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年的回音

第十一年的回音

作者: 椰梨起司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第十一年的回音主角分别是十七岁江屿作者“椰梨起司”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由知名作家“椰梨起司”创《第十一年的回音》的主要角色为江屿白,十七岁,温属于青春虐恋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5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2:14: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第十一年的回音

2026-02-20 10:28:09

1订婚宴定在城西的云端酒店,五十六楼,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

我穿着敬酒服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香槟色的缎面长裙,头发盘起来,

露出一对珍珠耳钉。耳钉下面,藏着那枚两万三的助听器。七年了,我还是没能摘掉它。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是条微信。发件人的头像是一片空白,

昵称是默认的“用户123”。

但我盯着那串号码看了很久——那是我十七岁那年倒背如流的数字。七年来,

这个号码给我发过四次消息。第一次是大二那年:生日快乐。

第二次是我毕业那年:毕业快乐。第三次是我换工作那年:新工作顺利。第四次,就是今天。

“听说你今天订婚。”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又关上,

久到外面有人在喊我出去敬酒。我没有回复。我把手机塞回包里,对着镜子重新抿了抿口红,

推门出去。宴会厅里很热闹。我未婚夫叫陈深,做进出口贸易的,比我大七岁。

我们在一次商务酒会上认识,他端着香槟过来跟我搭讪,开场白是“小姐,你真好看”。

我对他没什么感觉,但他追得很紧,一追就是三年。三年。我妈说,阿深条件多好,

对你也上心,你还挑什么?我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所以我点了头。今天这场订婚宴,

请了三十桌客人,陈深那边的亲戚朋友来了大半,我这边的只有几个同事和我妈。

我妈坐在主桌上,穿着一件我给她新买的暗红色旗袍,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我端着酒杯一桌一桌敬过去,笑得脸都僵了。敬到第九桌的时候,我听见门口有些骚动。

有人回头去看,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站起来。我也看过去。门口站着一个女人。瘦的,白的,

穿一件雾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站在那儿像一株刚移栽过来的水仙。

陈深从我旁边站起来。他看着我,嘴巴动了动,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太吵了,

助听器把所有的声音都混在一起,变成一锅杂音。但他脸上那个表情我看清了。慌乱。心虚。

还有一点点……惊喜。那个女人穿过人群走过来。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点子上,

一步一步走到我们这一桌面前,站定。然后她笑了。“阿深,”她说,声音不大,

但我读得懂她的唇形,“我回来了。”桌上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小声嘀咕:“这不是那个谁……”陈深没说话。那个女人转过头来看我,

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个眼神很慢,慢到我能看清楚她睫毛的弧度。“你就是温茉吧?

”她说,声音还是温温软软的,“听说是你追的阿深?追了多久?三年?

”满桌宾客都安静下来。有人在看陈深,有人在看我,有人在低头玩手机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陈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看着他的侧脸,等着他开口。他没有开口。我等了三秒。五秒。

十秒。他还是没有开口。我忽然想起另一张脸。十七岁那年,也有个少年站在我面前,

挡着我,对着那些嘲笑我的人说——“她听不见,你们说大声点。

”那时候我们刚分到一个班,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很瘦很高,坐最后一排,

上课老睡觉,但数学永远考第一。那天是我第一次在班里戴助听器。之前我一直藏着,

藏得小心翼翼的。但那天气温骤降,我感冒了,耳朵发炎,戴助听器比平时疼,

不戴又什么都听不见。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戴上了。进教室的时候,有人看见了。“哎,

你看她耳朵里是什么?”“助听器?她是聋子?”“聋子也能上高中?不是该去特殊学校吗?

”那些声音从助听器里传进来,尖锐的,刺耳的,像一根根针扎在耳膜上。我站在那里,

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有人站起来。他从最后一排走过来,走到我面前,背对着那些人,

把我挡在身后。“她听不见,”他说,声音很大,大到我能从助听器里清楚地听见每一个字,

“你们说大声点。”有人笑了:“江屿白,你管什么闲事?”他回头看了那些人一眼。

只是一个眼神,那些人就不笑了。他转过来看我,低了低头,问我:“你坐哪儿?

