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岳父出差在外三年。这三年,我当牛做马,受尽白眼。丈母娘更是视我如猪狗,
百般刁难。直到昨晚,她穿着真丝睡裙,端着红酒走进我的房间。“振国不在,
你就是这个家的男人。”她吐气如兰,眼神迷离。我反手锁上门,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老东西,终于不演了?第一章“昭南,把这杯酒喝了。
”丈母娘秦美兰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一丝不容置疑的魅惑。
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隐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香水味,混杂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酒气。我坐在床边,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里是我的房间,一个由储藏室改造的、不足五平米的狭小空间。而她,
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名义上的丈母娘。三年前,我入赘江家,成了江映雪的丈夫。
外界都说我齐昭南走了狗屎运,攀上了江家这棵大树。没人知道,这三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住的是狗窝,吃的是剩饭,日夜忍受着秦美兰的辱骂和江映雪的冷眼。而这一切,
都源于三年前我对岳父江振国的一个承诺。忍,再忍七天,三年的期限就到了。
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寒光。秦美兰见我没反应,扭着腰肢走过来,
将酒杯硬塞进我手里,温热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手背。“振国在外面辛苦,
常年不回家,家里的大事小事,总得有个男人拿主意。”她俯下身,
红唇几乎要贴到我的耳廓。“从今天起,你就搬去主卧睡。”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
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我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玻璃杯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秦美兰的眼神愈发迷离,她似乎很满意我的“紧张”。“只要你听话,以后这家里的钱,
你随便花。映雪那边,我也会让她对你好点。”她抛出了自以为是的诱惑。拿我当什么了?
种马?还是你空虚的慰藉品?我心中冷笑。三年来,她想尽办法折磨我,
就是想逼我主动和江映雪离婚。如今岳父即将归来,她大概是怕我向岳父告状,
才想出这么个恶毒的法子。只要我喝下这杯酒,跟她发生点什么。
我就彻底成了她掌控的傀儡,再也翻不了身。我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妈,你说得对。”我开口,声音沙哑。秦美兰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喜悦。她以为我屈服了。
我站起身,动作自然地从她身边走过,反手将房门“咔哒”一声锁死。然后,
我当着她错愕的面,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亮屏幕,按下了录音键,随手将手机扔在了床上。
红色的录音计时,在昏暗中格外刺眼。“你说得对,这个家,是该有个男人做主了。
”我转过身,一步步向她逼近。脸上的顺从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你……你想干什么?
”秦美兰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抱着手臂,下意识地后退。“齐昭南,我警告你,
你别乱来!”她的声音染上了惊慌。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身上的香水味,此刻闻起来无比廉价。“不是你说的吗?
让我当这个家的男人。”我伸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手中的红酒杯夺了过来。
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晃荡。“这酒,还是你喝比较合适。”我捏开她的下巴,无视她的挣扎,
将一整杯红酒粗暴地灌了进去。“呜……咳咳……”秦美兰被呛得剧烈咳嗽,
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染红了她胸前昂贵的真丝睡裙。她瘫软在地,狼狈不堪,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那个在她眼中懦弱无能、可以随意打骂的废物女婿,
此刻像是换了个人。我丢开酒杯,蹲下身,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记住,从今天起,我才是这个家的规矩。
”“你再敢动歪心思,下一次灌进去的,就不知道是什么了。”说完,我拿起手机,
停止录音,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是秦美兰压抑的、惊恐的抽泣声。
第二章我径直走向客厅,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刚才那杯酒里加了料,虽然我没喝,
但光是闻着那味道,就让我的身体有些燥热。真够狠的,为了控制我,
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三年前,岳父江振国拉着我的手,
郑重托付的画面。“昭南,我这一去,短则三年,长则五年。江家就拜托你了。
尤其……要看好秦美兰,别让她毁了这个家。”当时我还不明白他话里的深意。现在看来,
岳父对他这个妻子,是再了解不过了。“砰!”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妻子江映雪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脸上却挂着化不开的冰霜。她看到我,眉头下意识地皱起。“你又在家里闲着?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三年来,她一直以为我是个游手好闲、吃软饭的废物。
我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江映雪眼中的鄙夷更甚,
她将手中的文件包重重地摔在沙发上。“齐昭南,你能不能有点男人的样子?
公司都快撑不下去了,你整天就知道在家待着?”“公司怎么了?”我问。“怎么了?
