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腾飞站在百米高的露台上,歪着嘴冷笑:“金灿灿,你不过是我封家养的一条舔狗,
识相的就把这份资产转让书签了,滚去给柔儿磕头认错。”周围的保镖们发出阵阵哄笑,
仿佛在看一个必死的猎物。金灿灿没说话,她慢条斯理地带上了一副纯黑的真皮手套,
然后从LV限量款提包里掏出了一把……特种兵专用电击棍。“封总,我这个人不太会认错,
我比较擅长送人上西天。”她笑得像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魅魔,眼里没有半点原书里的痴情,
只有让人骨髓发凉的凶戾。那一晚,封家的哀嚎声响彻了半个城市,
而躲在草丛里偷看的外卖员赵钢,默默掐断了烟头:“这个女人,
是真的想把这本脑残书给撕烂啊……”1会议室里的空气稀薄得像是在青藏高原。我,赵钢,
一个月入三千、心如止水的跑腿小哥,此刻正拎着一份“麻辣隔壁”小龙虾,
站在这栋市值百亿的大厦顶层。说实话,我后悔了。早知道这帮霸道总裁在开会,
我就该把餐盒扔在前台,让那个整容过度的秘书自己拎上来。“金灿灿,
你竟敢截断我们封氏的原材料供应?”说话的是封腾飞,原书里的天选之子,整天歪着嘴,
仿佛半边脸中风了一样。他身后站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妹子,叫白柔。
这妹子的泪腺大概是连通了自来水管,一言不合就开闸放水。“金小姐,我知道你爱腾飞,
可商业竞争要公平,你这样会让腾飞很难办的……”白柔抽搭着,那小声音跟猫挠似的,
听得我手里的龙虾都想诈尸。坐在主位上的女人终于动了。金灿灿。
她今天穿了一身血红色的西装,那颜色正得让人心慌,像是刚从某个凶案现场溅上去的。
她没理会那对脑残CP,而是转头看向我,指了指桌子。“外卖放这。”我点点头,走过去,
路过封腾飞身边时,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个臭送外卖的也配走在我家地毯上?我心里冷笑:大哥,
你家地毯也是金灿灿上个月送的,你傲娇个屁。金灿灿打开餐盒,戴上一次性手套,
旁若无人地剥开一只龙虾,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封腾飞,你刚才说……公平?
”金灿灿抬起眼皮,那眼神冷得能直接给这屋里省下空调费。“我家出钱给你创业,
我爸出面给你背书,你拿着我给你的地皮,去给这个连大学英语四级都过不了的蠢货盖花园?
”她指了指白柔。“现在跟我谈公平?封总,你是不是把脑子落在你妈肚里忘带出来了?
”封腾飞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金灿灿!你别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抱歉,
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金灿灿站起身,把剥好的龙虾壳慢慢堆成了一个小塔,
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布置什么战术地图。“封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债务在我手里。
刚才我进门前,已经签了资产保全申请。现在,你这间办公室,连同你脚下那双手工皮鞋,
法律意义上都属于我。”她走到封腾飞面前,身高一米七五的她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现在,
脱了。”我在旁边听得心头一震:卧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降维打击”?
2封腾飞愣住了。白柔也愣住了。全会议室的高管都像是被美杜莎石化了一样。“金灿灿,
你疯了?你让我在这里脱鞋?”封腾飞咆哮着,那声音大得能震碎隔壁楼的玻璃。
金灿灿没说话,她只是慢慢地从兜里摸出一部手机,按下了个快捷键。不到十秒,
门被暴力推开。
四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肌肉发达得像是刚从《终结者》片场跑出来的壮汉,
鱼贯而入。这架势,不像是来讨债的,倒像是来搞恐怖袭击的。“金小姐,请吩咐。
”金灿灿指了指封腾飞的脚:“封总好像听力不太好,帮帮他。”“金灿灿!你敢!
”封腾飞话音刚落,两个壮汉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他。
那动作利索得像是在擒拿一个入室窃贼。其中一个壮汉低下头,
利索地拽下了封腾飞那双价值几万的定制皮鞋,
顺便连他那双带着小猪佩奇图案的袜子也给扒了。我差点笑喷。
原来平时高冷得像冰山一样的封总,内心竟然住着一个社会小猪?“金灿灿……你这是犯法!
