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痴恋渣男,被他和白莲花妹妹联手害死,家产被夺,尸骨无存。
一朝重生回到十八岁,我眼底只剩冰冷。渣男想骗我感情?白莲花想抢我身份?这一世,
我手撕白莲,脚踹渣男,手握前世记忆,一路逆袭打脸,让所有欠我的人,百倍偿还!
1.姐姐,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才是简家真正的血脉。裴辰哥爱的人是我,
简家的家产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刺骨的灼痛感仿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我记得被大火吞噬前,我那温柔善良的妹妹简宁是如何笑着对我说出这些话的。然后,
她和我的未婚夫裴辰,亲手将我推入了火海。浓烟和热浪中,我最后看到的,
是他们紧紧相拥,状若亲昵的模样。再次睁眼,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喧闹的人声灌入耳中。
眼前是金碧辉煌的宴会厅,衣香鬓影。我正站在旋转楼梯的顶端。底下,
我的未婚夫裴辰正端着酒杯,满脸宠溺地看着我身边的女孩。那个女孩,
穿着我母亲特意为我定制的全球唯一款高定礼服,正哭得梨花带雨。是简宁,我的好妹妹。
她一边哭,一边拉着我的手。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把酒洒在你身上的,
你别生我的气。我知道今天是你十八岁的生日宴,我不该抢你的风头,
我这就去换掉衣服。我低头,身上穿着一件平平无奇的备用礼裙,胸口处,
一大片红酒渍格外刺眼。而简宁身上那件,本该属于我。前世的今天,我看到这一幕,
气得浑身发抖。我冲下去,不顾一切地质问简宁为什么要偷穿我的礼服,
为什么要故意弄脏我的衣服。结果,裴辰将简宁护在身后,指责我小题大做,无理取闹。
我的父母,也觉得我在故意欺负简宁,罚我回房禁足,错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成人礼。
也是从今天起,我成了整个豪门圈的笑话。一个被收养的妹妹衬得毫无光彩的真千金。此刻,
简宁还在哭。底下宾客的指指点点。裴辰已经皱起了眉头,不悦地看着我。简思,
宁宁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她不是故意的。简宁立刻接话,声音带着哭腔,
却是在火上浇油。裴辰哥,你别怪姐姐,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穿姐姐的礼服,
可妈妈说我穿这件更好看,我……我只是太想让大家喜欢我了。一句话,
把责任推给了我妈。还暗示我,连亲生母亲都更喜欢她。真是好一朵盛世白莲。我看着她,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上一世的我,就是被这拙劣的演技骗了一辈子。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歇斯底里。只是轻轻拨开简宁抓着我的手。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抬手给了她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啪!2.整个宴会厅,所有人都愣住了。简宁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姐姐,你……你打我?裴辰更是脸色大变,
一个箭步冲上楼梯,将简宁护在身后。他怒视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简思!
你发什么疯!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这个上一世亲手将我推入火海的男人。
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对我的厌恶和对简宁的心疼。我曾以为他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我发疯?我轻笑一声,目光越过他,看向楼下脸色铁青的父母。我的成人礼,
她穿着属于我的主角礼服,毁了我的备用礼服,在我爸妈举办的宴会上,
演一出受尽委屈的小白花戏码,到底是谁在发疯?裴辰,你是眼瞎还是心瞎?
裴辰被我问得一噎,脸色涨红。宁宁她年纪小,不懂事,你作为姐姐,
就不能让着她一点吗?让?我重复着这个字,觉得讽刺至极。我让了她十八年,
从我六岁她被领进家门开始,我的玩具,我的新衣服,我的父爱母爱,哪一样我没有让给她?
现在,连我的成人礼,我的未婚夫,都要我让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简宁和裴辰的眼神,也变得玩味起来。
简宁躲在裴辰身后,身体瑟瑟发抖,哭得更凶了。姐姐,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想跟你抢。
裴辰哥只是把我当妹妹,我们之间是清白的。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
更是坐实了两人关系匪M。裴辰的脸色更难看了。简思,你闹够了没有!快给宁宁道歉!