我们的核心技术资料被泄露了,现在最大的竞争对手‘天宇科技’拿着我们的方案,
抢走了我们最重要的客户!”江映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现在公司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银行那边也拒绝贷款,我们江河实业,可能要破产了。
”她说着,眼圈微微泛红。天宇科技?贺天宇那个蠢货的公司?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嚣张跋扈的年轻面孔。贺天宇,江映雪的大学同学,
一直对她贼心不死,也是这三年来,除了秦美兰之外,最喜欢找我麻烦的人。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又帮不上忙。”我平静地说。“是,你当然帮不上忙!
你就是个废物!”江映雪的情绪彻底爆发了。就在这时,秦美兰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保守的衣服,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一看到江映雪,就扑了上去。“映雪,
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妈就要被这个畜生欺负死了!”她指着我,声泪俱下地控诉。
江映雪一愣,“妈,怎么回事?”“你问他!”秦美兰哭喊道,“他……他刚才想对我用强!
要不是我跑得快,我……我就没脸活了!”轰!江映雪的脑子瞬间炸了。她猛地转过头,
看向我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齐昭南!我妈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看着秦美兰那颠倒黑白的演技,心中一片冰冷。恶人先告状,玩得真溜。“不是。
”我言简意赅。“你还敢狡辩!”秦美兰尖叫,“映雪,你看他,他就是个衣冠禽兽!
我们都被他骗了!必须马上报警,把他抓起来!”“够了!”江映雪一声怒喝,
打断了秦美兰的表演。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齐昭南,我再问你一遍,
你到底有没有对我妈做什么?”我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有。”我的坦然,
似乎让江映雪有些动摇。她了解我的性格,三年来,虽然窝囊,但从未做过出格的事情。
可她更相信自己的母亲。“好,好,好!”江映雪连说三个好字,脸上露出一抹惨笑。
“公司要破产了,家里还出了这种丑事。”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齐昭南,
我们离婚吧。”“等爸回来,我们就去办手续。”“这个家,我真的累了。”说完,
她疲惫地转身,走上了二楼。秦美兰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
随即又换上委屈的表情,跟着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拿出手机,
点开那段录音,听着里面秦美兰不堪入耳的言语和我的警告。然后,我将它加密,
存进了一个隐秘的云盘。接着,我拨通了一个三年未曾拨打过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渊主,您终于联系我了!”对面传来一个激动得发抖的男人声音。“陈泰山,
”我声音平静,“帮我查一下天宇科技,以及江河实业最近的状况。十分钟后,
我要全部资料。”“是!渊主!”挂断电话,我走到阳台,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三年的蛰伏,够了。有些人,有些事,也该清算了。江家这潭水,该由我来洗一洗了。
第三章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封加密邮件。发件人,陈泰山。海城地下世界的王,
掌管着遍布全城的灰色产业,也是我一手扶植起来的棋子。邮件内容很详细。
天宇科技的创始人贺天宇,通过收买江河实业的技术总监,窃取了核心资料。同时,
他动用关系,买通了各大银行的信贷经理,全面掐断了江河实业的资金来源。双管齐下,
就是要把江河实业往死路上逼。邮件最后附上了一句话:“渊主,
贺家背后似乎有京城那边的影子,行事很嚣张。”京城?有点意思了。我删除邮件,
眼神变得幽深。第二天一早。江映雪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看见我坐在餐桌上吃早饭,
眼神立刻冷了下来,直接无视我走了出去。秦美兰跟在她身后,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也跟着出门了。她们走后,我才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给陈泰山发了条信息。
“让天宇科技窃取的技术方案,在今天之内,变成一张废纸。”“是,渊主。
”……江河实业,总裁办公室。江映雪看着不断下跌的公司股价,心力交瘁。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贺天宇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映雪,
还在为公司的事烦心呢?”他将花放在桌上,自顾自地坐在了沙发上。“贺天宇,
你来干什么?我们公司不欢迎你!”江映雪冷冷地说。“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
”贺天宇翘起二郎腿,一脸玩味。“我今天来,是给你指一条明路的。”“什么意思?
”“很简单,”贺天宇摊开手,“把你公司的控股权转给我,再答应做我的女人。我保证,
江河实业不仅不会破产,我还会注资十个亿,让它成为海城第一。”“你做梦!
”江映雪气得浑身发抖。“这是你唯一的选择。”贺天宇站起身,逼近江映雪。
“你以为你还有退路吗?实话告诉你,海城所有的银行,没有我的允许,没人敢给你们贷款。
你们那个所谓的核心技术,现在就是个笑话。”他笑得无比得意。“顺便再告诉你个秘密,
你们的技术总监王德发,现在已经是我们天宇科技的副总了。”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
让江映雪脸色瞬间惨白。她最信任的左膀右臂,竟然早就背叛了她。
看着江映雪失魂落魄的样子,贺天宇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他伸手,
想去抚摸江映雪的脸。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贺天宇不耐烦地接起电话。
“什么事?我正忙着呢!”电话那头,传来他秘书惊慌失措的声音。“贺总,不好了!
