘理想中的求婚戒指该有的样子’。

”朋友们面面相觑,有人开始低头看手机——显然,他们也看到了那条朋友圈。

林念的脸色瞬间苍白。“不是的,姐姐你听我解释…”她慌乱地摇头,“我只是随便分享的,

屿哥哥他…”“他按照你的喜好,给我挑了求婚戒指。”我替她说完了,

“然后在你指定的餐厅,在你指定的位置,等你带着相机来记录这一刻——对吗?

”江屿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沉默,比任何辩解都更有说服力。

深海的光透过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我曾爱过这张脸,

爱到觉得可以忍受一切“只是妹妹”的越界,爱到一次次说服自己“是我太敏感”。

直到这一刻。直到这枚戒指,这场求婚,

这张所有人都举着手机等着说“嫁给他”的完美画面里——女主角是我,但导演是她。

“江屿,”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轻微发抖,“五年了。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到底是要娶我,

还是要维持一个‘有女朋友但心里最重要位置永远留给她’的安全人设?”“不是这样的!

”他终于找回了声音,“舒然,我爱的是你!小念她只是…只是习惯了依赖我,

我也习惯了照顾她。但我今天是真的想跟你结婚,想跟你过一辈子!

”“在有了她‘指导’的戒指、她‘推荐’的餐厅、她‘见证’的仪式之后?”我笑出了声,

“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她,这么尽心尽力地帮她‘屿哥哥’策划求婚?

”林念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姐姐,你真的误会了…”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只是想帮忙…屿哥哥为你准备求婚,紧张得好几天睡不着,

我看不下去才…”“才替他挑戒指?替他选地点?替他安排你的拍摄机位?”我打断她,

“那接下来呢?是不是还要替我们选婚纱、订酒店、规划蜜月路线?甚至——”我顿了顿,

看着江屿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甚至在我们结婚以后,还要继续住我们对门?

继续有他的备用钥匙?继续在他加班晚归时,给他送‘刚好多做了一份’的夜宵?

”这些都是发生过的事。每一次,江屿都说:“她只是不会照顾自己。”每一次,

我都说:“好吧。”每一次,都在心里划下一道痕。五年,划痕累积成深渊。“舒然,

过去的事我们可以改。”江屿向前一步,试图做最后的挽回,“如果你介意,

我可以让小念把钥匙还回来,可以减少联系,可以…”“可以什么?”我问,

“可以在我们吵架时不再找她倾诉?可以在她半夜打电话说害怕时不去陪她?

可以在她需要你时,说‘对不起,我现在有老婆了,不方便’?”他愣住了。因为他知道,

他做不到。就像此刻,林念在旁边哭得几乎要晕倒,他的眼神已经不由自主地飘过去三次。

“你看,”我轻声说,“就连现在——在你向我求婚的此刻,你还是在担心她多过担心我。

”窗外的深海,有巨大的蝠鲼缓缓游过。它的影子笼罩了整个观景窗,又缓缓移开。

像某种隐喻。“戒指给我。”我说。江屿的眼睛亮了一瞬,以为我改变了主意。

他几乎是颤抖着打开盒子,取出那枚钻戒。然后,

在他伸手要给我戴上的前一秒——我接过了戒指。捏在指尖。对着玻璃窗外,

那深不见底的、人类已知的地球最深处。“舒然!”江屿意识到了什么,“你别冲动!

”林念也止住了哭泣,惊愕地看着我。朋友们倒吸一口冷气。“五年前,我们第一次约会,

也是在海边。”我平静地说,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你说你喜欢大海,

因为它深邃得能包容一切。我说我害怕深海,因为不知道下面藏着什么。”我转动着戒指,

钻石切割面反射着惨白的光。“你说:‘别怕,有我在。’”我抬起眼,看向江屿。

看向这张我爱了五年、也自我欺骗了五年的脸。“但现在我明白了,”我说,“有些东西,

就该沉在海底。”然后,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我扬起手,用尽全力,

将那枚戒指抛向观景窗外。它划出一道微弱的弧线,撞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然后弹落在地,滚了几圈,停在了林念的脚边。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像被烫到。

“你…”江屿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舒然你疯了?!那是三十万的——”“三十万?