道歉?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一步步走下楼梯,停在他们面前。目光冷冷地扫过裴辰,
最后落在简宁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简宁,你记住了。属于我的东西,我给你,
才是你的。我不给你,你不能抢。说完,我抬起手,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
猛地抓住简宁礼服的领口。刺啦——布帛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那件昂贵的定制礼服,
从领口被我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春光乍泄。简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慌忙用手捂住胸口。啊!裴辰反应过来,急忙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在简宁身上。
他双目赤红地瞪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简思,你简直不可理喻!而我,
只是拿着那片从礼服上撕下来的布料,轻轻擦了擦手。然后,将它扔在地上。
不属于你的东西,穿着不嫌硌得慌吗?现在,物归原主了。我转身,
不再看他们一眼。身后,是简宁崩溃的哭声,裴辰愤怒的咆哮,还有我父亲气急败坏的怒吼。
简思!你给我站住!3.我爸,简振雄,气得差点当场犯了心脏病。
他让人把我强行拖回了书房。逆女!你今晚是存心要我们简家的脸都丢尽是不是!
他把桌上的文件全都扫落在地,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我妈,许琴,则抱着还在抽泣的简宁,
心疼地安慰着。宁宁别怕,妈妈在呢。你姐姐就是被我们惯坏了,
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她。简宁依偎在她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从眼角的余光里,
我能看到她投向我的,那得意的、挑衅的眼神。裴辰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地看着我。
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这一幕,和前世一模一样。只不过,前世的我,
是在苦苦辩解,是在哭着祈求他们相信我。而现在,我只是平静地站在那看着他们演戏。
爸,妈。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书房里的三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你们知道楼下的宾客,现在都在议论什么吗?简振雄一愣。他们在说,简家的真千金,
活得还不如一个养女。他们在说,我这个亲生女儿,在家里受尽了排挤和委屈。
他们还在说,简家偏心养女,苛待亲女,早晚要出事。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精准地扎在简振雄和许琴的心上。他们最在乎的,就是简家的名声和脸面。
许琴的脸色白了白。你胡说!我们什么时候苛待你了?是吗?我笑了。从小到大,
简宁犯了错,是不是永远都是我背锅?只要她一哭,
你们是不是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我?今天,她穿着我的礼服,毁了我的生日宴,
你们第一时间,想的还是让我给她道歉。妈,你说,这不叫苛待,叫什么?
许琴被我堵得哑口无言。简振雄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是个商人,利弊得失算得一清二楚。
今晚的事情传出去,对简家的名声,确实是巨大的打击。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
好了,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思思,你今晚也受了委屈,爸爸知道。这样,
爸爸给你重新办一个更盛大的成人礼,好不好?这是在给我台阶下。前世的我,
或许会因为这难得的温情而感动得一塌糊涂。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不必了。
我冷冷地拒绝。一个成人礼而已,办不办都无所谓。我只有一个要求。
简振雄皱眉:什么要求?我看向缩在许琴怀里的简宁,一字一句道。让她,滚出简家。
话音刚落,满室皆惊。简宁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许琴更是尖叫起来。简思!
你疯了!宁宁是你妹妹!她不是。我平静地纠正,你和我爸,
才是我法律上血缘上的亲人。而她,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养女,有什么资格赖在我家不走?
你……许琴气得说不出话。简宁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
可你不能赶我走……我走了,就无家可归了。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再次激起了裴辰的保护欲。简思,你不要太过分了!宁宁从小在简家长大,
这里就是她的家!你凭什么赶她走!我懒得理他,只是看着简振雄。我知道,这个家里,
真正能做主的,只有他。爸,你选。有我没她,有她没我。我把选择题,
直接抛给了他。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简振雄看着我,眼神复杂。他或许是在权衡,
我和简宁,到底哪个更有价值。过了许久,他才疲惫地开口。思思,别闹了。
宁宁留下。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听到这个答案,我一点也不意外。简宁的嘴角,
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胜利笑容。好。我说。既然如此,那我走。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身后,是许琴的尖叫和简振雄的怒吼。你敢走出这个门,
就永远别回来!我头也不回地拉开了书房的门。这个冰冷刺骨的家,谁稀罕?然而,
就在我踏出房门的一瞬间,身体突然被人从身后猛地一推。我猝不及不及,
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直直地朝着楼梯下,滚了下去。天旋地转间,
我看到了简宁那张写满恶毒和惊慌的脸。又是她。上一世,也是这样。我被推下楼梯,
摔断了腿,在医院躺了三个月。所有人都以为,是我自己想不开。没有人相信,
是简宁推的我。剧烈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意识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我听到了简宁惊恐的尖叫。啊!姐姐!姐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演得真像啊。
4.我在医院醒来。浑身都疼,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医生说我运气好,
从那么高的楼梯滚下来,只是有点脑震荡和一些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我躺在病床上,
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病房的门被推开。许琴端着一碗鸡汤走进来,眼眶红红的。思思,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她把鸡汤放在床头,想来摸我的额头,被我偏头躲开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思思,别跟妈妈置气了。妈妈知道,这次是宁宁不对,
我已经骂过她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拉住你,没想到……又是这套说辞。
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她人呢?我问,声音沙哑。她在隔壁病房,许琴叹了口气,
你滚下去的时候,她为了拉你,也扭到了脚,吓得不轻,一直在哭。我闭上眼睛,
掩去眼底的嘲讽。扭到脚?真是好大的代价。裴辰呢?小辰在陪着宁宁呢。
许琴理所当然地说,宁宁这次吓坏了,多亏有小辰陪着。我的心,早已麻木。
这就是我的亲生母亲。这就是我的未婚夫。在我被推下楼梯,生死未卜的时候,
他们一个在为凶手开脱,一个在陪着凶手。真是,一对璧人。妈。我睁开眼,
平静地看着她。我要报警。许琴愣住了。报……报警?报什么警?简宁,
故意伤害。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要告她。许琴的脸色瞬间变了。简思!
