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读我心后,疯了

太子读我心后,疯了

作者: 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

其它小说连载

《太子读我心疯了》是网络作者“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创作的脑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爽萧承详情概述:《太子读我心疯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脑洞,打脸逆袭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主角是萧承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太子读我心疯了

2026-02-22 23:39:56

他乃是东宫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更身负异能,可探人心。他原以为这天下尽在掌握,

直到遇见了那个柳家庶女。她面上恭顺温良,唯唯诺诺,心里却在上演着一出出惊天大戏。

“这太子爷长得人模狗样,怎么脑干缺失得如此严重?”“哟,又开始PUA了,

老娘反手就是一个煤气罐,送你上西天。”“今天这奏折要是批不完,就把他绑在龙椅上,

拿鞭子抽着批!”他听着这些疯言疯语,从震惊,到愤怒,再到抓狂。

他无数次想掐死这个口蜜腹剑的女人,可偏偏,他又忍不住想听,

她明天又要在心里编排出什么新花样来骂他。他想掌控她,却被她玩弄于股掌。他想看透她,

却只看到了自己一步步走向疯狂的倒影。这该死的女人,究竟是妖孽,还是他的劫数?

1头疼得像是要裂开。我费劲地睁开眼,入目是明黄色的纱帐,

顶上绣着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空气里飘着一股子龙涎香,闻着就贵气逼人。

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男人背对着我,身姿挺拔,肩宽腰窄,光看背影就知道是个顶配的帅哥。

我这是在哪?心声:卧槽,这什么情况?昨晚公司团建,我就喝了三两白酒,

怎么一觉醒来穿越了?看这装修风格,还是个高配版的剧本杀现场?那男人身子明显一僵,

缓缓转过身来。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惊疑和……杀气?他一步步朝我走近,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你方才,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像是淬了冰。我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地从床上坐起来,

被子滑落,露出身上藕粉色的肚兜。我赶紧又把被子拉上来,缩了缩脖子,

怯生生地说:“臣女……臣女不知殿下所言何事。”心声:殿下?哦豁,

是个王爷或者太子?让我捋捋。这场景,这对话,

怎么那么像我看过的一本古早权谋文《权掌天下》的开局?那个开局就被赐死,

用来给男女主感情升温的炮灰女配,好像就叫……柳三月?面前的男人,

也就是太子萧承璟,瞳孔骤然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只能继续装小白花。心声:不会吧不会吧?我真穿成了柳三月?

那个因为被下药送上太子床,第二天就被皇后以“秽乱宫闱”的罪名赐了一杯毒酒的倒霉蛋?

开局就地狱模式,这还玩个锤子啊!萧承璟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他额角青筋暴起,捏着我的下巴,一字一句地问:“你到底是谁?”下巴被他捏得生疼,

我眼泪汪嘟嘟地看着他,“殿下,臣女就是柳侍郎家的三女儿,柳三月啊。

”心声:大哥你谁啊?你问我我问谁啊!我特么一个二十一世纪优秀青年,

兢兢业业卷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要升职了,结果穿到这鬼地方来给你当垫脚石?

我可去你的吧!还有,你再捏我下巴,信不信我告你职场性骚扰?不对,是皇权性骚扰!

“闭嘴!”萧承璟像是忍无可忍,低吼了一声。我被他吼得一哆嗦,闭上了嘴,

也闭上了……心里的弹幕。他见我安静下来,那诡异的声音也消失了,脸上的惊疑更甚。

他松开我,后退了两步,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我抱着被子,

瑟瑟发抖,心里却在疯狂盘算。根据原书记载,萧承璟是个刚愎自用、愚蠢自大的草包太子。

他之所以能当上太子,全靠他妈是皇后,外公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

他本人在权谋斗争中的水平,约等于一只哈士奇闯进了狼群。而柳三月,

就是他那恋爱脑皇后老妈,为了打击政敌柳侍郎,故意设计陷害的牺牲品。现在的问题是,

我该怎么活过今天?心声:有了!原书里写,萧承璟有个秘密,他能听见别人的心声!

