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拿到毕业证,一张红得刺眼的“协议婚姻”通知书就砸到了我脸上。我那好父母、好姐姐,
为了给姐姐的公司换一笔救命投资,偷了我的证件,把我“卖”给了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我气得笑出了声,拎起两个塞满顶配电脑和服务器的百斤重皮箱,
直接杀到了那个男人的地盘。我乔然的人生,从来不是谁的垫脚石!
此行就一个目的:找到那个叫沈迟的男人,把那份可笑的协议撕烂,然后让他滚蛋!
全城都知道,科技新贵沈迟性情冷僻,不近女色。谁知在他那守卫森严的研究所里,
我直接把“离婚协议”拍他脸上:“这桩买卖,我亏了,你也不赚吧?”沈迟咬着后槽牙,
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想走?可以。帮我写完这段代码。
”本以为这是场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的博弈,
直到我那尘封的马甲掉落……沈家那位向来玩世不恭的二公子也找上门来,眼神炙热。
“我哥护不住你,我护。”沈迟则一把将我拽进怀里,声音嘶哑:“去他妈的协议!乔然,
想走?除非我死!”01“砰!”毕业证刚在我手里捂热乎,家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下一秒,
一张红得能滴血的纸,不,应该说是一份包装精美的“协议婚姻”通知书,
被我亲爱的姐姐乔薇,狠狠甩在我脸上。“乔然,从今天起,你就是沈家的人了。
我们乔家的恩,你这辈子都得记着!”我被那纸张的边角划破了脸,
一道细小的血痕火辣辣地疼。我没管,只是捡起那份荒唐的协议,看着上面“甲方:沈迟,
乙方:乔然”的字样,气得笑出了声。好一个沈家的人。
我那为了公司利益能把亲情踩在脚下的父母,为了给姐姐乔薇的公司拉来一笔救命投资,
竟然背着我,用我被偷走的证件,把我打包“卖”给了京圈那位神秘的科技新贵——沈迟。
代价是,沈家为乔薇那濒临破产的公司注资五个亿。而我,就值这五个亿。“乔然,
你笑什么?能嫁给沈迟,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乔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鄙夷和不耐烦。我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个子甚至比她还高出半头。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我的户口本呢?”“呵,
当然是在该在的地方。”乔薇得意地扬起下巴,“别挣扎了,
你和沈迟的‘事实婚姻关系’已经录入系统,受法律保护。车就在楼下,你要是识相点,
就自己滚过去。”录入系统?他们以为这是买卖白菜吗?看着她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
我心底的怒火反而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和这群人,没什么道理可讲。
我没再看她,转身回房,反锁了门。听着门外乔薇不耐烦的催促和咒骂,
我面无表情地打开了行李箱。但我没装任何一件衣服。取而代之的,
是我那台性能堪比小型服务器的定制主机,两块4K曲面屏,
还有我那把用了多年的机械键盘。两个超大号的皮箱,被我塞得满满当当,
每一个零件都用防震泡沫仔细包裹。这些,才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半小时后,
我拎着两个加起来近百斤的箱子走出房门。乔薇看到我这阵仗,愣了一下,
随即讥讽道:“怎么,还想带着你这些破铜烂铁去沈家?乔然,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你现在是沈太太,不是那个躲在房间里敲键盘的怪胎!”我懒得理她,径直走向门口。
她大概是觉得被我无视了,气急败坏地伸手想来拽我,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我猛地回头,
眼神冷得像冰。她被我盯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松了手。“别碰我。”我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也别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沈太太’三个字,不然,
我不保证你的公司还能不能拿到那五个亿。”乔薇的脸色瞬间变了。我不再管她,
拖着沉重的箱子下了楼。楼下,一辆黑色的加长版劳斯莱斯静静地停着,
车牌号是晃眼的京A88888。一个西装革履的司机见我下来,恭敬地打开车门,
想来帮我拿行李。“不用。”我拒绝了他的帮助,自己费力地将两个箱子塞进了后备箱。
我的人生,从来不是谁的垫脚石。去沈家?好啊。我倒要看看,那个叫沈迟的男人,
究竟是何方神圣。此行,我只有一个目的:找到他,把那份可笑的协议当着他的面撕了,
然后干干净脆地离婚!车子一路向西,驶出了繁华的市区,
开进了一片地图上都未曾标识的区域。周围的建筑越来越少,
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山脉和茂密的森林。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新,
却也透着一股肃杀的压抑。最终,车子停在了一座巨大的金属门前。门上没有任何标识,
只有冰冷的摄像头闪着红光,像一只只警惕的眼睛。这里,就是沈迟的地盘?一个科技新贵,
把自己藏得这么深?司机下车验证了身份,大门无声地滑开,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那不是我想象中的奢华庄园,而是一个充满未来感的科技园区。
一栋栋银白色的建筑在阳光下闪着冷光,穿着统一制服的研究员行色匆匆,
脸上写满了严谨和专注。空气中,似乎都漂浮着代码和数据的味道。
车子最终在一栋主楼前停下。司机领着我走进大厅,
