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爱才如命又杀才如麻?因为他骨肉里关着一百零八个“英雄胚子”,
不吃掉真豪杰,它们就要吃掉他1 楔子:顿丘令的第一次“饿”熹平三年,
洛阳北部尉衙门。二十岁的曹操趴在案上,后背脊椎像有一百零八根烧红的铁钉在往里钉。
他咬烂了嘴唇,血滴在刚写完的《五色棒禁令》竹简上,把“有犯禁者,不避豪强,
皆棒杀之”的“杀”字,洇成一团血花。“又来了……”他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
这不是病。是从他祖父曹腾那辈就传下来的“家病”——曹家男人的身体里,
住着一座“英雄牢”。牢里关着一百零八个模糊的人形气团,曹家先祖叫它们“英雄胚子”。
它们不是鬼,不是魂,是天下大乱前,从星辰坠入人间的“将相气运”碎片。
光武帝刘秀靠它们得了天下,却又无法消灭,最后用云台二十八将的血肉为牢,
把它们封在了自己最信任的宦官——曹腾的祖父体内。代价是:曹氏子孙,代代为宦,
以残缺之身镇此完满之气。可传到曹操这一代,牢松了。因为天下将乱,星辰感应,
这一百零八个胚子,饿了。“呃啊——!”曹操猛地抬头,铜镜里,他后背的皮肤下,
有无数张人脸在凸起、挣扎、嘶喊!那些人脸没有五官,只有轮廓,但每一个轮廓,
都隐隐对应着一种“英雄气象”:有的如雄狮昂首将帅气,有的如老狐盘踞谋士气,
有的如青松挺直国士气……它们想出来。想找到真实的三国豪杰,吞掉他们的气运,
然后借尸还魂,成为真正的英雄。而如果宿主——也就是曹操——不给它们喂食,
它们就会反过来,吃掉曹操的魂魄,再把他的身体当成第一个“英雄肉身”来夺舍。“砰!
”曹操一拳砸碎铜镜,碎片里映出他扭曲的脸。“想吃?”他盯着碎片里那些蠕动的人脸,
咧嘴笑了,笑得癫狂,“好,我喂你们。”“但你们得先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他话音一落,后背剧痛骤停。紧接着,一股冰凉的气流,
顺着脊椎冲上脑海——那不是一股,是一百零八股!每一股,
都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天赋”:第一股,
是“治世之能”:如何整饬吏治、平衡豪强、疏通漕运……第二股,
是“用兵之诡”:如何扎营、如何劫粮、如何置之死地而后生……第三股,
是“识人之明”:如何一眼看穿他人的野心、忠诚、才能上限…………一百零八股天赋洪流,
瞬间淹没了曹操的意识。等他再睁开眼时,眼中再无半点年轻人的迷茫与躁动,
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暗,和一丝压抑不住的、对“食物”的渴望。他看向窗外洛阳的夜色,
仿佛看见了未来几十年里,那些即将登场的豪杰们头顶冲天而起的气运光柱。那些,
都是他背上这座“英雄牢”里,一百零八张嘴的……粮食。2 第一章:刺董失败,
初尝“名相”味中平六年,洛阳,董卓相府。曹操捧着七星宝刀,跪在董卓榻前。榻上,
巨熊般的董卓鼾声如雷,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的肥肉下,曹操看见了一道金光——不是真的光,
是他背上“英雄牢”让他看见的:董卓头顶,盘踞着一头暗金色的、残缺的“暴君蛟龙”。
虽然残缺,但那是“真龙气运”的变种,是顶级食材。
曹操背上的“英雄牢”在疯狂嘶吼:吃了他!吃了他!吃了这条蛟,
牢里对应“霸主权术”的那几个胚子,就能直接成型!曹操的手按在刀柄上,青筋暴起。
但他没拔刀。因为就在他要动手的瞬间,背上另一处传来刺痛——那里对应的,
是“审时度势”的胚子。它传递来一幅画面:即便成功,他也逃不出遍布西凉军的洛阳城,
他会死,英雄牢会崩溃,所有胚子将逸散,便宜下一个宿主。
“审时度势”胚子给出第二条信息:逃,去陈留,散家财,募义兵。
那里有更合适的“开胃菜”——即将响应你起兵的几个地方豪强,他们的“草头王气运”,
虽然淡,但安全,易消化。曹操瞬间决断。他收刀,躬身退出。当夜,他单骑逃出洛阳。