但这个技能时灵时不灵,而且距离不能太远。刚才他能听见我说话,

说明这个金手指是开着的。他之所以这么震惊,是因为我心里的“弹幕”内容太超前,

把他CPU给干烧了。萧承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CPU?那是什么东西?他再次确定,

这个女人脑子里的声音,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这到底是什么妖术?心声:既然如此,

那就有操作空间了。对付这种自大的蠢货,硬刚肯定不行,得顺着毛捋,把他忽悠瘸了。

首先,得让他觉得我对他毫无威胁,甚至是个能为他所用的人才。我眼珠子一转,

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结果脚一软,直接朝他身上扑了过去。“殿下!”我惊呼一声,

双手不偏不倚地按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嗯,手感不错,有八块腹肌。萧承璟浑身僵硬,

想推开我,却听见了我心里的声音。心声:哎呀,这该死的情节杀!

非要搞这种投怀送抱的烂俗桥段。不过话说回来,这太子虽然脑子不好使,身材是真不错。

可惜了,马上就要被他那个白莲花女主骗得连裤衩都不剩,最后被三皇子一刀噶了,

死得那叫一个惨。萧承马上就要被一刀噶了璟,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他一把将我推开,

我顺势跌坐在地,眼泪说来就来,“殿下恕罪,臣女不是有意的。”“你……”他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现在脑子很乱。这个女人,知道他的结局?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是三皇子派来的奸细?还是什么未知的鬼魅?心声:看他这副便秘的样子,

估计是被我剧透得世界观都崩塌了。不行,不能再刺激他了,万一他恼羞成怒,

现在就把我噶了,那我就亏大了。我得赶紧给他输送一点“忠诚”的信号。我抬起头,

用一种无比崇拜又带着一丝爱慕的眼神看着他,声音哽咽:“殿下,臣女知道,今日之事,

是有人陷害。但臣女能得见天颜,纵死无悔。只求殿下日后万事小心,提防身边之人,

尤其是……三皇殿下。”我故意把“三皇殿下”四个字说得又轻又快,仿佛是怕被人听见。

萧承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能听见我的心声,自然知道我不是在撒谎。心声:对,

就是这个眼神!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以他那多疑又愚蠢的性格,迟早会生根发芽。

三皇子萧承渊,原书的男主,也是他最大的敌人。我先给他提个醒,

让他把注意力转移到男主身上去,就没空来管我这个小炮灰了。“你为何要提醒本宫?

”萧承璟眯起眼睛,试图从我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我凄然一笑,低下头,

幽幽地说:“因为……因为臣女心悦殿下久矣。能为殿下做一点事,是臣女的福分。

”心声:呕!好恶心!我自己都快吐了!为了活命,我容易吗我!萧承璟你个大傻X,

快信我啊!信我我就能活命,就能想办法为我柳家报仇了!你那个好母后,

为了帮你巩固太子之位,可是把我爹当成垫脚石,害得我们家破人亡啊!最后一句心声,

带着滔天的恨意。萧承璟浑身一震,如遭雷击。柳家……家破人亡?他母后做的?

他看着地上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眼神却清澈无比的女子,心里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他一直以为,母后为他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可这个女人的心声,却像一把锤子,

狠狠地砸在了他固有的认知上。“来人。”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门外的太监立刻推门而入。我心里一紧,来了,决定命运的时刻到了。

心声:是赐毒酒还是白绫?给个痛快话!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我柳三月就算是死,

也要在奈何桥上等你萧承璟,看你被三皇子砍头的现场直播!萧承璟的嘴角,

不易察地抽搐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对太监吩咐道:“传本宫口谕,柳氏三月,温婉贤淑,

