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你那葬身火海的妻子回来了

状元郎,你那葬身火海的妻子回来了

作者: 陈德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状元你那葬身火海的妻子回来了》是知名作者“陈德林”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张恒柳如月展全文精彩片段:《状元你那葬身火海的妻子回来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陈德主角是柳如月,张恒,小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状元你那葬身火海的妻子回来了

2026-02-21 03:21:41

导语:我金榜题名,圣上赐婚,迎娶公主,成了当朝最风光的驸马。所有人都说我苦尽甘来,

忘了那个葬身火海的糟糠妻。他们不知道,我每晚都会梦到那场大火,

梦到她撕心裂肺的哭喊。直到我升任知府,审理的第一桩案子。堂下跪着的那个女人,

抬起头,露出一张我刻进骨子里的脸。她不是,早就死了吗?第一章“林大人,

时辰不早了,宫里还等着您去给公主殿下请安呢。

”师爷的声音将我从一卷陈年旧案中拉回现实。我搁下笔,指尖沾染的朱砂,

像极了三年前那场大火烧出的血色。我叫林砚,二十有五,是本朝最年轻的知府,

也是即将迎娶昭阳公主的准驸马。京城里人人都说,我林砚是文曲星下凡,命好得令人嫉妒。

三年前,我还是个穷困潦倒的书生,唯一的慰藉,便是我那温柔贤淑的妻子,柳如月。

我赴京赶考,她在家中为我操持一切,我们说好了,等我金榜题名,就接她来京城,

给她全天下最好的生活。我做到了。我中了状元,圣上亲点,名满天下。可我等来的,

不是妻子的喜讯,而是家乡老宅燃起冲天大火,妻子柳如月葬身火海的噩耗。那一刻,

我感觉天都塌了。我疯了似的赶回家,只看到一片焦黑的废墟,和一座孤零零的新坟。

乡亲们说,火势太大,找到她时,已经烧得面目全非。我在她的坟前,整整跪了三天三夜,

流干了眼泪,也凉透了心。是圣上派人将我寻回,见我才华横溢却身世凄凉,动了恻隐之心。

更是昭阳公主殿下,亲自为我求情,将我从那无边无际的悲痛中,一点点拽了出来。

为了报答圣上的恩情,也为了不辜负公主的期许,我将对亡妻的思念全部压在心底,

一头扎进了官场。我拼了命地往上爬,从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到如今执掌一府的京兆尹。

圣上龙颜大悦,亲赐我与昭阳公主的婚事。所有人都以为我忘了过去,拥抱了新生。

只有我自己知道,午夜梦回,那场大火,那声声泣血的呼唤,依旧是我挥之不去的梦魇。

我捏了捏眉心,将纷乱的思绪压下。“知道了。”我起身,整理好官袍。那身绯色的官袍,

衬得我面色愈发苍白。刚走出府衙大门,就听见一阵喧哗。“让开!让开!府衙重地,

岂容尔等喧哗!”衙役的呵斥声中,夹杂着一个女人的尖叫。我眉头一皱,走了过去。

只见几个衙役正押着一个穿着囚服的女人,女人拼命挣扎,发髻散乱,脸上沾着污泥,

狼狈不堪。“何事?”我沉声问道。衙役们见我出来,立刻躬身行礼:“大人,

此女涉嫌一桩巨额诈骗案,人证物证俱全,但她死不认罪,还在堂上大放厥词,

冲撞了王主簿。”我目光落在堂下那个女人身上,本是随意一瞥,却在看清她脸庞的瞬间,

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刹那间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成冰。那张脸……尽管沾满污泥,

尽管因为惊恐而扭曲,可那眉眼,那轮廓……我死死盯着她,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尖锐的刺痛让我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已经死了,

死在了三年前那场大火里,是我亲手为她立的碑。女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注视,她抬起头,

一双惊惶的眼睛对上了我的视线。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眼神,从惊惶,到错愕,

再到极致的恐惧。是我。是她。柳如月。我那本应葬身火海,长眠于地下的亡妻。

第二章“退堂。”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刺得整个公堂瞬间死寂。我转身,几乎是逃一般地回了后堂。关上门,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身体不受控制地滑落,一屁股跌坐在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撞得我肋骨生疼。是她。

真的是她。她没死。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那三年的悲痛,

三年的午夜梦回,三年的愧疚与自责,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荒谬的笑话。

我以为的阴阳相隔,原来只是一场我被蒙在鼓里的骗局。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假死?

