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室友诬陷我往她的牛奶里下药

女室友诬陷我往她的牛奶里下药

作者: 硬吃软饭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女室友诬陷我往她的牛奶里下药大神“硬吃软饭”将黄睿王渺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渺,黄睿的男生生活,救赎,励志,现代全文《女室友诬陷我往她的牛奶里下药》小由实力作家“硬吃软饭”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2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8:11: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室友诬陷我往她的牛奶里下药

2026-02-19 10:24:13

合租的女室友凌晨报警,说我往她水杯里下药。警察破门而入时,她裹着浴巾瑟瑟发抖,

指着我尖叫:就是他!我亲眼看见他往我牛奶里加东西!他想迷奸我!

这种变态必须抓起来!其他室友围在门口,举着手机拍摄,满脸兴奋。太可怕了,

跟这种人住一起!难怪他总是一个人鬼鬼祟祟的!

带队的老警察审视着我:跟我们走一趟吧。我没有辩解,

只是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诊断书。警官,我是艾滋病毒携带者,服药三年了。

她说的那杯牛奶,装的是我的抗病毒药。我现在就想知道——我抬起眼睛,

一字一顿地问:是谁,动了我的药?01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这句话的效果,堪比在人群里扔了颗炸弹。举着手机拍摄的室友们,动作瞬间定格。

那个叫得最大声的男生,手机啪嗒掉在地上。裹着浴巾的王渺,脸上的惊恐僵住了,

转为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老警察姓陈,四十多岁的样子。他愣了一下,眉头拧成疙瘩,

伸手接过我递过去的诊断书。诊断书很旧了,上面有市传染病医院的公章。黄睿,男,

26岁,HIV抗体阳性,确诊日期:2021年9月14日。陈警官翻来覆去地看,

又抬头看我,眼神复杂。这……能证明什么?证明我每天必须按时服药。

我指了指厨房料理台上那个被打翻的玻璃杯。乳白色的液体洒了一地,

几粒白色药片粘在瓷砖上。那是我睡前要吃的药,依非韦伦和替诺福韦。晚上十点,

我像往常一样把药倒进牛奶里,准备喝完睡觉。但我接了个工作电话,回了房间五分钟。

再出来时,就看见王渺端着我的杯子,尖叫着说我下药。我转向王渺,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浴巾裹得更紧。王小姐,我想请问——

你为什么会在凌晨一点,出现在公共厨房?又为什么,

会碰我那杯放在角落、贴着『私人药品』标签的牛奶?王渺的脸色唰地白了。

她张了张嘴,眼泪突然涌出来,比刚才更汹涌。你……你胡说!我起来喝水,

看到你鬼鬼祟祟地在厨房!那杯牛奶就放在桌上,我怎么知道是你的!

你就是想害我!你这个恶心的病秧子!她的哭骂声又尖又利,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其他室友又开始骚动。艾滋?我的天……会不会传染啊?我们共用洗衣机……

太可怕了,必须让他搬走!陈警官抬手制止了嘈杂。他看看我,

又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王渺,揉了揉太阳穴。这样,你们两个,都跟我回派出所。

杯子、地上的液体、药片,全部带回去做检测。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查就清楚。

他示意手下警察取证。一个年轻警察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把药片和杯子碎片装进证物袋。

王渺哭喊着不肯去,说她害怕,说我有病会传染给她。最后还是被女警安抚着带走了。

我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夹着,走出合租屋。我能听到身后那些室友压低的、兴奋的议论。

活该,得这种病……肯定是乱搞得的,真脏。王渺也够倒霉的,

差点喝了艾滋病人的东西。我低着头,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是啊,

在所有人眼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和一个身患绝症的男人。谁是受害者,一目了然。

他们不知道的是——有时候,眼泪比病毒更可怕。而有些病,是看得见的。有些病,

却藏在漂亮的皮囊下面,杀人不见血。警车上。陈警官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打量我。

黄睿,你这个病……怎么得的?输血。他顿了顿,似乎有些意外。有证据吗?

