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当天,我被豪门父母当成骗子。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少爷,只用一句话,就让我滚出去。
我笑了。回应他的,是我一记响亮的耳光。“要是我真动手,他早就死了。”我叫江彻,
信奉的真理只有一条一-走不通的路,就用拳头来打开!第一章我站在陆家别墅的门口,
空气里弥漫着修剪整齐的草坪和金钱混合的味道。这里的一切,都精致得像个假货。
管家领我进去,穿过能跑马的客厅,停在一对中年男女面前。他们就是我的亲生父母,
陆建国和苏婉。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怀疑,还有一丝不易察 giác的愧疚。
旁边,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年轻人,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皮肤白得像瓷器。他就是陆安然,
那个顶替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假少爷。“爸,妈,你们看他这身打扮,风尘仆仆的,
一看就是从哪个穷山沟里出来的。”陆安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嗔,
和对我毫不掩饰的鄙夷。演,真会演。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的沉默,
似乎被他们当成了心虚。苏婉,我的亲生母亲,她攥着手帕,眼圈泛红,
却对我这个失散多年的儿子,没有半点亲近。“孩子,我们知道你受苦了,
但……安然也是我们的儿子。”所以呢?想让我当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陆建国清了清嗓子,一副一家之主的威严派头。“我们已经找机构做过DNA比对了,
这是结果。”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陆安然抢先一步拿了起来,装模作样地看了几眼,
然后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爸!妈!我就说他是骗子!”他把那份报告狠狠摔在桌上,
指着我的鼻子。“这份报告显示,他跟我们陆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你这种想钱想疯了的骗子我见多了,识相的就赶紧滚!”“滚出去!”三个字,
像淬了毒的钉子。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笑了。这笑容似乎刺激到了他,
他梗着脖子,更加嚣张。“你笑什么?被我说中了?还不快滚!”我缓缓抬起手。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陆安然的脸上。
整个客厅瞬间死寂。陆安然白皙的脸上,五道鲜红的指印迅速浮现,他捂着脸,
整个人都懵了。苏婉发出一声尖叫,冲过来护住她的宝贝儿子。陆建国勃然大怒,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你……你敢动手打人!保安!保安!”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
眼神冰冷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最后,我的目光落在陆安然惊恐的脸上。“要是我真动手,
他早就死了。”第二章我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陆家每个人的头上。
陆建国叫来的两个保安,看着我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煞气,一时间竟不敢上前。“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陆建国气得脸色发紫,他这辈子大概都没被人这么顶撞过。
苏婉抱着瑟瑟发抖的陆安然,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闯进家里的恶魔。“你这个疯子!
你为什么要打安然!他做错了什么!”他做错了什么?他偷了我的人生。
我没理会她的歇斯底里,从自己带来的背包里,也拿出了一份文件。
同样是DNA鉴定报告。我把它扔在桌上,报告滑过光亮的桌面,停在陆建国面前。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这才是真的。”“至于你们手上的那份,”我瞥了一眼陆安然,
“一个从小就学会鸠占鹊巢的人,伪造一份报告,很难吗?”陆安然身体一僵,眼神闪躲。
“你胡说!我没有!爸,妈,你们别信他的鬼话!”他哭喊着,眼泪说来就来,
演技堪称一绝。陆建国拿起我那份报告,手指微微颤抖。他不敢看,或者说,
他害怕看到自己不想承认的结果。“我今天来,不是为了钱。”我看着这对所谓的亲生父母,
心中没有半分波澜。“我只是来告诉你们一个事实,你们养了十八年的宝贝儿子,
是个冒牌货。”“至于我,”我扯了扯嘴角,“从今天起,我叫江彻。和你们陆家,
再无瓜葛。”说完,我转身就走。我不需要他们的施舍,更不需要他们那廉价的亲情。
老头子让我回来认亲,是想让我有个家,有个依靠。但现在看来,这里不是家,是龙潭虎穴。
“站住!”陆建国在我身后怒吼。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打了我的儿子,
就想这么走了?”你的儿子?你的哪个儿子?我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怒火,
和一个上位者被挑战了权威的羞辱。“你想怎么样?”我冷冷地问。“道歉!给安然道歉!
”我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让我给他道歉?”“你不如,杀了我。”说完,我不再停留,
大步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牢笼。第三章我走出陆家别墅,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不远处,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清冷漂亮的脸。“需要搭车吗?
”车里的女人开口,声音和她的脸一样,冷冷的,但很好听。我认得她,秦筝。陆家的世交,
秦家的孙女,刚才在客厅的角落里,她目睹了全过程。她想干什么?看热闹?还是同情我?