将我交给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乔小姐,我是沈总的助理,我叫周易。
”男人朝我点了点头,态度客气但疏离,“沈总正在开会,请您先去休息室稍等。
”我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放,发出的闷响让大厅里几个路过的人都看了过来。“不用了。
”我开门见山,“我找沈迟,有急事。关于我们之间的‘协议’,我想有必要当面谈谈。
”周易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但还是公式化地回答:“抱歉,乔小姐,
沈总的会议非常重要,不能被打断。”“比他凭空多出来一个老婆还重要?”我冷笑。
周易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绕过他,
走向那部标着“核心区域”的专属电梯。“乔小姐!您不能进去!”周易脸色大变,
急忙上来阻拦。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也立刻围了过来,眼神不善。我站定脚步,
环视着他们,缓缓开口:“告诉沈迟,他如果三分钟内不出现,
我就黑掉你们整个园区的安防系统。”我说得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周易愣住了,
安保们也面面相觑。一个安保头子模样的男人嗤笑一声:“小姑娘,吹牛也要分地方。
你知道我们这里的安防是谁做的吗?是‘深蓝’系统,国内顶尖,牢不可破!”“是吗?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大小的微型电脑,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不到十秒。
“滴——”整个大厅的灯光猛地熄灭,陷入一片黑暗。所有屏幕,包括他们手腕上的通讯器,
瞬间变成了蓝屏,上面只显示着一行鲜红的大字:“我说到,做到。
”02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应急灯投下惨白的光。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住了。刚才还满脸不屑的安保队长,此刻张着嘴,
表情活像见了鬼。周易扶着眼镜,脸色从震惊转为凝重,他紧紧盯着我手里的微型电脑,
声音有些干涩:“你……你究竟是谁?”“一个来找沈迟‘离婚’的人。”我收起设备,
大厅的灯光和屏幕瞬间恢复正常,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但我知道,
这一手足够让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叮”的一声,专属电梯门开了。
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高定西装,没打领带,
领口的扣子随意解开了两颗,露出冷白的锁骨。他很高,逆着光,让我看不清他的长相,
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却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他一出现,
周易和所有安保人员立刻低下头,恭敬地喊了一声:“沈总。”他就是沈迟。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的五官俊美得极具攻击性,但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没有星辰的夜空,里面没有丝毫温度。
他扫了一眼大厅,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那是一种审视的,
带着探究和一丝……玩味的目光。“你就是乔然?”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却带着冰碴子。“是我。”我迎上他的视线,不卑不亢。
“是你黑了‘深蓝’?”他又问。“一个善意的提醒而已。”我晃了晃手里的微型电脑,
“它有几个后门,你们的防火墙也该升级了。”他身后的几个技术人员闻言,
脸色都有些难看。沈迟的嘴角似乎向上挑了一下,但弧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
他没再纠结于技术问题,而是迈开长腿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压迫感越来越强。他最终在我面前站定,垂眸看着我,身高差让我不得不仰视他。“协议,
我看了。”他淡淡地说,“条件,我也同意了。”“你同意,我没同意。
”我从包里拿出那份协议的复印件,还有我自己连夜草拟的一份“关系终止协议”,
直接拍在他胸口,“这桩买卖,我不干。签字,我们一拍两散,你那五个亿爱给谁给谁。
”他的胸膛很硬,震得我手腕都有些发麻。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大概从没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和沈迟说话。沈迟低头,看了一眼被我拍在他胸口的纸,
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我头皮发麻。“一拍两散?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拿起那份我拟的协议,看都没看,两根手指一搓,
就想把它撕掉。我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皮肤下的骨骼轮廓分明,
充满了力量感。“沈迟,你什么意思?”我咬牙问。“我的意思……”他忽然俯身,
凑到我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上了我的船,想下去,
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我浑身一僵,一股被冒犯的怒火直冲头顶。“你无耻!
