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恋爱,只换来她母亲一句“十万,离开我女儿”。那天,她低着头,默认了。
我捏着那张支票,拨通了那个尘封三年的号码:“陈叔,游戏结束,接我回家。”后来,
她穿着别人的婚纱,疯了一样冲到我的私人飞机前,哭着问我能不能回头。我看着她,笑了。
“苏小姐,你哪位?”第一章“江哲,我们谈谈。”苏语凝坐在我对面,低着头,
手指紧张地搅动着咖啡匙。她旁边,她母亲王秀兰双臂抱在胸前,一脸刻薄地审视着我,
眼神像在看一件垃圾。地点是市中心最高档的西餐厅。我身上这件一百多块的衬衫,
和这里的水晶吊灯、银质餐具格格不入。王秀兰终于开口,声音尖锐:“江哲,我就直说了。
你和我们家语凝不合适。”又来了。这话我听了三年,耳朵都快起茧了。“阿姨,
我和语凝是真心相爱的。”我平静地说,目光落在苏语凝身上,希望能得到一丝支持。
她却躲开了我的视线。我的心,沉了一下。王秀兰冷笑一声,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支票,
用两根手指夹着,推到我面前。“十万。离开我女儿。”她的动作,像是在施舍路边的乞丐。
“只要你发誓,这辈子不再纠缠她,这钱就是你的。对你这种穷小子来说,
这笔钱够你奋斗好几年了吧?”周围几桌的客人投来玩味的目光。
我成了动物园里供人观赏的猴子。我没有去看那张支票,只是死死地盯着苏语凝:“语凝,
你的意思呢?”她终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声音细若蚊蝇:“江哲,
对不起……我妈说得对,我们……没有未来。”没有未来。这四个字,
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插进我的心脏。三年的感情,我每天打三份工,省吃俭用,
把最好的都留给她。她生病我背着她跑三条街去医院,
她想看演唱会我排队十二个小时给她抢票。原来,这些都抵不过一张十万块的支票。
王秀兰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听到了吗?别自作多情了。我们家语凝,
很快就要和林氏集团的公子林浩订婚了。你?你连给林少提鞋都不配!”林浩。
那个开着法拉利追了苏语凝半年的富二代。我懂了。彻底懂了。我拿起那张支票,
在王秀兰和苏语凝错愕的目光中,轻轻撕成了两半。然后,当着她们的面,
掏出我的老式诺基亚。找到了那个备注为“陈叔”的号码。三年来,我一次都没有拨通过。
今天,是时候了。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少爷?”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的苦涩,平静地开口。“陈叔。”“游戏结束了。”“派人来接我回家。
”第二章“装什么呢?”王秀兰一脸鄙夷地看着我手里的诺基亚,“演戏给谁看?
还少爷?你以为你是谁?”苏语凝也皱起了眉,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江哲,你别这样,
我们好聚好散,行吗?”她们以为我在演。也好。我挂断电话,站起身,
最后看了苏语凝一眼。“苏语凝,你会后悔的。”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身后传来王秀兰的嗤笑声:“后悔?我们家语凝嫁入豪门,只会越过越好!倒是你,
穷酸一辈子,等着后悔吧!”我没回头。走出餐厅,阳光刺眼。
我回到那个租在城中村的、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这里充满了我和她的回忆。
墙上还贴着她喜欢的明星海报,桌上还有她没喝完的半杯酸奶。
我面无表情地将属于我的几件衣服塞进一个破旧的行李包。然后,我给房东打了个电话,
告诉他我不租了,押金不要了。半小时后。“轰隆隆——”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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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骤然一缩。楼下狭窄的巷子里,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像是蛰伏的猛兽,
堵住了整个巷口。车门打开,清一色黑西装的保镖迅速下车,在巷子两端拉起警戒线,
驱散了所有围观的邻居。为首的一辆车上,走下来一位身穿手工定制唐装、头发花白的老者。
是陈叔。他抬头,看到了窗口的我,浑浊的老眼里瞬间泛起了泪光。“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我打开门,陈叔站在门口,身后是两排低着头的保镖。他再也忍不住,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哽咽:“少爷!老奴来迟了!这三年,委屈您了!
