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拿我积蓄买凶宅骗保,全家吓疯后我笑了

婆婆拿我积蓄买凶宅骗保,全家吓疯后我笑了

作者: 柑之如饴

其它小说连载

“柑之如饴”的倾心著王桂芬赵进成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赵进成,王桂芬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家庭小说《婆婆拿我积蓄买凶宅骗全家吓疯后我笑了由网络红人“柑之如饴”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42: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婆婆拿我积蓄买凶宅骗全家吓疯后我笑了

2026-02-19 13:32:21

蜜月回来,发现婚房被婆婆卖了,换了一套偏远的凶宅。

她喜滋滋地数钱:“这房子死过一家三口,便宜!住进去你们要是‘意外’了,

保险公司得赔几百万呢!”老公在一旁搓手:“妈真是诸葛亮,老婆你命硬,去镇宅正好。

”看着这家人吃绝户吃到骨头缝的嘴脸,我笑了。我不仅没闹,还每晚给他们煮安神汤。

只是汤里加了致幻蘑菇粉,还在床头贴满了那一家三口的遗照。半夜,

看着他们互相掐着脖子尖叫“有鬼索命”。我打开直播,对着镜头比了个耶:“家人们,

沉浸式体验恶有恶报,礼物刷起来!”01蜜月回来的那天,我站在自家门口,

手里的钥匙怎么也插不进锁孔。门缝里透出一股陌生的霉味,还有嘈杂的电视声。“老婆,

是不是拿错钥匙了?”赵进成站在我身后,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特产,

脸上挂着一抹不自然的笑。我皱眉,再次确认了门牌号。没错,幸福家园3栋1201。

这是我爸妈掏空积蓄给我买的婚房,连装修带家具花了**百万。我正要敲门,

门“咔哒”一声从里面开了。一个光着膀子的陌生男人站在门口,嘴里叼着烟,

一脸横肉地盯着我:“找谁啊?”我愣住了:“这是我家,你是谁?”男人嗤笑一声,

往屋里喊了一嗓子:“媳妇儿!有人来找茬了!”紧接着,一个烫着爆炸头的女人冲出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什么你家?这房子我们刚买的,房产证都还在热乎着呢!滚滚滚!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我转头看向赵进成,他的眼神闪躲,

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流。“赵进成,解释一下。”我的声音在发抖,但还是强压着怒火。

赵进成还没开口,电梯门开了。我婆婆王桂芬,手里拎着一只刚杀还在滴血的老母鸡,

笑得一脸褶子:“哎哟,婉愉回来啦?妈正想给你们个惊喜呢!”惊喜?这是惊吓吧!“妈,

房子怎么回事?”我死死盯着她。王桂芬把死鸡往赵进成怀里一塞,拍了拍手上的鸡毛,

满不在乎地说:“哦,那个啊,我看最近房价要跌,寻思着给你们置换一套更好的。这不,

趁你们出去玩,我就做主给卖了。”卖了?这房子只写了赵进成的名字,她确实能卖。

但我爸妈的养老钱,就这么被她轻描淡写地“置换”了?“钱呢?”我伸出手,

“卖房的三百万,在哪?”王桂芬的眼神飘忽了一下,

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什么钱不钱的,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我给强子拿去投资了,

过两年能翻倍呢!”强子。赵进成的那个烂赌鬼弟弟。我气笑了,浑身血液倒流。投资?

是填他在澳门输掉的窟窿吧!“王桂芬,那是我的婚房!你凭什么动我的资产?

”我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声音尖锐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王桂芬脸色一变,

这就开始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哎哟!儿媳妇打人啦!刚进门就要杀婆婆啦!进成啊,

你看看你娶的这是个什么丧门星啊!”走廊里的邻居探头探脑。赵进成赶紧拉住我,

一脸为难:“老婆,你别这样,妈也是为了我们好。再说了,妈不是给咱们买了新房吗?