我要报警!”封腾飞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上,整个人气得直打哆嗦。
金灿灿接过壮汉递过来的皮鞋,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报警?好啊。
”她笑得极其灿烂,却让我想起了深海里的大白鲨。“刚才你那个小情人白柔,
上个周挪用了公司五百万公款去买首饰,账目做得稀烂。警察来了,第一个带走的肯定是她。
”白柔听到这,脸色瞬间惨白,脚底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腾飞……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穿得体面一点,
不给你丢脸……”封腾飞看向白柔,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更多的是无能为力的狂躁。
这就是女频文里的“真爱”?在强大的钞能力面前,连个屁都不是。金灿灿转过头,
目光锁定了我。“赵钢,是吧?”我心头一紧,这女魔头难道要杀人灭口?“是……金小姐,
龙虾我送到了,我……我先撤?”“急什么。”金灿灿从包里甩出一叠红彤彤的钞票,
厚度目测有一万。“封总现在没鞋穿,你跑一趟,去楼下超市给他买双最便宜的人字拖。
剩下的,算你的小费。”我看了看那叠钱,又看了看封腾飞那双娇生惯养的肉脚。“金小姐,
保证完成任务。要绿色的吗?跟他头顶的颜色挺配。”金灿灿愣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有趣。快去,别让封总等急了。”我拎着外卖箱,一路小跑,
心里想的是:这钱真踏马好赚,这女人也真踏马够狠。
3等我提着一双三块九毛钱的塑料绿拖鞋回到会议室时,封腾飞已经被赶出了主位。
金灿灿正大摇大摆地坐在原本属于他的位子上,手里拿着一根龙虾须,正在剔牙。那动作,
土匪味十足,但偏偏在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蛋衬托下,显得极其有个性。“鞋买回来了?
”她斜了我一眼。我走过去,把绿色拖鞋“啪”地一声扔在封腾飞面前。“封总,
特意给您挑的,防滑、耐磨,穿上它,你就是这条街最靓的仔。”封腾飞颤抖着手,
指着我:“你……你竟然给我穿这种东西?”“嫌便宜?”我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
“封总,这可是我跑了三家店才找到的‘翡翠琉璃履’,寓意着您的事业像这颜色一样,
生机勃勃,头顶一片大草原。”会议室里传来几声憋不住的咳嗽。
金灿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招招手,示意我走近。“赵钢,你挺会说话的。
以前干什么的?”“没干什么,就是在社会大学深造过,
主修‘如何在保证不挨揍的前提下气死对方’。”我半真半假地答道。其实我是个穿越者,
看过这本脑残书。我知道接下来封腾飞会通过某种神秘的“霸总光环”反扑,
比如突然有个隐世大佬是他二大爷之类的。但现在,情节明显歪到外太空去了。
金灿灿看着我,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名为“算计”的光芒。“封腾飞,带着你的女人,滚。
三天之内,把欠金氏的钱还清,否则,我让你连这双拖鞋都穿不起。”封腾飞拎着绿拖鞋,
拉着白柔,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和金灿灿都给生吞活剥了。
会议室清场后,金灿灿瘫在转椅上,舒了口气。“赵钢,我看你刚才看戏看得挺清醒的。
周围那些老狐狸都在想怎么站队,你倒好,眼里全是‘这帮人脑子有病’。”她盯着我,
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玩味。“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世界……有点不对劲?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姐们觉醒得这么彻底?连世界观都怀疑了?“金小姐,
我只是个送外卖的。对我来说,世界对不对劲不重要,餐超不超时才重要。”“少废话。
从今天起,别送外卖了。”她从抽屉里甩出一份合同,直接拍在桌上。“当我的私人助理。
月薪五万,五险一金。工作内容很简单:帮我记下那些脑残男主被我踩在脚下时的表情,
顺便在我动手打人的时候,帮我递一下板砖。”我看了看那五万块的月薪,
又想了想刚才那暴力爽感。“金总,板砖我要红砖还是青砖?红砖出血快,青砖手感好。
”金灿灿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要红的。喜庆。”4上任第一天,
就带我去参加了一个所谓的“顶级名媛慈善晚宴”其实就是一群闲得蛋疼的阔太太和白富美,
聚在一起比谁的钻戒更像驴蛋,比谁的包包更能装下自己的虚荣心。
金灿灿今天穿了一件深V黑色礼服,后背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我站在她身后,西装革履,
手里拿着她的手拿包,感觉自己像是个贴身保镖,又像是个随时准备记录“惨剧”的史官。
“哎呀,这不是金姐姐吗?”一个穿得像只粉色火烈鸟的女人扭着腰走了过来,
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她是林家的千金,林小雨。在原书里,
她是白柔的“好闺蜜”,专门负责给金灿灿使绊子。“听说金氏最近在疯狂抛售封氏的债务,
金姐姐,你这是爱不得,就要毁了腾飞哥吗?心肠可真够硬的。”周围几个女人也围了上来,
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就是啊,腾飞哥那么优秀的人,金灿灿你怎么忍心?
