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我衣锦还乡,亡妻她死而复生

状元郎我衣锦还乡,亡妻她死而复生

作者: 爱吃蟹抱蛋的陈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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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我衣锦还亡妻她死而复生》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张恒柳月讲述了​柳月娥,张恒,昭阳是著名作者爱吃蟹抱蛋的陈乐成名小说作品《状元郎:我衣锦还亡妻她死而复生》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柳月娥,张恒,昭阳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状元郎:我衣锦还亡妻她死而复生”

2026-02-21 03:47:48

导语:我金榜题名那日,圣上赐婚,许我尚公主。所有人都说我陈渊走了泼天大运,

少年得志,迎娶贵女,风光无两。他们不知道,我曾有个妻子。一个在我寒窗苦读时,

为我熬坏了眼睛,冻裂了双手的糟糠之妻。他们都说,她在我离京赶考时,不幸葬身火海,

尸骨无存。我为她立了衣冠冢,将她的牌位供奉在心尖。直到我外放上任,当了江宁知府。

升堂第一日,堂下跪着一个告状的妇人。那张脸,我就是烧成灰都认得。

第一章“威——武——”惊堂木重重拍下,堂下瞬间鸦雀无声。我叫陈渊,二十有二,

新科状元,当朝驸马,江宁知府。这是我上任的第一天。穿着一身崭新的绯色官袍,

头戴乌纱,我端坐于公堂之上,俯视着阶下众生。百姓们敬畏的眼神,同僚们艳羡的目光,

这一切,都曾是我十年寒窗,梦寐以求的场景。圣上器重,公主贤惠,前途一片光明。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每到夜深人静,我心口总像被挖空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因为,

那个陪我走过最苦岁月的人,看不见我的今天了。我的发妻,柳月娥。三年前,

我还是个穷秀才,连进京赶考的盘缠都凑不齐。是月娥,她典当了自己唯一的嫁妆,

一对银镯子,又没日没夜地给人做绣活,熬得一双眼睛通红,才给我凑够了路费。

她把碎银子一文文包好,塞进我的行囊,笑着说:“夫君,你此去定能高中,

我在家等你回来,接我去做状元夫人。”我握着她那双布满针眼和冻疮的手,发誓定不负她。

我做到了。我中了状元,成了天子门生。可当我派人快马加鞭,带着金银和喜讯赶回老家时,

等来的,却是一个惊天噩耗。一场大火,将我们那个小小的家,烧成了白地。邻居说,

火势太大,月娥没能逃出来。连一具全尸都没留下。那一刻,我只觉得天旋地转,

金榜题名的所有喜悦,都化作了穿心刺骨的痛。圣上听闻我的遭遇,叹我情深,又怜我孤苦,

大笔一挥,将最疼爱的昭阳公主许配给了我。拒婚,便是抗旨。我浑浑噩噩地成了驸马,

住进了金碧辉煌的公主府。公主昭阳,温婉大气,对我体贴入微,

从不因我心中有亡妻而有半分怨言。所有人都羡慕我,说我陈渊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可他们不懂,那场大火,烧死的不仅是我的妻子,也烧死了从前的我。如今坐在堂上的,

只是一个叫陈渊的躯壳。“大人!草民要状告城西布商张恒,他……他强占我良田,

还打伤了我的家人!”一个嘶哑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我抬眼望去,

堂下跪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汉子,满脸悲愤。“将人犯带上来。”我淡淡开口。很快,

一个身形肥胖,满脸横肉的男人被衙役押了上来,正是张恒。他似乎有些背景,

见了官也毫无惧色,反而叫嚣道:“哪个不长眼的敢告我?我告诉你们,

我表哥可是户部侍郎家的管事!”“掌嘴。”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衙役得令,左右开弓,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公堂。张恒被打懵了,捂着脸,眼神怨毒。

我懒得理他,看向那告状的汉子:“你可有证据?

”汉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契:“大人,这是我家的地契!”我让师爷呈上来,

看了一眼,便知真伪。“张恒,”我冷声道,“你可知罪?

