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坐最后一排3年，家长会上我让班主任当场崩溃

“林悦这孩子啊，心理太脆弱了。”家长会上，周老师推了推眼镜，目光悲悯地看向我，

“我一直想找机会跟您单独聊聊，但又怕您多心。”教室里坐满了家长，

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我坐在最后一排——是的，我女儿的座位。“周老师有话直说。

”“林悦最近情绪很不稳定，”周老师叹了口气，“上周的作文课，我表扬了几个同学，

她居然趴在桌上哭了。我怀疑她是不是有点……抑郁倾向？”嗡的一声，

家长们开始窃窃私语。我听到有人说：“原来她女儿心理有问题啊。

”还有人说：“怪不得成绩退步这么多。”周老师的嘴角微微上扬，

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忧心忡忡的表情。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三年了，

每次她要针对林悦之前，都会先推一推眼镜，然后露出这种表情。“周老师，”我站起来，

声音不大，但很稳，“您说的作文课，是不是上周三下午第二节？”周老师愣了一下：“对，

你怎么知道？”“因为那天我女儿回家告诉我，她的作文被您当堂念了。

”“她说您念完之后，评价是——”我顿了顿，

看着周老师的眼睛：“'这种无病呻吟的东西也敢交上来，浪费大家时间。

'”教室里安静了。周老师的笑容僵在脸上。“所以周老师，”我慢慢地说，

“她趴在桌上哭，是因为您表扬了别人，还是因为您当众羞辱了她？”1、三年前，

林悦刚上四年级。开学第一周，她兴高采烈地告诉我，她的新班主任周老师特别温柔，

说话轻声细语的，还夸她字写得漂亮。“妈妈，周老师说我是她见过写字最好看的学生！

”我当时还挺高兴，觉得孩子遇到了个好老师。一个月后，班级排座位。

林悦被排到了最后一排靠墙的角落。她个子不高，坐在那里几乎看不清黑板。

我去找周老师沟通，周老师笑着说：“林悦妈妈，座位是按成绩排的，

谁让咱家孩子这次考试没发挥好呢？下次努力，肯定能往前坐。”林悦那次月考，年级第三。

我没吭声，想着可能是老师有别的考量。第二个月，年级前十名公布，林悦考了全校第一。

她兴冲冲地问周老师：“老师，我这次能往前坐吗？”周老师推了推眼镜，

脸上露出那种悲悯的表情：“林悦啊，你学习是不错，但做人不能太功利。

座位是用来学习的，不是用来炫耀的。你这种心态，老师很担心。”林悦回来的时候，

眼眶红红的。我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妈妈，周老师说我做人有问题。”那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个十岁的孩子，考了全校第一，

换来的却是“做人有问题”的评价。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我隐隐觉得，

事情没那么简单。四年级下学期，区里举办作文比赛，每个班可以推荐三个学生参加。

林悦的作文一直是年级最好的，语文组的王老师私下跟我说：“林悦妈妈，

你女儿的作文写得太好了，这次比赛她稳拿一等奖。”我满心期待地等着推荐名单。

结果出来，没有林悦。我去问周老师，她说：“林悦最近状态不好，我怕她压力太大。

让别的孩子去锻炼锻炼，对她也是一种保护。”被推荐的三个学生，我后来悄悄查了一下，

成绩都在年级二十名开外。我试着找王老师打听，王老师欲言又止，

最后只说了一句：“林悦妈妈，有些事……你最好自己去了解。”她的表情很奇怪，

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也许真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被推荐的三个学生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在校门口那家“博雅教育”上辅导班。

我开始留意班级群里的消息。每次周老师推荐辅导班，第一个报名的家长，

孩子就会在下周被表扬。每次周老师点名批评的学生，都是那些没报辅导班的。巧合？

我不信。2、五年级开始，林悦的变化越来越明显。她不再主动举手回答问题，

因为“反正老师也不会叫我”。她开始害怕去学校，每天早上都要磨蹭很久才出门。

有一次她发烧，我请假在家陪她，她搂着我的胳膊说：“妈妈，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

周老师说我学习好但做人有问题，是不是真的？”我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那天晚上，

我翻看林悦的作业本，发现了一件事。她的每一篇作文，批语都只有两个字：“一般。

”最后一次的评语是：“文笔尚可，但立意浅薄，缺乏真情实感。”同一篇作文，

语文组的王老师在区里的教研活动上做了分享，获得了全场好评。王老师后来偷偷告诉我，

她觉得这篇作文完全可以发表。“林悦妈妈，”她压低声音，“我不方便多说，

但你可以去查一下博雅教育。”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就是……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说完就匆匆走了。那天晚上，我上网查了博雅教育的工商登记信息。法人代表：孙伟。

股东：孙伟、张某某。孙伟？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我翻了翻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找到了答案——上次家长会，有个家长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是周老师和她丈夫的合影。

