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游戏第一天,我把皇帝弄死了。群臣跪了一地让我给说法。三岁小皇子抓着我衣角不撒手,
软乎乎喊“母后”。行吧,太后就太后。四个权臣想架空我,我就养了四个美男当亲信。
养崽、搞权谋、顺便谈个恋爱。本来以为是普通宫斗剧本。结果一统天下那天,
系统弹窗:回归倒计时。四个男人红着眼堵在我门口,小皇帝哭着喊“母后别走”。
后来我在现实收到一封信,只有一句话:“我们,等你回来。
”1电脑屏幕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2200伏的电流冲击全身,我被拽住剥离了原身体。
睁开眼,我正穿着一身大红华丽的凤袍,坐在金碧辉煌的宫殿的白玉地砖上。
面前站着几个满脸横肉的武将,领头的镇国公步步紧逼,嗓门大得震耳欲聋。“皇后娘娘,
交出凤印,老臣保你全尸!”我脑子嗡的一声。我发誓坚决不充一分钱的玩家林晚意,
刚才还在通宵通关《帝后》,这场景分明是游戏里的逆臣逼宫。皇后设定二十七岁,
美艳无双,权倾后宫,怎么能在这儿领便当?我本能撑着地站起来,转身就往御花园跑。
“抓住她!”镇国公在身后怒吼。我慌不绝路,一头撞进御花园的假山后。谁知脚下一滑,
正好撞在一个人影身上。“噗通!”落水声响起。我定睛一看,惊得魂飞魄散。
那是我的便宜老公,当朝皇帝。他大概是想来躲清静,结果被我直接撞进了深湖。
他不会游泳,在水里拼命扑腾。我刚想喊人,他竟然用尽最后力气爬上岸,死死攥住我的手。
他脸色惨白,嘴里冒着白沫,瞪大眼睛看着我。我害怕心想,“他不会是想看我的头吧?
”“江山……托付给……你……”话音刚落,他脑袋一歪,彻底断了气。我呆在原地,
没了主意,这就死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大批禁军和群臣已经赶到。
镇国公看着皇帝的尸体,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文相皮笑肉不笑,当即跪倒在地。
“先帝驾崩,临终托孤!国不可一日无主,请皇后娘娘垂帘听政,摄政皇太后万岁!
”群臣见状,纷纷下跪。我一脸懵地走上权力巅峰,成了当朝太后。
我坐上那把象征最高权力的龙椅,低头看着底下的四个刺头。镇国公手握重兵,
文相把持朝政,财神爷钱如海掌控钱袋子,兵部尚书负责征兵。这四个男人,
个个都想挟天子而令诸侯,顺便把我生吞活剥。“母后!”一个软糯的童声从侧门传来。
年仅三岁的小皇子承钰,穿着宽大的龙袍,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他平时最怕生,见谁都躲,
此刻却一头扎进我怀里,紧紧抓住我的衣角。“母后,钰儿怕,钰儿只要母后。
”他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眼里含着泪花,一声声母后喊得我心尖乱颤。我抱起他,
傲气扫视群臣。“既然先帝托付,哀家定会护住这江山。来人,传哀家旨意。
”我以给先帝祈福为名,下令广招天下才俊入宫。明面上是挑侍从,实则是选心腹。
首批进宫的两个人,简直是人间极品。清冷才子谢云澜,一袭青衫,眉眼如画,
可惜长了一张毒舌的嘴。武将之后霍冲,虎背熊腰,皮肤黝黑,眼神却像忠犬一样赤诚。
这两人刚在御书房碰面,火药味就浓得呛人。“谢某才学尚可,陪太后弈棋足矣,
某些粗人还是去守大门吧。”谢云澜摇着折扇,语气轻蔑。霍冲握紧拳头,
嗓门洪亮:“你这细胳膊细腿,太后出巡时你能扛得动轿子?我能一个打十个!
”我坐在帘子后,看着这两大美男为我争宠,心里乐开了花。这游戏值得玩。第二天上朝,
镇国公就开始发难。“太后一介妇道人家,懂什么军国大事?这折子,还是臣代劳吧!
”他直接伸手要抢我手里的奏章。我迅速躲开,直接把先帝遗诏甩在他脸上。
“大顺律法第三条,藐视摄政太后视同谋反。镇国公,你是想现在就去陪先帝吗?