我不需要同情。“不必。”我拒绝得很干脆,转身准备离开。“陆安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小心点。”秦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脚步一顿,回头看她。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同情,
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客观的提醒。“他会报复你,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像陆安然那种人,自尊心比天高,吃了这么大的亏,不把我弄死才怪。
秦筝看着我,似乎在评估什么。“你叫江彻?”“是。”“我叫秦筝。”她递出一张名片,
“有需要可以找我,就当……交个朋友。”我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为什么?”我不解。“我讨厌陆安然,从很小的时候就讨厌。”秦筝的回答很直接,
“他太假了,假得让我恶心。”这个理由,我喜欢。我收下名片,冲她点了点头,
算是接受了她的善意。看着我离开的背影,秦筝发动了车子。后视镜里,我的身影越来越小,
却像一根钉子,扎进了她的视野里。我没有走远,找了个酒店住下。老头子给了我一笔钱,
足够我生活很久。他让我回来,是想让我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可麻烦,总是会自己找上门来。
当晚,我房间的门被敲响。我从猫眼里看出去,是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为首的那个,
脸上还有一道疤。来得真快。我打开门,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你们找谁?
”刀疤脸狞笑着,一把推开我,带着人闯了进来。“小子,你胆子不小啊,
连陆家少爷都敢动?”他们反手关上门,将我围在中间。“陆少爷说了,
让我们打断你两条腿,给你个教训。”我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就凭你们几个?”第四章刀疤脸被我的话激怒了。“草!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兄弟们,
给我上!废了他!”几个人叫嚣着朝我扑来。我甚至懒得移动脚步。第一个冲上来的混混,
挥舞着拳头砸向我的面门。我侧身躲过,手肘闪电般击中他的肋下。一声闷哼,
他像只被煮熟的虾米,弓着身子倒了下去,再也爬不起来。第二个,
第三个……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那个站在原地,
已经完全看傻了的刀疤脸。地上躺着他带来的所有手下,一个个都在痛苦地呻吟。
一群废物。我一步步走向刀疤脸。他脸上的狞笑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他想跑,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你……你别过来!
”他声音都在发颤,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弹簧刀。刀尖对着我,却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没有停下脚步,直到走到他面前,才停了下来。“谁让你来的?”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心上。“是……是陆少爷……陆安然……”他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他给了我二十万,让我……让我打断你的腿……”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
我伸出手,抓住了他握刀的手腕。“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刀疤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弹簧刀掉在地上。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滚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下次,
就不是断一只手这么简单了。”我松开他,他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连滚带爬地带着他那群废物手下逃离了房间。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秦筝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是我,江彻。
”电话那头的秦筝似乎有些意外,“这么快就找我了?陆安然动手了?”“嗯。
”“你没事吧?”“有事的是他们。”我淡淡地说,“我想请你帮个忙。”“你说。
”“帮我查一下,十八年前,我出生的那家医院,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陆安然的身份,一定有破绽。而这个破绽,很可能就藏在十八年前的那个起点。
第五章秦筝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上午,她就给了我答复。“查到了。
”我们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她将一叠资料推到我面前。“十八年前,你出生的那家市立医院,
在你出生后第三天,发生了一场火灾。”“火灾?”“对,不大,
起火点是育婴室的线路老化。火很快被扑灭了,没有人员伤亡,但当时场面很混乱。
”秦筝指着其中一份资料,“这是当时的员工名单,我找人核对了一下,
其中一个叫何翠兰的护士,在火灾发生后不久就辞职了。”“这个何翠兰,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很大。”秦筝的表情严肃起来,“这个何翠兰,就是陆安然的亲生母亲。
”果然如此。一切都串联起来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火灾,一个混乱的场面,
一个恰好在场的护士母亲。一个狸猫换太子的故事,就这么发生了。“何翠兰现在在哪里?
”我问。“她辞职后就带着她老公和儿子离开了,我的人还在查。”秦筝看着我,
“你打算怎么做?”“找到她,让她把真相说出来。”“陆家不会信的。”秦筝摇头,
“就算你找到了人证,他们也可以说你是收买的。陆建国那个人,最看重脸面。
”“我不需要他们信。”我的手指在咖啡杯上轻轻敲击着。“我只需要,
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秦筝看着我,眼神里有些复杂。
“你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能不能回到陆家。”“一个差点把我当成骗子打出去的家,
你觉得我应该在乎吗?”我反问。她沉默了。“谢谢你。”我站起身,“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我说了,我们是朋友。”秦筝也站了起来,“而且,
我也很想看看陆安然那张假脸被撕碎的样子。”离开咖啡馆,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陆建国。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你来公司一趟,我在办公室等你。
”鸿门宴?我没有拒绝。“好。”陆氏集团的总部大楼,高耸入云,
是这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之一。我走进那栋金碧辉煌的大厦,前台想拦我,
但我直接报上了陆建国的名字。很快,他的秘书就下来接我了。顶层,总裁办公室。
装修得比他家的客厅还要奢华。陆建国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看着我,眼神复杂。
“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干的?”他指的是刀疤脸那伙人。看来,陆安然已经回去告状了。
“是。”我承认得很干脆。“你知不知道他们伤得多重?!”陆建国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