那场大火,又是怎么回事?无数个问题在我脑中炸开,炸得我头痛欲裂。“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是师爷的声音。“大人,您没事吧?”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林砚,你现在不是三年前那个一无所有的穷书生了。你是京兆尹,

是天子脚下的父母官。我扶着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官袍,打开门。“我没事。

”我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甚至有些冷漠,“将那女犯的卷宗拿来给我。

”师爷见我面色如常,松了口气,连忙将卷宗递上。我接过卷宗,回到案前,

一字一句地看了起来。案子很简单。一个名叫“月娘”的女人,伙同一个叫张恒的富商,

设下骗局,骗取了京中数位绸缎庄老板的巨额货款,然后准备卷款私奔,

却在出城时被人赃并获。那个张恒,在被捕时激烈反抗,失足坠崖,尸骨无存。

只剩下这个“月娘”,被抓了回来。卷宗上,月娘的画像,与柳如月一模一样。

我看着那张画像,心里的某个角落,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熄灭了。张恒……我记得这个名字。

三年前,我赴京赶考前,柳如月曾不止一次地在我面前提起过他。

说他是城里最大的富商之子,出手阔绰,为人仗义。当时我并未多想,只当是妻子闲谈。

现在想来,那些话里,藏着多少我未曾察觉的伏笔。我闭上眼,

脑海中闪过一个过去无比甜蜜的片段。那是一个冬夜,天寒地冻,我读书至深夜,手脚冰凉。

柳如月端来一碗热腾腾的姜汤,用她冰凉的手捂着我的手,柔声说:“夫君,

你只管安心读书,家里有我,等你中了状元,我们就再也不用过这种苦日子了。”那时的她,

眼神里满是期盼与爱意。我以为,那是我们共同的期盼。现在看来,她期盼的,

或许只是“不是苦日子”,至于陪她过上好日子的人是谁,根本不重要。这个认知,

比刀割还要疼。甜蜜的回忆和冷酷的现实交错,非但没有让我迟疑,

反而让我的眼神更加坚定。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拿起笔,在卷宗上写下批示。

“此案疑点颇多,暂押大牢,待本官详查。”放下笔,我叫来心腹衙役。“派人,去我老家,

给我查三年前林宅那场大火。我要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记住,要快,要密。

”“是,大人!”心腹领命而去。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扯了扯嘴角,

发出一声冷笑。柳如月,你回来了,真好。这三年的账,我们该好好算算了。

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照常处理公务,按时去宫里给公主请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昭阳公主李明月,是个极其聪慧的女子。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却什么都没问,

只是比往日更加体贴温柔。“林砚,你最近似乎心事重重。”一日,我们在御花园散步,

她忽然停下脚步,一双明亮的眸子看着我。我心中一动,却只是淡淡一笑:“公务繁忙,

让公主殿下见笑了。”她轻轻摇头,伸手为我抚平官袍上的一丝褶皱,动作自然而亲昵。

“你我即将大婚,不必如此生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若有难处,不妨说出来,

我虽是女子,或许也能为你分忧。”她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看着她真诚的眼眸,我有那么一瞬间,想将一切都告诉她。但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

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也太过……肮脏。我不想用我那不堪的过去,

来玷污她这份纯粹的情感。“多谢公主殿下关心,臣能处理好。”我躬身行礼,

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她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便被笑容掩盖。“好,我相信你。