”“委-委屈您了!”身后的保镖们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音整齐划一,响彻整个楼道。
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们,吓得瞬间把门关上,大气都不敢出。我扶起陈叔:“陈叔,起来吧。
都结束了。”陈叔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恭敬地从身后保镖手里接过一个盒子。“少爷,
这是老爷为您准备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叠放整齐的阿玛尼高定西装,
一块百达翡丽星空腕表,还有一部最新款的 Vertu 手机。“把这些……都扔了吧。
”我指了指屋里的一切。“是,少爷。”我换上西装,戴上手表,仿佛换了一个人。
镜子里的男人,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再也没有半分那个在餐厅里被羞辱的穷小子的影子。
走出出租楼,我坐进劳斯莱斯的后座。车队缓缓启动。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地方。再见了,苏语凝。再见了,窝囊的江哲。
新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少爷,今晚‘天盛集团’的慈善晚宴,
请柬已经送到您手上了。本市所有名流都会到场。”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氏集团,
好像也是天盛集团的合作伙伴吧?“陈叔,去这个晚宴。”第三章星辉酒店,
本市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今晚,这里被天盛集团包场,举办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
门口豪车云集,名流富豪们穿着光鲜,端着酒杯,虚伪地笑着。
当我的劳斯莱斯车队停在门口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车门打开,我从车上下来。
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我的出现,
让门口的窃窃私语声都停滞了一瞬。“这是谁啊?好大的排场!”“不认识,
看样子是外地来的大人物。”我无视那些目光,径直走进宴会厅。
陈叔跟在我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个最忠诚的影子。宴会厅里,灯火辉煌。
我随意地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一杯香槟,找了个角落站定,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一群披着人皮的豺狼。很快,我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王秀兰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晚礼服,正满脸谄媚地跟在一个中年男人身边。那个男人,
是林浩的父亲,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建国。而苏语凝和林浩,正站在一起,
接受着旁人的恭维。苏语凝穿着一身白色的抹胸长裙,化着精致的妆,像个高贵的公主。
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不知道在找什么。林浩则是一脸得意,
搂着苏语凝的腰,向所有人炫耀着他的“战利品”。“语凝,你看,那不是江哲吗?
”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是苏语凝的一个闺蜜,也是个势利眼。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聚焦在我身上。王秀兰和林浩也看了过来。当他们看清是我时,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震惊,鄙夷,然后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他怎么会在这里?”王秀兰尖叫道,
仿佛我出现在这里,是对这个宴会的侮辱。林浩搂着苏语凝,大摇大摆地向我走来。
他上下打量着我,尤其在我手腕的表上停顿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哟,这不是江哲吗?
怎么,傍上哪个富婆了?这一身租来的行头,花了不少钱吧?
”他身边的几个富二代也跟着哄笑起来。“浩哥,你别这么说,
人家说不定是来当服务生的呢?”“服务生?这里的服务生可都比他有气质。
”苏语凝站在林浩身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尴尬,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王秀兰也走了过来,捂着鼻子,
好像我身上有什么难闻的味道。“江哲,谁让你进来的?这里的保安是干什么吃的?
赶紧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我晃了晃杯中的香槟,没有说话。跳梁小丑。
林浩见我不理他,觉得失了面子,声音更大了:“哑巴了?问你话呢!
是不是偷偷混进来的?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他正要叫保安,
宴会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是今晚的主办方,天盛集团的董事长,赵天盛。在本市,他跺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
林建国看到赵天盛,立刻丢下王秀兰,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赵董,您来了!
”赵天盛只是对他点了点头,目光却在全场扫视,像是在寻找什么重要人物。
林浩也拉着苏语凝,得意地对我说:“看到了吗?那是我爸的贵人,天盛集团的赵董!
你这种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高度!”他说完,期待着从我脸上看到羡慕和自卑。然而,
他失望了。我依旧面无表情。因为,赵天盛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我身上。他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涌现出狂喜和极度的惶恐。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赵天盛推开挡在身前的林建国,
几乎是小跑着,一路冲到我的面前。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全场死寂的动作。他对着我,
九十度,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带着颤抖和无与伦比的恭敬。“江……江少!您怎么来了?
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啊!”第四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宴会厅,
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林浩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王秀兰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苏语凝更是娇躯一颤,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美眸里全是惊涛骇浪。赵天盛!本市的商业巨擘,天盛集团的董事长!此刻,
竟然对着那个他们眼中的穷小子,那个被他们肆意羞辱的废物,行如此大礼?好戏,
开场了。我淡淡地瞥了赵天盛一眼:“我不能来吗?”这平淡的一句话,
却让赵天盛吓得魂飞魄散,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能!当然能!江少您能来,
是给我赵天盛天大的面子!是我这小庙蓬荜生辉啊!”他腰弯得更低了,几乎快要贴到地面。
这副卑微的姿态,和刚才对林建国爱答不理的样子,形成了天壤之别。林建国彻底傻眼了。
他快步走过来,结结巴巴地问:“赵,赵董,这位是?”赵天盛猛地回头,
眼神凌厉如刀:“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江少的事?”林建国被骂得一个哆嗦,
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林浩更是吓得腿都软了。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好像踢到了一块他根本无法想象的铁板。“赵,赵董……我,我……”“你什么你?
