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大王下山,京城历险记

山大王下山,京城历险记

作者: 爱吃白煮虾的那灵宝

言情小说连载

《山大王下京城历险记》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爱吃白煮虾的那灵宝”的原创精品景辞崔蓉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由知名作家“爱吃白煮虾的那灵宝”创《山大王下京城历险记》的主要角色为崔蓉,景辞,崔属于古代言情,真假千金,打脸逆袭,白月光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8:40: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山大王下京城历险记

2026-02-18 21:01:27

崔蓉最近很烦。烦她那个爹,户部尚书崔大人,不知从哪儿瞧见个野丫头,

回来就跟丢了魂似的,嘴里念叨着“像,太像了”像谁?自然是像她那个死了十几年的娘。

更烦的是,那野丫头居然也来参加武举,还跟靖王爷不清不楚的。一个山里来的土包子,

凭什么?崔蓉捏紧了手里的帕子,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她决不能让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毁了自己拥有的一切。她找到自己的心腹,低声吩咐:“去,给我查查她的底细,

再……想个法子,让她在武举场上,再也站不起来。”她就不信,一个没根没底的野丫头,

还能翻了天不成?1话说这黑风寨,坐落在京城外八百里的青龙山上。名字倒是取得威风,

可实际上,寨子里穷得耗子来了都得含着眼泪走。我,冯丫,就是这黑风寨的大当家。

手底下管着百十来号兄弟,一个个都是能吃不能干的主儿。这天,我正蹲在聚义厅的门槛上,

啃着最后一个干硬的窝窝头,二当家张三哭丧着脸跑过来。“大当家的,不好了!

粮仓……粮仓又见底了!”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把最后一口窝窝头咽下去,

拍了拍手上的渣子:“慌什么?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

”张三急得直跺脚:“我的大当家哎,这回可不是闹着玩的!再不想想法子,

弟兄们就得集体下山喝西北风了!”我抠了抠牙缝,寻思着也是。这年头,

地主家也没余粮啊。想当年,我爹,也就是上任大当家,那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带着兄弟们打家劫舍,好不快活。可到了我这儿,朝廷也不知道抽什么风,

三天两头派兵来围剿。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行了,别嚎了。”我站起身,

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多大点事儿。朝廷不是要开武举吗?我去考个武状元回来,

给兄弟们挣个前程。”张三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当家的,您没发烧吧?

那可是京城!天子脚下!您这去了,不是自投罗网吗?”我白了他一眼:“你懂个屁。

这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再说了,我这身手,不去考个状元,岂不是浪费了?

”我冯丫长这么大,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能打。寨子里的兄弟,没一个是我对手。

张三还想再劝,被我一脚踹了出去:“滚蛋!给老子准备盘缠和行头,明天就出发!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背着个小包袱,骑着寨子里唯一一匹瘦得跟驴似的马,

雄赳赳气昂昂地下山了。临走前,张三拉着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当家的,

您可千万要小心啊!要是……要是不行,就赶紧回来!兄弟们就算喝西北风,也陪着您!

”我嫌弃地甩开他的手:“出息!等老子衣锦还乡,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说完,

我一夹马腹,朝着京城的方向,绝尘而去。我心里盘算着,这次去京城,

不光是为了兄弟们的生计,还有一件事,我得查清楚。我爹临死前,给了我一块玉佩,

说是我娘留下的。他说我娘是京城里的大户人家小姐,当年是被人陷害,才流落到山里的。

他让我有机会,一定要回京城,查清楚当年的真相,给我娘报仇。这么多年,

我一直记着他这话。这次,正好是个机会。我冯丫,可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谁欠了我的,我早晚要他连本带利地还回来!2我骑着我的“宝马”,

晃晃悠悠地走了七八天,总算是快到京城了。这天中午,日头正毒,

我找了个路边的茶寮歇脚。刚坐下,就听见旁边一桌传来一阵喧哗。我扭头一看,

只见几个穿着华丽的公子哥,正围着一个卖唱的小姑娘动手动脚。

小姑娘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长得挺水灵,怀里抱着个琵琶,吓得小脸煞白,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妹妹,别怕啊。哥哥们就是想请你喝杯酒,唱个曲儿。

”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笑嘻嘻地说道,手还不老实地往小姑娘脸上摸。小姑娘一边躲,

一边哭着求饶:“各位爷,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我不会喝酒。”“不会喝?