”我指了指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他点点头,没再说话,走回最后一排继续睡觉。

那天我在座位上坐了很久,心脏跳得很快,快到我觉得全教室都能听见。后来我才知道,

他叫江屿白。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之后,我开始偷偷注意他。他上课睡觉的样子,

他趴在桌上压皱的衣袖,他偶尔抬头看黑板时睫毛投下的阴影。他从不跟我说话,

但我发现一些奇怪的事。比如,每次收作业,我的本子永远放在最上面。比如,

体育课自由活动,我坐的地方永远有一瓶水,不知道谁放的。比如,晚自习停电的那天,

教室里的蜡烛不够,最后一排有个人默默把他的蜡烛推给了前面的人,最后传到了我桌上。

我不知道是谁。但我每次抬头,都能看见他在最后一排,趴在黑暗中。后来我想,

也许只是巧合。我不敢多想。有一天,我值日走得晚,在教学楼后面看见了他。他站在那里,

面前站着隔壁班的一个女生。那女生扎着马尾,笑起来很甜,递给他一个什么东西。

他接过去,点了点头。女生跑开了。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站了很久。

我在拐角处看着这一幕,心跳漏了一拍。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生是班长,

找他是因为元旦晚会的节目单。但十七岁的我不知道。十七岁的我只看见他接了别人的东西,

站在那儿看了很久。那天晚上我在宿舍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我想,

他大概是有喜欢的人了吧。我想,他对我的那些好,大概只是因为他善良。我想,

我该收心了。可是收不住。还是会忍不住去看他,忍不住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忍不住在他看向我这边的时候飞快地移开目光。那种心情,像揣着一只兔子,

又像揣着一块石头。直到高三那年冬天。那天天已经黑了,教室只剩我一个人。我擦完黑板,

关掉灯,正准备走,忽然听见门外有声音。是江屿白的声音。“……我没有。”我愣住。

另一个声音,是体育委员姓周的,叫什么我忘了。“别装了,我都看见了。

你往她书桌里塞东西。”“关你什么事?”“江屿白,你喜欢她啊?”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我听见江屿白说:“没有。”很冷的声音。“那你塞什么?”“不关你的事。

”脚步声响起,朝走廊另一边去了。我站在黑暗的教室里,攥着手里的抹布,站了很久。

原来是这样。原来那些作业本,那些水,那根蜡烛——都是他。可是他说,没有。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撒谎。我只知道,我不敢问了。后来,真的有人往我书桌里塞了东西。

是一封信。牛皮纸信封,没有落款。我拆开,里面是一张纸条,

上面写了一行字——“明天下午三点,操场后面那棵槐树下,我有话跟你说。

”是江屿白的字。他的字我认得,一笔一划都像是用尺子量过,又直又有力。

我把那张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看到宿舍熄灯,看到室友催我睡觉。我没睡着。第二天中午,

我把所有衣服都翻出来试了一遍,最后穿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羽绒服,在镜子前面站了十分钟。

两点四十,我从宿舍出发。雪还在下,操场上一个人都没有。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那棵槐树下,站在那里等。等到三点。三点十分。三点半。他没有来。

雪落在我头发上、肩膀上、睫毛上,我站在那里,一动没动。四点的时候,

我看见有个人从教学楼那边走过来。不是江屿白。是那个体育委员,周什么。他走到我面前,

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个东西。是一封信。信封已经湿了,被雪打湿的,皱巴巴的。我拆开。

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不是他的笔迹。“我替他还你。别等了,他不喜欢你。他有女朋友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雪越下越大。后来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宿舍的。