”我字字诛心,堵得他老脸通红,半个字都吐不出来。满朝文武瞬间安静如鸡。深夜,
我哄睡了小承钰。谢云澜和霍冲被我密召入宫。我站在书案前,眼神凌厉。“攘外必先安内。
钱如海、文相、镇国公,哀家要一个一个除掉。你们,可愿做哀家的刀?”谢云澜收起折扇,
深深一揖:“愿为太后效死。”霍冲单膝跪地,声音沉稳:“太后指哪,我打哪。
”看着他们眼中掩不住的倾慕,我勾起唇角。这场游戏,我要通关。
2小皇上承钰现在成了我的贴身挂件。每晚睡觉,他必须窝在我怀里,小手抓着我的寝衣。
“母后讲故事,钰儿才睡得着。”我摸着他软软的发顶,讲着童话故事,心里一片柔软。
在这个冷冰冰的皇宫,他是唯一全身心依赖我的人。早朝后,谢云澜带着一卷图纸走进寝宫。
他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味。“太后,这是推恩令的草图。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纸面,声音低沉温柔。“削弱地方藩王,此计可成。臣会为您办妥一切,
您只需看着便好。”他看向我的目光,藏着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偏宠。还没等我夸他,
霍冲就闯了进来。“太后!凤翊卫训练完毕,这一百号人只认您的腰牌。谁敢动您,
我先砍了他!”他拍着胸脯保证,浑身散发着阳刚气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入。
那是先帝的亲堂弟,肃亲王萧祁。他比我大三岁,生得惊才绝艳,
却是四权臣中最深不可测的一个。“太后深夜召见,臣受宠若惊。”他压低声音,
递给我一份密函。“钱如海贪污漕运的证据在此。太后,臣这份礼,可还满意?
”他俯身靠近,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深情得让人心慌。谢云澜和霍冲的脸色瞬间黑成碳。
“肃亲王,宫禁森严,您这样不合规矩吧?”谢云澜阴阳怪气地开口。霍冲直接挡在我身前,
像头护食的狮子。我笑着摆摆手。“既然你们这么闲,去把这些证据抄录百份,
明天哀家要人手一份。抄不完,不许睡觉。”看着三个顶级美男憋屈地去抄经,我心情大好。
凭借萧祁给的线索,我联合户部清流,雷霆出手。一天之内,我断了钱如海三条核心财路。
看着他在朝堂上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的样子,我只觉得浑身舒爽。
钱如海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联合文相,在第二天朝会上大肆抨击。“女子主政,牝鸡司晨!
这是亡国之兆啊!”几个老臣哭得撕心裂肺,以天下兴亡为借口,试图逼我退位。
我正准备回怼,怀里的小承钰突然跳下地。他迈着小短腿,指着钱如海的鼻子,
奶声奶气地喊道:“坏人!你凶母后,钰儿让霍将军把你抓起来喂狗!”童言无忌,
却让满朝文武尴尬万分。钱如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颜面扫地。下朝后,
我的庶妹林晚晴入宫请安。她看着我身上的太后常服,满腔嫉妒几乎要涌出来。
“姐姐真是好福气,如今成了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她语气酸溜溜的,那颗毒心,不加掩饰,
路人皆知。3肃亲王萧祁再次深夜到访。
这次他带来的是钱如海私通敌国、倒卖军粮的死罪证据。他单膝跪在我面前,拉起我的手,
指尖轻轻抚摸。“晚意,为了你,我愿赴汤蹈火。”这种直白的表白让我心跳快了一拍。
我故意放松宫禁,在御花园设下酒宴。钱如海以为我终于撑不住要妥协,
带着文相的密信赴约。他刚把信掏出来,就被埋伏在侧的谢云澜一把夺过。“人赃并获,
钱大人,您还有什么好说的?”谢云澜笑得像只狐狸。霍冲带着凤翊卫冲出来,
银甲在月光下闪着杀人的寒冷。他一把按住钱如海的脖子,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
“带走!查抄家产!”那一夜,钱家被抄出的金银财宝堆满了三条街。国库瞬间充盈,
我再也不用为军费发愁。我还减轻百姓税收,促进商业,振兴经济。我借着这股劲,
把朝堂上下清洗了一遍。钱如海的党羽被全部拔除,换上了我培养的亲信。军权、财权,
终于稳稳落入我手中。谢云澜和霍冲又因为谁抓捕钱如海功劳大吵了起来。“我出的计策,
抓人只是体力活。”谢云澜冷哼。“没我带兵,你早被钱家的护卫砍成肉泥了!”霍冲回吼。
我一人给了一个爆栗。“去,把抄家得来的账本理清楚,少一分钱,哀家拿你们是问。
