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儿子摇人,摇来我这个亲妈

天才儿子摇人,摇来我这个亲妈

作者: 文文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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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儿子摇摇来我这个亲妈》男女主角陆呦呦陆是小说写手文文九九所精彩内容:小说《天才儿子在线摇摇来我这个亲妈》的主角是陆濯,陆呦这是一本现言甜宠,破镜重圆小由才华横溢的“文文九九”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1:33: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天才儿子在线摇摇来我这个亲妈

2026-02-21 03:52:23

我的职业是“职业伴娘”,专接急单、杂单、奇葩单。时薪八百,

从堵门、接亲到挡酒、炒热气氛,一条龙服务。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所有大场面时,

一通电话刷新了我的认知。电话那头是道奶声奶气却十分沉稳的男童音:“你好,

我需要租一个妈妈。”我差点把嘴里的奶茶喷出来。小孩继续说:“事成后,酬劳三十万。

”我“嗖”地一下坐直了,声音都甜了八个度:“宝,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妈……不是,

姐姐听着呢!”01“要求很简单,”电话那头的“小客户”条理清晰,

“明天陪我参加家长会,假扮我妈,让我爸相信我们母子情深,你很爱他。”我勒个去,

这是什么新型的家庭伦理剧本?我清了清嗓子,专业地问道:“小朋友,你爸妈离婚了?

”“没有。”“那……分居了?”“算是吧。”“行,没问题。”我爽快地答应下来。毕竟,

三十万呢!别说假扮他妈,就是假扮他奶奶我都乐意。第二天,

我按照约定时间来到指定的小学门口。正是放学高峰,人潮汹涌。

我一眼就看到了我的“小客户”。那孩子约莫六七岁,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小西装,

背着个与他体型不符的大书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活脱脱一个“精神小伙”。

他站在校门口最显眼的位置,双手插兜,表情酷得像是来收保护费的。看到我,他眼睛一亮,

迈着小短腿朝我跑过来。跑到我面前,他仰着头,仔仔细细地打量我,

黑葡萄似的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看了半天,他满意地点点头:“嗯,长得还行,

跟我爸的眼光差不多。”我蹲下身,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蛋:“嘴真甜。走吧,儿子,

开家长会去。”他小脸一红,别扭地躲开我的手,小声嘟囔:“先别叫这么亲热,

我得先验货。”这孩子,人小鬼大。家长会在一片祥和又暗流涌动的气氛中进行。

我正襟危坐,听着老师在讲台上激情飞扬地念着成绩排名,眼皮直打架。

旁边的小家伙倒是坐得笔直,时不时还用胳膊肘捅捅我,示意我“认真听讲”。

好不容易熬到家长会结束,我俩刚走出教室,就迎面撞上一个急匆匆走来的男人。男人很高,

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气质清冷。他一出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我抬头,看清他脸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张脸,就算烧成灰我都认识。陆濯。

我谈了整整七年,从校服到……没能到婚纱的前男友。当年分手,我们俩站在民政局门口,

指着对方的鼻子,用毕生所学最恶毒的词汇,诅咒对方孤独终老,永不超生。他说:“姜遥,

祝你以后嫁个秃顶啤酒肚的家暴男,生八个女儿,个个都像你这么能作!”我回敬:“陆濯,

祝你以后穷困潦倒,公司破产,被富婆看上,天天被逼着喝腰子汤!”然后,他去了南城,

我去了北城,赌咒发誓,此生不复相见。七年了,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张脸。

可现在,他不仅出现了,还一脸寒霜地看着我,

和他身边这个……酷似他缩小版的“精神小伙”。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仿佛有十万个烟花同时炸开。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浮上心头。不会吧?我僵硬地转头,

看向身边的“小客户”。他正一脸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顺势就抱住了我的腿,

奶声奶气地冲着陆濯喊:“爸爸,我把妈妈给你找回来啦!”陆濯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看着我,那眼神像是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姜遥,

你还敢回来?”02我感觉后脑勺被人抡了一闷棍,嗡嗡作响。“不是……那个……陆总,

”我结结巴巴地想解释,“这是个误会……”“误会?”陆濯冷笑一声,那笑意没到眼底,

反而让周围的温度又降了几度,“七年前一声不吭地跑掉,把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扔给我,

现在说是误会?”我彻底懵了。孩子?什么孩子?我什么时候生过孩子?我低头,

看着抱着我大腿不撒手的小家伙,再看看陆濯那张几乎要喷火的脸,一个激灵,

猛地把小孩从腿上扒拉下来。“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孩子?陆濯,

你少在这儿给我泼脏水!”“我泼脏水?”陆濯气笑了,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钱包,