咱们先去看看,肯定比这个大!”我看着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男人,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为了不让邻居看笑话,也为了看看他们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我忍住了报警的冲动。“好,

带我去新房。”我咬着牙说。我想着,如果新房还凑合,这笔账以后慢慢算。但我没想到,

人的无耻是没有下限的。两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郊区的一片老旧小区前。

这里的楼房外墙斑驳,爬山虎像血管一样死死缠绕着墙体,阴森得让人脊背发凉。

周围几栋楼都黑着灯,只有最里面那一栋,零星亮着几盏惨白的光。“到了,就是这儿!

”王桂芬喜滋滋地指着那栋楼。我抬头一看,那栋楼的大门上赫然贴着几张褪色的黄符。

“妈,这……这不是那个著名的‘鬼楼’吗?”赵进成虽然知情,但真到了这儿,

声音还是有点发抖。“什么鬼楼!那是封建迷信!”王桂芬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我,

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婉愉啊,这房子面积大,一百四十平呢!而且特别便宜,

省下来的钱够你们花一辈子了。你是大学生,肯定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对吧?

”我站在风口,看着那像墓碑一样耸立的大楼。一阵阴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冥币,

打着旋儿落在我的脚边。这就是他们给我的“惊喜”。拿走我的三百万精装豪宅,

换了一套几十万都没人要的凶宅。还要把剩下的钱拿去填无底洞。我转头看向赵进成,

他正忙着给王桂芬拍身上的灰,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老婆,既来之则安之嘛。

”赵进成搓着手,笑得一脸讨好,“这房子……大,住着宽敞。”那一刻,

我心里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了。宽敞?是啊,死过人的房子,能不宽敞吗?我没哭,

也没有再闹。因为我知道,对于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眼泪是最没用的液体。

我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行啊。”我提起行李箱,

率先向那栋黑漆漆的大楼走去,“既然妈都安排好了,那我们就住下吧。

”王桂芬和赵进成对视一眼,露出了得逞的奸笑。他们以为我认命了。他们不知道,

当一个女人不再流泪的时候,就是她磨刀的时候。02踏进那扇生锈的防盗门时,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有人贴着我的后颈吹气。这房子说是精装修,

其实就是以前那种老旧的猪肝色木地板,墙皮脱落得像赖皮癣,

天花板上还渗着一圈圈黄褐色的水渍。最让人不舒服的是,客厅正中央贴着一张硕大的红纸,

上面用墨汁画着奇怪的符号,看着不像福字,倒像是某种镇压的符咒。“妈,

这符……”赵进成缩了缩脖子。王桂芬一把扯下那张纸,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

干笑两声:“那是上一任房东留下的,说是保平安。咱们不信这个,咱们信科学!”信科学?

信科学的人会买这种凶名在外的房子?“进成,带婉愉去主卧看看,那房间采光好,大!

”王桂芬推了赵进成一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也没多想,只觉得身心俱疲。

我想着先住一晚,明天就去咨询律师,看看能不能追回我的房款。推开主卧的门,

一股更浓烈的霉味夹杂着淡淡的腥气钻进鼻孔。房间确实很大,但布局很怪。窗户开得极小,

被外面的爬山虎遮得严严实实,明明是大白天,屋里却暗得像黄昏。床头正对的那面墙上,

有几个钉孔,排列得整整齐齐,看起来以前应该挂过什么东西。像是……一排相框。

“这房间怎么这么阴?”我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阴什么阴!这是风水宝地!

”王桂芬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水,“这叫聚财!那一家……咳咳,

上一任房东就是在这个房间发财的!”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改口,眼神闪烁。我接过水,

没喝,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妈,既然这里这么好,那你住主卧吧,我和进成住次卧。

”我试探着说。王桂芬的脸瞬间僵住了,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尖叫起来:“那怎么行!

你们是新婚燕尔,当然要住最大的房间!我是老人,我受不住这福气!我就住次卧,

离厕所近!”说完,她像是怕我反悔一样,逃也似的溜了。赵进成尴尬地站在一边,

想把行李箱放进衣柜,结果一拉柜门,“咣当”一声,那扇摇摇欲坠的柜门直接砸了下来,

差点砸到他的脚。“妈买的这是什么破房子啊!”赵进成抱怨着,把柜门扶起来。

我冷冷地看着他:“三百万的房子变成了这一堆破烂,赵进成,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赵进成走过来想抱我:“老婆,你也知道妈那个人,耳根子软,被人忽悠了。

那钱是给强子做生意去了,等赚了钱,连本带利还咱们……”“还?拿什么还?