哥哥们教你啊!”那几个公子哥笑得更欢了。我这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砰”的一声,

我把手里的茶碗往桌子上一拍,站了起来。“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还要不要脸了?

”那几个公子哥被我吓了一跳,齐刷刷地朝我看来。

当他们看清我这一身打扮——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脚上蹬着一双草鞋,

脸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灰土——眼里的惊讶立马变成了鄙夷。“哪儿来的野丫头,

敢管本公子的闲事?活得不耐烦了?”那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跟淬了毒似的。我冷笑一声:“本姑娘就是看不惯你们这群人渣!怎么着?想打架?

”说着,我把袖子一挽,露出了结实的小臂。那几个公子哥对视一眼,哄堂大笑起来。“哟,

还是个练家子?来来来,让本公子瞧瞧,你有多大本事!”话音刚落,

那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就朝我扑了过来。我侧身一躲,抬脚就是一踹,正中他的小腹。

他“嗷”的一声,像个虾米似的弓着身子倒飞了出去,砸翻了好几张桌子。

剩下那几个公子哥都看傻了。他们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野丫头,居然这么能打。

“还……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啊!”那个被我踹飞的公子哥捂着肚子,声嘶力竭地喊道。

那几个人这才反应过来,嗷嗷叫着朝我冲了过来。我冷哼一声,不退反进,迎了上去。

一时间,茶寮里鸡飞狗跳,桌椅板凳横飞。我从小在山里跟野兽搏斗,练就了一身的好本事。

对付这几个酒囊饭袋,简直是小菜一碟。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几个公子哥就全都躺在地上,

哼哼唧唧地起不来了。我拍了拍手,走到那个卖唱的小姑娘面前,把她扶了起来:“姑娘,

你没事吧?”小姑娘惊魂未定,看着我,眼里的泪水“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她“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给我磕头:“多谢女侠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

唯有……”“行了行了,别来这套虚的。”我最见不得别人哭哭啼啼的,“赶紧起来。

以后出门在外,机灵点儿。”我把她拉起来,塞给她几两碎银子:“拿着,赶紧回家去吧。

别再出来了。”小姑娘捏着银子,感激涕零地走了。我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

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痛快!就在这时,

一个清朗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姑娘好身手。”我回头一看,

只见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年轻公子,正站在我身后,含笑看着我。他长得……怎么说呢,

就是那种特别好看的。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不薄不厚,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在他身后,还站着两个神情冷峻的护卫。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我挑了挑眉:“你是谁?

”那公子微微一笑,在我对面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在下姓景,单名一个‘辞’字。

刚才见姑娘行侠仗义,心生佩服,想请姑娘喝杯酒,不知可否赏光?”我打量了他几眼,

见他虽然穿着普通,但气质不凡,不像是什么坏人。于是我点了点头:“行啊。不过,

我可不喝酒。给我来壶好茶就行。”景辞笑了笑,对店小二说道:“去,

把我带的好酒好菜都上来。再给这位姑娘上一壶上好的龙井。”很快,

一桌子丰盛的酒菜就摆了上来。我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在山里,

我可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景辞也不说话,就那么笑吟吟地看着我吃。等我吃得差不多了,

他才开口问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冯丫。”我嘴里塞满了东西,含糊不清地说道。

“冯姑娘。”景辞点了点头,“看姑娘的样子,不像是本地人。这是要去哪儿?”“京城。

”“哦?去京城做什么?”“考武状元。”景辞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我被他笑得有点莫名其妙:“你笑什么?很好笑吗?”景辞连忙摆手:“不不不,

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冯姑娘志向远大,令人佩服。”我撇了撇嘴,没再理他,

继续埋头苦吃。这个叫景辞的家伙,虽然长得人模狗样的,但总给我一种不靠谱的感觉。

吃完饭,景辞非要跟我同行,说是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我本来想拒绝,但转念一想,

多个伴儿也好。而且这家伙看起来挺有钱的,跟他在一起,说不定还能蹭吃蹭喝。于是,

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就这样,我跟这个来路不明的景辞,一起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我当时还不知道,这个决定,将会彻底改变我的一生。3到了京城,我算是开了眼了。

那叫一个繁华!高大的城墙,宽阔的街道,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我骑在我的瘦马上,

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看什么都新鲜。景辞看着我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只是笑,

