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诊后,前妻跪求我救她白月光

误诊后,前妻跪求我救她白月光

作者: 海晏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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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误诊前妻跪求我救她白月光》是海晏508创作的一部男生生讲述的是许知意顾淮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本书《误诊前妻跪求我救她白月光》的主角是顾淮,许知意,江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类出自作家“海晏508”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0:43: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误诊前妻跪求我救她白月光

2026-02-17 15:30:10

“医生,我捐遗体。”我将癌症晚期报告单推过去,

脑中是未婚妻许知意和她白月光在演唱会拥吻的画面。七年感情,一文不值。谁知,

对面的国医圣手却把报告单撕得粉碎。“谁他妈跟你说你得癌症了?

”“你这是万中无一的超级免疫体!全球富豪都得拿命来求你!”这时,许知意的电话打来,

让我净身出户。我笑了。“好啊,只求你,别后悔。”第一章“医生,我要捐赠遗体。

”我将那张印着“癌细胞晚期扩散”的报告单,连同我的身份证、户口本,

一并放到了面前这位老医生的桌上。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说出这句话,耗费了我多大的力气。脑海里,昨晚演唱会那刺眼的一幕,

还在反复灼烧我的神经。我的未婚妻,许知意,和我最好的兄弟,顾淮,

在数万人的荧光棒海洋里深情拥吻。我为她铺了七年的路,在她成为小有名气的歌手后,

终究还是抵不过她那位从高中起就念念不忘的白月光。顾淮回来了。我七年的付出,

就成了一个笑话。也好。这样也好,我甚至不用再纠结,该如何告诉她我命不久矣。

我可以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医生姓张,是这家医院的泰斗,

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拿起那张报告单,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会同情我吧,

也许会劝我再治疗试试。我麻木地想着,已经准备好了应付的说辞。但他接下来的动作,

却让我始料未及。他将那张报告单举到眼前,仔細看了几秒,然后猛地抬起头,

眼神锐利如刀。“这张报告单,谁给你的?”我愣了一下,回答道:“上周,

也是在贵院做的检查,一位姓李的医生……”“胡闹!”老医生一巴掌拍在桌上,

震得茶杯嗡嗡作响。他一把抓起报告单,三两下就撕了个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

我彻底懵了。什么情况?难道我的病已经严重到连讨论的价值都没有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老医生已经抓起电话,吼了过去。

“把上周给一个叫江言的年轻人做检查的李全给我叫过来!”“马上!”挂断电话,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锁住我。“小子,我告诉你。”“你这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癌症!

”我心脏猛地一跳,一股荒谬的希望窜了上来,却又被我死死按住。怎么可能。

报告单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老医生看出了我的不信,他从抽屉里甩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刚才让检验科紧急为你做的血液分析。”“你身体里确实有一种活性极强的细胞,

但它不是癌细胞,它在吞噬一切外来病毒!”“简单说,

你小子就是个万中无一的超级免疫体!”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颤,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激动。“全球多少富豪权贵,得了一种罕见的免疫系统崩溃症,花多少钱都治不好,

只能等死。”“而你的血,就是他们唯一的救命药!”“谁他妈跟你说你得癌症了?

这是能换来一座金山的活人宝藏!”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不是癌症?我不用死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手机就不合时宜地响了。来电显示,是许知意。我木然地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她冰冷而不耐烦的声音。“江言,你考虑好了吗?”“我们完了,顾淮回来了,

我爱的是他。”“我们在一起的这套房子,还有车,都留下给我,

算是你对我这七年青春的补偿。”“你今天就搬出去,别让我难做。”“签了离婚协议,

我们就两清了。”补偿?两清?我听着她理所当然的施舍,

感受着心脏处传来的不再是病痛,而是一阵尖锐的、清醒的刺痛。我不用死了。

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忽然很想笑。于是,我真的笑出了声。“好啊。

”电话那头的许知意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我听着她那边的呼吸声,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只求你,别后悔。”第二章挂断电话,

我甚至能想象出许知意此刻脸上那如释重负的表情。她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

可以随意丢弃的舔狗。净身出户?拿走我的一切?以前我觉得,只要她开心,

我什么都可以给。现在我只觉得,那七年的自己,像个傻逼。张医生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小子,为这种女人,不值当。”我深吸一口气,

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压下,对张医生鞠了一躬。“张医生,谢谢您。”“如果不是您,

我可能真的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张医生摆摆手,神情严肃起来。“谢就不用了,

但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你的‘超级免疫体’身份,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消息一旦泄露,在你没有足够自保能力之前,