”萧祁站在一旁,看着我和他们的互动,不争不吵却眼神暗淡。“晚意,
其实多年前那场宫宴,我就想带你走。”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惊得小承钰手里的橘子都掉了。小承钰拉着我的手,歪着头看萧祁。“萧王叔好好看,母后,
让他经常来陪钰儿玩好不好?”这孩子,真是最强神助攻。文相终于察觉到了危机,
他开始在内部排查细线。但他做梦也想不到,最大的内奸就是他的同僚萧祁。就在这时,
北方狄戎使团入京。首领赫连灼是个野性十足的男人,他坐在大殿上,目光放肆地穿过珠帘,
死死盯着我。“大顺的太后,果然名不虚传。本王很有兴趣。”他的眼神里,
野心和欲望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头准备扑食的恶狼。4兵部尚书急了。钱如海倒台,
他怕下一个就是自己,于是想在武举考试上动手脚。他安插了大批私人死士,
想通过武举控制京城卫戍部队,软禁我。我坐在高台上,看着那些蹩脚的武生比试,
丑态百出,笑的前俯后仰。“霍冲,去,给他们露一手。”霍冲早就按捺不住,
他摘掉将军头盔,匿名上场。一杆长枪在他手里耍得惊天动地。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他把兵部尚书安插的那些所谓武功高手全部挑翻在地。当他揭开面具的那一刻,全场欢呼。
“此生只效忠太后一人!谁敢不服?”霍冲横刀立马,男友力瞬间爆棚。
兵部尚书吓得瘫坐在地,他原本想重金拉拢霍冲,结果被当众打脸。
狄戎使者赫连灼也不甘寂寞。他派出一名巨汉,在朝堂上挑衅。“大顺难道没男人了吗?
让一个娘们当家?”谢云澜微微一笑,走出列。“对付你这种蛮夷,何须动武?
”他用一套复杂的机关阵图,把那巨汉困在原地转圈,引得满朝文武哄堂大笑。
赫连灼不但没生气,反而对我更痴迷了。他送来名贵的汗血宝马,还有一把镶满宝石的短刀。
“跟我回草原,我让你当唯一的王后。”他当众示爱,谢云澜和霍冲差点跳起来揍人。
萧祁更是直接,他长剑出鞘,剑尖抵在赫连灼的喉咙。“再敢多言,本王送你回老家。
”四大美男为了我,在大殿上吵成一团。我正看得起劲,文相又出招了。
他设计陷害我亲弟弟卷入科举舞弊案,想断了我的外戚支援。谢云澜早有准备,
他拿出一份名单,上面全是文相自己子弟舞弊的证据。“文相,您这叫贼喊捉贼啊。
”文相气得差点中风,这一局,他又输得彻彻底底。当晚,小承钰突然发起了高烧。
他紧紧抓着我的手,小脸烧得通红,嘴里不停地喊着:“母后别走,钰儿听话。
”我心疼得眼泪直掉,整夜守在床边。谢云澜熬了药,霍冲守在门口,萧祁四处寻找名医。
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已经有了放不下的牵挂。
但我那庶妹林晚晴和镇国公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他们似乎在密谋一场更大的风暴。5果然,
京城的风向变了。市井茶余饭后,传的全是我的流言蜚语。什么太后独宠面首,
什么后宫夜夜笙歌,甚至有人编排我与谢云澜在御书房的荒唐事。文相坐在朝堂上,
捋着胡须,眼里藏着算计。“太后娘娘,流言止于智者,可如今百姓怨声载道,
说您放任亲信,宠幸男宠,这江山怕是要改姓了。”我端坐在龙椅旁,敲着金丝扶手。
“文相消息倒是灵通。谢卿,你听到了吗?”谢云澜从侧方走出,手里捏着一叠纸。
他一脸讥讽。“臣不仅听到了,还写了几本更有趣的话本。文相,
您要不要听听《伪善相爷与邻家俏寡妇》的故事?”文相脸色一僵。谢云澜反手一挥,
大批手抄本撒向群臣。“这些日子,臣派人在各大酒楼说书。文相如何构陷忠良,
如何私吞赈灾款,如何在外包养私生子,每一件都有名有姓。百姓们现在最恨的,
可不是太后,而是您这位托孤大臣。”谢云澜提笔能安天下,骂人更是不带脏字。一夜之间,
文相的名声烂到了泥沟里。为了彻底击碎文相的根基,我决定举办经筵大辩论。
文相自诩文坛领袖,带着一群清流文人,想在治国之道上难倒我。“女子无才便是德,
太后只知后宫锁事,懂什么民生利弊?”文相咄咄逼人。我站起身,撩开珠帘,
直视他的眼睛。“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文相开口闭口圣人言,
却不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所谓的治国,是剥削百姓供养自家。哀家所谓的治国,
是开科举、兴水利、平赋税。请问文相,圣人教你卖官鬻爵了吗?”我用超越时代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