也不说话。我们在一家客栈住下。景辞出手阔绰,直接要了两间上房。我进了房间,

在柔软的床上滚了两圈,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在山里,我睡的可是硬邦邦的木板床。

“冯姑娘,先休息一下。晚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景辞站在门口,对我说道。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什么好地方?”“去了你就知道了。”景辞神秘一笑,转身走了。

到了晚上,景辞带着我来到了一座看起来很气派的酒楼。酒楼里灯火通明,宾客满座,

好不热闹。我们刚一进去,就有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迎了上来,

恭恭敬敬地对景辞行了个礼:“王……公子,您来了。雅间已经给您备好了。”我注意到,

那个管事在称呼景辞的时候,似乎想说什么,但被景辞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我心里更加好奇了。这个景辞,到底是什么来头?进了雅间,景辞点了一桌子的菜。

我正准备大快朵颐,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

带着一个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少女,走了进来。“下官户部尚书崔庆,

见过……”那中年男人看到景辞,刚要行礼,也被景辞一个眼神给拦住了。

“崔大人不必多礼。”景辞淡淡地说道,“今日我只是与朋友小聚,不必拘束。

”崔庆这才直起身子,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当他看清我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样子,就跟见了鬼似的。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老头儿有毛病吧?

“爹,您怎么了?”他身边的那个少女扶住他,关切地问道。崔庆这才回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眼神还是不住地往我脸上瞟。

“这位是……”他看着景辞,试探着问道。“这位是冯姑娘,我的朋友。”景辞介绍道。

“冯姑娘?”崔庆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眼神更加复杂了。“这位是崔大人的千金,崔蓉姑娘。

”景辞又指着那个少女,对我说道。我抬眼看向崔蓉。她长得很美,瓜子脸,柳叶眉,

皮肤白皙,一身的绫罗绸缎,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她也在打量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敌意?我有点莫名其妙。我又不认识她,她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冯姑娘,幸会。”崔蓉对我微微一笑,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不知冯姑娘是哪里人?来京城有何贵干?”崔庆状似无意地问道。“山里来的。考武状元。

”我言简意赅地回答。崔庆和崔蓉闻言,都是一愣。崔蓉的嘴角,

甚至还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我懒得理他们,自顾自地吃起了菜。这顿饭,

吃得我浑身不自在。崔庆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我身上,看得我毛骨悚然。

而那个崔蓉,虽然表面上客客气气的,但我能感觉到,她对我充满了敌意。

好不容易熬到这顿饭结束,我赶紧拉着景辞告辞了。回到客栈,我问景辞:“那个崔尚书,

是不是脑子有病?干嘛一直盯着我看?”景辞沉吟了片刻,

说道:“或许……是因为你长得像他一位故人吧。”“故人?”我撇了撇嘴,

“我看他是见我长得美,动了什么歪心思吧。

”景辞被我逗笑了:“冯姑娘还真是……与众不同。”我没再追问。但崔庆那见鬼似的眼神,

却在我心里留下了个疙瘩。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4武举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我起了个大早,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短打,跟着景辞来到了考场。考场外人山人海,

挤满了前来参加武举的壮汉。我一个姑娘家,夹在他们中间,显得格外突兀。

不少人朝我投来异样的目光,还有人窃窃私语,对我指指点点。我全当没看见。这年头,

谁规定了女人就不能考武状元了?武举分为三场。第一场,考骑射。我从小在山里打猎,

箭法那是一等一的准。这一场,我轻轻松松就拿了个头名。第二场,考举重。

我虽然是个女的,但力气可不小。寨子里那几百斤重的石锁,我都能举起来。这一场,

我又拿了个头名。连着两场头名,我一下子就成了全场的焦点。那些之前还瞧不起我的人,

现在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我心里那叫一个得意。看来,这个武状元,我是当定了!第三场,

考的是擂台比武。抽签决定对手,胜者晋级,败者淘汰。我的运气不错,前几轮遇到的对手,

都是些三脚猫的功夫,被我三下五除二就打下台了。很快,我就杀进了决赛。

我的最后一个对手,是镇国公府的小公爷,李威。这个李威,长得人高马大的,

一身的腱子肉,看起来就不好对付。他一上台,就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我:“小娘们,

