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豹房小宦官，大明竟无接班人！正德十二年，秋。北京豹房的蹴鞠场上，
喊杀声震天，尘土呛得人睁不开眼。赵开心是被后脑勺一阵剧痛给砸醒的，
嘴里全是沙土味儿，眼前金星乱冒。他刚想撑起身子，胳膊却软得像面条。
耳边传来尖细刺耳的呵斥：“小凳子！你个废物点心，连陛下的球都接不住，找死不成？！
”小凳子？谁是小凳子？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像开闸洪水般冲进赵开光的脑子——他，
21世纪顶尖猎头公司的金牌顾问，熬夜做完某上市公司CEO候选人的评估报告后，
一杯咖啡下肚，再睁眼，就成了大明正德皇帝身边的一个小宦官。十六岁，名唤小凳子，
因手脚还算麻利被选进豹房伺候，今儿陪皇帝踢蹴鞠，一个没留神，
被当胸闷来的球砸晕了过去。
眼前这位穿着明黄锦袍、身形微胖、眉眼带着股混不吝劲儿的少年，正是大明朝第十位皇帝，
以贪玩胡闹闻名史册的——正德帝，朱厚照。“陛下恕罪！奴才一时失神，罪该万死！
”原主的本能反应让赵开心“扑通”跪倒，脑门抵着冰冷的沙土，心里却掀起了十二级海啸。
大明？正德帝？豹房？！
这不就是那位三十一岁就玩脱了驾崩、连一儿半女都没留下的“奇葩”CEO吗？！
他服务的这家“大明集团”，眼看要绝后啊！他偷偷抬眼，
余光飞快扫视：几十个宦官侍卫分成两队踢得热闹，正德帝在中场左冲右突，玩得不亦乐乎。
身边几个贴身太监前呼后拥，溜须拍马。其中一个面白无须、眼神跟毒蛇似的小宦官，
正阴恻恻地盯着他——那是同屋的小禄子，俩人都是伺候皇帝的，素来不对付。原主这一摔，
八成有他“功劳”。场上喧闹，场边廊下，
几个老太监的低语却字字清晰地飘进赵开心耳朵里：“陛下今儿又玩了大半天，
这蹴鞠都快成豹房主业了，内阁的票拟怕是又堆成山喽。”“票拟算什么？最愁人的是，
陛下今年都二十三了，后宫妃嫔也不少，愣是没个龙种！宗室那些王爷，哪个不是虎视眈眈？
咱大明的江山，怕是要后继无人……”“嘘！找死呢？！这话也敢说！让东厂的听见，
抄家灭族！再说了，陛下顶烦那些宗室，王爷们都在封地窝着，连京城都进不来，想立储，
也得有人可选不是？”“唉，百年基业，难不成要断在这头儿上……”无子！宗室疏远！
老太监们的叹息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赵开心作为职业猎头的思维定势。
他瞬间把这乱局套进了熟悉的模型：大明，就是一家庞大的集团公司。正德帝是现任CEO，
大权在握，但年富力强古代标准却无合法继承人！集团内部派系朝臣扯皮，
外部股东藩王蠢蠢欲动……这要是CEO哪天突然“宕机”，
公司不得立刻上演夺权大战，分崩离析？药丸！这大明集团，妥妥的药丸趋势啊！
他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把脑袋埋得更低，等着正德帝发落。
正德帝玩得正嗨，被打断虽有些不悦，倒也没真动怒，随意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起来吧。
一个球而已，还能把你砸傻了？起来接着玩儿！”“谢陛下隆恩！”赵开心赶紧爬起，
拍打着身上的土，脑子已开始全速运转。生存是第一要务。在这等级森严、动辄得咎的豹房，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宦官，唯一的生路就是抱紧正德帝这条最粗的大腿。原主木讷寡言，
只会埋头干活，才被小禄子压一头。可他赵开心是谁？21世纪的金牌猎头！
最擅长的就是洞察人心、处理关系、服务好“大客户”。陪老板玩儿？那是他的老本行！
蹴鞠重新开始。小禄子抢着表现，各种献殷勤：“陛下好脚法！”“陛下威武！
”“这球踢得神了！”正德帝被捧得眉开眼笑，但也就那么回事。赵开心不慌。
他不去抢那些表面的风头，而是仔细观察正德帝的踢球习惯和节奏。每次皇帝要传球或接球，
他总能出现在最恰到好处的位置，配合得天衣无缝，让正德帝踢得行云流水，格外畅快。