”张恒梗着脖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地就是我的!”“看来不动刑,你是不肯招了。

”我抬手,正要下令。忽然,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堂外传来。“大人且慢!民女有证据,

可证这张恒强占良田!”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藕色长裙的女子,在两个丫鬟的簇拥下,

缓缓走了进来。她身段窈窕,面容姣好,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只是,当我看清她那张脸时,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握着惊堂木的手,指节根根泛白。

堂下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我就是烧成灰,化成骨,也忘不掉。

柳月娥。我的月娥。我那个……本该三年前就死在了大火里的妻子。

第二章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怎么可能?我死死盯着她,

试图从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她比三年前丰腴了一些,

皮肤也白皙细腻,身上的衣料是上好的绸缎,头上的珠钗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看样子,

这三年,她过得很好。好到……完全不像一个从火场里死里逃生,又孤苦无依的寡妇。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抬起头,与我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

我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慌,但稍纵即逝,快得像我的错觉。她很快低下头,

敛去所有情绪,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民女林晚,见过知府大人。”林晚?

她不叫柳月娥了。我胸中翻江倒海,面上却不动声色。我不能在这里失态,

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端倪。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你说你有证据,

呈上来。”她身边的丫鬟立刻递上一本账簿。师爷接过,翻看了几页,面露惊色,

呈到我面前:“大人,这……这是张家布行的暗账!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张恒如何放印子钱,

逼死人命,强占田产的罪证!”我拿过账簿,随意翻了翻。字迹娟秀,条理清晰。

是月娥的字。她自小聪慧,我曾手把手教她读书写字。这世上,

再没有人比我更熟悉她的笔迹。铁证如山。我将账簿重重拍在案上,发出一声巨响。“张恒!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张恒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自称“林晚”的女人,嘴唇哆嗦着:“你……你这个贱人!

你敢出卖我!”林晚,或者说柳月娥,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语气平淡:“张公子此言差矣,我不过是说了句公道话,何来出卖一说?”她的声音,

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只是少了当年的温柔,多了几分清冷和陌生。张恒气急败坏,

破口大骂:“林晚你个忘恩负义的婊子!要不是我,你早就饿死街头了!我给你吃给你穿,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等着,等我出去,我非扒了你的皮!”“拖下去!重打四十大板,

收监!”我厉声喝道,打断了他的污言秽语。我怕再听下去,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当堂拔剑杀人。衙役立刻将哀嚎的张恒拖了下去。公堂之上,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堂下那个亭亭玉立的身影,心中有无数个问题在咆哮。她为什么没死?

那场大火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改名换姓,还跟这个张恒搅和在一起?这三年,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我一个字都问不出口。我是江宁知府,是当朝驸马。而她,

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民女,林晚。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

用最公式化的语气说道:“林晚,你检举有功,本官当有赏赐。你想要什么?”她抬起头,

一双水盈盈的眸子看着我,里面似乎藏着千言万语。“民女……不敢求赏。”她顿了顿,

轻声说,“只求大人能还江宁百姓一个公道。”说得真是大义凛然。若不是我认识她,

恐怕真要被她这副模样给骗了。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好一个不求赏赐。退堂!

”说完,我猛地一拍惊堂木,起身拂袖而去,没有再看她一眼。回到后衙,我屏退了所有人,

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直到此刻,我的手脚还是冰凉的。我一遍遍回想今天在堂上发生的一切,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眼神。这不是梦。柳月娥,她真的还活着。而且,她不认识我了。

或者说,她在假装不认识我。为什么?一股巨大的愤怒和屈辱感,

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我十年寒窗,发奋苦读,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让她成为人人羡慕的状元夫人吗?我以为她死了,

为她悲痛欲绝,为她守身如玉,若不是皇命难违,我恐怕会为她终身不娶。可她呢?

她在我为前途拼命的时候,在我以为她已成一捧黄土的时候,她却改头换面,过得逍遥自在。

还和别的男人……想到张恒那句“我给你吃给你穿”,我胸口的气血就一阵翻涌,

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噗——”我一口鲜血喷在了面前的文书上,染红了一片。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倒下。这件事,绝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那场大-火,她的死讯,她的复生,

她和张恒的关系……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我擦去嘴角的血迹,

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坚定。月娥,不,林晚。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陈渊,