赶紧认输吧。小爷我可不想辣手摧花。”我冷笑一声:“谁摧谁还不一定呢!少废话,

动手吧!”李威被我一句话噎得够呛,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就别怪小爷我不客气了!”说着,他大吼一声,像一头蛮牛似的朝我冲了过来。

我不敢大意,连忙侧身躲过。李威的功夫,走的是刚猛的路子,一招一式都带着千钧之力。

我不敢跟他硬碰硬,只能利用自己身法灵活的优势,跟他周旋。一时间,擂台上拳风呼啸,

人影翻飞。台下的观众,看得是眼花缭乱,喝彩声此起彼伏。打了三十多个回合,

我渐渐摸清了李威的路数。他虽然力气大,但下盘不稳,招式也有些笨拙。我瞅准一个机会,

一个扫堂腿,踢向他的脚踝。李威躲闪不及,被我踢了个正着,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我趁他立足未稳,欺身而上,一掌拍向他的胸口。眼看就要得手,异变突生!李威的眼中,

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我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下面。“噗”的一声,

我喷出了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景辞正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我。“你醒了?

”见我睁开眼睛,他松了口气。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都疼得厉害。“别动。

”景辞按住我,“你受了很重的内伤,需要好好休养。”我想起了比武时发生的事情,

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个李威,他使诈!他肯定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景辞点了点头,

脸色有些凝重:“我已经查过了。李威在比武前,服用了一种能瞬间提升功力的禁药。

这种药,是宫里才有的。”“宫里?”我愣住了,“他一个镇国公府的小公爷,

怎么会有宫里的禁药?”景辞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这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崔蓉!是她!一定是她!她嫉妒我,

所以才想在武举场上置我于死地!这个恶毒的女人!我气得浑身发抖,

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她算账。“你先别激动。”景辞看出了我的心思,安抚道,“这件事,

我会帮你查清楚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伤。”我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

景辞说得对。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报仇了,就是下床都困难。“对了,

”景辞突然说道,“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什么事?”“我派人去查了你的身世。

”景辞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可能不是山贼的女儿。”我闻言,心头一震。

“你什么意思?”“你还记得那个户部尚书崔庆吗?”景辞说道,“我查到,他过世的夫人,

闺名中,也有一个‘丫’字。”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崔庆……他夫人的名字里,也有一个“丫”字?这……这怎么可能?

难道……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我……我才是崔尚书的女儿?那崔蓉又是谁?

5我在客栈里,足足躺了半个月,才勉强能下床走动。这半个月里,景辞一直陪在我身边,

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他给我请了京城里最好的大夫,用了最名贵的药材。我问他,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他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他辈分内之事。我撇了撇嘴,没信。

这家伙,肯定有什么别的图谋。不过,有人伺候着,总比没有强。我也懒得去戳穿他。

伤好得差不多了,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景辞。“我身世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样了?

”景辞递给我一杯茶,说道:“已经有些眉目了。但是,还缺少关键的证据。”“什么证据?

”“当年替崔夫人接生的那个稳婆,在崔夫人难产去世后,就离奇失踪了。我怀疑,

她并没有死,而是被人藏起来了。”“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找啊!”我急道。

“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但是京城这么大,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景辞叹了口气,

“而且,这件事,恐怕还牵扯到宫里。”“宫里?”我皱起了眉头。“嗯。”景辞点了点头,

“我查到,当年崔夫人生产的时候,宫里曾经派了一个嬷嬷过去。那个嬷嬷,

现在就在太后身边伺候。”我闻言,眼睛一亮:“那我们去找她问问不就行了?

”景辞摇了摇头:“没那么容易。太后身边的人,岂是说见就能见的?而且,就算见到了,

她也未必肯说实话。”“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我不甘心地说道。“别急。

”景辞安抚我,“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什么办法?”“过几天,是太后的寿辰。

到时候,宫里会大宴群臣。崔尚书和崔蓉,肯定会去。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混进宫里去。

”“混进宫里?”我吓了一跳,“这……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富贵险中求。

”景辞笑了笑,“再说了,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

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但直觉告诉我,他不是在吹牛。

几天后,太后寿辰。景辞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两套太监的衣服,让我换上。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面白无须的小太监,差点没认出自己来。“你……你确定这样能行?