”我打断他,“原来你还记得价格。那你还记不记得,去年我生日,你说预算紧张,

只送了我一条三百块的项链?”死寂。深海餐厅的经理已经察觉到不对劲,正匆匆赶来。

“江屿,”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曾经想嫁的男人,“你的爱情早就死在深海里了。

今天这场戏,不过是把尸体捞出来,再演一遍求婚。”我转身朝门口走去。“舒然!

”他在身后喊,声音嘶哑,“就因为这个?就因为小念在场?就因为这种小事,

你要毁了我们五年的感情?!”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小事?”我笑了,“你知道吗,

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我推开餐厅厚重的门,

走进通往海面的电梯。电梯缓缓上升,深海的光线逐渐变亮,最终变成刺眼的人间阳光。

身后没有脚步声追来。

他选择留在那里——留在那个有深海、有戒指、有哭泣的林念的完美场景里。而我,

选择走向水面。走向没有他的,真实的、刺眼的、不需要任何人见证的——新生。

电梯门缓缓闭合的瞬间,我透过那条逐渐消失的缝隙,

最后看见的是江屿凝固的背影——他弯着腰,正捡起那枚滚落在林念脚边的戒指。

钻石在深海的蓝光里闪了一下,像一颗冰冷的泪。他的选择,一如既往。

电梯上升的速度均匀得令人窒息。

灯从“-108米”跳到“-80米”、“-50米”……深海的幽蓝逐渐褪成透亮的蓝绿,

最后化为刺目的、晃动的光斑。这五分钟的上升过程,像一场缓慢的苏醒手术。

“叮——”电梯门在顶层观光平台打开。咸涩的海风猛然灌入,带着盛夏午后的燥热,

瞬间冲散了人造海底的、带着消毒水味的冷气。阳光白得晃眼,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平台上游客熙攘,孩子的笑闹、情侣的私语、旅行团的讲解声浪一样涌来。

这才是真实的人间,嘈杂,鲜活,充满汗味和防晒霜的气味。

我穿着为海底餐厅精心挑选的米白色缎面长裙,踩着小巧的高跟鞋,站在这片喧嚣里,

像个从另一个星球坠落的不合时宜的标本。手机在掌心里震动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震动固执地响着,一遍,两遍。然后,信息提示音接连炸响。我没有点开,

只是将手机调至静音,屏幕朝下,扣进随身的珍珠手包里。那枚小小的硬壳,

此刻像装着一窝躁动的、会蜇人的蜂。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扶着栏杆,

望向眼前一望无际的平静海面。海水在正午的阳光下呈现出近乎虚假的蔚蓝,温柔地涌动着,

完全无法想象,就在脚下百米的深处,是怎样一个黑暗、高压、寂静无声的世界。我刚才,

就是从那里上来的。刚刚发生的一切,隔着这百米深的水体,忽然显得模糊而不真实。

只有指尖残留着捏住戒指时,金属棱角的冰冷触感,还有用力抛掷时,

肩胛骨传来的、细微的撕裂痛感,在清晰地提醒我:不是梦。“小姐,您需要帮助吗?

”一位穿着景区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近,

带着职业性的关切打量着我过于苍白的脸和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装扮,

“您是从海底餐厅上来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下面的低温让您不舒服了?”我摇了摇头,

想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但脸颊肌肉有些僵硬。“谢谢,我没事。

”“您的同伴……”她迟疑地看了看我身后空无一人的电梯口。“他们还在下面。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得可怕,“我先上来了。”工作人员似乎明白了什么,

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不再多问,只是温和地说:“观光车十分钟后有一班下山,您如果需要,

可以从那边搭乘。”我道了谢,转身离开栏杆。高跟鞋踩在木质栈道上,

发出清脆又孤单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把自己从海底的淤泥里,更拔出来一点。

我没有去坐观光车。而是沿着蜿蜒的下山步道慢慢走。坡道有些陡,高跟鞋并不适合行走,

但我走得很稳。阳光晒在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有些发烫,

驱散了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那股寒气。走到半山腰的凉亭时,我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那栋造型现代、伸入海中的海底餐厅建筑,在悬崖下方显得精致又遥远,