出大事了!”“我们……我们从江河实业拿来的那套技术方案,出问题了!”“什么问题?
”贺天宇眉头一皱。“方案的底层代码,被人植入了逻辑病毒!今天上午九点整,
病毒全面爆发,所有根据这个方案生产出来的芯片,全部烧毁了!”“什么?!
”贺天宇如遭雷击。“而且……而且,我们的客户,环球集团,刚刚单方面宣布和我们解约,
并且要起诉我们商业欺诈,索赔……索赔一百亿!”一百亿!贺天宇眼前一黑,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最大的客户,他所有的身家,全都完了!
江映雪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她愣住了。逻辑病毒?她猛地想起,
这份技术方案最终定稿前,是齐昭南无意中“碰”过她的电脑。当时她还骂了他一顿,
说他一个废物懂什么。难道……一个荒唐的念头从她心底升起。
第四章贺天宇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江映雪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心乱如麻。
她怎么也无法把那个在家唯唯诺诺的废物,和能设下如此精密商业陷阱的幕后黑手联系起来。
巧合,一定是巧合。她这样安慰自己。傍晚,江映雪回到家,秦美兰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看到她回来,秦美兰立刻迎了上来。“映雪,怎么样?公司的问题解决了?
”江映雪摇了摇头,把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秦美兰听完,先是震惊,
随即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贺天宇那个小王八蛋,活该!这就是报应!”她骂完,
又话锋一转。“不过映雪,这事有点蹊跷啊,怎么就那么巧,他的芯片就全烧了?
”“我也不知道。”江映雪心烦意乱。这时,我从楼上走了下来。秦美兰一看到我,
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炸毛。“你下来干什么?谁让你下来的!”她对我昨晚的恐惧,
已经转化成了更深的怨恨。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到江映雪面前。“公司的问题,我可以解决。
”我平静地开口。一瞬间,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江映雪和秦美兰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你?”秦美兰率先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
“齐昭南,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你知道公司现在亏了多少钱吗?你知道我们得罪的是谁吗?
你一个吃软饭的废物,拿什么解决?”江映雪也回过神来,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齐昭南,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要再添乱了,好吗?”她以为我在吹牛,在哗众取宠。
我没有争辩。“明天上午,环球集团的总裁会亲自来公司,
和你签订一份价值两百亿的战略合作协议。”“前提是,从现在开始,公司的一切决策,
必须由我来做主。”我的话,让她们再次愣住。环球集团!那可是世界五百强的巨头企业!
江河实业这种体量,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更别提两百亿的合作了。“疯了,你真是疯了!
”秦美兰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映雪,别听他的鬼话!他就是想趁机夺权!
”江映雪也觉得荒谬至极,但她看着我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不知为何,
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动摇。她想起了那份突然爆发病毒的技术方案。她想起了贺天宇的惨状。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一场豪赌。“好,我答应你。”“如果明天环球集团的人不来,
或者合作是假的,你,立刻给我滚出江家!”“可以。”我点头,转身回了房间。身后,
传来秦美兰气急败坏的叫声。“映雪,你疯了?你居然相信这个废物的话!
”江映雪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我紧闭的房门上。这一夜,她彻夜未眠。
第二天。江映雪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早早来到了公司。她坐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马上就要到十点了,公司门口依旧冷冷清清,别说环球集团的总裁了,
连个鬼影都没有。江映雪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他就是一个爱吹牛的废物。“叮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是前台打来的。“江总,
楼下……楼下……”前台小姐的声音激动得结结巴巴。“楼下怎么了?”江映雪不耐烦地问。
“环球集团亚太区的总裁,凯文先生,带着他的团队……到了!”什么?!
江映雪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差点把椅子带倒。她快步走到窗边,
向下望去。只见公司楼下的广场上,停着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为首的车上,
走下来一个金发碧眼、气度不凡的外国人,正被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簇拥着,向大楼走来。
那个人,正是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的凯文!他真的来了!江映雪的大脑一片空白。
第五章会议室里。江映雪如同在梦中。她看着坐在对面的凯文先生,
以及他身后那一排全球顶尖的法务和商务精英,感觉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江小姐,
我们总裁非常看好贵公司的发展潜力,这是我们拟定的合作协议,价值两百亿,您过目一下。
”凯文先生的中文非常流利,态度也出奇地和善。江映雪接过那份厚厚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