”我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放心吧。”景辞拍了拍我的肩膀,“跟着我,别乱说话就行。

”我们跟着一群送菜的太监,有惊无险地混进了皇宫。皇宫可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

也气派得多。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看得我眼花缭乱。景辞带着我,

轻车熟路地穿过几条长廊,来到了一个偏僻的院子里。“我们在这里等。”景辞说道,

“一会儿,那个嬷嬷会从这里经过。”我们在院子里的假山后面躲了起来。

等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嬷嬷,在两个小宫女的搀扶下,

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就是她。”景辞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我探出头,仔细打量着那个嬷嬷。

她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不像是什么坏人。等她走近了,景辞突然从假山后面走了出去,

拦住了她的去路。“桂嬷嬷,别来无恙啊。”那个被称为“桂嬷嬷”的人,看到景辞,

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老奴……老奴参见王爷!”王爷?

我躲在假山后面,差点没惊掉下巴。这个景辞,居然是个王爷?我滴个乖乖,

我这是抱上大腿了?“起来吧。”景辞淡淡地说道,“我今天来找你,是想问你一件事。

”桂嬷嬷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景辞。“王爷请讲。老奴知无不言。

”“二十年前,崔尚书夫人生产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场?”桂嬷嬷闻言,身子一颤,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老奴……老奴……”她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不用怕。”景辞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我只想知道,当年的真相。”桂嬷嬷抬起头,

看了一眼景辞,又飞快地低下头去。她犹豫了很久,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道:“王爷,

当年的事……说来话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王爷随老奴来。”说着,她带着我们,

来到了她在宫里的住处。关上门,她才把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们。原来,

当年崔夫人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女儿。但是,崔尚书为了自己的前程,

听信了一个道士的鬼话,说这对双胞胎是“灾星”,会给他带来厄运。于是,

他狠心把其中一个刚出生的女儿,扔到了山里,对外只宣称夫人生下了一个女儿。

而那个被扔掉的女婴,就是我。崔夫人因为产后大出血,没过多久就去世了。临死前,

她把一块玉佩交给了桂嬷嬷,让她想办法,找到那个被扔掉的女儿。桂嬷嬷说到这里,

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佩。那块玉佩,跟我爹给我的那块,一模一样!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原来,我不是什么山贼的女儿。

我才是崔尚书的亲生女儿!而那个崔蓉,不过是个冒牌货!崔庆!你好狠的心!

为了自己的前程,居然连亲生女儿都不要!我一定要让你,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第六回:金大腿竟是当朝亲王,俏山贼盘算月银几何话说那桂嬷嬷的一番话,直如平地起雷,

震得我这脑袋瓜子嗡嗡作响。我冯丫在青龙山上混了二十年,自以为是个天生地长的野草,

没成想根儿竟扎在京城这富贵窟里的尚书府。我低头瞅了瞅手里那块玉佩,

又瞅了瞅景辞——哦不,现在得叫他靖王爷了。他正背着手,

那一身太监皮儿也遮不住他那股子贵气,倒显得我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地蛋。“王爷,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马尿,吸了吸鼻子,直勾勾地盯着他,“您这身份,

一个月得有多少月银?够不够买下半个京城的烧鸡?”景辞——靖王爷听了,

那张俊脸抽了抽,像是想笑又得端着架子,最后只得长叹一声:“冯姑娘,

你这脑子里除了吃,就没点别的?你可是崔尚书的嫡长女,这京城里的金枝玉叶。

”我撇了撇嘴,心里寻思着:金枝玉叶能当饭吃?那崔尚书连亲闺女都能扔,

可见是个心黑手狠的主儿。我这要是回去了,不得被他当成“灾星”给活埋了?“王爷,

您就直说吧,这差事我接了,您能给多少赏钱?”我拉了拉身上那件紧巴巴的太监服,

只觉得腋下勒得慌,“我那黑风寨的一百多号兄弟还等着我衣锦还乡,

带他们吃香的喝辣的呢。”靖王爷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股子无奈:“你若能回崔府,

拿回属于你的一切,那尚书府的家产,够你那帮兄弟吃上几辈子。更何况,你娘当年的死,

难道你就不想讨个公道?”一提到我娘,我这心里就像被塞了一团乱麻,郁结难舒。

我爹——那个老山贼,临死前拉着我的手,眼珠子瞪得老大,就为了让我报仇。“行!

这买卖我做了!”我一拍大腿,震得那桂嬷嬷又是一哆嗦,“不就是装大家闺秀吗?

本姑娘在山上连老虎都装过,还怕装不了一个娇滴滴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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