”“真是豪门之耻。”我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这些女人的逻辑大概是跟体育老师学的。
人家金灿灿清债是合法合规,到她们嘴里就成了“因爱生恨”?金灿灿没说话,
她慢条利斯地从路过的侍者盘里拿了一杯红酒。“林小雨,你爸上个月借了金氏三个亿,
抵押的是林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金灿灿抿了一口酒,眼神玩味。
“如果我现在给银行打个电话,要求提前清算……你觉得,你身上这件粉色的‘火烈鸟’,
明天会不会出现在咸鱼二手市场?”林小雨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你……你别胡说!
我爸怎么可能借你钱!”“赵钢。”金灿灿头也不回地喊了我一声。“在,老板。
”“把那份抵押合同的照片发到大屏幕上。刚才我路过后台,
顺便‘签订’了一个临时的投影协议。”我心里一震:卧槽,这姐们真是早有预谋!
我果断掏出平板电脑,手指飞快操作。几秒钟后,晚宴会场那面巨大的LED屏幕上,
赫然出现了林父那大大的签名和红手印。全场哗然。这不是慈善晚宴,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现场”林小雨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金灿灿:“你……你竟敢偷拍商业机密!”“这叫商业威慑,宝贝。”金灿灿走上前,
轻轻拍了拍林小雨的脸。“以后见到我,记得绕着走。否则,下次屏幕上放的,
可能就是你和某个三流男星在酒店的‘学术交流’视频了。”林小雨双眼一黑,
直接晕了过去。金灿灿转过身,对我眨了眨眼。“赵钢,拍下来了吗?”“拍了,金总。
4K画质,连她粉底脱妆的细节都清晰可见。”“干得好。今晚加鸡腿。
”5就在我们准备撤退的时候,一阵骚动从门口传来。封腾飞来了。这次他没穿绿拖鞋,
而是换上了一身闪瞎人眼的银色西装,头发梳得苍蝇上去都得骨折。他身后跟着一个老头,
穿着唐装,看起来仙风道骨。我心里暗叫不好:这就是传说中的“情节修正”?大佬救场?
“金灿灿!你别以为有钱就能横行霸道!”封腾飞走到金灿灿面前,这次他的腰杆挺得贼硬。
“这位是商界泰斗,沈老。他已经决定注资封氏,你手里那些债务,沈老会一次性平账!
”那个叫沈老的老头清了清嗓子,用一种“长辈看顽劣后辈”的眼神看着金灿灿。“小姑娘,
商场如战场,做事要留一线。封家和金家是世交,你这样赶尽杀绝,未免太失体面。
”全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金灿灿身上。大家都在等,等她认怂。毕竟,
沈老在这座城市的地位,那可是“太上皇”级别的。金灿灿没说话,她歪着头,打量着沈老。
然后,她突然问了一句:“沈老,您今年七十有五了吧?”沈老一愣:“正是。
但这与本事无关。”“有关。非常有关。”金灿灿转头看向我,“赵钢,
我记得沈老的大孙子,上个月刚在澳洲因为聚众吸毒被抓了?”我立马心领神会,
快速在平板上翻找。“是的,老板。不仅如此,沈老的儿媳妇,也就是那位著名的慈善大使,
最近正在秘密转移沈家的海外资产,打算跟她的网球教练私奔。
”会场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沈老的老脸瞬间从仙风道骨变成了五彩斑斓的黑。
“你……你们血口喷人!”“沈老,别激动。中风了可没人赔。”金灿灿走上前,压低声音,
在沈老耳边说了一句。我虽然没听清,但我看到沈老的瞳孔剧烈收缩,
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瞬间老了十岁。“沈老?”封腾飞急了,“您快说话啊!
注资的事……”“注资……注个屁!”沈老突然转身,一巴掌抽在封腾飞脸上。
“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扛!别拉着老子下水!”说完,沈老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拔腿就跑,
那速度,奥运冠军看了都流泪。封腾飞捂着脸,呆立当场。金灿灿冷笑一声,
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封总,看来你的‘核动力后台’不太稳定啊。
要不要我借你点硬币,去路边打个电话再摇点人?”封腾飞咬着牙,眼底全是血丝。
“金灿灿,你别得意!我还有底牌!”“行,我等着。”金灿灿拉起我的袖子,
大摇大摆地往外走。“赵钢,走。这里太臭了,满屋子都是脑残的酸腐味。
”我跟着她走出会场,晚风一吹,感觉浑身舒爽。“老板,刚才你跟沈老说了什么?