”我猛地推开他,但他的身体像座山,纹丝不动。“比起你父母和姐姐,
我这最多算‘等价交换’。”他直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
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依旧锁着我,“乔家拿了我的钱,你就得履行你的义务。
”“什么义务?协议上可没写!”我怒视着他。“现在有了。”他扬了扬手里的协议,
“从今天起,你,乔然,是我沈迟名义上的妻子。作为交换,我会给你一个全新的身份,
让你摆脱乔家。这个交易,不亏吧?”我愣住了。他知道乔家对我做的一切?
他甚至知道我想摆脱他们?他到底调查了我多少事?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我不需要。”我冷冷地说,“我自己的事,自己会解决。”“是吗?”他轻描淡写地反问,
“凭你一个人,去对抗一个已经把你当成商品、随时准备榨干你最后一丝价值的家族?乔然,
你很聪明,但有时候,聪明人也需要盟友。”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剖开我坚硬的外壳,
刺中我最不愿承认的软肋。是的,我恨乔家,做梦都想和他们划清界限。但我知道,
以我现在的能力,很难。他们就像附骨之疽,只要我还有利用价值,就绝不会放过我。
“为什么是我?”我盯着他,试图从他那张毫无破绽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说出了一句让我始料未及的话。
“你看起来,很合我眼缘。”这算什么理由?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就因为这个,
你就砸五个亿?”“五个亿,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五块钱,
“我需要一个‘妻子’来挡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你,乔然,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前提是,你有足够的价值。”说着,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刚才用来黑掉他系统的微型电脑上。我瞬间明白了。他看中的,
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的技术。他需要一个挡箭牌,一个名义上的妻子。而我,
一个懂技术、能被他掌控、又急于脱离原生家庭的“商品”,简直是完美人选。
好一盘精明的算计。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波在交锋。良久,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份被他捏在手里的“离婚协议”抽了回来。“好,这笔交易,我做了。
”我说,“但是,我有条件。”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会这么快妥协。“说。
”“第一,协议婚姻,期限一年。一年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可以。
”“第二,住可以,但我需要绝对独立的个人空间和最高网络权限。”他看了周易一眼,
周易立刻会意:“没问题,乔小姐。主楼顶层除了沈总的房间,另一半都是您的。
”“第三……”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协议期间,
你我只是合作关系,不得有任何超越界限的身体接触。”我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着牙的。
沈迟听完,沉默了片刻。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翻涌,像是压抑着一场风暴。
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却忽然笑了。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笑,
带着一丝狼盯着猎物的危险气息。“可以。”他说,然后迈前一步,再次欺近我。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他抬起手,
用指背轻轻划过我脸颊上那道被纸张划破的血痕,动作轻柔得近乎暧昧。我浑身一僵,想躲,
却被他眼神里的警告钉在原地。“但是,乔然……”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如果,是你先违规呢?”03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迟指尖的温度,和他的人一样,是凉的。但划过我皮肤时,却像带着电流,
激起一阵陌生的酥麻。“我不会。”我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
他看着我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那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玩味。
他收回手,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我的错觉。“最好是这样。”他丢下这句话,
转身对周易吩咐,“带乔小姐去顶层,满足她的一切要求。另外,
把‘深蓝’系统的后台访问权限给她开一个最高级别。”此话一出,
周易身后的几个技术主管全都变了脸色。“沈总,这不合规矩!