像一个嵌在蔚蓝画布上的、晶莹剔透的水晶盒子。此刻,那个盒子里,

正锁着我刚刚抛弃的过去。江屿,林念,戒指,谎言,自我麻痹的五年。

掌心传来轻微的震动。不是电话,是社交媒体特别关注的推送提示。我终究还是点开了手机。

不出所料,未接来电17个,来自江屿。信息数十条,从最初的质问、愤怒,

到后来的解释、恳求,最后几条已经带着疲惫的怒意:“舒然,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回来,我们好好谈。小念已经走了,我们之间的问题,关起门来解决,别让外人看笑话。

”“外人看笑话”。在他眼里,这依然只是一场需要维护体面的“笑话”。我划掉信息界面,

点开了朋友圈。最新一条,来自林念。发布于三分钟前。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构图精妙,光线朦胧。深蓝色的观景窗前,一只骨节分明、属于男人的手特写,掌心向上,

静静托着那枚钻戒。钻石的光芒被窗外的深海映衬得格外幽邃、凄美。背景虚化,

但依稀能看见餐厅考究的桌布一角,

和另一只模糊的、搁在桌边、涂着浅粉色指甲油的、女性的手。

配图只有一个深蓝的emoji:。共同好友的点赞和评论正在快速增加。

有不知情的人羡慕地留言:“哇!深海求婚!太浪漫了吧!念念,这是男主角的手吗?

恭喜呀!” 也有敏锐的人发来暧昧的疑问:“这场景……有点眼熟?@江屿 @舒然?

”林念没有回复任何一条。这条朋友圈,像一颗精心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漾开的涟漪,

精准地圈定了她想传达的所有暧昧、委屈与无声的宣示。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久到手机屏幕自动熄灭,倒映出我此刻毫无表情的脸。然后,我解锁屏幕,截图,保存。

没有愤怒,没有发抖。甚至有种果然如此的平静。这就是他们的模式,五年了,从未变过。

我是那个总在“无理取闹”、“不够大度”的现任,

而她是那个永远“脆弱”、“需要被照顾”、“不小心”引发误会的青梅竹马。

我将手机放回包里,深吸了一口带着海腥味的空气,继续往下走。

山脚出口处连接着热闹的海滨商业街。路过一家便利店,我进去买了一瓶冰水,

和一双最简单的平底人字拖。在便利店狭小的卫生间里,我换下了磨脚的高跟鞋,

将它连同装鞋的纸袋,一起扔进了垃圾桶。米白色的昂贵缎面裙摆沾了些灰尘,

我也懒得去拍。走出便利店,踩在粗糙温热的水泥地上,脚踏实地的感觉终于回来了。

就在这时,包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通。

“请问是舒然小姐吗?”一个干练的男声传来,“这里是‘深海之光’景区管理处。

很抱歉打扰您。关于您在海底餐厅……遗落的一件私人物品,

我们可能需要您来配合做一个简短的确认和记录。另外,江屿先生目前仍在餐厅,

情绪似乎不太稳定,与我们的工作人员有一些……沟通上的障碍。

您看是否方便……”我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街道,阳光刺眼,海风喧嚣。“物品我不需要了,

你们可以自行处理。”我顿了顿,声音清晰而冷静,“至于江先生,

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他的事情,请直接联系他本人,

或者……联系那位和他一起的林念小姐。”“可是舒小姐……”“麻烦你们了。

”我打断对方,礼貌而疏离,“再见。”挂断电话,我拉黑了那个号码。然后,

我点开手机通讯录,找到那个标注为“屿”的联系人。手指悬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

五年来的聊天记录,无数的照片,共享的位置,

亲昵的称呼……像快进的电影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最后,我按下了删除。不是拉黑,是删除。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路边,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姑娘,

去哪儿?”去哪儿?我愣了一下。原本的计划,是今晚和江屿住在预定好的海景酒店,

明天继续甜蜜的周年纪念旅行。现在,计划全盘粉碎。我报出了机场的名字。车子驶离海滨,

汇入城市的车流。窗外的风景从蔚蓝的海岸线,变成整齐的绿化带,再变成灰色的高楼。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然而,我知道,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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