甚得孤心。着,封为东宫奉仪,即日迁入长乐轩。”2我,柳三月,一个光荣的穿越人士,

非但没在开局领盒饭,还混了个东宫奉仪的编制。虽然只是个九品芝麻官,连小妾都算不上,

顶多算个有身份的通房丫头,但好歹是活下来了。这一切,

都得归功于我的“嘴替”——我的心声。萧承璟这个蠢货,把我留在身边,

美其名曰“甚得孤心”,实际上就是想把我当成一个移动的“敌情监测仪”他想通过我,

来验证我心里那些“剧透”的真伪。对此,我只想说:老铁,你算是找对人了。

入住东宫三天,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吃饭、睡觉、在心里吐槽萧承璟。

心声:今天又是想刀了太子的一天。他批个奏折,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就差把“我不会”三个字写脸上了。就这智商,还想跟男主斗?别说斗了,

人家伸个脚都能把他绊死八百回。正在奋笔疾书的萧承璟,手里的朱笔“啪”地一声,

断了。他抬起头,阴沉的目光向我扫来。我正坐在不远处的小凳子上,

手里拿着个苹果“咔嚓咔嚓”啃得正欢,脸上挂着岁月静好的微笑。他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别跟这个疯女人一般见识。她还有用。心声:哎,苹果真甜。

就是这东宫的点心太难吃了,甜得齁死人。改天得跟御膳房提提意见,

让他们搞点什么毛巾卷、脏脏包之类的。保证能引领大梁的甜品新潮流,

到时候我还能抽点成,美滋滋。萧承璟:“……”他觉得,再听下去,他可能会英年早逝。

“柳奉仪。”他冷冷地开口,“今晚父皇在太和殿设宴,你也跟着去。”我赶紧放下苹果,

起身行礼:“是,殿下。”心声:哦豁,情节来了!太和殿念宴,

就是原书里女主白若莲一舞倾城,惊艳四座,让萧承璟和三皇子同时对她产生兴趣的名场面。

我这个小炮灰,好像也会被皇后叫出去表演才艺,然后因为表现平平,

被当成衬托女主的背景板。萧承璟的眼神闪了闪。白若莲?

那个他母后为他选定的太子妃人选?他倒要看看,今晚会发生什么。夜幕降临,

太和殿灯火通明,歌舞升平。我坐在角落的位置,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暗中观察。

主位上坐着的是当今圣上,一个看起来挺和蔼的中年大叔。皇后坐在他旁边,

端庄得像一尊假人。萧承璟坐在皇帝下首,时不时地用眼角余光瞥我一下,像是在监考。

三皇子萧承渊坐在他对面,温润如玉,气质斐然。心声:啧啧,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看看人家三皇子,那叫一个气定神闲,温文尔雅。再看看萧承璟,坐那儿跟个二哈似的,

东张西望,就差伸舌头了。这皇位给谁,不是一目了然吗?萧承璟端着酒杯的手,

猛地一抖,酒水洒了一片。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回以一个“殿下您怎么了”的无辜眼神。

酒过三巡,皇后发话了:“今日佳节,光看这些宫廷乐舞也无趣。本宫听说,

吏部侍郎白家的千金若莲,舞姿卓绝,不如就请若莲为大家献上一舞助兴?”来了来了,

女主的高光时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款款从席间走出。身姿婀娜,面容清丽,

果然是我见犹怜。音乐响起,白若莲翩翩起舞,水袖翻飞,步步生莲,确实是美不胜收。

在座的王公大臣们,一个个都看痴了。萧承璟也看得目不转睛。心声:跳得是不错,

就是有点千篇一律。不就是转圈圈、下下腰、抛个媚眼嘛。搁我们那儿,

公园里的大妈都比她会扭。萧承璟的嘴角,又开始抽搐了。一曲舞毕,满堂喝彩。

皇帝也龙颜大悦,赏了白若莲不少东西。皇后满意地笑了笑,目光转向我这边,“本宫听说,

太子新得了一位奉仪,也颇有才情。柳奉仪,你可愿也为大家表演一个节目?