抽出一张折叠的纸,一把甩在我脸上,“你自己看!”那是一张出生证明的复印件。

母亲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姜遥。父亲一栏:陆濯。我盯着那两个名字,

大脑一片空白。这……这怎么可能?“看到了?”陆濯的声音冷得掉渣,“七年前,

你跟我大吵一架,说要去国外散心。结果呢?在国外生下孩子,拍拍屁股就走人,

把孩子扔在医院,要不是我找过去,他早就被送去福利院了!姜遥,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旁边的“精神小伙”陆呦呦适时地“哇”一声哭出来,抱住陆濯的大腿,

抽抽噎噎地说:“爸爸,你别骂妈妈,

妈妈肯定是有苦衷的……呜呜呜……妈妈你是不是不要呦呦了?

”我看着这一大一小配合默契的双簧,感觉自己百口莫辩。“我没有!

我根本不知道有这个孩子!”我急得快哭了,“陆濯,你是不是找人伪造的?你想讹我?

”“讹你?”陆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讹你什么?讹你那点时薪八百的伴娘费?”好家伙,连我老底都摸清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陆濯,你别太过分!分手是你提的,是你嫌我脾气差,是你不要我的!

”“我不要你?”陆濯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木质香混着怒气,铺天盖地地朝我涌来。

这是他紧张或者愤怒时才会有的习惯,他会不自觉地开始掰自己的手指关节,

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姜遥,你再给我说一遍,是谁不要谁?

”他几乎是咬着牙问。我被他这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撞在墙上,退无可退。七年不见,

他身上的压迫感比以前更重了。“爸爸,妈妈,你们别吵了……”陆呦呦见状,赶紧跑过来,

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陆濯,仰着小脸,眼泪汪汪,“你们要是再吵架,

我就……我就离家出走!”看着他那张和陆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我心乱如麻。

难道……我真的失忆了?不可能!我这七年过得清清楚楚,

每一笔“职业伴娘”的收入都记在账上,怎么可能凭空多出一段生孩子的记忆?“陆濯,

我们找个地方谈谈。”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里是学校门口。

”陆濯冷哼一声,算是默许。他拉着陆呦呦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宾利,

我认命地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说吧,你想怎么解决?

”陆濯率先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是打算继续不认账,

还是……”“我没做过的事我不会认!”我梗着脖子,“但是……如果这孩子真是我的,

我……”“你想怎么样?”他追问。我看着后视镜里他冷硬的侧脸,

心一横:“如果他真是我的,我会负责。但你也别想着用孩子来CPU我!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们不可能了!”陆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关节泛白。“负责?

你怎么负责?”他嗤笑,“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谁说我养不活自己!

我好歹也是金牌伴娘,一年也能挣个几十万!”我被他轻蔑的语气刺痛了。“几十万?

”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够呦呦上一年幼儿园吗?”我:“……”行,你有钱,

你了不起。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处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

陆濯领着我和陆呦呦走进电梯,直达顶层复式。一进门,

奢华的装修和空旷的房间让我再次感受到了贫富差距。“姜遥,”陆濯站在玄关,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起诉你,遗弃罪,够你喝一壶的。

”“第二,”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从今天起,搬过来,当好你的‘呦呦妈妈’。

直到呦呦接受我们已经分开的事实为止。”我愣住了。这是什么霸总剧本?“凭什么?

”“凭我是他爸,”陆濯的语气不容反驳,“也凭……这是你欠我们父子俩的。”03最终,

我还是屈服了。不是因为陆濯的威胁,而是因为陆呦呦。当陆濯说完那两个选择后,

小家伙就一直用一种湿漉漉的小狗眼神瞅着我,看得我心都化了。不管这事儿多离谱,

孩子是无辜的。于是,我,金牌伴娘姜遥,

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开始了和前男友及其“私生子”的同居生活。陆濯的家很大,

大到我感觉上个厕所都得开导航。他给我安排的房间在二楼,正对着他的主卧。

我把我的小行李箱拖进房间,

看着里面寒酸的几件换洗衣服和那套吃饭的家伙——我的伴娘礼服,

再看看这富丽堂皇的房间,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皇宫的乞丐。“那个……”我探出头,

对着楼下正在给陆呦呦倒牛奶的陆濯喊道,“我没带睡衣。

”陆濯头也没抬:“衣帽间里有新的。”我走进那个比我卧室还大的衣帽间,打开一扇柜门,

瞬间被一排排崭新的女士服装闪瞎了眼。从睡衣、家居服到当季高定,

各种款式尺码一应俱全,吊牌都还没拆。看尺码,还都是我的码。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家伙,不会还对我贼心不死吧?呸呸呸,想什么呢!他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这肯定是早就准备好的,就等着我自投罗网。我随便挑了件最保守的棉质睡衣,洗漱完毕后,

蹑手蹑脚地准备回房。路过陆呦呦的房间,门没关严,我看到陆濯正坐在床边,

拿着一本故事书,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给陆呦呦讲着睡前故事。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光。那一刻的他,不像个叱咤商场的霸总,

只是一个普通的、爱着自己孩子的父亲。我的心,没来由地软了一下。“妈妈?