”我甩开他的手,“拿他在赌桌上的输赢还吗?”赵进成脸色一沉:“林婉愉,

你别得理不饶人。钱都花出去了,还能怎么样?大不了我以后工资卡全交给你!”工资卡?

他一个月那四千块钱的工资,连这房子的物业费和取暖费都不一定够交!我懒得跟他吵,

心里盘算着明天怎么去查他们的账。晚饭是王桂芬做的,只有一盘咸菜和两碗稀粥。

她说刚搬家,火还没生好,凑合吃。我没胃口,只吃了几口就回房了。这一夜,

我睡得很不安稳。半夜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人在客厅里走动,

拖鞋摩擦地板发出“沙沙”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人拖着沉重的东西在挪动。

我想叫醒赵进成,却发现他睡得死沉,怎么推都不醒。我不耐烦地爬起来,想去客厅倒杯水。

刚走到门口,那“沙沙”声突然停了。透过门缝,我看见客厅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的月光惨白地洒进来。王桂芬正背对着我,蹲在电视柜前面,不知道在烧什么东西。

火盆里火光明明灭灭,映照着她那张满是褶子的脸,显得格外狰狞。她一边烧,

……你们要找就找那两个年轻的……别找我……我老太婆肉酸不好吃……”我心头猛地一跳,

手一抖,碰到了门把手。“咔哒”。王桂芬猛地回头,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居然泛着绿光,

直勾勾地盯着我。“谁?!”我吓得赶紧缩回被窝,心脏狂跳不止。她在干什么?

她在祭拜谁?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王桂芬像个没事人一样,

笑眯眯地在拖地。“婉愉啊,昨晚睡得好吗?”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

只觉得后背发凉:“妈,你昨晚在客厅烧什么呢?”王桂芬手里的拖把一顿,

眼神闪躲:“什么烧什么?你看错了,我在熏蚊子呢!这老房子蚊子多!”熏蚊子用火盆?

我没拆穿她,借口要去上班,匆匆出了门。其实我是请了假的。我直奔房产局和银行。

查出来的结果让我手脚冰凉。那套婚房根本不是被“骗卖”的,

而是王桂芬和赵进成拿着伪造的委托书,通过中介正规过户卖掉的!卖房款三百二十万,

分文不少地打进了赵进成的账户。然后,就在昨天,也就是我们回来的前一天,

这笔钱被转走了两百八十万,去向不明。只剩下四十万,买了现在这套郊区的凶宅。

他们是合谋的!包括那个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对我言听计从的老公赵进成,

从头到尾都在骗我!我拿着打印出来的流水单,手抖得像筛糠。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

看着车水马龙,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离婚!必须离婚!我要起诉他们诈骗!

就在我准备给律师打电话的时候,赵进成突然发来一条微信。“老婆,你在哪?

妈说今晚给你炖了鸡汤补身体,快回来吧。对了,我的包好像落在车里了,

你帮我找找看有没有一份文件。”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要离婚,证据还不够。

我现在只有资金流向,还需要证明他们是“恶意”转移财产。既然他们还在演戏,

那我就陪他们演下去,正好回那个凶宅去找找其他的证据。我回到家的时候,

赵进成还没回来。王桂芬不在家,估计是去买菜了。我想起赵进成让我找文件的事,

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书房。他的公文包就扔在书桌上。我翻了翻,没找到什么文件,

倒是在最里面的夹层里,摸到了几张硬邦邦的纸。拿出来一看,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份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合同。投保人:赵进成。被保险人:林婉愉。受益人:赵进成。

保额:五百万。生效日期:就在我们搬进凶宅的前一天!保险条款里,

“意外身故”那一栏被用红笔重重地圈了起来。除了这一份,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是赵进成那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几个类似于计划的步骤:换房凶宅便宜,