”该来的还是来了。我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臣女遵命。

”心声:想让我当垫脚石?门儿都没有!今天就让你们这群封建土鳖,

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艺术!萧承璟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想阻止,可皇后已经发话,皇帝也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他根本没有理由开口。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走到大殿中央。我清了清嗓子,对乐师说:“劳烦各位师傅,

不用配乐。”然后,我从袖子里掏出两块红色的手帕。心声:来吧,展示!

正宗的东北二人转,手绢功!走你!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把两块手帕往空中一抛,

手帕就像是活了一样,在我指尖、手背、胳膊上飞速旋转,上下翻飞,看得人眼花缭乱。

紧接着,我一边转着手帕,一边唱了起来:“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啊,

大年初一头一天啊……”我的嗓音又亮又脆,唱腔带着一股子大碴子味儿,

跟这高雅的宫廷宴会格格不入。整个太和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这前所未见的表演形式给震住了。皇帝的嘴巴微微张开,忘了合上。

皇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白若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而太子萧承璟,

他已经不是脸色难看的问题了。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心声:怎么样!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这就叫降维打击!让你们见识一下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等我唱完这段,

再给你们来个劈叉,保证闪瞎你们的钛合金狗眼!“够了!”萧承璟终于忍无可忍,

拍案而起,一声怒喝打断了我的表演。我手里的手帕“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一脸受惊小鹿的表情看着他,眼眶瞬间就红了。“殿下……是臣女,哪里做得不好吗?

”3大殿之上的气氛,一度十分尴尬。皇帝也被萧承璟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吼懵了,

他皱着眉头问:“璟儿,你这是做什么?柳奉仪表演得……呃,颇为新颖,你为何打断她?

”萧承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能怎么说?

难道说这个女人在心里要把大家的“钛合金狗眼”给闪瞎了?他要是敢这么说,

皇帝不把他当成疯子才怪。“父皇,”萧承璟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儿臣只是觉得,此等……此等乡野之乐,不宜在御前献演,恐污了父皇的圣听。

”我一听这话,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皇上恕罪!臣女……臣女出身微寒,只学过这些乡下把式,

想着能博皇上一笑。没想到……没想到竟是臣女的不是。臣女甘愿受罚!”心声:演,

我接着演!你个草包太子,自己没本事,还瞧不起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二人转怎么了?

二人转吃你家大米了?你这是典型的阶级歧视!我要在心里谴责你一万遍!

皇帝本来还有点不悦,看我哭得这么可怜,心肠也软了。他摆摆手说:“不知者不罪。

你这节目虽然……嗯,独特了些,但心是好的。起来吧。”然后他又瞪了萧承璟一眼,

“璟儿,你也是,身为太子,要有些容人之量。柳奉仪也是一番心意,你太小题大做了。

”萧承璟被皇帝当众训斥,面子上挂不住,只能躬身认错:“儿臣知错了。

”心声:哈哈哈哈!该!让你狗眼看人低!被你爹骂了吧?爽!今晚能多吃两碗饭!

萧承璟的拳头,在袖子里捏得咯咯作响。这场闹剧,最终以皇后出来打圆场收了尾。

我被允许回到座位上,继续磕我的瓜子。白若莲的脸色依旧不好看,她精心准备的一舞倾城,

风头全被我这个“乡下野丫头”给抢了。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心声:瞅啥瞅?再瞅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小白莲,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你不就是想踩着我上位,当你的太子妃嘛。可惜啊,

你压错宝了,这太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你跟着他,最后连骨灰都给你扬了。

坐在我对面的三皇子萧承渊,端起酒杯,朝我遥遥一敬,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古井,仿佛能看透人心。我心里“咯噔”一下。

心声:这三皇子……有点东西啊。他该不会也发现什么了吧?不行,以后在他面前,

心里的弹幕得关小点声。宴会结束后,我跟着萧承璟的銮驾回东宫。一路上,

车厢里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萧承璟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喷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我缩在角落里,假装自己是团空气。心声:瞪吧瞪吧,再瞪眼珠子就掉出来了。气不气?

想打我又不敢打的样子,真是笑死我了。就你这情绪管理能力,还当太子?