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我唤来我的心腹侍卫,陈默。“去,给我查一个人。

”我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林晚”两个字。“把她这三年的所有行踪,所有底细,

一根头发丝都不要放过,全部给我查清楚!”我的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

第三章陈默的效率很高。不过三天,一份厚厚的卷宗就摆在了我的书案上。我屏住呼吸,

一页一页地翻看。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我的心凌迟。卷宗上写得清清楚楚。三年前,

在我离京赶考后不久,柳月娥便与城西布商的独子张恒勾搭上了。张恒垂涎她的美色,

时常借故上门,送些绫罗绸缎,珠钗首饰。柳月娥,

我那个在我面前连一块肉都舍不得吃的妻子,半推半就地收下了。一来二去,

两人便有了私情。原来,那些我寄回家的银两,并没有让她过得好一些,

而是成了她和奸夫厮混的资本。卷宗里,附着几张当铺的票据。是我送她的定情信物,

一支桃木簪。还有我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一个玉佩。全都被她当了。换来的钱,

她给自己买了新衣,给张恒买了上好的笔墨纸砚。看到这里,我几乎要将手中的纸张捏碎。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我高中状元的消息传回老家,她没有半点欣喜。因为她早就攀上了高枝,

我这个前途未卜的穷秀才,在她眼里,已经成了累赘。最让我无法接受的,

是那场大火的真相。火,是张恒派人放的。柳月娥,全程知情,并且是主谋之一。

他们买通了一个仵作,用一具无人认领的女尸,伪造成柳月娥被烧死的样子。然后,

她便带着我寄回去的所有积蓄,跟着张恒远走高飞,来到了这江宁府。她摇身一变,

成了富商张恒的外室,改名林晚,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多么完美的金蝉脱壳之计。

她摆脱了我这个穷酸丈夫,还落下了一个为夫守节,不幸丧生的好名声。而我,

则像个傻子一样,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为她伤心,为她守节,为她愧疚。我甚至觉得,

是我离家赶考,才害了她。哈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我这三年来的所有悲痛,所有思念,所有愧疚,都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陈渊,

堂堂状元郎,竟被一个女人和一个商贾,骗得团团转!“夫君,你怎么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昭阳公主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她看到我满脸泪痕,

神情癫狂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汤碗,扶住我。“陈渊,你别吓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被无边的恨意吞噬。凭什么?

凭什么那对狗男女可以逍遥法外,享受荣华富贵?而我,却要背负着这一切,

活在痛苦和欺骗里?我不甘心!我猛地推开昭阳,双目赤红地盯着她:“公主,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昭阳被我眼中的疯狂吓到,但还是点了点头:“你说。

”“我要张家……家破人亡!”我一字一顿,声音里淬着毒。“我还要柳月娥……不,林晚,

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昭阳看着我,沉默了许久。她冰雪聪明,

虽然不知道全部的真相,但从我的只言片语和这几天的反常中,大概也猜到了一些。

她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握住我冰冷的手,柔声道:“好,我帮你。”那一刻,

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心中第一次,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有了一丝暖意。“无论你做什么,

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天塌下来,我替你扛着。”有了公主的支持,

我的计划便可以毫无顾忌地展开。我没有立刻动柳月娥。因为,直接杀了她,太便宜她了。

我要的,是诛心。我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所倚仗的一切,一点点崩塌,化为乌有。

我要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潭,让她尝遍我曾受过的所有痛苦!我开始利用知府的职权,

从张家的生意入手。查税,查账,查他们布行里有没有以次充好,

查他们的商船有没有夹带私货。一桩桩,一件件,全部依法办理。张家在江宁盘踞多年,

根深蒂固,手脚自然不会干净。不出半月,张家的生意便一落千丈,门可罗雀。张恒的父亲,

张员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几次三番想要求见我,都被我以公务繁忙为由,拒之门外。

他送来的重金,我也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张家,彻底慌了。而柳月娥,

似乎也察觉到了危机。这一日,我刚下衙,就看到一顶素雅的轿子停在府衙门口。轿帘掀开,

走下来的,正是柳月娥。她换上了一身素白的长裙,未施粉黛,

脸上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憔悴。她拦住我的去路,盈盈一拜。“民女林晚,拜见知府大人。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有何事?”她抬起头,一双美目中蓄满了泪水,泫然欲泣。

“大人,民女知道,您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可是,张家并未犯什么大错,

您又何必如此赶尽杀绝?”“哦?”我挑了挑眉,“本官依法办事,何来赶尽杀绝一说?