医院有完整的记录和赔偿协议,需要的话我可以提供。他不再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同情,也有怀疑。我靠在冰冷的车窗上,感受着城市深夜的脉搏。

王渺在另一辆警车上,她的哭声隐约传来,凄凄惨惨。演技真好。好到让我几乎要相信,

她真的只是个无辜的、受惊吓的女孩。如果——我不是亲眼看见她,在三天前的深夜,

偷偷翻过我的药盒的话。02派出所的调解室。王渺已经换上了女警给的运动外套,

缩在椅子上小声抽泣。她旁边的女警轻拍她的背,看我的眼神带着明显的不赞同。

陈警官把两份笔录推到我面前。黄睿,王渺坚持说你意图不轨。她说最近半个月,

你总在深夜出入公共区域,对她有骚扰嫌疑。

今晚更是人赃并获——她亲眼看见你往牛奶里加不明粉末。我转向王渺的方向。

王小姐,你确定是我本人吗?当时厨房只开了小夜灯,光线很暗。

王渺的哭声停了停,声音带着哽咽。就是你!我认得你的背影!你穿着灰色连帽衫,

走路有点驼背……我不会认错!我的心沉了沉。她说对了。

我晚上确实常穿那件灰色连帽衫。走路也确实因为腰椎旧伤,有点微驼。这些细节,

如果不是长期观察,很难说得这么准确。那么——我慢慢开口。

你看见我『加粉末』的时候,我面对哪个方向?是面对橱柜,还是面对餐桌?

王渺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她迟疑了两秒。……面对橱柜。你确定?确、确定!

我点了点头,对陈警官说:我的药放在橱柜最上层,贴着『药品』标签的格子里。

如果我要拿药,必须面对橱柜。但问题在于——我顿了顿,声音清晰。那个格子,

高度一米八。我一个身高一米七五,还有点驼背的人,需要踮起脚才够得到。

而王小姐声称,她是从厨房门口看到的。那个角度,以她的身高,

如果我真的在踮脚取药——她最多只能看到我的后背和抬起的手臂。

根本不可能看见我手里拿的是什么,更不可能看见『加粉末』的动作。

调解室里突然安静了。王渺的抽泣声戛然而止。女警拍她背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陈警官眯起眼睛,重新打量我。你怎么知道她是从厨房门口看的?我听见的。

我平静地说。王小姐冲进来指责我的时候,第一句话是『黄睿你在干什么』。

声音传来的方向,是厨房门口,距离料理台大约三米。正常人在那个位置,

那个光线条件下——不可能看清我手里药片的具体形态。除非,

她早就知道那里有什么,并且提前编好了说辞。你胡说!王渺尖叫起来,猛地站起。

你在诬陷我!警察同志,他在诬陷我!她情绪激动,浑身发抖,眼泪又涌出来。

我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诬陷你?我图什么?就因为你有病,

你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你吗?她的哭诉很有感染力。女警连忙按住她,

看向我的眼神更冷了。陈警官敲了敲桌子。都冷静点!他转向我,语气严肃。黄睿,

你说的这些,只是推测。没有实际证据。相反,王渺有明确的指控,

而且杯子里的物质确实需要化验。在结果出来之前——他的话被敲门声打断。

一个年轻警察探头进来。陈哥,化验科那边来电话了。

杯子里残留的液体和药片初步检测——确实是抗HIV病毒药物,

依非韦伦和替诺福韦。没有其他异常成分。空气再次凝固。王渺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陈警官盯着她,缓缓问:王渺,

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我……我……她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却神奇地止住了。

我可能……可能看错了……我当时太害怕了……灯光又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头也低了下去。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担心自己的安全……

毕竟他是……那种病人……她又开始小声抽泣,但这次,听起来假了很多。

陈警官揉了揉眉心,显得疲惫又烦躁。行了,既然是一场误会……不,不是误会。

我打断他。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我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虽然我是盲人,

但手机经过特殊设置,我可以操作录音功能。我按下播放键。

手机里传出一段嘈杂但清晰的录音——是王渺的声音,但和平时的娇柔完全不同。

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恶狠狠的兴奋。……放心吧,都安排好了。他那种病,

一说出来人人喊打。今晚就把事情闹大,让他在小区里待不下去。

到时候房子空出来,价格就好谈了……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我按下停止键,抬起头。

这是三天前,我在阳台『听』到的。王渺在打电话,她以为深夜没人。

但她不知道,我的房间就在阳台隔壁。而我的听力——我扯了扯嘴角。

因为长期服药和神经敏感,比普通人好得多。调解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渺瘫在椅子上,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她看着我的手机,像在看一个怪物。

陈警官的脸色铁青。他盯着王渺,一字一顿地问:王渺,这录音里的人,是你吗?