”陆呦呦发现了我,从被子里探出小脑袋,惊喜地叫我。陆濯讲故事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回头,看到我,眼神又恢复了平日的冰冷。我尴尬地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妈妈,你过来呀!”陆呦呦朝我招手。我硬着头皮走进去,在床边坐下。“妈妈,

爸爸讲的故事不好听,你给我讲一个吧?”陆呦呦期待地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陆濯投来的死亡视线,头皮一阵发麻。“呃……我不会讲故事。

”我是个职业伴娘,不是职业幼师啊!“那你给我唱首歌?”“……五音不全。

”“那……”陆呦呦歪着头想了想,“你给我表演一个堵门要红包吧!我听王阿姨说,

你是最厉害的伴娘!”我:“……”陆濯:“……”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孩子,是懂怎么往我伤口上撒盐的。陆濯终于忍不住了,

他把故事书往床头柜上一扔,站起身:“睡觉!”说完,他瞪了我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看你,都教了孩子些什么!我真是比窦娥还冤!陆呦瞧着陆濯的背影,

小声对我吐了吐舌头:“妈妈,我爸这人就是嘴硬心软,典型的‘爹味’文学爱好者。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孩子,词汇量还挺超前。“好了,快睡吧。

”我帮他掖好被子,“明天还要上学呢。”“妈妈,你明天会送我上学吗?

”他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期盼。“……会。”鬼使神差地,我答应了。“那你还会来接我吗?

”“……会。”“那你以后都不会走了,对不对?”我沉默了。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

见我没说话,陆呦呦眼圈一红,又要哭。“不走不走!”我赶紧投降,“我不走,行了吧?

快睡!”他这才破涕为笑,乖乖闭上了眼睛。看着他安静的睡颜,那张酷似陆濯的小脸,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七年了,我做梦都没想到,再见陆濯,会是这样的场景。更没想到,

我的人生里,会凭空多出这么一个“儿子”。这操蛋的生活。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哐哐哐”的砸门声吵醒。我顶着鸡窝头去开门,只见陆呦呦穿着一身小运动服,

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口。“妈妈,起床!我们去晨跑!”我看了看窗外还黑着的天,

生无可恋:“儿子,现在才五点……”“一日之计在于晨!”他一本正经地说,“爸爸说,

自律的人才能成功!”我看着他身后,陆濯同样一身运动装,好整以暇地靠在墙上,

幸灾乐祸地笑着。我明白了,这是故意整我呢。行,算你狠。我咬着牙,换上衣服,

跟着这对父子俩,开始了我的“魔鬼晨练”。半个小时后,我累得像条死狗,

瘫在小区的长椅上,感觉半条命都没了。而那父子俩,依旧神采奕奕,脸不红气不喘。

陆濯递给我一瓶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体力这么差,怎么当好一个妈?”我接过水,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力气跟他吵。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话也多了起来。他一边做着拉伸,

一边状似无意地问我:“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挺好的,”我喘着气,阴阳怪气地说,

“没有你CPU我,我吃得香睡得着,一口气能当八次伴娘不费劲。”他被我噎了一下,

脸色沉了下去。“是吗?”他冷笑,“那怎么还单着?当初不是说要找个比我好一百倍的?

”“在找了在找了,正在摇号,毕竟优秀男士是稀缺资源。”我翻了个白眼。

我们俩就像两只斗鸡,一开口就非得把对方噎死才罢休。陆呦呦在一旁看着我们,

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唉,我这‘显眼包’爸妈,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04送完陆呦呦去幼儿园,我和陆濯并排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无言。秋天的风卷着落叶,

打在脸上,有些凉。“我下午要去公司开个会,”陆濯突然开口,“你去把你的东西搬过来。

”“我没什么东西。”我闷声说。“你的那些‘吃饭的家伙’,”他瞥了我一眼,“还有,

把你那份‘职业伴娘’的工作辞了。”“凭什么?”我炸了,“陆濯,你别得寸进尺!