”金灿灿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霓虹灯,嘴角勾起一抹凶戾又迷人的弧度。“我告诉他,
他最疼爱的那个私生子,其实是他死对头的。他忙活了半辈子,是在帮仇人养儿子。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姐们,真是杀人诛心啊!“赵钢,明天开始,我们要干票大的。
我要把这本书里的所有‘男主’,全都送去搬砖。”我挺起胸膛:“老板,
搬砖的手套我已经买好了。全是绿色的。”金灿灿大笑着,踩着高跟鞋,消失在夜色中。
6那日晚宴过后,京城里的风向便全变了。金灿灿坐在海棠木雕花大椅上,
手里捏着一柄翡翠点翠折扇,不紧不慢地摇着。我,赵钢,
现下已是金家大姑娘身边最得脸的长随,正垂手立在一旁,冷眼瞧着门外那阵仗。
只见一个穿着天青色云纹缎袍的公子,生得是面如冠玉,眼若流星,
这会儿正满脸哀戚地立在院子里。这位便是京中传闻最是“深情”的楚王世子,沈谦。
在那本子里,沈谦该是金灿灿的“良人”,是要在金灿灿被封腾飞伤透了心、散尽了家财后,
出面“收留”她,实则是要金家那几座矿脉的伪君子。“灿灿,你近来变了,
变得让人好生生分。”沈谦开了口,声音如玉石扣击,好听是好听,
就是里头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怜悯劲儿,叫我牙根发酸。金灿灿连眼皮都懒得抬,
只是合上扇子,在手心里“啪”地敲了一下。“赵钢,我记得前儿个沈世子打发人来,
说是要借咱家那套前朝的宣德炉,去给太妃祝寿?”我忙躬身答道:“回大姑娘,确有此事。
沈世子还说,等往后成了一家子,这宣德炉自当送还。”金灿灿冷笑一声,那笑意不达眼底。
“好一个一家子。沈谦,你今日来,是要跟我论情,还是要跟我论钱?”沈谦面色微僵,
眼底闪过一抹愤然,却又生生压了下去,换作一脸的痛心。“灿灿,
你怎能将我比作那等俗物?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我在一旁听得直皱眉。
这世界当真是疯魔了,这等空口白牙的套路,竟也能在这京城里横行?
只见沈谦从袖中取出一管玉笛,在那海棠树下呜呜咽咽地吹了起来,
一副“你不懂我、我便忧郁至死”的做派。金灿灿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吹得真难听。赵钢,去,拿杆大秤来。”我一愣,随即省过味儿来,
转头便去帐房取了杆明晃晃的大秤,沉甸甸地撂在了沈谦脚边。沈谦的笛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脚边那杆漆金大秤,整个人都懵了。“灿灿,你这是何意?”金灿灿站起身,
那身玄色织金的褙子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晕。“你不是说你的情义重如泰山么?
我今儿个倒要瞧瞧,这情义到底值几两银子。”她指着那秤,眼里满是讥讽。“赵钢,去,
把沈世子这三年从咱家支走的银子、挪用的铺子、借去送礼的古董,通通算个总数。
”我利索地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这是昨儿个金灿灿命我熬夜理出来的。“沈世子,
隆兴二十三年,您借去周转的现银共计三万六千两。二十四年,您家里修园子,
从咱家木材行取了黄花梨木三百根,折银五万两。
还有您送给醉红楼娇娇姑娘的那串南珠……”“住口!”沈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金灿灿,
半晌说不出话来。“金灿灿!你……你竟背地里记这些俗账!你这是在侮辱我!”“侮辱?
”金灿灿走下台阶,步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谦的心口上。“沈谦,
你花着我金家的血汗钱,去养你那清高的名声,去给别的小娘子买笑,
回过头来还要跟我谈什么天地可鉴?你这脸皮,怕是比京城的城墙还要厚上三分。
”她转过身,对我使了个眼色。“去,把沈王府的管家请来。就说世子今儿个兴致好,
要在咱金府门口,把欠下的账目清一清。”沈谦这下是真急了,他深知沈王府最是要脸面,
若是闹到大街上,他那个“贤能”的名头便全砸了。“金灿灿,你别太过分!
这京城还不是你金家一个人说了算的!”“是么?”金灿灿回过头,笑得极其灿烂,
却让我觉得后脊梁发凉。“那咱们就试试。赵钢,打发人去沈府,顺便把那张欠条的摹本,
在咱金家绸缎庄的大门口贴上个三天三夜。”沈谦脚下一软,险些栽倒在那杆大秤上。
7三日后,恰逢花朝节。京中显贵皆齐聚护城河畔,赏花斗草,好不热闹。
金灿灿今儿个换了身石榴红的刻丝云雁苏绣裙,头上戴着三尾凤钗,珠翠摇曳,
端的是一副富贵逼人的主母气派。我跟在她后头,手里捧着个描金的捧盒,
里头装的可不是什么花粉香膏,而是沈家那几处庄子的产权地契。沈谦今儿个也来了,
身边还跟着几位自诩“风雅”的才子,正在那儿对着满园春色吟诗作对。“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