他还无师自通地加入了点“综艺感”。偶尔故意做个笨拙夸张的扑救动作，
逗得正德帝哈哈大笑；又在皇帝踢进一个精彩进球时，
用带着真诚惊叹的语气喊道：“陛下这脚法！怕是当年的高太尉见了都得叫一声师父！
奴才今儿可算开了眼了！”这马屁拍得清新脱俗，既夸到了点子上，又不显得肉麻油腻，
比小禄子那千篇一律的“威武”中听多了。正德帝果然眼前一亮，多看了他几眼：“哟呵，
小凳子，今儿个脑袋开窍了？嘴变甜了，腿脚也灵便了！不错，不错！”说着，
顺手把一个滚到脚边的锦球踢给赵开心，笑道：“来！陪朕再杀一局！”“奴才遵命！
”赵开心心中大定，第一步，抱大腿，成功！夕阳西下，尽兴而归。
正德帝拍了拍赵开心的肩膀，很是满意：“小凳子，今儿陪朕玩得痛快！赏银十两！
以后就跟在朕身边伺候吧！”“奴才叩谢陛下天恩！”赵开心跪地谢恩，心里乐开了花。
看着正德帝被众人簇拥着离开的背影，那背影依旧跳脱不羁，像个贪玩的大男孩。
赵开心站在渐起的晚风里，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起来。
大明无储，宗室摆烂，朝臣焦虑……这死局，对他这个资深猎头来说，
不正是一个史诗级的“顶级人才选拔与继任计划”项目吗？直接提立储？那是雷区，
谁提谁死。但……如果换种老板喜欢的方式呢？把枯燥严肃的继承人考察，
包装成正德帝最爱玩的“选秀闯关游戏”？用现代的人才评估模型，
帮这家濒临继承危机的“大明集团”，海选、面试、终面，
挑出一个最靠谱的“二代CEO”？既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又能避免集团内乱，
说不定还能青史留名虽然是个宦官……这波操作，怎么看都是血赚！
赵开心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仿佛看到了自己手持评估报告，站在紫禁之巅的画面。
他暗下决心：从今天起，他小凳子，不仅要在这豹房活下去，
还要做大明朝有史以来最牛的“宫廷猎头”，帮正德陛下，给万里江山选个合格的接班人！
可他不知道，这念头刚起，暗处那双毒蛇般的眼睛，嫉妒的毒火已快烧穿眼眶。
小禄子将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一个阴毒的算计，悄然成形。而千里之外，
某些听到风声的藩王，也悄然动起了心思。第2章 脑洞大开，
选秀综艺套牢正德帝豹房偏殿，檀香袅袅，暖炉驱散了深秋的寒意。正德帝斜靠在软榻上，
把玩着一只玉貔玉貔貅，嗑着瓜子，听伶人咿咿呀呀地唱着小曲，满脸惬意。
赵开心端着一盏温热的雨前龙井，脚步轻稳地走到榻边，屈膝，
将茶盏平稳递上：“陛下玩了一下午，喝口热茶润润。”动作恭敬却不卑微，
声音平和恰到好处。比起小禄子那恨不得贴到皇帝身上的谄媚样，正德帝觉得顺眼多了。
他随手接过，抿了一口，点点头：“嗯，你这小子，是比那些只会溜须拍马的强点儿，
手脚麻利，眼里有活儿。”赵开心心里门儿清：伺候大老板，贴心是基础，
但分寸感才是核心竞争力。这可是他当年服务五百强CEO时练就的基本功，
放大明皇帝身上，照样好使。“奴才的本分罢了。能伺候陛下，是奴才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赵开心低眉顺眼，嘴上说着套话，
大脑CPU已在疯狂计算提出那个“疯狂计划”的最佳时机。立储是雷区，谁踩谁死。
必须彻底绕开“立储”俩字，把它包装成皇帝无法拒绝的“好玩的东西”。一曲终了，
正德帝挥退伶人。殿内安静下来，只有炭火的噼啪声。小禄子侍立一旁，
看着赵开心又得夸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却只能低头不语。赵开心知道，时机到了。
他先是状似无意地、极轻地叹了口气，声音恰好能让榻上那位听见。
正德帝果然挑眉瞥来：“小凳子，叹什么气？嫌朕赏得少了？”“奴才不敢！
”赵开心连忙做出惶恐状，“奴才只是……只是觉得，陛下身边伺候的人虽多，