你胡说什么!宁宁是你妹妹!她怎么可能故意推你!你是不是摔坏脑子了!
她拔高的音量,显示出她的心虚。我没有胡说。我滚下楼梯前,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是有人在我背后推了一把。而当时,离我最近的人,只有简宁。许-琴的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宁宁那么善良的孩子……善良?我冷笑,
妈,你见过她撕掉我的作业本,然后哭着跟老师说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坏的吗?
你见过她把我最喜欢的娃娃扔进游泳池,然后骗你说是被野猫叼走的吗?
你见过她在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里放了针,然后告诉你是我嫉妒她,想害你吗?
我每说一句,许琴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只是每一次,
都被简宁的眼泪和许琴的偏爱,轻描淡写地揭了过去。
不……那都是误会……宁宁都解释过了……是啊,都是误会。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冰冷的笑。那这次,也是误会吗?妈,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真的相信,
这是一场意外吗?许琴躲闪着我的目光,不敢与我对视。她当然不信。只是,她不能承认。
承认了,就等于承认她这些年,眼瞎心盲,宠错了人。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简振雄和裴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苍白、坐在轮椅上的简宁。简宁一看到我,
眼泪就下来了。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妈妈,你要怪就怪我吧。
她从轮椅上挣扎着要下来,被裴辰一把按住。宁宁,你脚上有伤,别乱动。
裴辰心疼地安抚着她,然后转头,用一种极其失望的眼神看着我。简思,
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宁宁为了救你,自己都受伤了,你竟然还要污蔑她?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很平静。对一个死人,是生不起气的。在我心里,裴辰早已经死了。
简振雄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将一份文件,用力地摔在我的病床-上。简思,
这是公司的机密文件,为什么会从你的房间里搜出来?我垂眸看去。
那是一份关于公司最新项目的竞标底价。我记得这份文件。上一世,这份文件泄露,
导致简家的项目被对家公司抢走,损失惨重。而泄露文件的人,正是简宁和裴辰。
他们将一切,都嫁祸到了我的头上。父亲大发雷霆,认为我为了报复,不惜出卖公司利益。
他冻结了我所有的卡,将我赶出家门。我流落街头,身无分文,也是从那个时候起,
一步步走向了毁灭。没想到,这一世,他们竟然故技重施。只是时间提前了。我抬起头,
看向那几个我血缘上的亲人,和我名义上的爱人。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失望,和鄙夷。
没有一个人,相信我。简振雄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我没有你这样吃里扒外的不孝女!
从今天起,你被简家除名了!我会把你送到国外最严苛的寄宿学校,没有我的允许,
这辈子都别想回来!5.最严苛的寄宿学校。说得真好听。上一世,他们就是用这个借口,
把我送进了一所位于偏远山区的私人矫正中心。那里不人是待的地方。
我看着简振雄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冷。虎毒还不食子呢。而我的父亲,
却能因为一份伪造的证据,亲手将自己的女儿推向深渊。简宁在裴辰的怀里,
露出一抹得意的、转瞬即逝的笑。爸,你别生气,我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她还在演。
够了!简振雄怒吼一声,我们简家,没有这样的女儿!许琴在一旁,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