‘深蓝’是我们的核心机密……”一个地中海发型的男人急忙开口。
沈迟一个冷冷的眼神扫过去,那人立刻闭上了嘴。“我说,开权限。”沈迟的语气不容置疑,
“从现在起,她是‘深蓝’项目组的特邀安全顾问。”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
径直走回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他的目光穿过人群,再次落在我身上,意味深长。
我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行事霸道,心思缜密,短短几分钟的交锋,
他就已经将我们的关系、我的价值、我的未来,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像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虽然被赋予了重要的角色,但终究还是在他的掌控之下。
周易很快调整好情绪,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乔小姐,请跟我来。”我没说话,
默默地拖着我的两个宝贝箱子,跟着他走进了另一部电梯。
顶层公寓的奢华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整整一层楼,被分成了两个互不相通的区域。我这边,
是一个近三百平的大平层,客厅、卧室、书房一应俱全,全景落地窗外是连绵起伏的山脉,
风景绝佳。更让我满意的是,书房里配备了市面上最顶级的电脑设备和全息投影仪,
甚至还有一条独立的千兆光纤。“这里的网络是物理隔离的,
拥有园区的最高优先级和防御等级。”周易尽职地介绍着,“您的权限已经开通,
可以直接访问‘深蓝’的底层代码库。”我走到那面巨大的设备墙前,眼神亮了。
对于一个顶级黑客和程序员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他就不怕我把他的核心代码偷走?
”我头也不回地问。周易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沈总说,如果您真有那个本事,
并且能找到比他更好的买家,那也是您的能耐。”这话说的,真是狂妄到了极点。
但也成功激起了我的好胜心。“行了,你可以走了。”我下了逐客令,
已经迫不及不及待地想看看这个“深蓝”系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周易识趣地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点。不管怎样,
我暂时摆脱了乔家那个令人窒息的牢笼,有了一个安全、独立的空间。
虽然代价是和一个危险的男人绑在了一起,但至少,我拿回了主动权。接下来的两天,
我把自己完全沉浸在了代码的世界里。我废寝忘食地研究着“深蓝”系统。越是深入,
我越是心惊。这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安防系统,它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的AI生态雏形,
涵盖了城市管理、数据分析、危机预警等多个领域。如果它能完成,
将是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打败性技术。而沈迟,就是这个庞大帝国的缔造者。我之前黑掉的,
不过是它最外围的一层防御。真正的核心,隐藏在层层加密的数据堡垒之后,其复杂程度,
让我这个自诩为天才的人都感到棘手。这彻底点燃了我的斗志。第三天下午,
我正对着一段复杂的算法绞尽脑汁,书房的门被敲响了。一个女佣推着餐车进来,
上面摆着精致的下午茶。“乔小姐,您已经快两天没出房门了,沈总让您休息一下。
”我皱了皱眉,对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很不爽。“拿走,我没空。”我头也不回地盯着屏幕。
“可是……”“我说,拿走。”女佣不敢再劝,只好推着餐车退了出去。可没过五分钟,
门又被敲响了。我以为还是那个女佣,不耐烦地吼了一句:“不是说了别来烦我吗!