我看你去幼儿园当个班长都费劲。“柳!三!月!”回到寝宫,屏退了所有下人,

萧承璟终于爆发了。他一把将我拽到跟前,咬牙切齿地问:“你今晚是故意的,对不对?

”我被他吓了一跳,连连摇头:“殿下,臣女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你还装!

”萧承璟气得浑身发抖,“你在心里骂本宫是草包,是二哈,是扶不起的阿斗!

你还说本宫的脑子是忘川牌的!你真当本宫听不见吗?”他说完,整个寝宫都安静了。

我也愣住了。他……他竟然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他这是被我气得失去理智,直接自爆了?

心声:卧槽!大新闻!太子爷亲口承认自己有读心术!这算不算官方认证?

我是不是该拿个小本本记下来?萧承璟吼完,自己也懵了。他看着我震惊的表情,

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完了。他最大的秘密,就这么被他自己给捅出去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慌乱。我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比他更震惊、更惶恐的表情。

我指着他,结结巴巴地说:“殿下……你……你……你竟然能听见我心里想什么?

你……你是妖怪吗?”心声:对,倒打一耙!把主动权抢过来!让他解释!看他怎么解释!

萧承璟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总不能说,自己天生异能吧?这要是传出去,

他不被当成妖孽烧死,也得被废掉太子之位。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心里乐开了花。

我决定,再加一把火。我“嗷”地一嗓子哭出来,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你好可怕!

你是个怪物!我要去告诉皇上!告诉皇后娘娘!”“不许去!”萧承璟急了,一把拉住我。

“你放开我!你这个偷听别人心里话的变态!”我一边挣扎,一边大喊。

心声:演戏就要演全套!今天不把他忽悠瘸了,我就不叫柳三月!

萧承璟被我一句“变态”给噎得差点背过气去。他活了二十年,

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偏偏,他还无法反驳。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他确实……是个变态。4那一夜,我和萧承璟进行了一场史诗级的拉扯。最终,

以他承诺不对外泄露我的“疯言疯语”,并且保证我的生命安全为条件,我才勉强答应,

不把他能读心这件“骇人听闻”的妖术给说出去。我俩,

算是达成了一种诡异的“战略同盟”他需要我这个“人形弹幕机”来获取情报,而我,

需要他这个“太子”身份做护身符,来为我爹和整个柳家报仇。从那天起,我在东宫的待遇,

直接从九品奉仪飞升到了堪比侧妃的级别。萧承璟给我单独辟了个小院子,好吃好喝地供着,

还派了四个宫女两个太监伺候我。对外,他是这么说的:“柳奉仪深得孤心,孤要宠着她。

”实际上,他是怕我这个“情报源”跑了,或者被人给害了。

东宫的下人们都觉得我是一步登天,对我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这是被萧承璟给“软禁”了。心声:这叫什么?金丝雀?我呸!

我柳三月是那种贪图富贵的人吗?我这是在忍辱负重,曲线救国!

等我把萧承璟这个蠢货利用完了,我就把他一脚踹开,深藏功与名。

正在批阅奏折的萧承璟,笔尖又一次划破了纸张。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

我正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椅上,一边晒太阳,一边让宫女给我剥葡萄。生活,

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且枯燥。“柳三月。”他忽然开口。“到!”我一个激灵坐起来。

“陪本宫出去走走。”我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能出去放风,我当然乐意。萧承璟带着我,

在御花园里闲逛。他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像个小跟班。心声:这太子爷,

走路都不会走,非要走什么龙行虎步,看着跟个螃蟹似的,横着走。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太子。真是的,越是缺什么,越是炫耀什么。走在前面的萧承璟,

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平地摔。他稳住身形,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立刻低下头,

做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乖巧模样。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个人。

那人身穿一袭月白色长袍,面容俊朗,气质温润,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正是三皇子,萧承渊。“臣弟,见过太子殿下。”萧承渊躬身行礼,礼数周全。“三弟免礼。

”萧承璟皮笑肉不笑地说。心声:来了来了!男主和男配的第一次正式交锋!