你会成为无数人眼中的唐僧肉,他们会不择手段地把你圈养起来,当成活体血库。

”我心头一凛,点了点头。“我明白。”“那个给你误诊的医生,我会处理。

”张医生看着我,“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打算?我看着手机屏幕上,

许知意发来的催促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的房子,我的车,我的一切,

都得拿回来。”“还有,那些看不起我,踩过我的人,我要让他们,一个个都仰视我。

”从医院出来,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我没有回家,那个我和许知意曾经的“家”。

我怕自己会忍不住,一把火烧了那个充满谎言和背叛的地方。我在附近找了个酒店住下,

第一件事就是上网查询张医生所说的“罕见免疫系统崩溃症”。信息很少,

但每一条都指向了绝望。这是一种现代医学无法攻克的绝症,患者的免疫系统会逐渐失效,

最终死于最轻微的感染。患者名单是绝密的,但有几位常年被病痛折磨的顶级富豪,

被媒体猜测是该病症的受害者。其中一个名字,让我瞳孔一缩。钱振东。东海市首富,

一个跺跺脚能让整个城市抖三抖的传奇人物。我看着屏幕上钱振东苍老憔悴的照片,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成型。张医生说,在我没有自保能力之前,不能暴露。

那如果,我让东海市最强的人,来当我的保护伞呢?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接触到钱振东的机会。正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对面传来一个嚣张跋扈的男声。“是江言吗?”我听出了这个声音,顾淮。“我是。

”“识相的,就赶紧滚出那套房子,别占着茅坑不拉屎,知意现在不想看见你。”他的语气,

像是在训斥一条狗。“房子是我的名字,房贷是我在还,我为什么要滚?”我冷冷地回应。

“呵,你的名字?”顾淮嗤笑一声,充满了不屑。“江言,别给脸不要脸。

你一个月那点死工资,够还几个月房贷的?还不是靠我们家知意当歌手赚钱养着你?

”“一个吃软饭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条件?”“我给你半小时,立刻收拾东西滚蛋。

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电话被粗暴地挂断。我握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吃软饭的废物?为了支持许知意的音乐梦想,我放弃了晋升,

没日没夜地做私活,赚来的每一分钱都投进了她的工作室。她身上每一件名牌,

每一次专辑的制作费,哪一笔不是我的血汗钱?现在,到了他们嘴里,我成了吃软饭的废物。

好。很好。我没有回复,直接起身下楼,打车回“家”。我倒要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当我用钥匙打开房门时,看到的一幕让我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客厅里一片狼藉。

我的衣服、书籍、电脑,所有属于我的东西,全都被打包扔在了门口,像一堆垃圾。

许知意穿着一身名贵的连衣裙,挽着顾淮的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满是厌恶。

“你还回来干什么?”顾淮则一步上前,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满脸的挑衅。“废物,

听不懂人话是吧?”“这房子现在是知意的,跟你没关系了,赶紧带着你的垃圾滚!

”我看着他们,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那面挂满了许知意演艺照片的墙上。

那是我亲手为她设计的照片墙。我笑了。“这房子,你们住不起。”“你说什么?

”许知意皱起眉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顾淮更是直接一脚踹在我门口的行李箱上。

“操,给脸了是吧?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住不起!”他话音刚落,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就在楼下响起。紧接着,是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楼梯间传来,

越来越近。砰砰砰!房门被粗暴地敲响,门外传来一个焦急万分的声音。“请问,

江言先生是在这里吗?”许知意和顾淮都愣住了。我走过去,拉开了门。门外,

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他的身后,还跟着一排同样装束的保镖,

将整个楼道都堵死了。中年男人看到我,眼神瞬间亮了,那是一种看到了救命稻草的狂喜。

他没有丝毫犹豫,在许知意和顾淮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噗通”一声,

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江先生!”“求您,救救我们家老爷!”“东海钱家,

愿为您做牛做马!”第三章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许知意和顾淮脸上的表情,

像是见了鬼一样,从嚣张,到错愕,再到惊恐,最后定格在一种无法理解的呆滞上。

东海钱家?那个跪在我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男人,是钱振东的首席秘书,刘福。

一个在财经新闻上,都时常能看到的大人物。此刻,他正抱着我的腿,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江先生,张神医已经把您的情况都告诉我们了。”“我们老爷的病,只有您能救!