还是说,在你林姑娘眼里,偷税漏税,走私贩盐,都算不得什么大错?”她被我堵得一噎,

脸色白了白。“大人,张家对我有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家破人亡。求大人高抬贵手,

放过他们这一次吧。”她说着,竟要跪下来。我冷眼看着她表演,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只有无尽的恶心。“有恩?”我冷笑一声,“是让你当外室的恩情吗?”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柳月娥,你这三年,过得……可还快活?

”第四章“柳月娥”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响。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瞳孔剧烈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你……你……”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副惊恐失措的模样,真是……赏心悦目。我直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怎么?不认识我了?”“我陈渊,

化成灰,你也该认得吧?”她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满脸都是世界崩塌的绝望。

是啊,她怎么会想到。她处心积虑想要摆脱的穷酸前夫,竟然会摇身一变,

成了手握她生杀大权的新任知府。还是当朝驸马。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吗?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拼命摇头,“你不是在京城当驸马吗?

怎么会来江宁……”“托你的福。”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若不是你‘死’了,圣上又怎会怜我,将我外放,让我来这江宁府,与你‘重逢’?

”“重逢”两个字,我咬得极重。柳月娥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突然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夫君!真的是你!夫君,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当年都是被猪油蒙了心,被那张恒给骗了!他说你考不中,

一辈子都是个穷秀才,他说他会对我好,会八抬大轿娶我进门,我才……我才一时糊涂啊!

”她声泪俱下,哭得肝肠寸断,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好一朵娇弱无辜的白莲花。

若是在三年前,我或许还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反胃。“放开。

”我冷冷吐出两个字。“不!夫君,我不放!你听我解释!”她死死抱着我的腿,

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那场火不是我放的!都是张恒!是他逼我的!

他说如果我不跟他走,他就要杀了你!我都是为了保护你啊夫君!”谎话张口就来,

脸不红心不跳。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试图狡辩,

还在把我当成那个可以被她随意蒙骗的傻子。我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将她踹开。她痛呼一声,

滚落在地。“为了保护我?”我冷笑,一步步逼近她,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为了保护我,

你就跟奸夫合谋,假死私奔?”“为了保护我,你就把我母亲留下的遗物当掉,

去讨好别的男人?”“为了保护我,你就心安理得地花着我寄回家的血汗钱,

跟他在床上翻云覆雨?”我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她已经面无人色,

抖如筛糠。“我……我……”“柳月娥,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吧。”我蹲下身,

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你是什么货色,我如今看得一清二楚。

”“你贪慕虚荣,水性杨花,为了荣华富贵,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为你付出一切的丈夫。

”“你这样的人,也配提‘保护’二字?”我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她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挣扎。“夫君……渊哥……你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

你饶了我这一次吧……”她开始打感情牌,声音哽咽,“你忘了?你生病的时候,

是我三天三夜不合眼地照顾你。你冬天没钱买炭,是我把自己的棉衣拆了,

把棉花絮在你的被子里……”那些曾经让我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回忆,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

却只让我觉得无比讽刺。是啊,她确实为我付出过。可她的付出,是有价码的。

当张恒开出了更高的价码,她便毫不犹豫地将我弃如敝履。“情分?”我笑了,

笑声里满是悲凉和嘲讽,“我们的情分,早就在三年前那场大火里,

被你亲手烧得一干二净了。”我松开手,站起身,用衣袖擦了擦碰过她的手指,

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柳月娥,我给你两条路。”“一,现在就去府衙自首,

将你和张恒的罪行,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如此,我或许还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给你留一具全尸。”“二,”我顿了顿,声音幽冷如鬼魅,“你继续嘴硬。那么,

我会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我知道,

她怕了。这个女人,最是欺软怕硬。我不再理会她,转身准备离开。“陈渊!

”她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我面前,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疯狂。“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现在是驸马,我是你的发妻!如果这件事闹大了,你的名声,你的前途,全都会毁了!