而且出事不容易被怀疑。买保险意外险,赔付高。

制造意外触电、煤气、失足……。拿到赔偿金,给强子还债,剩下的买新房。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根本不是家人,

而是一头待宰的肥猪。他们不仅吃了我的肉,现在还要把我的骨头都敲碎了熬油。

我死死攥着那份保单,指甲嵌进了肉里。门外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他们回来了。

我迅速把保单塞回原处,调整好呼吸,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出了书房。王桂芬拎着一只鸡进门,

赵进成跟在后面。看到我,赵进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掩饰住了,

笑着走过来:“老婆,找到文件了吗?”我看着这张曾经让我觉得憨厚老实的脸,

此刻只觉得无比狰狞。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没找到啊,是不是落在单位了?

”赵进成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可能吧,没事,不重要。”是不重要。

因为更重要的东西,已经被我看见了。03这顿晚饭吃得我想吐。

王桂芬一直劝我喝那碗油腻腻的鸡汤,眼神里透着一股诡异的热切:“喝啊,多喝点,

补补身子,这可是妈特意去菜市场买的老母鸡!”我看着碗里漂浮的厚厚一层黄油,

心里冷笑。这是补身子,还是断头饭?“妈,我最近胃口不好,吃不下。”我推开了碗。

王桂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林婉愉,你什么意思?

嫌我做的饭不干净?还是嫌这房子不好?”“妈,

婉愉不是那个意思……”赵进成在桌底下踢了我一脚,示意我服软。以前,为了家庭和谐,

我肯定就喝了。但今天,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的嘴脸,只觉得恶心。“我就是不想喝。

”我站起身,“我累了,先去洗澡。”我不顾王桂芬在后面骂骂咧咧,径直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灯光昏暗,那个据说刚换新的热水器发出轰隆隆的怪响。我打开水龙头,

想冲个澡冷静一下。刚把脚迈进去,脚底突然传来一阵滑腻腻的触感。

“呲溜——”我整个人失去重心,重重地向后仰倒!这要是摔实了,

后脑勺正好磕在浴缸那个尖锐的棱角上!千钧一发之际,我死死抓住了旁边的毛巾架。

“咔嚓!”劣质的毛巾架直接断裂,但好歹缓冲了一下我的冲势。我摔在地上,

尾椎骨一阵剧痛,但我顾不上疼,立刻爬起来检查地面。地砖上,

被人涂了一层厚厚的、透明的东西。我凑近闻了闻。是食用油。还有沐浴露混合的味道。

这根本不是不小心洒的,这是有人故意涂上去的!而且涂得很均匀,

正好就在淋浴头下面这一块!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如果刚才我没有抓住毛巾架,

现在是不是已经后脑勺着地,成了那份保单上的“意外身故”?浴室门外,

传来了极其细微的脚步声。有人在听。我忍着痛,没出声。我打开水龙头,

让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掩盖住我粗重的呼吸声。十分钟后,我假装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出来。

客厅里没人。王桂芬和赵进成都不在。但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煤气味?

我心头一紧,快步走向厨房。厨房的门虚掩着,那股刺鼻的味道越来越浓。我推开门一看,

燃气灶的火是灭的,但旋钮却开到了最大!“嘶嘶”的出气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而厨房的窗户,被关得死死的!这一刻,我终于确定了。他们等不及了。

昨晚的恐吓没吓死我,今天就开始制造这种“物理意外”了。我迅速关掉阀门,

打开窗户通风,然后冲出厨房,想去找赵进成质问。走到次卧门口,我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

那声音不大,但在这个死一般寂静的凶宅里,却听得清清楚楚。“妈,

刚才浴室怎么没动静啊?那油我是不是涂少了?”这是赵进成的声音,带着一丝懊恼。“嘘!