”“只要您肯出手,钱家的一切,您随便开口!”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刘福,

再看看旁边已经石化的许知意和顾淮,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快感。这就是张医生说的,

怀璧其罪?不,这是我的筹码,是我反击的开始。我没有立刻扶他起来,

而是淡淡地开口。“你们家老爷的病,我很同情。”“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我指了指门口那堆垃圾一样的行李。“我被我‘深爱’的未婚妻,和她‘优秀’的新欢,

赶出了我自己买的房子。”“他们说,我是个吃软饭的废物。”刘福猛地抬头,

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凌厉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许知意和顾淮。他是什么人?

在钱振东身边察言观色几十年,一瞬间就明白了所有事。“你们两个,好大的狗胆!

”刘福站起身,刚才还卑微求饶的脸上,此刻已经布满了煞气。“竟敢这么对江先生!

”他一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顾淮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家虽然也算有点小钱,但在钱家这种庞然大物面前,

连蝼蚁都算不上。“你……你们是谁?想干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喊道。

许知意也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抓着顾淮的胳膊,身体不停地发抖。刘福冷笑一声,

根本不屑于回答他。他再次转向我,腰弯得更低了。“江先生,是我们的疏忽,

让您受委屈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您想怎么处理?一句话,

我立刻让他们在东海市消失!”消失。从钱家大秘的嘴里说出这两个字,分量重如泰山。

许知意的身体猛地一颤,看向我的眼神里,终于出现了恐惧。她大概怎么也想不明白,

前一秒还被她踩在脚底的废物,下一秒,怎么就成了连钱家都要下跪求助的大人物。

这种天翻地覆的认知冲击,比打她一巴掌还让她难受。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惊恐和不解的脸,

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无尽的冰冷。“处理他们,脏了我的手。”我绕过他们,

走到那面我亲手布置的照片墙前。上面,全是许知意巧笑嫣然的照片。演唱会的,拿奖的,

后台休息的……每一张,都记录着我曾经的爱意和付出。我伸出手,一张一张,

把它们全部撕了下来。刺啦——刺啦——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每一声,都像是在撕裂我的过去。许知意的脸色越来越白,她看着那些被我揉成一团,

扔进垃圾桶的照片,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一张,

是我们的合影。照片上,我把她举过头顶,笑得像个傻子。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我对她说。然后,

我转向刘福。“走吧,去见钱老先生。

”“至于这里……”我环顾了一下这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地方,

最后目光落在许知意和顾淮身上,像在看两个陌生人。“太脏了,我不要了。”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刘福立刻跟上,恭敬地为我引路。经过许知意身边时,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她想伸手拉我,却被保镖无情地隔开。我没有回头。

一步,都没有。身后,传来了顾淮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刘……刘秘书,误会,

都是误会啊……”还有许知意那压抑着,却无法控制的,绝望的哭泣声。后悔吗?

这才只是个开始。我走出楼道,刺眼的阳光下,一列望不到头的黑色劳斯莱斯车队,

正静静地停在那里,像一群匍匐的钢铁巨兽。所有邻居都探出头,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刘福亲自为我拉开车门,用手臂护着车顶,生怕我磕到头。坐进柔软舒适的真皮座椅,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旧小区,就像在看我那段可笑的过往。再见了。江言。从今天起,

你为自己而活。第四章钱家的庄园,坐落在东海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依山傍水,戒备森严。

当我踏入那间堪比顶级ICU的卧室时,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东海首富钱振东,

就躺在那张巨大的病床上,形容枯槁,呼吸微弱,全靠各种精密的仪器维持着生命。

他的家人围在床边,一个个神情憔悴,眼含期盼。看到我进来,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

全都聚焦在我身上。那眼神,混杂着审视、怀疑,以及一丝抓住救命稻草的渴望。

一个看起来最为年长的中年男人,应该是钱振东的长子钱文博,他走上前来,语气还算客气。

“您就是江言先生?”我点了点头。“张神医说,只有你能救我父亲。”他紧紧盯着我,

“不知道,需要我们做些什么?”他们还不完全信我。我心里清楚,

毕竟我看起来太年轻了,和一个能起死回生的“神药”形象相去甚远。我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走到病床边,看了一眼仪器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把这些仪器都撤了吧。

”我淡淡地说道。一句话,满堂皆惊。“什么?”钱文博脸色一变,“江先生,

您这是什么意思?撤了仪器,我父亲他……”“不撤,他也撑不过三天。”我打断他,

语气不容置疑。“这些东西,只是在拖延他的死亡,增加他的痛苦。

他的免疫系统已经彻底崩溃,任何一点微小的细菌,都能要了他的命。”我的话,

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钱家人的心上。他们虽然不愿承认,但都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江先生,求求您,救救我爷爷!”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哭着跑过来,

拉住我的衣角。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床上那个奄一息的老人。“救他可以。

”我终于说出了我的条件。“第一,我的身份,绝对保密。对外,你们可以说,

是张神医找到了新的疗法。”钱文博立刻点头:“这是自然!”“第二,

我要钱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这个条件一出,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钱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那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天文数字。

钱文博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江先生,您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趁火打劫?