但大多只会陪着嬉戏玩闹。若论能真正为陛下分忧、替陛下办事的，
却……奴才这是替陛下委屈呢。”这话挠到了正德帝的痒处又避开了痛处。他嗤笑一声，
带点自嘲：“分忧？办事？朝堂上那些老学究，整天唠唠叨叨逼朕上朝、戒这戒那，
朕看着就烦！宗室里那些王爷？哼，要么在封地搂钱，要么就知道玩女人，没一个成器的！
朕找谁分忧去？”来了！赵开心心中一振，话题引导成功！他抬起头，
眼神里混着恰到好处的真诚与小心：“陛下息怒。奴才愚见，宗室子弟众多，
或许并非没有可造之材，只是他们远在封地，陛下日理万机，无暇深入了解罢了。
奴才……奴才倒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想说与陛下解闷，不知……”“哦？你有想法？
说来听听！”正德帝果然来了兴致，身体稍稍坐直，玉貔貅也放在了案几上。
他就喜欢新鲜玩意儿。小禄子也竖起了耳朵，心中冷笑：这小凳子真是找死，
竟敢在陛下面前妄言国事？等着被拖出去吧！赵开心定了定神，将早已打磨好的“方案”，
用最贴近皇帝喜好的语言包装出来：“陛下，奴才想着，宫里寻常玩意陛下也腻了。
不如……咱们搞个新游戏？就叫‘谁是大明真王者’！
把各地宗室里那些适龄的、机灵点的子弟，都召到京城来。名义上嘛，就是陪陛下解闷，
一起玩些新花样。”他仔细观察着正德帝的神色，见皇帝眼神发亮，
继续加码：“咱们可以设几道关卡，考考他们的文采武功，看看他们遇到事儿灵不灵光，
人品心性如何。就像……就像市井里的闯关擂台，或者戏台上的精彩折子戏！
最终选出最合陛下眼缘、最机智能干的那么一两个，留在陛下身边。做个伴读也好，
当个帮手也罢，总比您现在身边尽是些只会傻玩傻乐的人强吧？”他刻意规避了所有敏感词，
只强调“陪玩”、“解闷”、“找帮手”，精准命中了正德帝贪玩又嫌朝臣烦人的双重心理。
更绝的是，他引入了“游戏闯关”和“观察评估”的概念：“陛下您想，这多有意思？
比看戏还有趣！而且，那些大臣们总说陛下不与宗亲亲近，
这下咱们可是把宗室优秀子弟都召到眼前了，他们总不能再啰嗦了吧？
咱们这是在替陛下选拔‘青年才俊’呢！”正德帝的眼睛越来越亮，
手指无意识地在软榻扶手上敲击着，脸上露出了孩童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神情。
这个主意太对他胃口了！既好玩，又能堵住那帮老臣的嘴，
说不定还真能找出两个顺眼能干的人来！“妙！妙啊！”正德帝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小凳子，你这脑袋瓜是怎么长的？比那些阁老尚书灵光多了！就这么办！搞起来！
这个‘谁是大明真王者’，朕亲自当评委！看看咱们老朱家，还有没有像样的苗子！
”赵开心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连忙躬身：“陛下圣明！”“不过，”正德帝眼珠一转，
“这事儿，得悄悄的，别一开始就闹得满城风雨。这样，朕给你一道手谕，
许你调动锦衣卫暗中查访各地藩王子弟的品行才学。银子、人手，需要就跟朕说！
朕倒要看看，谁是真金，谁是烂泥！”说罢，不等赵开心反应，便唤来掌印太监，
当场写下密令，盖上了自己的私印。入手微沉，这张纸，是护身符，也是尚方宝剑。
赵开心郑重接过：“奴才定不负陛下所托！”一旁的小禄子，脸色已然惨白如纸。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小凳子竟能想出如此匪夷所思又投陛下所好的主意，
更得到了如此大的权柄！嫉妒像毒液侵蚀他的五脏六腑。赵开心感受到那怨毒的目光，
浑不在意。如今形势已然不同。领命退出偏殿，秋夜的凉风一吹，
赵开心才发觉内衫已被冷汗浸透。他知道，这场以“游戏”为名的帝国继承人选拔赛，
哨声已经吹响。前方是滔天富贵，更是万丈深渊。
锦衣卫的密令让他有了“背景调查”的利器。可这背后牵扯的，是宗室盘根错节的利益，
是朝堂瞬息万变的风云。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这场游戏，要么玩成史诗，