看看人家男主这气度,这风范,这颜值!再看看我身边这个,活脱脱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萧承璟的脸,瞬间就黑了。萧承渊的目光,

落在了我身上,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这位想必就是柳奉仪吧?那日殿前一舞,

当真是……别开生面,令人过目难忘。”他把“别开生面”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我福了福身子,谦虚地说:“让三殿下见笑了。”心声:这男人,不简单啊。

他这话听着是夸我,实际上是在点我,提醒我那天的行为有多么出格。他是在试探我,

还是在警告我?萧承璟听见我的心声,也警惕起来。他上前一步,

不着痕迹地把我挡在身后,对萧承渊说:“孤的奉仪,就不劳三弟费心了。”这占有欲,

这醋味,啧啧。心声:哟,还护上食了?萧承璟啊萧承璟,你不会真以为我看得上你吧?

你放心,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选你的。我眼光高着呢!萧承璟的脸色,

由黑转青,由青转紫,精彩得像个调色盘。萧承渊将两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萧承璟说:“太子殿下说的是。

那臣弟就不打扰殿下和奉仪的雅兴了。告辞。”说完,他便转身离去。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心里一阵感慨。心声:唉,同样是爹妈生的,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萧承渊这种,

才是权谋文男主的标配啊。沉稳、内敛、腹黑、有城府。萧承璟跟他一比,

简直就是个被惯坏的巨婴。“柳!三!月!”萧承璟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你给本宫说清楚,本宫哪里不如他了?”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给整懵了。大哥,

你这是在干嘛?你一个能读心的人,还需要问我?我心里想什么,你不是听得一清二楚吗?

心声:他这是……破防了?因为我夸了男主,他吃醋了?不是吧阿sir,这也能吃醋?

你的自信呢?你身为太子的骄傲呢?都被狗吃了吗?“你!

”萧承璟被我心里的吐槽给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指着我,你了半天,最后愤愤地一甩袖子,

转身就走。“回宫!”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笑出了声。这个太子,

好像……还挺好玩的。5自从御花园那次“偶遇”之后,

萧承璟对我的“监控”就更加严密了。他几乎是走哪都把我带上,美其名曰“贴身伺候”,

实际上就是怕我跟三皇子萧承渊有什么私下接触。对此,我只想说:大哥,你想多了。

就萧承渊那个人精,我躲他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主动凑上去?这天晚上,

我正在房间里研究新得的胭脂水粉,萧承璟突然推门而入。他屏退了所有下人,

一个人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用一种极其严肃的眼神看着我。

心声: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三堂会审吗?我最近没在心里骂你啊……哦,骂了,

但是骂得比较含蓄。萧承璟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柳三月,

本宫决定,要对你进行一番……培训。”“培训?”我愣住了。心声:培训?什么培训?

岗前培训吗?我这奉仪的岗位,还需要培训?难道是要教我怎么更好地伺候他?呸!流氓!

“咳咳!”萧承璟被茶水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涨红着脸,

瞪着我:“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一脸无辜:“臣女什么都没想啊。

”心声:我可不就想了嘛,你能把我怎么着?有本事你别听啊!萧承璟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本宫说的培训,是……权谋之术的培训!”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啊?”心声:啥玩意儿?权谋?就你?一个哈士奇,要教一只狐狸怎么捕猎?

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够看吗?“本宫的权谋之术,

岂是你能揣度的!”萧承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本宫这是在给你机会!