”我替他说了出来,嘴角带着一丝嘲讽,“钱先生,你父亲的命,

难道连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都不值吗?”“或者说,你觉得,除了我,还有人能救他?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寸步不让。沉默。死一般的沉默。最终,钱文博颓然地低下了头。

“好,我答应您。”“但我怎么能确定,您真的能治好我父亲?”我笑了。

“我现在就可以让他醒过来,和你们说几句话。”说着,我让护士取来采血针,

当着所有人的面,从自己指尖逼出了一滴血。那滴血,殷红饱满,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活力。

我将它小心地滴入一杯温水中,整杯水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将这杯水,喂进了钱振东的嘴里。奇迹,就在下一秒发生。

原本已经毫无血色的钱振东,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红润。他微弱的呼吸,开始变得平稳有力。

几分钟后,在监护仪器一阵急促的报警声中,那个已经被宣判了死刑的老人,缓缓地,

睁开了眼睛。“水……”他发出了一个沙哑的音节。整个房间的人,都疯了。“爸!

”“爷爷!”哭喊声,惊呼声,响成一片。钱家人激动地围了上去,而我,则悄然后退,

将空间留给他们。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江言了。钱家,

成了我最坚实的后盾。当天晚上,我就住进了钱家庄园最顶级的客房。

刘福亲自送来了股权转让协议。“江先生,这是老爷子醒来后下的第一道命令,谁敢有异议,

直接逐出家门。”他恭敬地将文件递给我。我签下自己的名字,看着上面那串零,

心中却异常平静。许知意,顾淮,你们以为拿走了我的全部。却不知道,你们丢掉的,

是一个你们永远无法想象的世界。正想着,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但我知道是谁。我接了起来,没有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了许知意带着哭腔的,

小心翼翼的声音。“江言……是你吗?”“是我。”我语气平淡。“江言,对不起,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我不该那么对你,

我不该被顾淮蒙蔽了双眼,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你回来吧,房子我还给你,

什么都给你。”我听着她语无伦次的忏悔,只觉得可笑。如果今天,钱家的人没有出现,

她现在会给我打电话吗?她只会搂着她的顾淮,嘲笑我像条丧家之犬。“许知意。

”我打断她。“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是什么吗?”她愣住了。

“就是背叛之后的道歉。”“因为那听起来,就像是在说,下一次我还会这么做。”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原谅?下地狱去吧。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上了前所未有的“咸鱼”生活。住在钱家庄园,每天的工作就是定时“献血”一小管,

然后便是在巨大的花园里散步,或者在私人影院里看电影。

钱振东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已经可以下床走动。钱家人对我的态度,

也从最初的将信将疑,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敬畏和尊崇。他们叫我“江先生”,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尊行走的金佛。而许知意,则像是疯了一样。她打不通我的电话,

就每天跑到钱家庄园门口,想要见我。当然,她连第一道门都进不来。

刘福每天都会向我汇报她的情况。“江先生,那个许小姐今天又来了,跪在门口哭,

说她知道错了。”“哦。”我正躺在泳池边的沙滩椅上,喝着冰镇果汁,

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还说,她已经和那个叫顾淮的分手了,都是那个男人勾引她的。

”“是吗。”“她还说,她怀了您的孩子。”“噗——”我一口果汁喷了出来,差点没呛死。

怀了我的孩子?她也真敢编。我们已经快半年没有任何亲密接触了,她怀个哪吒吗?

“让她滚。”我擦了擦嘴,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是。”刘福点头,“我已经让保安处理了,

只是,我看她的精神状态,似乎有点不太对劲。”“跟我有关系吗?”我戴上墨镜,

继续享受我的日光浴。对于许知意,我的心早已死了。她现在所做的一切,

不过是因为我展现了她无法企及的价值。如果我还是那个“得了癌症”的穷小子,

她恐怕连我的名字都懒得再提。这种廉价的悔恨,我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几天后,

钱振东的身体基本康复,他亲自为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地点就在钱家庄园的宴会厅里。

名义上,是庆祝他康复。实际上,是向整个东海市的上流社会,介绍我的存在。

虽然我的身份是保密的,但钱振东对外宣称,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新收的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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