”赵天盛指着林浩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刚才,是不是对江少不敬了?我告诉你,林浩,
从今天起,天盛集团旗下所有产业,终止和你们林氏的一切合作!立刻!马上!”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劈在林建国和林浩父子头顶。和天盛集团终止合作,
对他们林家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不!赵董!不要啊!”林建国哀嚎起来,
“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您不能这样啊!”“赵董,我错了,我不知道他是江少,
我……”林浩也慌了,想要解释。“滚!”赵天盛一脚踹在林浩的小腿上,“因为你的愚蠢,
差点害死我!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林浩“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抱着赵天盛的大腿哭喊:“赵董,饶命啊!”场面一片混乱。王秀兰已经吓得面无人色,
身体摇摇欲坠。她终于明白,自己到底扔掉了一个怎样的存在。那不是一个穷小子。
那是一条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真龙!苏语凝的脸色,比雪还要白。她看着我,
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悔恨的泪水,
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滑落。原来……他没有演戏。原来,那句“你会后悔的”,是真的。
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们一眼。仿佛他们只是空气。我端着酒杯,转身,
对身后的陈叔说:“这里太吵了,我们走吧。”“是,少爷。”我迈步向外走去。
经过苏语凝身边时,我停顿了一下。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声音哽咽:“江哲……”我侧过头,目光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我们,认识吗?”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身后,是苏语凝彻底崩溃的哭声。第五章走出星辉酒店,晚风微凉。
我坐进车里,揉了揉眉心。陈叔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林氏集团的资料。“少爷,
林氏集团主要依靠天盛集团的订单生存,赵天盛终止合作,他们不出三天,
就会面临资金链断裂的风险。”“三天?”我冷笑一声,“太久了。
”“我不想再在这个城市,看到林氏集团的存在。”陈叔的身体微微一顿,
随即恭敬地低下头:“是,少爷。我明白了。”我知道,陈叔有上百种方法,
能让林氏集团在二十四小时内,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这就是天穹集团的力量。
一个横跨全球,产业遍布能源、科技、金融等各个领域的商业帝国。而我,
是它唯一的继承人。三年前,我大学毕业,爷爷让我进行一场“红尘试炼”。隐去身份,
身无分文,去体验最普通的生活,去寻找一份不掺杂任何利益的真爱。我遇到了苏语凝。
我以为,我找到了。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笑话。所谓真爱,在金钱面前,不堪一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江哲,我是苏语凝。我们能见一面吗?
求求你。”我面无表情地将这个号码拉黑。车队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
最终停在了一座位于山顶的庄园前。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少爷,欢迎回家。
”管家和佣人们早已在门口列队等候,齐刷刷地鞠躬。我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这里的一切,
既熟悉又陌生。三年的贫穷生活,让我几乎快要忘记了自己原本的身份。“少爷,
您的夜宵已经准备好了。”餐桌上,摆放着顶级的鱼子酱、法式鹅肝,
还有我最喜欢的澳洲龙虾。我却没什么胃口。脑海里,
总是浮现出苏语凝那张苍白而绝望的脸。心软了吗?不。我只是觉得可笑。早知如此,
何必当初?第二天一早。我正在餐厅吃早餐,陈叔走了进来。“少爷,林建国和林浩父子,
在庄园门口跪着,求见您。”“不见。”我头也没抬。“还有……苏语凝的母亲,王秀兰,
也在。”我切牛排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来干什么?”“她说……她想当面向您道歉,
还说……苏语凝和林浩的婚约,已经取消了。”陈叔的语气带着一丝鄙夷。我笑了。
真是现实得可怕。昨天还逼着女儿嫁入豪门,今天发现我才是真正的豪门,就立刻悔婚了。
“把他们都赶走。”“是。”陈叔正要离开,又补充了一句:“少爷,苏语含小姐也在门口。
”苏语含?苏语凝那个正在上大学的妹妹。我对她有点印象,是个很文静、很有礼貌的女孩,
和她那个势利的母亲姐姐完全不同。她曾经偷偷给我送过几次她自己做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