要么死无全尸。而暗处，小禄子已经连夜将消息，传向了某个遥远的藩王府邸。
第3章 藩王闯关翻车，寿王算计落空！豹房一间僻静的偏房，
被赵开心征用为“项目作战室”。墙上贴满了各地藩王及其子弟的名字与基本信息，
桌上堆着锦衣卫指挥使陆炳亲自送来的密报，事无巨细，从生辰八字、品行爱好，
到封地治理、私下言行，乃至一些隐秘勾当，记录得清清楚楚。
赵开心仿佛回到了现代写字楼，面对的是海量候选人资料。他思路清晰，
既然是“综艺闯关选拔”，就必须有科学的“评估模型”。
维、道德困境选择考察品性底线与价值观、突发事件应对考察应变能力与大局观。
层层筛选，去芜存菁。首个“测评对象”，他选择了衡王朱厚燔。
此人在宗室中以“志大才疏，贪鄙好色”闻名。封地青州本是富庶之地，
却被他搞得民怨渐起。锦衣卫密报里满是其强占民田、克扣属官俸禄、勒索商贾的劣迹。
选他，战略意义明确：一是柿子挑软的捏，初期阻力小；二是其“素材”足够荒唐，
容易做成“搞笑集锦”向正德帝汇报，巩固皇帝对“游戏”的兴趣；三是杀鸡儆猴，
让其他观望的藩王知道，这不是过家家，是真刀真枪的考核！赵开心将衡王的斑斑劣迹，
用说书般的口吻编成小故事，哪里可设置“笑点”，哪里体现其无能，标注得明明白白。
汇报日，豹房正殿。正德帝刚玩完射箭，兴致颇高。小禄子侍立一旁，眼神闪烁。
他早已被寿王朱厚焘重金收买。寿王是宗室里对储位最为热切的几人之一，封地保宁，
颇有势力。他指令小禄子：务必让无能之辈如衡王过关，以衬托其英明，
并随时通报赵开心动向。小禄子自认手握把柄，等着看赵开心“失误”，让衡王“晋级”。
“陛下，‘谁是大明真王者’首期素材已整理完毕，请您预览。”赵开心恭敬行礼。
“快讲快讲！”正德帝兴致勃勃。赵开心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综艺旁白”：“陛下，
这第一期登场选手，乃是青州衡王，朱厚燔。这位王爷，文治武功稀松平常，
但若论起贪财好色、奇葩操作，那在宗室之中，可谓‘首屈一指’！”“哦？如何个奇葩法？
”正德帝果然被勾起了兴趣。“譬如，衡王殿下爱财如命，雁过拔毛。封地有个县丞，
年老体弱，请求致仕。按例应发一笔抚恤银，共计十两。衡王殿下大笔一挥，扣下八两，
美其名曰‘损耗折抵’。老县丞气不过，跑到王府门前哭诉，您猜怎么着？
衡王殿下嫌他吵闹，竟让家丁将其轰走，老县丞悲愤交加，当夜就投了河！
”赵开心语气抑扬顿挫，将一场悲剧讲得极具画面感。“混账！”正德帝脸色一沉。
“陛下息怒，这还不算完。”赵开心继续，“衡王还好色。听闻青州醉香楼有位清倌人，
姿色绝佳，且已许了人家。衡王不管不顾，直接派人抢入府中。那女子的未婚夫是个秀才，
上门理论，被王府家丁打了个半死，至今残疾。
青州百姓背地里都叫他‘刮地王’、‘色中饿鬼’呢。”正德帝听得连连摇头，
既觉荒唐又感愤怒。小禄子见状，觉得时机到了，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
衡王殿下或许只是一时行差踏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陛下宽宏大量，
何不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毕竟……毕竟是宗室至亲。”他收了寿王的钱，
务必帮衡王说情。赵开心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从袖中掏出另一份文书，
声音陡然转厉：“陛下，若只是贪财好色，或可称私德有亏。但衡王所为，已触国法！
去岁青州大旱，朝廷特拨五万两赈灾银，命其开仓放粮，安抚灾民。然锦衣卫密查，
此银两至青州，便被衡王截留，仅以陈年霉米掺沙土敷衍发放！五万两白银，
尽数被其用于修建私人园林，蓄养歌姬！青州饿殍遍野，易子而食，衡王府内却是夜夜笙歌！
陛下，此乃锦衣卫查获的账册副本，以及青州百姓联名的血书控诉，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他双手将账册与血书呈上。那血书字迹斑驳，仿佛真的浸染着民血民泪。正德帝接过，