小声点!”王桂芬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盖不住那种恶毒的兴奋,“急什么?今天不死,

明天也会死。这房子风水煞气重,再加上咱们这手段,她活不过这周!”“可是妈,

这煤气也没把她熏晕啊……”“那是她命硬!没事,儿子,妈跟你说,

这房子以前死过一家三口,就在主卧!那怨气大着呢!咱们只要每天吓唬她,让她精神恍惚,

到时候她在阳台收衣服‘不小心’掉下去,或者是洗澡触电,那都是顺理成章的事!

”王桂芬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得意,还有一种数钱的快感:“到时候,保险公司一来查,

咱们就说是这房子邪门,把她给克死了!那五百万咱们拿到手,再把你弟的赌债一还,

咱们换个大别墅住!把你那个不知道在哪鬼混的爹也接回来享福!”赵进成嘿嘿笑了起来,

那是这一年来我从未听过的、贪婪至极的笑声:“妈真是诸葛亮!老婆……哦不,

林婉愉那女人命硬,让她来给咱们镇宅正好。反正她也是个没脑子的,

到现在还以为你是好婆婆呢!”“那是,我看人最准了。这种独生女,从小娇生惯养,

最容易骗。只要咱们一口咬定是为了家好,她就算受了委屈也不敢跟娘家说,怕父母担心。

这就叫……叫什么来着?”“吃绝户!”赵进成接了一句。“对!吃绝户!

而且要吃到骨头缝里!谁让她爸妈那么有钱,还不给咱们强子还债?这就叫劫富济贫!

”“哈哈哈哈……”母子俩的笑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像极了两只正在分食腐肉的秃鹫。

我站在门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掐出了血,却感觉不到疼。原来如此。

这就是我的枕边人。这就是我叫了一年的“妈”。他们不仅要我的钱,还要我的命,

还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最后还要踩着我的尸骨去过他们的富贵日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始终没有流下来。因为愤怒。因为仇恨。那种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怒火,

瞬间烧毁了我所有的软弱和犹豫。报警?不,报警太便宜他们了。现在的证据,

最多判个杀人未遂,甚至因为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他们很可能只是被教育一顿,

或者拘留几天就放出来了。到时候,他们会更加疯狂地报复我,报复我的父母。

既然你们想玩阴的。既然你们想利用这个“凶宅”搞封建迷信那一套来杀人。

那我就成全你们。我看着次卧那扇紧闭的门,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我没有冲进去撕破脸。我转身,轻轻地走回了主卧,反锁了房门。我拿出手机,

打开了一个购物软件,搜索了一样东西。“云南野生见手青干片”。又搜索了一样东西。

“微型针孔摄像头”。既然你们说这里有鬼。既然你们说这房子死过一家三口。

那如果不让那一家三口出来跟你们见见面,岂不是太对不起你们这番精心策划了?

看着屏幕上发货成功的提示,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04为了这顿最后的晚餐,

我特意去买了两斤排骨,还有一大袋子看起来鲜美无比的蘑菇。

那是我花高价从网上买来的“见手青”干粉,磨得细碎,混在安神汤的药材包里,

谁也看不出来。我在厨房忙活的时候,王桂芬在客厅看电视,笑声很大。

赵进成在阳台打电话,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大概是在畅想拿到赔偿金后的美好生活。

“妈,进成,喝汤了。”我端着那锅浓郁的排骨汤走出来,脸上挂着这一年来最温顺的笑容。

“哎哟,今天怎么这么孝顺?”王桂芬斜了我一眼,接过碗,贪婪地嗅了嗅,“嗯,真香!

算你还有点良心。”赵进成也坐过来,有些狐疑地看着我:“老婆,你不喝?”我摇摇头,

捂着肚子:“我胃不太舒服,这几天吓得不轻,吃不下油腻的。你们喝吧,这是安神的,

喝完今晚能睡个好觉。”听到“吓得不轻”四个字,母子俩对视一眼,

眼里的得意都要溢出来了。在他们看来,我已经是个精神衰弱的待宰羔羊,

煮汤讨好不过是最后的挣扎。他们毫无防备,一人喝了两大碗。看着他们把汤底都刮干净,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让他们回房休息。半小时后,

药效该发作了。我关掉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然后,

我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那一家三口的黑白遗照。这是我在收拾屋子时,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困于永夜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