照片下面写着：祝周老师和孙老师结婚纪念日快乐！周老师的丈夫，叫孙伟。我终于明白了。

凡是在“博雅教育”报了班的学生，都能坐在前三排，都能获得比赛推荐名额，

每次周老师的评语都是“优秀”“进步显著”“潜力无限”。而那些没报班的，

无论成绩多好，都和林悦一个待遇。我托朋友去博雅教育打听，得知每介绍一个学生报班，

周老师可以拿到20%的提成。一个学期的辅导班费用是8800元，

20%就是1760元。她班上报了班的学生有二十三个。一个学期，

她光靠介绍费就能拿四万多。我终于明白，

林悦“做人有问题”的问题出在哪了——她妈妈没给周老师送钱。3、知道真相之后，

我的第一反应是去学校告状。但我冷静下来想了想，单凭我一个人的指控，根本撼动不了她。

周老师在学校很有地位，年年都是优秀班主任，家长满意度调查永远是最高分。

她的满意度为什么高？因为报了班的家长都很满意。而没报班的家长，要么不知道真相，

要么敢怒不敢言。我需要证据。需要铁证。需要让她无法抵赖的、实锤的证据。第一个证据，

是成绩单。我发现林悦这学期的期中考试成绩，和学校官网公示的年级排名对不上。

按周老师发的成绩单，林悦的总分是年级第十五。但按学校公示的排名，她应该是年级第三。

我去教务处查了原始分数，确认了我的判断。周老师篡改了成绩单。

她把林悦的几个单科分数各降了两三分，每一科都不多，加起来就差了十几名。

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这样她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你看，你女儿成绩退步了，

是不是该报个辅导班了？我复印了原始成绩单，让在教务处工作的朋友帮我盖了章。

第二个证据，需要我亲自去拿。那个周六下午，我换了一身衣服，特意化了个妆，

走进了博雅教育的大门。前台是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正在玩手机。“您好，

想咨询一下辅导班。”“哦，您孩子几年级？”“六年级，马上升初中了，想补补课。

”女孩拿出一张价目表，开始介绍。我装作很心动的样子，一边听一边点头。“对了，

”我状似不经意地问，“我听说你们这儿跟学校老师有合作？我家孩子班主任是周老师，

她好像推荐过你们。”女孩眼睛一亮：“哦，你是周老师班上的家长啊！那太好了，

你直接找周老师报名，可以打九折的。”“真的吗？还有这种优惠？”“对啊，

周老师是我们的长期合作伙伴，介绍的学生都打折。”女孩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地说，

“而且你报了之后，周老师肯定对你家孩子另眼相看，你懂的。”“另眼相看是什么意思？

”“就是……座位啊、评语啊、推荐比赛啊，这些都有优待的。

不信你问问其他报了班的家长。”我掏出手机，假装查看消息，

其实是在确认录音有没有问题。这段话，我全程录了音。第三个证据，来自林悦的书包。

我偷偷买了一支录音笔，外形像普通的水笔，放在她的笔袋里。她不知道。

这支录音笔记录下了周老师对她说的每一句话。“林悦，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你这种人，学习好有什么用？将来到了社会上照样吃亏。”“别以为考第一就了不起，

你这种没有情商的人，我见多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我听着这些录音的时候，

手都在发抖。我的女儿，每天在学校，就是这样被对待的。而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4、我本来打算把这些证据整理好，直接交给教育局。但上周发生了一件事，

让我改变了主意。那天林悦放学回来，一直不说话。吃晚饭的时候，

她只扒了两口就说吃饱了。我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低着头回了房间。晚上九点多，

我去叫她睡觉，推开门，发现她趴在书桌上哭。“悦悦，怎么了？”她抬起头，

眼睛又红又肿，看着我，突然抱着我大哭起来。“妈妈，我不想上学了。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说。”她哽咽着告诉我，今天下午，

周老师在班上宣布，下学期要重新分班。“有些学生，成绩虽然还可以，但是综合素质不行，

可能会被分到普通班去。”周老师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林悦看。

全班同学都明白周老师是什么意思。有几个学生当场就笑了。“妈妈，我真的有问题吗？

”林悦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为什么周老师那么讨厌我？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我搂着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不是你的问题，悦悦，不是你的问题。

”“可是周老师说——”“周老师说的都是假的。”我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你很好，你非常好。是她有问题，不是你。”林悦愣愣地看着我，好像不敢相信。那一刻，

我做了一个决定。我不要再沉默了。我不要再忍了。我要让周老师在全校家长面前现原形。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老师。我要让她为这三年对我女儿的所作所为，

付出代价。5、家长会是周五下午。我到得很早，

特意选了林悦的座位——最后一排靠墙的角落。我想让所有人看看，

我女儿三年来坐的是什么位置。教室里陆续坐满了家长，周老师站在讲台上，笑容满面。

她先表扬了几个学生，巧的是，全都是报了博雅辅导班的。“陈浩这学期进步非常大，

这孩子很聪明，只要方法对了，成绩提升很快。”“赵雨欣最近写作能力提高很多，

是班上作文写得最好的学生。”我看到陈浩妈妈和赵雨欣妈妈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笑容。

她们不知道，陈浩上学期的排名是年级八十多名，这学期是年级六十多名。

而林悦这学期考了年级第三，但在周老师口中，

她是那个“情绪不稳定、可能有抑郁倾向”的问题学生。周老师表扬完，话锋一转，

开始点名“需要关注”的学生。第一个就是林悦。“林悦这孩子啊，心理太脆弱了。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当她说完那番话，当所有家长都开始窃窃私语的时候，我站了起来。

“周老师，您说的作文课，是不是上周三下午第二节？”周老师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愣了一下：“对，你怎么知道？”“因为那天我女儿回家告诉我，她的作文被您当堂念了。

您念完之后，评价是——'这种无病呻吟的东西也敢交上来，浪费大家时间。

'”教室里安静了。周老师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林悦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