王渺的嘴唇颤抖着。她想否认,但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声音。女警松开了扶着她的手,

后退了半步,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厌恶。我……王渺终于挤出一个字。然后,她崩溃了。

不是我!是假的!他伪造的!他一个瞎子,怎么可能录音?怎么可能?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试图扑过来抢我的手机。被警察按住了。我平静地把手机收回口袋。

手机有盲人语音助手,录音只需要一个指令。至于为什么录音——我顿了顿。

因为从她偷偷翻我药盒那天起,我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陈警官深吸一口气,

站了起来。王渺,你涉嫌诬告陷害、侵犯他人隐私,现在正式对你进行讯问。小杨,

带她去隔壁审讯室。王渺被两个警察带走了。她的哭喊声在走廊里回荡,但这次,

再也没人同情她。陈警官走到我面前,沉默了几秒。黄睿,这件事……我们会严肃处理。

你的药,我们会作为证据封存一部分,剩下的你可以带走。需要给你开一份证明吗?

关于今晚的误会……我摇了摇头。不用了。证明开得再多,也治不好人心里的病。

我拿起靠在墙边的盲杖,站起身。我可以走了吗?陈警官点了点头,

又补充道:如果有需要,可以申请法律援助,起诉她诽谤。我笑了笑,没说话。起诉?

有什么用呢。就算官司赢了,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会变吗?合租的室友,

会愿意继续和一个艾滋病人住一起吗?我拿着警察归还的药盒,走出派出所。凌晨三点,

街道空旷。冷风灌进衣领,我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合租房里另一个室友,

张浩。我接起来。黄睿!你赶紧回来收拾东西!他的声音又急又凶。我们刚开过会了,

一致决定不跟你合租了!谁知道你那病会不会传染!王渺是做得不对,

但你也有问题!为什么不早说你有病?给你一天时间搬走!

不然我们就报警说你危害公共安全!电话被挂断了。盲人手机的语音提示,

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我站在路灯下,握着药盒的手,慢慢收紧。药片在铝箔板里,

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一天时间。我能搬去哪里?哪个房东,会租房子给一个艾滋病人?

就在绝望像冰水一样漫上心头时——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迟疑了一下,接通。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请问是黄睿先生吗?

我是市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我姓赵。我们接到派出所的通报,关于您今晚的情况。

想问问您,是否需要帮助?我愣住了。疾控中心?帮助……什么帮助?

赵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温和。我们知道,

HIV携带者在生活中可能会遇到一些困难。包括住房歧视。

我们中心有一些合作的社会公益组织,可以为您提供临时住处。如果您需要的话。

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半晌,我才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为什么帮我?

赵医生沉默了几秒。因为您没有错。生病不是罪。而有些人——他顿了顿,

声音轻了下来。比病毒更需要被治疗。03赵医生给的地址,在城西一个老小区里。

我拖着行李箱,用盲杖点着路,找了将近一小时。那是一家叫向阳之家的公益驿站。

门面很小,招牌的漆已经剥落。推门进去,一股消毒水混着饭菜的味道扑面而来。

前台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姓余。她看到我的盲杖,又看到我递过去的疾控中心介绍信,

表情有些复杂。黄睿是吧?赵医生打过电话了。我们这儿……情况你也看到了,

条件一般。都是短住的,最长三个月,得给后面的人腾地方。她一边说,

一边带我往里走。驿站不大,上下两层,隔成十几个小房间。走廊狭窄,堆着杂物。

空气里有种挥之不去的霉味。我的房间在一楼最里面,不到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

一个简易衣柜。没有窗户,通风很差。余阿姨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吃饭在一楼公共厨房,

自己煮。每周一、三、五有志愿者送菜。水电费平摊,月底结算。她顿了顿,

声音压低了些。还有……这里的住户,情况都……比较特殊。大家互相理解,少打听,

少接触。对你对别人都好。我懂她的意思。这里的特殊,不只是身体上的。

更是社会意义上的——被排斥、被边缘化的人。知道了,谢谢。余阿姨似乎松了口气,

转身走了。脚步声远去。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行李箱倒在脚边,

发出沉闷的响声。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累。不是身体的,是心里的。那种无论走到哪里,

都要藏着掖着、提心吊胆的累。我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药盒。今天该吃周三的药了。

但杯子在派出所被扣了,新的还没买。我拧开水龙头,用嘴接了点自来水,把药片吞下去。

药很苦,苦得舌根发麻。但我已经习惯了。吃完药,我躺到床上。床板很硬,被子有股潮味。

但我太累了,很快就昏沉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阵争吵声吵醒。声音从走廊传来,

一男一女,都很激动。……说了多少次!别碰我的东西!谁碰了?

你那堆破烂白送我都不要!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然后是推搡声,

东西摔碎的声音。余阿姨的呵斥声响起:都给我住手!想住就守规矩!不想住就滚!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困于永夜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