我只是答应暂时住过来,没说要卖身给你!”“我没让你卖身,”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

神情严肃,“姜遥,呦呦需要一个稳定的家庭环境,

他不能有一个天天在外面给别人‘冲喜’的妈。”“冲喜”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

我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我的工作,是我这七年赖以生存的本事,在他嘴里,却变得如此不堪。

“那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我吼了回去。“我是管不着你,”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但我管得着我的儿子。我不会让他因为你这份‘光荣’的职业,在学校里被同学指指点点。

”“你……”“你自己选。”他丢下这句话,不再看我,转身大步离开。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眼眶一热,委屈和愤怒一起涌了上来。七年前是这样,七年后还是这样。

他总是这么霸道,这么自以为是,从来不肯好好听我说话。我回到我租的那个小单间,

看着满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心里一片茫然。我的“吃饭的家伙”其实很简单,一个大箱子,

里面装着各种款式的伴娘服、不同高度的高跟鞋、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的急救包,

还有我引以为傲的“堵门神器”——一个可以循环播放《好日子》的高音喇叭。角落里,

还放着一个尘封已久的纸箱。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打开了它。

里面是我和陆濯大学时的东西。一起看过的电影票,他写给我的第一封情书,

我送他的第一条围巾……还有一张合照。照片上,我们穿着学士服,

在学校的银杏树下笑得灿烂。他搂着我的肩膀,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深情。而我,

依偎在他怀里,满脸都是幸福和憧憬。那时候的我们,以为毕业了,就能结婚,

就能永远在一起。可现实给了我们狠狠一巴掌。毕业季,分手季。我找到了心仪的工作,

在外地。他则决定留在本市,接手家里的公司。我们因为未来的规划吵得不可开交。

他说:“姜遥,你为了工作就要离开我?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我说:“陆濯,

你为什么就不能支持我一次?难道我就应该为了你,放弃我自己的梦想吗?”争吵不断升级,

从未来规划,到生活琐事。他嫌我花钱大手大脚,我嫌他不懂浪漫;他觉得我交友太广,

我觉得他占有欲太强。七年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争吵和消磨中,变得面目全非。

最后一次争吵,是在一家川菜馆。我喜欢吃辣,他一口都不能吃。那天我非要拉着他去,

他全程黑着脸,一口没动。我火了:“陆濯,你什么意思?陪我吃顿饭就这么委屈你?

”他也火了:“姜遥,你明知道我不能吃辣,还非要来!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就是没考虑!怎么了?受不了就分手啊!”我当时正在气头上,口不择言。“分就分!

”他甩下筷子,站了起来,“姜遥,我受够你了!”我们就这样,因为一顿饭,

给七年的感情画上了句号。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又可悲。我捂着脸,蹲在地上,

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如果当初,我们都能各退一步……是不是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出来。是我的一个客户,问我下周末有没有档期,

她表姐结婚,缺个伴娘。我看着手机屏幕,犹豫了。陆濯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我真的要为了一个不知真假的“儿子”,放弃我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事业吗?

可是……一想到陆呦呦那张酷似陆濯的小脸,和他那声怯生生的“妈妈”,

我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喂?遥遥,你在听吗?”“……王姐,”我吸了吸鼻子,

做了个艰难的决定,“不好意思,我可能……以后都接不了伴娘的活儿了。”挂了电话,

我瘫坐在地上,感觉自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再见了,我的高音喇叭。再见了,

我的堵门神器。再见了,我热爱的“份子钱回收”事业。05我终究还是搬进了陆濯的家。

当我拖着我那两个寒酸的行李箱,正式入住这栋豪华复式时,

陆呦呦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他像个小主人一样,帮我把箱子拖进房间,

还煞有介事地指挥家里的阿姨:“张奶奶,这是我妈妈的房间,以后要天天打扫,

要用我妈妈最喜欢的栀子花香薰!”我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喜欢栀子花了?

我明明喜欢人民币的味道。陆濯大概是真的去开会了,一下午都没见人影。我闲着无聊,

就在房子里瞎逛。逛到书房,我推门进去,发现里面的装修风格和外面截然不同。

整个书房都是冷色调,巨大的落地窗,一整面墙的书柜,摆满了各种金融、管理的书籍。

我走到书桌前,桌上干净得一尘不染,只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份文件。

我无意窥探他的工作,正准备离开,眼角余光却瞥到了一个相框。那相框被倒扣在桌上,

只能看到一个木质的背面。我心里升起几分好奇,忍不住伸出手,将相框翻了过来。

照片上的人,是我。是大学时期的我,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站在阳光下,笑得没心没肺。

照片有些泛黄,看得出有些年头了。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又酸又胀。

这家伙……竟然还留着我的照片。“你在干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吓得我手一抖,相框“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我回头,看见陆濯不知何时站在门口,

脸色阴沉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戒备和不悦。“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慌忙蹲下身去捡。

“谁让你进我书房的?”他走过来,一把从我手里抢过相框,看也不看就塞进了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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