”她越是这样善解人意,我心中的愧疚就越深。同时,对柳如月的恨意,也越发浓烈。是她,

是那个女人,将我的人生搅得一团糟。如果不是她,我本可以坦然地接受公主的爱,

开始一段全新的、光明的人生。回到府衙,我一头扎进了卷宗里。

关于柳如月和张恒的诈骗案,证据链其实非常完整。他们利用张恒的商路,

伪造了大量的订单,骗取了绸缎庄的信任,让他们先行发货。而他们,

则准备将这批价值连城的丝绸,通过黑市转手,然后远走高飞。

若不是其中一个绸缎庄的老板起了疑心,派人跟踪,恐怕就真的让他们得手了。真是好算计。

我看着卷宗,仿佛能看到柳如月和那个张恒,是如何一边花着我的钱,一边嘲笑我的愚蠢,

一边策划着他们“美好”的未来。就在这时,大牢那边传来消息。柳如月在牢里大吵大闹,

说要见我。“让她等着。”我头也不抬地说道。想见我?没那么容易。

我要让她在绝望和恐惧中,一点点消磨掉所有的傲气和侥幸。又过了两天,

我派去老家的人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证实了我所有的猜测。“大人,属下查到,

三年前那场大火,起得非常蹊跷。据当时的邻居说,火是从厨房烧起来的,

但火势蔓延得极快,不像是正常的走水。”“而且,在火灾发生的前几天,曾有人看到,

一个和张恒身形相似的男人,鬼鬼祟祟地在林宅附近出现过。”心腹顿了顿,

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递了上来。“最关键的是,我们在废墟的深处,

挖到了这个。”我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具烧焦的骸骨,骸骨旁,还有一枚被烧得半熔的银簪。

那银簪的样式,我认得。是我家传的,后来给了府里的丫鬟小翠。小翠是个孤儿,

被我爹娘收留,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我和如月。我赴京赶考时,她还哭着送我,

让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浑身发冷,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去查,三年前火灾后,

丫鬟小翠的去向。”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大人,已经查过了。”心腹低声说,

“火灾之后,小翠……就失踪了,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在火灾中逃走了。”逃走了?不。

我看着那具小小的骸… 骨,眼前一片模糊。是了。柳如月需要一具尸体来假死,

一具烧得面目全非,无法辨认的尸体。还有谁,比一直跟在她身边,身形相仿的小翠,

更合适呢?好狠的心!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砰!”我一拳砸在桌上,

坚硬的红木桌面应声裂开一道缝。“柳!如!月!”我一字一顿,从齿缝中挤出她的名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恨意。诈骗,私奔,假死,谋杀……她犯下的罪,罄竹难书!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传令下去。”“升堂!

”第四章“威——武——”惊堂木重重拍下,发出沉闷的响声。我端坐在高堂之上,

面无表情地看着被押上来的柳如月。几天不见,她憔悴了许多,

原本还算光鲜的衣衫变得又脏又破,头发像枯草一样披散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看到我,她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噗通一声跪下。“夫君!真的是你!夫君,救我!

我是冤枉的!”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凄切,若是换做三年前,我怕是心都要碎了。可现在,

我只觉得无比恶心。“大胆女犯,见了本官,为何不跪?”我冷冷地开口,

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柳如月愣住了。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夫君,

你……你说什么?”“本官问你,见了本官,为何不跪?”我重复了一遍,声音提高了几分,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柳如月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看着我身上的绯色官袍,看着我冷漠的眼神,终于意识到,眼前的男人,

已经不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穷书生林砚了。她浑身一颤,不情不愿地伏下身子。

“罪……罪妇月娘,参见……参见知府大人。”“月娘?”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

“你倒是给自己取了个好名字。不过,本官这里有一份户籍,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你叫柳如月,三年前,死于一场大火。你,作何解释?

”我将一份伪造的户籍文书扔到她面前。柳如月看到那份文书,瞳孔骤然紧缩。她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了。但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大人,您认错人了!民女不叫柳如月,

民女从小就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是……是张郎收留了我!”“张郎?

”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个称呼,“你是说,那个伙同你诈骗,然后畏罪坠崖的张恒?

”“他不是畏罪!他是被人害死的!”柳如月尖叫起来,“大人,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哦?”我挑了挑眉,“那你说说,是谁害死了他?”她的眼神闪烁,

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我冷哼一声:“满口胡言!来人,给本官上刑!”“是!

”衙役们凶神恶煞地拿着水火棍走了上来。柳如月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大人饶命!

大人饶命啊!夫君!林砚!你看清楚,我是如月啊!你忘了我们过去的恩爱了吗?

你忘了你说过要让我过上好日子的吗?”她开始打感情牌,试图唤醒我的记忆。可惜,

她打错了算盘。她越是提起过去,我心里的恨就越是翻腾。“恩爱?”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下高台,来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的是,你在我苦读备考之时,

与那奸夫暗通款曲的恩爱?”“还是说,你为了与他私奔,不惜放火烧屋,杀害无辜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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