”门口安静了两秒。随后,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脾气不小。”我猛地回头,
看见沈迟正斜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他换下了一身正装,
穿着简单的黑色休闲服,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但他那双眼睛,
依旧深邃得让人看不透。“你来干什么?”我的语气不太好。
“来看看我的‘特邀安全顾问’,有没有发现什么新‘后门’。”他走进来,
将咖啡放到我桌边,“还是说,准备卷走我的代码跑路了?”“快了。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指着屏幕上一段密密麻麻的代码,“这里,一个逻辑悖论,
会导致AI在极端情况下做出错误判断。这么低级的错误,不像你的水平。
”这是我研究了两天的成果。我以为他会惊讶,或者至少会认真看一下。谁知,
他只是瞥了一眼屏幕,淡淡地说:“我知道。”我愣住了,“你知道?”“嗯。
”他喝了一口咖啡,“这个bug,三年前就存在了。我的团队花了两年时间,
尝试了上百种算法,都没能完美解决。”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你,
有办法吗?”这个问题,像一个挑战,也像一个诱饵。我知道,这是他对我的真正考验。
如果我能解决这个连他的顶级团队都束手无策的难题,那么我在他眼里的价值,将无可估量。
我的好胜心再次被点燃。“办法,或许有。”我盯着那段代码,大脑飞速运转,
“但需要时间。而且……我凭什么要帮你?”“凭你住我的,用我的。”他语气平淡,
却无比噎人。我瞪着他。他却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干。
你不是想和乔家彻底了断吗?解决它,我帮你。”他的条件,再次精准地打在了我的七寸上。
“好。”我几乎没有犹豫,“一言为定。”“一言为定。”他放下咖啡杯,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对了,”他说,“今晚有个晚宴,
你作为我的‘妻子’,需要出席。”我皱眉:“我没兴趣。”“由不得你。”他语气强硬,
“这是我们‘协议’的一部分。而且……”他顿了顿,
目光在我身上那件因为熬夜而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上扫过。“……你最好换件像样的衣服。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低头看了看自己,
心里一阵无名火起。这个男人,真是霸道又毒舌!但我也知道,我没法拒绝。当晚,
周易送来了一条黑色的丝绒长裙和全套的珠宝首饰。裙子的设计很简约,
但剪裁和面料都堪称完美,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我的身形,又不会过分暴露。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有些恍惚。长发被挽起,
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略施粉黛的脸上,褪去了平日里的锐气,多了几分清冷的美。
当我从房间走出去时,正在客厅等我的沈迟,明显地愣了一下。他今天也穿得格外正式,
一身纯黑的手工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矜贵。他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审视和玩味之外的情绪。那是一种……惊艳。虽然只是一闪而过,
但我捕捉到了。这让我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小小的得意。“走吧。”他率先打破沉默,
朝我伸出了手臂。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搭了上去。他的臂弯很稳,很有力。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他肌肉的坚实轮廓。我的心,不合时宜地,又漏跳了一拍。
04晚宴设在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能来这里的,非富即贵。我和沈迟一出现,
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那不是沈迟吗?他竟然会参加这种宴会?”“他身边的女人是谁?
从没见过啊!长得真漂亮……”“难道是沈家的那位准儿媳?
听说沈家老爷子最近一直在逼婚。”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夹杂着各种探究、嫉妒、和不怀好意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身上。
我有些不自在地绷紧了身体。察觉到我的僵硬,沈迟的手臂微微收紧,将我往他身边带了带。
他低头在我耳边说:“放松点,把他们都当成代码就行了。”他的声音很低,气息温热,
我不由得耳朵一红。虽然不喜欢这种场合,但我不得不承认,他刚才那句话,
确实让我放松了不少。是啊,一群由0和1组成的“数据”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
我挺直了背,挽着他的手臂,脸上挂起得体而疏离的微笑,跟着他穿过人群。很快,
一个看起来和沈迟年纪相仿,但气质截然不同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桃花眼里含着笑,看起来玩世不恭,
却又透着一股精明。“哥,你可算来了,老爷子念叨你好几天了。”男人笑着和沈迟打招呼,
但目光却毫不掩饰地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着。“这位……就是我未来的大嫂?