只记得那天晚上发了高烧,烧了三天,我妈从老家赶过来照顾我,一直在哭。

第四天退烧之后,我回教室收拾东西。江屿白不在。他同桌说,他请假了,家里有事。

我站在他课桌旁边,看见抽屉里露出一角纸。我不知道为什么,伸手抽了出来。是一张信纸,

叠得整整齐齐。我打开——是我的字。我写过的那封情书。我以为我塞进他书包了,

没想到它一直在他这里。没被撕碎。没有扔掉。被他叠得整整齐齐,藏在抽屉最里面。

信纸背面,有一行字,是他的笔迹。“她写的字真好看。”我站在那里,拿着那张纸,

手在发抖。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他为什么留着它。不知道那天他为什么没来。

不知道“他有女朋友了”是不是真的。我只知道,我没有机会问了。他请了长假,

再也没回学校。后来听说他转学了,全家搬去了北京。再后来,就再也没见过。十七岁那年,

我弄丢了一个人。一个帮我挡过嘲笑的人,一个偷偷往我桌上放水的人,

一个把我写的字藏在抽屉里、在背面写“她写的字真好看”的人。我弄丢了他。十一年了。

2现在我站在一场婚宴上,面前也站着另一个人。我收回思绪,看了一眼陈深。

他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白月光也还站在那里,对着我笑。我忽然觉得很好笑。追了三年,

等来的就是这种场面?我端起面前那杯酒,对着那位白月光举了举。

“你回来的正好——”所有人都看着我。“这婚,我不结了。”我把酒杯放回桌上,

转身就走。身后一片哗然。我妈在喊我。陈深在喊我。那个白月光大概也在说什么,

但我没回头。我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看着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电梯门打开的时候,

有人追过来了。是陈深。他拽住我的手腕,嘴一张一合,语速很快。我盯着他的嘴唇,

读懂了几个词——“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回去说”。我看着他的脸。

三十五岁的脸,不算太英俊,但很耐看,保养得很好,眼角有一点点微不可察的细纹。

三年来这张脸对我笑过、哄过我、说过很多好听的话。但就在刚才,他一句话都没说。

我忽然不想听了。我甩开他的手,走进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我看见他的嘴还在动。

我摘掉了右边的助听器。世界安静下来。电梯往下走,数字一格一格变小,

五十六、五十五、五十四……我看着那些数字,忽然觉得很累。电梯到一楼的时候,门打开,

外面站着几个人。我从他们中间穿过去,走出酒店大门。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十一月的雨,又冷又密,劈头盖脸砸下来。我没带伞,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雨发呆。

手机在包里震。我掏出来看。还是那个号码。这次不是文字,是一条语音。

我盯着那个小红点看了很久,拇指悬在屏幕上,不知道要不要点开。七年了。

他第一次发语音。我点开了。手机凑到耳边,隔着助听器,我听见一个声音。低沉的,

沙哑的,带着一点点电流的杂音。“温茉,我在你后面。”我猛地回头。雨幕里,

酒店门口的停车场上,停着几辆车。最边上那辆黑色轿车旁边,站着一个人。

他打着一把黑伞。他就那样站在雨里,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隔着密密麻麻的雨线,看着我。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知道是他。江屿白。他没有走过来。他只是站在那里,撑着伞,

一动不动。我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雨越下越大,水花溅湿了我的裙子,我没有动,

只定定地看着他,和记忆里一样高大挺大。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动了。他没有朝我走过来。

他只是把伞收了起来。然后他朝我点了点头,转身,拉开车门。他要走了?我愣了一下。

手机又震了。是他的消息。“看到你平安就好。外面冷,回去吧。”我盯着这行字,

忽然觉得眼眶发酸。七年了。他特意跑来,就为了看我一眼?就为了确认我的状态?

就为了说这一句话?我打了几个字发过去:“你在哪?”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发来一个定位。是附近的一家咖啡店。我点开定位,看了一眼。八百米。我攥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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