英雄牢第一次“进食”,是在路过中牟县时。县令陈宫抓住他,又放了他。放他时,
陈宫头顶一缕淡青色的“义气”飘起——那是“守正之臣”的气运。很淡,但纯净。
曹操背上的英雄牢里,对应“仁义声望”的那个胚子,张开了无形的嘴,轻轻一吸。
那缕青气被抽离,没入曹操后背。陈宫忽然觉得一阵空虚,
仿佛刚才做出“放曹”这个决定时,心里那股灼热的正义感,突然凉了一半。他摇摇头,
只当是后怕。而曹操,感觉背上某个一直躁动的地方,稍稍安宁了些。同时,
他脑海里多了一丝明悟:原来“仁义”这种东西,真的可以“吃”。吃一点,
就能让别人对你多信一分。但他也感觉到了“饿”。因为吃得太少,太素。
英雄牢在催促:要血食!要豪杰的真气运!很快,血食来了。初平元年,酸枣联军大营。
曹操看着帐内夸夸其谈、整日饮宴的诸侯们,背上的英雄牢在尖叫——不是兴奋,是嫌弃。
这些人的气运杂驳不堪,混着贪婪、怯懦、短视,像馊了的泔水。唯独一人例外。联军角落,
一个始终沉默、面容愁苦的汉子,叫刘备。他头顶空空如也,但胸口位置,
隐隐有三片金鳞在缓慢生长。曹操的英雄牢里,对应“真龙气象”的那个胚子,
猛地撞了一下牢壁!那是渴望,是遇到“未来大餐”的颤抖。“刘玄德……”曹操眯起眼,
主动走过去,温言结交。他背后的英雄牢里,“笼络人心”的胚子微微发亮。曹操说的话,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轻轻搭在刘备胸口那三片金鳞上,不是掠夺,
是留下一个“印记”——一个将来成熟时,方便收割的印记。刘备浑然不觉,
只觉得曹操待人真诚,是个英雄。而曹操在转身时,舔了舔嘴唇。他知道,
这是一道需要耐心等待的主菜。现在,他需要一些“硬菜”来垫肚子。比如,
那个正在徐州屠城的“复仇饿鬼”——3 第二章:兖州收编,生吞“古之恶来”兴平元年,
兖州。曹操看着跪在面前的彪形巨汉,典韦。此人刚杀了追兵数十人,背着他从乱军中杀出,
此刻浑身是血,却依旧站得如铁塔。曹操眼中,典韦头顶冲起一道赤黑色的气柱,
粗壮、暴烈、纯粹——那是“古之恶来”级别的纯粹武力,毫无杂质,
是英雄牢里那些“绝世猛将胚子”最爱的硬菜。但菜太硬,可能崩牙。因为典韦气柱核心,
隐约盘踞着一头沉睡的凶兽虚影。那是他的本命,未经驯化。
曹操背上的英雄牢在疯狂鼓噪:吃了他!吃了他!立刻!马上!曹操却笑了。他扶起典韦,
解下自己的锦袍披在他身上:“此吾之樊哙也!”话音落,他背后“御下之术”的胚子发动。
一股无形无质、却比蛛丝更坚韧的“羁绊之气”,从曹操身上飘出,
轻轻缠在典韦头顶的气柱上。这不是掠夺,是“标记”和“豢养”。典韦浑身一震,
感觉一股暖流从头顶灌入,对曹操的忠诚瞬间攀升到极致。他跪下,重重磕头,誓死效忠。
他头顶那道赤黑气柱,此刻分出一缕最精纯的“忠勇之气”,主动飘向曹操,被英雄牢吸收。
牢里对应的“猛将胚子”满足地颤抖了一下。
而曹操付出的代价是:他从此必须时刻分出一部分心神,用“御下之气”滋养那道“羁绊”,
否则典韦体内的凶兽可能反噬。这就像养着一头随时可能暴走的熊,
但熊能为他撕碎一切敌人。值。曹操转身,看向另一侧沉默如山的青脸汉子,关羽。
关羽头顶的气象更惊人:一条青色龙影盘绕,
龙口中衔着一柄刀形虚影——那是未出世的“武圣气运”。比典韦的更高级,更完整,
但也更……排外。曹操的“羁绊之气”根本无法靠近,稍一接触就被青龙虚影震散。
曹操眼中闪过极深的贪婪,但很快压下。他照样厚待关羽,赠锦袍,赠赤兔马。
赤兔马体内残留的吕布恶龙魂,在靠近关羽时竟微微颤抖——龙有高低,吕布那只是野龙,
关羽这只是即将受册封的“圣龙”。曹操做的,只是在关羽每一次对他心生感激时,
背上的英雄牢就偷偷吸走一丝那“感激之情”转化出的微弱气运。积少成多。同时,
“识人之明”的胚子告诉他:关羽不可强留,
他的青龙需要刘备那八爪金龙的环境才能真正觉醒。强留,只会被龙反伤。果然,关羽走了。
但曹操不亏。他吸走的那些许“武圣感激”,让他背上某个胚子,凝实了一根手指。
而真正的盛宴,即将开始。4 第三章:官渡屠戮,鲸吞“河北气运”建安五年,官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