让你学习如何在这深宫之中立足!”我眨了眨眼,决定配合他一下。

“那……臣女谢殿下隆恩。”心声:行吧,你非要送人头,我也拦不住。我就当听相声了。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大梁国的储君,未来的皇帝,开始亲自给我这个九品奉仪,

上起了“权谋速成课”他先是给我分析了朝中的势力格局。“你看,朝中现在分为三派。

一派是以本宫外公为首的武将集团,他们是本宫最坚实的后盾。”心声:是是是,后盾。

也是把你架在火上烤的烤架。功高震主,手握兵权,皇帝早就忌惮你外公了。

留着你这个太子,不过是想稳住他而已。“还有一派,是以丞相为首的文官集团,

他们大多支持三弟。”心声:那可不。人家三皇子礼贤下士,谦逊有礼,文官们当然喜欢。

谁愿意跟着你这个喜怒无常的草包混啊?“最后一派,是中立派。他们的态度,至关重要。

”心声:中立派?人家那是墙头草派。谁的优势大,他们就跟谁。你现在看着是太子,

可一旦失势,他们跑得比谁都快。萧承璟每说一句,我就在心里吐槽一句。他的脸色,

也随着我的吐槽,越来越黑。到最后,他终于受不了了,把手里的书往桌子上一摔,

怒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赶紧站直了,像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臣女在听啊。

殿下分析得句句在理,字字珠玑,臣女听得茅塞顿开,受益匪浅!”心声:编,我接着编。

就你这水平,连纸上谈兵都算不上,顶多算口嗨。我要是信了你的邪,

我柳家的仇还报不报了?“你!”萧承璟气得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他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感觉自己不是在给柳三月上课,

而是在接受她的单方面“凌辱”他说的每一个计谋,每一个策略,

都会被她在心里用一种他闻所未闻的方式,给批驳得体无完肤。

什么“降维打击”、“信息差”、“PUA”,这些词他听都没听过,但不知为何,

就是觉得……好有道理。“不讲了!”他烦躁地摆摆手,“朽木不可雕也!”心声:哎哟,

恼羞成怒了。自己没本事,还怪学生笨。典型的无能狂怒。萧承璟猛地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寝宫里的烛火,跳动着,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

像是燃着两簇小火苗。他忽然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用一种极低、极危险的声音说:“柳三月,你最好给本宫放聪明点。

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心里那些小九九。你若是敢背叛本宫……”他的话没说完,

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我心里冷笑一声。心声:威胁我?你以为我怕你?萧承璟,

你搞错了一件事。不是我需要你,而是你需要我。没有我这个“剧透党”,

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的心声,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的身子,猛地一僵。

是啊。他竟然忘了,这个女人,知道他的结局。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她眼神清澈,

毫无惧色,甚至还带着一丝……怜悯?她在怜悯我?这个认知,让萧承璟的心,

狠狠地沉了下去。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个太子,当得是如此的……失败。6话说道,

这日清晨,坤宁宫里头香烟缭绕,皇后娘娘正端坐在凤椅上,手里拨弄着一串沉香木念珠。

下首坐着的,正是那吏部侍郎家的千金白若莲。这白若莲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撒花烟罗衫,

下着水绿色的百褶裙,脸上未施粉黛,只在眼角抹了一点子胭脂,瞧着红红的,

像是刚哭过一场,真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娘娘,若莲自知身份微贱,

不敢与柳奉仪争锋。只是……只是那日太和殿上,柳奉仪那般表演,

实在是……实在是让臣女无地自容。”白若莲说着,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细若蚊蝇,

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委屈。皇后冷哼一声,那念珠拨弄得快了几分:“那个柳三月,

不过是个破落户出身,仗着太子一时新鲜,竟敢在御前那般放肆。若非皇上那日心情好,

早把她乱棍打死了。”正说着,外头小太监传报:“太子殿下驾到,柳奉仪随行。

”萧承璟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我低眉顺眼地跟在后头。一进门,

我就瞧见了白若莲那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心声:哟呵,这大清早的,

白莲花就开始营业了?这演技,不去天桥底下搭班子唱戏真是可惜了。瞧那小眼神,

委屈得跟丢了五百两银子似的。急急急急!我这肚子还没吃早饭呢,能不能快点演完,

我好回去啃那个酱肘子?萧承璟的身子僵了僵,他眼角抽搐了一下,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向皇后行礼:“儿臣见过母后。”我也跟着跪下行礼:“臣女见过皇后娘娘,见过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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