”“你以为公主还会要一个,被妻子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吗?你以为圣上还会重用一个,

连家事都处理不好的臣子吗?”她在威胁我。用我的前途,用我的名声,来威胁我。

我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你说的对。”我看着她,脸上竟然露出了笑容。“所以,

我怎么会让你把事情闹大呢?”“柳月娥已死,三年前就死在了火场里。世上,

只有一个林晚。”“而一个诬告朝廷命官,意图攀附权贵的民女,就算死在牢里,

也不会有人在意的,不是吗?”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将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她终于明白,我不是在跟她开玩笑。我,是真的想让她死。“不……你不能……”“来人。

”我打断她的话,对外喝道,“将这个疯妇,给我叉出去!”两个衙役立刻冲了进来,

一左一右架住柳月娥。“陈渊!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她的咒骂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府衙门口,

恢复了宁静。我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天边那轮惨淡的夕阳,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结束了。我和柳月娥之间,最后一丝情分,也彻底断了。从今往后,我们之间,

只剩下不死不休的仇恨。第五章我以为柳月娥会选择第一条路。毕竟,她那么怕死。

可我还是低估了她的愚蠢和贪婪。第二天,她没有去自首。反而,

江宁城里开始流传起一些关于我的风言风语。说我新科状元陈渊,是个忘恩负义的陈世美。

说我为了攀附权贵,抛弃了乡下的糟糠之妻。还说,我为了迎娶公主,不惜设计烧死了发妻,

杀人灭口。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连细节都编造得一清二楚。比如,

我如何与公主一见钟情,如何嫌弃月娥出身低微,如何买凶放火。一夜之间,

我从一个励志的寒门贵子,变成了一个人人唾骂的无耻小人。百姓们看我的眼神,

都从敬畏变成了鄙夷。我走在街上,甚至有人朝我扔烂菜叶子。我知道,

这一定是柳月娥的手笔。她以为,用舆论来压我,就能让我投鼠忌器。她以为,

我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和前途,就会对她妥协。真是……天真得可笑。她根本不知道,

从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所谓的名声,在我眼里,早已一文不值。我甚至,

有些期待事情闹大。闹得越大越好。如此,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她的下场,才会越惨。

公主府。昭阳坐在我的对面,亲手为我沏了一杯茶。“外面的流言,你听说了吗?”她问,

语气平静。“听说了。”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你不打算解释一下?”“清者自清。

”我淡淡道。昭… 阳看着我,轻轻叹了口气:“陈渊,我知道你有你的计划。但是,

你有没有想过,这些流言若是传到京城,传到父皇耳朵里,会是什么后果?

”“御史台的那些言官,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我放下茶杯,

抬眼看她:“那公主……信吗?”昭阳迎上我的目光,眼神坚定:“我不信。”“我信的,

是我自己的眼睛,是我认识的那个陈渊。”“他或许心有城府,或许手段狠厉,

但他绝不是一个忘恩负义,杀妻求荣的小人。”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世上,竟还有人,愿意无条件地相信我。“谢谢。”我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

“我们是夫妻,不必说谢。”昭阳笑了笑,那笑容,像一缕阳光,照进了我阴暗的心底。

“不过,”她话锋一转,“你也不能就这么任由她泼脏水。你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让所有人都闭嘴的契机。”我点了点头:“我知道。”“契机,很快就来了。”三天后,

是张员外的寿宴。张家虽然生意受损,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寿宴依旧办得十分气派。

江宁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收到了请柬。包括我,江宁知府,陈渊。我知道,

这是鸿门宴。张家父子,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当着全城人的面,给我一个下马威。或者说,

是逼我跟他们和解。而柳月娥,也一定会出现在那里。这,就是我一直在等的契机。

我不仅要去,还要带着公主,一起去。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陈渊的妻子,究竟是谁。

寿宴当天,我与昭阳公主同乘一辆马车,抵达了张府。我们的出现,

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张员外和他那个被我打得半死的儿子张恒,连忙迎了上来,

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下官草民参见知府大人,参见公主殿下!”“张员外不必多礼。

”我扶起他,笑得和煦,“今日是您大寿,本官与公主,是特来为您贺寿的。”我的态度,

让张家父子有些摸不着头脑。周围的宾客们,也都议论纷纷。“不是说陈大人在打压张家吗?

怎么还亲自来贺寿?”“还带着公主殿下……这可真是给足了张家面子啊。

”“看来外面的流言,都是假的啊。”我听着这些议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就是要让他们猜不透,看不懂。宴会开始,歌舞升平,一派祥和。酒过三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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