”他冲我举了举杯,笑得一脸暧昧。哥?大嫂?我瞬间明白过来,他就是沈迟的弟弟,
沈家那位风流闻名的二公子——沈晏。沈迟皱了皱眉,语气冷淡:“别乱叫。
”他虽然是在斥责沈晏,但却没有否认我们的关系,这无疑是一种变相的承认。
沈晏也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这么漂亮的大嫂,藏着掖着干嘛?正式介绍一下,
我叫沈晏,是这家伙的亲弟弟。”他朝我伸出手。我出于礼貌,正准备伸手去握。
沈迟却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直接用身体挡在了我和沈晏之间。“有事?
”他冷冷地看着自己弟弟。沈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摊了摊手:“行,行,
宝贝得很,碰一下都不行。”他收回手,转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大嫂,
我哥这人就这臭脾气,占有欲强得跟个狼狗似的,你多担待。”我有些尴尬,
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你要是闲得慌,就去非洲研究你的矿。
”沈迟的声音里已经带了警告的意味。“别啊,哥。”沈晏立刻告饶,“我这不是刚回国,
想你了嘛。顺便,也想见见能收了你这尊大神的,到底是何方神圣。”他一边说,
一边又想绕过沈迟来看我。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就这么在我面前你来我往地“推拉”,
画面有些滑稽,却又透着一股暗流涌动。我能感觉到,沈晏对我,不仅仅是好奇。
他那双桃花眼里,藏着和沈迟一样的探究,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这兄弟俩,
没一个省油的灯。就在这时,一个温婉的声音插了进来。“阿迟,阿晏,你们都在这里啊。
”我转头看去,一个穿着香槟色礼服,气质温婉的女人正朝我们走来。她长得很美,
是那种大家闺秀式的端庄美丽,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我注意到,在她出现的那一刻,
沈迟的身体有了一瞬间的僵硬。而沈晏,则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微微蹙起了眉。
“若雨姐。”沈晏淡淡地喊了一声。女人叫许若雨,京圈有名的名媛,也是沈迟的青梅竹马。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是未来的沈太太。许若雨的目光直接越过沈晏,落在了沈迟身上,
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但当她看到我挽着沈迟的手臂时,那温柔的目光里,
瞬间闪过一丝阴霾。她很快掩饰过去,脸上依旧挂着完美的笑容,看向我:“这位是?
”“我妻子,乔然。”没等我开口,沈迟就抢先一步,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了我的身份。他的手,也在这时收紧,将我更紧地扣在他身边,
姿态充满了占有欲。我能感觉到,在他说出“妻子”两个字时,全场瞬间安静了。
许若雨脸上的笑容,也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妻子?”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阿迟,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刚领证,没来得及通知大家。
”沈迟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沈晏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啧啧了两声,
用口型对我说:“有好戏看了。”我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有些烦躁。我讨厌这种被当成工具,
在别人精心设计的棋局里扮演角色的感觉。许若雨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苍白,她强撑着笑容,
目光转向我,那眼神里,不再是温柔,而是赤裸裸的审视和敌意。“乔小姐是吗?
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以前在京圈,好像没见过你。”她的话听起来客气,实则充满了冒犯。
这是在拐着弯骂我出身低微,配不上沈迟。我还没开口,沈迟冰冷的声音就响起了。
“她是谁不重要。”他垂眸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的安抚,“重要的是,
她现在是沈太太。”他这话说得极重,不仅是说给许若雨听,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
这是一种宣告,一种保护。我的心,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一下。就在这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我那便宜姐姐,乔薇。我下意识地想挂断,
沈迟却按住了我的手。“接。”他说,声音很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
按下了接听键,并且开了免提。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乔薇尖锐刻薄的声音。“乔然!
你死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沈家的投资款到现在还没到账!
你是不是故意给我使绊子?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搅黄了这笔生意,我扒了你的皮!”她的话,
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宴会厅。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玩味起来。原来,
这位空降的“沈太太”,竟然是乔家卖女儿换来的。许若雨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我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众人面前,羞辱,难堪,愤怒……各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
就在我准备挂断电话,狼狈逃离时。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我的手背。
沈迟从我手中拿过手机,放到他自己唇边,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声音,对着电话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