越看脸色越青，到最后，勃然大怒，将账册狠狠摔在地上：“混账东西！朕的银子，
百姓的命，竟成了他修园子、玩女人的本钱！此等蠹虫，留之何用？！”他猛地转头，
目光如刀刺向小禄子：“小禄子！你如此急着为这国蠹民贼开脱，可是收了他什么好处？！
说！”小禄子魂飞魄散，“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陛下明鉴！奴才没有！奴才不敢！
奴才只是……只是念及宗室情分……”他哪里敢供出寿王。“宗室情分？他与百姓可有情分？
！与国法可有情分？！”正德帝盛怒之下，厉喝道，“拖下去！重责三十大板，
削去所有职司，发配浣衣局为奴！”侍卫如狼似虎上前，拖起瘫软如泥的小禄子。
惨叫声渐行渐远。寿王在豹房的这颗钉子，被赵开心借正德帝之手，连根拔起。“陛下圣明！
”赵开心躬身，“如此害群之马，正该剔除，方显陛下‘游戏’之公正，
方能选出真正德才兼备的宗室英才。”正德帝余怒未消，
但对赵开心的办事能力更为满意：“小凳子，你做得很好！耳目清明，查得细致！这等废物，
确实不配参与朕的游戏！继续查，给朕好好筛一筛这些龙子凤孙！”“奴才遵旨！
”赵开心领命。他知道，经此一事，正德帝对此事的重视程度会再上一个台阶。
而躲在暗处的寿王眼线，早已吓得屁滚尿流，星夜兼程赶回保宁报信。寿王府内，
听闻精心安排的衡王不仅未能过关，反而罪证确凿被严惩，自己安插的棋子小禄子也被废掉，
寿王朱厚焘气得砸碎了书房内最心爱的汝窑花瓶。“小凳子……好一个小凳子！
敢坏本王大事！”寿王眼神阴鸷如毒蛇，“本王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赵开心这雷霆一击，不仅扫清了内部障碍，更彻底得罪了最有实力的竞争者。而他不知道，
这场小小的“汇报会”，其影响已超出了豹房。文渊阁内，当朝首辅杨廷和放下手中的茶盏，
对幕僚缓声道：“豹房那个叫小凳子的宦官……有点意思。去查查，他究竟想做什么。
或许……是个契机。”第4章 智会杨廷和，小宦官扳倒朝堂大佬！
杨廷和的邀请来得隐秘而迅速。一个深夜，赵开心被悄无声息地带出豹房，
送至杨府一处僻静偏院。院中烛火如豆，杨廷和一袭青衫常服，端坐主位。他面容清癯，
眼神却锐利如鹰，久居人上的威严在不言中弥漫。这位历经四朝、柄国多年的首辅，
是此刻大明实质上最有权势的文官。“小凳子公公，”杨廷和身边的管家率先开口，
语气冷淡，“首辅大人问你，你在豹房弄的那个什么‘游戏’，究竟意欲何为？
”赵开心微微垂首，心念电转。他知道，这是决定他能否获得朝堂奥援的关键时刻。
他需要盟友，而杨廷和是最佳选择，但前提是，他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与立场。他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迎上杨廷和审视的视线：“杨大人明鉴。奴才人微言轻，所求无他，
唯‘忠君’二字，以及……大明江山的安稳。”“哦？”杨廷和眉梢微动，“忠君？
以游戏之名，行干预宗室、暗涉国本之事，此乃忠君？”“大人，”赵开心不卑不亢，
语气却沉稳有力，“正因国本为重，奴才才出此下策。大人执掌中枢，
比奴才更清楚：陛下春秋正盛却尚无子息，此其一忧；陛下与宗室疏远，诸王远在封地，
良莠难辨，此其二忧；陛下……不喜朝臣常提立储之事，此其三难。”他每说一句，
杨廷和的眉头便收紧一分。这些，正是他日夜忧心却难以直言的痼疾。
赵开心继续用他猎头分析项目风险的语言说道：“大人，如今之大明，
犹如一艘航行于汪洋的巨舰，陛下是唯一的舵手。然巨舰无备用舵手，万一风浪骤起，
舵手有失，巨舰倾覆便在顷刻之间！宗室诸王，有力者野心勃勃，无能者尸位素餐，
若任由他们无序争夺，大明必陷内乱，苦的是天下百姓。”他稍作停顿，观察杨廷和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